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剑魔携香-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韩夜被这姑娘盯得很不自在,便问:“你怎么了?”
  “怎么可以……”薛燕盈泪的水眸如流波转动,她怨恨而又带着无奈地望着韩夜,朝他娇喝道:“你怎么可以欺负我!我可是拼了老命救你啊!”
  韩夜百思不得其解,忙问:“我又何时欺负你了?”
  薛燕见这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不由得睁大了灵动的双眸,红着脸怒骂韩夜道:“姓韩的!你也太无耻了吧!昨晚对我做了那样的事,你还装傻!”
  韩夜一愣,却是笑了,很温和地笑了,没有一丝冷淡,他道:“燕儿,你完全误会了……”然后,韩夜把昨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对薛燕讲了一遍,说罢,他才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整理了一下破烂的短衫长裤,开始用双目扫视周围的环境。
  薛燕听了韩夜的话,见他从没对自己这么温和过,还听他叫自己“燕儿”,便什么怒气都消散了,俏脸上徒留淡淡的红晕。她望了一眼伫立于风中的男子,心里却有几分感激,她原以为两人就此可能就此丧命,可醒来时他俩还好好的,这不正是眼前这个男子创造的奇迹吗?
  然而两人一直在对话,还没留意所处的环境,等他二人看向四周时,却为四周的景象所惊呆了:此刻他二人正处于一个像锅盖一般的圆形巨坑里,巨坑深达二三十丈,直径少说也有个方圆数里,阳光照在巨坑里,投下一片昏暗的阴影,微风吹在巨坑中,掀起一阵浩荡的尘埃。
  薛燕未看到昨晚怪剑“发威”时的惊人场面,自然不知道这深坑究竟是如何形成的了,只是睁着大大的眼眸茫然看着这片怪剑的“杰作”。
  韩夜四目搜寻,一则是在想办法如何从巨坑之中上去,二则是在找昨晚耀武扬威的那柄怪剑,他细细一看,却在十步开外找到了那柄暗红之剑,那剑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通体暗红,满身咒文,气焰却是收敛了不少。
  昨夜是调皮的婴童,今早是熟睡的孩子,前后变化倒让韩夜始料未及,他轻轻地靠近那剑,小心翼翼地右手抓起它,将其提了起来。
  怪剑就是怪剑,这么大一柄剑,韩夜抓在手里却只感觉它刚好称手,并且,它身上也未发出任何令韩夜担心的凶戾之气,那平和中带点亲密的感觉,倒让韩夜心动了。
  韩夜心想:“怪剑,如今我师父的遗物龙泉剑也成了你的一部分,你又如此厉害,不如你以后就跟着我吧?也总比落在其他用心不良者手里要好。”韩夜轻轻地抚摸着怪剑上那奇特的纹路,发现这剑竟是一把钝剑,两边的剑刃都缺乏寻常宝剑的锋利特性,思考了良久,韩夜总算做下决定,从身上找了一根绳子,捆住怪剑剑身,将此剑斜绑在背后。
  薛燕正望着四周惨遭破坏的景象发愣,却见韩夜背着一柄暗红色的怪剑走了回来,不免问道:“喂,呆瓜,你从哪里弄来的这把剑啊?怪里怪气的。”
  韩夜淡然道:“有时间再与你解释,我们先从这个巨坑上去吧。”
  巨坑虽说深达二三十丈,但凭韩夜和薛燕两人的轻功底子,要爬上这样的地方也不算太难。从巨坑里爬了出来,迎面就是一阵冷冷的早春之风,身着一件单薄短衫的韩夜开始觉得发凉了,于是下意识地催动玄元真气抵御寒气。这一运功,却又把他吓了一跳,原来,当那些真气萦绕在周身时,竟已化作朱橙之色,可是,这几天他都未曾炼气,为何真气进展如此之快?韩夜回忆了一下昨夜的情形,他记得自己去保护薛燕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几欲撕裂后背,全身发烫之后便昏迷过去,难道说就是那个时候提升了真气,达到了第七重的境界?
