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南岳剑圣-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鼗嵘嵘袄淳饶悖粗虮硎舅碛行禄叮缃闩字聊院螅獾雀盒哪腥耍槐厍9乙舶铡!弊J衽溃骸芭蓿阆胱以父绺缰屑疲厦魑薇龋换嵘夏愕薄!惫苊蔚倘灰恍Γ⒉换卮穑矶ァ�
三更,东南西北四门外倭贼营中,万籁俱寂。顷刻,许多白衣无常窜入阵中,并不进帐“勾”魂,就在帐外,四处点火,烧得倭贼营帐,一片火海。方青狮和管梦蝶在南门外帐中喝茶,专钓伊愿上钩,见四周起火,大惊失色。管梦蝶本来预计伊愿等人,不过暗中伤害倭贼性命,万想不到使用火攻。这一场冲天大火,比之昔日陆逊的火烧连营,规模虽然小些,火势却不逊色。管梦蝶慌忙跑到空地,四周营房里,暗埋的鸟铳弓箭手,被火势吓得屁滚尿流,早就跑得精光。管梦蝶迅速松开祝诗竹绳索,抱起便跑,未跑开十数步,一人手执青虹剑挡住去路,正是伊愿。
管梦蝶停住身形,笑道:“愿弟弟,你我事实夫妻,有甚事不好商谈,何必刀兵相见?”伊愿笑道:“管小姐,咱们非亲非故,切莫信口开河。”祝诗竹一见伊愿,喜极而泣,不及细思管梦蝶之言,哭道:“愿哥哥,你怎的不来救我?”伊愿心疼道:“竹竹,我找了好久,苦无消息,现下再不会让贼子掳走你了。”管梦蝶笑道:“愿弟弟,那日我们在船上,成……”伊愿唯恐她在祝诗竹面前抖出船上丑事,高声打断道:“什么船?现下是在陆地,要船作战无用,你是否是得疯癫病了,说话颠三倒四?”
青虹剑一挥,截住管梦蝶,展开荆楚剑法,连绵不断发起进攻。管梦蝶乃是西域女子,素来开放,她与伊愿既有过夫妻之实,便不怕抖落出来。见伊愿惧怕,挥剑阻止,不及说完,只得拔剑相迎。战了三十余合,每到遇险之时,管梦蝶便将祝诗竹朝伊愿剑上迎去,吓得伊愿只有收剑另攻,祝诗竹见伊愿顾及自己,左右掣肘,急得娇喝道:“愿哥哥,这婆娘歹毒,你千万莫要划伤了我脸面。”女人最是爱美,祝诗竹不顾惜生命,却叫伊愿不要伤她脸蛋,真是让人啼笑皆非。
伊愿见祝诗竹害怕,安慰道:“竹竹,不要担心,我哪里舍得伤害你。”管梦蝶闻言醋意大发,怒道:“愿弟弟,你,你再说些肉麻的话,我在这女子脸上,划上十七八道剑痕,叫你心痛不已。”祝诗竹听得大怒道:“恶婆娘,有种的你就杀了我,看我愿哥哥会不会替我报仇。”
管梦蝶气得不顾伊愿杀着,收回长剑,劈手一剑,便要与祝诗竹同归于尽。伊愿青虹剑离管梦蝶脖间不及二分,管梦蝶长剑离祝诗竹也不及二分,形势万分紧急,伊愿若要搭救祝诗竹,已来不及,心下惊惶失措。管梦蝶这一招,便是不顾性命,让伊愿后悔终生,也有让其记住自己一辈子之意。当下长剑加速,便要将祝诗竹斩于剑下,千钧一发之际,横剌里穿来一芦叶枪尖,护住祝诗竹脖间动脉,剑枪相交,当的一声,管梦蝶长剑荡开,伊愿也不愿取管梦蝶性命,青虹剑一顿,乘机将祝诗竹夺了过来,惊出一声冷汗。转首一看,正是靳卫风赶到,用芦叶枪救了祝诗竹一命。
伊愿喜道:“多谢三哥。”靳卫风笑道:“你装成白无常,狙杀倭贼,我等早已知晓。二哥命我带人隐在贼子阵前,及时援你,幸喜终于救了弟妹。”伊愿道:“二哥,这管姑娘,嗯,她算不得首恶,你便放她走罢。”靳卫风不解道:“五弟,你,你……”一个你字未落,却听得方青狮数声怒吼,杀到跟前,伊愿解开祝诗竹穴道,柔声道:“好竹竹,你先等等我,我把这魔头杀退,再来陪你。”祝诗竹乖乖道:“竹竹听话,愿哥哥,你要小心。”伊愿笑道:“好。”
