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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嫁病公子-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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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九略显诧异的回眸,显然没有料到少年就这么起来了。
对上顾九的目光,他仓皇的别过脸去,俊脸又是一阵通红。
顾九竟是觉得有些好笑,或者说莫名的喜感,这少年脸红的样子真的很……有趣。
他知不知道,他越是这般,越是想惹得她靠近,就好像传说中的“小……受”一般……
“阴、寡、月……”她一字一字地唤着,清明的眼中,眸光一闪。
“这书……是你买的?”顾九拖着长长的拖音,眸中自有深色。
那少年果然正过脸来,那双清澈的眸就似在为自己辩解。
他咬着唇,刚松开想为自己辩解,又哀怨的咬着唇……
那薄唇,抖啊抖啊,抖的顾九瞧着都心疼了……
她早知不会是他买的这种书,哎,他何必如此“可怜兮兮”的呢?
顾九甩甩头,更上前一步,秀眉皱起,佯装着恶狠狠地道:“你再不给我吃粥,是想……我吃你吗?”
少年的眼睛睁大了些,唇抽了抽,他僵硬着身子要去取食盒。
顾九诧异了一瞬,似泄气的皮球似的,木头桩子就是木头桩子,没救。
不过,他能这么快就适应过来她还是颇觉得欣慰的,至少他不是……
那人打开食盒取出食盒中的那碗快凉掉的粥。
他小心翼翼地端了过来,浅浅柔声说道:“九儿,凉掉了……”
顾九瞧了眼粥,上前去就要接过粥碗只见那人的手轻不可闻的颤了一下,似要收回,却依旧固执的端着碗。
顾九眉头一挑,美目一眯,要去接过他手中的碗,哪里晓得略带薄茧的指腹擦少年苍白而丝滑的手背,那人又是一颤。
顾九眸光滞了一下。
连手背都可以红?
好敏感的人儿啊!
啧啧,小尤物!
真想瞅瞅他全身粉粉嫩嫩,霞红满布的样子……
顾九接过粥,心里白了自己一计将那些有的没的全从自己的脑海里驱逐出去。
她狼吞虎咽的喝掉了一碗凉粥,压下心头的火,只觉得自己这会儿舒坦多了。
放下碗,却发现那少年的目光依旧凝着自己赤着的脚。
似乎是有些冷……
还不待她多想,只见一阵天旋地转,人已离开地面被人拦腰抱起。
顾九双目猛然睁大。
“你、你、你……要干什么?”
寡月眉头一皱,心中一紧,眉头却是一挑,小野猫也有怕的时候?
他颇为诧异的多看了顾九一眼,只觉得她将将吃完粥后饱满的唇,煞是……好看。
晶莹剔透,色泽红润,漾人心神……
顾九从寡月清澈的眸里竟然读出一丝贪婪。
贪婪?
她身子止不住的轻颤了一下,这一刻她似乎是想到了另一个人……
另一个人,那个一身黑袍,容颜绝美的不似凡人的男子。
孤苏郁。
寡月明显的感受到了顾九此刻的异样,他本是失神的眼里闪过一抹深疑,他能读出顾九刹那的恐慌。
恐慌?
他以为顾九是在畏惧他,也在下意识的排斥他。
他不禁想起在班尔拉草原的那一夜。
他逼迫着她,做了她并不想做的事……
只是短暂的迟疑他放下顾九,给顾九盖上被褥子,在床榻边沉默着坐了一会儿后,就收拾了食盒离开了。
顾九许久才缓和过来,再等她环视一周,却发现没有了少年的踪影。
她不甚在意,只是缓缓的褪下衣袍,再度钻进了被子里。
还是被子里头暖和啊……
不要再来吵她了,吃饱了便让她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吧,反正三日后又要舟车劳顿了。
●
寡月回到房里就瞧见顾九已睡下了,他长吁了一口气,又想起将将的场景,脸不知不觉又红了,他慌乱的伸手拍了拍额头。
上前去,他给顾九掖了掖被褥子,又给顾九理了理头发后,才深叹了一口气。
他放下床榻上的床帘子,又熄灭了一旁的油灯。
他转身离去,脚下又踩到了那本厚厚的春宫……锦集……
他背部一阵发麻,又是一阵面如火烧,他后退一步,颤身弯腰去拾,将那书扔进了废纸篓子里。
本就不该留的,还好九儿没有想岔了,或者,想岔了她也不会告诉他啊……
他叹了口气,朝书房走去。
毕竟在旁人眼里,他与顾九还未成亲的……
便是在书房里去将就一夜吧。
楼外的卫箕和小易见房里的灯熄灭了。
小易正叹了一句:“主子今天的寒症应该不会犯了吧。”
小易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卫箕亦是摸着下巴点点头。
便是如此吧,只要主子好便好。
“主子今日有得依偎了,易大哥,今日和我两将就一下吧?”
