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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明月之剑问长生-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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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张良揭破,卫庄这个貌似合理的建议很快就被众人通过。
由于卫庄盖聂是绝顶战力,白凤与盗跖速度快,各有绝技,而张良据中,调节各方,所以最终决定,让不上不下的高渐离,雪女二人留下,尽量将这里守住,与外面的逍遥子,赤炼等人一起拖延时间。
其实除了张良之外,盖聂也察觉到了卫庄的这个建议背后似有深意,然而卫庄准备已久,盖聂又刚刚接受鬼谷子之死可能有蹊跷的冲击性的消息,且刚刚与卫庄定下赌约,心境不复往日清明,一时之间来不及将前前后后的脉络理清,便没有坚决拒绝。
于是,便有了后面的一番波折。
“对了,这几个家伙是谁?”众人整装待发之际,盗跖注意到了几个缩在一旁瑟瑟发抖,满目恐惧的秦兵。
盖聂回道:“那是我们抓来的几个舌头。班大师交给我们的毕竟是凭空猜想描绘出来的草图,大体方向或许不会错,但精确之处就不能保证了。有他们带路,会省我们很多功夫。”
“不错。”卫庄也插了进来,冰冷的眼眸中毫不掩饰的露出轻视之色:“要从号称天下精锐的秦军中找出这几位惜命之人还真是不容易啊。”
几名秦军逃兵闻言,心下羞愧愤恨不已。但活着的人,又有几个是真心不惧死的?
一旦在最开始的时候退却了,往往便再难于死亡面前抬起头来。
对于现在,正处于死亡恐惧期最强烈时段的他们来说,只要晚死一点也是好的,不要说是言语污辱了,便是当基佬,恐怕他们也……也会认真考虑一下……的吧。
接下来,张良盖聂五人分成两伙,各带着两名俘虏离去。
一伙是盖聂,卫庄,张良,他们直奔蜃楼动力室方向,准备伺机破坏蜃楼,直接毁灭这次嬴政策划已久的行动。
另一伙是白凤与盗跖两人,他们赶往蜃楼之上储藏药材的地方,目的是收集救治端木蓉所需的药材和收集一切有关此次行动的信息,找出建造蜃楼的目的,还有嬴政,阴阳家的真正图谋。
而控制窒中,只有高渐离与雪女留下,先是推动绞盘,将舷梯收起,随后守在门侧,防备秦军来攻。
…………蜃楼后半部,某栋精致华丽的楼阁中…………
“盖聂他们开始行动了,我们也是时候出去了。”
李梦然立在窗边,远眺蜃楼前部,将张良等人的行动清清楚楚的尽收于眼底。
“真的?我看看我看看。”
躺在地上无聊数天花板的天明立即跳起来,跑到窗边,把头伸出,学着李梦然的样子,手搭凉棚远眺。
不过他明显没有李梦然那样的视力,任是如何瞪大了眼睛,也只能得见天空高远,海城四方,蜃楼广大而华丽,楼阁林立,如丘陵般从上至下倾斜排列,码头之上道道人影晃动,看不真切。
不由得撇嘴抱怨:“哪有?根本什么都看不见嘛。”
“你当然看不见了。”李梦然一把将天明的脑袋按回去,淡笑道:“等你的修为到我这样的程度,自然耳聪目明,这点距离也就不算什么了。”
这点距离?从这里到码头,至少有数百丈的距离吧,而且还是不算高低落差的……隔这么远,依然能明晰的看清楚每一样事物,穷尽天明那小子一生,真的能达到这样的高度?
一直肃立在李梦然身后的少羽听到这话,眼角抽搐,不知说什么好了。
PS:出大乌龙了,舰桥其实应该是指控制室的,那种连接船与码头之间让人上下的应该是舷梯,为什么没人提醒我呢?
都怪舰桥这两个字太有误导性了,都是时臣的错,错的不是我,是世界……
第二十八章 无题
算了,现在可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还是正事要紧。
少羽摇摇头,问李梦然道:“对了,李先生,您刚才说盖先生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
李梦然道:“不错,盖聂,张良,高渐离他们都上了蜃楼,还有逍遥子前辈几人带领众多墨家子弟和道家弟子埋伏在码头,守住退路。就连刚才那场空中爆炸应该也是他们搞出来的东西。”
“那我们也要趁机离开了吧?”
