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南岳剑圣-第1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汤素妍见傻子说得在理,语声委婉,征求道:“傻子哥,依你之见,应如何是好啊?”傻子道:“你先进去,好言劝慰。等谢姑娘心情平和,咱们再做打算。”汤素妍无奈,只得进到房中,劝慰谢春苗,劝了良久,谢春苗才幽幽道:“除非你和傻子大哥,两年后再成亲,我、我便不自杀了。”汤素妍闻言,恨得牙齿痒痒,又恐完不成让谢春苗打消自尽念头的任务,被傻子责备,只得含糊其词答应,暗忖日后和傻子生米煮成熟饭,叫你穷瞪眼干着急,默认事实。
傻子在青田镇杀死项高阳和十名天魔尊者,峨眉山上卫士群龙无首,周公甲得讯,趁机带两百名峨眉弟子攻上金顶,将金顶魔教贼子尽歼,夺回峨眉派基业。执法长老周胜和窦建章逃回京师,向周南山哭诉苍山派用酒水大破天狼天阵;项高阳又惨死青田镇上,峨眉派光复金顶。两边噩耗传来,周南山惶惶不可终日,急令传功长老钱河寿回京议事。周南山能大败中原武林,全仗天狼魔尊的天狼剑阵,不想所向无敌的法宝,竟让苍山派用酒水破去,此后江湖各派,一一效仿,天狼教必定受千夫所指,群起而攻,须臾惨败。周南山心内惊骇,面上神色不变,急召四大长老、天地二尊者,到密室商议。
周南山得皇帝恩宠,封为护国国师,又赐府宅一座,仆人若干,金银珠宝无数。他飞黄腾达之后,跋扈自恣。见皇帝昏庸无能,百官懦弱好欺,早有心篡位取而代之。于是暗中勾结五城兵马司指挥使傅百选,欲图谋不轨。却说周南山将天狼教众首领召于密室中,说道:“我天狼神教,已将中原武林泰斗之少林武当,纳于麾下,更有天狼魔尊数百人,放眼天下,再无敌手。诸位劳苦功高,随我征服中原武林,仅被皇帝封为护国长老,赏赐甚薄,有名无实。现下皇城内外主要防务,皆在我神教掌握之中,我若一声令下,朱家王朝,从此改朝换代,届时各位便是开国元勋,不世功臣,荣华富贵荫及子孙。不知各位心意,是愿作护国长老,还是开国功臣?”
钱河寿剑法高强,刚刚霸占了天目派基业,大胜之后,踌躇满志,说道:“教主,您武功天下无敌,我教又兵多将广,天狼剑阵所向披靡,如此胜势,天予不取,必受其咎。依属下之见,应及时控制住皇帝,挟天子以令四方,将天下兵权尽揽于手中,立登大宝。”奚百里附和道:“教主,钱长老所言,正是属下等心中所望。属下皆愿追随教主,一统河山,万世留名。”路由及和周胜当下也信誓旦旦,誓死追随周南山,攻入皇宫,谋逆造反。周南山见部属众志成城,喜不自禁,慨然道:“各位兄弟,我若成为九王之尊,定不会亏待诸君。五城兵马司傅指挥,已暗中归服于我。锦衣卫和东厂虽然仍在皇帝掌握之中,但只要我一声令下,天狼魔尊冲入皇宫,泰山压卵之下,无不摧枯拉朽。而且我还安排了诸多内应,届时四下响应,星火燎原,中原河山,必尽管我天狼教麾下。哈、哈、哈……”