  韩夜正在担忧之际,这时,他身边的薛燕却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他的腰,道:“喂,你衣服……不要啦?”
  韩夜转头一看,却见薛燕仍披着他的深蓝外衣,这姑娘用一双晶莹剔透的美眸望着他,不知不觉脸蛋有点泛红,但仍要装作满不在乎地把目光瞟到地上,对他道:“别说本姑娘蛮不讲理啊,我舍生忘死陪你,你照顾我可是理所应当的,所以我就不说谢谢了。”说罢,薛燕便脱下韩夜给她披着的衣服,递还给韩夜。
  韩夜接过衣服,点了点头,郑重地道:“嗯,难得燕儿看得起我韩夜,不说谢谢就不说吧。”
  薛燕听着韩夜的话,忽而纤眉一展,心中乐道:“这个大傻瓜!”
  然而韩夜并不知道薛燕在想什么,只把深蓝侠衣干净利落地穿回身上,再去看坑外的情景,便再一次惊讶地睁大了清眸。原来,在怪剑所造成的巨坑外,周遭树木皆是以坑为中心向外倒着,似乎经历了一场暴风般的灾劫,那情景真有几分骇人。而在这些向外倾倒的层层树堆里,韩夜又隐隐看到有几个黑衣人正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怕是早见了阎王。他细细一想便知,这几个人昨晚来找他和薛燕的,无意中撞上了天剑之变,故而横尸于此。
  怪剑有这等毁天灭地的破坏力,却又有心保护韩夜,这倒是让韩夜困惑了,他摸了摸身后那奇怪的暗红之剑,心道:“怪剑啊怪剑,我韩夜带你上路,究竟是福是祸啊?”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反正已经带上它了,韩夜也没怎么多想这些问题,便和薛燕一起继续动身前进……
  走了大约一个多时辰,四周的树木才不见有倾倒之状,而薛燕已然觉得肚子很饿了,她便问身边的韩夜道:“喂,呆瓜,你说你认得去扬州的路,起码得告诉我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吧?”
  韩夜缓缓合上眼来,只能如实相告地叹气道:“燕儿,不瞒你说,本来我是记得路的,但是昨天发生那么多的变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走出这林子了。”
  薛燕听到了她最不想听到的话,她睁着水灵灵的眼眸颇显焦急地问韩夜道:“你的意思是,说不准咱们永远都要呆在这个破林子里了?”
  “那倒不至于。”韩夜道:“不过一两天内是出不去了。”
  “唉~!”薛燕蹙着纤眉叹道:“既然如此,呆瓜,我们先吃点东西吧?”
  韩夜叹了口气,对薛燕道:“好吧,你先去……”
  “好吧,你先去给本姑娘抓两只野鸡来,抓归你抓,杀归你杀,其余的都交给我来做。”薛燕巧舌如簧,硬是把话抢在韩夜前面说了,也顿令韩夜惊愕不已。
  薛燕见韩夜一脸质疑的表情,便纤眉一挑,道:“看什么啊你?还不快去?”
  韩夜本是打算亲自动手的,却不想这薛燕也会烹饪,一时好奇心起,想看看这个纤俏的姑娘到底做得怎么样。他便听了薛燕的话,抓了两只野鸡来,拔拔毛开膛、去掉内脏,见四处没水,便用醉仙饮洗了一道,等一切都干完了,薛燕那边也已把烤火架、火堆准备好了。
  韩夜一边把鸡肉串到树枝上,一边问薛燕道:“拾柴生火大可让我一并做了,何必分两头来做?”
  “所以才叫你呆瓜嘛~!”薛燕手里用拔火棍拨弄火堆,口中振振有词地道:“生火是有讲究的,柴要拾细柴,香木最为佳,若无烤炉壁,生火避风旁,时不时还要调整火堆,以保证火焰均匀、旺盛。本来咱俩就饿了,这些事都让你来做,你忙得过来吗?笨呆瓜~!”薛燕慢条斯理地说着,见火焰渐渐稳定了,便把拨火棍扔到一旁,用一种巡查断案的口吻对韩夜一扬手,道:“好了,把那两只鸡给本姑娘带上来!”
