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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插上迈克尔的翅膀-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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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
“高兴,接连的比赛你都在关键时刻出现失误,你是怎么看的?”“问题关键不是我怎么看,而是你们怎么写。我只能说,我用心打球,渴望胜利。至于结果,并不是所有时候都可以如人所愿的。中国有句俗语:尽人事,听天命。现在我就是这种心态吧。”
“高兴。。。。。。”
不等接下来的问题,我赶紧借口说要去理疗,然后又一次逃离了是非之地。逛街有球迷,来理疗又有记者,我的生活中,从此再也无宁日了。现在我开始明白,当初我说自己有假期时,苏永康为什么会表示不屑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好容易盼到了苏永康回来,我们俩驱车返回了公寓。他给我买的墨镜一副以及滑雪帽、鸭舌帽各一顶,说是配合我不同打扮的时候用的。戴上一试,果然效果明显。我的身高在美国只能说稍高,算不上很夸张的那种。再加上这身掩护,粗一看,确实很难辨别我的身份。只要不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或者不近距离面对球迷,应该比什么都不戴的时候安全的多。
但我却没有了出去玩的冲动了,因为之前的事情让我有了些许的心理阴影,说真的,我害怕那么多的球迷过来索要签名,更受不了众多媒体的阴魂不散。百无聊赖的时候,打开了电视机。偏偏这个时候,电视上又出现了巴克利先生的光头和大嘴。“现在有太多的年轻队员,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以为有一副好的身板,就可以得到一切。很多人都想成为他,但是,从1984年以来,我只看到一个迈克尔,其他的,都是赝品。耐利也许是真的上了年纪了,他怎么会把球队的胜负寄托在一个明显缺乏经验的中国小子身上?我知道他的进攻有多出色,我也知道他的身体素质有多好。但,忘了他吧,他完全不懂得如何防守,而且根本不知道如何去参与比赛、领导比赛。如果奥克兰人继续让这个新秀来承担重任,那么,他们今年也许连季后赛都进不去的。。。。。。”
我承认,我早已经知道了巴克利的大嘴巴以及他的口无遮拦,但在听到这些评论的时候,心里还是有说不出的郁闷。这不是典型的落井下石嘛,记得当初他也是不断抨击姚明的,可后来呢?难道真是记吃不记打?苏永康一边拿过遥控器换台,一边安慰我道:“哥们,可千万别为这个郁闷。巴克利在TNT里说你,不管好坏,都证明了一件事,你出名了,你真的出名了。”
懒的理,管他出名还是不出名的,反正我是没有心情到处闲逛了。就用电脑游戏打发时间,反正很久没怎么玩了。于是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搞了一整天的魔兽,直到我看着屏幕想吐的时候,才去楼下不远的那家墨西哥菜馆填了肚子。所谓的假期,原来也不像想象中的那么丰富多彩。
又过了一天,理疗过后,安迪告诉我,我的脚伤已经基本痊愈了,不需要再来做什么理疗了,剩下的就是自己注意调养就可以了。还没离开理疗室,电话打了过来,原来我的驾照已经好了,我现在就可以去取了。不得不再次感叹美国人的办事效率。取驾照、然后顺路去提车、办理牌照和保险手续等等,下午时分,我已经坐进了我亲自挑选的爱车里面了。尽管之前已经开过各种不同的车,但这毕竟是属于我自己的第一辆车,心中那种激动和兴奋是无法和开别人车的感觉所比拟的。坐在宽大的驾驶舱里面,背靠着真皮坐椅、手握着集中按扭的真皮方向盘,一种俗不可耐的情绪油然而生:有钱真好!
