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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明月之剑问长生-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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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在台上雪女的示意下,掌声终于渐渐平息。在众人的注视下,她走下台,几步来到一个包金饰银的轮盘前,缓缓伸出了手。
许多曾来过好几次的客人们顿时知道今晚的重头戏来了。
雪女的规矩是每晚只演一场,但这是明场,其实还有一个暗场——便是在当晚最尊贵的几位客人中挑出一位,单独为其献上一舞。
今天,谁会是那个幸运的人呢?
好吧,这对诸位观看本书的观众老爷来说根本毫无悬念……
PS:咳,今天也就只有这么多了。有点卡文了,主要是在对雪女的描写上花了太多时间,我觉得都到最后了,也得给别人一个美好的回忆不是?
哎,总之就是笔力不足的样子。自觉不太擅长细致的描写,而且词汇量不足,笔力不够,不能完美的将脑海中的画面呈现出来,且总也放不开,所以……码字速度就慢的要死了
第十三章 队长别开枪!是我!(二合一)
“白雪之舞,果然名不虚传。”
楼上的贵宾间,同样刚刚从那惊心动魄舞蹈中回过神来的嬴政目视下方的雪女,眼眸深处燃起一缕欲望之焰。
这样的绝美的舞姿让人一见难忘,若是日后再也看不到,岂不是让人遗憾?朕贵为天子,天下最好的舞姬自然也当为朕所有,为我舞蹈……
看着雪女转动轮盘,他的嘴角渐渐扬起一丝微笑,目光火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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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池镜苑,后院墙外的阴影中,三人站在墙边,仰望墙内灯火通明的美丽楼阁。
听雨看了看身旁的高渐离端木蓉两人,道:“十数天前,此处突然来了一名叫白雪的舞姬。她舞技超绝,引得无数人争相观睹,赞不绝口。根据客人的描述和我们收集到的消息来看,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雪女姑娘。”
“她一定就是阿雪,我有这种预感。”高渐离握紧了拳头,一瞬不瞬的盯着墙内那华美的建筑,似欲望穿墙垣,看见里面那个正在起舞的美丽人儿。
“或许吧……”听雨微微摇头:“可惜我们的人多方探察,却次次都被兰池镜苑中的人所阻挡。他们对白雪防护的很严密。”
“所以今天我们就直接潜进去察看。近日来,我总有种心惊肉跳的不详预感,我已经等不及了!”说罢,高渐离布满血丝的眼睛微微一眯,自顾自踏步跃起,在墙上轻轻一点,一下子翻过了院墙。
“我们也走吧。”端木蓉无奈叹了口气,对听雨点点头,两人同样飞身而起,翻墙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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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们不能进去?为什么!?”
兰池镜苑最高层,一扇装饰精美的大门前,飞廉一脸阴沉的质问面前的高瘦中年人。
毫无疑问,是嬴政中标,得以单独欣赏雪女的献舞。不过在进入专门开辟的舞厅之前,却是出了一点麻烦。
雪女的规矩是只为一人献舞,所以身为保镖的飞廉,岳山等人当然也是不能进去的。
不过这种事飞廉等人怎么可能答应?嬴政是大秦帝国的领袖,一举一动都牵动天下大势,他们怎么敢让他与一个身份不明的舞姬两人共处一室?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场景。
“诸位客人,实在抱歉。这是老板和雪女姑娘订下的规矩,我们也是无能为力,还请见谅。”中年人满脸无奈的擦了擦额前的细汗。
“不行!”飞廉冷笑道:“我不管你们的什么规矩,反正这件事绝对不行。我们主人的身份何等尊贵,要是出了一点问题,就凭你们小小的兰池镜苑绝对负担不起。”
“可是……这……这不合规矩啊。”中年人急得团团转,就是不敢答应。
看中年人始终“冥顽不灵”,飞廉背后的岳山,白泽,凌勾三人对视一眼,同时跨前一步,无形的气势如山压迫过去。
凌勾更是用冷刀子一般的目光扫过中年人脖颈,阴测测的出言威胁:“区区一个舞姬而已,摆什么谱。我们若是一定要进去,你们兰池镜苑又能将我们如何?”
