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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无悔路无回-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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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他逢人便问有否见过张二公子,却是没多少人搭理,也没有人见过。如此走走停停,却是越走越荒凉。等张无回醒悟过来的时候方知道黑夜之间早就迷失了方向,不知身在何处。惶惑之间,却忽然听见不远处有兵刃相交的声音。张无回精神一震:这下子总算让俺给逮住了!
张无回不敢声张,也不敢施展轻功,就怕贼子发现。还好地方不远,不久就到了那双方交手之处。只见有两名大汉提着大刀跟一名使双流星锤的汉子正斗得难解难分。另有四个汉子举着火把在旁边不动声色。离他们几丈远的地方一棵参天古树之下躺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不知是死是活,边上却是赵逢春一手掐着张夫人的脖子对着瑟瑟搂在一起的张员外父子怒喝到:“到了此刻你还是不说么!你还要不要这女人的命啦!”
张无回完全糊涂了,一下子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再看看那三个打斗的人,才发现那使流星锤的正是永州名士流星赶月童化金。虽是以一敌二,但还是占尽上风,只是被纠缠着一下子难以得手。这时候旁观一人说道:“这厮是个硬手,我也上了。”说着拔出宝剑也加入了战团。童化金又多了个敌手,马上就觉得难过多了,虽是不落下风,但也没了刚才那样的游刃有余。
这边张员外话也说不清楚了,只是呜呜咽咽的哭着他三弟,想来那躺在地上的人就是张三公子了。
赵逢春不耐烦了,又喝道:“再不说《紫薇秘本》在何处,你那婆娘也活不了啦!”
“我…我哪里知道…知道什么…《紫薇秘本》呀!”
赵逢春那本来和蔼可亲的脸面此时狰狞无比:“一个多月前,你救的那个老人,就是我们金满楼的熊三爷,当时他正携《紫薇秘本》返回金满楼,不想遭贼人偷袭伤重而亡。熊三爷死在你庄上,那《紫薇秘本》不在你处,又在何处!”
“我…我确实不知啊…我…哎哟!”只见那张夫人的脖子不自然的歪在一边,竟是被赵逢春用硬手法生生掐断了脖子。这下子张员外连哭都哭不出来了,直接两眼一黑昏死过去了。
赵逢春呸的一声:“不中用的东西。”随手就把张夫人摔在一旁,“翻翻他们的包袱,没有的话再弄醒这窝囊废。”
张无回直看得双眼赤红:好你个赵逢春!原来最大的贼人就是你!只恨没来得及过来救人。他只觉得一腔热血只往上涌,哪里还容得金满楼那些人去翻查张员外的行囊!只见剑如流星,寒光一闪,那奉命去找《紫薇秘本》的人就已经身首异处。赵逢春吃了一惊,赶忙拔剑,可已经来不及了。张无回划了大大一团剑光,耀花了赵逢春的眼。他心知不好,拔剑已经迟了,急忙往后疾退。到底还是晚了一点,张无回已经点伤了他右边臂膀。若是再晚一点,恐怕他整条手臂都得交代下来。
那边童化金留意到了这边的情况,看到张员外晕死一边,还以为他死了。怒喝一声奋起神威,一招成名绝技“流星赶月”使将开来端的是一锤快似一锤,两锤先后打出却又像是同时而至,使剑的那个贼人手忙脚乱,被两锤同时打中胸口,飞出了几丈开外,撞在大树身上,即时毙命。两个提刀的贼子也吓得赶忙护着身子退开一边。童化金就等这一下,立马抓住机会突出包围,几步窜到张员外身边。只见那张员外面如金纸,已是出的气多入的气少了。
张无回看这张员外好好的一个人,眼瞅着就要不活了,不由悲从中来:“赵逢春!好狠毒的老贼!”