“嗯,我们这就走。先把你们送到安全的地方,然后我再回来与他们会合,看看这蜃楼之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说话间,李梦然已经迈开步子,推开房门,往船头方向走去。
蜃楼上风雨欲来,凶险无比,天明三人没有自保能力,自然是紧跟在李梦然身旁,一同离开。
“站住!什么……呃,不对!你们就是之前闯上船的贼人!大家上,就地擒拿,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一行人刚走出不远,就被一队秦兵堵在通道中。
带队的秦军统领见到天明等三个穿童男女打扮的小孩,便是一愣,随后又看见李梦然,立刻反应过来,呼喝下令,领着十多名秦军列阵快速奔向李梦然等人。
横戈踏步,脸上杀气腾腾,眼中寒芒闪烁,明显来者不善。
“怎么办?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少羽三人脸色一变,一边摆开架势戒备起来,一边目光瞟向前方。
却见李梦然神色不变,淡淡说了句“继续走”,便衣袂飘飘,依旧踏着悠然飘逸的步伐在前领路,白玉雕琢般细腻修长的手掌轻轻按上腰间的长剑。
呼……
问仙低鸣,一股无形清风忽然自李梦然身前卷起,刹那间化成缕缕微风缠绕过诸多冲锋而来的诸多秦兵身躯,穿过人群,渐渐消逝在通道尾端。
怎么回事?突然好凉快。
奔跑中的十多名秦兵突觉身体有异,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身体上不知何时出现了几条平滑的血线,血线游走的轨迹正与刚才滑过身体表面的那几缕凉风重合。
噗!噗!噗!噗!噗……
刮起的风完全停下的那一刻,十几团血花同时在通道中爆开,明艳绽放,猩红喷溅。
众秦兵面色惊绝,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沿着一条条血线四分五裂,向下滑落。
随后,嘭嘭坠地声接连响起,残肢四散,人头滚滚,温热粘腻的血液四下流淌,浸染地板墙面,苍白的人骨,红色的血肉,五颜六色的脏器洒得遍地都是。
转眼之间,前方的通道便成了一片森罗血域,死寂恐怖气氛弥漫。
“咕嘟。”
带着铁锈味的血腥气息自前方传来,脸色僵硬,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场面惊呆的天明少羽三人喉节蠕动,不约而同的咽了口唾沫。
即使是经历复杂,早已见惯生人死尸的他们乍遇这样的场景,心中也不由得直泛恶心。
“好了,我们继续走吧。别告诉我,你们连这样的小场面都承受不住。”
李梦然脚步不停,与之前相比,既不快,也不慢,没有一点变化。
踏进自己一手造成的死域,也是丝毫无改,淡然前行,只留下一串触目惊心的血色脚印。
好……好快!我连挥剑时剑刃反射的寒光都没有看见,真是个可怕的人……也幸好,他不是敌人。
少羽面色凝重,视线扫过前方一地残碎死尸。
一开始,他们甚至都没有发现自己已经中剑,直至死亡之前,才发现自己将死的事实。然而到了那时,发现与否已经没有意义,改变不了任何东西。
这是为什么?……很简单,因为他们是弱者,连真正的强者一剑都经受不起。
弱者在强者面前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能随着强者的心情被动接受安排,不可违抗,不能违逆,不许有怨言,就像当被的楚国与秦国……我是项氏一族的少主,我一定要当一个强者,不能成为弱者……
脑海中思绪翻滚,一瞬间,他想到了很多,不过前方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很快将他拉回了现实。
“天明,石兰,我们也走吧。”
少羽说着,拉起同样凝立不动的少羽与天明,快步跨过血色的地域,追向李梦然的背影。
…………桑海码头…………
大地颤动,脚步轰鸣,附近驻兵所的秦军终于察觉到蜃楼这边的异变,纷纷赶到码头。
然而当他们停步在蜃楼之前时,却发现码头附近好像没有一个人影,蜃楼那边也没有舷梯降下,只有天空上依然火光彤彤,流焰飞舞,一队队残余的机关鸟盘旋冲刺,似乎在追逐一道红色的影子,时不时有一抹抹寒光利啸,如急电般从天空中劈落,是一枚枚寒光闪烁的精钢长矢。
这种情况,他们根本帮不上忙,无事可做。
“怎么办?要不要派几个人过去喊话,问清来龙去脉,让上面的人把舷梯降下来?”