“这,这个……”中年人身子一颤,越加紧张,手足无措。眼看着便要开口答应,一个清冷悦耳,如溪水叮咚的声音忽然传来:“说的不错,白雪不过是区区一名舞姬而已,不敢自傲。兰池镜苑更非是什么龙潭虎穴,不能拿各位如何。不过身为一个舞姬,白雪至少可以选择为什么人而舞,为何而起舞。”
同时,清脆的银铃声响起,与那美妙的嗓音和谐互衬,宛如一曲轻歌奏响。
白雪?
众人同时将目光往声音的来处看去,片刻后,只见一位气质出尘脱俗的美丽佳人自走廊尽头出现,一身繁华而不累赘的舞服,肤白胜雪,身姿娉婷,如莲华在清风中摇曳,于悦耳的银铃声中缓步向众人行来。
“白雪姑娘。”中年人像是看到了救星,眼前一亮,快步迎了上去。
“不管是谁,既然来了这里,就得遵守兰池镜苑的规矩。若是心有不满,大可离开,我们绝不过过问。”对中年人点点头,雪女看也不看飞廉四人一眼,一边说着,一边漫步走过他们身侧,径直来到大门前,停下脚步,与负手站在门前的嬴政并肩而立。
“却是没想到这位贵人竟然如此胆小,连与白雪这样一个弱女子共处一室都不敢。不过如此也好,倒是省了白雪一番功夫,今日可以早些去歇息了。”秋水般的明眸含着一丝嘲讽笑意撇了嬴政冷俊的面目一眼,她微微摇头,推门而入。
那架势,明显是你爱看不看,不看拉倒。
被鄙视了。身为万民至尊,天下主宰的嬴政竟然被一个舞姬给鄙视了——因为胆小。
这能忍?
赢政沉默了一会儿,面无表情,淡淡道:““飞廉,你们四人就留在门外,我一个人进去。”
“什么!?这怎么能行!?陛……主上……”四人大惊,飞廉还要再劲,却被嬴政挥手打断:“吾意已绝,不必多言。难道尔们想抗命?”
“这……谨遵主上之令。”飞廉心中暗叹口气,只能颓然答应。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他哪有不从之理?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也不敢不从。何况一旁还有三位同伴在狂打眼色,拼命暗示呢。
哼,想刺杀朕?哪有那么容易。
赢政轻轻颔首,目光扫了眼腰间的天问剑,嘴角微起一丝冷笑,推门进入。
“那么,希望诸位贵客玩得开心,小人先行告退。”中年人对飞廉四人拱了拱手,快步离去。
他转过几条回廊,进入某个无光的隔间,关上门,在脸上揉了揉,轻轻一撕,竟将面皮揭下,露出一张俊朗中略带忧郁沧桑之气的年青面庞。
“大鱼已经咬钩,接下来就该进行最后的布置了。哼,嬴政,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张良眼中寒芒闪过,冷冷一笑,迅速换了张面具,换了身服饰,再次开门走出,联络人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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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雪姑娘在哪?否则别怪我手上的剑不认人!”
兰池镜苑,某个少人有经过的阴暗角落,高渐离满脸杀气的将一个侍者钳制,用冰冷锋利的剑锋紧紧压在他脖颈上,割出一道细细的红线。
“别!千万别动手!好汉饶命!”侍者脸色发白,心脏怦怦直跳,差点没吓尿。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样非常浅显的道理大多数人都懂,所以在生命的威胁下,他很快就竹筒倒豆子一样将自己所知的信息一骨碌都说出来,然后被高渐离一掌打晕在地,拖到某个隐秘处藏了起来。
“阿雪就在最顶层,我们马上过去。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
高渐离双目充血,面色冰冷,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炸药筒,一点就爆。
端木蓉与听雨对视一眼,不想再说什么话刺激现在的高渐离,点头道:“好吧,就听你的。”“就这么办吧。”
随后,三人各自找机会换了一身侍者的服装,径直向顶层潜去。
一路上小心翼翼,倒是没有出什么差错,直至即将达到目的地时,一个声音忽然在三人身后响起:“高兄,端木姑娘,你们怎么在这里?”
不好!什么人?竟然发现了我们的真实身份!?
三人一惊,转过身,便欲暴起发难。却见身后站着一大群数十个人,个个气势剽悍,下盘沉稳,目中精芒四射,明显是练家子。
只有当先一人身材中等,面目平凡,像是个普通人,却给他们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高兄且慢!是我,子房!”
