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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冤家 作者:杀猪刀的温柔-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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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能看到他手忙脚乱,定能让自个儿乐开怀。
  **
  任娇娇再收敛,走路说话也还是太过利落飒爽,这日马氏过来请示的时候,就听着他们族长夫人厉声在训斥她,从她的梳发到裙摆,无一处不数落。
  任娇娇本坐在凳子上蔫蔫地听着,一看到马氏,眼睛顿时一亮,立马花蝴蝶一样地飞了起来,搬着凳子往马氏跑,“夫人,您来了,快快请坐,莫累着了。”
  “任娇娇!”这把赖云烟气得直往椅子里坐,站都站不住了。
  任娇娇见救命的来了,把凳子抬到马氏身后,自己躲在她后面不出来了。
  “嫂嫂……”马氏一笑,朝赖云烟施了礼,回过身把儿媳拉出来,握着她的手轻声地问,“又做什么坏事让你姑姑生气了?”
  “姑姑说我走路没规矩。”任娇娇据实以告。
  马氏摸着儿媳温热的手,就是这双手,现在每晚都会替她推拿腰榷近一个时辰,说是世宇不在,便由她替他尽孝。
  也不知她从哪打听到的她有严重的腰病,但她如此尽心,她没法不喜欢她。
  还有她给老爷那祛寒排毒的药酒,哪怕她是刻意讨好,也实实在在让他们得了好。
  “走走,让我看看。”马氏笑道。
  任娇娇就走了几步,朝马氏讨好地笑。
  马氏便朝赖云烟笑道,“让她注意着点,我看出不了错。”
  马氏喜欢任娇娇,赖云烟自然乐观其成,但她也知为着娇娇好,该注重的礼仪一点也不能少,她朝马氏招手让她过来到身边坐下,语重心长地对马氏道,“为着她以后好,不要偏袒她,我们身为长者的要教导她好好做人做事,等以后没了我们,也好撑起这一大家子。”
  “做事我是会的。”任娇娇马上道,以显自己不是一无是处。
  “长辈说话,有你插嘴的份!”赖云烟冷眼扫了过去。
  任娇娇眨眨眼,朝她们一福,这次安静地站在了一边,眼睛死死地往下瞪着嘴唇,向长辈们铭志,她一定管好她的嘴。
  赖云烟看得却被气得头疼,手揉着额头,最后一挥手,想着睁不见为净,一挥手,“办你的事去。”
  一看任娇娇得令要跑,她厉眼瞪了过去,任娇娇马上收住了脚,朝两位长辈羞涩一笑,这次一步踩一步,慢慢走了出去。
  这次总算是有点大家闺秀的模样了。
  “不是仗着我,她在这家里要如何立足?”当着马氏,赖云烟毫不掩饰她的担扰。
  马氏顿了顿,话在心中打了好几个转,挑了赖云烟最喜的话出来说,“您莫太过于担心,世宇很是喜欢她。”
  “不是如此,”赖云烟摇头,“我不担心瑾允,你和世宇对她如何,你们也好,娇娇本身的性子也好,我还是知道一些的,你们都不是小鼻子小眼睛的人,定能过得好,只是你们一家不是旁的支系,家族以后是世宇的,是他们的孩子的,我担心的是她太不拘俗礼,会生出事来。”
  马氏没料她把话说得这么明白,这是她第一次明言世宇以后是族长,马氏听了久久不知要如何言语才好,半晌后她朝赖云烟靠近,垂首恭敬地道,“您要是放心我,我以后定会好好带着她走。”
  赖云烟叹着气拍了拍她的手背,“这一个两个的都不让我们省心,我们这辈人啊,也不知熬到哪天才是个头。”
  马氏笑了,“儿女好我们便好,嫂嫂莫说熬,我看您比谁都活得好。”
  **
  魏世朝一到云谷就被带去了易高景那泡药浴消毒,上药,然后接连两天都是在此歇息,由冬雨来照顾他。
  其中他想过回去看妻儿,冬雨看傻子一样地看着他,“就你这样,你还想回去听她对你哭哭啼啼,埋怨她一路上吃不好睡不好,跟你成天说些吃着白食还嫌白食不好吃的话?”
