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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嫁病公子-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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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会去想这和离书是夜风帮写的模仿了他的字迹,她更不会自恋到他是因要保她一命不被牵连而受时局所困而书。就算如此,他也不该这样扔她一纸和离啊!
    顾九陡然顿下,去?她有什么立场?
    不去?可是那毕竟是一个曾经鲜活于生命的人,他若是充军定是会被折磨而死,或许现在就已经……
    她不敢想下去,也不愿再想,救,救回来让他这辈子拴在她身旁为奴为马吧!
    碧蓝色衣衫的少女背着青布包袱冲下楼去。
    “姑娘,姑娘,你点的菜。”客栈里的小二哥正端着她的菜要给她送去。
    ------题外话------
    救回来为奴为马……
    突然间想到寡月化身忠犬的一幕……汗哒哒……
    有木有虐到?看九儿要怎么救啦~
    九:瓦不是冥王星乃以为瓦是你想踢就踢的!哼!

  ☆、041、王氏夫妇

“不用了小二哥。”顾九从怀里摸了一粒碎子,“房我也不要了,小二哥我能问你这个时候还有去长安的官车么?”
    小二哥道:“姑娘你这个时候就算是到了长安也只能到城外过夜了,再说这全大雍的官车只在上午跑两趟啊!”
    顾九恍然,难怪夜风要她次日早晨启辰去轩城的,原是这个原因!
    “那,哪里有车可以到?”她眉头一皱沉声的问道。
    “这个我不知道,不过我还是劝姑娘明日早上再做打算,这大晚上的姑娘上不了官车,跟着老王家的镖局走也倒是安心些的。”
    “老王家的镖局?”顾九挑眉问道。
    “是的,就在咸阳西城门,姑娘你……哎,姑娘!”
    “谢谢小二哥了,我这就去赶车了,来日再好好尝尝你家的菜,再见了!”顾九背着包袱就往西城门赶。
    老王家的镖局,去了问问就知道。
    顾九到西城门的时候街上已经鲜少人走动了。
    她看到一队人马在城门口忙着下货,队形之首摆着个旗帜用暗红色的线绣着狼头狼头之上是个王字。
    “可是老王家的镖局?”
    “正是,姑娘何事?”一个一身黑衣的高大男人答道。
    “我要去长安能带我一程吗?”
    “是长安城还是城外?”
    一人走过来问道,声音甚是好听,顾九不禁回头望向来人。
    方才答话的黑衣人突然朝那人行礼道了声:“舵主。”
    “舵主?”顾九有些想笑,莫非是这里的老大?
    “姑娘这只镖队正是鄙人所管。”男人笑道。
    “王舵主,能否带我一程,我急去长安。”
    “倒是一个口齿伶俐的丫头。”
    一声清脆悦耳的女声传来,顾九闻声望了过去。见那女子一身黑丝绸缎包裹着曼妙身姿,黑纱蒙着的脸,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我唤王玄,这位是我丈夫王禹。”
    怎么都姓王?难道是近亲联姻?顾九不禁想到。
    “王夫人请带顾九一程,顾九着实急去长安!”她望着那女人问道。
    “姑娘若是想去长安,我可以带你去,但是姑娘必须告诉我你去长安作甚?听姑娘口音似是南方人。”王玄凝着她伸手握住顾九的手,“你也不必急着回答,去我马车里好好说说。”
    琅琊王氏,至东晋南朝以来顶级的世族门阀,曾是四大盛门“王谢袁萧”之首。但是随着江南陆氏、荥阳郑氏、汾阳靳氏、与曾经江南顾氏的崛起势力渐渐被分化下来,俗言: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琅琊王氏在朝堂之中的地位不比兰陵萧氏,但至今仍掌管着大雍诸多的水路,陆路,也掌管着当铺、镖局、歌舞坊、还有诸多的客栈茶楼的营生……
    王玄是琅琊王氏嫡系,王禹是旁系不知哪个个角旮旯的一支,两人本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一路走来也算是历经千辛万苦,经过族人的反对,也被人强行分开过,总之不管怎样还是走到了一起……
    ——
    官路上,长长的队伍行走着,马车里点了灯,映着两位女子的清丽轮廓。
    “原来是这样,九丫头你也别阴沉着脸了,把你的和离书给我看看吧。”听完顾九讲完自己的故事,王玄恍然大悟般惊呼一声。
    相反,顾九显得有些无精打采的,听王玄这么一说伸手去自己的包袱里找那封信,也不知道那信她随手一塞塞进来没有,找了半天才找着。瞥了一眼,心一紧赶紧递给了王玄。
    “没有官府的印章怎么能算得上和离书呢?他是欺你不懂还是有意糊弄你?”王玄看着拿被顾九揉的皱皱巴巴的和离书,“再说这和离书上没写你品行之过错,没写你身体之缺点,亦没写他到底嫌弃你哪里?这,你拿官府别人也不会认啊?”