  韩夜淡然一笑,把串着两只鸡的枝条放到烤架上,然后握着枝条的末端开始转动鸡肉,待鸡肉烤至金黄时,薛燕忙喊:“停~!”
  韩夜不知道薛燕又想干什么,而薛燕则是一把拿起鸡串,从纤腰之间摸出一把小刀,用这小刀将鸡肉层层割开,然后再放回烤火架上,朝韩夜扬手道:“继续。”然后,她便蹲坐着看韩夜烤鸡,水灵灵的明眸里映着篝火的光芒。
  韩夜此刻方知薛燕多么热爱生活,不禁淡淡笑着,将鸡串转了一段时间,渐渐地,鸡肉上发出淡淡的香味和隐隐的酒气,有油脂从鸡肉上滴落下来,掉到火焰里,燃起一阵妖艳的火。而薛燕呢,却早已做好了下一步准备,她又从身上取下几个小包,打开一看,里面竟全是烹饪的香味调料!
  “转慢一点,本姑娘要开始上味了。”
  薛燕一边轻快地哼着歌,一边抓了一把盐,在鸡上来回撒过,然后又抓了一把孜然②,再在鸡上轻轻撒过,还问韩夜道:“呆瓜,你喜欢吃辣的吗?”
  韩夜对此倒无所谓,只略微点了点头,然后却见那姑娘又神奇般地掏出一包辣椒粉,洒在鸡上。至此,韩夜可算对这姑娘五体投地了,想当年师父张括行走江湖带些盐巴已属罕见,但这姑娘竟是恨不得连灶台都搬过来,真怕灶王爷见了她会认她做干女儿!
  忙活了半天,烤鸡总算完成了,薛燕将手里的烤鸡朝韩夜一递,微微笑道:“辛苦咱们的韩公子了,先尝尝吧。”
  韩夜望着手里的烤鸡,见那鸡皮松脆、鸡肉金黄,皮肉上点缀着点点鲜红,鸡身上散发着浓浓肉香,光是这色、这香,韩夜自认已胜过他和他师父的手艺了。韩夜轻轻咽了一下口水,一咬鸡肉,牙齿触到鸡皮,是香脆,牙齿咬到鸡肉,是松软。脆而不焦,松而不淡,由内至外,熟倒正好,鸡香入口,绕舌三周,伴着孜然和辣椒的特殊美味,正是“香鸡尝一口,魂魄也难留”。
  薛燕坐在一旁,手托着腮,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韩夜,见他吃鸡时愉悦的表情,自己也颇感欣慰和满足,便笑着露出两个梨涡来,对韩夜道:“怎么样?很难吃吧?”
  “不,今天燕儿真让我长了见识,想不到烤鸡也可以做得如此美味。”韩夜咬了口香鸡,然后酣畅地喝起仙酿,香鸡配美酒,夫复又何求?
  “其实我小时候就很喜欢做菜,师父总夸我心灵手巧。”薛燕愁眉叹道:“师父走了以后,也没了依靠,只能常常下厨打发时间,当然,行走江湖也从别人身上学到了不少。”
  韩夜望着薛燕,道:“现在食物是不成问题了,但是水怎么办?”
  薛燕纤眉一挑,有些脸红地道:“你别又给我灌酒啊!你喝过的酒,打死我也不喝了!烂酒鬼!”
