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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起去穿越-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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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真过意不去,点点头应允了她。
我忽然明白了,她应该有那种意思了,只是,就她太够胆就这样在朋友间直言不讳;就这么的坦言毫不隐讳。
我倒没什么,就怕到时她下不来台阶。
我其实打心眼里是喜欢她的,关键是我现在已经有个心上人李幻钰了。
虽然,她受我的好友出家佛门空如尼姑的影响,去神学院念大学,我心里为这事也总是忐忑不安。
我担忧若她毕业后,指不定哪天就出家做了尼姑,到时便是空梦一场了。
其实,幻钰在我眼里,她是天下最好看的女孩子。
虽然,上官莹和晴儿都属绝佳玉女,但是幻钰却有种比内涵更深层次的东西。
每次去她那里,她不是写诗,就是抚琴。
她演奏的古筝、琵琶、箫、玉笛无不是委婉消魂动听。另外,她还写得一手的好毛笔字,画得一幅好山水水墨画。
她平常也不和人随便交往,所以,在我心里确实放不下她,她着实太完美了。
不久,我便和上官莹等朋友一起练剑了。
高道景宏天师和一清道士又肯用心教,我这个学生又肯下苦功学。
三年多下来,我的剑舞动起来,可一意化百变,挂定风声后,剑出如闪电,上下展转腾挪剑无虚功。
另外,轻功、翻腾术、霸王肘、推山掌、拈花功、飞檐走壁、金钟罩、铁布衫;还有罗汉功、峨嵋擒跌、醉八仙,八卦六十四刀、八卦七星杆等等都有造诣。
总之,少林七十二艺绝技、武当三十六功我样样精通,但我还是最喜欢武当剑术。
不过,在一次意外中,我的武功几乎全部丧失了:有一天练铁砂掌后,又练九宫桩,练得汗流浃背时,忽然,晴儿急匆匆地跑来说:“养母摔了一跤,腿肿得厉害。打你手机又没人接,直好我亲自跑来。”
我慌忙道:“好,我们马上回去。”
同景宏天师、一清道士、上官莹打了个招呼后,便牵着晴儿的手出门。
在武术馆院内正要上轿车时,突然,院门外有人大声地叫嚷:“抢劫!快……,快来人呀?抓住抢劫银行…那三个坏人!”
有人慌忙地道:“报警没?”
银行女职员快急哭了,回应道:“早报了,怎么还没到?都是吃闲饭的。”
我急忙奔出去,一眼就看见那银行女职员就知道事情重大,她的上衣全撕烂了,只剩下个粉红乳罩,歪歪斜斜地贴在胸前,上面还沾染了不少的血迹。
第六章 勇者斗恶贼
银行女职员的裤子也扯破了,一条右裤管从裤裆处全扯掉了。
左裤管也撕成一条一条的布带,像个小门帘。
就算一条紫色起白碎花带蕾丝边的小三角裤还算基本完好无损。
我看着她的美貌,一时间似乎忘掉了一切。
她白皙的皮肤,蛇柳的腰,人样怎么看,就那么的柔媚俏皮,真是绝版的身材和甜甜的貌儿。
有人递给银行女职员一件花布衫遮体,她穿上身后纵身跃过石墙、枯树、花草地。
她跑起来时,染过赭色的长发飘飘洒洒,十分动人,仿若在拍武侠巨片。
抢劫贼的包裹不知什么时候破个洞口,钱一扎一扎地往外掉,有的落地生花,钱扎散开后随风飘落,一眼望去时,从空中到地面全都是一百元的人民币钞票。
另一名银行女职员比第一位银行女职员要惨,她虽然衣服完好,但是鞋子和袜子全脱落掉了。
她躺在地上露出一双小白脚,左脚指东,右脚指北。
后来,经分析这脚指的方向就是劫犯逃跑的方向。
她的头早已被劫犯打破,整个人软软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头部和口角处正往外渗着鲜血。
凭我的直觉,她有生命危险。
我忙叫晴儿快去拨打医院的急救电话救她,自己火速追捕劫犯。
我用轻功蹿墙蹦屋跳沟,三晃两晃就拦住了他们三个人的去路。
劫犯持刀要和我过招,过了三招就趴下了两个人。
其中一个暴牙三角眼瞪着我咬牙切齿,我看着他就来气,便用少林的推山掌来对付他。
我运气入掌心一使劲,两腕再一合,那股猝劲较猛,可能劲使过了点,那劫犯脑袋像西瓜被牛踩踏了一样连红瓤都出来了。
我心想,还没推出最后一掌他就毙命了。
我又一脚去踢另一个劫犯,这小子五官倒不错,就是有点驼背,我也来气,年纪轻轻的,怎不做正经事?
