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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不再婚-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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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扔了一句,“我去趟洗手间。”便往外走。
牌桌上的仇奕往这边瞟了眼,跟其他三个牌友面面相觑了一番,其中一人留心到坐在那里石化的欧易辰,讶然道,“辰子,你的手快变烤鸡爪了。〃
欧易辰这才反应过来,捻熄手中的烟。
*
黎洛关上门,大步往洗手间走去。廊道里的光线有些暗,悬挂着的小壁灯沿着天花板一路伸向远方。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问题,她的眼前有些模糊,胸口也闷闷的。猛的撞上刚从另一间包房出来的男人。
男人手中的墨镜被撞在地上,口中也发出一阵闷哼。
黎洛赶忙低头道歉,弯腰去捡差点不幸被她踩扁的可怜墨镜,却又跟同时弯下腰的男人撞上,“咚”的一声响,紧接着是黎洛“嗷——”的痛叫,她一手拾起眼镜,一手抚着额头,不禁怀疑这人的脑袋是不是青铜做的。
男人长呼一口气,接过自己的东西,惊讶的道,“是你?还真是冒失鬼。你走路都不带眼睛的吗?”
黎洛心情不好,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眼睛狠狠的瞅着这个害她头痛到现在的罪魁祸首,道,“你没看见吗?我走路确实没有戴眼镜!”
汪羲突然笑了,再次见到这个有趣的女人,还真是意外,他伸出手,挪开她紧按在脑门上的纤手,仔细查看了下,问道,“很痛吗?”
最初的那阵痛过去了,现在额头只是有些微麻,她没好气的道,“你以为我像你啊,骨头硬皮更厚。”这是第二次在现实中见到这个男人了,不知道为什么,即使她也看过一些他演的片子,并且对这个不仅有脸蛋更有演技的家伙赞不绝口,可是,却无法生出万分崇拜的那种痴狂。不像佟宁儿,恨不得连厕所都贴满他的照片。
汪羲“嗯”了一声,算是赞同她的看法,接着道,“看来,这次事故得由我负责了。”说着,像哄小孩一样揉揉她额头的那片微红。
两人的举动被追出来的龙卓寒看进眼里,醋意肆掠。
邢云跟他认识好多年了,他们的关系的确很亲密,本来,黎洛跟“她”不熟,考虑到怕她误会,他并不赞成邢云那么做,“她”想让某人吃醋大可找别人配合,可是,当“她”凑在他的耳边道了句,“你不想看看她的反应吗?”他心动了,跟黎洛在一起这些日子,他想知道她对他到底有没有感情,自始至终,都是他的一厢情愿吗?
所以,当黎洛心不在焉的借口出去时,他心中窃喜不已,想要立马追出去,却被邢云扯住衣角,只好配合的帮“她”把戏的下半场演完,暗暗的为欧易辰掬了把同情泪。
结果,出来后醋意横飞的不是黎洛,而是他自己,那个男人的举动真是碍眼极了。
龙卓寒一把扯住黎洛的手,将她带进怀里,写满占有欲的眸子挑衅的看着对面的男人,然后低头对黎洛道,“小心他的铁指让你的伤势更加重三分。走,回去我帮你吹吹就好。”
他孩子气的举动让黎洛好气又好笑,但是一想到刚才他跟邢云的暧昧,就气闷极了,不买账的道,“你还真当你们几个是神仙了,吹吹就好,那么,刚才那个美女是不是把你的耳朵都吹酥了。”
黎洛说完后,才发现自己的话带着浓浓的酸味儿,因为,龙卓寒自得灿烂的笑脸让人很想痛扁。
他拥着她往回走,浅浅的笑道,“没有,我的耳朵只针对特异性的风才会酥。”比如,她的。
两人的打情骂俏让汪羲心里有些怪怪的,黎洛,他上次见过,本以为那抹倩影早已遗忘,今日又见,才发现一直清晰的印在脑海。他摇头笑了笑,算了,佳人已经名花有主,他就不凑这个热闹了。这么想着,也转身走向长廊尽头的电梯。
*
杨芷容在医院观察了好几天,到出院的时候,萧爵才去看她。不过,诊断书上“精神科”那几个字刺痛了她的眼,深怕萧爵因此更排斥她,或者,剥夺她为他生孩子的权利。她厚着脸皮重新蹭到妇产科,忍受着无良医生再一次的嘲讽,打着离院前再做一次检查的名义,将萧爵的视线引到其他地方,亦希望他能重新关注起她的孩子。
幸运的,也极其可悲的,萧爵并没有多问,他开着车将她载回别墅,然后多请了两个保姆,便又离开了。
虽然整天补品不断,她反而更加消瘦了,医生的话回响在脑中,“好好休息,放宽心,不要多想,或者轻易动怒。”说的轻巧,真正做到,哪儿有那么容易。
就在今天上午,她还狠狠的发了一顿脾气。那个无耻的女人,虽然,她并不想这么称呼自己的母亲。可是,在她最受打击差点失去孩子的时候,所谓的母亲不仅没有半句安慰,反而要她向萧爵求情,去救即将被判刑的杨权。呵!救他?做梦吧,她可没有忘记当自己在深渊的边缘时,是谁临门又踢了一脚。
她正愤愤的想着时,新来的小保姆怯怯的走了过来,轻声道,“太太,门口有人找。”
杨芷容厌烦的皱了下眉,不耐道,“不见不见!”那女人脸皮还真厚,怎么?又想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她偏不给“她”这个机会!
