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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插上迈克尔的翅膀-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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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迈克尔。”
挂掉了电话，心里那种无法抑制的兴奋劲更加澎湃了，多么完美的一天啊！我步履轻盈地走向更衣室，那里还不时的传来队友们欢笑的声音。正要走近的时候，却看见穆林带着几个西装笔挺的家伙迎面走来，老小子，也学会假公济私，带朋友来要签名了？我笑着冲他打招呼：“克里斯，没有流汗的家伙不准进这个门！”
穆林却没有和我调笑，而是一脸的严肃：“高，刚才还在找你呢。很抱歉要打断你的好心情了，这里有几个朋友，想和你聊聊。”
几个西装男从穆林身后闪了出来，为首一个伸出了右手：“高兴，很高兴见到你。我想，我们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谈一谈。”
第358节易读
“高兴，你好。我叫约翰…柯林斯。我想我们需要谈一谈了。”说话，握手，这是西装男里为首的一个，白人，四十岁左右年纪，黑色框镜。说话的同时，他还给我出示了一个看上去是证件的东西。尽管我没看清是什么，但我觉得这玩意应该是真的，起码穆林是相信的。“国际刑警。”
“呃。”国际刑警，我知道这行当，在电视上见过嘛，很拽的那种，可以全世界各地抓人的那种。可干嘛要打扮成黑衣人一样，让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见了他们怎么打招呼？幸会？有警察不远万里来找我，我和人家说幸会？
正不知怎么说的时候，另外一个西装男上前了一步，黄皮肤，亚洲人面孔，还是这个亲切。“高兴，好久不见。不认识了？”
咦？熟人？怀着科学辩证的态度，我仔细辨认眼前这张面孔，生硬、冷漠，还带着与年龄不符的苍劲。但在这张冰冷的脸上，一双眸子却炯炯有神，里面含着阵阵暖意。这眼睛让我熟悉，慢慢的，整个面孔开始鲜活起来，大脑里积累的历史面孔开始逐一跳出来开始识别，渐渐的一个影子清晰起来。“方振！”我已经认出了来人。
“呵呵，还认得故人啊。”方振的笑容很职业化，不卑不亢，但在我看来却很亲切。我太了解这小子了，应该说了解以前的这个小子。方振和我是初中同学，与我这种小时候被逼着走上篮球道路不同，他从小就喜欢篮球，并且视“便士”哈达维为第一偶像。初中我们认识了，他得知我老爸是前专业球员并且我有机会跟着市体校一起训练的时候，羡慕的两眼直放光。从那以后，他就屁颠屁颠的在我鞍前马后伺候着，终于博得了我的好感，被我认可为朋友。后来顺理成章，在我老爸的关系下，他也有机会跟我一起去市体校跟着人家训练。从那以后，我们俩就被绑在了一条绳上。无论训练还是比赛，我们始终都是成双成对的万年组合。我是那种天资不错，但总是耍小聪明吊儿郎当不正经训练，能有机会逃训就绝不错过，打游戏、逛马路、泡妞，我觉得外面的生活很精彩。而则方振属于那种天赋平平，但训练特别刻苦的人，甚至可以用球痴来形容他。跟着市体校队训练之后，我的水平提高始终没能达到老爸所期望的速度，总是进三步退两步。方振却一日千里，提高迅猛。
就在初三那年的夏天，邻近毕业的时候人心浮动。我在想着怎么多骗点零花钱然后带喜欢的女孩去看《泰坦尼克号》，虽然我不是十分的努力，但凭借天赋和现有的水平想要进重点高中还是不成问题的。而方振却仍旧埋头苦练，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不想读高中了，听说过两天省青年队的教练来市体校挑人，他尽管只是跟着训练的，但只要水平够高，相信也能有机会被选中的。我没说什么，把刚买到的电影票以及附带的小纸条夹进政治课本里放到了我心仪的那个女孩的课桌上。我不想打击方振的热情，因为知道他是真的有梦想，和我不同，我尽管也喜欢篮球，但却吃不了那份苦，想要把篮球当成职业，那需要太多的辛苦和汗水。而且，只有汗水和辛苦还不够，有的时候，还需要一些关系和运气。前两样，方振都不缺，可是后两样，似乎并没有眷顾到他。方振在这个圈内毫无关系和人脉，而且15岁的他，身高还不过1米75，就凭这两点，我敢肯定，省队下来的那些教练，他们根本不会选中他的。尽管，他在某些方面比我们这里的所有人都要出色。