管梦蝶见伊愿叫靳卫风不杀自己,感动不已,暗道他终究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现下倭贼四门营帐被烧,军心大乱,再要纠缠下去,城内群豪一齐杀出,讨不了半分好来。只有先走为妙,当下幽幽道:“愿弟弟,你,莫要忘记姐姐,姐姐有事,暂时离开,他日再见。”言毕转身向方青狮道:“方教主,我担心艾姐姐有虞,你武功高强,不需要我帮忙,我先去和她会面。”方青狮道:“管小姐保重,日后我在玉带山金鳌大殿,欢迎你大驾光临。”管梦蝶执礼离开。
靳卫风道:“方教主,咱们如何打法?”方青狮恼火道:“今日败在我贤婿一把火上,再打下去,影响心情,我先撤回玉带山,他日再来与贤婿决战。”他一口一个贤婿,气得祝诗竹杏目圆睁,她虽然迭遭劫掳,仍旧不改本色,老虎颔下也要拔根胡须。骂道:“臭狗屎,愿哥哥是我相公,你女儿嫁不出去,莫来抢人家夫婿。”
方青狮听得哭笑不得,他一代枭雄,被一个小女孩儿骂成臭狗屎,但碍于身份,不能还嘴对骂。脸上神色倏间数变,青红不定,只得强忍怒气,干咳几声,说道:“贤婿,咱们就此分手。”不待伊愿回答,展开轻功,几个起落,消失于夜色之中。祝诗竹重回伊愿怀抱,欢天喜地,抱住伊愿脖子,死不松开,伊愿只得将她抱在怀中,和靳卫风走向城中。
原来那日伊愿离开新河,回返台州,路上巧遇沈文豹带十八白衣棍僧,本来互不相识,但伊愿与少林颇有渊源,一见僧人,心生好感,就在马上执礼,含笑问道:“各位大师,请问来自哪座宝刹呀?”
沈文豹见伊愿面目和善,不是奸诈之辈,回礼道:“我乃福建青莲寺怒大师座下,俗家弟子沈文豹,请教壮士尊名。”伊愿一闻青莲寺,自然知道是师叔公无怒大师修行的寺院,喜道:“沈师叔,我是伊愿,家父伊侠逊曾得无相师公指点少林六合拳法。”沈文豹大喜道:“果真是伊师侄,我奉师父之命,前来新河,助你退倭,你不在新河防守,怎的要回台州?”伊愿当下将新河战事叙说了一遍,沈文豹听得赞道:“师侄在浙江抗倭,名声传遍天下,师父得知后,在寺内一刻也呆停不了,领着我和十八位师兄,专程来浙江找你抗倭。”
伊愿大喜,当下向十八位高僧逐一行礼毕,沈文豹也是性情中人,与伊愿一见投缘,率领众僧不去新河,折身向台州进发。途中沈文豹说起台州战事,方青狮兵力甚多,四面围住城池,若要打退倭贼,非常艰难。伊愿本来足智多谋,先有嵩山少林高僧,假扮那罗延神一节,吓得倭贼提心吊胆,逃兵甚众。当下见了青莲寺十九人身著白衣,大喜,觅得白无常一计。他连番和倭贼鏖战,知道方青狮应变极快,一计用过,须得计计连环,方能取胜,故此最后才使出火烧连营,一战退敌的妙策。
伊愿抱着祝诗竹回到城中,正碰上无怒,无怒是佛门弟子,虽然性子急躁,却是有德高僧。见伊愿抱着女子招摇过市,大怒道:“你这臭小子,快快放下女人。”言毕一巴掌朝伊愿掴来。沈文豹来不及介绍,无怒不识伊愿,伊愿也不识无怒,伊愿见无怒掌风呼呼,生恐其误伤了祝诗竹,奋起十成功力,使一记少林六合拳之“上步进拳”,正面格挡。拳掌相交,伊愿身形不动,无怒退后三步。无怒骂道:“臭小子,居然会我少林六合拳法。”沈文豹慌得叫道:“师父,他就是伊愿师侄。”