晚上有球队主场对阵新泽西网队的比赛,苏永康建议叫上齐菲一起去看,然后一起吃晚饭,就当给我买新车庆祝了。我正在兴头上,想也没想就同意了。过后觉得有些后悔,因为自从上次见面之后,我一直在有意无意的躲着齐菲。后来想想,也罢,朋友一场,一起吃个饭也没什么。再说,我又不是真的讨厌那丫头。打电话给她,她很痛快的答应了下来,约好了时间,在球馆见面。
我和苏永康都是球队人员,本来不需要买票看球的,但由于我们想自己看球,所以就没有坐到场地里面和球队一起,而是坐上了观众席。至于球票,每个球员赛季初都会发两套套票,我的一直都让苏永康拿去送朋友的,这次终于给自己排上了用场。晚上的比赛很是精彩,我努力让自己从一个球迷的角度出发去欣赏比赛。网队的核心是贾森…基德这位的传球大师(他也是奥克兰本地人,所以,现场还有很多他的粉丝)在他的带动下,整支球队打的快速流畅,球风异常养眼。碰上我们勇士队,自然是将遇良才。双方杀的不亦乐乎,网队小前锋文斯…卡特扣名远播,比赛中他在老大和哈灵顿两人头上的单手暴扣,让一直努力忘记球员身份的我也不由得技痒,真的很想有机会和他在球场上兵戎相见,到时候一定比一比,谁的扣篮更好看。比赛的悬念一直持续到最后时刻,蒙塔…艾利斯的压哨跳投帮助我们最终一分险胜。全场沸腾的同时,我和苏永康也击掌相庆,今天真是好日子,开心的事一件接着一件。
晚饭是苏永康定的餐厅,到了那儿才发现,原来是一家装潢明显带有奢华感的法国餐厅。我正纳闷,三人吃饭来这种地方做甚,那小子在假模假样的打了电话之后,又一次习惯性的临阵脱逃,把单独相处的机会留给了我和齐菲。又是如此!总是给我们俩制造机会,也许真该把我的真实情况告诉他。既来之,则安之,和一个自己喜欢的美女单独吃饭而已,有何惧哉。
第64节易读
软绵绵的音乐、柔声细气的男侍者、沉默的没有烟草味的空间,说真的,我并不喜欢这些东西综合在一起时给我的感觉。但看着对面、安心又顺心的享受这一切的齐菲,我觉得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尽管别扭,但终究不过是一顿饭,吃吧。其实法国菜还是蛮好吃的,尽管我基本叫不出那些菜的名字、甚至有时候不知道盘子里究竟盛的是什么东西,但这并不影响我的胃来享受美味。
逐渐的,从外到里铺成一排的餐具,让我开始感觉头大了,不就是吃饭嘛,至于这么麻烦?紫禁城的皇帝也不过用一双御箸而已。难道法国人都是章鱼变的?再就是那些正襟危坐的食客们,吃饭是一种享受、消遣、娱乐,不管怎样,我都无法把吃饭和“乖乖背着手,坐直身子听老师讲课”联系到一起来。但法国人就定出了如此这般的规矩,看看四周,每个人都是如此,理所应当的、轻车熟路的、甚至脸上还待着一丝矜持的骄傲的直着身子一板一眼的吃着眼前的东西,拿破伦都死了几百年了,托尼…帕克也已经开始用英语接受采访了,难道几百年前定下的吃饭规矩,就不能与时俱俱进?
我心不在焉的吃着东西,脑袋里想的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齐菲几次抬头和讲话,我却总有一种某种线路对接不上的感觉。她应该很习惯、很熟悉这种生活方式吧,但这对我来说却是一种别别扭扭的生活感觉。如同之前的盛装晚宴,头一次我感到新鲜、好奇甚至期待,但去过一次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兴趣去参与那种举着杯子惺惺作态,明明合不来却也要微笑相对的场合了。我怀念的是在青岛的夏天,和几个投脾气的哥们小店一聚,喝着散啤、吃着烤肉,那里才是我所熟悉的环境,那种生活才是我所熟悉的生活。
扭过头去,坐在窗边的我很容易看到窗外的夜景,夜幕下的奥克兰灯火通明,远近不同、高矮不一的建筑物,统统闪烁着美丽的霓虹。闪烁的霓虹,如同眼前我所拥有的生活一样,看起来既美丽又熟悉,但如果我真正伸手去触去摸,会发现我既不熟悉、也没拥有过。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涌上心头。我感到一阵烦闷,掏出口袋里的烟,刚要点上,突然想起我们这是在无烟区,讪讪的把烟放回去,回头给了齐菲一个练出来的笑容。
“刷”
突然,我感觉有亮光一闪,然后又是连续的光闪。我下意识的扭头去看窗外,是几个记者模样的人。“吃饭都吃不得安宁?”一时间,我愤怒的起身,站了起来。摔餐具和推动椅子的声音很是刺耳,一下就把餐厅里目光都吸引了过来。齐菲一脸的不解,她还没有意识到我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脾气。几个侍者快步走上前:“先生,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吗?”