“诶,不必了,书敏没有断袖之癖。”小易笑道。
卫箕白了他一眼,二人各自回房,却未瞧见他们走后,主厢书房的灯又燃了起来。
寡月看了一会儿书后,又将火炉里的火拨的旺盛了些,放了些新炭便睡了下来。
到半夜的时候,他全身又似是冰冷起来,从脚凉至胸膛,他翻了个身子,又是冷汗淋漓而下。
他习惯浅眠,维持这种半清醒半昏睡的状态于他而言也着实困难,他不想吵到顾九,咬着唇,不再辗转。
许久,他身子依旧发抖,想要运起内力,又想起凡羽的话,切莫妄自动用内力。
他本该是可以压制这种症状了的,可是因一路从江南赶至长安,又断了药浴和药,所以便又反复起来。
他正要将头深埋在被褥子里,一只温暖却带着薄薄细茧的手,覆上了少年的面。
“你怎么了?”黑暗中那人问道。
自从在孤家府宅生过逃离的念头后,顾九便是如他一样习惯了浅眠,浅眠比深眠好,她后来才意识到这一点。
阴寡月感受到那只温暖的手,就像在冰天雪地里汲取到一丝阳光,他努力的将脸靠了过去,想要挨得更近,获取的更多些。
“寒症犯了?”
女子有些沙哑的问道。
“……”那人没有答,许久才颤抖着支吾了一声,“冷……”
顾九震了一瞬,没有多想,掀开他的被褥子,钻进了被子里。
顾九在外头站了一会儿了,身上也是渐渐凉了,可是寡月碰到她竟是像碰到火炉一般紧紧地抱住。
顾九没有多想,任他抱住,又搂住他。
原来,他的寒症,不是开玩笑的,她也是初次见到这种诡异的症状。
因受伤的时间,还有西凉的严寒,他的身子便是损了。
顾九心中一痛,搂着他更紧了些,他这一箭她不会忘记是因为夜风所受。
她原是不知道夜风在他心中如此重要,竟然到了舍命相护的地步?
莫名的她觉得心里堵的慌。
“阴寡月……”
她柔声唤了一声,接着火炉照出的微微光亮,她凝着他所在的方向。
少年喵呜似的回应了一声。
顾九暗自觉得好笑,竟是脆弱的如同初生的婴孩一般……
“你……心里谁最重要?”
她话音刚落,心弦颤动了一瞬,微微觉得心头发紧。
许久,她又听闻怀中的少年呜咽了一声。
“嗯?”她没有听清,想再问一遍,忽然听到浅浅的呼吸声。
她颇觉有些无奈,又笑自己的无聊。
顾九醒的早,从书房的床榻上爬起,给少年掖好被子后,就回了自己睡的床榻。
她本是不想离开了,如今正厢的床榻冰冰凉凉的,而且火炉里的火燃烧了一夜也快熄灭了……
她还得自己捂热,只是她着实不想等寡月一觉醒来瞅见她爬上了他的床榻……
她脸一烫,那样的滋味不好受的……
她硬着头皮上了床榻,捂热便捂热吧,捂热了再睡一觉。
寡月在顾九离开床榻的时候就醒了,虽是如此,他很满足。
九儿心里有他,便足够了。
他不该让九儿忧心的。
可是,他好依赖九儿片刻的温存,不想失去,却想要的更多些……
约莫睡了半个钟头,寡月便起来了,将自己的被子抱来给顾九盖上后,才出了房。
卫箕已经在扫院子了,其实也没什么好扫的,冬天一没有落叶,二没有生草,按卫箕说的是锻炼身体。
寡月觉得卫箕瞧他的眼神有些不大对劲,他未多说,正要去打热水洗脸。
卫箕忙放下扫帚说道:“主子,主子,卫箕去。”
寡月微微勾唇,瞧着卫箕已跑到了他前头。
寡月将将进厨房就瞧见小易刚刚熬好了药。
寡月洗了脸,便随便吃了碗稀饭几个包子,只道了一句:“九儿起来了便给她送去早膳,我去翰林院一趟。”
卫箕点点头。
小易这时端着两碗药上来。
寡月凝了一眼,没有立马喝,却是问道:“姑娘的药?”