    顾九一震,嘟囔地说了一句:“可他终究是写了的,写了就是有心。”
    “怎么难过了?这么难过你当初为何不告诉他你要留下来,不会再想着离开了,他也是个实心眼,定是信了你这句的,你若会去说清楚和他一起好好过日子不是不可能的。”
    顾九只告诉王玄她是上错了喜轿错嫁给她丈夫的,“小白眼狼”如今当了官给她一纸和离书,她没有告诉王玄如今那“小白眼狼”正面临着生死劫难呢……
    “玄姐姐,多谢你了。”顾九抱着膝盖,便也不再答话,有些事情别人终究不懂,她甚至也不知道她回了长安城又该去哪里?又该如何去救那人。
    “你眯会儿,一会儿也该到了。”王玄伸手拿了一件薄毯给顾九盖上,她是聪明的女人知顾九有事隐瞒,不过是一场萍水相逢,她也不愿多生事端,既然她有意隐瞒,她更是不愿多问。
    顾九着实有些累,却也不敢就这么睡着了,要说是没防备心理那是假的,她不那么相信人,只是求人坐人的车不套些近乎不行。只是这来这里两个多月了,确实没怎么遇到一个能说话的女人,有些女儿家的心思确实只有女人能懂,说出来终是好受了些。
    一个时辰后车队到了长安,顾九没想到自己还是睡着了,摇摇晃晃之中,她才醒了,听着王玄对车内另一个女子问道:“什么时辰了?”
    女子温柔酥软的声音传来:“回夫人,丑时将过。”
    王玄点了点头,回头望向方睁开眼睛的顾九。
    “你醒了?”
    “是。”顾九揉了揉发昏的脑袋。
    “九儿不好意思,我们马上要回晋阳一趟,就只能送你到城外了。这个是进出长安城的王氏通牒,你先拿着。”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顾九惊讶地望着王玄。
    “九儿不必推辞,不知你信不信缘分,也许你觉得有些好笑,我见你是一见如故,曾经我也有一个同你一般大的幺妹,我大她十来岁,可是她却没能活到你这么大,生了病早夭死了,见你就如同再见了我那幺妹,她同你这般口齿伶俐呢。”
    顾九一时说不出安慰的话来,她接下王氏给的通牒,此刻的她不知道这通牒是可以带她自由进出大雍任何洲路的王氏通牒……
    顾九整理好衣袍,背上自己的包袱,紧握着王玄的手道:“玄姐姐,希望有缘我们再见,改日能将这通牒还你。”
    顾九将头发扎成马尾,又换下王玄递与她的一袭靛青色男装。这个时候,扮成男子总是方便许多的。
    王玄将顾九送下车就见王禹从前方的车队里走来。
    “顾姑娘,我夫妻二人临时接到命令要去晋阳一趟,就不送姑娘进城了。”王禹诚恳言。
    顾九沉声再道:“舵主相助之恩他日再逢顾九定当全力相报,今时时局窘迫,让舵主与夫人笑话了,顾九就此别过,他日有缘定登门言谢!”顾九深鞠一躬,挽起包袱转身仓皇离去。
    人生际遇,无数未知,就如同她从未料到能在这样的时空里走上一遭,如镜中花,又似水中月,如梦似幻,至今时已看不清自己的心境。
    丑时刚过,天还是漆黑,长安东城城门口守卫将篝火燃得通明,城外守着一条等着进城的百姓,城门开着一道小门,不时有华车疾驰而过,顾九知道那一定是贵族。
    ------题外话------
    (导师型夫妇,他日再见就是互帮互助之时了。琅琊王氏久盛而不衰的历史神话,本文因架空不可表现的淋漓尽致了,实乃一大遗憾)
    有诗: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更有:王与马共天下。这些都是琅琊王氏鼎盛之时的写照。
    每一个姓氏都颇有渊源~江南陆氏、长安阴氏、汾阳靳氏、荥阳郑氏、兰陵萧氏;吴兴沈氏与吴兴姚氏、汝南周氏、会稽顾氏、陇西李氏、东海陈氏、中山张氏……我记得的这么多了大家可以自己去查查。
    后文马上交代科场舞弊一案的前因后果。对古代时辰不懂的亲可以留言,我整理一个时刻表,还有不懂可以提出。

  ☆、042、算计成梏,匪君有意

顾九将怀里的通牒拿出,递与其中一个守卫,守卫只是看了一眼通牒又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便放她进城。
    顾九临时想不起来这个时候还有哪里的客栈是在营生的,唯记得听林家叔子提及过,十四桥下的说书楼是夜间至凌晨的营生。
    她去了十四桥,远远的看着那里大红灯笼高挂,还好经王玄提醒她换上这身男装。
    顾九方找位置坐下,说书楼里就传来那苍老沙哑带着浓厚长安口音的声喉。
    顾九良久才适应这声音,无意的听了半晌,有小二哥来给她倒大碗茶,她谦和的打了赏钱。方听得说书人道:
    “君不知,江南科举舞弊一案,牵涉住朝中一品大员三位,待斩首者一人,这一人实乃今太子近臣!”