我恨恨的看着窗外,想了半天,但始终没有组织好语言。毕竟,没什么好指责人家餐厅的,那些记者是在餐厅外拍的照,怪就怪我选了这么一个靠窗边的座位吧。“那些记者,让我受不了。可以的话,给我换成包间吧。”我冷静了下来,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
“对不起,先生。现在没有空余的包间,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帮您调换到远离窗子的座位。”
“呃。。。。。。那还是算了吧。”我不想再折腾了,反正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重新落座,齐菲问我:“怎么回事啊?刚才有记者偷拍我们啊?”
“恩,甩不开的家伙们。我知道他们不容易,但能不能给我点喘息的空间,我只是在吃饭,有什么好拍的?”
“也许人家不是想拍你,而是想拍我呢?”这丫头,笑嘻嘻的,总能让人忘记愤怒。
“你以为你是布兰妮啊?拍你,你有什么好拍的。”
“你以为你是詹姆斯啊?拍你,你有什么好拍的!人家也许只是拍夜景呢,别那么草木皆兵的,就是真有拍的,随他们去好了。反正你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这丫头,和我顶嘴倒是从不嫌累。
“怕了你了,你比记者还难缠。赶紧吃东西,堵住你那张嘴。”
重新落座,饭局气氛逐步恢复平静。就在晚饭即将结束的时候,一个黑头发的华裔小孩走到了我们的餐桌前。“高兴,你能帮我签个名吗?”弱弱的声音。
我看了他一眼,7、8岁左右、短发、文静的像个小女孩。换做平时,我一定会痛快的给他一个签名的。但今天,我实在郁闷到了极点。我受够了!这几天以来,每一次出现在公众场合都是如此,无穷尽的要求、无穷尽的问题、偷拍、索要签名,难道我想安安静静的不被打扰的吃一顿饭,就这么难?!
我冷眼看着小男孩,始终没有说话,男孩一直举着一本本子,脸上渐渐出现了一种不安的表情。“高兴,你干嘛呢?没看到人啊?赶紧给人家小朋友签名啊。”齐菲看不过去了,替他说话。
“我看到人了。我还想看看他的父母。”我冷冷的说。
“签名还要看人家父母做什么?赶紧签吧,小朋友等了好久了。”
“我是想问问他的父母,有没有教过他,随便打扰别人用餐是多么不礼貌的行为。”说这话的时候,我声音不小,男孩应该听的很清楚。
“你这人怎么搞的?和小孩子也计较?”齐菲有些不满了。
“不是计较问题,是家教问题。”我毫不退让。
小孩听到了我的话,可能感觉挂不住了。小嘴一撇,眼泪流了出来,收回本子,扭头就走。看到他这副表情,我心里很不好受,但也有一种扭曲的快感:凭什么我就得随意听从你们的安排,我偏不签,活该!
“高兴!你看你做了什么?”齐菲的声音高了八度。
“我只是在维护我吃晚饭的权利,我很清楚我做了什么。”
“你就这样对待你的球迷?他还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孩。”
“所以我就教会他懂事。球迷又如何?球迷就可以随便打断我吃饭?难道我不是一个需要吃喝拉撒的活人?难道我就是一个供人随时随地免费参观、免费合影的签名机器?!”我也提高了声音,这几天来,我确实不爽。
“那你也不可以这种态度对待你的球迷,他们都是你的支持者。”
“哈,哈,那我要怎么对他们?时时刻刻的把他们当爷爷供着?”
“没有球迷,你什么都不是,你不知道吗?”
“谢谢提醒,可据我所知,少了谁,我还是我自己。”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了,现在的你,一点也不想以前的那个你了。你变的膨胀而自私,只考虑自己。”
“以前的我?呵呵,大小姐,别说的跟那么了解我似的,我一直都是这样,只不过是你没有察觉而已。”
“现在我知道了,你是这样一个人。我真替那些球迷不值。”
“你知道又有什么用?还不是有人喜欢我,崇拜我?我不需要讨好,依然会有人对我顶礼膜拜。”
“你有什么好张扬的?没有球迷支持,你不过是一个出苦力的粗人。球迷给你钱,球迷给你名,球迷给了你在这种餐厅吃饭的机会,你却那么无情、那么冷淡的对待他们。还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你真够自私的你!”