不知所措的发了一会儿呆,队伍中有人建议。
各驻兵所的统领们想了想,深觉有理,刚要让人按此去做,一个声音突然在码头上炸开,如雷爆响,震颤大气:“杀啊!!”
话音未逝,一旁的屋顶,门窗中,墙后,丛林里一伙伙奇装异服,服饰统一齐整之人像是老鼠一下突地窜出,半路之上便三三俩俩结成阵型,往靠在一处的秦军杀来。
“杀啊!”
“干掉嬴政的走狗!”
“杀了他们!”
一时间,喊杀震天,人头涌动,黑暗中,无数人影从四面八方围来,众多秦兵乍遇惊变,不明就里,还以为被大队人马埋伏,心中难免惶恐,被墨道两家弟子轻易近到身前。
顿时,手起剑落,寒光如雪,锋芒破空,血滴飞溅,利刃撕开肉体声连绵不绝,惨叫此起彼伏,秦军竟完全被墨道两家弟子组成的联军压在下风,冷光掠过,一波波如割麦子般倒下,混乱不堪,溃不成军。
几位统领脸色惨白,急得满头大汗,到处呼喝斥骂,想要重整队形,挽回颓势。然而这里的秦军本就不是一处所出,难以调动,再加上他们大多都是刚被征召不久,远远比不上那种久经战阵的老秦兵冷静,一下子要重整旗鼓,又谈何容易?
双方拼杀正急,谁也没有注意到,东方海面上一只木舟裂波破浪,如离弦之箭往这边射来。
第二十九章 愈演愈烈
天空晦暗,海面上波涛汹涌,巨浪翻卷,哗哗拍在桑海码头边的提岸上,溅起万千飞雪白沫。
突然,一道黑影自东方海面上如箭般急射而来,一路裂波分浪,纵横无阻。
巨浪如丘,翻滚涌动。
“蜃楼果然出事了。”
东君站在舟头,迎风伫立,黑发飞扬,华袍飘舞。他凝神远观,蜃楼与码头在瞳孔中迅速放大,脚下的木舟无桨自动,向前飞驰不停。
不过片刻,一人一舟已至码头之前,蜃楼之下。
起!
心中一声轻喝,东君身子一沉,脚下猛然发力。
砰!
木舟陡然沉降,几乎完全陷入海面,巨大的浪花炸开,水沫泼天,四下飞溅。
下一刹那,木舟被海水的浮力顶回,突兀跳起,东君借力飞跃,化作一道淡淡的影子射出,似金燕穿云,直上青空。
那是墨家的人?道家?还有流沙?桑海城的驻军?
身在空中,他居高临下,视线扫过码头,将一切尽收眼底。
可称精锐的秦军怎会如此不堪?完全被压在下风,不久便会被击溃剿灭了。
看秦军一方完全落在下风,东君不由眉头微皱,脑海中念头一闪,一掌破空,往外围的墨家等人遥遥拍出。
轰!
风起云聚,一道螺旋气劲从东君掌间迸射而出,吸纳八方元气,极剧涨大,霎时间,便化作方圆丈许的巨大玄黄阴阳图压落。
光影变幻,玄色的阳鱼与黄色的阴鱼围绕中元一点追逐游走不止,阴阳图急旋,搅动方圆百步之内的气流圆转,在外围聚成一圈浩大的气旋,扫荡四周。
真正的攻击还未落下,码头上便已飞沙走石,好像处在暴风之间,正下方的墨家等人更是被吹得浑身发冷,口舌不能张,手足难动作,心中狂跳,有末日来临之感。
“不好!大家小心,全部趴下!”
关键时刻,逍遥子一声大喝,大袖飘飘,如仙鹤振羽,飞身跃起。
道冲,而用之或不盈!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
心念剑诀,他步踏虚空,手执道家名剑雪霁,一剑刺出,迎向如苍天般盖落的阴阳图。
顿时,一道苍茫剑气冲天而起。浩瀚博大,却又无声无息,过处无痕。清澈明净,宛如水晶剔透,视线穿过去,万事万物纤毫毕现,清晰无阻。
嗡!