“熬了,等姑娘醒了端过去。”小易笑嘻嘻地说道。
寡月这才注意到是两碗药。
他端起一碗嗅了嗅,眉头一皱,脸色顿时十分难看,却是双颊殷红,难看羞臊至极。
壮阳药?
寡月抬起阴沉至极的脸,瞧着两个脸红的似血的“小奴才”,他们都在想些什么?
寡月放下那碗“壮阳药”端起令一碗,咕噜的喝完后,拭了唇。
临走时候小易听得自家主子道了一句:“别乱熬药。”
那声音极浅,却让人听出一丝愠恼,还有难堪……
小易挠了挠头,难道他想多了?
他这不是为主子的身子着想吗?
好吧,他确实想多了!
原来主子昨夜在书房里头,困了一晚上,他就是说呢,自家主子那么一个翩翩浊世佳公子,怎么可能在未成亲就对九姑娘做出些什么来?
这一觉,顾九也确实是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没办法呆了半月的囚车,她着实是久久没有体会到床榻的温暖了。
这一觉睡的也还算是踏实的。
等顾九醒来,什么早膳,汤药都被端上来了。
她就这用下,便出了房门。
阳光大好,没有高大的树木遮住阳光,院子里头竟然有一个木头做的秋千摇椅。
昨夜入院匆匆,她着实是忽略了。
没有想到,她说过的话,他都记得……
一个宽大的院子,植花种木,一个秋千摇椅在午后的时候领着孩子在秋千上,晒着阳光,教孩子识字……
院子很大,比之紫藤园却是有三个紫藤园那么大,裁剪的很好的灌木,还有一个水池子,如今水很清澈,没有种植什么,再旁边一些就种植着许多盆栽。
拥有这样的院子,也确实是她没有想过的,这个宅子他一定花了许多钱吧。
她缓缓地走过去,伸手摸上那秋千摇椅,设计的很牢固。
阳光正照在这里,懒洋洋的洒在身上,她晃了晃,忽地听闻几声鸟叫。
立春了么?或者又即将春暖花开了?
她闭上眼,又有些心事浮上来。
九酒坊经了这些,在江南还好立足么?她突然觉得即使污点洗刷了,还是有些举步维艰……
罢了,不想了,举步维艰也罢,到时候船到桥头自然直。
寡月本是去翰林苑请了休假,只说是伤势依旧有些严重还不能就任,恐旧伤复发,想等春暖花开后再来就任。
是古雅受理的他的请辞,交与翰林院上头盖章。
趁着这点时间,寡月又去藏经阁里头,寻到了於思贤。
素衣少年很是自然的坐下,於思贤勾唇一笑,二人很是默契。
寡月也朝他勾唇一笑,想不到於思贤已是做了父亲的人了。那么,他当父亲还有多久呢……
罢了,他微微勾唇拿起笔又默默的抄录起来,经他抄录的那本於思贤还是放在那里,未动分毫,他微微勾唇顿时觉得有几分好笑,於思贤的性格便是这样的,他才不会就着他抄录的书籍再抄录下去,他便是会等他再回来的时候,来抄。
寡月突然再想,若是那一箭把他给结果了,於思贤会不会一直将这本未抄完也将将快抄录完的放在这里。
想想,都是后话了。
许久,日头西移。
於思贤先撂下笔,伸了一个懒腰。
随着,寡月也收了笔。
“咱回去吧。”於思贤笑道。
寡月点点头,收拾的时候寡月突然问了一句:“孩子叫什么?”
