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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嫁病公子-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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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何人所取?”他话音刚落,有人立马上前来问。
    郑子衿手握纸扇,但笑不语。
    如此一来众人自然是懂了意思,便不再多问自讨没趣了。
    于是有人岔开话题:“如今这隐月楼以经营酒为主吗?”
    “是的。”郑子衿笑道,谦和之中别样风骨,“酒是本楼主营,当然,也设厢房,还有美人歌舞。”
    “哈哈……”说着大家都笑开了,男人们不都是爱美酒佳人的。
    “如今子衿公子的宫灯都没有再卖了,那不是只能来隐月楼才能见到子衿公子的灯笼了?”又有一人上前来问道。
    这一问,阁楼里的人安静了许多,某人说的没错,如今大部分还是慕郑子衿之名而来。
    郑子衿无奈之下颔首道:“以后每年元宵我都会做几盏灯的。”
    如此一说,众人又兴奋了起来,谁不知子衿公子的宫灯样式是最受喜爱的,每一处雕刻都是尽心尽力,往年因为子衿公子赠与谢相的一盏宫灯,谢相题诗一首后,无数文人学子亦争相题诗,如此一来,年仅十二岁的子衿公子,闻名天下。
    “对了,子衿公子,将才我听阁里的管事说‘杏林阁’的‘寒山碧’还有‘黄藤酒’以后都归隐月楼卖了?有这会事吗?”
    郑子衿望向那人道:“是的,那酒只是当初放在杏林阁出售而已。”
    末了,他没有再解释,走到一处道:“这是隐月楼一年才出三坛的酒:‘醉花阴’。”
    这名字一说出来,众人不禁一愣,几个月前的故事他们自是有些耳闻的,但是长安与江南不同,知晓的只是一部分人。
    “然后,这是我们‘隐月楼’的新酒:秋词。”郑子衿修长白皙的手握住那白瓷瓶,如今隐月楼的酒瓷瓶全是经过设计的。
    众人都望向郑子衿手中的酒瓷瓶,瓷肚上绘着一池平静碧波之上,一饮着独坐亭台,细细享用,亭台处有落叶落下,瓷瓶右上侧写着:秋词二字,落隐月阁的朱印。
    “秋日饮酒,酒中有词,词中有酒。”
    只看了酒瓶就立马有人说道,于是旁人附和,一堂的人都期待着闻到那酒的香味。
    这时候走上一褐色短袍青花蓝的少年。
    那少年将酒瓶处的封泥抠掉,取出木塞,一阵酒香四溢开来。
    “本楼今日前一百桌,每桌‘秋词’酒送饮二两,附赠设定的小菜两盘各二两!”紫砂笑着朝众人说道。
    于是一些人听了赶紧去占位子。
    “子衿公子,那我们也去尝尝这‘秋词’酒了,告辞了。”于是有许多官人来向郑子衿告罪。
    郑子衿谦和回礼,又望着一旁的紫砂道:“九爷说连着小菜也送?”
    紫砂凑上前来道:“子衿主子,九爷要我同您说二两花生米,二两白菜炒肉沫星子吃不穷你的……。”
    紫砂瞧着郑子衿越来越黑的脸赶紧闪人了。
    可是一百桌啊,九爷他有没有算过,两百两的花生米,两百两的酒……
    郑子衿瞧了眼已四处忙活的阁内小厮们,回了暗阁。
    在暗阁里坐了一会儿,郑子衿瞧见许多白吃的客人,都跑去前头柜台问紫砂买酒去了,有的一买就是好几斤,有的要送礼所以问要了白瓷酒瓶子,紫砂边记账收银,边装酒封泥。
    郑子衿不料这短短一日比他在九酒坊的时候见到的生意还要好,长安人确实比轩城人有些银子,也舍得花钱,某人早些时日就说了,不光要做达官的生意,也要做平民的生意……
    想着,郑子衿有些纳闷了,那人去哪里了?怎么到这会儿还没有现身?
    也没瞧见她去见靳哥哥啊?
    ——
    午后的阳光依旧有些刺眼,一身靛青色长袍深灰色褙子,带着斗笠的人牵着红鬃马走在东城通往牡丹台的路上。
    不见牡丹,只见一路的菊影斑驳,还有贵族子女们的游玩嬉戏声。
    顾九带着斗笠,一头的青丝披散下来,看不清她的脸,她牵着马,行地极其的慢,本因着几年前慕华胥提及这里,便想来这里走上一遭。
    这是慕七口中他与璃王卿泓初遇的地方,这里是长安称得上风景之处,人间花海,百尺高台。
    她可以想象……
    一个是人间的极媚极艳;一个是凡尘俗世一抹清雅,极清极浅……
    在不经意间的一个抬首,两目相视……
    绝世浮华,人烟阜盛之地,他是他心中的一缕轻烟;世态苍凉,人情冷暖之中,他是他生命里的一抹暖阳。
    慕七,真的不回来了吗?