事实一如我所判断的那样，方振没有入人家的法眼，省青年队的教练最终挑走了比我们小一级的另外一名身高1米85的后卫，也是15岁的年纪（报名年龄已经改成了13岁），尽管技术粗糙，素质巨好，牛一样的体格，弹跳也能保证他完成双手扣篮，最重要的是，他老子是区政府主管领导。据我老爸后来跟我说，这次选秀，那个后卫的老爹至少包了六位数的红包。这都是后话，那个被选中的后卫后来混得也不错，进过国家集训队，不枉他老爹的红包，也证明了有的时候人生总需要一些作弊精神的。当然，直到今天我也认为，当时的方振尽管身体上不如那个家伙，但个人技术方面却要远强于他，特别是细腻的控球技术和行进间逼真的假动作，外人根本看不出他只有三年的球龄。我一直在想，就凭方振的执着和对篮球的喜爱，要是把那个进专业队的机会给了他，估计刘炜胡雪峰都要给他做替补。
没有如果，方振没能去专业队打球，那场《泰坦尼克号》我也只是自己一个人去看的。挑队员的教练认为方振太矮，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方振家里没有塞钱。拒绝我的那个女孩说初三的时候学业为重，但我却看到她在放学后跳上了一个外校学生的雅马哈，我也骑车，只是一辆老旧老旧的大金鹿。
毕业之后，我如愿的上了本市的重点高中，我的球技在同龄的学生当中还是出类拔萃的。其实后来想想，挺感谢方振缠着我要跟我一起去训练的。他去之前，我顶多用5成的心思在练球上，而他去了之后，尽管我始终无法像他那样全力以赴，但在同龄朋友的带动下，我还是有一段时间非常的刻苦，8成以上的精力都用在了提高球技上，那一段时间给我打下了非常好的基础，可以说以后的高中、大学，我都是在吃初中时努力过那么短短几年的老本。方振没能如自己所愿的那样去打专业队，考入了一所普通高中，高二那年，就找人托关系当兵去了。记得他走到时候跟我说过，当兵是好事，可以继续练球，兴许哪天还会被八一队选中了呢。记得临走时，他还信誓旦旦的跟我说，混不好我就不回来了。千真万确，他原话就是如此！所以直到现在我看到某服装品牌的广告，我就想拿起电话打给专利局，报告，有人侵权。
就在他走之前的某天下午，他来我们学校找我，赶上校队刚刚训练完，剩下几个精力旺盛的孩子一起打了一场全篮。那时我们队有个明星前锋，高三，1米94，后来去了CUBA四强队伍打过主力，相信他已经和我一样，清楚的记得某年初夏，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抢断之后想要上篮，然后一个比他矮了近20公分的小个，如同火箭一样飞驰而来，将球直接摁在了篮板上。
第359节易读
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方振，他去了军校之后，我们失去了联系。那个时候，手机没有普及，传呼都是奢侈品，我和他又都不是那种喜欢写信的人。他休假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回过家，或者，回家的时候没有联系我。总之，方振在我的生活里消失了，我对他的全部记忆，都停留在高二那年的学校球场上，夕阳下，汗水浸透了他的球衣，他用不屑的眼神撇着刚刚被自己钉板的家伙，然后用手理了理自己凌乱的长发。我时不时会想起那一幕，每当我看到青春、飞扬这些字样的时候，我都会想起那一幕。
尽管我们相处的时间只有两年左右，可并不影响他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我一直都把他当作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我相信，他也是这么看我的。记得有这样一种说法，成为朋友的两个人，身上肯定有让对方折服的地方。方振折服我什么，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他身上有些特质我始终钦佩，但却始终无法拥有。比如坚韧、比如专注。