於思贤震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寡月在问他,他长子的名字。
於思贤皱了下眉头道:“还没有问来,因为是长子又是长孙要等族里的人取名,踏雪已经回湖北了,估计也快到了。”
“你们就没有想着回去过年……”寡月方问完便觉得自己多问了,休假也要得翰林批准啊,於思贤也定是未得到批假。
於思贤倒是坦荡,微微勾唇,揽着寡月道:“没事,今年过年我笃定我能回去。”
他哈哈的笑,一脸阳光。
寡月受他笑容的影响,颇觉得自己若是同於思贤一般心性也是不错的。
“生完儿子,生女儿喽……”於思贤大吼一声,也拍拍寡月的肩膀道,“你也加把劲啊。”
“我回去了,班仕杰要女儿,我回去加把劲。”
寡月脸顿红,这於兄,哎!
寡月一扫四周,正瞧着古雅朝他走来。
“靳南衣,你这假期请的太多了些。”古雅先是这么道了一句。
寡月小骇了一下,凝眉瞧着古雅。他确实是要陪顾九回江南一趟,靳郑氏要见,作坊铺子的事情要处理,关键是要陪顾九回去。
“你运气不好,今儿个相爷将将在。”那白衣儒衫男子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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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剥筋剔骨恨难平
什么?谢相也不至于将他的休假书给驳回来吧?
寡月不解地皱眉,接过古雅手中他写的请辞后,问了一句:“谢相还在么?”
“在吧,我来的时候还没有出来。”
寡月箭步流星的朝学士阁走去,谢相意欲何为?
学士阁前大学士已将谢赟送出,正巧瞧着阴寡月和古雅一前一后的走过来。
寡月朝大学士与谢相作揖行礼。
大学士看了一眼谢相又看了一眼寡月,道:“靳南衣,时候已晚你先回吧,本官要去送谢相。”
谢赟凤眸微缩:“不如靳南衣送本相一趟吧。”
寡月微愣片刻后,跟了上去。
“你是来问本相为什么不给你休假的吗?”青年温和的说道,依旧是一脸的平静。
“求相爷成全,下官需要这个假期。”少年止步拱手说道,声音陈恳,神色微紧。
“可你可知你将这翰林院中一些人这一生的假都给休了去,你身上的伤势真的这么严重吗?”青年挑眉道。
寡月震了一瞬,俨然不知谢相为何会对他休假之事这般介怀。
“靳南衣,本相将将与大学士商量,这次皇室春季祭祀,由你撰写祭文。”
“……”寡月抬眸凝着青年,这谢相到底是何意?
还是为了谢家对他处处刁难?可是他离开长安一段时间不是更如了谢氏姐妹的意吗?
“相爷……是何意?”
谢赟步下一滞,偏头望向寡月:“你想说什么?”
寡月拱手道:“谢相此举,是于公还是……于私……”
谢赟何等人物又岂不知他此语言下之意。
“靳南衣,你大胆。”
青年语气依旧平静,只是从容之间带着些许愠怒。
“下官……不敢,相爷……恕罪。”
少年拱手,白色的宽袖垂了下来,眉头微蹙,脸上似有不甘。
谢赟深凝一眼少年,再道:“罢了,你回去吧,翰林派与你的任务并不重,至于休假别再提了。”
青年未看少年此刻的神情,拂袖离去。
●
寡月回到家的时候已是申时末了,月色黯淡,如同他此时的心迹,他本是想着能同顾九一起回去的。
卫箕上前来开的门,寡月勾唇笑问道:“用了饭没有?”
“九爷……九姑娘将将用下。”卫箕答道。
寡月颔首,边随着卫箕往正厢里去,又边问道:“九儿今日可有问我的事情?”
卫箕偏头意味深长地瞧了自家主子一眼,摇摇头道:“没有。”
“她可说宅子住着……怎么样?”
“卫箕没有问……不知九姑娘……是何意。”卫箕又望向自家主子,主子到底想问什么?
寡月绯红着脸,许久,将走过院子的水池子,又穿过长廊的时候又问道:“她今日……没有问过我吗?”
卫箕顿时扶额,算是明白了自家主子的意思,主子是说九爷有没有想他?