那赵逢春捂住右臂退在一旁,脸色惨白,一双眼惊疑不定的张望,好像一下子还回不过神来。
童化金这次认得张无回了,毕竟独臂道人打扮的人不算多。他说:“无回道长,请先退下,等我来会会这贼子,为张大善人一家报仇!”
张无回默默点头,退了下来,弯腰抱着泣不成声的小娃子。
那边金满楼的人也是不知所措不敢上前。要知道流星赶月童化金的名头在永州城响当当,在江湖中也是声名显赫,威震一方。那几个人本是仗着赵逢春在以多欺少不怕他,但此刻赵逢春受伤,己方又死了一人,锐气尽失,哪里还敢上前挑战。
童化金沉声喝道:“来来来!山西镖局的前总镖头赵逢春也算是有些个名声了!让童某来会会你那口有名的宝剑,看你的利剑砍不砍得开童某的流星锤!”
赵逢春伤后气怯:“我,我一个受伤之人…”
“贼子!张大善人一家乐善好施,福泽一方。他们都是没有武功的人你也能下得了手,现在还敢求饶!废话少说,看招!”话音刚落,流星双锤舞起,化为一团银光,竟似是天上明月落下凡间。童化金手下双锤招招刚猛无比,舞起呼呼风声将周围的火把吹得忽明忽暗。赵逢春剑交左手,却是不敢挡其锋芒,只能仗着家传身法堪堪躲开。流星赶月端的是名不虚传!
“无回…老弟…”张无回正瞧着高手过招,忽闻有人呼唤他名字,却见是张员外睁开了双眼。
“员外!”
“小虾米…就,就交给…你…了。”张员外的眼睛忽然睁得犹如灯笼一般大,“我一生修桥补路施粥布饭,只为造福百姓,为子孙积德。奈何竟得如此下场!可,可怜我那…夫人,我那…三弟…啊!”一口怨气喘不过来,最后大喊一声,口吐鲜血,竟是死了。
小虾米哭着挣开张无回的怀抱,搂着父亲毫无生气的身子用那软软的嗓子喊着“爹爹!爹!”那声声凄切,声声动情,张无回闻之伤心,忍不住落下泪来。
高手过招本是招招凶险,童化金却还是一边步步紧逼一边留意着张员外的情况。此刻听到小虾米的哭喊,知道张员外定是魂归天外了,也是热泪盈眶,手下流星锤更显威风,竟是一招比一招凶狠。赵逢春武艺本就跟童化金仅是伯仲之间,此时左手使剑更是不甚灵活。若非童化金忌惮他宝剑锋利他早就输了,此刻也就只是苦苦支撑,眼看也熬不了一时三刻。数招过后,赵逢春剑法已乱,胸前破绽大露。童化金大喝一声“着!”又是一招流星赶月,直往赵逢春胸前打了过去!赵逢春挡无可挡,只好闭眼等死。
夜空中忽有黑影一闪,一阵强风袭到,童化金只感到一股劲力打在流星锤上,硬硬把他好几十斤重的流星锤震偏了方向,两锤子打在赵逢春身边一块巨石上。一时间火星四射,乱石齐飞,一块百来斤的巨石被砸的粉碎。那两锤子若是打到身上,赵逢春恐怕得成一堆肉泥。众人不由得一起看往落在童化金和赵逢春之间那人。
那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者,须发皆白,一头银丝没有结发,只是削得短短的不至于挡住视线。他一身上佳布料做成的劲装,只两只衣袖飘飘荡荡的没有束起。衣袖上隐约有破痕,竟是刚才被流星锤所划破。敢情刚才打开流星锤的,就仅仅是这双衣袖。
好强的功力!
赵逢春喜道:“原来是慕容护法到了。那么张二那边肯定是得手了!”
那人正是慕容痴,金满楼总坛左护法。是金满楼顶尖的人物。他冷冷地瞟了赵逢春一眼:“那三个小老鼠本就不堪一击,可笑他们还自相残杀,老夫赶到之时他们都被自己人的兵器杀死了。倒是那张老二机灵,人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赵老弟,你不是夸口手到拿来的么…怎么如此狼狈了?”
