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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九王-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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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定的决斗时间是午时正。

    范青山抬头看看天色,露出一丝焦虑的神情。他好像在等待什么消息。

    午时将届。

    舒鸿博手持两个瓷瓶,站起身来,缓步向鹰嘴崖走去。零零星星散处在四周的大人物们也都动了,慢慢围过来。

    舒鸿博在鹰嘴崖边站定,缓缓道:“两位要不要再考虑一下?”问的是两位,眼睛却看着林巧儿。

    林巧儿一声不出,甚至连看都不向这边看一眼,只是将手伸到舒鸿博面前。

    舒鸿博叹了口气,瓷瓶已在林巧儿手中。

    鹰牧野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对舒鸿博道:“拿来吧。”

    舒鸿博把瓷瓶递过去,抬头看看天色,太阳已到头顶正上方!

    舒鸿博又叹了口气,说道:“时辰到。两位……”

    这时候,一直不声不响的范青山突然站起身来,说道:“且慢……”

    舒鸿博讶道:“范妙笔有何指教?”

    “你们听……”范青山侧耳倾听,神情很专注,似乎听到了什么出人意料的声音。大家不禁都把头偏了一偏。

    真的好像有些不寻常的声音从山下传来,尽管那声音来得甚远,和呼啸的山风夹杂在一起,听不十分清楚,但此刻聚集在苍龙岭上的人物,都是一代宗师的身份,听力自然远胜常人。

    好像是很多人在一起呼喊,呼喊的声音是——

    “……还……活……着……”

    还活着!

    谁还活着?莫非是玉老爷还活着?

    可是山风实在太猛烈,声音又太遥远,听起来十分模糊。

    苍龙岭上的人,大多久经风浪,有泰山崩于眼前而不惊的定力,可是此时,却也不免露出惊诧莫名的急迫神情。

    紧接着,两条人影迅疾无比地向苍龙岭上奔来,一边跑一边声嘶力竭地狂喊:“玉老爷……玉老爷还活着……”

    雕像般坚定的林大小姐突然浑身一颤,青色的小瓷瓶从她手中倐然滑落,掉向鹰嘴崖下的万丈深渊……

    十九

    玉老爷还活着!

    这个惊人的消息是英飞扬带来的。

    英飞扬能够到达华山绝对是个奇迹。据那些第一眼看见他的人说,他当时完全就是一个血人,脸色苍白似纸,神情有如厉鬼。

    英飞扬赶到华山,只说了一句话:“玉老爷还活着!”说完就晕过去。

    但是这句话,立即像风一样传遍了整个华山。因为玉金银而展开的这次决斗,自然也就停了下来,是不是会继续下去,还需要验证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华山山腰有一座宏大的宅第,是范青山名下的产业,也是“天道堂”的一处分舵。参加这次决斗的当事双方及贵宾们都集中在客厅里,等待英飞扬醒转过来。

    大家都有许多疑问要英飞扬回答。

    他在哪里见到玉老爷?玉老爷现在何处?在干什么?他为什么不自己赶到华山来?

    这些问题,大家都急于想知道答案。

    只不过,英飞扬不醒转,谁也无法解开这些谜团。

    这次来华山观战的江湖好汉中,有好几位是疗伤的名家,他们和华山附近比较有名的医生一起,都在最短的时间内被召集到这里,为英飞扬疗伤。

    但事实上,他们能做的,只是出些主意,或者打打下手。有舒多智在,又有谁敢班门弄斧?舒鸿博几乎一直在呆在病房里,除了两个帮他打下手的医生,不让任何人进去打扰。他从里面不断传出一些药方或者便笺。立即就有人忙不迭地接过,十万火急地去办理。

    偶尔,舒鸿博会出来透透气,立即就有无数目光盯住他,希望能猜出一点端倪。但舒鸿博除了向英牧野略一点头外,对其他任何人都不理睬。

    这是因为,英飞扬毕竟是英牧野的亲侄儿,而英牧野本人又跟这件事有至关重要的关联。英牧野虽然比任何人都更加想知道结果,但也明白在如此关键的时刻,绝不能扰乱舒鸿博的心思。好在每次舒鸿博出来尽管没什么很好的消息,至少也没有更坏的消息。