众首领见周南山深思熟虑,早有安排,锦衣卫和东厂,并无高手防卫皇宫,此时举事,正是千载难逢的良机。当下个个心悦诚服,主动请缨,愿当先领兵入宫。周南山胆识过人,颇有谋略,能忍人所不能忍,既任国师(太师的别称),位极人臣,炙手可热,百官对其敬畏有加。且麾下高手如云,面对区区数百名锦衣卫和东厂番子防卫的皇宫,其势便如:乌获摧冰,贲育拉朽,猛兽吞狐,泰山压卵……。紫禁城和皇帝,不过探囊取物而已。当下计议妥当,四长老各领一百天狼魔尊,自午门、玄武门、东华门、西华门攻入。周南山自带天地二尊者,率两百天狼魔尊,会合钱河寿人马,自午门攻入。
次日卯牌时分,午门打开,百官依次上朝。突然周南山领着传功长老钱河寿、天狼天尊李思聪、天狼地尊季云路及三百天狼魔尊,骑快马冲至午门。守门锦衣卫和羽林卫大惊,拔出兵刃,叫道:“周国师,你带手下闯入皇宫,犯了大罪,快些退去,否则国法无情。”周南山哈哈大笑道:“本国师今日乃奉皇命入宫。有江湖宵小,图谋对圣上不轨,圣上故令本国师率三百天狼尊者入宫护卫,尔等快些让开道路,否则休怪本国师长剑无情。”众卫士并未接到皇帝命令,若让天狼魔尊入宫,届时祸乱朝纲,便犯了连带谋逆罪,此罪罪大恶极,株连九族。兹事体大,众卫士不敢疏忽,齐亮出兵器,挡住天狼教众人,喝道:“周国师,得罪了,我等未接到万岁旨意,烦您率属下快快返回,否则刀枪无眼。”
周南山冷笑一声,恶狠狠道:“本国师原想留尔等一条生路,尔等天堂有路不走,地狱无门来投,须怪不得本国师手下无情了。”长剑一挥,将一名锦卫衣送往阴司,众天狼尊者无声无息,手执长剑,排成天狼剑阵,截住锦衣卫和羽林卫,如砍瓜切菜,摧枯拉朽,不过半个时辰,将午门守卫杀个精光。周南山哈哈一笑,领着手下,杀到皇极殿前。不一刻执法长老周胜、掌剑龙头路由及、掌教龙头奚百里三人,各领着一百天狼尊者,将皇极殿团团围住。
此时皇帝临朝听政,百官跪在皇极殿中,却听得殿外杀声震天,个个吓得面如土色,噤若寒蝉。天狼教此次倾巢而出,行动快捷,皇帝刚得卫士禀报周南山谋反,已被天狼卫士死死围在皇极殿中,如瓮中之鳖一般。周南山布好四下防卫,和李思聪季云路闯入金銮殿,守殿卫士不敢阻拦,任其进入。周南山见皇帝在龙椅上瑟瑟发抖,淡淡一笑,说道:“万岁乃九五之尊,诸邪不浸,寒暑远避,因何颤抖啊?”皇帝哆嗦道:“国师,你、你带兵马入宫,意欲何为啊?”周南山笑道:“圣上勿惊,臣带卫士前来,只因闻说有江湖宵小,欲对陛下图谋不轨,故而领兵入宫护驾。陛下不念臣忠心耿耿,鞠躬尽瘁,为陛下安危庶竭驽钝,反而无端指责为臣,煞是辜负了为臣的一片忠心啊。”
皇帝道:“卿既然已打退宵小,自当领兵退去,何故仍然围住皇极殿啊?”周南山笑道:“陛下不知,除了江湖宵小作恶,这朝堂之上,也跪有许多乱臣贼子,与反贼沆瀣一气。陛下若是不信,可让为臣来辨别忠奸。”皇帝道:“也罢,有劳国师了。”周南山淡淡一笑,举起手中长剑,向群臣问道:“各位大人,本国师手中所执的,乃是长刀,愚人不知,偏说是长剑,依各位大人之博学,识别刀剑,自然大材小用,不过还请明示下官一番,以解疑惑。此物是长刀还是长剑啊?”群臣见周南山手中拿的,分明就是长剑,但不知其意,不敢胡乱回答,恐伤及性命,个个缄默闭口。