心想,给点厉害你瞧瞧,便速出一脚,这一脚运用的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足射功,这纯属少林硬气功,平时就踢树,踢石头,这会儿踢人,碰上我的脚就听“咔嚓”一声!他裤管就变了形,在地上抱着腿叫娘。
这时,那银行女职员运用轻功也赶到了,她同最后这名劫犯过招,那双**打起来还真不赖。
只见银行女职员狮子摆头,拗步横擂,忽地一纵身来了一个霹雳腿,劫犯来不及躲避,面部随即挨了一脚,鼻孔立刻窜出血来,连退数步。
劫犯气急败坏,不甘示弱,于是系好背后装钱的大包裹,运用鹰爪功挥动利爪,几下子的功夫把银行女职员的花布衫撕烂了。
碎布如纸屑飘落于地面上,索性又留下了不太整齐的胸罩。
银行女职员这会儿是力不从心了,节节败退,几次摔倒几次又爬起身来再应战。
劫犯仍不甘心,猛地一脚将银行女职员踢出五米处的一面泥土墙上,那老墙顺势就坍塌了,银行女职员从砖块堆里惊慌地爬了出来。
一阵尘土飞扬后,女职员张开她那小小的桃红嘴唇,把早上吃的苹果和喝的鲜牛奶全吐了出来。
劫犯仍旧不依不饶,追上去左手抓住她的长发,右手挥拳猛击头部。
我呆愣在一株大树的后面窥视着,数了一下,少女一共被劫犯揍了五个结结实实的硬拳头。
这时,少女似乎是豁出去了,抓住劫犯的右手就是一口,咬得劫犯“哇哇哇”地乱叫。
劫犯气急败坏,猛地伸出双手想去抓银行女职员的胸罩。
我明白了,劫犯是想让少女霜中败叶,零落难堪,也就是说,让其在世人面前受窘和难堪。
我非常的后悔,不该在这种情况下去欣赏她的花容月貌;不该在这种情况下去欣赏她被坏人毒打后赞美她倔犟的表情。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我如梦方醒地冲上去飞起一套连环腿,猛地向劫犯踢去,这一招使用的是宋代迷踪拳卢俊义常用的野马翻蹄功,打得这小子落花流水。
这野马翻蹄功我自己不敢常用,因这招太利害了,只要出了这一招,对手不是死就是重伤。
劫犯知道我太利害了,带着伤痛连滚带爬地跳进了一条臭水河里,河水极深,叫泰康清洼河。
说起这条河,早先不深,它是从后山冲下的泉水形成的河流,本地很多人饮用它。
后来水质遭破坏,人们就不敢再饮用了。
近年来,特别是下大雨,把河底越冲越深,后来改成了大灌渠,主要是用来灌溉河两边的田地。
再后来,这一带租给人开了化工厂、树脂厂、塑胶等厂,所有工厂里的污水全部排放到这条河里,再加上后山又筑起了三座大厂房,这泉水也就不再流了。
现在倒好,这条泰康清洼河变成了死水河,从臭不可闻,到令人作呕。
由于这河太臭,劫犯背着钱袋犹豫了一下,无路可逃,只好跳进这条臭不可闻的河里。
没曾料想,这小子的潜水技能不错,想隐身逃跑。
我也随即一个雁落日幕扎进水里。
很巧,一下子就抓住了那钱袋,可是那劫贼没下落了。
这一刻,我才明白水面极缺纯氧气,根本就没法呼吸。
于是,我憋足了一口气,快速地游回岸边,当看见民警们都来了,我的心也踏实了。
可一到岸上便头晕眼花,身体严重失控就一头栽倒在银行女职员的怀里,昏死了过去。
银行女职员抱着我泪眼汪汪,同时大声地哭喊道:“快叫救护车?”
有民警疑惑地问她:“这昏倒的男人是你的什么人?”
银行女职员愤怨地道:“少废话,他是英雄!快救他?”
