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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年-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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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对于他们父子,她是真的关心的,不然,她不会说出“第一个当属皇帝”的话,也不会去维护连显的童年。
连显才五岁,却要背诵很多他不认识的字。
看来,是时候去看看咏妃过得如何了。
自己都忘了这件事呢,一时气愤所下的决定,果然不是什么好的决定啊。
冷宫玄德殿,咏寺已经在这里住了将近一个月了。
双宁宫彻底空了下来,几乎每天都会有不同的妃子来到这个暂时没有主子的宫里找麻烦。
在咏寺的调教下,双宁宫的人个个是扮猪吃老虎,进退得当,让人无可挑剔,更是让找茬的人觉得无趣,如今已经很少在正面发生冲突了。
每天晚上,咏寺都会在院里升起一团火。没人敢说什么,因为她会骂人,还不带脏字。
当连熙来到玄德殿外的时候,咏寺正在热东西。
他站在偏角的地方,那里正好有一处阴影挡住了他的身体,让可以看清以及听清她们的说话。
小梅蹲在咏寺的身边,往里放些柴火,试图让架子上的锅子更加热腾。
“娘娘,您这么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御膳房每天配给您的就是些冷菜冷饭,这样也太……”
咏寺横了她一眼:“有什么话直说,吞吞吐吐的,真不爽快。咳咳!”一不小心吸入一口烟气,咏寺立刻咳嗽了两声。
小梅连忙帮咏寺拍后背,又说道:“娘娘也真是的,何必跟陛下起冲突呢。瞧那些个生不出龙种的妃子个个找双宁宫的晦气,真让人不爽透了!”
“切,”咏寺撇了撇嘴,“对付那些不入流的角色,你们这帮精贵子还不是手到擒来?恐怕还嫌手段不够吧?”宫廷就是这样,尔虞我诈,一旦一方失宠,接踵而来的便是各方的奚落。早在之前,咏寺便教导了他们防身的技巧。
双宁宫的太监宫女相当多,现在个个成了鬼精,几乎没什么人能奈何得了他们。
他们也从刚开始的现实势利变成现在的样子,煞费了咏寺的一番苦心。
“娘娘!”被看出了心思,小梅叫道,惹来咏寺的一阵嘲笑。
锅里开始飘起一些热气,这让两个女人歇了下来:“其实,小梅啊,有皇帝当自己的丈夫,我比起平常女子已经算是好的了。至少争宠的事情我还做出来呢。”
小梅的眉头稍稍皱了起来:“可是,您对陛下……”
“被扼杀在摇篮里面了。”咏寺撑着下巴,一翻白眼,“我还以为他是个明事理的家伙呢,没想到他居然是这种人!”她忿忿的举起自己的拳头,“那个时女官做的事情以为老娘看不出来吗?那么蠢的女人居然还敢在这里和老娘叫板!也不知道老娘当年是做什么的!哼!”
“是是,您老人家强的不得了。”小梅装作恭敬的样子,“口才一流,可是学校的特优生。”
“当然!”咏寺毫不犹豫地承认,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
“您当初不就是这么帮咏大将军的么。”小梅轻声嘀咕。
这句话让咏寺回忆起来:“没错。我可是花了很长时间才让咏家人接受我的想法呢。伴君如伴虎呀,任何一个人都有脾气的,他们的行为太过嚣张了,就算皇帝没有打算动手,其他人也会动手的。而且,他们的所作所为影响的,是未来咏家人的安全。”
“唉,娘娘,您就是太操心了。太子殿下的学习,历代王朝都是这样的呀。”宫里的流传,不过这次的启蒙换成了女人罢了。
“哼!”咏寺不屑道,“就凭那个女人的本事,还不足以教导显儿。看着好了,早晚显儿把她整死,奶奶的。”
“哎呀,娘娘,您不能说粗口呢。”小梅掩嘴惊呼。
“有意见呀?”咏寺对小妹恶狠狠的,“你不知道这样下去皇帝都会变成孤家寡人吗?没有任何知心朋友。现在是没希望了,如果显儿还有兄弟,难保兄弟之间不会相残,为争夺王位而动辄生死,那个时候,儒家思想顶个屁用!”