    另一个当事人林巧儿表现又有所不同。她几乎一刻也闲不住,不停地走来走去,不和任何人交谈。

    整整一个下午,大家的心里都毛毛乱乱的,处于一种非常不稳定的状态。飞往“妙笔山庄”的信鸽早已放出去,玉金银的棺材里到底有没有尸体,信鸽将带回确切的消息。但华山和“妙笔山庄”的距离实在不近,就算是天上飞的鸽子,往返也非朝夕之功。也许,信鸽还没有回来,英飞扬这里就已经有了消息。

    对舒鸿博的医术,大家还是很有信心的。

    从午时到傍晚,从傍晚到深夜。现在已快黎明。

    舒鸿博突然从病房里出来,疲惫不堪的脸上,居然带着一丝笑容。尽管这丝笑容非常不显眼,但是,实实在在,那是一种微笑。这就意味着,他有了好消息。

    舒鸿博宣布,英飞扬的伤势暂时控制住了。

    英牧野忍不住问道:“暂时控制是什么意思?”

    “暂时控制的意思,就是他不会立刻死去。不过要完全肯定,至少还需要一天一晚的时间。在这段时间内,他随时可能丧命。如果挺过去了,他活下去的机会就很大。”

    一直不开口的林巧儿突然问道:“那他醒过来没有?可不可以问话?”

    “他还在昏迷。”

    林巧儿叹了口气,看来有点失望。

    “不过……”舒鸿博说,“我可以用金针刺穴的方法,在不影响他身体的状况下,让他有极短暂的清醒,能够回答一两个问题。”

    “那好极了。”

    舒鸿博的金针刺穴之术十分奇妙,果然让昏迷中的英飞扬苏醒过来,只是仍然处于一种模糊的状态。但这已经很了不得了。

    英牧野问道:“你在什么地方见到玉金银?”

    “恩施……”

    英牧野正准备再问,林巧儿已经连珠般问道:“他在干什么?他好不好?是不是很危险?”

    英飞扬笑了一下,他居然笑了一下。也许就算是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中,他也觉得这件事非常有趣。

    “他很好,他……他赶着去救人,救‘五毒教’的圣女,叫做……叫做向阳……”

    这个答案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见英飞扬伤势如此之重,大家本来猜测玉老爷的处境必定非常不妙,英飞扬为了要救他才差点送命。谁知道结果竟然是这样的!

    林大小姐为了他,不惜跟英三爷拼命,他竟然赶着去救另一个女孩子!

    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情十分古怪!

    人人都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头了,林巧儿的反应一定异常激烈,只是谁也没有料到竟然激烈到这种程度。

    林大小姐突然跳起来,直冲了出去,沿途踢碎了两张桌子,一张凳子,四个职司守卫的“天道堂”好手试图劝阻她,结果被摔到数丈之外,一个个跌得鼻青脸肿。

    林巧儿将“踏雪无痕”的轻功发挥到了极致。许多依旧守候在山腰山脚的江湖人士,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团红云掠过,待到定神细看,却只见暗黑一片,什么也没有。也有个别武功较高而运气非常不好的人,见一个人影直冲过来,匆忙中试图拔剑相抗,结果不是趴着就是躺着,半天爬不起来。

    关于这一晚“华山闹鬼”的传闻从此在江湖上流传开去,演变为许多种不同的故事。

    林巧儿就这么毫不停留地跑着,也不知道要干什么,跑到哪里去,脑海中完全一片空白。但是她感觉得到,只要自己一停下来,立即就会爆炸。

    她就这么跑,一直跑下去……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晨曦,浓雾缓缓消散的时候,林巧儿看到一座小城依稀的轮廓,奔驰的速度不知不觉间慢了下来。

    清晨的大地,生机盎然,充满着清新的气息,路边的树荫里,小鸟欢叫,乳燕翻飞。早起的农人已经吆喝着耕牛开始一天的劳作。林巧儿感觉即将要爆炸的心情略微放松了一些,但脑袋里面依旧乱糟糟的,理不出个头绪来。她只是莫名地痛恨,莫名地愤怒。

    日上三杆,林巧儿漫无目的地走进了小城,走进了一间酒楼的雅座,随意地把这间酒楼所有的招牌菜都点了上来。

    面对满桌丰盛的菜肴,林大小姐一点胃口都没有,只是不停地,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又过了一阵,酒楼逐渐热闹起来,一些配刀带剑的江湖豪士陆续来到,大呼小叫,要酒要菜。酒菜一上桌,立即吆五喝六地大吃大嚼起来。他们彼此之间谈论的,当然还是昨天的决斗。对于这场轰动整个江湖的决斗,以这种意外的方式结束,大家都觉得非常不满。

    大伙儿千里迢迢,日夜不停地赶到华山,露宿荒郊,可不是想看这种结果的。只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样子,只怕谁也没有办法硬逼林大小姐和英三爷打上一架。

    谈论这个结局,自然不免要谈到玉老爷。

    一个人问道:“既然玉老爷还活着,为什么不亲自赶来呢?”