所以，当今天，这个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七八年之久的家伙再度出现的时候，我几乎没有办法把他和记忆中的那个方振联系在一起。眼前的这个家伙，身高差不多有1米8左右，身形更加的宽厚壮硕，短短的寸头，两鬓甚至微露白痕，瘦小精干梳着偏分的那个方振已经消失在时间的洪流里了，只是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有神、那么坚定、那么熟悉。
“我操！是你小子啊！”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抹平了，我没有觉得我们有七八年时间没见，甚至只是一个转身去买了一瓶汽水，我刚打完了一场比赛，还等着他回来替我继续和对手干下去。说着，我一拳就要打过去，那种亲热的拳击。
可方振还是那种浅浅的职业笑脸，一只右手伸了过来，我的拳头和他的胸膛之间有了一堵无形的墙，我这一拳，再也打不下去了。尴尬一笑，握住了他的手：“方振先生？还是叫你方振同志？看来你可以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现在还不是谈旧情的时候，高兴，这是国际刑警美国部的约翰…柯林斯警官，这位是他的同事鲁迪…谢泼德警官，我从国内来，我们三个人现在要调查一件案子，我们认为你可能会帮上我们一些忙，所以，想来问一些问题，希望你能配合我们，协助我们的调查，谢谢。”
既然他打起了官腔，我也不好再说什么。美国这地界，警察看起来不像国内那么凶，但遇到问题，可是丝毫不含糊，而且谱也是摆得比天大，更何况人家这个更牛，英特纳雄尔，国际牛X。看了看穆林，他也只是点点头，意思是人家说什么，你照做就行，球队一是管不了这事，二是也不想和这事扯上什么干系。想想也不能怪球队薄情，自己这一年多来可是没少给球队惹麻烦。我耸耸肩：“行，问就问，不过咱最好别在这儿问，人来人往的，看到影响不好。”
“这样最好，我们也想带你去个安静的地方做些详细笔录。”这小子官腔还真他妈的像模像样。
“走吧，方警官。”我伸出双手：“是不是还应该送副镯子？”
“手铐是不用的，我说了，你只是协助调查，并不是嫌犯。”
一路无话，尽管我很想问问方振，你小子失踪这么多年究竟干什么大事去了？怎么当兵当成国际刑警了？但一看到他那副客气但却有冰冷的嘴脸，我就失去了所有开口问问题的热情。车子停在了一处并不显眼的多层建筑门前，方振示意我下车跟他们进去。门口没有任何醒目的标志，这也太不讲究了吧，国内派出所都画得花里胡哨比公厕都醒目，这国际刑警的办公地点实在是寒酸，经费都用哪去了？来接（抓）我的这车也破破烂烂，怎么着也得整个奔驰吧，挂上警灯，车牌INB007，国际牛X的007，倍儿有面子。唉，一点都不注意形象工程，好的形象是事业成功的一半，起码要让纳税人看到，你们是有决心做大做强的嘛。他们领导是谁？得好好跟他谈谈，与时俱进的重要性。
可惜他们没有让我去见什么领导，而是把我带进了一个没有窗户的封闭小屋。“对不起了，高兴。这个时候不能讲什么私情的，希望你能理解。知道你时间很宝贵，我们就长话短说，希望你能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一切。”
“你们到底想知道什么？这么神秘兮兮的，到了这儿，总可以说了吧。”说实话，直到现在我还是一头雾水。
“告诉我们，你所知道的，所有和马尔科济有关的事情。”谢泼德，他若不问这个问题，我还会继续以为他是个哑巴打手呢。
“马尔科济，什么人？我不认识，甚至都没听过这个家伙。”我发誓，我真不认识。
“这样可不好，你最好还是告诉我们。”
“靠，威胁我，我不知道你还敢屈打成招？”
“好的，好的。各位冷静。鲁迪，让我来问一下。好吗？”方振插了进来。
“方，你最好告诉你的朋友，不要跟我们隐瞒什么。”
“我保证，他会合作的。”说我，方振脸转向我：“哥们，给个面子，我们只是例行公事，问明白了你就可以走了。”