不久,银行女职员被两名女民警从我身体处强行地带走了。
那银行女职员的温暖呵护和体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几双塑胶手套和一张冰冷的钢铁担架。
我终于被送进了医院。
从这刻起,我的世界便停留在了生死存亡之际里。
第七章 尘缘
世间混沌,隐约生机降临。
不知什么时候,遥远的幻觉从迷朦中渐渐地变得清晰起来了,但是并不明确,仿佛从一个世界转换到另一个世界。
恍惚中,有许多人在庙里念经,大多数是光头的尼姑。
听说这个预兆并不好,它将使我的人生砍磕,甚至于一败涂地。
我无力地漂浮在咏经堂里的半空中看着她们,她们似乎无视我的存在,只顾在那儿低沉着声音有节奏地咏念着经文。
不知怎的,我尽量地去倾听。
终于,我听清楚了几句:“无上甚深微妙法,百千万劫难遭遇,我今见闻得受持,愿解如来真实义……”
我终于醒来了,我庆幸自己活过来了。
接着,就是努力的去睁开双眼。
许久,虽说光明有了,但只能糢糊地看着一个方向,想左右瞧瞧,眼球却不听使唤。
这时,有个很好听的声音带着抽泣,正在呼唤着我的名字。
这声音熟悉而又陌生,分明是个少女的声音。
我张开嘴,竭力想说出心里的话,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直到夜里二十三点零九分,我的眼睛才开始可以自如地转动了。
这会儿才明白,自己是躺在医院治疗的病房里。
让我奇怪的是,我床边趴伏着一个光头的女护士。
我终于叫出声来:“水…?我想喝水,医生?”
光头女护士见我醒来,忙道:“你终于能说话了,都昏迷了三天多。两小时前,见你醒过来一次,医生让我再等等,并说你恢复得挻好。稍等片刻,我给你倒水喝。”
我想坐起身来,感觉体质好像还好,只是头还有些晕眩。
光头女护士带着温柔的表情,用非常体贴的话语对我轻声地道:“别动。听话,我来喂你喝?”
她扶我坐起,靠在两个枕头上。
我的眼睛看东西越来越清晰了,就在我看清楚她的一瞬间,我吃了一惊!这才看出她竟然是幻钰。
我非常的高兴,我纳闷我的女友怎么会来这里?她的头发呢?
她的到来我百思不得其解。
过不得两秒钟,我的心咯噔一下子受到了伤痛!我心里很明白,她以前说过想出家,现在,她真的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出家人了。
我打量着幻钰,往日飘逸的长发不见了,似乎也少了一些少女般的灵巧动作对,应该说是少了一种天真烂漫的状态。
此刻我的心很痛,像万刃扎心。
许久,心里才稍稍地好受了一点点。
现在想想,幻钰既然都这样了,我还能说什么呢?她能来看我也算是不错了。
她看我时显得很平静,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些愁雾。
我发现,她的脸从来就没有靠我这么近过,既使是在过去的恋爱期间。
那时候的她,总有一种距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眼下,我只是近距离的仔细好好地看看她,我想,以后就没有办法这样看了。
她还是那样的妩媚动人,拨动我心中最深的那一根心弦。
现在和她以往相比,只是少了脸颊上的一抹桃红,浅了些口红,唇上还有一些干燥的裂痕。
她离我很近,我能嗅觉到她从胸部呼出来的气体,那气体很健康、很清香,这让我想起香水百合来。
此刻,她的胸脯加速了起伏,不时的撞击着我并牵动我藏在心底里的这块对爱最为敏感的地方,同样是胸部。
也许,女孩子们认为男人的胸脯它不及女性那样敏感和迅速,它应该是通向心灵的屏障。
我则不是这样认为,其实,这种屏障并不阻碍心灵的勾通,正好相反,它会大面积地牵动着我的全身所有爱的经络,包括爱的生理细胞、爱的循环系统、内分泌系统和爱的传导系统,它们均绕着圈子,最终一并聚集于心脏,使心脏加速跳动触发冲动。
作为一个男人,我把整个身躯靠近了她。
我努力吸取她呼出的每一口香气,害怕浪费掉了,放到肚子里,永存在身体里。
这种情形让她手足无措,她下意识地端过碗来,让我喝了些排骨汤,吃了些莲藕。
每一汤匙,都是经过她吹温凉后喂进我的嘴唇里,这样使得我浑身温暖。
不一会儿,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健康了许多。
如此日复一日,三天来都是她一如既往的精心呵护,我俩似乎在空间里、感情上超越了时空,心也似乎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一晃五天过去了。
这天晚上,晴儿和来看我的一帮朋友们散去后,我感觉幻钰同以往不同了,似乎是更懂得了如何用女人的温柔来照顾人。
她的一举一动让我倍受感动。
我想亲一下她的额头,表示我对她的感激之情。
她似乎意识到我的心思,于是她久久地注视着我的眼神。
我情不自禁地握住了她的双手。
不一会儿,她用急促而低沉的声音道:“我从来都没有这样的好好看过你,这次记住了!”
