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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魂梦入沁花香-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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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瑾儿的魂魄被白毛僵尸禁锢在心门的一角,在昏暗的角落里,她的眼睛却很清明。
她看到刚刚还趾高气昂,诡计得逞的灵体此时正困苦的卷缩着,脸色极其的苍白。
她本欲走近细看,可奈何身子僵硬的无法动弹。
就在此时一道暗黄的光线,带着一个血色的印字,穿透灵体的胸膛。它痛苦的嘤咛了一声,便幻成了一个可爱的小男孩。
木瑾儿开始越来越困惑,因为眼前的一切让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哪里。如果是在她的心里,或是她的意识中,为何眼前的场景会变得如此陌生……。
ps:竹子好汗颜,这两天的状态和总出故障的服务器一般… =、压力山大啊,今个就更到这里。。。俺去面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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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魔仪式(二)
木瑾儿的魂魄被白毛僵尸禁锢在心门的一角,在昏暗的角落里,她的眼睛却很清明。
她看到刚刚还趾高气昂,诡计得逞的灵体此时正困苦的卷缩着,脸色极其的苍白。
她本欲走进去细看,可奈何身子僵硬的无法动弹。
就在此时一道暗黄的光线,带着一个血色的印字,穿透灵体的胸膛。它痛苦的嘤咛了一声,便幻成了一个可爱的小男孩。
木瑾儿开始越来越困惑,因为眼前的一切让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哪里。如果是在她的心里,或是她的意识中,为何眼前的场景会变得如此陌生……。
男孩的衣着一看就是上好的锦缎,勃项上挂着一个小金锁,脆脆的铃铛叮铃铃响着。
“林小絮,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你阿爹。”一个同他一起和着泥巴的小女孩问道。
“我娘说,我爹爹去了很远的地方,等我长大了就能见着他了。”小男孩抹了一把脸,沾上了许多沙粒。
“哦,可是我听大宝说,说……。”女孩有些吞吐。
“说什么?”
“说……,是你阿爹不要你和你娘了。”
“你胡说!”林小絮有些微怒。
女孩有些急道:“不不,不是我说的,是大宝说的。”
男孩把手中的泥巴重重的一摔,甩了女孩一脸的稀泥:“哼!都一样!你们都是坏人!我不和你玩了,再也不和你玩了!”气恼的脸颊微红。
耷拉着脸,跑回了家。
“絮儿,怎么了?”一个温婉的女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手拿着很多刚从小溪边洗回的衣服。
“娘……。”男孩带着哭腔,眼含泪水的唤了女子一声,“娘……,爹爹真的是出了远门吗?可是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絮儿都长这么大了,为什么还没有见到爹爹……。”
女人不似村野妇人,即便一个人拉扯孩子长大,岁月的蚕食,生活的艰辛,仍旧不能掩盖她的风华。被儿子这么一哭,她也有些动容,眼中似有泪光闪动,但很快便被压盖下去了。
强笑道:“絮儿乖,娘不是说过了吗?等絮儿再长大一些便可以见着爹爹了。”
“可是刚才童小丫说,爹爹是不要咱们了的。”
女人身子僵了僵,笑着捏了捏男孩的脸:“傻孩子,小孩子的话怎么能当真呢。你看咱们吃得用的不都比他们强吗?这些可都是你爹爹托人给咱们送来的。若是真的不要咱们娘俩,何必送这些捞什子呢,你说是不。”
男孩想了想也不无道理,便止住了哭声,点了点头。
女人给他擦了擦泪:“好了,想吃什么,娘给你煮。”