  韩夜正当为难之时,望了望右手上的烤鸡,沿着那树条看到了右手上的流玉戒指,不免淡然一笑……
  注释:
  ①“巨阙剑”——古代宝剑名。相传为春秋时欧冶子所铸干将、莫邪、巨阙、辟闾号称四大剑钝而厚重。
  ②“孜然”——又名“马芹子”、“枯茗”,在我国常用于羊肉串等烧烤肉食中,可带有西域化的风味,深受我国北方人的喜爱,重要的食品佐料,作为食用香辛料距今已有1500多年历史,是一种十分受欢迎的调味圣味。另外,《唐本草》中有记载,将孜然炒熟后研磨成粉,就着醋服下去,还有治疗心绞痛和失眠的作用。

  ☆、第二十二章 烟花三月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便月上中天,却又火光在密林深处若隐若现。
  韩夜盘腿坐在火堆边,望了一眼身边睡得正甜的薛燕,然后又看向手里的流玉戒指,回忆起冯夷在临行前对他说的话,心道:“冯夷兄说得对,这戒指果然能造出水来,多亏了它,燕儿才能这么安然。只不过,他所说的识得水灵气之人……”韩夜感受流玉戒指上那清凉的水气,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涌上心头,突然间,他又想起了一个人,此人的水灵力十分充沛,八年前的那晚韩夜就已见识过了。想到这里,韩夜便将怀里的白色玉坠拿了出来,那玉坠在幽暗的火光下发出淡淡的香气,一如伊人妙体发出的馨香,总是那么令人安宁与心醉。韩夜原以为流玉戒指与这玉坠有什么关联,但戒指带来的是清凉,而玉坠带来的却是清香与温暖,两者感觉不尽相同,似乎又没什么相关之处。
  韩夜紧紧将玉坠捧在手心,感受着指缝间缭绕的芳香,想起青山上的那些过往,不禁又伤感了,他轻轻地闭上清眸,眼角,却有两行闪着微光的泪水悄悄滑落。
  “云梦,我会牢记与你的过去,可惜我已经不能再回头了,保重吧。”韩夜背对着火堆,面朝夜幕星空哀叹一声,深邃的眼眸里却堆满了无尽的思念与忧愁……
  身隔百里路,心系咫尺间。
  韩夜为他与云梦之间有缘无分的感情而叹息,但云梦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同样是一个晚上,同样在一片星空下,司徒云梦端坐于北苑亭中,将一双宛如白兰的素手叠放在淡黄的罗裙上,回眸望向庭院里那一片荷塘,晚风吻紧荷叶,春水顿起涟漪。
  “这八年来,你是否背负了太多?”云梦蹙着柳月愁眉,转回头,低垂首,玉眸泛起的清泪如一颗颗晶莹的珍珠,滴落在香怀里,她一个人静静地望着这片空守了八年的院落,开始了思念,开始了牵挂,便把右手轻轻放到胸前,心道:“都怨我,就算你不愿来,我不能跟着你去吗?你没有了爹娘,妹妹又不在身边,我怎能让你一人独自忍受?”
  其实,司徒云梦从前又何尝没有过这样的想法,可都因为顾及太多,她从未下过决心,但自从韩夜前几日来了这里又走,勾起阵阵回忆,煎熬着她的内心,她便在今夜下定了一个决心。
  “夜……你不会怪我来得太迟吧?云梦,不会再让你孤身一人了。”云梦用香袖抹了抹白玉面颊上的泪,迷人的玉眸里却多了几许坚定,她站起身来,将一双纤柔的妙手端庄地置于腹间,缓缓步向闺房,取了笔墨,把素袖轻轻一扬,挽起笔来优雅地写起留言来……
  数天之后的中午,韩夜终于带着薛燕赶到了扬州。“烟花三月暖春回,桃红柳白扬州美”,眼下正值大地回春的时节,悬在当空的红日灿烂非常,迎着这春光,城中盛放的百花充分展现了它们的鲜艳与朝气。或许并不算来得太是时候,因为听说某些时刻扬州城里会弥漫出淡淡的烟影,配合月光更是奇妙无比,那时,扬州才会将它朦胧优雅的另一面显露出来。百花是它绝美的容貌,烟云是它神秘的面纱,这,就是九州众生心驰神往的宝地——扬州!