那人见高渐离三人身形欲动,连忙伸手阻止,在脸上一撕,便露出属于张良的面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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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广的大厅中,地板光滑,铜灯千盏,火光璀璨通明,一匹匹雪白透明的薄丝垂落,为帘为屏,随风飘荡,给人以朦胧飘逸的美感。
“白雪姑娘为何要用轻纱遮住容颜?莫非有什么难言之隐?”
嬴政高坐大厅尽头,极富侵略性目光凌厉如刀,直盯着雪女脸上的面纱,似欲将它撕开,透视下面被遮掩的容颜。
之前被雪女嘲讽了一下,一直唯我独尊的他自然是心有不甘,想要在这里找一下场子。当然,也未尝没有顺势试探的意味在内。
却不想,面对羸政隐含恶意的询问,雪女很是坦然的点头道:“的确如此。白雪曾经生过一种怪病,脸上有很多丑陋的疤痕,为了不污人眼目,便用轻纱把它们遮了起来。”
轻易得来的胜利和雪女满不在乎的态度让嬴政心中丝毫没有报复的快感。他顿了顿,又道:“原来如此。吾曾经上过战场,亦曾周游天下,勉强算得上是见多识广。不如白雪姑娘把面纱除下让吾一观,说不定还能有诊治的办法呢?”
雪女摇头道:“那倒不必了。这些疤痕在脸上数十年之久,白雪早已习惯,无需再寻人诊治。”
“此言差矣。白雪姑娘……”
嬴政淡淡一笑,还要再说,却被雪女冷言打断:“客人不必再多言。白雪在此只问一句,公子是来看妓子卖笑的?还是来看舞姬跳舞的?”
嬴政想了想,道:“自然是来看舞。”
“既是如此,便请不要在白雪的容颜上浪费时间了。”雪女一脸冷淡的目视嬴政,不等回话,便后退至大厅中央,将舞蹈的起始姿势摆好,“接下来,就请客人欣赏白雪为您献上的一曲独舞——凌波飞燕。”
叮当!
光滑如镜的地板上,雪女纤美的玉足向前微步踏出,脚环上镶嵌的一枚枚银铃晃动,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铃音,如水波在整个安静的大厅中扩散开去,代表着舞蹈的开始。
随后,她旋身,跳跃,柔美的身姿在空中伸展,长长的飘带甩开,飞旋,如飞燕凌波,在两旁无数烛火上空紧贴着火尖掠过,带起一片光影摇曳,如梦似幻。
这就是凌波飞燕!
轻薄易燃的绸带能轻轻掠过蜡烛的火焰,并将其熄灭,但绸缎不会燃起。就像是飞燕掠开水面,带起一圈圈涟漪,身上却不会一点湿迹。
不过没人知道,这其实只是凌波飞燕的第一个阶段和表象,而今天……
果然是绝世无双的舞蹈,简直非凡间所能有。这样的舞,这样的舞姬,自然该由朕这个天子一人所有……
不管心情如何,当白雪起舞的那一刻,嬴政的全副心神已经被其所吸引,心中的野望如烈火烹油,爆燃而起。
他已经决定了,要将这个天下无双的舞姬收入宫中,让她成为自己的所有物。
渐渐的,舞蹈渐入佳境。
阵阵美妙的铃音,有节奏的踏步声和着莫名的韵律在大厅中往来回荡不绝,一层层如海潮重叠,前积后蓄,高涨不止,只等巅峰之刻极尽升华,涛天荡云。
两条丝带在雪女的引动下如长虹回旋飞腾不止,以其为中心,越旋越快,越转越急。
从上往下看,正好像是一个扭曲逆转的巨大旋涡,要将周边万物卷入其中,尽数吞噬。
完全沉醉于舞蹈中的嬴政没有察觉,自已感知中的世界发生了极大的变化,所有外物都被扭曲,被摒弃,唯有那个舞动的身影所在之地越加清晰。
他没有察觉,自己面容正在渐渐充血,自己的眼睛已经发直,目光完全被那急旋飞转的丝带所吸附,不能离开丝毫。
他没有察觉,自己的心脏如同打鼓,咚咚咚咚,越来越快,越来越大,似乎随时可能跳出胸腔,轰的一声炸成满天血水。
不过好在他没察觉,有人却察觉了。
“不好!陛下有危险!”
大厅门外,如标枪一般闭目侍立在门口的白泽突然耳朵微动,猛地睁开双目,脸色大变。
“怎么了!?”
飞廉等人一惊,纷纷询问。
“没时间了,我们直接闯进去!”