我也死死盯住她眼神里的东西,那明亮闪烁而含情的眸子里真的有我。
忽然,我发现她能允许我这样长久地去看,这就是一种默许、认值。
每个人都有情感的驱动,也许隐藏情愫而不在眼睛里释放,而现在,她的内心情感活动终于从眼神里全部被释放了出来,包括身体的微妙颤动,这不就是在输肝胆,坦**么?
我明白,女人在这个时候就好像熟透了的水果被放置在盘子里,只要你一小口轻轻地咬去,它的汁液就会马上全部流出来。
但是,细想来,她毕竟是出家的薰女了呀?
看着这般情景,心里着急,我又能什样?几次跃跃欲试都被理智阻隔,以致于心跳加快。
最后,我想我只能为自己,也为她今天所给予我的这份激情,存储在情感的记忆里。
我明白,倘若她今天接受这份激情的开始,也许将会是爱恋最后一日的抛世擒俗纵性的大疯狂对凡尘世间,她将徐徐地落下帷幕,彼此相爱的结局应该不会太遥远了。
天下男女之间的情事谁也无法道清说明。
不管怎样,今天我至少得用真心献上一个深深的吻,这也许是两人殊途异域十字路口的吻别。
正当我们的嘴唇快要靠拢时,我的理智告诉我,她虽然还没有正式受戒,但这样会影响以后她的潜心修炼。
我想,也许她也会有同感爱一个人有很多种方式,不一定非要去触及有悖常理的事情。
但我没想到的是,她多少有些动了情感,也许她认为出家修炼就是没有回头的孤寂远行者,但是我却不是这样认为,人并非草木神仙。
我们彼此很快又恢复了常态。
该吃药了,她扶起我的身子,先让我喝了点神仙汤。
说起神仙汤,其实,它就是在小碗里放点菜油和盐,外加葱花酱油,用开水一冲即可。
她说,庙里常常用它来润喉,并且可顶一时饥饿,而且能防治疫病,可谓佳蔬良药。
我暗自嘲笑她,什么神仙汤?喝它一周只会落个营养不良,更成不了神仙。
我也的确饥渴了,喝了神仙汤后立刻吃下十八粒药丸,结果真的很顺利地咽下去了,似乎肚子也饱了。
谁知,两分钟后打了两个饱嗝儿,顿时又感觉饿了。还好,小桌子上有牛奶和面包。
幻钰给我喂了两块面包后,又给我连冲了两碗神仙汤,我一口一碗。别说,还真香。
幻钰让我躺下,并帮我轻按经络穴道。
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这些的。
人的经络穴道真神奇,再加上初恋情人的双手来轻推柔按,让我一下子感到了身体飘浮在花的海洋上,又如乘云驾雾般地飞行于云烟间,前方仿佛若隐若现地出了一片风景。
在风景中,我看到了幻钰,而这个幻钰长发飘逸,她穿着白色的长衣玄衫,她柔情地轻舞着。
我情不自禁地搂着她一起腾飞云间,我们激情地相吻着。
不一会儿,我隐隐约约地体会到一种体香,血液汇聚很多个焦点,又如地底层的纫疾驰至胸口、手足及大脑。
这种体香就是由幻钰的身体里散发出来的。
在飘幻朦胧的景致中,我们继续地热吻。
许久,我们才结束了相吻。我们携手向着明亮的天河奔去。
此时,我俩仿佛越过了宇宙星球的银河系,随着银河系的远去,便是一片柔和的彩云出现,云彩下是如诗如画的仙境。
幻钰忽然松开双手飞向这仙境,我急忙追去,却不见她的芳影。
我寻觅着她,呼唤着她的名字。
这里好似另一个世界彩云的世界、花的世界。
这里同样有着明亮的皎月,正如唐·李商隐所描述的诗词那样:“桂花寻去月轮移,人间桑海朝朝变,莫遣佳期更后期。”
我顿觉有玉女从山涧飘来,手持花朵,行过青草地,一曲顿感有玫瑰花的芳香飘来,是幻钰来了。她轻轻地呼唤着我的名字。
我从迷蒙中睁开了双眼,幻觉仍让我回味无穷。
是幻钰在叫我。
我看着幻钰,说了声:“累了吧?先歇息一下。”
她停止了经络穴道的按摩。我的血液在体内躁动着,似乎属于她,只要是她坐在左边,我的血液就会奔向左边;她若是在右边时,我的血就会随着她移动。
许久,这血液才安静了下来。
她叫我,原来是让我坐起来喝点温开水,理由是按摩后喝点水可以促进新陈代谢。
我现在看着她柔软光滑的头部,渐渐地适应了,我想,那是贤惠、善良、智慧柔软的头。
