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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宅(惊悚)-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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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右手以示合作愉快,我哼了一声,但还是将手伸了过去,就在这一瞬间,我看到眼镜的眼神往我手上瞟了一下,我顺着他的眼神,知道他是在看我的右手小指,很自然的也就往他的右手小指看去,突然全身一震:崔达野右手小指的第二关节显得特别粗大,和我一模一样。
  如果阿西莫说的话属实,右手小指第二关节粗大这个特征就是格细寨人所独有的一种生理特征,那么崔达野也就应该是格细寨人的后裔,我假装无意的问道:“那个老人怎么样了?”
  崔达野的身体震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不自然,显然不愿听我提到阿西莫,随口应付了下说没事没事,就转移了话题,让我过去看看王子华。
  王子华躺在床上,我看着他,心里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崔达野说:“你这次去执行任务最好带他一起去。”
  我狠狠的说:“一个正直的敌人远比一个卑鄙的朋友来得可靠。”
  崔达野叹了口气,说:“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如果想要他活命,最好把他带上,等见到你父亲,他自然就会明白。”顿了顿,他又说道:“本来这是只要你一个人就可以去做了,我纯粹是为你好,人在这世上,有朋友就要好好珍惜,说不定哪天就没了。”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总觉得透着一股伤感和无奈,但也没去多想。
  一天之后,王子华醒了过来,我简单的和他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我对崔达野一直抱着一种怀疑的态度,但他说王子华背叛我是事出有因时我却没有半点犹豫的选择了相信,或许是因为我被打昏过去之前看到他脸上古怪表情的原因吧,我总觉得那时候他的内心在做着激烈的争斗。
  在这一天的时间里,我问了崔达野很多问题,崔达野大概想表明自己合作的诚意,大多数问题都给了我满意的答案,那个和我长得很像的人其实说穿了很简单,就是简单的整容化妆,并不是我先前以为的我的分身,这倒是让我松了一口气,因为我的分身太过神秘,似乎他的身上有很多秘密,甚至我觉得他有些像是他口中的那些神仙中人,而崔达野他们尽管在我看来也是鬼鬼祟祟,但起码在他们身上我感觉到的是人,没有那种完全无法掌控的感觉。
  至于天机,我料想再问下去崔达野也不会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因此尽管心里很好奇,也还是没开口,只是问应该去哪里寻找天机。
  崔达野递给我一个用布包起来的东西,说:“也许这个对你有帮助。”
  我看着眼熟,记起这是阿西莫递给我的东西,他曾经让我一定要找到她,但最后还是被崔达野他们抢走了,这时看到这个东西,忍不住又问:“阿西莫到底在哪里?”
  崔达野转过头,说:“你放心,他没什么事的。”我总觉得他的样子有些古怪,但拿不出什么真凭实据,只好哼了一声,打开那个布包,看到里面的东西时,全身一震,忍不住“啊”的一声大叫。
  布包里的是一张发黄的老照片,照片上站着一个穿少数民族服饰的女人,在她的旁边是一只黑色的大狗,她的背后,是一个贫穷的村庄,虽然只是一部分,但可以看到墙上刷着的标语。这张照片的背景和我梦里见到的一模一样,照片上年轻女人的头像看得清清楚楚,宛然就是我记忆中母亲年轻时的样子!
  我曾经一度以为这张照片上的人应该是阿彩,却没想到居然是我的母亲,照片上的人连嘴角的痣都和母亲一模一样,我绝对不会看错。
  我完全被这张照片给惊呆了,有了这张照片,更证明了我记忆中的母亲在现实里其实是存在的,而且和格细寨有很大的关系,我看了崔达野一眼,他说:“你看看照片的背面,有一张地图,你们照着地图去寻找就是了。”
  我一直觉得崔达野让我和王子华两人去寻找天机是一个阴谋,里面肯定有着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内幕,但现在已经别无选择了,疤痕女等着他的治疗,其实我觉得她现在更像是人质,王子华也碰上了麻烦,尽管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但每次想到他打晕我时的那种眼神,我就觉得崔达野没骗我。
  崔达野送我们走出大门,我才发现我们所处的地方是在郊外,谢绝了他说用车带我们回去的好意,在路上拦了一辆车直奔住所,我太需要好好的静一静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母亲”的照片会在阿西莫的手里出现,而且阿西莫还珍而重之的藏了起来,并要我找到她。我翻过照片,看着上面的地图,上面有一个地方是我熟悉的,那是格细寨,再往西南方向,又作了一个标记,路标就指向那里,我在心里默算了一下,从格细寨到这个坐标,大概需要一天的时间,我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想起阿西莫曾经说的,他离开格细寨去寻找女客人也是花了一天时间的路程,难道我的母亲就是他嘴里所说的女客人?
