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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起去穿越-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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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燡龙曾在窗前意倾泻情,以为词牌喝出:玉尼香,烛花明,光照荷塘洳漪。
念经吟,不愁容,鬓却仍一葩。
菩提下,花影笑,一声讨我心窍。
好世间,问流芳,佛炉空门烟。
朱燡龙爱看她的神态、皮肤、眼睛、嘴唇和微笑,喜欢同她轻言细语的对话。现在,刚好有话题了,于是便问道:“若摩白真心细。对了,你和若摩阿小小年纪又没有名师的指点,怎么就会飞天呢?”
空如比丘尼抢话道:“这要归功于一位妇产科的杜医生。若摩阿和若摩白自出生后不久就会飞了。你细想想,晴儿会飞,也是杜医生帮着接生的。还有梦姿蝶、公子成、黄恒、南宫玉箫等都是她接生的。”
空如比丘尼神秘地道:“听说,此事传出去之后,医院里便来了一位道姑,她言语不多就说服了让杜医生出家。不过,此事过于玄乎了些。让本比丘尼奇怪的是,若摩阿和若摩白出生后不久便双方父母皆亡。自那件事情之后,杜医生就带着若摩阿、若摩白出家做了比丘尼,现在为西安普德静庵的度仁法师。”
朱燡龙看着若摩阿和若摩白点头道:“哦!这样啊。原来是两位小神仙下凡,怪不得善心善面,智慧超群。你们两个再加上杜医生,真是与佛有缘。”
菊莲熬好了汤药,端过来,口里念道:“阿弥陀佛!哥哥就是命大,有菩萨保佑。那么多的房屋被毁,能逃出几个人来?哥哥就是上辈子积善、积德,这辈子才享用的大福人。”
她坐在朱燡龙身边,继续道:“快喝了这药汤。一会儿,我再帮你用外用的中药泡澡。这些中药好过西药,不然,哥哥恐怕是很难醒过来。这可都是空如姐姐的功劳,我可只是动动手而已。”
朱燡龙不知说什么好,一个大姑娘能如此的照顾自己,自己真是过意不去。现在,似乎不敢说感谢的话,因为菊莲刚才说的话让大家一下子生了窘态。
也是,自己的身体让一个二十刚出头的姑娘擦洗了一个月之久,为此,自己非常的难为情。另外,心里埋怨菊莲不该在大庭广众下把这避讳之事说出来,这多少有些不妥。
空如比丘尼见此窘况,沉稳持重地道:“善心、善念,无非是救人于水火,众人无须无趣地愄惧窘困,惶愧。我们的心要明晰,天地万物皆和合相生,如此方能万物永恒!若局限于小节俗事,人世间的情怀又怎能博大,又怎能形成天地之浩气!”
朱燡龙整个人顿生轻松,赞叹着点头道:“空如!嗯,法师就是法师,佛家哲学文化就是博大精深,充满了智慧。我已受到了启发。”
说完,朱燡龙喝下药汤。过不久,心里记起还有一些话想问问空如比丘尼,于是叹了口气道:“空如尼,我对公对私算是个有罪的人!陨石事件我要忏悔!这下完了,我的邻居,我们的东郊南院人啊!这都是我的错。”
朱燡龙叹了口气,又道:“唉!我家的六百多间房屋彻底的没有了。空如,你早先是我家祖设庵堂里的比丘尼,我想问,还有人活着出来吗?对了,还有个尘慧比丘尼,在梦境里我见过她,她呢?她洠掳桑俊
空如比丘尼平静地道:“世间万物都有劫数,这一切不是你个人的力量所能左右的,何况是无心。不过,你可以忏悔。至于尘慧,幸好,她早己去了华云庵她师傅那里有法事,也算是躲过了一劫。其实,没有多少人伤亡,大家当时都去忙田里和临郊外县的工厂做事去了。”
她安慰着朱燡龙,又道:“再说,你养母早已拿了一笔巨款捐给了南院人,你大可不必为此事过度悲伤。这些天,我们庵堂和附近地区的寺院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诵经祈福。你现在所面临的事情,就是恢复健康,明白了吗?”