    “哟!”底下的人附和了一声。
    连顾九也一震,复竖起耳朵正听着,底下便有人轻声议论起来:
    “你知道吗?听人说太子如今被软禁了,国库六十多万两的漏洞啊,这回有二皇子党弹劾太子说他才是主要的售题人,就是为了填补这漏洞,可是太子一口咬定不是他做的。”
    “你小声点,这话虽不是你说的,你也别叫人听了去。”那一旁的长者道。
    顾九端着大碗茶的手一抖,茶水漾了出来,烫在了手上,烫出一大块红痕来。
    当今皇上姓什么?顾九几乎就想逮着一个人问,却又想这样不妥,愣是撑着下巴想了半天,才通过这具身体想起来:姓卿!
    瞬息间她本能的想到长安城南沈巷璇玑门的公子卿泓……
    她伸手揪过小二哥问道:“小二哥,我问你当今二皇子可是腿脚不便?”
    小二哥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摇摇头:“不知道,”
    顾九这么陡然一问,让台上的说书人停止了说书,他从台上走下,引起不小的轰动。
    “咦,怎么就不讲了?”底下的人都闹腾了起来。
    说书人忙赔礼,沙哑着嗓子道:“老朽今日,嗓子毛病又犯了,就请徒弟代劳吧。”
    众人只是口头上纠结了片刻,又继续去听老人徒弟的说书。
    说书人在顾九面前坐下,看着顾九的目光有些复杂。
    “姑娘可是认得二皇子?”凡朝中三品以下不知二皇子腿有疾,更何况二皇子腿有疾并没有外传到人尽皆知的地步,就算太子党小打小闹中常将二皇子此软肋拿出来说事,也被夜帝打压下去,不可能闹得像小辈皆知的地步,除非此人见过二皇子本人。
    顾九一惊,此人竟能一眼识出她是女人。
    顾九脑筋快速一转,方才她问小二哥二皇子之事,小二哥明显不是装的;而这人放着书不说,跑来问她是否认得二皇子?
    “你莫非是二皇子的人?”顾九凝眉道。
    老人眉头一皱:“姑娘请移驾内室。”
    “不去!”顾九拿起包袱就往外走,唯有二皇子的人才敢于茶楼之中散播这种关于太子的不利言论。
    公子卿泓,枉她当初真心感激过他!那么他呢?是否每一步皆在他的算计之中?
    阴氏遗孤,又是否人人皆想置他于死地?
    “那姑娘就休怪老朽无礼了,来人!”
    “你们放开我!”顾九吼道。
    ——
    等顾九再次醒来的时候,躺在柔软的梨木床榻上,鼻尖充斥着浓浓的草药香。
    她记得这个味道,是那人身上特有的味道,却不记得这个陌生的房间。
    “你醒了。”那人依旧笑得温婉,绝美的凤眸之中带着倦色。
    “我是该叫你卿公子,还是二皇子呢……”顾九揉着发昏的脑袋嘲讽道。
    水蓝色衣衫的少年倒是全然不在意,不急不缓的说道:“如果可以还是唤我卿泓的好。”他唇边含笑,伸手去给她把脉。
    顾九避开他的手,他也不恼,浅浅道:“他们对你用了迷香,我已经责备过了,你若是怨我,便恨我好了。”
    顾九一怔原来是迷香,她望着窗外隐隐天亮,才凝着那人道:“阴寡月真的要充军?”