周南山连问三遍,朝中百官竟无一人回答。周南山笑道:“陛下,朝中诸多博学大臣,竟连刀剑都分辨不出,真是愚蠢至极。臣往日在民间,素闻百姓感言,本朝官吏之昏庸,史上无出其右,本来不信。但今日一见,诚如其言啊!此等庸才,居然端坐于朝堂之上,祸国殃民,贪赃枉法,不是误国奸臣,又是什么?”皇帝见群臣如此不肖,正欲责骂,吏部左侍郎水蕴玉手执朝笏,指着周南山骂道:“反贼,你手中拿的,分明是长剑,小儿也能辨识,你想指鹿为马,颠倒黑白,借机除掉忠臣,此等伎俩,我岂有不知?”周南山见水蕴玉挺身而出,笑道:“水侍郎,枉你长了一对狗眼,连刀剑都识别不出。我告诉你罢,此是刀来不是剑,专杀尔等贼狗汉。人言:侍郎是狗、尚书是狗、御史吃屎,此说果然不差啊。”
这“侍郎是狗、尚书是狗、御史吃屎。”来源于一个典故。某日侍郎、尚书、御史三人走在路上,见一只狗经过。御史借机会讽刺侍郎:此是是狼是狗啊(谐音:侍郎是狗)?侍郎气得五内俱焚,眼珠一转,计上心头,答道:是狗。尚书和御史闻言大笑,问道:如何知道是狗啊?侍郎道:看尾毛,下垂是狼,上梳是狗(谐音:尚书是狗)。尚书气得七窍生烟,但无语反驳,唯有暗骂不止。侍郎接着道:也可以从食性看。狼属肉食,狗是遇肉吃肉、遇屎吃屎(谐音:御史吃屎)!顺带将御史也臭骂一通。
第八十九章 野心(中)
水蕴玉见周南山骂自己是多,怒不可遏,凛然道:“反贼,我虽然是狗,也是条看家狗,忠诚于国家朝廷。你犯上作乱,却是条遗臭千年的恶狗。”周南山手指一点,李思聪得讯,长剑一挥,将水蕴玉人头割下,提在手中,递给周南山。周南山接过首级,笑道:“各位大人,下官手中所提的,是人头还是狗头啊?”太常寺卿云孝堂怒道:“反贼,刀剑虽利,能杀得尽天下忠义之士否?水侍郎精忠报国,赤胆忠心,虽然身逝,英名必留传千古,云某不才,愿追随水侍郎,你赤来杀我吧。”言毕昂然受戮。周南山冷冷一笑道:“你想死,也不能让如你所愿,舒舒服服的死去。”
李思聪闻言,上前将云孝堂左耳割掉。云孝堂痛不欲生,大骂反贼不止。李思聪再割去其右耳、鼻子及舌头,云孝堂口不能言,便以手蘸血,趴在金銮殿上,写下五个血“篡”字。周南山大怒,冷哼一声,李思聪又斩断云孝堂两手,云孝堂怒目而视,不久失血而死。旋即又有十一名大臣,斥骂周南山谋逆篡位,周南山命李思聪一一杀死。余下众臣,见周南山手段残忍,个个屏声息气,垂首不言,唯恐招致灾祸。周南山见再无反抗大臣,洋洋得意,又提起水蕴玉首级,让李思聪逐个查问大臣,是人头还是狗头,众大臣在周南山淫威之下,齐皆回答是狗头。周南山闻之,哈哈大笑,睥睨天下之情,溢于言表,面上似笑非笑,对皇帝道:“陛下,朝中奸臣已被为臣除去,但恐反贼狗急跳墙,前来偷袭,臣自当寸步不离,保护在陛下身边,还望陛下不要拒绝为臣的一番心意啊。”