赵逢春本是山西镖局的总镖头,可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他日渐感觉力不从心就从总镖头的座位上退了下来。人前他是和蔼长者,其实他野心不小。自从金满楼崛起,就凭借着老江湖资格想投奔金满楼主持一方事务。金满楼广招天下人才,自是跟他一拍即合,任命他为江东一分堂管事。赵逢春怕自己地位不保,整天忙着琢磨建功立业以壮声威。碰巧有人说《紫薇秘本》现世,金满楼派出高手四处打探。江东分堂的熊老三最终巧取豪夺得手,正要回去分堂的时候在永州被几路人马伏击,身受重伤,最终被张员外救起却还是死在了张家庄上。赵逢春得知之后自动请缨要打入张家庄内部探取消息,却发现童化金感念张员外善行,已经在庄内护院,还有李百胜等江湖人士心怀鬼胎也混进张家庄内部。赵逢春忌惮童化金也不敢多有动作,但凭借着和蔼长者的模样到处挑拨离间,本就同床异梦的张家庄各路好汉被他一挑拨都越发看别人不顺眼。所以李百胜等就此自相残杀而丧命。只是那童化金确实难办。一来童化金武功高强,二来对张家感恩戴德丝毫不起贪念,三来也洁身自爱不管其他是非。赵逢春是什么办法也没有,最后只有请求总坛出动左护法慕容痴来逼退童化金。谁知道童化金死活不走,当晚又有其它江湖人士在场慕容痴就算联合赵逢春也不容易得手,只好退避。今晚张家出逃正是机会,赵逢春料想着调开慕容痴去狙击张二公子,自己则可以轻松对付更加可能携带《紫薇秘本》的张员外。今晚他本是用计骗开了张无回免得他对自己的计划造成影响,谁知道鬼使神差张无回还是坏了他的好事。
赵逢春武艺可是万万比不上那左护法慕容痴,此刻只好诺诺称罪,敢怒不敢言。
童化金也知道自己武艺跟慕容痴相去甚远,也知道此人狠毒,自己多半活不过今晚,又惊又怒,那力大无比的双手竟然不知觉得有点颤抖。
慕容痴早几天跟童化金交过手,知道他武功虽好,终究不是什么威胁,也不把他放在心上。他回过头来上下打量张无回:“这位道长有点眼生,不知道高姓大名?”倒是客客气气的。
张无回提剑挡在小虾米前面正色回到:“不敢,俺是张无回。”
那慕容痴眯着眼睛打量了他几眼,没说话。倒是赵逢春得意地叫了起来:“无回老弟,哥哥那是一片好心不让你跟着那张大公子送死,你还不识好人心那!在我们慕容护法手上你还有活命的机会么!”
张无回对自己的武功是没有什么信心的,正面较量他可能连赵逢春都打不过。偏生他铮铮铁骨,从不畏惧:“姓张的今晚就算是死绝喽,也不会逃!”
慕容痴哼了一声,也不打招呼,飞身一双肉掌直取张无回命门。
张无回只觉慕容痴的掌力排山倒海般压来,哪里敢大意,左右各划出一个剑花遥指慕容痴面颊,也不打算能击中慕容痴,仅仅是意在攻其不得不救逼退对方。慕容痴来也迅速,退也迅速。一晃眼间就退到了原来的位置上,身法之快如同鬼魅简直是匪夷所思。
“这一招…是花开两朵吧?中原一剑无情子是你什么人?”