  春天的扬州总是十分热闹的,尤其是在贸易繁忙的中下午时分,街上挤满了各种各样的人,一部分在运送货物,一部分在信步闲游,一部分快步赶路,一部分讨价还价。路上不乏才子佳人、江湖侠侣,或双双倚于柳下,或对对立于河畔,那春光美景配上红男绿女,好不怡人。
  韩夜与薛燕过了几条繁花的大街,其间偶能遇上一两群当街嬉戏的孩童,然后,薛燕突然在一个围着许多孩童的街口停了下来,她那一双灵动的美目大放光彩,看的却不是小孩,而是被小孩围在中心的那个卖糖葫芦的小贩。
  “燕儿,我们要不要找间客栈先……”韩夜边往前走边说着话,却突然意识到身边没人了,他转过头一看,原来薛燕她人早就凑到那群孩子中间,与孩子们一起伸手向小贩要糖葫芦呢!
  “真是……”韩夜摇了摇头,走到薛燕身边,拍了拍她的俏肩。
  “啊?”薛燕回头一看,才想起还有个韩夜,便用水灵灵似明波的大眼睛望着韩夜,作出一副渴求的表情,道:“我想吃糖葫芦~!”
  韩夜望着薛燕那俏丽中带些顽皮的样子,当真哭笑不得,只得长出一口气,从怀里掏出几文钱,买了两串糖葫芦给薛燕。
  于是,薛燕如愿以偿地得到了糖葫芦,便高兴地一边走在大街上一边品尝那糖葫芦,不过,她吃糖葫芦有些与众不同,别人是放在嘴边慢慢咀嚼,但她却是把糖葫芦含在口里,鼓着小嘴细细品味,待冰糖融化之后,她就把剩下的山楂直接扔掉。
  韩夜如往常一般拿起酒来喝了一口,瞟到薛燕,便冷冷地道:“浪费。”然后把视线又收回前方。
  薛燕本来吃得高兴呢,被韩夜这么一说倒有点扫兴了,她便赶到韩夜前面,双手按着纤腰,身子前倾,纤眉倒竖,灵眸圆睁,三分生气七分蛮横地对韩夜道:“我就喜欢这么吃,又不是你吃,你管得着嘛?再说了,山楂又苦又酸,本来就不好吃嘛~!”
  不知前世是否欠了这姑娘,今生便要还,你说一句她能一口气顶你四五句,唧唧喳喳的样子倒真像只燕子。韩夜知道薛燕伶牙俐齿,便不说话了,眼睛瞟向一边,任由她闹腾。
  在扬州这样久负盛名的好地方,找个酒家旅店又有何难?二人继续前行,走进了一个名叫“烟月阁”的酒家,这酒家名字挺高雅,里面酒菜住宿的价格竟也不贵,加之其地处运河边,一楼红柱倚柳旁,二楼高台悬水上,各有一番意境,因此来这里品菜饮酒的人几乎要挤破门槛了。
  韩夜并不喜欢挤在人太多的地方,不用多说,进这烟月阁定是薛燕这姑娘的主意。
  烟月阁说来也不小,但今天来此的人实在太多,乃至于韩夜二人连个落脚的地方也没有,尽管如此,薛燕却硬是拉着韩夜上了二楼,在临栏处挑了个桌,在那里等着人下位。
  韩夜细看那桌,桌前坐着一对才子佳人,看那亲密的模样,应当是情侣,他们饭还没吃完呢,韩夜却带着薛燕站在旁边直愣愣地看着,换作谁都觉得尴尬难堪。因此,韩夜皱起清眉,把头微微一低,对薛燕沉声道:“嗳,走吧,这样不好。”
  “什么不好?我就要坐这里~!”薛燕把灵眸大大睁着,握紧粉拳,略为生气地道:“好不容易来趟扬州,当然要找个好地方欣赏风景啦~!”