“太子是唯一的皇子啊。”小梅低头嘀咕。
咏寺又横了她一眼:“我可不想看到我的孩子将来成了这样的一个变态。一个国家的治理,除了自身的修行之外,必须用人得当,这些都不是书上能学到的东西。如何驾驭这些人,而使百姓安康和乐,生活富足,除了兴修水利,有足够的赈灾措施之类,从根本上是提高粮食的产量。国家百姓的温饱,才是重中之重,因此,科技占了很重要的部分。”
“科技?”小梅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觉得相当新鲜。
“当然,”咏寺点点头,“准确的说,应该是科学、正确的方法。做到不浪费,有效率的劳动。而且现今的科举制度存在着巨大的弊端。治国之道,毕竟不是纸上谈兵,必须通过打量的理论基础,以及实践才能生成完整的体系。这个,都是显儿将来需要学习的东西。”
小梅听得头痛不已:“娘娘,现在请您想想自己的处境吧。”
“我的处境怎么了?我现在很好啊。我还曾经一个人野外生活了两年呢,这种事情难不倒我。”
小梅大急:“娘娘!”
“我最近好得很呢。最近想到一道皮蛋瘦肉粥,改天我教你方法。你煮给显儿吃,哦。那个人妖真讨厌,连显儿也不给进来。”那个人妖,是指掌管冷宫的太监。
小梅掩嘴轻笑:“娘娘,你呀,和他都不知道起了多少冲突了,每次他都被你骂得哑口无言。”想来也真是好笑。这个太监非常喜欢欺负一些小太监,让咏寺颇看不惯。
“他自己找抽。”咏寺又是忿忿,“啊,汤好了。叫花鸡大概也好了,嘿嘿嘿……”她贼笑着,让人不寒而栗。
两人用工具刨开土,拿出放在地下的鸡。这莴笋汤也好了,面前两只碗,咏寺用勺子盛得满满的。
一人扯了一只腿,便大嚼起来,香味四溢,差点让假山后面的连熙流了口水,不过他很快便忍住了。
咏寺得意洋洋:“怎样?我的厨艺不错吧?”她的吃相很差,嘴角布满了油,貌似还有些脏东西。
小梅笑笑,不置可否。两人就在那里一顿狼吞虎咽,仿佛几百年没吃过东西。
第七句 不久的真相
时隔三月不到,这位姜国国君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个母凭子贵的正妻了。
他让玄子派人去冷宫接咏寺回双宁宫。
他始终在想他和咏寺之间的关系,到现在似乎还是没有理清。所有的奏折都放在旁边,让一直忧心国事的他突然觉得一阵厌烦。
难道,自己也被那个懒女人感染了?
算了,连熙自嘲地笑笑,收拢一下心思,让视线再度回到面前的奏折上。
很快,玄子便回了来,这让连熙诧异了一番。虽然玄子走的这段时间足够冷宫来回了,可是,总觉得似乎快了点。
“如何?”他似乎漫不经心地问道。
玄子皱了皱眉,不知该如何回答。
“但说无妨。”
“是,陛下。”玄子一鞠躬,才道,“咏妃娘娘听到奴才传的陛下口谕,立刻回了双宁宫。”
“立刻回了?”连熙怕自己听错了。
“是的,陛下。”玄子继续道,“奴才觉得很是诧异,于是跟着咏妃娘娘一段时间,到了岔路口才停下来。奴才听到咏妃娘娘的自言自语……”
“哦?”连熙挑眉,这女人搞笑的,不知她会说些什么。
玄子歪头想了一会,才道:“奴才总觉得娘娘是故意说给奴才听的。娘娘一路大笑着跑回去,还大声说着:看我不整死你,臭女人!也不知娘娘想对付什么人。”
总不好是宫里的妃子,历代王朝后宫之争多了,这点一点也不奇怪,不过那么大张旗鼓的,倒是头一回。
整死个女人?听到这句话,连熙不由皱眉。
忽然想到自己的母亲,也就是太后前段时间去上香半年,算着日子,也该回来了。唉,这后宫,恐怕又不得安宁啦。
之后的十几日相安无事,让连熙觉得自己是杞人忧天了。前五年的时间,咏寺在后宫近乎一个隐形人的存在。后宫的事务,大部分由母后掌握,不过他知道母后放了一部分的权力给了他的正妃们,其中又以咏寺得到的权力最多,难免会引起争端。