  魏世朝旧伤崩裂,确实需要静养,听到他的冬雨这么说他,他只能看着她无尽地苦笑。
  “没不让你们夫妻不在一起,”看着他,冬雨是又生气又心疼,“现在你养好身子,过几日,你娘还要安排你去立功,等这几桩功立了,你要回去看她哭哭啼啼谁也不拦着你。”
  “笑笑只是,她只是个弱女子,爱哭了点,照顾我还是会的,事情她也会做,只是需要一点时间。”魏世朝忍不住为妻子说好话。
  “呵,”冬雨听了冷笑,“那种只看得见自己的人会照顾你?脑袋里多数怕是要怎么哭才哭得好看罢,什么需要一点时间?等她学会能不拖你后腿,怕是你都死绝了,骨头都不剩一根。”
  魏世朝哀求地看着冬雨,求她说话不要这么难听,但冬雨已不耐烦再看到他,“好了,你们是什么样的别跟我说,你这两天赶紧养好,你都这么大了,应该明白没有事情等人的份,到时候若是赶不上尽力,莫说你娘对你狠心。”
  冬雨说罢,这无异于魏世朝半个娘的老仆忍不住心中的伤心,匆匆出了门,不想再看她以前的小主子一眼。
  她为了他伤了无数次的心,每一次都想不再管他,可事到临头又哪忍心,只想着他过得好才好。
  主子说也不管她,可他身上用的药,哪样药材不是出她的手里,自己都舍不得用的全用在他身上,可他对她是如何的?
  冬雨急走到转弯处,抬起眼来重重地眨了眼,才把眼泪强忍了回去。
  难怪主子从不伤心,为这样的人,为这样的事情伤心,也太难堪了。
  **
  为着魏世宇任娇娇的婚事,以及三家迁入云谷,赖云烟便商量着这次婚宴办得稍大一点,但上下几千人的吃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所以没两天,由魏世朝和魏世齐领头,去往附近的山谷搜集能食用之物。
  此次移居之地,可用之物种类繁多,倒不怕采不来东西,怕是的怕泄露行踪,让外敌看见。
  这种好地方,有他们几家人住就已经够了,再来一家就显得拥挤了。
  魏世朝走后,赖云烟挑战了自己的耐性,让司笑住在了她的隔屋。
  在她眼里,这两个都是不成器的,但昨晚魏瑾泓提起了此事,让她拿出一半教表侄女的耐心教教儿媳,当时夜里,月光甚亮,魏大人说完此话后赖云烟看着他好一会,冷笑了一声问,“你说我偏心?”
  魏大人被她已经瞪得直皱眉,见她发话,干脆把头埋在了她的颈项处,手紧紧抱住她的腰,怎么扯都扯不开,不敢再看她。
  赖云烟气得直吐气,还放了狠话,“我想如何就如何,哪有你置疑之地。”
  但睡一觉醒来,她就让冬雨秋虹把人带过来了。
  她此举吓了两个丫环一跳,等听到她说要带着司笑教养几天,两个丫环都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
  “怎么教?我都教过无数次了。”冬雨沉着脸道。
  “我来教教试试。”赖云烟笑了笑,“试试罢。”
  不试,那老的都道她偏心,小的那个还不知道要怎么想。
  赖云烟让司笑住了过来,让马氏也把放在她那养的魏上佑送了过来,想着长痛不如短痛,阵痛不如一次痛个够,这儿媳孙子干脆全放在眼前算了。
  赖云烟起得早,这日一早和魏瑾泓用了早膳,出门看到司笑候在门边,矮桌上的小粥只喝了一半。
  她眼睛一扫,问,“喝不下?”
  司笑赶紧摇头。
  “答话。”
  “不是。”司笑赶紧答。
  “嫌难吃?”
  “不是。”司笑从未见到赖云烟如此严厉过,有点被吓住。
  “那就用了。”赖云烟淡淡地说,见她不动,“不吃?难不成要让我伺候着你用膳?”
  司笑被吓得腿软,但还是深吸了一口气,走到桌前拿了碗,一口喝了下去。
  这时魏瑾泓拿了披风出来,见她一脸冷若冰霜,仙君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披风披在她的身上,给她打结。
  赖云烟知道自己刚刚太过严厉了,她下令杀人出声都没那么狠厉,便有些心虚地朝魏瑾泓道,“让她吃也是为她好,等会要跟我走那么多地方,肚子里没点东西怎么走得动?”