卫箕想了想,觉得似乎九爷一整天都在“自娱自乐”并不像有多想主子的样子。
“主子……”卫箕挠挠头,感受到素衣少年凝着他的目光愈加认真了许多,心头一紧,支支吾吾地道了一句,“九……九爷……”说什么呢?卫箕暗自着急。
忽然灵光一闪道:“九爷说院子里的秋千摇椅好,对,九爷今儿个一早上起来就说您找人做的摇椅舒服。”
素衣少年,眉头一动,游离的目远远的望向花园那处,新种的紫藤树下那新木秋千摇椅。
他眉头一展,面色和缓了许多,连唇角也带着笑意。
卫箕长吁一口气,他便知道主子今日定是遇上啥不高兴的事情了,虽然主子喜怒不形于色,但是这般反常,卫箕伺候主子这么长时间还是头一次瞧到。
“主子还没有吃饭吧,主子等着,卫箕给您端饭来。”卫箕说道想趁机开溜。
寡月点点头,道:“我去见九儿,给九儿也备一碗米饭吧。”
“是,主子。”卫箕颔首后,一溜烟的跑开了。
边往厨房赶,卫箕边想,那明日他与九爷回江南的事情,还是由九爷自己同主子说吧,他可不敢冒险惹主子不快了。
——
寡月瞧着正厢的灯还是亮着的,一推门进了厢房。
顾九吃完饭再园子里转了转,刚练完剑就在房里坐了会儿,正捧着茶喝上,就瞧见寡月进门了。
“回来了?”她微勾唇一笑,浅淡道。
少年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颔首。
顾九笑道:“回来了正好,明日我要随官车回轩城了。”
“嗯?”少年猛地抬头望向顾九,“怎么是明天,不是说……”
他方上前一步,忽觉自己失态,侧脸,转身掩上了门。
“萧大哥去问了,后日早上甄大人不回去了,便让我随着官车回去。”顾九捧着茶从容道。
寡月却是怔怔地站在那处。
“不能过几日,我让萧大哥也陪你……”
“不了。”顾九打断了寡月的话,少年的眸色瞬间黯淡下来。
“我回去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
少年薄唇轻颤了下,垂下眼帘,终究是未再说什么。
顾九看着一旁煮沸了的茶水将小铜壶提起,未曾多说什么,素手给阴寡月沏了一杯茶,放在桌子上。
寡月凝了顾九一眼,似是轻叹了一口气上前去,茶水还很烫,冒着热烟,他没有立刻去用,而是轻道了一句:“我可能不能回江南……”
他抬眼,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顾九。
顾九眉目一动,放下茶杯方道了一句:“无妨。”
素衣少年似是震了一下,凤目阴鸷。真的无妨吗?……
正巧这时候卫箕端着晚膳在门口敲门。
“主子,晚膳来了。”
寡月深吸一口气,又起身,将大门一把拉开。
卫箕愣了一下,显然不知里头是何情况。
“给我吧。”
寡月柔声道,卫箕忙将案盘送上前,见主子要阖上门,忙道:“主子,一炷香后我来送中药。”
寡月点头后,又掩上门,卫箕才走。
卫箕暗自长吁一口气,朝厨房走去的时候正好瞧见小易。
易书敏呵呵地朝他笑。
卫箕却是擦了一把冷汗,白了易书敏一眼,道:“等会儿,你熬的药你自己送去。”
“为什么?”小易凝眉道。
“不为什么,我感觉主子今天心情不好。”卫箕嘟囔道,“也不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送就我送,哎,奴才难做,主子也难做,你看咱家主子,娶媳妇儿跟取西经似的,唉!”
卫箕偏头睁大眼望向易书敏:“这你也知道?”
小易凝着卫箕意味深长的一笑:“不和你说了,主子的药浴还有药汤我都得备着了。”
“去吧去吧。”卫箕挥挥手。
●
寡月将晚膳放在桌案上,却未曾想过用膳。
许久,回过神来的顾九才放下手中的茶杯。
“怎么还不用,快凉了。”女子柔声说道。
那人身子颤了一瞬,心中暗道了:她平静的就如同一缕轻烟,而他坐在这里,却如同一个多余的人一般。
难道,时隔多日,他于她,已成为可有可无的一部分了?
那么昨日?
昨日种种,不过是寂寞之时,聊以慰藉的一场做戏了吗?
少年搁在腿上的手颤抖了一瞬,骨节微微泛白,他面容平静,幽深若古潭的眼眸里却是激流涌动。
末了,当女子温柔的手盛上一碗米饭放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恍然间,那女子已站在他的面前。
“怎么还不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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