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虎威闯江湖-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玉虎微微—笑,道:“若无把握,本府也不会来,你们安心在这里睡吧!”
接着,他又叫张、朱二人提来两大桶水,水中又加了各半粒九转上清丸及九转赤龙丸,及数滴玉髓灵乳,方道:“适才本府发现,你们大多数被制住穴道,以降低反抗意识与能力。而穴道被封久了,必受内伤,现在本府再赠送你们一些灵药,每人领用半碗,练过内功的,可用坐息之法散发药力,没练过的则立即睡觉。本府保证,明逞来,一定体健气实,百病尽除!”
这番话声音不高,可是房内八十七人个个听得清清楚楚,而个个也是惊喜交集,纷纷跪地叩头,感激得五体投地!
李玉虎退出门外,顺手关上房门,只听得门内司马岚开始指挥着众人,依序饮药,大家也都不哼不哈听从安排,心下稍宽,便即走到仍僵立在厨房中央的半老徐娘面前,沈声道:“本府李玉虎,替天行道,今晚特来处置你们这一批惨无人道的恶徒,若想活命,乖乖听我吩咐。”
说着,随手抓起案上一把菜刀,双手—合一揉,已将那刀揉成了一个铁球。
他又举手解开那妇人穴道,沈声问道:“听清楚了吗?”
那妇人本身虽无高深武功,可是伺候寨主多年,见识总是有的,一见李玉虎玩的一手,根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心中大骇,穴道一解,立即跪地叩头,道:“大仙饶命,小妇人只是个下人奴才……”
李玉虎右手轻抬,已将那妇人由地上托起,道:“废话少说,带本府到前面去吧!”
那妇人觉得自己似被一片无形的气流兜住,由地上托起,哪里还敢多说半个字,即忙不迭地连连称是,领头往外头走去!
李玉虎四人随后,顺着长廊缓步而行,不一会来到大楼后门,门外站着两名抱刀大汉,一见五人,便道:“马大娘,厨房里人死光啦!怎么……咦!这几位是什么人!妞儿满漂亮嘛!哈……”
李玉虎俊目闪光,出指连弹,已将二人定在当地,连哑穴也被封住了!
马大娘看在眼里,凉在心头,暗中不断念佛,默默上前打起楼门口厚重棉帘,让李玉虎四人入内。
楼内陈设奢侈辉煌,面西楼门紧闭,正东本是楼梯,此时却立了一个大屏风,屏上用金纸贴上一个大大的“寿”字,寿字前面设了供桌、香烛。第三面一圈回廊,各放着四五个大暖炉,炉中炭火熊熊,温暖异常。回廊之下地势低了一阶,是个客厅,此刻正摆着五张圆桌,每桌坐满十二人,正在开怀畅饮。
正中桌子特别圆大,上面摆着个特大号蒸盘,盘下还有一盆保温炉火,盘中跪躺着一个全身赤裸女子,不过此时已然体无完肤,被吃得差不多了!
李玉虎勃然大怒,先以传音吩咐三位娇妻:“守住出口,捉活的!”
接着,晃身飞上厅中圆桌,举足向蒸盘踢去。
那蒸盘大如车轮,径有三尺,吃他—踢,“唿”的一声,带着一阵嘶风锐啸,冲破回廊雕花厚纸窗,向楼外飞去!
这五桌食客齐齐大惊失色,纷纷推杯而起,怒声喝骂,一时噪音四起,谁的话也听不清了!
李玉虎轻轻一叱,道:“住口!”
厅内十人,包括男女老少、丫头、婆子在内,耳边如同响起焦雷,直震得每个人头脑一昏,耳鸣眼花,都不由呆了!
李玉虎站在桌上炉火旁边,火苗赤焰升腾,离他尾衫下摆不足一寸,可奇怪的就是烧不着他的衣服。他左手放在背后,右手一指正面身着锦袍的老者,不疾不徐、潇潇洒洒的问道:“你,就是寨主马永年吗?”
那老者头顶员外帽,一张圆脸油光光,浓眉环眼,精光四射,煞气腾腾,鹰钩鼻、大阔嘴,一口黄板牙,满腮胡子连着颌下尺半长髯,黄白相间,才显出他的年纪,他凝立定住,身躯甚是高大,下身挺着个圆凸凸的肚子,更显得腰粗体壮,威势吓人!