大气震荡,嗡鸣作响。道图如岳碾压,剑气似瀑冲荡,两者一上一下撞在一起,僵持了刹那,同时轰然爆碎,化成浩荡气劲炸开,卷起层层气浪扩散,横扫整个码头。
一时间,天震地动。
狂风咆哮,屋楼哀鸣,不少外围的秦军和墨道两家子弟被烈风气浪吹飞,惊呼着摔进海里,溅起一团团水花。
道德之剑?是道家人宗的逍遥子?道家就是道家,果然名不虚传。可惜,现在蜃楼为重,以后再找个机会好好讨教一下吧。
东君借着一掌之力速度再增,陡然拔高一截,最后看了逍遥子一眼,嘴角微扬,身形一闪,进入蜃楼,再不可见。
而被其观注的逍遥子则是被剑掌交击之力震退,身体凌空暴退数十步,才翻身落地,踩碎片片地砖,强行停下。
“阴阳家……东君……”
他远远看了蜃楼船头一眼,脸色无比凝重。
…………蜃楼后半部,丹朱紫阁…………
宽敞的静室中,淡淡的药香在空气中萦绕,星魂与云中君隔着一张矮几相对静坐。
将五指从星魂的手腕上收回,云中君睁开双目,沉吟片刻,缓声道:“现在看来,星魂大人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要不是太过剧烈的运动,应该不会再有问题。”
“是吗。”星魂闻言,将手臂从案几上抬起,试着活动了一下,果然没有丝毫异样的感觉,不由笑道:“很好,多谢了。云中君的丹药之术果然精妙无双,整个天下恐怕也难有人及。”
“星魂大人过奖。”云中君矜持的笑了笑,目光转向窗外,神情瞬间冷了下来:“不过没想到,这些叛逆份子竟然如此猖獗,敢公然冲击蜃楼,连给星魂大人诊治的时候都不得安宁。”
“哼,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而已。”星魂转头看向窗外,眼神一寒,面色冰冷:“既然他们偏要自寻死路,吾等不如就成全他们吧。”
“也好。得让他们知道,我们阴阳家的地盘不是什么人都能过来撒野的。”云中君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站起身来。
“看来陛下的手段还是太过仁慈了一些,此次过后,必须将帝国境内的反贼重新清剿一遍才是。”星魂也冷笑着站起身,迈步前行,当先外往走去。
呵,嬴政太过仁慈?这真是我听过最不好笑的笑话。我看,是星魂大人你太过残酷才是吧……不过,在这个残酷的世界,只有残酷的人才能活得比别人更久,比别人更好……
看了星魂的背影一眼,云中君心中腹诽,表面上却是殊无异样,很快跟上星魂,与其并肩前行。
…………桑海码头…………
东君的一掌被逍遥子挡下,无功而返,码头上很快又回复了之前的局面,秦军被墨道两家弟子狠狠压在下风,不久便将全灭。
一旁负责压阵的逍遥子,赤炼,隐蝠三大高手甚至还没出手。
然而这时,地面震颤,轰轰行军声从街角传来,又一波差不多数百名秦军列队开了过来。
桑海城很大,每个区域自然有不同的驻军所统管,前面的一波是靠码头最近的驻军,现在来的这一波自然是稍远一些的。
而且,桑海城的驻军肯定不止这么一点,之后还将有源源不断的军队赶来,只是距离较远,会来的晚一点。
墨道两家弟子与秦军衣甲不同,泾渭分明,新来的秦军很快便分清楚局势,加入战团。
而得到这一股生力军加入,秦军阵营士气一振,终于稳住阵角,慢慢抵住墨道两家的绞杀,开始反击。
战团后方,逍遥子等人见此情形,神色皆变。
“果然如子房所言,情势不妙啊。”
徐夫子开口说着,手捏胡须,满面忧虑。
“必须尽快将这些秦军消灭,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这边越是不利。”
逍遥子眼睛微眯,一瞬不瞬的盯着战局,还未还鞘的雪霁轻轻颤动,显然是准备再次出手。
却在这时,另一个声音突然响起:“这次,便由我们流沙来出手吧。”
第三十章 玩脱了?
“这次,就由你们流沙来出手吧。”
说话的是赤炼。
刚才,东君的一掌是由逍遥子出面接下,这次再让逍遥子打前锋就太说不过去了。毕竟是同盟,总不能只一方在前头拼杀,另一方在旁边干看着吧。
何况流沙等人虽然是生活在暗地里的刺客杀手,心性冷酷狠毒,但同时也是傲气十足,这种时候,还不屑于占这点小便宜,被墨家道家的人在心里腹诽放水,只看不做。
做为盟友,必须得显露自己的价值,否则可有可无,谁会带你一起玩?