皇帝闻言,惊骇道:“国师如此忠心,朕岂会拂逆?擢赐卿为本朝护国公,中极殿大学士,首辅内阁,替朕分忧排难。”周南山闻言,跪下谢恩道:“臣叩谢吾皇隆恩。”当下令四大长老,带领天狼魔尊,将文武百官,尽数拘禁于文华殿旁的南三所内。李思聪和季云路,接管紫禁城锦衣卫和羽林卫防务。李哲虽身为锦衣卫指使挥,但在北镇抚司上任,不在宫中,闻得败逃锦衣卫禀报,方知周南山攻进皇城,已劫持了皇帝及百官。仅凭北镇抚司千余名锦衣卫,根本不是天狼魔尊敌手,李哲无奈之下,只得迅速赶到驸马府中,与李凤山计议。
李凤山虽然对皇帝并无好感,但毕竟皇帝乃九五之尊,一国之主。若让国家大权落于周南山手中,周南山倒行逆施,人性泯灭,形同禽兽。天下百姓,在其蹂躏之下,便有“生民百余一,念之断人肠”之亘古凄惨出现。和嘉宁公主、赵大亮、赵大猛和李哲五人商议之下,决定逃出京城,将公主安置在戒台寺,众人再会合侠义盟群雄,克日杀回京中,平定叛乱。
却说傻子在青田镇上,让汤素妍安慰好谢春苗,便向三十余名苗苗教教徒言明,现下峨眉山的天狼教贼子,已被周公甲率峨眉派英雄打退,三人须离开青田镇,苗苗教克日解散。众教徒见傻子武功高强,为人和善,苗苗教实在是青田镇的侠义栋梁。但傻子既然要归隐江湖,人各有志,不便强留,当下众教徒洒泪道别了傻子三人,自回家中种地谋生。谢春苗见好不容易成立起来的苗苗教,顷刻烟消云散,心下怅然若失,坐在马车上独自低低啜泣。
傻子在前面赶车,闻得谢春苗哭泣,安慰道:“谢姑娘,咱们虽然解散了苗苗教,但已将天狼教峨眉派的贼子,消灭了个干净,也算得是功劳一桩。那伊愿大侠,暗中闻知,想来也会夸赞你的。”谢春苗见傻子提及消灭贼子,灵光一现,说道:“傻子大哥,咱们不回九里镇了,就赶着马车,将天狼教各个门派一一铲除。你若能将天狼教平定,我便不阻挠你和汤妹妹成亲,以后也不再纠缠你了,如何啊?”傻子正要应允,但三人势微,若前去攻打实力强大的天狼教,不啻以卵击石,断无胜利之理。汤素妍生恐傻子傻头傻脑,不审形势,落个飞蛾扑火的下场,急道:“春苗姐姐,我们已将天狼教赶出了四川,让川中父老不受恶贼凌辱,已属功德无量。天下恶人太多,杀不胜杀,自有天道报应,咱们且安安心心的过活,成家立业才是正理。”
傻子点头道:“汤姑娘言之有理。”谢春苗见二人一唱一和,怒不可遏,叫道:“傻子大哥,你不除掉天狼教,我、我回到九里镇,趁你们不备,便跳河自尽,让你内疚一辈子。”傻子闻言急道:“就凭我们三人,万万不是天狼教敌手,你、你何苦要强人所难?”谢春苗道:“我不管,你要不依从我,我、我日后死给你看。”汤素妍素知傻子心软,谢春苗以死相逼,他定会应允,当下大怒道:“春苗姐姐,你这人也真是,傻子哥又不欠你什么,你要死要活,与他何干?”谢春苗泣道:“他、他无端毁了我的清白,便是一辈子都亏欠于我。”傻子闻言,长叹一声,说道:“谢姑娘,你莫要急,我现下内力刚恢复了三成,再过个一两月,待我全身功力恢复,便帮你一一拔除天狼教据点如何?”