  我又想起自己一直不断做的噩梦和阿西莫关于天眼的传说,难道我不停的做噩梦是因为我的“母亲”给我开了天眼?在催眠世界里我可根本没有这样的记忆,要说有那也是在真实世界里,可是到现在为止我一直没有见过她,难道说在我被催眠之前就曾经见过“母亲”,或者说她根本就真的是我的母亲?可是她又为什么要这样做?一时间,我突然觉得自己熟悉的“母亲”变得如此遥远陌生,世界如此的大,可是我一个值得相信的人都没有,连我最敬重爱戴的“母亲”也对我隐瞒了那么多的事。
  王子华嘴唇动了动,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看了看我,又忍住了,我说:“你到底想说什么,干脆一点。”王子华看了我一眼,说:“你不准骂人。”
  我点了点头,王子华吸了口气,很诚恳的说:“阿瑞,你从小就没见过你爸爸,这阿西莫又把你妈的照片这么贴身珍藏了这么多年,你说他会不会就是你的亲爸?”
  我差点没给他的话气死,我在路上已经把一些事和王子华说了,所以他知道这个人是我的“母亲”,我本来以为他也经历过一些和我类似的事,或许有什么有用的想法也不一定,但绝想不到他会把三流电视剧的情节套在我身上,本来想给他后脑一个巴掌,但想起还有很多事是他不知道的,因此也只能瞪他一眼就算,然后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向他说了一遍。
  说得差不多的时候,车也到了我的住所,住所是杂志社的职工宿舍,两人下了车,王子华对我吐了吐舌头,说:“原来你妈这么厉害,下次你见到她老人家一定记得让她也帮我开个天眼了。”
  我心想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我的母亲,更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说这些话太早了,这时王子华用手撞了撞我,嘴巴往走过的一个美女身上努了努,一脸的猥琐,说:“开了天眼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可以看透别人的衣服?”
  都什么时候了他却还有心思胡思乱想,我被王子华气得够呛,心想怎么才过了几天的好日子就变成这样的德性了,和我初见他之时几乎判若两人,正要冲他发火,突然从住所里冲出一个人来,见人就笑,身上的衣服也被撕得破破烂烂,十足是一个疯子,我怕被这人撞到,将身子一侧,那人抬头对我哈哈大笑,我在这一瞬间看清楚了他的样子,这个人是王文生。
  王文生已经不认得我了,只是哈哈的大笑,满嘴的胡言乱语,虽然他和崔达野串通了来欺骗我,但若没有他当初的帮助,也许我根本就挨不到现在,我看着他疯疯癫癫的样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受。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这时听到有人喊医生来了,我让开一条路,看到崔达野带着几个人,从一辆医院的救护车上下来,我看到崔达野看着王文生的时候眼里有一种浓浓的悲哀。在一瞬间我突然明白,王文生的精神失常肯定也是人为的,联想到崔达野当日听我说到王文生时的惊慌失措,再看他现在的表情,我知道这一切肯定又是崔达野干的,我站在路边,冷冷的看着他。
  崔达野显然也感觉到了我的鄙视,他带着王文生从我身边走过,突然低声对我说了一句话:“有时候,留下一条性命就会有奇迹发生。”说完匆匆的就带着王文生上了车。
  我来不及去想崔达野话里的意思,因为就在这一瞬间,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我抓着王子华的手问:“你打我的时候脑子里有什么感觉?”