    似乎是一瞬之间,顾九的目对上了百尺高台那一双暖意与决绝交错的凤眸,刹时的交锋,她仓皇低头,转身,牵着红鬃马大步离去——
    “哎呀,你长没长眼!”
    一声娇声娇气带着恼怒的声喉响起,惹得一旁的行人驻足。
    “对不起。”顾九骇了一下,赶紧道歉后离去。
    “道歉就能了事了?”那娇滴滴的贵小姐说道,她身后的一个丫鬟和两个小厮也走上来。
    顾九眉头一皱,这女子出门能带这么多人,定是来头不小,忙道:“小姐想怎样?”
    “你撞疼我家小姐了!”那丫鬟上前来趾高气扬的说道。
    顾九眉头一皱,忙从一旁的马鞍上摸出一盒膏子来,道:“这是金玉膏,能治诸症,若是小姐不嫌弃那便收下吧。”
    那丫鬟见顾九如此忙道:“这种东西也要我家小姐收吗?”
    “难不成你要我将你家小姐娶回去?”顾九挑眉低声道。
    她话音一落,四周的人都笑开了。
    那丫鬟是又羞又气,涨红着脸瞧着脸色同样阴沉可怕的自家小姐。
    “谁,谁要你这下作货色娶!”那丫鬟扶着自家小姐走时说道。
    一时人们看了些笑话又自觉无趣离开了。
    那难听刺耳的话,顾九不是不反感的,可是这里她不能久留,因为,她没有想到……
    百尺高台上,璃王卿泓将才一瞬的注视并未感受到什么,只是觉得千分之一的熟悉,况且那一眼太快,三年又太久,他着实是认不出的……
    牡丹台太高,大街太吵杂,卿泓只是坐了一会儿,便同青衣说:“回去。”
    青衣暗自道:闲暇时候,牡丹台已成了主子必来之处,他是否又在等着,那个一身绯衣的男子。
    而那个人,去了何处?
    年四月的牡丹台,主子整整呆了七日,甚至有几日是敲了三更钟后才走,次日又是天一亮便来了。
    如此的等待,已成为了习惯,已融入了生命之中吗?
    青衣深叹一口气,这样的等待终究是无果的,为何他都明白的道理,主子何等聪慧的人不明白?
    ——
    “小姐,您别生生气……不过是个混账下作货,别放在心上,这世上能娶您的只有子衿公子。”那小丫鬟跟在那十四岁的少女身后,亦步亦趋,支支吾吾地安慰道。
    那粉衣小姐,脸色难看之极,气呼呼地上了轿子。
    “起轿,回府!”轿内传来女子的声音。
    “小姐……”轿外那丫鬟唤了一声。
    “说!”轿内那小姐不耐烦地说道。
    “您不去东城瞧子衿公子了吗?”丫鬟低声说道。
    车内那小姐厉声一吼道:“混账!起轿,回府!”
    轿外的丫鬟忙住了嘴。
    大雍世家小姐能自由出入花会和诗社,那酒坊歌楼,这丫头竟敢怂恿她去!真是愚不可及!
    车轿子缓缓的抬起,离开了,一旁开好戏的人都散了。
    方才听到争吵的时候,一处停靠在一旁的马车里头就有人望了过去。
    等顾九牵着红鬃马走远了,那马车竟然也跟了上去。
    顾九走了一会儿,出了一点汗,觉得有些乏了,便转身上马,想要慢腾腾地骑马回东城去。
    她练习了一个月的马术,如今也得了些要领,骑着慢腾腾地到街上走也是可以的。不过她还是觉得在这长安,骑驴子比骑马个性。
    她当日便是要买一头毛驴来着的,可是那郑子衿非说骑驴子有损颜面,给她牵了一头红鬃马回来。
    顾九瞥了一眼红鬃马的大眼睛,瞧着它乖巧可人的模样,忍俊不禁。
    顾九一扬马鞭之时,觉得身后的气氛有些不对,她回头就瞧了瞧,觉得某处有人用灼热的目光凝着她许久。
    顾九骇了一下,拿着马鞭的手滞了一瞬。
    会是谁?