还因为,那里面有爱的巢穴源头和生命里不可多得的爱的原素,我想,这些在不久的将来,它们会转换成慈悲为怀的大悲心。
我想,幻钰对于世间另一哲学的追求,已经有了新的观点及认识,那就是重新启动哲学思维模式,特别是对俗人、俗世医院以及来医院看病经过的人们。
对于大街小巷川流不息的人们亦然如此。
世界观的重新形成,依我看来,她和我最后的相处应该说是切入点,应该说是她对于红尘的最后一次探寻。
我似乎隐隐约约地感到了,她是在把过去我和她的情感、**与爱恋都搁置在了一边,并神不知鬼不觉的悄悄地一并放下了。
但我肯定,她还有男女之间的俗念,因为她刚才按摩的手有意无意之中就触及到了我的有些敏感部位。
我想,她也许是在为纵情前的徘徊寻求合理的情形出现,目的是等待双方投情甚至于投欲再收心。
我知道,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有真正体会过男女之间的那种事情。
我想,她应该是在思想矛盾中慢慢地去收心,她想清净思想与心灵,去接受佛门的教诲。
第八章 弃而不绝的爱
这样也好,一个人经过了“情痛”、“情伤”、“断尘”、“缘起缘灭”之后,就会成熟,能够真正体会到红尘中的酸甜苦辣。
试想,这对于幻钰以后在庙里,能够潜心修炼佛文化哲学是极好的一门无师自通的哲学观理念自修课程。
幻钰打扫地面和桌子上的卫生时,发现晴儿看的一本的书。她随手翻开了几页,发现书中有晴儿用红色圆珠笔画的圈圈点点符号,这些注解说明和笔记,自己觉得诧异:此书有那么夸张吗?这不是“察伯乐之图,求骐骥于市”吗?
自己纳闷,爱情会是按图索骥、按部就班的条条框框吗?真是服了晴儿。
让自己疑惑的是,书中还常常提及我的初恋她的燡龙哥哥。
现在,自己对晴儿似乎有了新的认识。
幻钰摇着头,把书递给我,微笑着道:“看看,你的宝贝妹妹晴儿的爱情功课。我看不懂,你看看后可以讲解给我听?”
我接过书,随手扔到床头柜子上,笑道:“这是无聊的作者,制造出来的精神营养垃圾食品。我没心情去看它。”
幻钰若有所思地道:“这世上人的爱好你说说,哪一种是正确答案?我量你也说不准。”
我笑着点头,表示我说不准。
幻钰叹了口气又道:“我明白,我出家修行,你心里会觉得我是错误的选择,不是吗?所以说,每个人感兴趣的东西是不一样的。”
幻钰走过来,坐在床沿边,低着头又道:“我不像晴儿那样带着稚气,对什么都感兴趣。相反,我对什么事情都会去低调的、悲观的去理解,但是更多的是消极、忧虑、冷疑的态度去感受和面对。”
我疑惑地看着她,脱口道:“我怎么从来就没有发现你的这一点?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你比别人沉稳、冷静和文雅。”
其实,我似乎也从哲学观里面悟出了什么,应该说,是世界观的改变影响到了人的精神面貌及状态。
她现在的外观及气质,说来已经不是过去的幻钰了。
过去的人们,常常把出家人视为看破红尘的一类人,这也许是对的,但是,我想也许这是一种错误的偏见,因为很多出家人都是智者。
我倒是觉得,幻钰出家是对佛门文化的迷恋,一种实实在在的追求者。
我在想,她对于这个世界〔我们可以理解为红尘〕,以及红尘中的我,也许渐渐变得模糊或是粗象起来,也就是说,她的意识形态模式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
幻钰趴在床沿边睡着了,我看着她是真的累了,心里有说不出是怜爱还是怜惜她。
不知什么时候起,我的身体忽然感到不适,大脑思维很乱,人也随之紧张起来,胃酸明显增多。
一阵恶心后我吐了,把刚吃进去的药丸全吐了出来。
幻钰惊醒后,慌忙左手拿痰盂,右手轻拍我的后背。她看见我难受的样子,流下了眼泪。我也是第一次看见她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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