虽然听到许多枕边人而与,连熙却没有听到下人们对咏寺的一句怨言,可见她行使的那部分权力,还是相当懂得分寸的。
而半年前太后的进香,让她不得已将所有的事务都放权给了咏寺,似乎她最相信的便是咏寺。
除了上次的那件事情,这个咏妃娘娘也没有做出任何出轨的事情,谨守本分,后宫虽然有些怨言,却只是针对太后的偏心,并没有对她的管理产生厌烦情绪。当然,也有不满者,都是曾经被教训过的。
后宫的传言很多,最多的便是双宁宫的奴才们个个胆大包天,连妃子们都敢惹。
连熙在这十几日当中并没有听见任何关于咏妃的闲言闲语,最多的便是她吃瘪关在双宁宫不出来,只是处理一些平常的事务,连一些妃子的面也不见,其中以宁妃最甚。
七月二十,太后摆驾回宫,洗尘过后的第二天,咏寺面见太后,将自己手上太后移交的那部分权力送回。终于,后宫的妃子们没有了言语。
而事情的转折点也正是在这里。
第三天,连熙便接到了关于咏妃娘娘闹到学馆,将时女官弄得哭泣,然后以身体不适为由请了三天的假期。
“怎么回事?”连熙皱眉看着台下哭哭啼啼的时女官,以及她身边跪着的学馆学士,这学士是时女官的兄长,由于两人的父亲早故,兄长便代父亲之职。
“陛下,”时学士跪在地上,“臣的妹妹不知何故得罪了咏妃娘娘,前日被娘娘用刑,弄成这副样子。”
用刑?连熙觉得诧异,不过也不好直接问,于是道:“时女官抬起头来。”
时女官抬起了头,看到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顿时泪眼婆娑,嘤嘤哭泣。
连熙是看清楚了,一张俏脸上带着淤青,可见之前是多么让人惨不忍睹。
“这是咏妃打的?”连熙只能做这种猜测了。
“陛下!”时学士头重重的下了去,言外之意立表。
连熙抚了抚抽痛的脑袋,很想有着扁人的冲动,难道又被那个女人影响了?
连熙轻叹了一口气,挥挥手,才道:“时学士两人先回吧。明天朕会命人前去传唤你们的。”
既然皇帝陛下都这么说了,做臣子的只能应允,否则的话便是跃职了。
而此时的咏寺正在双宁宫里做着一些平常的活。她的事情很快便传到了太后那里,前几天已经将她叫过去了一次。
太后对于咏寺和连熙两人的感情是乐见的,皇帝最重要的是国家,但如果嫔妃中有人爱他甚过于对得宠或者权力的话,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因此,太后选择了支持的态度。
皇帝陛下驾临双宁宫,让三年来平静的双宁宫鸡飞狗跳。到底是咏寺训练出来的素质良好的一群人,很快便将身边的东西打理地仅仅有条。
对于连熙的到来,咏寺倒是没有料到。
她跪在门口,身后跪着几个服侍的侍女。
看到咏寺,连熙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他摆摆手,做到了中间的八仙桌上:“都起来吧。咏妃留下,其他人出去。没有准许不准随便打扰。”
虽然知道皇帝陛下这样做肯定没什么好事,但是没有任何人有办法,只得领命退了出去。
对于连熙,咏寺可以说是有好感的,不过她也不是那种沉溺其中不得自拔的人。当知道事情没有转圜的余地时,她不会钻着死脑筋。
连熙觉得开门见山地谈会比较好,于是直接说道:“听说你去学馆?”
“是的。”咏寺觉得很奇怪,她是去学馆理论的,有什么意见?
“为什么要将时女官打伤?”连熙听到这话,便已经将时学士的话相信了五分。
“什么打伤时女官?”咏寺觉得相当奇怪,眨巴着眼睛望着连熙。
连熙轻叹一口气,随即皱起了眉头:“不要不承认,学馆的人亲眼所见你将时女官召入偏殿,她出来时已经遍体鳞伤,这你作何解释?”