小保姆缩缩脖子,去门口回绝。结果,不一会儿又上来了,手攥着自己的小围裙,诺诺的道,“太太,他说了。不见您会后悔的,他有您想要的东西。”
chapter70 孩子没了
杨芷容一听,想到了上次她打的那个电话。然后,立马站起身,从窗户往外看去。顷刻后,她蹙紧了眉,果然,这个该死的白痴,他就不能跟她另外约个地方吗?这么明目张胆的登堂入室。
不过,因为迫切的希望知道自己想要的消息,她还是同意了。
她踱了回来,对还站在那里的小保姆道,“你把他带到会客厅,我稍后就来。”
小保姆点点头出去了。
不一会儿,杨芷容换了一套米白色镶着蕾丝边的连衣裙,缓缓的从盘旋在室内的楼梯走下。刚到楼梯的折角时,楼下发生的一幕让她满面怒容,暗骂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原来,小保姆正弯着腰将茶水推向茶几,而叼着烟的男人,则趁机在她屁股上揩了一把油,吓得人家小姑娘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跳了起来,一脸惊恐的看着这个男人,敢怒而不敢言,茶水在晃动下溢出不少的水渍。
杨芷容也不敢得罪这人,只好说道,“小瞳,你先去忙,没事儿不要过来。”小保姆迫不及待的立马奔了出去,就算让她过来她也不敢了。
男人将嘴中飘着青烟的半截烟拿下,夹在手中,摇头晃脑的扫视了下这间明亮高雅的客厅,然后冲着渐渐走来的杨芷容,嘿嘿一笑,道,“阿容,你丫混的不错啊。”瞧这装潢,仅是门口那个青花瓷瓶看起来就值不少钱吧。
杨芷容冷着脸,心情复杂的走近这个在道上被称作豹子的家伙,以前杨权做混混时跟的小头目,也是,她的皮条客,就是他,把那个胖色鬼陈大鹏介绍给杨权的,然后,直接导致她被出卖。
她目光斜斜的,没有正眼去愁两眼冒着贪婪光芒的男人,道,“豹哥,我要的东西你都准备好了?”
豹子哈哈一笑,声如阵阵闷雷,朗笑道,“急什么?不就是打听两个人吗?这么点破事有什么难度?!”
杨芷容赶紧急切的小声道,“你声音小点!”跟他在这里会面本就不妥,他难道还想把她私底下的小动作都泄露出去吗?
豹子眼睛滴溜一转,看杨芷容这幅紧张的样子,心中重新掂量了下这份资料的价值。他蹭到她面前,一口烟直直的喷到她的颊上,如她所愿的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道,“那个新来的小助理,很好打听,飞扬人事部总监的侄女,刚从美国回来,没什么特别的。不过,另一个人,可就花了我一大番功夫了,你要怎么谢我?”
杨芷容被烟呛的咳嗽了几声,人也退开了些,拿出准备好的钻石项链,递到男人的面前,绷着脸道,“我这里没有现金,这条链子市价少说也有二三十万,你拿去吧。”
豹子眼睛直直的盯着那闪闪发光的美钻,一把抢了过去,揣进兜后,痞痞的笑道,“市价虽说二三十万,可是,二手货,出手就没那么容易了,还得打很多折扣。你不额外给我加点甜头?”意思很明显。她刚才放走了那个小妞,那就用她自己来替补吧。
男人眼中的不怀好意,让杨芷容心一惊,打算夺走他手上的文件,好赶紧让他滚蛋。她拽住牛皮信封的一边,然而,他手用力一顿,又给扯了回去。
豹子哼笑了声,好几年前他就对杨权这个妹子上心,只是,那会儿得留着处女身卖个好价钱,现在,不用顾忌这么多了,她都不知道被转手几次了。色欲之心一起,他头也不回的把信封往后一扔,在杨芷容正准备从他侧面奔过去捡时,一把搂住她的腰,动作勇猛的将她按在沙发上。
杨芷容横眉竖眼的怒道,“你想干什么!我是孕妇!”