此时,他仰头望着俊逸灵慧的李玉虎,心中虽极震惊,但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之人物,见了他便仰脸“哈哈”一笑,拉开破锣一般的嗓子,道:“老头正是马永年,小兄弟好俊的人品功夫,老夫佩服之至!来,来,今天正逢老夫贱辰,小兄弟远来是客,无论目的为何,先请坐下来,让老夫敬你三杯水酒,略尽地主之谊如何?”
李玉虎星目闪光,道:“寨主不必客气,你今日恶贯满盈,气数已尽,本府此来,替天行道,乃是向人素讨欠债。”
马永年面上阴晴不定,心中正在盘算如此应付,他旁边一个年约六旬的老者已然接口骂道:“大胆狂徒,也不打听打听,我马家立寨已近百年,纵横数千里,铁蹄所至,人人丧胆。你算什么东西,乳臭未乾,也敢来这忠义堂大呼小叫?”
说着,望了马永年一眼,见他没有反对的表示,便又接着说道:“看你小子的模样,挺讨人喜欢,下来和你二太爷比划比划,若能在二太爷手下走满十招,二太爷就大发慈悲,放你一条生路!”
李玉虎微微—哂,并不理他,却又向马永年道:“这大厅之中,想必都是你的亲信部属吧!”
马永年环眼四射,虽不知话中之意,眼见厅内五桌,五十六人,个个虎背熊腰,神情剽悍,功夫了得,也不由有些自傲,乃哑声道:“不错!大厅之中,人人姓马,不是老夫的兄弟,就是老夫的子侄。小兄弟功力高绝,老夫深信不疑,不过“好汉架不住人多”,小兄弟是个聪明人,何必与老夫为敌?”
李玉虎“哈哈”一笑,道:“李某替天行道,但知事有可为与不可为,却绝不惧怕任何恶势力。同时,我还要告诉你,若论功力,你们这五十六位马姓精英,只怕还敌不住李某的一根指头!”
马永年仰头狂笑,声如夜枭,破锣半晌方道:“好,好,好!小兄弟快人快语,老夫佩服,适才二弟已然叫阵,小兄弟为何不试试你的指头!”
李玉虎听他特别强调“指头”二字,微微一哂,抬手正要出指,马永年连忙摇手道:“慢来,慢来!江湖打斗有江湖的规矩,小兄弟先请下桌,让他们把桌子拉开,你们好好比划一番,无论谁胜谁负,也算是让老夫开了眼界。因为老夫活到七十,还没在江湖中见识过有哪个大侠,是凭着一根指头定江山的!”
李玉虎见他一再强调重复“一根指头”,知他有意把这话扣住一个理字。因为话是李玉虎说的,“马家人敌不住一根指头”,若是动起手来,李玉虎多动了一根指头,即使赢了也不光采。
李玉虎虽没在江湖混过,基本道理却是懂得,他微微一笑,举步—跨,看似从容不迫的向旁过迈了—步,人却倏忽之间停在三丈外的回廊之上,道:“好吧!你们把桌椅移开,咱们好好比划—下,只要这厅中有一人能躲过本府一指头,本府就不再过问马家之事!”
马永年目见他露了这一手缩地成寸功夫,心头骇然,但听了这话,却又不由大喜,道:“好,小兄弟快人快语,老夫敬服之至……”
说至此处,才忽然发现李玉虎身边站着一个美如仙子临凡的妙龄女子,不由一怔。
皆因刚才厅中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李玉虎身上,除了带路的马大娘之外,谁也不曾发现三面回廊上还多了三名美女!
此时众人的目光,随着李玉虎移动,刚好林灵守在这边,这才发现这个大美人。马家众人都是淫徒,不由得—个个目射淫光,猛盯着林灵瞧得呆住。
李玉虎面色一沈,道:“快快移开桌椅,本府尚有许多事待理,没功夫与你们消磨时间!”
马永年等人心头耳边又是一震,纷纷行动,将餐桌椅子移向两边,却在寿屏前面留下一排太师大椅!
马永年大刺剌坐在中间,一挥手,马家众人分列桌前,将中央空出五丈方圆。
马永年哑声嘶叫道:“小兄弟与那位大美人请过来说话……”
李玉虎一移步已到场中,随随便便的一站,道:“闲话少说,你们一个一个的上,还是一齐出动,本府统统奉陪!”
马永年“嘿嘿”嗤笑,道:“小兄弟高姓大名?何入门下?说不定……”
李玉虎一挥手,又道:“本府姓李名玉虎,并无显赫师承,你不必多费心机了,来吧!”