咏寺垂眸想了会:“我想知道几件事。”
“你说。”
“第一,请问我是什么时候出来的?第二,请问她是什么时候出来的?我们出来的时间间隔,有谁能够证明?”咏寺伸出两根手指,表情相当严肃。
“这个……”连熙无语。
咏寺嗤了一声,让连熙相当恼火,不过她已经先出声了:“陛下,请您注意一下您的言行。臣妾想,时女官的一个目的已经达到了。任何指证都需要证据,当时有人证明我将她打伤吗?我相信肯定有人在外面经过,可曾听到她的喊叫声?再者,我想请问陛下,何以指责我的不是?身为陛下您的妃子,在外面我还是懂得一点分寸的,至少,我不会选择这种敏感时期让皇室蒙羞!至于其他的,我想陛下肯定有自己的想法。”说完,她将小脸撇向一边,不再理会连熙。
连熙皱眉,虽然咏寺说的话有一定的道理,不过太过犀利,让人觉得不爽。
“当然,如果陛下觉得我说的话不对的话,或者说是对却让陛下您觉得不舒服的话,请尽管提出来。我乐于接受。”
“你……”连熙被说中心事,脸上一阵发白。
这脸色的无端变化,被咏寺看在眼里:“陛下,您是人,不是神仙。任何人听到令自己不开心的话都不会陪着笑脸的,当然,有例外。”
“你……”现在连熙只觉得可笑,被说成自己是人类的可笑。
他是天子哎!天子,就不应该是普通人了。
“如果陛下觉得可行的话,我愿意与时女官当面对质,甚至是与全学馆的人对质,我要求我的清白得以证明。”
连熙的脑袋更加痛了,他轻抚额头:“算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如果陛下不出面做一个决断人的话,我会以咏妃的身份将他们告上刑府,以毁谤的罪名,让他们做出最公正的判断。”
“你……”连熙没料到她会有这样的反应,这让他措手不及。
“连显的母亲不应该受到不正常的污点。没有做过的事我不会承认。”咏寺的脸上带着决绝。
连熙现在几乎是恨透了那两个无事生非的家伙了。不过这也让他正视起了时学士兄妹的话。
自己,是不是太过于不相信咏妃了?
唉,连熙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么,现在你便跟我来吧。”他站起身,牵起咏寺的手,让一切正常的想法抛诸脑后。
虽然咏寺不怎么愿意,可惜她哪里敌得过男人的力气,尤其是连熙想直接带她走的力气。
于是,双宁宫的太监侍女们都看到如此可笑的一幕:咏妃娘娘满脸不情愿地跟在连熙的后面,往外走去。
被拖着的滋味果然不好受啊。
第八句 真相(上)
就这样呆坐着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中间她不愿和任何人说话,虽然这偌大的一个空间里面,能自由说话的,除了她之外(咏寺是绝对不会再这种时候听话的),也只有连熙了。
连熙坐在书案前批阅奏折,也没看咏寺一眼。
他已经派人前去传唤时学士和时女官前来。在从双宁宫过来的时候,他想了很久,总觉得自己在这方面有些偏颇。
身为一个帝王,不能在这种事情上存在太多的私心。
帝王之子,在五岁接受正规的教育,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启蒙本来便是由著名的学士为之,目的便是将帝王的子嗣教导成一个能治理国家的全能型人才。
孩子的启蒙,一直都是一个历史性难题。每个人出生之后的天分都不一样,如果皇子并不聪慧,又待如何?
没人给出答案,血统才是真正的道理。
连熙轻抚了一下额头。从连显的表现来看,他是很聪慧的。不过,这样的教学方法真的是上选吗?他很是怀疑。
他几乎也是这么过来的,为什么会对这种教育存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呢?
他自嘲地笑了下。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外面的太监打开门,叫道:“陛下,时学士和时女官到——”
身旁的太监玄子朝连熙看了下,见连熙微微点头,才道:“宣——”
太监领命,将书房的门开得更大,好方便两人的进入。
咏寺坐在椅子上,低垂着眼眸,非常得无害。
时学士林甸和妹妹一同跪下,口中叫道:“小臣叩见陛下,愿陛下千秋万载。”
嗤——咏寺冷笑一声,用不大不小正好所有人听到的声音说着:“要他能千秋万载,还要子嗣干什么?”
抚了抚抽痛的额头,连熙简直对着家伙没话说了。
娶进她五年了吧,应该是的,她永远都是默默无闻,后宫近两年是她在管理,什么怨言都出来了,却也没见到那宫里出现什么乱事。
本以为将此女忘记,以为她会母凭子贵等着,待他百年之后,由连显继承皇位,她乖乖地做个皇太后也就罢了。而如今,这现实让她变得如此具有危险性。
为什么?就为了给连显争取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
他陷入了沉思,想着究竟该对她怎么定位会比较好。
虽然对咏寺的话非常反感,但是皇帝都对这种大逆不道的言语没有任何表示,他们能怎么办呢?