    看来昨晚上英飞扬说的话,还没有完全传播开来,但是,知道的人也不是一个都没有。立即就有一个人扯着鸭公嗓回答:“听说玉老爷忙着去救一个女人。”

    酒楼里马上“哗”的一声炸开了锅。

    “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值得玉老爷这么做呢?”

    “当然是大美人了。”

    鸭公嗓嘎嘎地笑着:“美人当然是美人,只不过年龄不大,是小美人。听说还是‘五毒教’的圣女!”

    又是“哗”的一声。

    “这个‘五毒教’的什么圣女,一定是长得貌若天仙了?”

    “什么貌若天仙?难道还美得过林大小姐?”

    “这个自然。否则的话,玉老爷怎么放着林大小姐不救,巴巴的赶去救她呢?”

    “美过林大小姐倒不见得。只不过男人嘛,总是那个调调儿,喜新厌旧。这个圣女小美人,想来一定是鲜嫩无比了。”鸭公嗓笑着说道,又用劲吞了一口口水。

    大伙儿啧啧有声。

    闹哄哄的喧哗之中,一个粗豪的声音叫道:“诸位,今天这顿酒,俺周某人请了。大伙只管敞开喝,无论多少银子,都记在俺周某的帐上!”

    酒楼里顿时欢声雷动。

    鸭公嗓大声笑道:“我道是那一位,却原来是潼关周大爷,难怪如此豪爽阔气。只不知周大爷今天为何如此高兴呢?”

    周大爷大笑道:“俺当然高兴。想当初,林巧儿那小娘们跟玉老爷打潼关道上过,碰巧给俺老周碰到了。俺不过多瞧了两眼,就挨了四个老大耳刮子。那个横劲!哈哈,想不到她也有今天。大伙儿说说,俺老周该不该高兴?”

    酒楼里一阵轰笑,大伙连连叫道:“该,该……”

    周大爷“咕”地一声干了一大碗,又笑道:“要说玉老爷,可真是好样的,真给俺们大男人争气。林巧儿以为自己有多了得,还不是被俺们男人摔了?脸蛋子再漂亮,顶什么用?”

    “要说林大小姐,那可是真漂亮。既然人家玉老爷腻了,周大爷何不……哎呀……”鸭公嗓一句“我

    的妈”还没有出口,就已经飞出窗外,再无半点声息。

    紧接着一连串“噼噼叭叭”的脆响,周大爷脑袋肿得像猪头,溜到了桌子底下。

    不知何时,林大小姐终于醉倒在一条小巷子里。被泥浆和污水打湿的红袖,再不复往日鲜艳夺目的光彩。远处的高楼里,闺房深处,似乎传来怨妇的低吟,仿佛在倾诉离人的哀婉。

    为什么在这个世上,新人的欢笑总是伴随着旧人的哀怨?

    当夕阳西下的时候,一乘软轿悄悄地停落在林大小姐的跟前,一只苍白而温热的手,轻轻握住了林巧儿冰凉的柔胰。林巧儿慢慢抬起头来,就看到了舒无争诚挚的脸和充满牵挂的温柔的眼神。

    于是,林大小姐站起身来,默默坐进那顶像是迎娶新人的大红轿子,静静地远离了这座小城,远离了华山。


番外八:玉老爷的赌局(五)

    二十

    玉老爷到达华山的时间比英飞扬整整慢了五天。

    天气酷热,一路上玉老爷乘着凉轿,日落而出,日出而息,缓缓而行。与其说是去华山办事,不如说是游山玩水。在他的凉轿后面,至少缀着六七个尾巴,都是些跟踪的好手。

    对这些尾巴,玉老爷知道得很清楚。知道他们属于什么组织,也清楚他们跟踪自己的目的,甚至连他们一路上换了几个人,彼此之间交过几次手,谁胜谁负都了如指掌。被跟踪者对跟踪者的情况如此了解,倒也十分有趣。