第四十五章 侠义盟(上)
无怒气得使出少林罗汉拳法,叫道:“是无相来都不行,这小子,行径嚣张,不合规矩,我须得教训他一番才可。”伊愿此时方知对手是无怒大师,见无怒攻势凌利,只得将祝诗竹放下,用少林六合拳抵挡。这二人皆是当今一等一的高手,又使的少林正宗拳法,变招迅速,一交上手,众人只闻呼呼拳风,分不清谁是伊愿,谁是无怒。
二人须臾交手一百余合,伊愿内力高出无怒一筹,无怒拳法强过伊愿三分,二人堪堪打成平手。无怒打得性起,叫道:“好多年了,未碰上你这样的高手。”伊愿道:“师叔公,快些停手,徒孙向你磕头问安。”无怒使一记罗汉移山,想逼退伊愿,说道:“俗礼免了,你抱着女子走路,不是好汉行径。”伊愿还一式劲肘,以硬打硬,叫道:“师叔公息怒,竹竹是我未婚妻,受了敌人惊吓,我抱她是为了安慰她。”无怒知道伊愿内力惊人,不愿硬碰,闪身避开,使一记跨步飞腿,踢伊愿上身。叫道:“小子,要打便认认真真打一场,少找借口。”伊愿只得退步让开,苦道:“师叔公,我打不过你,你放过我罢。”无怒道:“休想,除非你赢得了我这套罗法拳法。”伊愿激起雄心,叫道:“师叔公,请恕徒孙无礼了。”无怒道:“早该如此。”
当下伊愿使出全身功夫,将少林六合拳耍得呼呼生风,如雷霆万钧,向无怒攻来。无怒虽然一生勤修少林拳术,集少林武功之大成,乃少林武学宗师,但见了伊愿的六合拳法,也不禁连连喝彩。赞道:“怪不得我师兄信中,盛赞你是我少林门中第一高手,果然实至名归啊。”伊愿道:“多谢师叔公夸奖,小心徒孙这招‘浪子弹球’了。”无怒激起雄心,叫道:“好,我便硬接你这招。”伊愿一拳弹出,如电光火石,力道雄浑。无怒运起十成功力,起掌相迎,拳掌相交,噗的一声,伊愿退后一步,无怒退后三步,兀自立足未稳,又退一步,肩头摇晃。谢苍山右手一搭,帮无怒稳住身形,笑道:“怒大师,大地晃动,且小心站稳。”无怒怒道:“风凉话少说。”
伊愿行礼道:“徒孙伊愿,拜见师叔公。”无怒哈哈大笑,扶起伊愿,温和道:“好,好武功。想不到我少林自那罗延神显圣以来,终于又出了一位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我好高兴啊。”他言语之中,不称贫僧,实是有些怪异。伊愿道:“徒孙惭愧,怎能与那罗延神比较?”无怒哈哈笑道:“愿儿啊,你问问我旁边这位谢大掌门,他少年成名,自称是一剑震西南,他和我都曾与剑圣祝商比过武,祝商在你这个年纪,差你何止数十倍。武林百年以来,你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啊。”谢苍山颔首道:“怒大师此言,谢某深为赞同。”
李破冰笑道:“五弟,这两位当世高人,一生睥睨天下,都对你推崇备至,你就不要谦虚了。”伊愿急道:“二哥。你……”祝诗竹见爱郎为众人夸赞,心花怒放,撒娇道:“愿哥哥,我饿了,你带我去吃饭。”伊愿道:“好,我随你去。”无怒道:“孙媳,我要和我徒孙儿说话,你一个成年人,要吃饭自去,不要缠住男人。”祝诗竹道:“师叔公,我和愿哥哥分开许久,有好多体已话要说,不想你们听到。”无怒一摸光头,无奈道:“这个,这个。”谢苍山毕竟是过来人,深谙俗世情缘,笑道:“愿儿你且陪竹儿去罢。你师叔公这里,有我招呼。”伊愿谢过众人,祝诗竹蹦蹦跳跳,拽着伊愿左手,向驿馆内餐房走去。