时林甸一直想将自己美貌又有才学的妹妹送进宫,而时女官林姝也对这个温文尔雅的皇帝一见钟情,及容纳如此,何乐而不为?
虽然外界盛传姜国皇帝本无子嗣,然而,这神话已经被咏妃打破。难道,这神话不会再被打破一次吗?
时林甸一直这么相信。
因此,两人将脸朝下,而内心却将咏寺嘲笑不已:不过是个靠着子嗣成为贵妇的女人罢了。
御书房内沉默了半晌,连熙才突然发话:“继续吧,我们来谈一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句话是朝着所有人说的,然后,他对着跪在那边的时林甸和时林姝道:“你们站到我右手边吧。”接着,他将脸转向咏寺,“爱妃,你可以辩驳了。”
时林姝站在一边,低垂着脸,那脸颊仍然浮肿,将一张美丽的脸摧残成了夜叉。
“时女官,你说我昨天打了你?”咏寺同样垂着脑袋,用脚尖点着地,这样问着。
时林姝仍旧低着头,看不清她的表情。她不说话,感觉像是已经默认了。
咏寺等了半晌,也没有听到对方的回话,最大的可能性便是她沉默的抗议。于是她忽的抬起眼:“时林姝,我劝你最好识相一点。如果我做过这件事,我也不怕用武力威胁你!”她站起身,走到两人的面前,从头到脚打量了两人一番,“我威胁人,从来不会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我就在这里告诉你们。想入宫,可以,按照规矩,想压榨我儿子的童年来攀高你的地位,先问我同不同意!”她猛地一抬脚,将他们身边的椅子踹飞了出去。
时林姝吓了一跳,同样,连熙也吓了一跳。
后宫的女子,哪一个不是温柔体贴,娇弱地让人舍不得说一句重话。她这是怎么了?小胳膊小腿,踹东西的力道倒是很大嘛。
踹习惯了就这样,只是其他人不知道而已。
要他再不出声阻止,恐怕这时家的人都会被吓死了:“爱妃!”
咏寺朝他一瞪:“干什么?”她用睥睨的眼神看着对方一男一女,“有本事做没本事承认的混账东西,我可不会手下留情。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方法我知道很多,可以一件一件试给你看看!”
时林姝全身一颤,连忙朝着连熙跪了下来:“小女子没有呀,请陛下做主!”
连熙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女人之间的战争永远都不会结束,这是千古不变的定律啊。
“你求他也没用。如果他就这么相信你们的一面之词的话,还用我过来干什么?”
她优雅地转身,从袖子中拿出一个小本本:“天麒十七年八月初六,京城衙门办了一桩案子,一桩捉奸在床的案子,涉及人员是京城城郊一名秀才的妻子。”
她翻开本子:“天麒十七年八月初五,这名秀才回到家中,发现自己和一男人赤裸躺在床上,羞愤不已。正巧此时某人闯入,与秀才同时发现了这件事,当天官差便将奸夫淫妇带进了牢房。第二天会审,妻子执意不承认,而这男人却一口咬定是秀才妻子勾引他,两人双宿双飞。很快,官差在这名男子的住处发现了秀才的一些私人物品,于是,他的妻子以奸淫知罪,被判刺字,毁容……”咏寺突然停了下来,看着时林甸,“我还要说下去吗?”
时林甸倒是很沉着,回道:“小生不明娘娘何意。”
“这件事和你们时家无关?”咏寺用危险的笑容正对时林甸,让他足足吓了好大一跳。
“那么我告诉你,我只是苦于没有证明你们是主谋的证据,否则哪容得你们如此嚣张!”咏寺说话大声起来,“天子脚下,竟然有这种不知廉耻之人,想嫁给有妇之夫,却又不想和人共事一夫'奇+书+网',相处如此歹毒的恶计!那个秀才,是你大妹暗恋的男子吧?”
时林甸力持平静:“请娘娘休要妄加猜测。”
“我妄加猜测?”咏寺用了一个疑问句,“也许你不知道,这件事虽然在京城闹得很大,却管不到皇帝那儿去。如今这个可怜的女子在我宫里。我收她不是因为她想感恩,而是我想给她一个活下去的尊严。整件事的始末,全部被她的儿子听到,而你们则以孩子无知为由,拒绝让他陈词。你们时家在京城也算是排的上名号的大世家了,评审官当然对你们深信不疑。”
“你一定很好奇我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吧?”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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