“你说的对,齐大小姐。我从来就是一个出苦力的粗人。我不配来这种地方吃饭,更不配结识你这种上层社会的高等人。对不起,我错了!我就是这么一混人,我只喜欢考虑自己的感觉。去他妈的球迷吧,去他妈的支持吧。这种日子,我受够了!”说着,我一把扯掉胸前的餐巾,狠狠的往桌子上一扔,推开坐椅,不顾侍者的阻拦,气冲冲的推门而出。走出数步,我又返身折回去,扔给侍者500美金,然后再一次扭头离开。
发动车子,我狠狠的踩着油门,绝尘而去。公路两边的景色,飞驰着向后奔跑,我的心情如同高速行驶的汽车一样,奔腾起伏、不能平息。我何尝不知道那样对球迷不对?我何尝不知道我应该更有耐心、更有爱心一些?可我真的受够了!应该做和我想做是两个概念。我活着首先是为自己活着,而不是为别人。如果事事都要照顾别人的情绪、别人的感受,那我活着还有什么乐趣?球迷的支持,确实可以带给我后半生丰足的物质生活。可是,我的生命,只剩下三年半而已。这点,有谁知道?有谁知道?!
齐菲,你可知道?!
第65节易读
油门轰鸣,尽管提车时人家交代过我,头三千公里别跑的太猛、太快,可我却不想管那么多。不就是辆车嘛!我连对车都得小心谨慎、体贴入微的,我到底成什么了我?我没有回公寓,而是把车子开向了甲骨文球馆。此时,扔在座位上的电话一闪一闪的响了起来,我一手开车,一手拿过电话,是齐菲的。我没有接,挂断,然后关机。这个时候,我不想和她说话,不想和任何人说话,我感觉自己的情绪已经要脱控了,就像汪洋中的怒涛,在体内乱窜,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出口。这种情况下,我和任何人有过多的接触,都只会是伤害。
“吱”的一声,轮胎摩擦着地面,车子停在了球管地下停车场的门口。守门的警卫没有抬起栏杆,这个时间有车进,确实比较罕见。我摁下车窗,探出头:“汤米,是我。”那个叫汤米的警卫是一个很热情的中年黑人,对工作很是负责。“是高兴啊,这么晚还来球馆?”“我想来做点身体练习,这是我的新车,以后就开它了。”“好的,进去吧。”
把车子停在了空旷的停车场,下车之后才发现,向上通向球馆的电梯已经停了。只能走楼梯了,楼梯口,还有一个警卫室,和那里的值班警卫打过招呼之后,我才得以走上楼梯,进入球馆内部。我直奔力量房,把外衣脱掉,打开里面所有的灯,自己把杠铃调到最高负重一半的重量,带上力量训练时的专用手套,平躺下,双手抓住杠铃杆,猛力向上一推,就把杠铃从架子上取了下来。然后一口气做了二十下的卧推,放回杠铃,深出了一口气。浑身上下渐渐的开始有热量流动,心中的烦闷减弱了不少。起身再添加重量,100公斤。重新躺下,双手放到杠铃上,闭目静心,屏住呼吸,猛然发力。又是一口气连做二十下,放回。再起身时,已经感到身上的躁热了。看看更衣室没有人,索性把衣服脱掉,只穿一条平角内裤。看着镜子里自己线条分明的身体,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
又给杠铃加了20公斤,再做二十下之后,疲劳感已经出现了,汗水开始多了起来。再度起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对着眼睛,里面是什么?从来都只是看别人的眼睛,这次是第一次探询自己眼睛里隐藏的东西。迷茫?不解?不满?愤怒?伤心?失望?绝望?倔强?也许是我对自己看的太透,也许只是我自我感觉的一种误区。反正,我从自己的眼睛里,看到了很多无法释怀的不良情绪。刚刚平静下来的情绪再度抖动起来。继续加重,140公斤了已经。这个重量,已经接近我最大的负荷重量了,做到十次,已经感觉筋疲力尽,把杠铃重重的放回架子上的时候,我感到浑身一种解脱的快感。也许,面对生活中的重重困境也是如此,用力的回击过去,用力的举起来,然后你就有可能把它放下,还自己一个轻松。