张无回大吃一惊。刚才那招正是花间派的绝招“花开两朵”。他闯荡江湖以来从未遇到有人只是一招之间就能看出自己的师承,这个慕容老魔确实不凡。刚才慕容痴那一掌其实劲风所到已经把他逼得几乎透不过气来,若果他硬下心来一招使老,说不定自己会刺不中他面门而被他一掌击毙。
“前辈果然目光如炬,无情子正是家师。”
“嗯,我想起来了,无情子归隐之前我跟他打过照面,当时他身边跟着一个孩童,想必就是你。当时你的右手还在…”那慕容痴昂起头来,瞅着夜空幽幽说道:“说来,中原一剑出道之时,比你现在还年轻十来岁。当年无情子仗剑江湖何等威风,三场比武,硬是把我逼得一生不离江东。却不想教出的徒儿如此窝囊!”
张无回脸上一红,知道慕容痴所言不假。自己资质平凡,所学不到师父十之一二,自己又疏于练习,离开师门到处闯荡又太早,以武功而言,只是江湖中二流水平,跟当年方出江湖就已经意气风发的无情子相比简直是天地之别。
“既是故人之徒,我也就卖你师父一个面子。”他正视张无回,一双眼冷厉无比杀气惊人,“也好让你死得个全尸。”话音刚落,身影一闪已经不在原处了。张无回赶忙凝神应敌,却不想慕容痴半空中身法一变疾如流星扑向童化金。这一变化兔起鹘落,谁也不会想到他竟然会忽然袭击童化金。童化金想舞起流星锤抵敌,哪里还来得及?一双铁掌整整印在童化金胸前,把童化金击飞得远远的。童化金大口喷出鲜血,也亏的他内功了得,一掌要不了他性命,但一时半刻他是动弹不得了。原来慕容痴试探出张无回武功之后根本不把他当回事,反倒是在一旁的童化金经验老到,武功也高,一个搞不好突然偷袭倒是会弄得很被动。于是先下手为强,率先去掉最有威胁的对手。
张无回已经顾不得关心童化金死活了。毕竟大敌当前,任何一个机会都是生死攸关。当下张无回使出一招烟花灿烂,剑尖微微颤抖声势夺人,直取慕容痴胸前要穴。这一下倒是来势汹汹,颇出慕容痴意料之外。他不敢以双掌接敌,先退半步微微侧身避过这一招锋芒,同时暗催内力挥洒双袖,立时把一双布料制成的衣袖变成一双可怕的兵器。连童化金那双流星锤被这衣袖拂中也打偏了,张无回手中区区一口平凡的利剑如何能够抵挡?张无回也不敢跟这衣袖硬碰,招未用老又换成一招风花雪月,在胸前划出偌大一个剑花。刹那间剑光如雪花般,剑尖飘摇不定,不知指向何方。这本是花间派一十三路剑法之中非常厉害的剑招,当年无情子用这一招迷惑了无数敌手,一招取胜。此时慕容痴却是大笑:“招是好招!小子你却使得太嫩了点!”一双衣袖竟是闯过一片剑光,袖中手掌化为勾指锁向张无回咽喉。还好张无回早料到这招数奈何不了慕容痴,本来虚幻一片的剑招忽然变成实招,直劈慕容痴左肩。竟是一招同归于尽的招数!慕容痴虽然能一招至张无回于死地,但自己免不了受伤,他自持身份才不想在这种较量中受伤,当下侧身避开还了一掌。张无回抖擞起精神来,把师传绝学一招一式的使将出来,居然有来有回斗了十几个回合。
这花间派的剑招变幻莫测,虚虚实实让人捉摸不透。经常是斗着斗着就被那虚幻的剑招弄糊涂了,瞧不清楚剑路,然后被一招实招制服。就因为如此,这剑法是虚招多,实招少,剑招也不容易用老,每每一招到了半途就变换招式成为另一招。此乃非常上乘的剑法,一般人还真不容易应付。
可惜今晚使这套剑法的不是无情子,而是他不中用的弟子张无回;这路剑法对付的也不是一般人,而是武林中鼎鼎有名的大魔头金满楼的左护法慕容痴!两人以快打快过了二十招,张无回已经完全处于下风,浑身上下被慕容痴的掌风封得严严实实。他的剑花越来越小,出招渐觉阻滞,完全施展不开来。如此一来根本不能用剑花迷惑对方。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张无回已经是左支右拙,只有招架之功无还击之力了。只是张无回的顽强确实大大超出慕容痴预料。本来他打算十招之内拿下张无回,却不想张无回已经打到五十多个来回了,张无回虽是狼狈至极,但依然未败。眼看再过十招张无回剑招得乱,破绽毕现,到时候就是张无回丧命之时!