    卿泓讶然他本以为她会跪地求他,如同一年前一样,可是她没有,她如此冷静问出这么一句,她没有求他的意思,只是面对于此,她似乎已然做好与那人一起面对的准备。
    “他若充军你会怎样?”他问的依旧浅淡,听不出他话里的任何情绪。
    她心一紧,她是女子不会不懂一个男子接近女子的目的,她不是自恋的这般想,可是她看不懂,这个少年的温柔可以表现出千万种,或许没有一种出于真情吧?或许,他对任何女子都可以如此。
    “他若充军我随他去。”她当即答道,不知是出于心,还是言于礼。
    少年一震,早知她定会这般答的。可还是不禁问出口……
    “我若告诉你我救不了他,你信否?”半晌,他沉声道。蕴藏着万卷书册之睿的凤眸里闪过一丝期盼与无奈。
    一场江南科场舞弊案,太子被禁足而不是被废黜,看来夜帝对太子终究是不忍动手,阴寡月罪名的确属实,他虽惜才,却也终不得插手去救,或者坦而言之他若插手阴寡月死的更快,晋候对阴寡月之事不是无心,刑部与兵部皆为晋候之亲信。或许这一劫难,阴寡月他命中注定。
    “也许我这么说你会不信,阴寡月之事我许你将充军改为流刑,三年之后我许他锦绣青云路,算是我欠着你们的。”他轻声道,似乎记忆里重来没有这么低声下气过。其实,三年,他并没有把握推倒太子,他从不曾对人许诺过什么,此刻却破了例……
    “你……欠着我们的?”顾九倒吸一口气,摇摇头,“不,你不欠我们什么,是阴寡月自己蠢他不过想多赚点钱,或许只是为了买药治病,结果没想到那人正好得的是正题。落了个替人舞弊的下场!”
    她顿了顿,想起那一日她去学府找那人,他带她去客栈,那日的银两应该是卖给那状元爷文章得到的吧!
    “二皇子说欠我们的,无非是,科举提前是二皇子所为,太子命一品大臣售题卖官也在你的预料之中,太子党羽被清理也在你预料之中!”她灵眸无惧地对上他的,将他一瞬的诧异尽收眼底。
    她,的确很聪明……
    卿泓没有否认,唇边依旧带着笑意:“顾姑娘放心,今日阴寡月便会由充军改为流刑。”
    顾九怔了片刻,凝着他目光复杂。
    “能派你的人送他上路吗?”末了,她还是说出口。
    卿泓心中没来由的一动,或多或少,不管怎样,这偌大的长安城内,她还是信着他的。
    那么这件事,他定当竭尽全力去完成。
    “青衣为皇城侍卫无法离都,我会派我的心腹送他去。”他垂首不敢再看她的眉目,兀自地说道。
    “北方太冷,他身子受不住,让他去南方吧。”她说道,喉中有些哽咽。
    ------题外话------
    本文化用了一段历史。因为一直在研究科举所以想写这么一个男主。
    科举作弊历代皆有,清朝之前科场作案的处罚是革职、流放。赵翼曾叹:“纳贿舞弊,仅至窜谪,科场之例,亦太弛纵矣!”
    至清朝首开“科场作弊者死”之先例。顺治十四年(1657年),发生丁酉顺天、江南科场舞弊大案,数十名考官被处斩,家产籍没,父母兄弟妻子俱流徙边境。咸丰八年的戊午顺天乡试案,主考官柏葰是中国唯一被斩处的一品大员,也是科举史上死于科场案的职位最高的官员。
    这次的舞弊案灵感完全来源于清朝顺治年间江南科场舞弊一案
    阴寡月的近况请看后文,标题为我写的第一卷歌词中卿泓的一句,完全是为了要押寡月那句的韵……

  ☆、043、流放岭南

“岭南那边我认识一个将军姓薛,就让阴寡月去岭南吧。”
    顾九话音刚落,他抢着答道。
    抬首四目相望,卿泓低垂下眉眼,柔声道:
    “流刑之人若能得功绩在身,就能早一日回来。”
    两日前,牢房。
    少年奄奄一息地趴在草垛上,受过刑,整个人显得虚弱至极。
    陆安的事迹败露后,自是扯出了他,早知那人小人行径,自己逃不过此命。
    一个人影站在牢房外,少年撑着身子,偏头望了那人一眼,浅淡沙哑的开口:“知道第一个来看我的定是你,帮我将这个带给九儿……”
    那是他写下罪行时,偷偷写好塞在怀里的,他知道这个人一定会来找他。
    “是我的错。”那人沉吟了一句,他穿着牢头的衣服,未曾蒙面,可是光线极暗,寡月依旧看不清他的容貌。
    寡月摇摇头,又道:“我若有幸还能活着,他日定助你成事,只愿你务必将九儿带离长安,要她好好过日子,这恩情我阴寡月当以余生来报……”
    君子从不许诺,终究是一语成箴。
    夜风忽觉鼻尖酸涩,手握着牢门的木柱,颤声道:“活下去……你若活下去,我才将她带走,你若死了,我定将她杀了,让她下去陪你!”