祝诗竹一边走,一边歪着脑袋瞅伊愿,说道:“愿哥哥,我不在时,你每天想过我几次?”伊愿道:“无数次,数都数不过来,连和倭寇打仗,都在想你。”祝诗竹停住脚步,笑道:“敢骗我,把你打成邋遢汉。”伊愿苦道:“邋遢汉落在小母老虎手中,皮肉之苦又开始了。”祝诗竹在伊愿左颊吻了一下,娇声道:“知道就好,以后你心里除了想我,其它什么都不能装。”伊愿道:“小生谨遵夫人号令。”祝诗竹闻言如饮蜜糖,欢呼雀跃,嘴里哼起了歌谣。举止可爱,精神焕发,容貌显得更加艳丽,大抵女为悦已者容便是如此。伊愿见祝诗竹像小女孩儿一般天真,怜她除了自己,在世上孤单一人,无亲人关爱。又数被贼人掳掠,受了不少苦痛,对她自然疼爱有加,生恐其受丁点委屈,心下发誓,只要她开口,但有所求,无不尽量满足。
谢苍山见伊愿离去,说道:“怒大师,现在方青狮被一把火烧了屁股,台州和新河倭贼,尽皆撤回海上。我等武林人士,若不乘机联盟,统一布署,他日方青狮攻来,恐为其各个击破。”无怒道:“我也正有此意,不知邱大侠有何高见?”邱心智道:“愿听大师安排。”李破冰道:“如此我便安排信使,速去各大门派送信,齐聚台州,成立中原武林侠义盟,不知各位前辈还有何吩咐?”谢苍山道:“这样甚好,贤侄速去布置。”当下李破冰和靳卫风、谢成一班少侠头领,计议妥当,派陈冲斗、李凤山、李战、李哲传信中原各大门派,两月后聚会台州,成立侠义盟,共商抗倭大业。
却说林春眠和汪雨,见倭贼退回海上,新河无虞,当下和闵欢、谢玉贞、周芒计议,应返回台州,会合群雄,共商抗倭大计。此时周芒已知其兄周南山勾结五峰教一事,心情忧伤,她素来痛恨倭贼,暗中爱慕伊愿,因此才随林春眠到台州抗倭。现下见其兄行径无耻,人神共愤,他日见了伊愿,不知如何面对,整日里以泪洗面,眼睛哭肿。林春眠和闵欢唯有好言劝慰,宽其胸怀,又拿南宋秦梓秦桧,一忠一奸两兄弟举例说明,劝了数次,周芒方整作精神,描好妆容,和林春眠等驰返台州。
刚到台州城中,迎面走来一疯癫道人,那道人右手执破扇,左手执酒葫芦,步法踉跄,边走边饮,间歇歌道:“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几步撞到林春眠马前,眯眼一笑,又歌道:“若将显者比隐士,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将花酒比车马,彼何碌碌我何闲。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林春眠早知这首六如居士的《桃花庵歌》,彼时也曾吟诵,但自这疯道口中唱来,意境更胜一重,当下不禁痴痴傻傻,进到诗境,不能自拔。
那疯道人用破扇在林春眠眼前一扇,笑道:“林姑娘,好啊。”林春眠乍然惊醒,行礼道:“前辈高才,请不吝赐教法号。”那疯道人头摇如浪鼓,叹道:“名是虚相,姓是虚相,你我皆是虚相,何故执着称号?”林春眠道:“多谢前辈指点。”那疯道人道:“世皆称我扶风道人,我言道人何曾扶风?林姑娘自号春眠,兰心蕙质,从未迷睡,岂非同理?”林春眠道:“前辈欲指教晚辈何事?”