怎么办?难道今晚就得命丧此处么!电光火石间,一套本被师尊禁用的剑法浮现于脑海。这几招自己本来倒是烂熟于胸,但…自己的右手已经不在了。
剑随意动,忽然一团团的剑花都不见了,本是飘忽不定的剑尖凝成了一道又快又冷的剑光直刺慕容痴小腹。
慕容痴微微吃惊。花间派的剑招一向软绵绵的,花式甚多,怎么这招忽然变得如此凌厉!这招看似是花间派的一招拈花剑,本是剑带祥和之气,一波接着一波的攻击,缓慢而有力,多少有点劝退的意思。而张无回这剑招虽是没有了波浪般的攻势,仅仅是一剑直指,但剑招之间依稀便是拈花剑。慕容痴运气缩起小腹,急退两步才堪堪化险为夷。看着这招数用老了,便要趁其不备一招制敌了。
谁知道张无回本就是死马当活马医,已经闭上眼睛,也不管他如何避开,直接按照记忆中的样子使剑出招。那一招看似用老,忽然他手腕用力,剑尖向上又指向慕容痴的气海。这招变化相当迅速。慕容痴刚刚只转过念头:这招不就是雪中寒梅么;剑尖已经像长着眼睛一般又攻向他的要害。这一下也是凌厉之极,丝毫不像雪中寒梅一般虽是寒冷中怒放却又多有娇媚,只是一味的冷意。这招原是攻击腾空而起的敌人,可以舞起剑花同时笼罩对手的鼠蹊,气海或者膻中。现在张无回如此使剑只攻击气海,虽是少了很多变化,却是更加快捷狠辣。慕容痴吓出了一身冷汗,刚刚退后重心未稳,再往后退已是不可能,只好步伐一变往左侧斜斜飘开,衣袖飘飘倒是姿势优美。旁观众人不知凶险,大声喝起彩来。这张无回一招雪中寒梅确实也是剑招用老了,万万不可能再前一步,如同慕容痴不能再退一般,故而剑招不再往前,手臂带剑横扫砍向慕容痴脖子,气势如虹,正是一招是是而非的秋风扫落叶!这攻势连绵不绝而且招招对着自己的要害,慕容痴只觉得难受之极,一身本领根本无法施展开来,只能不断躲避。偏偏这三下怪招来的如同鬼魅般诡异,而且凌厉之极完全不像花间派剑法。眼看着这剑就要砍到自己颈侧,慕容痴用着最后一份真气把头往后昂去。张无回的剑尖可说是贴着他的喉结划过,他的咽喉之间皮肤已被划伤彪出几滴血花。怎知这张无回的剑招可还没有用完,手臂横扫到一半刚好到了咽喉正中的地方就不再向前了,右脚跨步同时手臂向下,带着长剑往下一拖!慕容痴倒是想再次闪避,奈何他先是退步,再往侧闪避,一口真气已经用得差不多了,再难有动作了。幸而刚才他往后昂去的时候身子又向后了几分,这招辣手摧花直劈而下没把他开膛破腹,只是把他身上上好材料所制的衣裳划破了开来。慕容痴往后一昂已经失去重心马上就要跌倒在地任人宰割。他临危不乱先吸一口气,提起内劲使出个铁板桥,身未落地反倒鲤鱼打挺般站直身体。同时伸出双掌往前一拍袭向张无回胸前。这一招败中求胜非常高明,非内功高明者使不得此招,不少次帮助慕容痴击倒武功比他更加高强的对手。那张无回一招辣手摧花过后一口真气也用得差不多,由于他连续几招使出,但几乎没有移动过脚步,还有余力出他最后一招烟花灿烂。这烟花灿烂他刚才就已经使出过,本是剑尖微颤声势夺人,击向对方胸前要穴。但此刻剑尖哪里还有空余微颤,一剑直指快胜疾风只往前刺!一边是慕容痴板直身子往前击掌,一边是张无回闭上眼睛往前直刺。倒像是双方都把自己的要害往对方送去一般。
此时此刻,一寸长,一寸强!