朱燡龙默默地点头,而后,似乎又想起什么事情来,忙问:“我家祖设的那‘安寿观,’曾教过我武功的一清道士怎样了?你知道他的近况吗?”
空如比丘尼道:“听说他也出远门了。只是你养母受了点轻伤,当时,她也刚好在出门的路上。她大女儿月娥、二女儿晴儿都完好。你这么大的家业都是你养母在管理,你倒像个浪子,整天只顾游山玩水的。没事,就去看看你养母她们吧?这会儿,她们还不知道你回来了呢。”
朱燡龙点头道:“嗯,她们还不知道我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我昏迷受伤的事情可别告诉我养母,免得她操心着急。那,她们现在住哪里,知道吗?”
站在一旁的若摩白见无人回答,她走近朱燡龙的身旁,告诉他道:“听菊莲姐说,她们现在租住在西安东阁的唐妃巷里二十一旧号,去了一打听便知。”
若摩阿也走上前,补充一句道:“我听说,哥哥的养母总在惦念着哥哥你,盼望你早日回家。”
朱燡龙看看她们两个可人儿,点头叹道;“嗯,你们两个香薰少女的消息真灵通。”
朱燡龙又想起一件事情来,于是回头对空如道:“我祖上积德,建造的莲慈庵,现已荡然无存了。我知道,那是你和尘慧尼的根。那你和尘慧尼往后怎办?我看,我还是在南院另设座佛庵吧?建造规模比过去再大一些。”
空如比丘尼忙道:“阿弥陀佛!不必了。我同尘慧可在西安和洛阳的普德静庵还有西安的大华圆池庵修居,这三处庵堂离洛阳的白马寺不算远。如有事可随时来找我,反正我和尘慧不是在西安就是在洛阳。”
朱燡龙显得心事重重,他轻轻地点头道:“也好,我会一有时间,就马上去敬香看望你们。”
空如起身告辞道:“燡龙哥,我看你就在菊莲这儿调养吧?我们该回普德静庵了,保重!”
若摩阿和若摩白也起身告辞,两位走近朱燡龙身边施礼,齐声道:“慈佛者知存慧缘,弱身者知存安康。告辞了!”
朱燡龙把她们三人送至门外,轻轻地挥手。空如和两位小薰女走了,她们带着文静的面容和慈悲的心情走了。朱燡龙立在原处,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浮想联翩。
寺院的钟声沉闷地响起数声,惊醒了朱燡龙的沉思。许久,朱燡龙才回到屋里,他想离开菊莲的家,可菊莲不肯,非要他再歇一宿。
这一宿菊莲除了为朱燡龙熬两剂汤药外,还亲自为朱燡龙洗了个药水浴。朱燡龙实在受不了这种药味,无奈,菊莲只好用温热水又给燡龙洗了个干干净净的热水澡。
两天后,朱燡龙觉得身体健壮了许多,这才告别了菊莲漫步于泥沙地的小道上。
走了不久的路,随知菊莲又追了出来,她让朱燡龙带点葱花饼、熟鸡蛋和水煮花生,并提醒朱燡龙身体不适时就回来住。朱燡龙点头,安慰了几句热心的话语,菊莲这才依依不舍地目送着朱燡龙远去的背影。
菊莲其实习惯了朱燡龙在家里,只因为,这一个多月来自己无微不至的细心照料他,特别是夜晚,自己无不是用身躯的热量来暖热他冰冷的身体。现在朱燡龙走了,自己忽然之间变得孤独起来,心里隐隐约约觉得,这如同自己的男人离家出走一样。