适才第一个叫阵的老者一跃而出,站在李玉虎三丈之外,酷声道:“好小子,二太爷偏不信邪,特来领教你的一根指头,小心了!”
说罢,双臂一震,拔起两丈多高,一式苍鹰搏免,凌空下击,双手屈在胸前,闪电般向李玉虎头上抓去。
李玉虎左手放在背后,右臂一抬,伸出一根食指,缓缓向上点去,同时口中招呼,道:“看清楚了!……”
那老者名叫马永昌,一生专训鹰爪功,十指之力可裂虎豹,在马家寨是出了名的硬手,这一上阵,立即拖出压箱底绝活,虽说李玉虎来得奇突,身手似也不弱,但看外表到底只有十七、八岁;尤其大话说满,要以一根指头对付马家上下,此刻真正对阵,又显出一副满不住乎的态度,出手缓慢无力,马家上下哪一个不是砰然色喜,都以为,只要是指爪一交,那小子既使不死,也难逃指断手折之危!
谁知道,天下事常有出人意外者,眨眨眼,一上一下两人已有了接触。李玉虎凝立不移分毫,硬生生举指直点鹰爪,那老人呼的一声,疾急下击,一抓嫩指,另一爪却向李玉虎面门抓去。
两个人一爪一指,瞬即接触,空中的老者陡然惨叫一声,疾急缩手向上飞起,“砰”的一响,背部撞到三丈多高的天花板,随即直直向下落来!
马永年身边最外面一个老人,闪身将他接住,又听得“卡”的一响,李玉虎立身之处的地板陡然裂开,现出了一个大洞。
马永年仰天大笑,正待下令众子弟捉拿美女,目光一扫,地板已然复原,而李玉虎仍好端端地站在原地。
马永年一怔神,陡然叫道:“小子,你……”
叫声中,脚尖一点脚下的机关,李玉虎脚下的地板又忽然裂开。
这一次众人的目光又聚在李玉虎身上,只见他身子动也不动,仍然站在那里。可是、可是他脚下的地板明明已没有了啊!
站在回廊的三女,时时注意着个郎行动,第一次地板突然裂开,她们都吓了一跳,因见李玉虎未曾上当,故未采取行动。第二次裂开,三人再也忍耐不住,一同晃身向众人头顶上飞过,落在了李玉虎的身边。
朱如丹第一个开口骂道:“无耻老贼,原来你们马家是这般与人比武的?”
李玉虎上前跨了一步,倏忽间已到马永年面前,道:“你做恶多端,一生为所欲为,难道真以为无人能治你吗!”
说话间,一指点下,封住了马永年全身穴道。
马永年大惊失色,明明看见那一指点来,可就是闪避不开,只有嘶声呼号,道:“并肩子上……”
他身边的几个兄弟,两旁的几十个儿侄齐声暴喝,齐齐向李玉虎及朱如丹三人扑来!
李玉虎双肩晃动,双手连扫,口中却招呼道:“统统拿下,不可伤他们性命……”
朱如丹三女应答一声,均展开六合神行步法,在一群人中穿梭往来,不过只用了盏茶功夫,五十六人倒了一地。林灵一晃身,穿窗而出,片刻间已提着两名在前门的守卫进来。
另外十八名丫鬟仆役,望见这等情形,只惊得魂飞魄散,发一声喊,四散逃去。
李玉虎低喝道:“统统站住,到这边来。”
众仆役耳中如闻响雷,两眼发花,一齐驻步,退到李玉虎面前。李玉虎神目如电,在众人面上扫过,发现他们都无高明武学根柢,便和颜悦色的道:“看样子,都不是做坏事的材料,也没有做坏事的本领,本府绝不难为你们,只要听话,仍然可以在此工作……”
众仆役纷纷跪下叩头,那马大娘道:“大侠圣明,我们这马家寨虽是坏得出了名,可也并不全是坏人哪!像咱们做下人的,一生听人使唤,哪有做坏事本钱,能平平安安的多活几年,已经是前生修来的福气了!”
李玉虎点点头,叹了一口气,道:“这话也是,所以本府绝不会难为你们。
此次本府与三位夫人来此,目的在除恶扬善,不会赶尽杀绝,但能有一分悔改之心,本府亦会给他一条自新之路,你们先起来吧!”
他招招手,示意朱如丹三人过来,一同坐下,又道:“这楼上还有什么人吗?”