男孩看着女人累的有些直不起的腰,半晌所问非所答道:“娘……,以后孩儿不和大宝他们玩了。以后孩儿一定听娘亲的话,好好读书,将来考个功名孝敬娘,就像前街的大柳哥哥一样风光。”
“好……,好……。”女人听了此话,这么多年的委屈便都觉得值得了。鼻头异常的酸涩,小小的孩子竟能说出这样的话,当娘的委实感动,“絮儿最乖了,好孩子!娘相信你。”说着亲了他一口,便擦了擦泪水急急的去厨房做饭了。
小絮儿走到那棵同娘亲一起种下的石榴树旁,坐在那个据说是爹爹在自己满月时做给自己的小木马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扣着那个娘亲手把手教自己刻上去的“絮儿……”。
可能是因为自小便没爹的缘故,他比别的孩子要早熟一些,或许孩子本身的观察力便是惊人的。
他知道他穿的虽然和李员外的孙子不能比,但是比起同龄孩子要强很多。小丫就常说他的衣服柔软,漂亮。
他知道他吃的虽然和飘香楼的孙女不能比,但是比起同龄孩子要强很多。大宝就常说他家的饭菜香喷可口。
可是他知道,这些并不像娘亲所说是爹爹托人带来的银两和布匹。他偶尔看到娘亲走进洗衣局,开始他以为那是娘亲拿衣服去洗,可是从来只见她拖着疲累的身子回来,却从不见洗好的衣物。
他晓得,娘亲是去做活的。
他晓得,娘亲为了他很累。
他想了很多很多,想的自己心酸的流泪。他才只有六岁半,六岁半的孩子能懂多少事呢。六岁半的孩子还只是天真烂漫,还只是玩泥巴的年岁啊。
可是自那以后他果真很是用功。他蘸着水写字,能不用墨汁便不用。他的衣物穿的很仔细,所以走路很稳,不想摔跤磨破。
他说:娘亲,孩儿喜欢您做的针线活,这么好的面料,给孩儿改改还能穿的。
他说:娘亲,孩儿喜欢您做的小米粥,这么好喝的粥,给孩儿常常做着喝吧。
他说:娘亲,孩儿……。
木瑾儿远远的看着都觉得这个小孩太过懂事,太过令人心疼。怎么也想不到他是白毛僵尸体内的那个灵体。那个对母亲充满着怨恨的灵体……。
☆、驱魔仪式(三)
木瑾儿远远的看着都觉得这个小孩太过懂事,太过令人心疼。怎么也想不到他是白毛僵尸体内的那个灵体。那个对母亲充满着怨恨的灵体……。
时光荏苒,一晃是几个年头,小絮儿已经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小少年。
少年,老成。风度,偏偏。虽还稚嫩却已看出将来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翩翩少年郎。
料峭轻寒,一日下了学堂,林小絮便开始高烧不退。并且时而出现疯癫状。这下可急坏了他娘。不停奔走,请来不少大夫,却仍是束手无策。
一日林清浅愁苦着脸,又送走了个大夫。这已经是镇子里最后一位大夫了,然仍旧是没有头绪,开了点退烧药,那大夫便不停地摇着头走了。
林清浅最后一丝希望也破没了,再这么烧下去,好人也会给烧坏了的。这可如何是好。
几日不眠不休的照料,令她本还姣好的面容憔悴了许多,微微有些蜡黄。
就在关门的时候,一个瘸腿的癞头和尚,将碗伸进了门里:“施主,赏口饭吃吧。”
若是平日里,林清浅肯定是要去接济接济化缘的和尚的,可是此时她却委实没有这个心情。不过还是无精打采的点了点头,去厨房给他找了几个馒头。
并无心情说什么客套话,便要关门。
“施主莫急。”说着用手中的拐杖,欲关的门。
“小师傅不好意,孩子病着呢,只能给你这几个剩馒头了。”
癞头和尚笑道:“施主误会了,可否让贫僧去看看令公子。”
听他如此说,林清浅才抬起头来细细打量了打量这癞头和尚,思踌了一下,点了点头:“您跟我来吧。”
刚踏入门内,那癞头和尚本就瘸着的腿,一个没站稳险些摔着;
“小师傅您慢点。”
林清浅不知,那癞头和尚哪里是没走稳,分明是感到了强大的阴气,晃了神。
那瘸腿的癞头和尚看过林小絮后,心中颇为感叹。
他不是被通常的小鬼缠住的,也并不是遇见了什么捣蛋的小妖,而是因前世欠下了一笔冤枉债,这一世人家来讨了。
若是别个原因,或许约上那泼皮道士一起做个法,倒不是什么难事。
可眼下这娃,却是被索债的,真是,难啊……。
通常这种鬼,是在阴间诉说了冤情后,得到了阎罗王首肯,才能回来锁魂的。
林清浅本是一户大家之女,从小耳濡目染,惯会察言观色的。此时癞头和尚的一蹙眉,一深思,全部落入了她的眼里:“师傅,求您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相依为命。他若是有什么好歹我也定是活不成了的。您就发发慈悲救救我们母子吧,求您了!”