菊莲的心里非常难过,多少有些悲悲切切!男人就是不懂女人的细心和女人的小心思。男人真是个野生动物,似乎就喜欢东奔西跑的。
菊莲一直伫立在门口,看着朱燡龙消失的地方。许久,她仍旧立在门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失望而并不绝望的那条小路。
朱燡龙倒是忘得干净,应该说他心里有忘不掉的人,比如:白姝婵、上官莹、梦姿蝶、空如、若摩阿和若摩白。
小道旁有灰色残破的古城墙,它们延伸至西边的小翠山、大岭山,而东城墙皆完好无损,直通向居民区,虽看不清终结处,却能明晰是被炊烟笼罩着的,让人糢糊不清。
冬季风把红叶吹向空中,而红叶飘浮着慢悠悠地落到城头的角落里躺在地上,不久,它们被一群人的脚步踩踏过去而掀起,翻腾着落到另一处空地上,即而又被车轮带走,不知了去向。
朱燡龙正看着这些红叶,深陷沉思中。
忽然,一群人正在围攻一白发苍苍的老者,这伙人各持长刀、匕首、西瓜刀,分明是抢夺这位老人的包裹。看得出,这伙贼绝大多数伸手不凡,一定是习过武术的人。
白发老人纵身跃上那座西城墙下的残垣断壁上,拔剑御贼。他大声地断喝道:“你们光天化日之下,就这么明抢,这和豺狼虎豹有什么区别!看来,你们想逼我大开杀戒不成?”
贼头嚷道:“老臭虫,都九十有六了,还能杀人?哈哈……!简直是在痴人说梦。还是把那包裹扔下来吧?或者把那古董扔给我们?我们饶你不死,给个痛快话吧?”
另有几个贼人也掺和着骂道:“妈的,死犟啥?都一把子年纪了。你也不想想,这些玩意,还想把它带到棺材里去,不怕被人刨了你的坟?”
白发老者气愤地道:“看来,你们是无药可治了。老夫这就送你们上西天,来世做个好人吧!”
老者飞身而下,飘飘然,行剑如闪电。他上下翻飞身若旋风,剑无虚功。再看贼人立刻就倒下了两个。老者见贼人们并没有悔改之意,相反,变本加厉地围攻上来。
老者变幻套路,并加快速度迎贼。此刻,老者出其不意使出武当清灵三道剑法,剑若银蛇,神剑招招玄妙,一下子就刺倒了七八个。
贼人中武功高强的几个人一看,兄弟们死伤多人,便个个气急败坏,于是把望风的、布设各路卡的贼人都招集过来,准备与老头子死拼。
努力为读者写好书是自己的责任。

第十八章 白眉侠客传法宝

白发老者与众劫匪们打得激烈。
虽然,老者的武功特别,但其剑法实属一流,舞动起来可谓是行云流水,非常的精彩,并可一意化千变,打得劫匪们落花流水。
劫匪们只好招集各路人马,前来以多胜少。
待各路人马都到齐了之后,总数约有四十多人。他们蜂拥而至,想快速除掉老人,抢夺千年宝剑以及其包裹内的珠宝钱财。
老者奋力拼杀,似乎有点寡不敌众的势头。只因贼人太多,一拨倒下,另一拨又起来。九旬的白发老人体力渐渐不支,节节败退,动作越来越缓慢。
眼看着白发老人性命不保了,朱燡龙从腰间拔出幻世擎天龙行剑来,立刻冲了过去,他大喊一声:“住手!光天化日抢人钱财,真不要脸。识相的,赶快离开。否则,我这把上古的幻世擎天龙行剑今天可要开荤了?”
有贼人大声骂道:“妈的,多管闲事。快,去几个人杀了他!”
朱燡龙火冒三丈,愤怒地道:“不想活的,找死的都过来!”