马大娘道:“这楼过去是寨主一家居住的地方,十年前寨主夫人死了,寨主的五个儿子也长大成家,纷纷搬出去自立门户,楼上就只有寨主及两个小妾住,现在楼上没有别人!”
朱如丹奇怪问道:“那两个小妾呢?”
马大娘低声道:“一个关在后面地下的菜人牢里,一个今晚已变成菜了。”
朱如丹怒火勃发,起身把马永年拖过来,“啪叭”打了他两个耳光,骂道:“该死的老贼,你还有一点人性吗?”
马永年全身僵直如尸,心知今日落在别人手中,绝无生路,不由破口大骂,道:“臭丫头,神气什么!老夫天生是凶神恶煞临凡降世,一生害人无数,今日既落你手,杀剐随便。二十年之后,老夫又是一条好汉!有种就把老夫杀了,二十年后看我会不会找你报仇。”
朱如丹纤脚一抬,踏在马永年小腿之上,微一用力,“喀嚓”一声,已把他左小腿踏断。
马永年惨叫一声,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却仍自嘶声叫道:“死丫头,有种你杀了我……”
朱如丹扬掌欲劈,李玉虎忙道:“丹儿,我答应小琳,不可伤他性命,你忘了吗?”
朱如丹恨恨的又在他断腿上踢了一脚,随即坐到一边。李玉虎闭目想了一下,心中灵光一闪,立即以千里传音,对后面说道:“司马兄,我在前厅已把马永年制服,你把练过内功的同伴都带到前厅来吧!”
后面那间宿舍之中,司马岚等人自服过泡有灵药的清水后,个个都觉得精神抖擞,气机充沛之极,纷纷盘膝坐息一阵,受益更是匪浅。
醒转之后,互相对谈探询,一方面证实自己不是做梦,自然对李玉虎四人更是感怀之极;二方面也产生了无比的勇气与信心,再也不愿任人宰割,乖乖做菜人了!
不过他们记着李玉虎吩咐,只好强自忍耐待在房内,要不然早就冲出来,大杀大砍大索命了!
这时司马岚耳边忽听得李玉虎千里传音,细微却极清晰,震惊之余,也是大喜,当即振臂而起,道:“兄弟们,恩主已在前厅大胜,命咱们立即过去,凡练过武的,请随我来!”
众人欣然起身,随司马岚鱼贯而出,顺长廊直入大厅,连那二十名女子也跟着一同去了!
李玉虎起身相迎,笑对司马岚道:“怎么,你也练过功吗?”
司马岚扑身又欲跪倒,李玉虎轻轻—拂,将他托住,司马岚只好躬身,道:“启禀恩公,小人小时候练过几年拳脚,及长入学读书,养气的功夫却一直不曾间断,只是未遇明师指点,不知道运气发力窍门而已!”
李玉虎上下打量几眼,满意的点点头,又道:“好,大家一字排开,先让本府瞧瞧……”
他像阅兵似的,在每个人面前查看一下,并选了六十名较壮勇者上前一步,同时对另外二十名女子及七名男子道:“你们几位先退在一边休息。”
接着自我介绍道:“本府姓李名玉虎,虽是初出江湖,却想创一番有利百姓的事业,这次来探鞍山马家寨,不但想为地方除此毒瘤,更计画利用此地的基业人员,打通一条康庄大道,直入北京,以通有无,以利民生,各位过去遭遇凄惨,任人宰割,应当知道这种滋味并不好受,如今本府救你们出来,希望各位能随同本府为社会除奸邪,为百姓谋幸福,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司马岚等人大喜,一同俯伏在地,司马岚道:“小人等性命是恩公所救,理当报效恩公,至死无悔,何况是做好事!恳请恩公收留!”
原先被李玉虎叫到一旁休息的二十六人与十八名仆役也跟着跪下,齐声道:“恳请恩公收留……”
李玉虎“哈哈”朗笑,道:“好,大家既然愿意,为善不怕人多,你们今后都算是本府的一分子,起来吧!”
接着,李玉虎又对那六十人道:“为了惩处恶人,补偿你们过去所受的非人待遇,本府决定将这干坏蛋的功力转移到你们身上,你们自行选一个对象吧!”
随即一指地上的马永年,又对司马岚道:“司马兄就选他吧!”
司马岚躬身应“是!”却道:“府王既然收留属下,这司马兄的称呼似有不妥,请府主直呼贱名吧!”