    若不是孤苏郁,会不会是孤苏郁的人?
    虽说孤苏郁去了西凉,那孤苏郁的人应该是还在京城的。
    顾九握着马鞭的手猛地握紧。
    就算是孤苏郁的人,她也不会怕,大不了玉石俱焚!
    她一手握着马缰,一手握住马鞭,往一处而去。
    来人即是有心跟着她,便一定会跟来。
    走东城北街而过,有一处湖,走过湖,有一处密林,穿过密林小道,是竹林,那处竹林是郑子衿带她来的,有许多他设计的机关。
    若是引着人去那里,以她如今的身手,又加之有机关术,她不担心对付不了来人!
    可是,明显来人知晓了她的用意,于是在密林的小道上停下,还从马车里出来。
    “你站住!”
    那女子一声怒吼,隔得老远的顾九却听到了,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女人?
    为什么听声音这么熟悉?
    好像是……
    顾九一勒马缰,红鬃马嘶叫了一声,尘土飞扬之中,马蹄已经停下,顾九动了动缰绳,又摸了摸马头,示意马儿转身。
    红鬃马得令后转过身,顾九这才瞧见远远的马车上,那女子的容貌。
    ——萧槿?
    “是你?”顾九蹙眉沉声道,“萧大人,跟着我作甚?”
    她见萧槿双颊微红,或许是在马车停下的那瞬出的马车,她见着微微有些喘息之色,这时候就连同样身为女人的顾九也觉得她“秀色可餐”。
    双十年华已过的萧槿,依旧占着大雍第一美人的称号,更多的不是因为她的美貌,还因着她的才华吧。
    这样一个孤高貌美的女子,她不光有着高贵的出生,还知礼仪、识大体……她随便一挥墨便是一篇千古佳作,让无数才子争相吟咏。
    不光如此……她才艺高绝不说,还能在官场之中八面玲珑,长袖善舞,让各部的老臣们都赞不绝口……
    这种女人……本该优秀到没有朋友,却能和世家小姐们相处融洽,还能得那心狠手辣的太子妃赏识……。
    如此一笔,尘埃之中的顾九,确实是那么不堪呢!
    萧槿啊萧槿,便是这样,她才会认为,全天下能配上靳南衣的,仅只她萧槿一人吧!
    顾九勾唇浅笑,她动了动马缰,红鬃马立马获命令,慵懒地抬起腿向前走去。
    顾九在离着萧槿三、四米外的地方停下。
    许久她才开口问道:“萧大人,你喜欢靳南衣什么?”
    顾九迫切的想确定一个问题,就是这女人到底是喜欢靳南衣,还是喜欢……。阴寡月。
    不知不觉中,顾九握着马缰的手竟然渗出许多的汗水。
    一定是跑路跑累了的,她才不紧张,她一点也不紧张!
    萧槿一定是喜欢南衣哥哥的……
    萧槿也没有料到顾九会如此直接的问,一旁的车夫都红了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更不敢去看主子的脸色。
    萧槿脸红了一瞬,走下车。
    顾九会意了萧槿的意思,也下了马。
    顾九牵着马,同萧槿朝密林里头走去。
    “别跟过来。”萧槿同那已下车跟着的车夫说道,“我不会有事的。”
    ——
    走了一段路,萧槿止步转身望向顾九,勾唇道:“说来可笑,我最开始确实是因为他三篇策论,记住了他的名字,后来想想,仅仅三篇单薄的策论,记住的不过是一个名字罢了,更多的……。是后来在醉仙楼的……。初见。”
    萧槿认为眼前少年是靳南衣的朋友才回答“他”的问题的。
    却不料顾九在听到她此番作答后,神情顿改。
    怎么可能……。
    萧槿喜欢的是后来的阴寡月?
    那人不是说,许多年前的梅林之中,一身华服的美貌贵族女子,如此厌恶那个污了梅花高洁的罪臣之子吗?
    原来千回百转,是否因果轮回?上苍要每一个人为自己的前行买单!
    洛浮生如此,萧槿也如此……
    顾九怔忡之间后退一步,再望向萧槿时,眸中竟是生出一股名为“悲悯”的东西。
    多年以后的萧槿,若是知道她爱上的靳南衣,正是当初她不屑一顾的阴寡月的时候。
    这个高傲如孔雀一般的女子,她又将是怎样的心情,她会将喜欢上这样一个男子,视作此生的污点,强行驱逐出脑海,还是……
    又或者,阴寡月,是否知晓,此时的萧槿喜欢的不是靳南衣,而是真真实实的他。
    “萧大人,世间好男儿众,为何要苦心求一个靳南衣?”顾九沉声问道,“况且他与……他未婚妻定生死之盟在先……”
    萧槿袖中的手早已握紧,她望向远方,神情一瞬哀怨后,又转而坚毅。
    顾九捕捉到她此刻的神情,眉头一皱,试探性的问道:“是……萧大人认为……靳大人如斯人物,能与之匹配的……只有萧大人?”