贼人中,分出一拨人来立刻冲向朱燡龙,挥刀就砍。
朱燡龙挥虚剑腾空而起,众贼人中计扑空。朱燡龙在落地前的一瞬间猛地挥剑横扫来者,这一招如晴天霹雳!贼人们没有料到此人的功夫厉害,只得闪身躲避,但因后退不及而纷纷摔倒自相踩踏。
朱燡龙脚下生风,趁势双腿用力,运用九玄玉清天师的飞天轻功离地六尺,悬于半空中力踢来贼无数。
当再次落地时的一瞬间左右开弓,即左手出掌,右手使出武当阴阳九宫五行剑法,一击生万变,速度如闪电可谓神速。众贼不敌纷纷倒下。
朱燡龙趁此机会,把九玄玉清天师所学到的太极玄剑、追月纯阳剑、北斗星神剑、仙鹤神云剑等等都使出来,拿贼人作试验,也就是说,把学到的所有剑术运用到实战中去。
另有九玄天师一密传“九步绝”也拿出来试试。所谓也就是和人对杀有九剑,水平低的一二剑毙命;水平高的超不过九剑必亡,故九步绝杀贼无数。
这群贼到了现在已经死伤过半,只好作罢,纷纷背着同伴,拖着死者奔往后山狼狈逃窜。
朱燡龙怕生枝节,背起白发老人运用九玄玉清天师的飞天轻功离开此处,来到大岭山山北角,轻轻放下白发老人。白发老人已多处受伤,危在旦夕。
白发老人直言不讳地对朱燡龙赞佩道:“小哥哥,武功不错,后生可畏!一定是受过名人的指点?”
朱燡龙惭愧而谦逊地点点头道:“嗯。不过,现在说这个不重要。老人家,家住哪里?我送您回去疗伤?”
白发老人苦笑道:“家?呵呵。早年已当掉两处房屋。上周,我儿子病故,我觉着他的屋子空着也是空着,昨个我就把它卖掉了。这不,被一伙强盗得知,今个就来追杀。”
白发老人咳嗽了几声,继续地道:“另外,他们不知是怎么得知我这儿还有一件法宝,千年乾坤古剑。并知道我会武功剑法,所以约了那么多的贼人来围捕我。这帮黑社会匪贼说来话长,他们是专盗古懂的集团组织。”
老人家喘了喘愤懑之气,接着道:“我知道,这伙贼寇,他们遍布西安、洛阳以及全国各地,同时,他们在世界各国还有分支机构。现在盯上我的这把‘乾坤龙凤鸳鸯剑’之龙剑了。唉!看来,他们是不会罢手的了。”
说完,白发老人咳嗽不止,最后咳出一大口鲜血来。朱燡龙赶紧过去搀扶着老人家靠在老槐树下,轻拍他的后背。
老人家颤颤微微地拿出一把千年龙形剑来,悄悄地道:“事关重大!小伙子,你能对你所说的话负责任吗?”
朱燡龙不解此话的用意,他疑惑而诚恳地微微的点了一下头。
老人拿着这把千年龙形剑和一袋钱交给朱燡龙后,他严肃地道:“我相信你!我叫伯赏翁。这是我一生筹措的钱物。这里面,还有天下志士的捐款;另外,包裹内还有珠宝、古字画等价值连城的宝物。”
白发老人又咳嗽了几声,嘴角又渗出鲜血来。他继续地道:“老夫这大半辈子……,都在寻找乾坤龙凤鸳鸯剑之凤凰宝剑。凤凰宝剑是老夫手中金龙宝剑的另一半,可凤凰宝剑一直没有下落。”
白发老人严肃而郑重地道:“你知道吗?此千年龙凤剑预示着天下呈祥,它原于周朝周公秘制专以阵法天下的乾坤法器剑,若少其中一剑便天下无太平日,故此事迫在眉睫。老夫原本,准备亲自去国外寻找,所以,我把钱财几乎都换成了美金。”
白发老人叹了一口气,又继续地道:“内陆和台湾地区我己爬山涉水寻找多年已无希望了,怕是难找到了。老夫想,它已经流失国外了。唉!我这把老骨头怕是活不过今天了。”
白发老人又喘息了一下,他瞪大了眼睛,又强调道:“你最重要是设法把那千年凤凰宝剑找回来,同这把龙剑一并送去昆仑山‘太元天陨玄观’找到九玄玉清天师,他会带你去泰山的乾坤台,到时候,所有的事情你便一目了然了。”