说着便开始磕头。癞头和尚怎么劝都劝不住。
那和尚心中叫苦,这做吧就是逆天,这不做吧又心中不落忍。深深地叹了口气:“得,都怪贫僧好管闲事,那就管管吧。”
看看碗中的馒头,“也算是有缘吧!”说着将林清浅拉到屋外,窃语道:“这并非常病。破解的唯一法子就是去这孩子父家的祖坟,在其祖父的墓前左侧十米处栽种一颗青松。”
林清浅不解:“这是为何。”
“贫道不能说的太多,总之或许他祖父的福德可以庇佑他度过此劫。”癞头和尚叹息一声,不知自己此做法是对是错。这世上有太多的因果,他如此做算是帮了这小娃,还是害得那冤魂无处索命。
频频摇了摇头:“贫道言尽于此,事在人为,或许还有一丝希望。”说完便告辞而去。
林清浅追出去看了一眼,可那瘸腿的癞头和尚早已不知所踪……。
她本还有些将信将疑,此时却全然相信了。
次日将小絮儿托交给邻居王婶后,便急急的上路了。
确实如童小丫所说,林小絮的爹爹并非出了很远的门。而真的是不要他们了。
林小絮还不满一岁的时候,他的爹爹杜宇便进京去赶考,后来因为才识过高被相爷看重,选为乘龙快婿。这套戏码真的很老套,却真真的发生着。
或许男人都是这样,他们更看重功名利禄,所以每朝每代,哪怕是架空的王朝仍旧演绎着这样令人发指的情节。
和很多故事一样,他抛弃了妻儿,选择了他的荣华富贵和步步高升。
若不是为了孩子,林清浅如此心高气傲的女人,定是不愿再见他那可憎的脸的。
其实或许她心中还有着一丝的期盼吧,期盼他在见到她后可以有哪怕一丁点的愧疚。可是她错了。
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见到他后,他眼中只有惊恐和嫌弃。
他怕他的过去被暴露。丞相(此丞相非现任丞相司徒青云)的二女婿早就为了争宠和他在暗地里斗得你死我活了,这要是被这个不省油的二姐夫知道,还不知道要如何小题大做呢。
“你这女人怎么回事,不是都说的很明白了吗!”杜宇压着嗓子道。
林清浅冷笑了一声:“孩子病了,需要你的帮忙,否则你以为我林清浅还会愿意看见你这张令人作呕的嘴脸吗?!”
“病了?”杜宇短笑了一声:“病了就去看医生,找我做什么。”
林清浅真的恨不得拐他一巴掌,自己当初怎么就瞎了狗眼,宁肯和爹爹断绝父女关系也要跟他去过清贫的日子,如今却换来这样的对待,她也真是活该。
心痛的早就麻木,可此时仍旧痛的钻了心。她平稳下气息:“不是普通的病。要在你祖父的墓前左侧十米处栽种一颗青松方可化解。”
杜宇仿佛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林清浅你没毛病吧!有病就去看病,我没时间陪你玩!”