猛然吞吸一口气,将胸闷的感觉暂时压下,白泽说话之间直接转身,一掌拍在身后的大门上。
轰!
大门瞬间炸碎成无数碎片向内飞溅,四道人影先后闯入,直射向大厅尽头,嬴政所在之处。
第十四章你们什么时候有了我是弱鸡的错觉?
轰!
眼看凌波飞燕舞到尾声,嬴政将死于无知无觉之中,外面的白泽发现不对劲,领着飞廉三人直接破门而入。
来不及了吗……
破门之声入耳,雪女立刻知道这一舞是注定不能完整收尾了。
不过她从一开始就没有天真的认为事情能一顺到底,所以倒也没有什么慌张。而且张良对此种情况也早有预料,按计划行动即可。
叮叮当……
丝带飞扬,银铃急响,雪女眼神冰冷,果断停下舞步,顺势往前一踏,似飞燕穿空,同样向大厅尽头的嬴政电射而去。
两拔人马目标都是赢政,但很明显,一个从大门处出发,一个从大厅中央出发,距离更近的雪女必将先一步到达。除非飞廉,白泽四人中有人的轻功能远远超出雪女,在同样的时间中跨越比雪女多出近两倍的路程。
但很可惜,他们四个都没有一个是专精轻功的。或许有人在轻功一项上比雪女高出一筹,但绝不到远远超出的程度。
好在阻止雪女的方法不止先行到达一种。
“给我站住!!”
口中喊着注定没有丝毫意义的口号,白泽急步前冲,随手一甩。顿时,一片冷光闪烁,密密麻麻的轻薄飞刀裂空嘶鸣,像瞬移一般出现在雪女背后,射向她全身上下各处要穴——是暗器,而且是数量极多的暗器。
这还不止。紧接着,在飞刀掠空这极短的时间内,他竟再次掷出第二波数十枚暗器。
第二波暗器的方向与第一波稍有偏差,隐隐封锁雪女往两侧所有的躲避路线。
暗器总比人快,他有自信,只要雪女躲避,一定能用连环暗器将她强行逼开,使她没有丝毫喘息之机,直接一步步在无数暗器的笼罩下走向死亡。
而与此同时,在大厅之外的另一面墙后。
“动手了!我们冲进去!”
将耳朵紧贴在墙上某处的张良忽然脸色一肃,铿的一声拔剑斩在面前的墙壁上。
嗤啦!
寒芒掠过,墙壁竟如同纸糊的一般被撕开一个巨大的斜口。通过裂口,能清楚的看到明亮大厅之内的影像,其间再无丝毫阻隔。
“我们走!”
他脚步一踏,举臂掩面,向前冲出,毫不顾忌面前的墙壁。
轰!
一片飞灰和大量屑状物炸开,墙壁竟被他生生撞出一个人形缺口。
“阿雪!!”
不用张良招呼,为了大计,不得不在外待机许久的高渐离透过裂口看见大厅中雪女的身影,顿时再难压抑心中急欲爆发的情感,紧跟在张良之后冲了进去,又将墙上的缺口扩大了不少。
后面的听雨,端木蓉,还有一大票张良找来的反秦义士见此却没有一点惊讶之色,只是一轰而上,紧跟着张良两人“撞”进了大厅——一般来说,没有特别精修过锻体横练之类的功夫,即便是武林高手也不可能直接用血肉之躯撞塌墙壁,即使能行,自己也要身受重伤。但这一片墙壁其实是在早先建造之时就留下的后手,只要先行启动机关,便会变得脆弱不堪,普通人随手一拳便能打个对穿,自然不用担心受伤。
另一边,在张良等人破墙而入的同时,雪女正面对众多暗器的威胁。
是暗器,而且数量极多,劲道也极强,怎么办?如果要保全自身,必然要往侧面闪避。可这样一来,就难免耽误时间,使这次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从手中流失。后面的四个护卫都是江湖上一流接近绝顶的高手,错过了这次,等下未必再有怎么好的机会了……
听到破空声,感觉到背后袭来的寒意,她脑海中念头电闪,一瞬间便有了决断。
她一咬牙,真气游走全身,两条丝条一收旋放,如游龙缠身,转动风云,绞动空气,竟是打算硬抗。
下一刻,数十柄薄如蝉翼的飞刀激射而至。
噗噗噗噗噗……
丝带毕竟轻薄,即使贯注了内力,又怎能正面与利刃相抗?虽然凭借着特殊的发力技巧拔开了大多数飞刀,但还是马上被洞穿撕碎,飘飘落地。
电光火石之间,雪女凭着本能预感扭动了一下身体。
然后,寒光闪,血花绽,她闷哼一声,背后和腿上瞬间被割开几道口子,灯光映照下,缕缕丝绸般质感的鲜血顺着娇嫩的肌肤流溢而下,红与白,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雪女腿受伤了,速度立时下降一截。不过好在距离不长,速度又快,她此刻已经先一步到嬴政面前,这件事对目的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了。
“暴君受死!”