    末了,他从怀中拿出大把大把的药来:“内服的全吃了,外擦的全部用完,我在外面等会儿,一会儿你将药瓶给我带出去。我下次会想办法再进来,外面的情况我会带给你。”
    夜风望着黑暗中寡月的方向,他听闻他窸窸窣窣的脱衣声,没有一声呻吟,他受过刑,也能知道他此时的苦。这一瞬他的内心变得无比柔软,余光隐隐有些复杂,他其实没有帮他什么不是么,只是这个时候无论谁为他做什么他都会用毕生来报答的吧……
    ——
    牢里足足撑了两日的阴寡月突然在这日清晨的时候收到消息,充军改为流刑,地点是岭南薛营,不是漠北,不是戈壁,不是冰天雪地……他没有想到他犯下如此重的罪还能被降为流刑,流放岭南。
    “阴寡月,你速速换身刑服,门外有人接你!”那牢头看了他一眼。
    寡月将衣服换好,又将脱下的衣服用布包着,款在了身上,等到了岭南再洗吧。
    他还记得那日,九儿盯着刚刚换好这身衣服的自己的样子,那时候他以为他离她那么近那么近。可是如今九儿不在了,是他让夜风将她送走的,她会伤心吗?他摇摇头,九儿本就想走的,一直以来都是他强留着她的,如果可以他绝不会放手,明知一路少不了艰辛他也不想放手的……可是他还是放了,一纸和离,以九儿的性格,估计不会再回头了。
    牢头给他拷上桎梏,脚上的铁链叮当作响,他被牢头牵了出去。
    阳光很刺眼,他微眯着眼,看着一个骑着马的衙役朝他走来。
    “我奉命带此人去岭南薛营。”那人递与牢头看了一样东西,牢头便将人交给了他。
    “可别把人给看丢了,搞不好你们衙役属还有薛营和我们这牢房的人都得遭殃!”那牢头说完朝牢房内走去,也不再管他二人。
    “走吧。”衙役望了一眼阴寡月道。
    “衙役大哥,能给我点时间么?”
    衙役顺着阴寡月的目光望去,就瞧见一黑衣带着斗笠的人,那人正是夜风。
    “别冒险。”寡月凝着夜风道,“不差这十年,兴许快一点三年我们还能再见,替我照顾宅子还有打听顾九的消息。”
    夜风重重地颔首,未多说一句,将手中的一个包袱放在阴寡月怀里:“你要的东西都在这里。”
    阴寡月将东西夹在怀里,夜风看着怕他掉在路上,伸手将那包袱系在了他的胳膊上。
    “衙役大哥麻烦你好好照顾我这位兄弟,他体弱多病,不能过了吃药的时辰。”夜风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递与衙役。
    “我会的,这银子我带阴寡月收着,到时后就当给他买药的钱,我也不想他死在半路,不是。”这话是说给牢房外的人听得,他若不接下,更惹人怀疑。
    “没事了就早些上路吧!”他督促了声,冷漠的调转马头。
    夜风静静的跟着送寡月直至东城菜市口。
    今日是那陆安还有十余名参与作弊考生与官员的问斩之日,最高官员牵涉朝中一品,夜帝这回是痛心疾首下定决心要整治这舞弊之事。
    今日判处流刑学子高达六十四人,官员达二十二人,今科之考生成绩全部作废,科举宣告停止!
    时人皆在揣测这科举到底是无疾而终?还是会暂停几年后再被端上历史舞台?
    ——
    菜市口一片鬼哭狼嚎……
    “既然这个时候知道哭,当初为何要做呢!”有群众摇头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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