    要赶走他们自然并不困难。不过,玉老爷没有这样做。人在江湖,无论是参加帮派还是千里独行跑单帮,混口饭吃都不容易。玉老爷不想让这些人回去受责罚。反正让他们跟着,对自己也并没有什么损害。有时,玉老爷也会玩点小花招,增加一下跟踪的难度。如果让跟踪者觉得太容易,就不合玉老爷的身份了。派他们来的人也不会相信玉老爷一夜之间变成了白痴。

    七月二十日,玉老爷终于抵达了华山脚下的小城。

    这时候的华山,早已经曲终人散,绝大部分赶来看热闹的江湖人带着失望的情绪骂骂咧咧地离开了,已经押了注的,要赶紧去局子里把银子拿回来。只有“天道堂”和“源记”的人还没有走。他们需要等待一个确切的结果。舒鸿博也没走,因为英飞扬的伤势尚未完全稳定,英牧野请他多留两天。

    玉老爷并不急于上山去和大家相会,居然找了间客栈,舒舒服服地住了进去。他刚刚洗了个澡,在竹凉椅上躺下来,准备叫点东西吃,突然就闻到了一股特别的香味。对这种香味,玉金银绝不陌生,那是红烧兔肉。而且,玉老爷也知道,能把红烧兔肉做出这种香味来的,只有一个人。

    香味就来自隔壁的房间。

    隔壁的房间里,摆着一张大桌子,桌子上架着一个极大的砂锅,满满一锅红烧兔肉冒着泡,油汁嗞嗞作响。不要说吃,光看上一眼就会让人心花怒放。

    门没闩,玉老爷几乎是直冲了进来。他本来并不是这么没教养,也知道进别人房间之前要先敲门的道理。但是进英牧野的房间例外,因为英牧野进他的房间也是这样子的。

    在玉老爷熟悉的人当中,只有英牧野能把红烧兔肉做成天下无双的美味。英牧野当然不是经常下厨房的人,事实上,他根本就只会做红烧兔肉这一味菜。

    玉老爷曾经问过他为什么老是跟兔子过不去。英牧野的答案是:鹰总是要吃兔子的。

    现在,英牧野就坐在桌子的对面,面前摆着一大坛花雕酒。兔子肉和花雕酒,历来是英牧野的两大嗜好。他的客人想要吃他烧的兔肉,就一定要陪他痛饮花雕酒。

    这个规矩,玉老爷当然懂得。他来不及跟英牧野打招呼,先闭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连喝三大碗酒,叫道:“好酒!”连吃三大块肉,叫道:“好肉!”

    英牧野哈哈大笑,陪着连干了三碗酒,吃了三块肉。

    玉老爷嘴里嚼着红烧兔肉,任由红艳艳的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流,含含糊糊地道:“你烧肉的本事越来越高了。”

    “做一件事情就要努力做到最好,这是我的习惯。”

    “好习惯!”玉老爷一拍桌子,喝一声彩,饮一大碗酒,吃一大块肉。

    “不过这一次,倒跟我的手艺进步无关,我在肉里面加了一些特别的佐料。”

    “怎么个特别法?”

    “吃了这种特别加料的兔子肉后,你就会浑身乏力,筋酥骨软,变作一条小虫子。”

    玉老爷继续大口喝酒,大块吃肉,边吃边问:“你什么时候学会暗箭伤人的?”

    “暗箭伤人这种事何必要学?人人都会的。只不过以前我不屑这么做罢了。”

    “那你现在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你连赢我四次,我已经输不起了。”英牧野大声笑着,笑声依旧十分爽朗,“反正你已经死过一次,再多死一次又有什么关系?”

    “说得是。”玉老爷笑道,“那么我吃了这种特别佐料之后,要多久时间才会变成一条小虫子呢?”

    “如果你动作够快的话,还来得及吃完这锅肉。”

    玉金银大笑起来:“好极了!眼看着这么好吃的肉却吃不到的话,简直比死还难受。”

    英牧野果然没有骗人,玉老爷果然是等到把一锅肉吃得干干净净后才变成一条小虫子的。然后这条小虫子就被塞进一乘封得严严实实的黑绒轿子里,由英牧野亲自押着,出了客栈。

    英牧野一行人刚刚离开小城不远,就碰到了舒鸿博和范青山,范青山身后,还跟着数十名精选的“天道堂”好手,气派俨然。

    “妙笔生花”范青山一贯温文尔雅,行事从来不曾这么张扬过。今天这个样子,简直是一副随时准备和人火拼的架势。

    英牧野略感意外,拱手道:“舒先生为何走得如此匆忙?”