朱燡龙心想,这凤凰宝剑己流入国外,能找回来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可细细想来,觉得这种事情总得有人去找吧。
朱燡龙拿不定主意,垂头冥思,只觉得此事非同小可,但又没法推脱,于是迟疑不决地回答道:“好……的,您老相信我,那我一定找回凤凰宝剑。”
朱燡龙内心觉得奇巧,老人家原来是师傅九玄玉清天师的故友,于是欣悦地道:“老伯!您说的那位九玄玉清天师,我认识。实不相瞒,他老人家就是我的恩师!我就是他不孝的徒弟朱燡龙。”
伯赏翁老人闻听后,又惊又喜!高兴地道:“是吗?如此说来,咱们可不是外人啰?太好了!怪不得你的武功似曾相识,我……没看错人。说来话……长,我只是个会剑道武术的隐士,常行于名山大川中,今个算是走到尽……头了。”
伯赏翁老人家说着说着,大喘粗气,眼睛发直。
朱燡龙着急道:“老人家,您伤势太重,我们得赶紧去医院治疗,我运用飞天轻功背您,几分钟就到了?”
伯赏翁一把抓住朱燡龙的胳膊,忙道:“来不及了。”
伯赏翁老人又咳嗽出一些鲜血来,歇了一会儿又道:“老夫…不行了。我过世……时,劳驾你……帮我找个地方埋葬了?这些钱,你可要收好……了,别乱花掉它们,要用在实处。这龙……剑……,你先拿着,保管……好……我……,……”
话没说完,伯赏翁老人的眼球看着一个地方不动了,接着倒下身子便去逝了。
朱燡龙赶紧雇人买来棺材,套上马车,运往秦岭西北面找了块地埋葬了他。埋是埋了,可棺材是水货,雇来的六个人从中违背良心,昧了不少的钱。在此之前,朱燡龙还一再强调让他们选好一点的棺材,可他们买来个二手的棺材,只是重新漆了一下。
原来西城有块地要建高楼,挖地基时,挖出十三口棺材来。那个城东棺材铺老板起了心思,一股脑儿派手下人全收了,运至小翠山后,把棺材里面的白骨都拿出来,放了一大堆。
有三具骨骸的金牙、玉手镯等都被棺材老板收走了,最后挖了个坑把十三具骨骸埋了,就地把十三口棺材油漆了一新,拖回铺去半价出售,刚好给伯赏翁老人得了一口。
这棺材其实已经腐朽了,几锹石土灰砖下去,棺材就破裂开了,于是伯赏翁老人披头散发瞪大了眼睛坐了起来,忽然之间又倒了下去,吓得这六个人四散奔逃。
朱燡龙知道,这种现象是下泥土时,有石块砖瓦等物压到伯赏翁老人的脚腿筋骨了,所以他才会像活人一样的坐起身来。
朱燡龙无奈,只好另请人重新买了口好棺材,又换了个地方这才埋葬了老人家。
但是,在朱燡龙的内心里总觉得欠疚,过意不去,于是又去找来一清道士和他的一位道友给伯赏翁老人念念经文超渡一下,同时,又觉得人不够多,墓地太冷清了。
无奈,道观里的道士们都去东城做法事会去了,就因为那儿刚修复一座大回春观,他们都在那里诵经拜忏、步罡踏斗。
朱燡龙没办法,又雇了几个老女人,帮着在这里哭天哭地的抹泪儿,其目的是,好让伯赏翁老前辈死的这两天,走得踏实,有人送终,不那么寂寞。
另外,再准备雇几个男人来守七,一共是七七四十九天。
朱燡龙忙得焦头烂额,可等他一走,这几个婆子便开始磕起瓜子来,嘻嘻哈哈闹腾起家常来。有道是,这死人是个外人,在这里假哭一下,一天也能赚两三佰块钱,何乐而不为。于是,假惺惺地哭罢后,个个都讨些八卦来娱乐一下。