站起身,放松的晃动着自己的胳膊,盯着杠铃架子,我突然有了一个念头:再加20公斤!我之前试过,自己的极限是150公斤,这个重量下,自己状态好时,可以做十次左右,再之上就很困难了。但今天,我突然有了一种想要挑战自我极限的欲望。说做就做,加完了杠铃片之后,我特意找了一条毛巾垫背,然后又一次躺了下来。深吸一口气,然后屏住。先开始收缩胸部肌肉,然后力量向上臂传递,来到小臂。一声大喝,整个臂膀加上肩背肌肉一起发力,霍然挺起了杠铃。
果然很重,这是一个我从来没有挑战过的力量极限,超出了我任何一次的尝试。沉甸甸的杠铃开始下降,我把它拉到了胸口,再吸起、屏气,然后用力举起,成了!又做了两下,感觉双臂传来了强烈的酸热感,这是身体已经达到负荷极限的信号。可我不想就这么完事,我要做足十下。我心里给自己定下了标准,就这样咬牙又连续做了两下。“已经五下了,已经一半了,加油。”一个声音在说。“才做了五下,还有一半呢,不行了。”另一个声音也在吵。杠铃架在胸前两寸左右的位置,我需要凝聚力气,才可以做下一次推举。
实在乏力的很,我感觉自己似乎已经真的不能再坚持了。这时,脑海中突然涌现出了齐菲生气的样子:“你有什么好张扬的?没有球迷支持,你不过是一个出苦力的粗人。球迷给你钱,球迷给你名,球迷给了你在这种餐厅吃饭的机会,你却那么无情、那么冷淡的对待他们。还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你真够自私的你!”想到这字字句句直扎我心的话,胸中一股怒火熊熊燃烧了起来。一咬牙,惨叫一声,就这样硬生生的举起了杠铃,6、7、8,一边拼命举着,一边在心中咬牙切齿:“我不让人看不起我,我的一切,都是我用辛苦和汗水换来的。”一股气,支撑着我做到了第9下,积压在胸中的抑郁已经完全释放了出来,一系列想法在脑海中迅速的飘过:“我不是废物,我不只靠别人过活。我要超越乔丹。”
“啊。”喉咙深处发出了一种近似于野兽般的嘶吼,伴随着这声嘶吼,我成功的举起了第十下!双臂直直的托举着杠铃,在重力之下不由自主的颤抖着,饱涨的肌肉上青筋毕露。我再一发力,把杠铃往后稍微一送,然后松手。伴随着沉重的杠铃落架的声音,我整个人瘫软的躺在架子上,双臂下垂,深吐一口气,一动不动,想就这样死去也不错。
等身体逐渐平静下来时,我慵懒的从架子上翻身下地,站到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身体,心中异常的平静。尽管以前打球时也会做力量练习,自己的力量也是由小到大不断突破自己的极限而来的。但这次却是我自从拥有了神奇能力以前第一次超越自我极限,我终于不再只是一个借用他人力量的空躯壳了,我也有了属于自己的极限和力量。我握紧拳头,却发现由于过度用力而浑身乏力,明明已经握紧,但却丝毫感觉不到平时的那种紧握感。心念一动:也许有的时候,已经尽力了,但只是自己意识不到而已。
齐菲?脑袋里又闪过了这个名字。也许,她真的对我很重要,但是,她却不是我所必要的。她不能了解我的生活,我也走近不了她的世界。我们,只是匆匆的路人而已。人潮涌动的大街上,她丢了东西,我帮她拾起,她说谢谢你,我说不客气。然后,彼此转身走开。如果再说什么有空一起喝茶,那就是矫情和不切实际。而我们现在,就是不切实际。
摇摇脑袋,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再度换别的器械,继续折磨自己的肉体。少年时教练的话始此时异常清晰:“训练时折磨自己,比赛时才有资本去折磨对手。”没错,我要让自己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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