男人露着黄牙的嘴巴朝她雪白的脖子上亲去,不顾杨芷容的挣扎,大手带着很大力道的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兴奋的道,“老子就喜欢搞孕妇。”
杨芷容喝道,“混蛋,你再这样我要叫人了!”
谁知,对方更加肆无忌惮起来,直接撩开她的裙摆,手也往她的小腹探去,轻飘飘的道,“你叫啊!想让人知道你的小动作的话,就尽管叫吧!”
杨芷容急出眼泪来,用尽力气,终于猛的将一只手挣开。她的胳膊在沙发上无方向的滑动,忽然,触到一个冰冷的金属罐,对了,似乎是上次喝饮料时落在沙发上的,一直被靠枕挡着。
她抵挡住男人的撩拨,喘了几口气后,不动声色的抽出那个罐子,照着男人埋在她胸前的头颅就是一锤。
“啊!”易拉罐并不锋利,但还是让豹子头上吃痛,他挤了挤本就不大的眼睛,发狠的道,“靠!你这个贱人!”说着,将还没熄灭的烟头拾起,往杨芷容胸前雪白的高耸上一按,火星炙烧皮肤的声音“呲呲”作响,立即现出一个红黑的圆点。
杨芷容发出凄厉的叫声,手脚发了狂一样猛力踢打着,哭的声嘶力竭,“呜呜,王八蛋,我要告你强奸!”
“哈哈!”男人一声长笑,似听到了最好听的笑话,讽刺道,“好啊,老子等着!”说着,倏地撕裂她的底裤,然后一举进入她的身体,狠狠的来回运动着。
杨芷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眼神逐渐涣散,充满了悲戚与绝望,泪水也干涸,几珠残泪斜斜的挂在眼角,然后,再也承受不住重量瞬间滚下。她无力的闭上眼,忍着下体的疼痛,和男人肆虐的律动。
听到偏厅里传来的凄惨叫声,小保姆摄手摄脚的沿着墙脚走了过来,然后同样变成不会动弹的木偶,为眼前的一幕震惊。然而,想到刚才那个男人对她的调戏,后怕不已,焦急却没胆上前。她捂着嘴巴,被吓得嘤嘤低泣,躲在门后面瑟瑟发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终于满足了兽欲,低吼一声,释放着自己的炙热。然后,爬在女人身上喘息了会儿,起身拉上拉链,临走前,他又居高临下的扫了杨芷容一眼,眸中尽是嘲讽。
小保姆见男人向门口走来,突然回过神,吓得立马噤声,停止了呜咽。待大门发出巨大的碰撞声后,她才浑身打颤的跑到杨芷容跟前,哽咽道,“太太!”
杨芷容依旧瘫在沙发上,没有任何回应,只有轻颤的睫毛表示着她对外界还有感应。
“对了,报警!”小保姆突然跳了起来,绝对,绝对不能放过这个恶人,说着,往外厅的电话机那边跑去。
“回来!”沙发上的女人突然睁开眼,寒冷犀利的眸光射向小保姆单薄的背影。
闻言后,小保姆停下步子,泪水涟涟的哭道,“太太!”
杨芷容半眯着眼,虚弱却坚定的道,“不许报警。听着,不许报警!”如果事情闹大了,她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小保姆吃惊的看着“她”,最初不明白这个女主人是怎么想的,后来转而一思索,了解了几分,这种事情,对于女人的名誉的确损害很大。
眼见杨芷容想坐起,她赶忙上前扶住“她”,大大的眼睛在不小心瞅到杨芷容身上的淤青,还有胸前骇人的炽伤时,忍不住半闭着挪开视线,身体也不住颤抖。突然,杨芷容像被鬼附身一样,力气极大的掐住她的脖子,阴森森的道,“不许告诉任何人,今天的一切,你就当没看见。否则,我杀了你!”