桃六婆子磕瓜子很厉害,一把瓜子塞进口里,不一会儿,仁到肚子里了壳却留在嘴里,于是猛地竟朝着伯赏翁的墓丘上一吐“噗!”那口水合着瓜子壳好似雨加雪一般。
再看这坟丘上,不光有瓜子壳,还有五个老婆子刚才哭后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面巾纸。
可恨的是,众婆子拿着那些上面粘满咳痰、鼻涕、眼屎等的附着物纸巾蓄势待发,等朱燡龙一走开全扔到坟丘上了。
还有一些白布本来是做奠前接引幡用的,结果被这五个婆子撕碎了来擦鞋子上面的污泥,这些破布屑条也全扔到了坟头上。再看这坟丘,早已成了垃圾堆了。

第十九章 婆子笑僵尸跳

桃六婆子很能磕瓜子,一斤瓜子三分钟搞定。
桃六婆子磕的瓜子壳,又一口猛吐在坟丘上之后,这才抹了把嘴唇,大声道:“王胖婆子,黄金河的媳妇昨个睡着了,不知是谁把她害了。当时,她迷迷糊糊地醒来过一次,以为是她男人,等完事了才发现不是自已的男人。你知道这男人到底是谁呀?”
王胖婆子疑惑地道:“这……,俺哪里知道。就算知道也不能乱说呀。”
其它四位婆子嚷道:“快说?快说?”
王胖婆子道:“这里有四个人,人多舌尖儿多。”
桃六婆子又道:“那黄金河的爹不是和你有一腿吗?”
王胖婆子怨道:“快别说他了,让人恶心!”
众婆子嚷道:“别打岔。不说?俺们大伙儿一起上,剥光你的裤子,反正你的屁股白,让阳光照射照射。”
王胖婆子惊慌道:“别动手!俺自己脱,俺这岁数谁稀罕看呀。”
众婆子举手指着一清道士和另一名道士,大声嚷道:“道士呀!哈哈哈……!”
王胖婆子提心吊胆地道:“若俺说了,你们千万……可别说是俺说的?”
众婆子齐声道:“谁说,谁就烂舌头。”
王胖婆子鼓起勇气道:“就是黄金河他爹。”
众婆子瞪大了眼睛乱嚷道:“真是孽障,老狗!个……老棍子!”
桃六婆子愤怨后,低头道:“这死老头子都六十七了,还能干这玩意。俺们家里的老头子今年才五十五,早就不能这个了。哎哟,我老糊涂说……漏嘴了。”
众老婆子又一阵乱笑。
桃六婆子似乎想起什么事情来,又道:“咦!王胖婆子刚才硬不说他,俺明白了,你想保护黄金河他爹对不?这就证明你跟他有一腿。若说不清楚,那就是真事啰?”
众老婆子又兴奋打趣地闹腾起来了,均大声道:“对呀,对呀!”
王胖婆子道:“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就是上次俺洗澡他冲进来……俺想,冲进来又能怎样?想干那个事?行,俺伸出五个手指头来。他伸出一根手指头来,我叫他滚个蛋丸球。他又伸出两个手指头来,俺一洗屁股毛巾扔过去,正打在他脸上,他再也不敢来了。大家评评,这也算有一腿吗?”
徐老婆子惜怜道:“那你这一身嫩白肉,不白白让他看了个半天?”
王胖婆子无奈地道:“俺老头子在外地一时半会回不来。俺一个妇人家的,又能怎样?再说了,这年头,看就看啰,让他去发他的春梦去。不怕伤身体,就再来看啰。”
徐老婆子又道:“这样,太让他占便宜了。若是换了俺,至少让他见见血,在他根子那割一圈皮下来喂狗,这样才解恨!”
众老婆子大笑不止。
王胖婆子道:“你还说俺呢,你这一刀,可让他倒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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