“哦?赤炼姑娘准备出手?”逍遥子转头看向赤炼,接下话头。
墨家与流沙之间有深仇大恨,虽说是合作,但双方也难免不合,所以有选择的情况下,与流沙沟涌的任务还是让墨家之外的人来为好。
当初张良让逍遥子留下,也未尝没有使其居中调和,镇住大局的想法。
“不错。既然刚才逍遥先生已经出手了,我们流沙自然也不能干看着,否则有些人恐怕要怀疑我们心怀不轨,出功不出力了。”赤炼瞟了徐夫子一眼,语气中不乏挑衅之意。
然而对于赤流的不友好表现,徐夫子却是出乎意料的镇定,木着一张脸,没有丝毫回应。
“那不知赤炼姑娘可有把握?”逍遥子及时插话,不让冲突酝酿扩大。
“区区一点秦兵,我们流沙还不放在眼里。”赤炼冷哼一声,斜眼扫过徐夫子,扭着水蛇腰,身姿妖娆的往战团漫步而去。
一旁的隐蝠嘿嘿怪笑几笑,快步跟上。
“流沙中人行事手段不同常人,脾气难免有些倨傲,徐夫子不要介意。”
等流沙二人一走,逍遥子又开始扮演知心大叔开解徐夫子,以免留下疙瘩,对之后的行动不利。
“逍遥先生请放心,我老徐分得清轻重,现在一切以行动为要,还不至于为了这一点小事斤斤计较。”徐夫子淡淡一笑,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呃……那就好,大事为重。”逍遥子一愣,不在说话,心中微觉奇怪。
他看的出来,徐夫子此时是真的不在意。但平日里看来,徐夫子是个严肃认真的人,被赤炼这样衅,心中真的会没有芥蒂?
“杀啊!”
“杀!”
“给我死!”
“死吧!”
战场之上,喊杀声震天。秦兵与墨道两家弟子战成一团,到处都是刀光剑影,血液飞溅。
墨道两门弟子胜在配合默契,准备充足,有精妙战阵为依托,伤亡远远小于秦军一方。
秦军一边刚有援军到来,且后方援军不断,底气很足,士气复振。再加上墨道两门弟子连战两场,虽有轮换,却也开始疲惫,力气渐消,因此一时之间倒也能与之僵持不下,不像之前被杀的溃不成军,难有还手之力。
眼看着秦军渐渐扳回劣势,墨道两门弟子伤亡渐渐增多,一片红影突然从天而降,甩出一道赤白寒光。
寒光如龙,飞腾卷动,发出嗤嗤如蛇嘶鸣般的破空声,在战场中往来穿梭。
所过之处,只见一道白中带赤的长影掠过,身上顿时皮开肉绽,血光喷溅,露出森森白骨,有时咔嚓一声,甚至连骨头也被绞碎,撕头断肢,好不残忍。
只是一个照面,便有四五名秦兵哀嚎痛叫,倒在血泊,失去战斗的能力。
片刻后,饱饮热血的长影缩回,来人显出身形,正是美艳妖媚,身材高挑,成熟丰满得仿佛要滴出水来的赤炼。残酷的战场上,一身火红,傲然静立的她仿佛盛开在黄泉岸边的彼岸花,让人迷醉。
不过在秦兵们看来,此时的赤炼再美丽也引不起丝毫绮念,只会让他们越加心寒。
刚才发生的事已经让他们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正是“最毒妇人心”的代名词,像冰一样冷酷,像蛇一样狠毒。
赤炼站在倒地的几人之间,手执软剑,视线一扫,一下子便察觉到周围秦军自眼中,脸上流露出来的恐惧,愤恨,和诅咒。
但尽管如此,对她来说却是没有一点影响。她从来不理会解弱者的想法,更不会在乎敌人怎么看自己,何况,只不过是一群死人而已……
“呵呵,懒得和一群满身汗味的臭男人打成一团,就用这瓶我无聊时炼制出来的小玩意给你们送葬吧。”
她收回目光,妩媚一笑,在众目睽睽之下,拿出一个紫色的小瓶,高高举起。
“不好!快阻止她!那是毒药!”
看着小瓶,旁边众秦兵心中泛起不详的预感。随后,马上有人警性,高声叫喊。顿时,所有人一愣,接着脸色大变,一哄而上,同时发力,往中央似乎笑的越发开心的赤炼扑去。
不远即使人多势众,就凭他们,又岂能阻止得了武功高强的赤炼下毒。
更何况说是下毒,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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