    顾九凝着萧槿逐渐转为惊惧地神色,心顿时一沉。
    “我能解他的风情,解他的抱负,那个女子……能吗?”一身碧蓝色衣裙的美貌女子柔声道,低垂了眉目。
    顾九心中“咯噔”一跳。
    萧槿袖中的拳头紧握,没有想到自己一直是这么想的,没有想到,这少年一问,便问出了她心中所想。
    不是没有劝说自己放手,可是每每想到,那白衣胜雪的少年因为一个年少时候的誓言,羁绊一生,而不知世界之大,更有能知他抱负,解他风情的人存在……
    那个女子,她能理解他文风里的三才之奥,三军之勇?她能给他想要的东西吗?
    靳南衣志在天下,绝非池中之物——
    可怜她生于长安,虽在很多年前去过一场江南,为何未曾与那清风皓月的男子相遇?
    他深爱着的,许下诺言的女子,又是怎样的女子?一个山野村妇,还是一个深闺之中教养的小家碧玉,或者是传言之中一身铜臭、脾气暴躁的商人女……
    这样的女子,又如何能配得上靳南衣!
    顾九凝着萧槿许久许久,她微蹙的眉头松开来。
    “你想见他的未婚妻?……”
    萧槿转过脸望向顾九,眉目中似有期待之色。
    顾九摇头一叹道:“你总会见到的。”
    萧槿不解地凝眉。
    “萧大人,在下有事先行告退了。”顾九说道,心情复杂而又纠结,她想快速离开这里,心,不置可否。
    顾九拱手,一揖后牵着红鬃马离开密林。
    蓦然间她有些了解萧槿了,萧槿的世界里,是否从不屑于与任何一个女子相比较。她便是认定了,这世间能与靳南衣匹配的只有萧槿……。
    顾九扬鞭策马而去,掀起一路尘土。
    心,很乱,为了自己,更为了寡月。
    再至东城隐月阁的时候,已是黄昏暮色,顾九骑马去了许多个位置,什么湖边凉亭,末了又到人多的街市里转悠了一圈,不一会儿马背上便是满满的许多的东西。
    也不知道买回去用不用得上,总之是买来了,以往她有心思的时候也喜欢做这种事情……
    罢了,用不着便赏给紫砂用。
    方至隐月阁,便有小厮上前来招呼,小厮不认得顾九只以为是客人。
    正巧这时候紫砂从阁内走出来。
    瞧见顾九骇了一下,见顾九扬起斗笠下的脸,便也确定了,忙招呼小厮将马匹牵到后院马厩里去。
    “爷,子衿主子等您许久了。”紫砂轻声说道。
    顾九点点头,朝着紫砂道:“你去忙吧,等会儿亥时过了再把账本拿来给我瞧,我自个去见他。”
    紫砂领了命,便退下了。
    顾九没有在堂前多逗留,去了暗阁。
    方进门,顾九随手扔了斗笠,又去敲内室的门。
    能进暗阁的没几个人,所以正在闭目养神的郑子衿眉目一动,没过一会儿就见那人不请自入。
    顾九将手中的两个纸包丢到桌子上道:“生意怎样?”
    郑子衿闻到了香味道:“好嫂子……九爷。你怎么知道我饿了?”
    顾九白了他一眼道:“看着刚出炉的叫花鸡便包了一只回来,要吃便吃吧……”
    “我叫你吃鸡!”顾九瞧着郑子衿的咸猪爪伸向另一纸包忙说道。
    郑子衿嘴一嘟忙道:“这包是什么东西?”
    “你不爱吃的,甜食。”
    顾九将那纸包打开,许多个淡黄色的糕点整整齐齐的摆列着,每块糕点上都有一个黄色的花朵。
    “原来是桂花糕,没想到九爷爱吃这个。”郑子衿边撕掉一只叫花鸡的鸡腿边说道。
    顾九讶了一下,没有料到这翩翩贵公子竟然是这么吃鸡腿的。
    “看来是九爷我眼拙了……。”顾九嘀咕了一句,继续吃桂花糕,死活不承认那郑子衿挑起了她的食欲,她想吃叫花鸡啊……。
    郑子衿狐狸眸子一眯,将那鸡腿里里外外瞧了一遍,道一句:“真香!”