汤素妍惊道:“傻子哥,那化功散仅有一粒解药,已被春苗姐姐服下,你、你怎能恢复功力啊?”傻子道:“我有我的办法。”谢春苗见傻子愿意帮助除魔,转悲为喜,柔声道:“傻子大哥,妹妹也不想你受苦,但中原武林各大门派,被天狼教逼得无处容身,惨不忍睹。以你武功,若不出手相助,让魔教横行霸道不成,还有天理吗?”傻子叹息一声,并不回答。汤素妍见傻子欲重出江湖,心头大不乐意,暗忖到了九里镇,我和你生米煮成熟饭,怀上了你的孩子,你心里有了牵挂,再不能随心所欲,唯有相伴我一生一世了。三人各怀心思,缄默不言,那马儿脚力甚好,不过三个多时辰,已到了九里镇上。
前次峨眉药铺虽然被焚,但根基仍在。汤素妍心细,在青田镇万心岗的客栈中,搜得了八十多两纹银,暗中藏在身上,现下正好拿出来盖房舍。三人先借住在阿芸嫂房中,汤素妍有钱能使鬼推磨,重赏之下,居然招了两百多名木工石匠。众工日夜不休,齐心协力,不过一月,盖起了比之前更加堂皇的峨眉药铺。九里镇泼皮早被傻子杀得十去其九,仅剩废了一腿的“方铁锤”和瘫痪了的青皮等人,也从旁打听到傻子武功高强,再不敢前来招惹。新房落成,汤素妍便思和傻子一道,上嘉定州购置药材,开张药铺,让谢春苗留下守屋。
谢春苗见二人抛下自己,百般不肯,扬言又要寻死觅活,傻子见之不忍,说道:“素妍妹子,我又不懂药石,咱们本有一挂马车,你约阿芸嫂同去,次日返回,我留下相伴谢姑娘,如此两全其美,不是最好?”汤素妍心下不愿留给二人独处机会,但又恐谢春苗吵闹,只得勉强答应,暗忖不过一夜,想来不会出甚大事。便和阿芸嫂驾了马车,前往嘉定州。
谢春苗本来心系伊愿,但和傻子相处日久,心下竟然生出异样感情。虽然傻子憨头土脑,但朴实无华,厚道老实,为救自己,不惜舍命与王善舟拼杀。见汤素妍离开,屋中仅剩两人,当下心情舒畅,毫无顾及,笑着道:“傻子大哥,现下屋中并无外人,你说说心里话,你为了我,不和素妍妹子成婚,你、你是不是喜欢我啊?”傻子不解道:“什么喜欢啊?我当你是我亲生妹子,自然是喜欢的了。”谢春苗闻言,心下酸楚,竟然有大失所望的感觉,面上斥道:“你傻头傻脑的,无钱无势,谁愿意做你亲妹子啊?”傻子摸摸脑袋,嘟囔道:“也是,做傻子的妹妹,确无好处。”谢春苗见傻子憨态可掬,噗嗤一笑,说道:“傻子大哥,你想没想过,你年纪也不小了,应该找个媳妇,养儿育女,传宗接代。”
傻子苦笑一声,说道:“我笨头笨脑,除了素妍不嫌弃我,之前并无姑娘愿嫁给我啊。”谢春苗幽幽道:“你是打定主意,要娶素妍妹子了?”傻子道:“汤姑娘心肠好,又不欺我,她生得又十分美丽,能娶到她,也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份。”谢春苗恼道:“如此说来,你眼中就只有素妍妹子一人?”傻子不解道:“还有谁啊?没其它人了啊。”谢春苗神色一变,突然掩面哭泣道:“你,你这个无情无义的臭男人,你,你……”傻子见谢春苗瞬间痛哭,不知自己何处又做错了,慌得安慰道:“谢姑娘,我笨嘴笨舌,说话找不到高低,无意冒犯了你,还望大人大量,谅解则个。”谢春苗哽咽道:“我、我不许你和汤姑娘成亲,你若答应了,我,我便不哭。”
傻子大惊,说道:“谢姑娘,我和你无怨无仇,我已经答应了你,替你铲除天狼教,日后你去找你的愿哥哥,我和素妍妹子隐居九里镇,生儿育女,颐养天年,如此两全其美,各得其所,你因何要害我鳏居,无子送终啊?”谢春苗怒道:“我就是不想你成亲,你,你应不应我?”傻子苦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谢姑娘通情达理,何故无礼强迫于我呢?”谢春苗凶道:“我就喜欢强迫你,你应不应我?”傻子道:“这要求太苛刻,我、我不能答应。”谢春苗大怒,突然泪如泉涌,哭道:“我、我立马死给你看,你、你个臭傻子,敢不答应我的要求。”言毕掩面跑到街上,向小溪边疾奔。