    舒鸿博微笑道:“令侄伤势稳定,好好保养,以他的根基,不出三个月就可痊愈如初。老朽在此已经无所事事了。”

    “有劳先生费心,容后相报。”

    “同为武林一脉,三爷不必客气。”

    英牧野点点头,转向范青山:“范妙笔要去哪里?”

    范青山道:“回家。顺路送舒翁一程。”

    “很好。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两队人马擦身而过。舒鸿博突然带住缰绳,问道:“英三爷,轿子里是什么人?”

    英牧野的身子陡然挺直,缓缓道:“是英某的内眷。”

    舒鸿博微笑道:“想不到英三爷的内眷也和三爷一样,豪爽过人。”

    英牧野并未转过身来,淡淡道:“舒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略微有点奇怪。轿子里的人好像刚刚喝过不少酒,似乎还是三十年陈酿的花雕。而且从轿杠弯曲的情形来看,这人至少体重在一百四十斤以上。所以老朽有点奇怪,这样一个人,如果是三爷的朋友,那就应该与三爷并骑而行才合礼数。再想不到竟然是三爷的内眷。”

    英牧野大笑着转过身来:“舒先生真不愧是‘智囊’,果然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如果我说,轿子里是一个女人,碰巧又给英某带了两大坛花雕酒,不知道先生是否相信呢?”

    舒鸿博微笑道:“无论轿子里是谁,都是三爷的私事,无所谓老朽相不相信。范先生,你说是不是?”

    范青山淡淡道:“如果真是英三爷的家眷,自然是如此。不过,我怎么感觉到轿子里的人跟在下很熟,好像是一个多年的老朋友呢?”

    英牧野笑道:“范妙笔以为轿子里是谁?”

    范青山直视着英牧野,一字字道:“玉金银!”

    这三个字一出口,只听得一连串“噌噌”的声音响起,“天道堂”和“源记”的高手们纷纷兵刃出鞘,一时间剑拔弩张!

    英牧野哈哈大笑,像是十分得意。

    “玉老爷,你输了。我早就说过,这样的把戏根本瞒不过舒多智。现在如何?”

    轿子里,玉老爷打着哈欠,懒洋洋地道:“输了就输了,每个人都有输的时候。谁料到舒多智这次如此敏锐呢?前些日子,我躺在棺材里,一个好端端的大活人,他偏偏就验不出来。”

    舒鸿博的脸色刹那间变得异常难看。

    那么大家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呢?

    还是在华山山腰,“天道堂”的那座大房子里,玉金银、范青山、英牧野、阎四爷、舒鸿博坐在一起讨论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在去苗疆之前,我们商量过。”玉老爷说道。

    英牧野哼了一声:“你们是谁?”

    “我、范妙笔、阎四爷、还有福二先生。”玉金银道,“我们发现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我们的生意老是莫名其妙地被别人暗中抢走,一些非常可靠的人员也莫名其妙地接连失踪,事情有点不大对头,一定有人针对我们暗中使绊子。所以就设计了这次赌局,而且故意把赌注宣扬得很大,造成一种谁也输不起的架势。”

    这样一来,暗中的对手就会认为这是一个挑动“源记”和“天道堂”火拼的好机会。

    舒鸿博突然问道:“你们怎么会主动去找赵天霸呢?”

    “因为他很值得怀疑。”

    “愿闻其详。”

    “这个青袍老鬼,一不当官,二不做买卖,三不做强盗,四不做保镖,一辈子除了杀人很少做过其他事情,却好像总有花不完的钱,想必身后有一个很有钱的组织支撑着。”玉金银道,“而且我仔细研究过他的剑法,发现其中带有‘霹雳雷霆’的痕迹。所以,我们请阎四爷去找他。”

    阎四爷笑道:“江湖上朋友平日里找赵老先生办事,他总是推三阻四。我一找到他,他二话没说就应承下来,出人意料的爽快。”

    范青山接着道:“后来舒少爷跟林大小姐查探这件事情,也是出乎意料的顺利。因为赵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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