小保姆憋红了脸,忙不迭的点头。无论如何杨芷容之前对那个男人抛出的话,也算救了她,让她免遭色狼狼手的荼毒。她还是很感激的,也有些小愧疚,单纯的感到,因为救自己,杨芷容才被欺负的。
得到承诺,杨芷容这才松开嵌着她脖子的手,起身往浴室走去。
身后,小保姆不住的咳着,极力吸取好不容易获得的新鲜空气,圆圆的眼睛更是瞪的比牛眼还大,今天经历的这些,比她生命中所有的一切都要惊险,令人害怕。
*
杨芷容打开花洒,努力冲刷着身上这些肮脏的印记,此时,她的脑中一片空白,怎么办,如果萧爵发现了该怎么办?突然,她猛地揪住自己的头发,爬坐在浴缸边缘痛哭流涕,喷头里不断洒出滚滚热流,落在地上,再溅到她的脚上。胸前那个耻辱的烫痕发出阵阵刺痛,直接疼入她的心里。
然后,一股异样的热流顺着大腿根滑下,滴滴落在地上,淡淡的嫣红随着积累的水迹晕开,触目惊心的映入杨芷容的眼中。她的眼珠似要突出来一样,一瞬不瞬的盯着那片越来越大,越来越红的水迹,凄厉的尖叫再次响彻整个楼层。
小保姆奔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女人光着身子直接滑落在地上,目光呆滞,神经兮兮的用手去拦截那些血流,似乎这样就可以保住那个正在流逝的生命。
因为之前受到的接连刺激,小保姆这次没有傻站在那儿,赶紧就着浴室墙壁上悬挂的分机,要拨号。
杨芷容木讷的抬头,声音平平的不再有丝毫起伏,说道,“随便叫辆车过来吧,不用打120了。”那呜呜的警笛不知道会引来多少多事的人。
女主人的想法总是让人难以理解,但小保姆还是点头答应了。
出租车载着杨芷容和小保姆抵达到一个既偏僻规模又小的私人医院,司机纳闷的看着后面这两人,明明病人已经很虚弱了,偏偏路过大医院而不入。
到门口后,立马有医护人员推着急救车赶来,小心翼翼的把杨芷容搀扶了下去。
急救室里,无影灯将这方小小的天地照的灯火通明,杨芷容被打了麻药,迷迷糊糊的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接受医生的诊疗。似乎有铁钳在她下体不住操作着,她头一偏,默默的流着眼泪。
直到手术快结束,她抱着最后的希望问道,“大夫,我的孩子还有救是吗,是吗?”
女大夫对她投去满是同情的一瞥,说道,“很遗憾,我们已经尽力了,孩子在你被送来前,已经停止了心跳,我们能做的,只是把它取出。”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杨芷容还是难以接受这个打击,“不!不——!你们救救我的孩子,救救他!”身体的下半部因为麻药无法动弹,她激动的甩着自己的头,泪水汗水将发丝黏成一缕一缕的,贴在颊上,好不凄惨。
女大夫怜悯的摇摇头,有些责备的叹道,“既然如此看重这个孩子,为什么还那么贪恋男女之欢?!”她的下体依然有与男人欢爱过后留下的痕迹。
杨芷容这次哭的更揪心了,悲愤中夹杂着委屈,她能说,她是被男人糟蹋了吗?她能说,是她自己引狼入室的吗?
当她哭泣的眼不小心扫到托盘上血肉模糊的一团时,彻底崩溃,她的希望,她嫁入萧家唯一的筹码,没了,全没了。脑中回忆起上次在洗手间耍完诡计时,对萧爵的撒娇。
“爵,我好怕!我昨天做了个好恐怖的梦,梦到我们的孩子没了,化作了一滩血水。”
“放心,他会平安的,我保证!”
没想到,当时的嗔言成真,而男人温柔的劝慰早已消失,现在,他恐怕只希望能摆脱这个负担,好追回那个贱女人吧。对,黎洛,那个贱人,因为“她”,因为送“她”的资料,那个该死的混蛋才这样威胁她,糟蹋她的,更害她失去了宝宝。杨芷容红肿的眼中,有的不仅仅是血丝,更闪着歹毒的怨恨。
手术完毕,她被推了出去,门口的椅子上只有一个认识没几天的小保姆候着,她所谓的家人,她的男人,通通不见。
小保姆见她出来,担忧的凝视着她,问道,“太太,这么大的事,还是通知先生过来吧?”