  王子华以为我还在怪他,一脸的歉意,说:“我也不知道,那时脑子里就好像有人告诉我一定要将你打到,一定要打个电话通知他们,我心里怎么反抗也没用。”怕我不信,又加上一句:“真的,我不骗你!”
  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王子华看出了我的不对劲,问我怎么了,我尽量缓和着语气说:“你别怕,现在什么都听我的。”
  王子华说:“难道你让我裸奔我也裸奔啊?”但他看我的脸色不像是开玩笑,加上对我有着无比的信任,点了点头,说:“好,我都听你的。”
  我飞一般的将王子华拉到一家理发店,说:“师父你给我把他理个光头,不要好看,越快越好,越光越好。”
  王子华吓了一跳,一把抱住自己的头发,刚想说些什么,我来不及向他解释,拿眼睛狠狠瞪了他一下,说:“你他妈的给我闭嘴!”
  王子华可能从来也没见我发这样大的脾气,乖乖的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理发师几剪刀将头发减去,然后用剃刀慢慢的将短发剃去,随着剃刀的移动,王子华的脑袋渐渐的变成了一个光头,而我的心,也渐渐的沉了下去,一直沉到了底。
  王子华的光头上,果然有一个墨绿色形状像高山一样的巴掌大的图案!

☆、第十七章 山洞(一)

  从阿西莫的讲述里我知道只有那些曾经神秘失踪的格细寨人头上才会出现这样一个奇怪的图案,我曾经对王子华的调查下过一番苦功,他的族谱我熟的都能背得出来,绝对不会是格细寨人,那么他的头上怎么会出现这样一个图案的?
  但这一切现在已经不是最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已经明白崔达野说的王子华有难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要头上出现这个图案的人,早晚会发疯的,想起王子华和我说过的话,我觉得他已经开始出现这种症状了。
  崔达野在看着王子华的时候曾经自言自语的说过一句话,说那人是怎么做到的,后来又说只有找到我的“父亲”才能救王子华,崔达野口中的他们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中间又藏了什么秘密,太多太多的问题出现在我眼前,一时间我的头都大了起来。
  王子华也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头上的图案,吓了一跳:“我是不是长什么皮肤病了,小时候都没有这些东西。”
  我无法向他解释什么,也不敢向他解释,一个人倘若知道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发疯,无疑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我装着轻描淡写的说:“我也是隐约看到你头上有什么东西,自己也吓了一跳,所以才带你来理个光头检查一下。”
  王子华哭丧着一张脸,神情有些古怪,我在他头上轻轻的打了一下,说:“还不快去准备下,马上就出发了。”
  我不得不催着王子华快些出发,也许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疯了,我身边的朋友一个个不是透着神秘就是莫名其妙的出了事,王子华是我现在唯一的朋友了,我不能再看到他有什么意外,我一定要找到那个拥有天机的人。
  一路坐车到了贵州,我都提心吊胆的盯着王子华,看他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幸好不见有什么异样,两人下了车,找了个地方休息了会,然后去购买一些必备的上山工具,此次前去的目的地,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凶险,火车上查得严,谁也不敢带上管制刀具,只好到了贵州再去买些防身用的东西。
  原本这些东西我是想自己去买的,但王子华说我全然没有经验,反倒是他经常去参加户外运动,在这方面的经验比我多得多,因此买东西的事就交给他一个人负责,我想也是,他毕竟曾经一个人在河南风门村待了好些年,记忆会失去,但生存的本能不会被人抹杀,让他去购买应该是最好的选择。王子华不让我跟着,说到时给我一个惊喜,他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我拗不过,只好依了他让他一个人去买东西。
  我等着等着,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正睡得舒服,听到有人叫我,睁眼一看,王子华站在我面前,外面天已经黑了,王子华一脸的喜色,说东西都买回来了,还带来一个朋友,让我过去见见她。
  我对于王子华擅自带朋友回来其实不是很高兴,我心里隐隐觉得,只要是和我有点关系的,不管是亲朋好友还是一个陌生人,最后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出事,但看王子华一脸的喜悦兴奋,还是点了点头,跟着去他的房间见他的朋友。
  到了门口,王子华搓了搓手,笑了笑,说:“你等会。”看他有些兴奋有些害羞的样子,我说:“你谈恋爱了?”