☆、203

  赖云烟实则并不愿意教司笑;她知道就司笑这种平时闷不吭声;却老觉得自己该被人捧着的;哪怕她尽心尽力教了,也得不了好,哪怕司笑在她的强威下学会装乖;但哪天要是让司笑得了报复她的法子;这种人定会毫不犹豫反手捅她两刀,且心安理得。
  儿子嘛;她也完全不指望什么;现在她强力干涉;也只是让他先学会在魏家做的要对得起他一家人在魏家吃的,他有了功绩就有了身份;且有了家族维护;他的后代也不用那么辛苦,这是她给他谋的路,算是她为母的最后之责。
  只要他们不是在魏家吃白食了,这小两夫妻要怎么过,赖云烟是不打算过问了的,所以叫司笑过来,一是为了魏瑾泓所求,另一个主要也是对司笑尽最后一次努力。
  虽说她已经能大概判定儿子一生的最终结果皆半是郁郁而终,因他再努力,他一生也不可能像魏世宇那样站在权力的颠峰,而一个男人再爱一个女人,等到人生最后阶段,能不去憎怨那拖他半生后腿的女人那都是稀奇,这世上长久的感情都是相扶相持出来的,哪有一个人能毫无所希地爱一个人爱一辈子的奇迹,这两小夫妻,赖云烟把他们的一生看了个大概出来,但也希望真出个奇迹,这奇迹倒不是寄托儿子爱司笑一辈子不变这种不可能的事,而是想让司笑中途生变,别跟她大概猜的那样成为一个一天三顿都要算计着吃,还要端着张谁都欠她的脸过一生的女人。
  若不然,这对魏世朝魏上佑来说,又是另一种拖累。
  她若是变得积极一些,真有些能力,两人真能相扶相持了,而不是一个人单方面的一味付出,其实对他们夫妻俩一生都好,许还真能心心相印地恩爱一世。
  其实哪怕从此之后司笑去争,去抢,去夺,只要她肯去做,赖云烟都会助她一臂之力,哪怕司笑还想端着架子,但管她端不端架子,只要她有本事能在魏家家族中谋求到她的一方天地,赖云烟也会私下帮她,但她若是女人间的那一片小天地间她都找不到自己的位置站,还是要端着一张她嫁进了魏家,魏家就欠她所有荣华富贵和享受的脸,魏家人谁去拍她,赖云烟都不想拦。
  至于魏上佑,赖云烟也是不想带在身边教养,儿子是没办法,孙子已经不是她的事了,魏大人那也在要孙子养和要妻子陪之间,选择了后者。
  他选完,坐在那半天不动。
  赖云烟也是不忍心,种种因素和考量混在了一块,才有了把司笑带到跟前的事。
  对于司笑,赖云烟也就是不喜,但也不像她身边丫环那样有太多抵触,她私下也跟魏瑾泓说过,能把他们儿子迷得那样不带脑子那也是司笑的本事,儿子丢了自己的位置,那是他自己没本事,最后要怪到一个女人身上,那不仅是丢了魏家人的脸,连男人的脸面都要丢光了,这话把魏大人堵得晚上都没用膳,还是赖云烟大半夜的起来叫下人送了吃食进来,填饱了他那咕咕乱叫的肚子。
  “你看,世朝是我亲手教出来的,他也是成了这个样子,你让我再教孙子,你就觉得我能教好他,我会带得好?”
  当时赖云烟这句话,算是彻底断了魏瑾泓要把孙子带到身边教养的心。
  重来一世,儿子就算是她生的,也没让他有多骄傲,赖云烟觉得魏瑾泓也可怜,虽厌恶他又给她找事,但到底还是如了他的意。
  **
  赖云烟一早第一个要去的地方就是议事房,魏瑾泓在的时候她的事情就要轻松得多,很多外面的事就不用她过问了,但内务的事,她每天还是过问一道。
  之前因为外务的事也要过问,为了不操劳过死,内眷内务上的事,赖云烟一天只给管事夫人一次通报的机会,且每人每次时间不许超过半柱香,所以一到议事时间,白氏马氏还有下面的两位侄媳妇连虚礼都不会多福,见她就张口说事。
  这规定用的不久,且现在时间也没那么紧迫,但议事习惯也沿用了下来,这几日议事也跟之前没差多少,省了不少时辰。
  赖云烟一进内眷的议事房,众夫人已经站在里面等候,见到她身后的司笑,白氏跟马氏跟没看到一样朝赖云烟一福,后面的两位少夫人在福礼时倒是扫了司笑一眼。
  “坐,谁先来?”赖云烟坐下就是一挥袖,开始让她们报事。
  “嫂子,是我。”白氏坐在椅子上点首致意,就打开帐薄说起了她的事,“现在族中衣裳需五百件,上次我跟您报过,家中织娘二十七个,学徒五十个,昨日齐连发病,需大夫诊治,我带了易大夫过去瞧了,易大夫隔开了二十个发烧的,让她们静养几日退烧了再说,为了不误事,我想从族中找几个姑娘过去替。”
  “几个?”