“不许!”杨芷容依旧坚持着,她忍辱负重,并且在疼痛中依然费这么大的功夫安排这些,就是不想让萧爵知道,而小瞳,这个目前唯一的知情者,她也要一并解决。于是,她的眼睛危险的看着跟着推车一起走着的小保姆,冷冽的道,“今天发生的事你最好都忘掉,否则……”
chapter71 请辞
这是杨芷容在医院躺的第三天,没有头一天的癫狂,此时,她难得的安静了下来。
保姆小瞳则尽心尽力的照顾着,一方面摄于她之前的恐吓,另一方面,这个纯朴的小姑娘心中的那丝愧疚,以及更多的同情,都让她毫无怨言的做着原本超出自己任务量的繁重工作。
将洗完的衣服烘干挂起来后,小瞳来不及休息,又给杨芷容打了一盆温水,仔细的把毛巾放进去沾湿后再拧干,递到杨芷容面前,道,“太太,您擦擦手吧,马上就要开饭了。”杨芷容也不做声,温和的接过毛巾,随意敷衍的擦了下。
隔壁床位的小婴孩发出小猫一样的哭声,那位年轻的母亲赶紧掀起衣服,将乳头塞进小孩儿的嘴里,小东西立马停止了哭泣,吧唧吧唧的吸吮着这世间最美的餐点,而后,满足的哦哦乐着,小小的粉拳不住挥动。女人也露出世间最幸福美丽的笑容。这会儿,宝宝他爸也进来了,骄傲的笑道,“瞧这小家伙开心的傻样,呵呵,小敏,你辛苦了。”说着,将顿好的补品放到床头小柜上,接过孩子,对老婆道,“你赶紧喝汤吧,我来伺候这小祖宗。”末了,不忘提醒道,“吹一吹,小心烫。”
一家三口的甜蜜吸引了这边两人的视线,小瞳是因为年纪小,喜欢小宝宝,但又因为顾忌杨芷容的心情,不敢轻易上前,只好按捺住心中的瘙痒。杨芷容则是嫉妒的一瞥,孩子,她的孩子,如果出生,应该会比这个小屁孩还要可爱吧。想着,不禁又伤感了起来。
年轻的母亲终于空出双手,看了看旁边的杨芷容,这个女人刚进来时疯狂的让人不敢搭话,这两天又沉默的过分,她曾经也失去过孩子,知道这种难受。于是,好心的安慰道,“这位妹妹,别太难过了,你要赶快放宽心,你还年轻,孩子总会有的。”
杨芷容闭着眼睛,没有搭理“她”,嘴角扯出细微的弧度,暗道,当然会有,我一定要再次怀上萧爵的孩子。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不就是在萧爵的反对下,把他灌醉后才有的?同样的事情,多做两次又何妨?
那位母亲以为她还在伤心,所以没回答。于是,转移话题的又道,“咦?怎么没见到你先生过来?”依照小保姆的称呼,她不像未婚妇女啊。
谁知,杨芷容倏地睁开眼,头一偏,眼睛狠狠的剜向那个多嘴的女人。
女人吓了一跳,立马噤声不语,宝宝的父亲也暗自给她使着眼色,她这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悻悻的喝着自己的汤。
这时候,午间值班的医生过来查房,又看了看杨芷容的气色,对她道,“杨小姐,您已经没有大的问题了,随时可以出院。回去后注意调养,不要吃辛辣的食物,还有,注意卫生,一个月内最好不要外出吹风受凉。”
杨芷容急切的问道,“大夫,我多久可以开始性生活。”问完后,才知道这句话有多么尴尬,因为大家全部停止了动作,以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女大夫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杨小姐,我劝你最近还是少从事性活动。一个月内,更应该禁止。”这女人,还不吸取教训吗?孩子都让她这样玩儿没了,还沉迷于这事儿。
杨芷容两颊难得的出现羞红,解释道,“我是说,我什么时候可以再次受孕。”
女大夫见她一脸期待的表情,考虑着要不要说。然后又想到,已经隐瞒了三天了,病人应该有知情权,于是,同情的道,“杨小姐,因为多次流产或者过度刮宫,您的宫腔及输卵管双侧均已发生粘连、阻塞,以后估计很难再有孩子,即使成功受孕,也容易发生习惯性流产。”
话一说完,杨芷容如遭雷击一样,怔楞在当场,心空落落的一颤。这两天,她一直在满怀憧憬的设计着,更是想了无数个勾引萧爵的方法。现在,如何是好?她绝望的闭上双眼。不一会儿,一个疯狂的想法闪入她的脑海。
*
黎洛很早就有辞职的念头,刚好,近来璀璨的后期宣传工作也忙的差不多了。她拿着打印好的辞呈,心情复杂的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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