第八十九章 野心(下)
傻子急得撒腿便追,二人一前一后,又跑到昔日晚间谈心的小木桥边,傻子终于将谢春苗截住,气喘吁吁的道:“谢姑娘,这小溪不过齐腰深,淹不死人,你跳下去,没的着凉受寒,得了风寒,躺在床上,便不好了。”谢春苗泣道:“要你关,你、你答不答应?你再不答应,我就跳,我真跳了?”傻子苦道:“姑娘这要求太过份了,我,我不能答应。”谢春苗大怒,扑通一声,纵身跳入小溪,居然故意将头埋在水中,不能呼吸,寻死给傻子看。
傻子无奈,只得随之跳下,将谢春苗拉起,说道:“我、我答应你就是,你、你莫要想不开了。”谢春苗闻言,不顾脸上浮萍,嫣然一笑,嗔道:“你早些答应,咱们便都不会成为‘落汤鸡’了,真是个不开窍的傻子。”言毕给了傻子一记栗凿,傻子嘿嘿一笑,也不作答。二人回到药铺,换了干净衣衫,谢春苗见傻子服软,芳心欢喜,特地到菜市买了一只卤鸡,犒劳傻子。二人吃过晚饭,关好门窗,自上床歇息。
睡到三更,傻子想翻身子,却感浑身无力,翻滚不得,一个激灵,睁开双眼,却见*贼“川耗子”万心岗,微笑吟吟的站在床头。不知何时,竟被搬到谢春苗床上。谢春苗也着了万心岗的道,她穿着亵衣入睡,和穿着短裤的傻子,二人同榻而眠,难免肌肤接触。谢春苗羞得不敢睁开双眼,傻子也是尴尬无比,如“躺”针毡,叫道:“姓万的,你给我们使了什么手脚,怎的动弹不得?”万心岗哈哈一笑,说道:“你们中了我的独门‘七步倒’迷香,无我解药,五个时辰之内,无力行走。我恐你们百毒不侵,故而又点了你二人穴道,今次要想逃脱,势如登天。你万家大爷也不想把你们怎样,怪只怪你二人生得如金童*一般,让人好生爱怜。爷爷窃玉偷香多年,似你等货色,还是头一次见到,岂肯轻易放过?故而跟踪前来,得手自去。”
傻子苦道:“我,我是男人,你,莫非你有‘断袖之癖’?”万心岗哈哈大笑道:“傻子,你是不解此中大妙,等下我让你快活似神仙,欲罢不能,日后不用我逼你,你自己也欲罢不能。”言毕脱去外衣,便要扑上床来。傻子哀求道:“万先生,你、你放过谢姑娘吧,她、她好可怜啊。”万心岗道:“呸,臭傻子,居然想让饥饿的老虎,吐出口中的美食,正是愚不可及,蠢笨到家了。”傻子道:“万先生,我晚间吃了卤鸡,渴不能忍,烦你拿些清水来,让我饮下,再让你快活如何?”万心岗怒道:“臭傻子,又想耍什么花招?”傻子道:“万大爷,我已是你案板上的鱼肉,奄奄待毙,还能逃脱得了吗?你要不取水来解渴,我大喊大叫,吵得你心下烦躁,便不快活了。”
万心岗见傻子先中迷香,又被点了穴道,万勿逃脱之理。暗忖喝水便喂你喝水,否则大喊大叫起来,确是吵坏了寻欢的心情。当下到厨房端来一瓢清水,递到傻子嘴边,说道:“臭小子,快喝,再拖延时间,我一刀宰了你。”傻子无法动弹,不便喝水,万心岗喂了几次,傻子故意将嘴歪过,洒得床间四处是水。傻子说道:“万先生,你好人做到底,扶我起来,让我把水喝完,便任你快活。”万心岗骂道:“臭傻子,忒是麻烦。”右手将傻子扶起,催道:“快喝。”傻子不慌不忙,喝完清水,突然诡异一笑,说道:“万先生,多谢了。”手指一点,将万心岗“膻中”穴封住,“膻中”乃任脉大穴,一旦被封,丹田内力提聚不起,全身动弹不得,唯嘴而言。
万心岗惊道:“傻子,你、你怎能不惧迷香,又解开穴道?”傻子笑道:“万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