李玉虎点点头,又对两名向隅的人道:“你二人去把后门口守卫搬进来,每个人盘膝坐在对象旁边!”
说着,他首先站在司马岚背后,一掌覆盖在司马岚头顶,一掌遥按仰天躺在地上的马永年,马永年忽然开口怒骂道:“该死的小子,有种就杀了我,若是…
…”
李玉虎屈指一弹,点中他的哑穴,回头对林灵三女,道:“统统让他们闭嘴!”
三个娇美如仙的娘子,像三只穿花蝴蝶般在人丛中飞舞一圈,马家五十八人统统被封了嘴巴!
其他众人,哪见过这般高妙快捷的身手,和这般美丽绝世的人儿,一个个早已眼花撩乱,暗暗吸口凉气,也暗暗欣喜庆幸不已。
李玉虎轻轻一拍司马岚头顶,道:“凝神一志,调息运气!”
只见他虚按在马永年腹部的手掌掌心中,突然闪现一股紫金光线,罩在马永年丹田之上,片刻之后,马永年僵直的身躯一阵疾抖,苦练数十年的真气竟全被吸住,疾急的离体而去。
而盘坐在旁的司马岚,感觉刚好相反,直觉得一股热流由顶门百汇穴循任脉直下丹田,汇合了自己原有的真气,向下越过会阴,至长强,循脊背之督脉,过命门,直攻玉枕,司马岚强按心头惊喜,听得“咔”的轻响,玉枕一关冲开,真气又到了头顶。
头顶上真气仍然源源不断灌入,混入先前的真气之中,又向下流去。转瞬之间,他觉得体内真气愈来愈充沛,片刻之后像充满了气的皮球,全身上下真气运转不休,竟令他有点吃不消了。
李玉虎传音在他耳边,传授他五行神功中庚金玄功的收放真气法门,片刻之后,马永年惨叫一声,唇角已缓缓流出血丝。
李玉虎左掌一收,紫金光霞一敛而没,顺手一指,又点中马永年的哑穴。马永年蜷曲地上,不断抽搐,情况甚是凄惨。
於是李玉虎依法施为,依转移功力之多寡及受者本身的体质,分别将五行神功中金、木、水、火、土五行玄功,传授给那六十人,一直忙到午夜过半,丑时将尽,方始全部完毕。
朱如丹三人在一旁插不上手,只好去忙别的。
她们问清楚楼上设施,知道二楼尚有客厅、客房、下房及厨房。三楼原是马永年的卧室、书房、练功房等,便分别上去察看一番,另外令厨娘马大娘分派人手,在小厨房及后面大厨房分别准备消夜点心,又令那二十名女子先去二楼客厅中安息。
众仆役眼见马家主要人物一个个全被破去功力,变成了废人,知道他们是再也站不起来了;又见李玉虎四人和蔼可亲,俊秀绝伦,功力高绝,心胸宽大,不由都打定主意,效忠李府新主人。
李玉虎待最后一人运功醒来,方道:“你们先把这些人关入后面牢内,然后吃点东西,就在此地休息,明日一早再安排其他吧!”
这六十人经过这阵移功授艺,已把李玉虎视若天人,不仅感恩戴德,更且对他的技艺佩服得五体投地,一个个目光炯炯的望着他,齐声应“是!”随即每人扛起一个人送到后面去了!
林灵这时飘然下楼,曼声道:“爷辛苦了,快上楼来,两位姊姊叫他们准备了消夜呢!”
李玉虎伸个懒腰,举步登楼,笑道:“是该吃点东西、睡一觉了,不过,没吃消夜之前,还是找个地方和小虎联络一下才行。”
林灵惊奇道:“相距这么远,爷与小虎爷能联络得上吗?”
李玉虎笑道:“我也没试过,不知道行不行!所以才需要找个安静地方啊!”
朱如丹由二楼客厅迎上前来,道:“上面有间练功房,爷到那里去吧!”
她转身在前带路,上了三楼。楼梯边一间房门正开着,朱如丹当先进去,道:“爷,你瞧这里行吗?”
李玉虎闪目一瞧,只见这间练功房,两面临窗,另两面墙上挂满了各式兵器,地上铺着厚厚的草席,踏上去不但颇有弹力,而且还有一种暖和的感觉。仔细一瞧,原来全是乌拉草编的。
这乌拉草乃东北三宝之一,性热而有弹力,一般人都把它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