  “三十个,已经过来说了的有五十来个,我会在今日午时之前定下人。”
  “你决定就好。”赖云烟颔首,“接下来谁?”
  “嫂子,是我。”马氏微笑,“谷里有处果子熟了,我找师傅问过了,那处的果子可以食用,我想今日带百余家眷去采了回来。”
  “人找好了?”
  “是。”
  “护卫呢?”
  马氏轻摇了摇首。
  “去找允老爷,派出两队人马护卫。”赖云烟朝身边的冬雨吩咐,却对上了站在冬雨身后偷偷瞄她的司笑的眼神。
  那目光很是小心翼翼,赖云烟随意看了一眼就回过了头,让接下来的小夫人报事。
  对小辈,赖云烟就要和善得多,她们说完事,她就会在后面加之要多注意歇息,莫要损了身子。
  等到全报完事,也不出半个时辰,赖云烟挥手让她们起,忙自己的事去,随即她也起身往门外走去。
  “嫂嫂,我想跟您讨样东西。”白氏过来扶了她,朝她笑道。
  “什么样儿的?”赖云烟跟她这个弟媳曾很不和过,但一直都不吝啬,哪怕人避着不见,但她要什么急用的,只要她有,也都会给。
  这也是白氏先前总不服她,最后还是服了软的重要原因。
  换白氏而言,她自认做不到这等胸襟。
  相处久了,时间长了,她这嫂子有讨人厌的地方,但确也有让人敬佩的地方。
  “双哥儿说要个弓箭,他爹倒是给了一副,但双哥儿太小了,力气不够,拉不动。”白氏扶着赖云烟出了门,晨阳打在了她垂首的半边脸上,让她带着微笑的脸显得很温柔。
  “我这也没啊。”赖云烟颇为无奈。
  “嫂嫂。”白氏朝赖云烟笑。
  明显要她走后门啊,赖云烟摇头,“好了,我会叫工匠打一副他拉得动的。”
  “谢谢嫂嫂,夕间我带他过来跟您请安道谢。”白氏松开了她的手,朝她欠身,笑着道,“那我就去忙了。”
  说罢,领着她的管事婆子就走了。
  赖云烟转头对没走的马氏叹道,“哪有她这么快利用过了就过河拆桥的,好歹也多扶我走两步啊。”
  “我来扶您。”马氏笑着赶紧过来扶她,“您莫怪她,她事要紧,来之前,她屋里都有好些人了,想来现在都等着她回去做决定。”
  “嗯,你也忙去罢。”
  “我多送你走两步。”
  “去罢。”赖云烟笑了,拍拍她的手臂,“不怪你。”
  马氏这才松了手,浅福一礼,带着下人匆匆走了。
  上午有上午的事,要是不忙完,可是到了半夜都歇不了。
  **
  赖云烟一直没跟司笑多说什么,她从议事房出来后就到了赖家住的地方,赖震严正坐在正前方大椅子上晒着太阳,看着前方数十丈外正在操练的赖家家士,看到她来,懒懒地抬了下眼皮。
  赖云烟上前,恭敬地给他施了礼,等了赖震严的话,才坐上了下人抬过来的椅子。
  司笑也施了礼,赖震严连一句声都未发,甩了一下衣袖算是免了她的礼,如此司笑也不敢动,看她木头疙瘩一样地站着,赖云烟摇摇头,出口还算温和,“让你不用多礼,站一边去罢。”
  冬雨领了她,站到了离他们有点距离的地方。
  而隔了一段有点挺远的距离斜前方,赖家内眷正在忙着手上的针线活,手中的铜针在她们手中穿梭不已,发出了一片亮光。
  赖云烟头抬得甚高,不断朝她们那边看。
  看她脖子伸得快要伸断,赖震严轻哼了一声,“没规矩。”
  赖云烟轻咳了一声,收回了脑袋。
  她这确也是有事才过来的,前阵就听秋虹在她跟前说,说大老爷开始给煦阳媳妇好脸色看了,现在都派事情给她做了。
  煦阳媳妇也是皇帝赐的婚,是赖家死对头温尚书的女儿,便是西行路上,也毫不顾及他还嫁了一个女儿在赖家,对赖家一点也不客气。
  赖震严也从没给那个皇上送到赖家的媳妇好脸色看,那媳妇先前也不是个逆来顺受的,在宣京时都自请离去过一次,说要入孤庙终此残生,但在到西地后,公婆生病期间,她还是尽了媳妇之责,煦晖的身子一直没出事,大半也是她照顾的。
  “您要让媳妇当家了啊?”赖云烟问兄长,言语甚是好奇,“不管以前与温大人的恩怨了啊?”