扶风道人对着葫芦嘴,饮了一口烧酒,笑道:“我这里有一首谶语,想赠予姑娘,请姑娘收下,若有所悟,且替天下苍生,操劳一二,如何?”林春眠道:“多谢前辈点化,小女子愿遵教诲。”那扶风道人自怀里取出一张白纸,交给林春眠,飘然作歌而去,歌声渐行渐远,倏忽消失于长街之上。林春眠引颈搜寻,怅然若失,闵欢凑上前一看,百思不解语中含意,问道:“林姐姐,那疯道人写的是什么呀?”
林春眠一看纸上寥寥数语,以她之聪慧睿智,早已悟到,但却不能即刻道破,那谶语开首写道:因侠聚义,以义结盟,是名《侠义盟》。下面谶语一首,道是:
千古名相依远溯
纵横江南鬼魅诛
又有李花北方白
风起云涌英雄出
虎狼豹吼九天震
国人逢面相庆祝
弓箭暴长整十年
忠魂宝剑白云哭
侠义精神从此释
南北驰骋美名书
第四十五章 侠义盟(中)
待汪雨等人相继看完,林春眠收好谶语,淡淡道:“大哥,我们先回驿馆吧。”汪雨道:“就依妹妹之言。”众人赶到驿馆,正遇李破冰在吴笑笑扶伴之下,漫步赏花。眼前正是郎情妾意,恩爱旖旎,大好风光。二人你侬我侬,忒煞多情。看得旁边四人,心内酸楚,哪四人?第一人林春眠,倾慕伊愿。第二人闵欢,钟情伊愿。第三人周芒,暗恋伊愿。第四人谢玉贞,复爱伊愿。
汪雨笑道:“二弟,光天化日,往来众多,你也不注意举止。”李破冰惊得转首一看,见是汪雨等人,喜道:“大哥,想煞兄弟了。”汪雨笑道:“二弟,现下战事暂停,你年纪也不小了,伯父又不在台州,且由我这个大哥,为你作主,你和弟妹,择日成婚。”吴笑笑面红如赤,心下高兴不已,低声道:“愿听大哥安排。”李破冰道:“有劳大哥费心。”汪雨笑道:“做大哥的,不为兄弟终身大事着想,哪里还有资格做老大?五弟和诗竹久别重逢,选日不如撞日,好事成双,你们两对新人,一齐成婚。”
李破冰和吴笑笑正要道谢,闵欢急道:“大哥,我与愿哥哥,在山东也有婚约,你若敢抛开于我,我,我自杀给你看。”汪雨惊道:“这,这,这如何是好?”谢玉贞见汪雨要主持伊愿大婚,也是急得不行,说道:“大哥,家父昔日,与伊侠逊大侠,早为我与伊公子订了娃娃婚约,你,你不可忽视这一节。”汪雨正被搅得糊涂,林春眠道:“大哥,我父亲在西湖孤山雅*上,与师兄也有婚约,你不能只顾及诗竹妹妹。”汪雨听得头脑便欲炸裂,周芒也来捣乱,说道:“大哥,愿哥哥曾在苏州我家中,与我私订过终身,你要主持婚礼,要嫁我四人都嫁给愿哥哥,做妻妾也无所谓,要不嫁都不准嫁。他处处留情,若单独与祝姑娘成了好事,我等黄花闺女,清白找谁讨要?唯有寻死一途。”
这一顿美人炮轰,汪雨再也抵挡不住,叫道:“各位妹妹,五弟的婚事,我不管了,你们要嫁,自去找他协商。”林春眠笑道:“这才是做大哥的道理。”闵欢道:“大哥,那祝姐姐,惯会撒娇,整日里纠缠愿哥哥,惹得恼怒,休怪我等联合起来,找她麻烦。”汪雨听得骇道:“欢妹,你,你莫要冲动。”周芒道:“欢姐之言有理,现下我等前去兴师问罪,看她还敢争宠不成。”当下四名女子,逐屋搜寻伊愿和祝诗竹,汪雨和李破冰百般相劝无效,只得惊骇对视。