    于是开始大口大口的啃了起来。
    顾九咬牙切齿了一阵,突然闻到一阵烤鸡的问道。
    原来是紫砂端着一只烤鸡过来了,还有新酿的“秋词”。
    顾九生出的第一个念头便是要给紫砂加薪,如果是一人分的烤鸡的话更要加薪。
    确实……。只有一人分,理由是郑子衿方才紫砂就给他送过膳食了。
    顾九喝着酒吃着烤鸡,不亦乐乎。
    “九爷,这是新请的厨子的手艺。”
    “不错不错。”顾九说道。
    这时候,啃完一只鸡的郑子衿慵懒地坐在座椅上,凝着顾九,缓缓地道:“九爷,您说靳兄几时才能知道隐月阁是你开的?”
    方啃着鸡的顾九顿了下,轻缓地拿过一旁的帕子擦干净手指,不见十分优雅,更不见做作,却是有些耐看……。
    “都传出子衿公子长驻隐月楼了,我想他快知道了……”顾九说道,又伸手去端面前的酒水,微抿了一口,秋词酒微有些辣,不过她能受得了。
    “若是他公务太忙忘记了,或者他压根没有时间出来,岂不是见不着了……。”郑子衿继续道,狐狸眸子依旧眯着。
    顾九不是没有听出他的意思,他说的是要她亲自去找他。
    真的要亲自去找他吗?
    可是她好不容易骗过了卫箕,来了这里,不就是想让他亲自发现?
    为什么每一次都是她去找他,这一次她能否任性一回,等着他来寻她呢?
    隐月楼是长线,等着的便是阴寡月这大鱼上钩。
    他会发现的吧,再等几天,或许就几天了……。
    翰林院学士阁
    “本来是重阳皇后、太子妃连同着几个一品诰命夫人们要去白马寺祈福的,如今移到了九月二十二,你们都下去准备一下诰文吧。”青年同学士阁的几个学士说道。
    “是,大学士。”几个学士忙点头道。
    叶大学士又瞧了一眼就站在他下手左侧的寡月道:“这诰文一事就交与那几个大人,南衣啊,你这几日便去藏经阁检查一下那几个编撰和编修整理的文集。”
    “是。”寡月答道,他能理解大学士此言何意,因他得罪过太子妃,所以这事情便不会再派给他,为了天涯好,更是为了学士阁好。
    “如此,便去吧。”那青年说道。
    寡月朝他拱手一揖后离去。
    不能入兵部,又被圈于翰林,被重用或者能受以重任,终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的确需要一个后盾,托付璃王便是与太子为敌。
    依附太子,与璃王为敌不说更是不仁不义。
    萧槿……。那个女人便是也看中了这一点吧!不得依附太子,不得归顺璃王,以太傅府为后盾在她看来便是最好的?
    想到这里寡月袖中的手更加握紧了。
    沉思间,他人已出了学士阁。
    总会有办法的,朝中除去这几股势力便没有人了吗?
    朝中势力如今根深蒂固的幕后、太子与晋候一党,因璃王仁厚有功于社稷而获得依附者的三皇子一党,还有儒学世家的大雍萧府纯臣萧时,再便是皇宫之中呼风唤雨却又神秘无比的安雨翎……还有……
    如此,他最终能想到的只剩下一人。
    谢赟。
    其实,他们本能合作的不是么?
    靳南衣出于靳公府,谢赟出于谢国公府。谢靳两家的恩恩怨怨便是剪不断、理还乱,如此两家更是应该合作的,只是他二人之间隔着一个谢珍。
    但通过这么多日的了解,谢赟不会是一个这么狭隘的人……
    有许多事情他是不知道的,不知道便不能妄自去猜测,也许,如谢赟也有他难言的苦衷。
    在去藏经阁的路上许多人同他行礼作揖,寡月点头示意。
    从经库,至史库、子库,再只集库的临窗桌子前,他很快的瞧见了於思贤的身影,不过与往日不同他身前多了两个帮手。
    如今於思贤至六品编撰,身旁两个是将升为七品的编修。
    见寡月来了三人都站起来行礼。
    “学士。”
    “都不必拘礼。”寡月说道,示意他们坐下,自己也挨着於思贤坐下。
    其余两个编修都是一愣,虽素来知晓靳学士与於编撰好,也不知道会好到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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