“我操！你他妈的也跟我来这一套？我说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你认识我高兴这么多年了，我什么时候干过这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事？妈的，想怎么着你们明着说，别他妈的编出一个我从来没听过的名字就来糊弄老子！国际刑警很牛X不是？来啊，动刑，给老子动刑试试！”我真火了，哪有什么马尔科济，难道是我上辈子的情人？
我的大发雷霆有些出乎方振的意料，他略一迟疑，脸上随即浮现过一种若有所思的表情：“不是什么马尔科济，马尔科…齐，一个华人，马尔科是他的英文名。他中文名叫齐松韵，这下你总不能说不知道了吧。”
他其实刚说到马尔科…齐的时候，我就猜到了大半，哦，原来是我未来的老丈人啊？你们要搞他？看来做我的调查已经有日子了，我是招呢还是不招？我该招多少呢？搞我未来老丈人，这事，这事我他妈的很难办啊。齐菲那边我怎么交代？我操！方振你他妈的真够混蛋的，一走七八年没动静，现在突然跳出来就要破坏我未来的夫妻感情，宁拆十座庙，不破一门婚，这太不讲究了吧！一时间，我心里像烧沸的水一样翻滚个不停，方振却表情淡定的看着我。我摸着自己的脑袋，满腹的话一个字都没溜出来，到最后，点了点头：“认识，怎么了？”我想，还是招了吧，他们不可能毫无调查研究就带我到这儿问这个，我就是说不认识也不会骗到任何一个人。再说，我和老齐头本来接触就不多，管他犯事没犯事的，他的个人情况我知之甚少，我就是全说了，也不会在给他定性这一问题上起到直接作用。既然如此，干嘛不招？
第360节易读
于是，一连串的问题扑面而来。我则是有问必答，知道的就坦白交代，不知道的更是坦白，我不知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多的问题，就是我怎么认识他的？我怎么认识他女儿的？我见过他多少回？我对他的生意了解多少？他怎么看待我和他女儿的关系的？诸如此类。就这样，几个问题反过来覆过去的问了足足三个小时，不断打乱顺序，或者突然蹦出一个陌生的问题来。我呢，则本着自己一开始就制定好的原则，知道的就一概实话实说，不知道的就打死也不知道。最后，他们终于结束了漫长的盘问。柯林斯和谢泼德一脸失望，显然，在我这里他们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方振倒是一脸的轻松，似乎我的毫无破绽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突然，我脑子里蹦出过一个念头，我猛地一拍桌子，吓得他们仨都是一愣，我则指着方振的鼻子：“操，又着了你小子的当了！你他妈的装什么大尾巴狼！吓得我把正事都忘了，老子刚才干吗要回答你们这么多无聊的问题？老子要见律师！律师来之前老子一句话都不会再说了！”靠，不知道多少次想象过自己哪天也很牛掰的忽略警察的问话，然后摆着手执意要和律师见面，今天这么好的机会，却临阵忘了这茬，这个悔啊！想着，一把抢过桌子上的纸笔，写到：“就你，听到没有，赶紧把我律师找来，否则我一句话都不再说。律师电话：XXXXXX。”
那俩老美面面相觑，一副无奈的表情，最后，柯林斯发话：“没有必要找律师了，我们想问的问题都问完了。谢谢高先生跟警方的通力合作，我想，您可以回去休息了。”说着，要和我握手话别。我的律师，没了。。。
走出那幢房子，我已经是一身疲倦，但相信柯林斯也好不到哪儿去，估计他的右手直到现在还会很疼，这不能怪我，一个人手劲太大应该不是违法现象吧，顶多只能在生物学上找解释，发育太好了，你们美国人也该补补了，钙中钙，哈药六厂。深夜的街道上空气冰凉但却清新异常，我深吸了一口气，鼻翼被清凉的空气刺激，大脑清醒了不少。没有车，我该怎么回去？“高兴，等等，我送你回去。”方振在我身后。
回去的路上依旧安静，我没有说一个字，方振也没有任何声音。一直到了球馆附近，方振突然将车靠边停下，看着我，问：“最后一个问题，去年五月份左右，你去见过齐松韵，然后就去了威肯堡，为什么去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告诉我。”
“官方问题还是私人问题？”我同样看着他。
“私人问题。”