  王子华挠了挠光头,笑了笑,没说话,走进房间。我站在门口,听他说:“小蕾,这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带他来见见你。”
  我听到“小蕾”这个称呼,忍不住心里一动,想起了一直没有消息的小蕊,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在傻子萧阳的家里见到冷月时她曾经对我说过“小蕊”两个字,但此后一直没有再多说些什么,我也因此就没有小蕊的消息,冷月是我的分身的棋子,或许他也知道小蕊子啊哪里,可惜那时没来得及问。
  但我心里也不得不佩服王子华的本事,我和他一同到的贵州,居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勾搭上一个女孩子了,看他的表情,对这个女孩子还不是一般的喜欢,我心里也为他高兴,急切的想看看里面那个女孩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王子华在里面喊了一句:“阿瑞快进来。”我推门走了进去,王子华一脸带笑,用手指了指床沿,说:“这是小蕾,我们刚认识没多久,今天带给你看看。”
  我顺着肖剑飞的手指看过去,忍不住全身打了个寒颤:在我面前,只是一张空荡荡的床,上面什么人也没有。
  王子华走上前去,坐在床沿,做了个搂抱的动作,笑嘻嘻的对着我说:“你可别嫉妒我,我长得比你帅。”说完又低头对着自己的臂弯虚空处轻轻的拍了拍,说:“小蕾,这可是我最好的哥们,以后你得拿他当我亲大哥看待。”
  我看着王子华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只觉得眼前的一切说不出的恐怖,我轻轻的问:“你和小蕾是怎么认识的?”
  王子华一脸的得意,说:“其实你也早该见过她了,谁让你一上火车就知道睡觉的。在火车上小蕾半途上来坐在你身边,那时正是半夜12点多,她穿了一件红色的风衣,你自己睡的和死猪一样,当然不会留意。”
  我身上越来越冷,虽然在车上我一直在趴着休息,但却没有真正睡去,还不至于说有人来到我身边而不自知,我敢发誓那天绝没有什么穿红色风衣的女人坐在我旁边。
  王子华依旧一脸幸福旁若无人的和怀里的“小蕾”做着亲昵动作,我在一瞬间想到的是王子华见鬼了!经历了那么多事,我早就不相信这世界上是有鬼的,但眼前的一切我却无法解释,这不是分身也不是“肖”这一类看得见的东西,而是完全无法用肉眼查看到的存在。
  我轻轻的说:“明天还要赶路呢,送小蕾回去吧。”
  王子华脸上露出极不情愿的表情,但还是站起身来,说:“这么晚了,怕也找不到宾馆,小蕾也是来这里旅游的,阿瑞,今天晚上我和你睡吧。”
  我点了点头,看着王子华和眼前的空气依依惜别,然后和他一起走进我的房间。上了床,我问:“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的?”
  王子华做了个夸张的表情,说:“我哪里都不对劲,我快乐得要飞起来了。”
  我摇了摇头,熄了灯,一夜两个人都翻来覆去的没有真正睡去,王子华应该是在想着隔壁的小蕾,而我则是在担心着王子华,迷迷糊糊的,我也好像看到黑暗中有个穿了红色风衣的女人坐在我对面看着我,仔细看过去,却又什么都没用,我知道这次王子华和我都碰上了麻烦,但我却不能在他面前提起,我怕他受到刺激后会真的发疯,想想他头上的那个奇怪图案,还有那个我看不到的小蕾,我心里一阵害怕。
  好不容易到了天亮,两人起了床,王子华又赶过去过去和我看不见的小蕾一番亲热,在我再三催促之下,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宾馆踏上前往格细寨的道路。
  照片背后的地图极为简单,是从格细寨作为出发点的,因此我们只能先到达格细寨,花了一天的时间,到格细寨时已经是傍晚,只能在这里过夜,王子华怕有野兽路过,因此两人爬上一棵树,把自己牢牢的固定了起来,今天晚上只能是在树上过一夜了。
  靠在树杈上,我怎么也睡不起,阿西莫和我说的故事一一在脑海中浮现,我眼睛看向那座保存完好的木屋,我知道里面有阿彩的雕像,还在那里找到了四十六号和疤痕女,但隐隐的,我内心却对那座木屋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似乎很害怕,又似乎心底有什么在召唤着我要过去。
  我正在胡思乱想,王子华轻轻的对我嘘了一声,我说:“什么事?”