慕容痴惨叫一声,张无回的长剑已经刺穿了他的胸膛,他的双掌却还有几寸还没击到张无回的身体。
一代枭雄,竟然殒命此地。
众人已经惊呆了,赵逢春本来镇定下来的心又再乱跳起来。
张无回虽没被慕容痴击中。可那慕容痴的掌力何其厉害,单是被掌风拂中,他便觉着胸前如火烧一般剧痛,一口淤血上涌被他强行压住。他知道此刻他决不能露出身受内伤的迹象,否则他跟童化金还有那个还在呜咽着的小虾米都得丧命。
他一脚把慕容痴的尸身踹开,顺势拔出血淋淋的长剑,慕容痴的鲜血喷涌而出溅了他一脸。让他看来说不出的恐怖。他一声不响,冷冷地盯着赵逢春。虽然他是真的说不出话来,就怕一说话就忍不住口吐鲜血,但在旁人看来,却是杀气腾腾不敢接触他眼中冷电。
赵逢春颤抖着说:“无回老道…你剑法厉害,之前居然一直不露相,姓赵的技不如人无话可说。今晚花间派和金满楼结成死仇,他日定叫你花间派永无宁日…”话说的漂亮,可惜语句不由得颤抖起来,倒像是张无回的花剑。金满楼众人也不敢抢回同伴的尸体,呼啦一下都撤得不知去向。
张无回依然站的挺直,一动不动,过了半刻钟确定金满楼的人不会杀回来了,才终于忍不住大口喷出鲜血萎顿在地,气喘连连。
不知何时,那小虾米止住了哭声,抽噎着离开了父母的尸身,摇摇摆摆的走向张无回,一双肉肉的小手抱住了张无回的颈间。张无回抛开长剑,仅剩的一只左手沾着鲜血,轻轻地抚摸着小虾米的头顶。又像是安慰小虾米,又像是感谢小虾米的担心。此时此刻,竟像是舔犊情深。张无回的内心一片温暖,就为了这小虾米,今晚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有了意义。哪怕自此风波无限,**安逸的日子不再重来。
“无回道长…”童化金运功疗伤完毕,挣扎着走了过来,“你可还好?”
张无回摇摇头:“俺内伤不算重,淤血既出,运气调养一下就好。童老师你呢?”
童化金有气无力地笑一下:“我倒像是五脏六腑都碎了似得。要不了命的,但看来得调养个十来天才行。慕容老贼好厉害的掌力!”他瞧了瞧慕容痴的尸首,又说:“无回道长剑术果然高强,竟然击败了这号称江东第一高手慕容老贼。花间剑派果然名不虚传。”
张无回却是苦笑连连。为了这几招剑法,自己连右臂都丢了。现在自己破禁又使了出来,难不成把自己仅剩的左臂也砍掉么?若不是小虾米仍需照顾,童化金伤重无力,自己必须支撑大局,他倒想拔剑自尽了事。
张无回把小虾米安置在一旁,用剑支撑着站了起来,在路边随意挖了个坑,把金满楼那几个人扔在里头草草埋葬了事。回头再去看看张家三口人,却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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