眼神比神兵利剑还要冷厉,脸上的表情比万载玄冰还要寒冰,她清喝一声,提聚全身功力,一掌隐带风雷之声,往嬴政的额前拍去。
一流的武林高手全力一掌,开碑裂石不在话下。如果生受这一掌,赢政的脑袋就算是不像西瓜一样爆开,也一定会脑震荡,变成脑残白痴。
但此时的他好像还沉浸在那绝美的舞姿中没有回过神来,于雪女掌下,目视前方,身体保持着之前的姿势纹丝不动,没有一点躲避对抗的迹象。
“什么,竟然压制住武者的本能选择硬抗!不好,给我住手!!”
紧跟在后头的白泽先是惊讶于雪女刚才的选择,而后看见这一幕,立即面色大变,全力掷出两枚飞刀。
一枚射向雪女的手掌,一枚射向头部,希望来得及阻止,或围魏救赵之策能够生效。
不过虽然行动了,但他自己的心却是早早沉了下去,不抱太多希望。
既然那人之前选择硬抗了,好么这次恐怕同样会如此选择吧。
说到底,只要雪女不畏死,他的营救行动便不会有什么效果。
“大胆!!”
“贱婢找死!”
“陛下快躲!!”
更后面的飞廉三人纷纷疾呼,面色难看无比,却又无能为力。
“死吧!死吧!去死吧!虽然不能手刃仇人有些遗憾,但只有嬴政死了,那么一切牺牲都值得!”
因为事先已经计算好,此时张良与嬴政之间的距离甚至比白泽还要近一些。他死死盯着雪女劈下的手掌,虽然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但内心却如暴雨下的海面般激荡不止,脸面发红,神情无比亢奋。
“难道今天,反秦势力的头号大敌嬴政便要死于此处么!!”
听雨,端木蓉,还有后面的一票反秦义士的表现也与张良类似。虽然口中不发一言,或者说来不及发声,可个个都死盯着雪女的手掌,目中透露出无比强激的期盼和渴望。
整个大厅数十人里,唯有一个人的关注点与众不同。
“阿雪!!”
高渐离眼中唯有前面那个伤痕累累的娇弱身影,只觉心疼如绞,目眦欲裂。
无比怜惜的心疼,无比痛恨的自责,无比愤怒的仇恨,三种强烈异常的情绪同时显露,融合成一片浓烈扭曲的复杂表情,像是一个狰狞的鬼怪面具牢牢扣在他脸上。
然后,下一个刹那,无论是眼中熊熊燃烧的万丈怒焰,还是那扭曲狰狞的面具,亦或是心中的自责,悔恨,惊怒,疼惜……所有的一切全部被撕裂,碾碎,扯烂,倒塌,崩溃,化作弥天绝地,如无底深渊般黑暗可怖的死寂,与绝望。
“阿雪!!小心啊!!!”高渐离的声音如雷炸开,响彻整个大厅。
看似是惊呼与提醒,其实更像,或本来就是撕心裂肺的惨叫——因为他清楚的知道,一切都来不及了。
噗哧!
寒芒一闪,血光炸裂。正要一掌劈落的雪女突觉腰部一凉,整个人如石像般凝固。
一截冷光四射的剑尖从她纤秀的后腰穿出,殷红的鲜血顺着剑尖滴落地面,发出滴哒滴哒的轻响。
一瞬间,整个大厅鸦雀无声。所有人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呆呆的看着嬴政与雪女所在的方向,惊骇、狂喜、震怒、遗憾、哀伤、绝望,神色各异。
“怎……怎么会这样?”
雪女脸上惊讶中带着茫然。她低头看了看依然坐在原地,面无表情直视前方的嬴政,又看了看不知何时出鞘,被他握在手中,刺入自己腹部的长剑天问,一下子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不知如何是好。
噗!
长剑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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