  王子华一脸的紧张,说:“我怎么感觉老有人在看着我,他妈的神农架我也一个人待过都没这种感觉,这鬼地方也不是第一次来了,怎么还是会害怕。”
  我心想你就吹吧,连记忆都失去的人还敢说自己去过神农架,不过我是知道他曾经一个人在风门村待了很长时间的,所以还是被他的话说得心里毛毛的,怕他再胡言乱语下去,马上说:“你脑子坏了,想这么多,快睡觉。”
  话一出口,我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我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王子华脑子里的隐患一定已经提前发作,所谓的小蕾根本就只是他的幻觉,我仔细的想了一遍他的举动,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这是典型的精神分裂臆想症,想明白了这一点,我心里总算放下了一块石头,起码知道小蕾不是什么鬼了,再也不用自己吓自己。
  王子华被我说了一句,嘴上不服气,说:“真的,我不骗你,我真感觉那个地方有人在看着我们。”
  我嘴上说:“你快别放屁了,好好睡觉吧。”但眼睛还是顺着他说的方向看了过去,一瞬间,我全身变得僵硬无比:我看到在那边不远处的树下,有一个穿着红色风衣的女人正看着我们!
  我全身都无法动弹了,对面的女人就这样一直看着我,我害怕的不是她,而是刚刚我自以为已经明白了为什么王子华看得到小蕾而我却看不到,现在这个穿着红色风衣的女人就远远的站在我面前看着我,这个时候的王子华,却什么也没看到。
  一个晚上我都没有合眼,只要一闭上眼睛,那个穿红衣服的女人似乎就来到我面前看着我,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出来的气息扑在我脸上,终于熬到了东方泛白,那棵树下的身影才渐渐散去。
  我解开身上的绳索,从树上爬了下来,看看王子华,也是两个黑眼圈,显然昨天晚上他也没睡好,我说:“你昨天活见鬼了说有人盯着我们看,结果屁都没一个,还吓得我提心吊胆觉也没睡好,回家你给我买只王八补补。”
  感觉到王子华的情绪明显的有些不对,我故意说着些不着边的话,这个时候要是他一发病,甚至只要情绪一低落,对接下来要做的事都是一个麻烦,所以提升士气成了当前最需要做的事。
  王子华打了个哈哈,也没说什么话,抬头看看天,我说:“快点走吧,不然赶不到了。”
  从格细寨到地图上的目的地,以阿西莫的脚程尚且要走一天,我和王子华一个晚上都没睡好,走得更是慢,幸好路途虽远,但地图对于这一片地方画得极为详细,我们终于还是在天黑之后找到了那个地方,看看时间,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我和肖剑飞打开随身携带的强力手电,开始检查这个阿西莫口中所说的古怪的地方。
  结果很让我和王子华失望,这只是一个很大的山洞而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如果一定要说出有什么不一样的,那就是这个山洞很大,而且很明显是人工挖掘出来的,并且山洞居然安装有两扇门,看来是晚上预防野兽用的。山洞显然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住,里面布满了灰尘、杂草丛生,我和王子华怕里面有什么毒蛇,在没有杂草的地方点了几堆火,随后不停的用带来的的拐杖在草丛里拍打,以期能打草惊蛇。
  等忙完一切,两人已经累得和要散架了似的,因为已是半夜,只能随便吃一点干粮,然后在睡袋周围挖了几道浅浅的沟,撒上草木灰,这是野外露营时防蛇、蝎、毒虫的方法,尽管天已经凉了下来,但还是小心为妙,王子华又在地上洒了一圈的雄黄粉以增强效果,把两扇已经破旧不堪的门拉上,又弄了点树枝将空隙处挡住,这才钻进睡袋,两人已经累坏了,所有的一切,等明天再调查吧。
  迷迷糊糊的,我听到有人在说话,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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