  看来薛燕这次是故意提高嗓门,引得桌前那对才子佳人双双转过头来,一脸惊诧地看着旁边的这位姑娘。韩夜不想惊扰他人,如今见这二人已为薛燕所惊动,便不由分说,一把抓住薛燕的纤臂,想将她拉走。
  “干嘛呀!”薛燕纤眉倒竖,一把甩开韩夜的手,嗔道:“你不是带了武器吗?谁非要站着位子不让,直接杀了他不就成了?”
  薛燕一席话,登时说得桌前那对情侣战战兢兢,非但如此,情侣旁边有几桌客人也看了过来,却见韩夜背上背着一把极为怪异的大剑,立马都吓得脸色铁青,他们纷纷心想:“这男的看起来挺清秀的,怎么……?”
  韩夜正拉着薛燕要走,却不料才子和佳人已然双双起了身,韩夜一愕,便问:“你们?”
  才子作了个揖,苦着脸道:“大哥,这位姑娘实在想坐,你就让她坐吧。我们不妨碍你们了,后会无期。”说罢,才子雅兴全无,赶紧拉着他情人的手,直接下到柜台结账去了,然后楼上又陆续走了十几个人,整个二楼立刻宽松了不少。
  韩夜望着众人离去,没好气地瞥了薛燕一眼,道:“好了,这下你逞心如意了吧?”
  薛燕俏皮地朝韩夜吐了吐舌头,道:“我可没逼他们,是他们自己要走的。”
  韩夜见空了这么多位子,只得跟着薛燕一同坐在凭楼临栏的那一桌,然后看着对面的薛燕,淡然道:“你一开始就想虚张声势吓他们走了,真狡猾。”
  “那你也是帮凶啊,韩公子。”薛燕一边招小二过来清桌子,一边朝韩夜耸了耸小肩,纤眉一扬道:“你没听过狐假虎威吗?没有你这个虎大哥,焉有我这个狐小妹?”
  薛燕一番话倒令韩夜轻松了,他冷声笑道:“原来你拉我结伴就是为了长你威风啊?那我们还是早些散伙吧。”
  “别别别!”薛燕水眸一张,连忙摆着小手道:“你要是这么走了,我岂不是又要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了?”
  “孤单?哼。”韩夜冷声讽道:“你走到哪里笑到哪里,还怕孤单?”
  “没错啊,我是走到哪里笑到哪里,可……那是因为跟你在一起啊……”薛燕说着说着,俏脸泛起点点红来,却又美眸一惊,意识到自己不该说这些,便连忙用双手捂住小嘴,不再言语。
  不过,韩夜却未注意到这些,他正望着栏外的风景,放眼望去,春波碧柳,百花争鸣,桥旁游着恍如繁星,河上行舟却似孤叶,暖日之下,动静结合,暖凉相配,又是一番风景。
  “扬州,当真是个好地方啊~只可惜河里的船似乎少了点。”韩夜淡然说着,又喝起了美酒,楼外风景美有尽,手中仙酿醉无边。
  这时,在旁边刚收拾完东西的小二插话对韩夜道:“这位客官,您说能不是吗?最近咱们这里的河上可出了怪事啊,有不少人坐船无故掉进水里,之后连人影也找不着了,大伙都以为河上闹鬼,所以坐船的人也就少了,上次我隔壁家的侄子的舅舅家的那个二房……”
  “行了行了,比我还唠叨!”薛燕一紧纤眉,甩手示意小二别说了,然后道:“先给我们上几盘好菜来吧!”
  小二一边忙活一边点头道:“好好,客官别急,等我收拾完了马上就送来,马上就送来!”
  韩夜转头问小二道:“对了,你们这里有什么本地特产酒吗?”
  小二朝韩夜苦笑道:“客官说笑了,扬州这地儿它就不产酒,您要喝名酒好酒,小店多的是,至于本地酒,算了吧?”
  “嘻嘻,笨呆瓜!”薛燕捂嘴笑道:“还说来了几趟扬州呢,居然连扬州不产本地酒都不知道。”
  韩夜略显无奈地道:“前几次都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