“好，既然是私人问题，我就给你私人回答，详细的。”于是，我又把已经编好了，演练过无数遍的谎话又拿出来复述了一遍，每当说这些的时候，我都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一台复读机，还是质量很好的进口货，几乎可以说的丝毫不差。只是没想到，当初是想用这些话对付那些老美的特工，如今却用来骗自己的好友。没办法，这事情关系太大，没办法讲真话，再说，讲了真话又有几个人会相信？说完之后，我又加上一句：“我去救人的时候，便士也在，他帮了我很多忙。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找他，确认一下。”
“我已经确认过了。”方振轻吐了一口气：“你们说的一样，我相信这是真的。对了，我还要到了他的签名呢。”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了钱包，里面拿出一张哈达维的球星卡，背后正是便士的亲笔签名。方振打开了车内的灯，并将球星卡递给我看，这一瞬间，我觉得，那个我曾经以为已经消失了的方振，又回来了。
“你的私人问题问完了，现在是不是我也可以问几个私人问题了？”我可不想一直这么迷糊下去。
“你问吧，能回答的，我一定告诉你。”
“你这么多年，究竟干什么去了？今天给我整这么一出，我还以为你他妈的去当克格勃了呢。还有，去威肯堡的事，你留到这个时候才问，显然是你知道而那两个笨蛋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还有，最重要的，我那未来老丈人究竟犯什么事了？”我一连串抛出数个问题。
方振听了之后只是沉默，似乎是在考虑什么该说，该说到什么程度。过了一会，他才开口：“我的经历很简单，当兵，打球，后来一个喜欢篮球的首长找到了我，说我这样当兵可惜了，应该去念念书，于是我去了军校。再后来，还是在这个首长的建议下，我转到了这个岗位，一直做了下来。威肯堡的事，他们不知道，尽管都是国际刑警，但毕竟我们是中国，他们是美国，有些资源，还是不能完全共享的。其实，尽管那么多年没见，我还是相信你，我认识的高兴尽管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但那种坏透了的事，他是不屑去干的。我问你威肯堡的事，只是想确认一下，我想的究竟对不对。我平时不不喜欢凭借感觉和直觉办案，我更相信踏实的证据。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愿意为你破例。”说到这儿，我们同时对视，相望一笑。我心里暖烘烘的，尽管时光流转物是人非，但有些东西毕竟还是留下来了。当被风拂拭过之后，那些本以为已经被湮灭的痕迹还是再次显现出来，一如当初那样清晰深刻。
“最后，关于齐松韵的事，这个本不应该和你讲太多。”方振抿了抿嘴唇，望着我自嘲的一笑：“但谁让你是高兴呢？你又在和那个家伙的女儿搞对象，这种事，我想你还是应该略微知道一些的好。齐松韵也并不是他的本名，他真名叫什么我就不说了，反正那个名字他已经二十多年没有用过了，相信以后也不会再用了。他本来姓Z，祖父是国民党陆军中将著名的Z将军。他的祖父当初名镇华夏，与日寇浴血奋战过，是有名的抗日名将，但作为职业军人，总是南征北战，离家漂泊，Z开始怀疑自己独守在家的妻子不忠，三十年代，他一怒之下枪杀了自己的妻子，连这个妻子为他所生的儿子也都弃之不认了。后来被妻子家人告上了法庭。蒋介石为了保全Z这个人才，现实装模作样的把他收押，然后过了一段时间等到风声渐息的时候，Z改名重新出山带兵，后来在解放战争中Z战死。Z死后，他的遗孀（后来续弦的妻子）带着他的儿子去了台湾。但Z弃之不认的那个儿子却留在了大陆，被别人收养。后来那孩子长大，也娶妻生子，本来一切都已经趋于平静，但文化大革命开始之后，有人不知道从哪又把这些旧事翻了出来，小Z和小小Z的身世一下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普通的百姓子弟变成了国民党后人，你想想，那个疯狂的年代，连共产党人都备受折磨，更不用说这父子俩了。结果当父亲的没能撑过去，一命呜呼，而小小Z，也就是Z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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