却说伊愿与祝诗竹正在城中闲逛,祝诗竹久为管梦蝶劫持,妆容不整,女子天*美,又有爱郎相伴,正是郎有情来妾有意,说不尽的旖旎风光,道不完的浓情蜜意。祝诗竹见城中为倭寇一番肆掠,百废待兴,脂粉店多未开门,逛了良久,不悦道:“愿哥哥,偌大一个台州,连卖胭脂水粉的都没有,让人好生郁闷。”伊愿安慰道:“他日回到杭州,我为竹竹买上几大筐备用。”祝诗竹嗔道:“不懂就不要乱说,脂粉又不是萝卜,哪有一筐一筐买的。”伊愿笑道:“我的竹竹不用化妆,也是天下第一美人,愿哥哥只心疼你一个。”祝诗竹嫣然笑道:“愿哥哥,你知不知道我被魔教捉住,靠什么度过漫漫长夜的?”伊愿一摸后脑勺道:“我太愚笨,猜不到啊。”祝诗竹给了伊愿一记栗凿,说道:“邋遢汉,就知道你猜不出,我是靠默念邋遢汉三个字,才挺过来的。”
伊愿听得心下疼痛不已,柔声道:“竹竹,都是我不好,让你受了许多苦,今后我再也不会让贼子掳走你了。”祝诗竹幽幽道:“愿哥哥,贼子欺负我,我一点也不怕,我最担心愿哥哥你不要我,不理我了。”伊愿道:“傻孩子,你是我伊愿此生的唯一挚爱,离了你,我整日食之无味,形同行尸走肉,哪里舍得让你受一点委屈啊?”祝诗竹仰起脖子,说道:“咱们是到孔府拜过外公的,你敢负我,我叫外公捉你到‘四路常催’受罚。”伊愿道:“傻竹竹,我若欺负你,不用‘四路常催’,我自己都不会放过自己。”祝诗竹闻言欣慰不已。
二人正窍窍私语,却听得身后一声虎吼,一粗大嗓门叫道:“你这一对狗男女,敢在大街上*。”伊祝二人大惊,转首一看,见贺长风和乔文定带领一队兵马,不知何时来到身后。祝诗竹吃贺长风一吼,吓得不轻,心下愠怒,斥道:“贺大人,你一个朝庭大官,怎的一点礼仪都没有?”贺长风哈哈笑道:“祝姑娘,好妹妹,哥哥和你开玩笑来着,千万莫要生气。”祝诗竹呸道:“偏要记仇,下次小心我报复你。”贺长风故意怕道:“还请伊夫人手下留情,下官再也不敢打扰了。”祝诗竹道:“这才像话。”
乔文定看得微微一笑,赞道:“伊兄弟,果然是大英雄啊,连方青狮都不是你敌手,此后大明平乱之重任,必非你莫属。”伊愿谦道:“乔东家,朝堂有张濯张阁老大人,江浙有胡贺二大人,我辈武人,虽有些蛮力,只配阵前冲锋,焉能担当重任?”贺长风哈哈大笑道:“伊兄弟,好兄弟,哥哥此生,纵横沙疆,颇有些自负。当今之世,除了张濯张阁老,你是我敬重的第二人。”伊愿不及婉谢,祝诗竹笑道:“贺大人,你夸奖我愿哥哥,我听了高兴,日后不找你麻烦了。”贺长风笑道:“多谢伊夫人手下留情。”祝诗竹道:“不用谢,你带了银钱没有,我想吃顿好菜,缺少银两。”
贺长风听得一怔,万想不到祝诗竹突然飞来如此一句。乔文定笑道:“妹妹不必烦恼,哥哥别的不敢说,这银钱吗,只要妹妹开口,要多少,哥哥即刻奉上。”祝诗竹喜道:“就知道乔大哥是个大方东家,不像贺大人,和我愿哥哥一般穷苦。”贺长风听得哭笑不得,说道:“没钱让妹妹见笑了。”祝诗竹道:“就是,做大官的没钱,让人恼火。”伊愿慌得赶快圆场。
贺长风安排好军队防务,四人终于找到一家开业馆子,点了:热炒蹄筋、蘑菇烧鸡、酱爆猪腰、清蒸干贝和四道小菜,叫了一壶好酒,边吃边谈。原来贺长风此次领兵前来,一为加强台州防务,二为肃清境内残匪。乔文定现下是抗倭部队的财神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