  “少捣乱,”赖震严哪不知道妹妹取笑他的心思,看着操练的家士道,“少扰我的清静,想过去看就过去看。”
  “那我过去了啊,”赖云烟得了话就站了起来,“午膳便与我和魏大人用罢,您也许久没跟他好好聊聊了。”
  “有什么好聊的。”赖震严冷哼了一声,但也没有拒绝。

☆、204

  为免手伸得太长;赖云烟也没全走近,只远远地看过两眼;招呼冬雨带司笑过去就回来了。
  赖家的事;只要有她兄长在;比她瞎操心要强。
  “就回来了?”赖震严又哼了哼。
  赖云烟在他身边坐下;笑着说;“您也是个狠心的,都不让侄媳妇来给我请安。”
  “以后;许是少不了。”赖震严淡淡地道,没掩他的无情。
  看不中;便什么都不是,要是像样,就会给她相应的地位和身份。
  自知兄长性情;赖云烟微笑不语。
  “你要教她?”赖震严淡淡地问了一句。
  “世朝媳妇?”赖云烟看向他,随后点了下头,“带身边几天,让她看看别人是如何办事的。”
  赖震严颔了一下首。
  过了一会,他转头对妹妹道,“煦阳他们与世朝到底是有些生份了,煦阳他们要是做得不好,你多担待点。”
  在他这里,他已尽力帮扶世朝,算是弥补。
  “小辈的事,由他们罢,”赖云烟笑着说,只是笑容有点淡,“我们管不了那么多的事。魏家里有娇娇,娇娇又疼煦晖,您就别担心了。”
  “伤心了?”赖震严看着妹妹的脸,顿了一下。
  赖云烟笑意加深,“尚好,哥哥,尚好。”
  “再经点事,他们会变。”赖震严说了句话安慰妹妹。
  “嗯,我知道。”赖云烟知道兄长非常不喜司笑,能说出此话来安慰她已是勉强了,便转过去话,说起了别的事来。
  晌午赖震严跟赖云烟回了魏家住处,前方早有下人去报了,等到了自家屋楼,赖云烟回身让冬雨带司笑到白氏那去。
  “荣夫人要是问起,就说我不朝她问要弓箭的谢礼了。”白氏是个小气的,可不会凭白帮她的忙。
  “去吧,跟你婶娘多学学,她说话急,你不要上心,教你什么便用心听着,让你跟她一起用膳也不是为难你,你要想着,她的话你都能对付过去,下次遇着族里的妯娌了,你岂会落败?”说是要教便是教,赖云烟尽量按司笑能接受的方式与她说话,“我也是知道你也是对世朝倾心的,想为着他好,但只有你学着厉害了,在族中不受欺负了,他才能在外面安心为你和上佑打拼。”
  没料,司笑听了这话只一会就哭了,又瞬间了会到赖云烟不喜人哭,她手忙脚乱地擦着眼泪,抽泣着道,“您能知道我是对世朝倾心的就好,以后就是有人再作贱我,媳妇也认了。”
  说罢,止不住心中以来的委屈,真真是捂脸嚎哭了起来。
  她知道她做得不好,便是前次的吃食,她想着这伤是为世朝负的,心中也是有着几分自持,想着伤口疼要吃几口精细的,哪料无人见到她对夫君的用心,却都道她的难听话。
  等父亲找她去说过话,她说她只是想让人知道她不是看上世朝的身份才嫁给他的,便是如今他不再是下任族长,她就算是死,也不会离开他,她对他也是同样会生死相随,可回应她的是父亲怜悯的眼睛,与她道,“这是你的想法,便是为父,也要等你这样说明白了才能明了的你意思,你跟人要精细吃物,有谁能借此明了你对世朝的心意?”
  司笑回去想了一夜,才想明白父亲所说的话。
  可等她再想跟人好好说话了,却已无人搭理她了,便是冬雨这之前教她的大姑姑,每次见她都一脸不耐烦,不想跟她讲话。
  她以为无人知她的真心了,哪想还是有人知,还是那个向来不喜欢她的婆婆。
  赖云烟听她哭得头大,前面正门,刚进去的兄长还朝他们这边看了一眼,但司笑的话着实讨好了她,就算不喜,也多了几许耐性,听她哭得差不多了就把袖中帕子给了她,叹了口气,又多叮嘱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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