“呵……,玩?杜宇,你摸着良心问问,当初可是你对不起我们母子?这十二年来,我自己带着孩子,可曾找过你一次?〃
杜宇眯着眼望了望她,似是在分辨她话中的真假。
“我是实在没有办法才来和你说这些,这么多年我没求过你什么,这是唯一一次,只要你做到,我们定是老死不相往来的。你踏实做你的好女婿,我做我的村野妇人。”
“我凭什么要做这么可笑的行径。”
林清浅好言好语的说了半天,仍旧得到他这样的回答。这个男人的心真的是太硬太狠了。
她实在难平心中那口怨气,端起面前滚烫的茶碗,泼了他一脸。
烫的他大叫了一声:“你这个疯女人!”
“杜宇,你今个就给个准话,做还是不做。”
“老子还就不做了,你能怎么样!”
“哼,我自然是不能怎么样,可是若你家相爷知道了你对他的欺瞒,你说他会怎么样呢?”林清浅笑了,笑的很阴冷。
女人被逼到一定份上,有时候会比男人狠辣的多。
杜宇脸上被烫出几个大泡,似是被捏着三寸的蛇。心中气恼却也只得点了头。
可是林清浅不知,即便是渡过了这劫,却招来了更大的魔爪,令她同絮儿痛不欲生……。
☆、驱魔仪式(四)
女人被逼到一定份上,有时候会比男人狠辣的多。
杜宇脸上被烫出几个大泡,似是被捏着三寸的蛇。心中气恼却也只得点了头。
可是林清浅不知,即便是渡过了这劫,却招来了更大的魔爪,令她同絮儿痛不欲生……。
杜宇按照她所说的做了,假借祭祖的名义,前往墓地,深夜之时,悄悄的在祖父的墓前左侧十米处栽种一棵青松。
他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却不料早已被嫉妻安插在身边的眼线汇报了去。
那女子也是个狠角,并未问他这么做的因由,更是连提及都不曾有。
只是私下里派人去打探。竟意外的让她发现自己的相公居然有个前妻,不但如此,竟然还有个十多岁的孩子。
她心中气恼,可又不想同他争执此事。毕竟是夫妻,这么多年来,他对她也是宠爱有加的,叫他往东定是不敢往西。她不想把此事说破,可又咽不下这口气。可她怨的,不是他这个欺骗了她的丈夫,而是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女人的嫉妒心是最可怕的东西,当她见到那张林清浅的画像后,心中那股无名之火便烧得更旺了。
林清浅虽早已过了花季年华,可仍旧有着一张不可方物的脸蛋,不同常人的际遇令她身上更有韵味。所以即便这张画像是偷画的,仍旧掩盖不住她的美丽。所以这个从小吃的用的都样样比旁人强的相府千金,忍耐不住了。
阴毒的眸光一闪而过,周密而恶毒的计划便开始了……。
她花重金请来了一位江湖先生,窃窃私语了一番,给了他不少银子:“事成之后再给你剩下的一半,往后定保你飞黄腾达!”
那小道士一脸的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拿了钱后,笑的和龟孙子似的。
他赶在林清浅之前到的泽雨镇。旁敲侧击的从乡邻那里又多了解了一些情况。
见着风尘仆仆赶回来的林清浅,便上前道:“善人请留步。”
“羽士何事?”
“善人可是去了相府?”
林清浅听他如此一说,心中惊了惊:“正是。您有何贵干?”
那小道士从怀中掏出一颗金丹:“贫道这里有一颗养气补亏,调节阴阳气虚的丹丸。让令郎用少许糖水饮下即可。'若是平日,这种药物定是不能随便给孩子吃的,毕竟是陌生人给的。可是林清浅自见识过上次那个瘸腿的癞头和尚的本事后,便也只能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了。
赶回家后,听王婶说了孩子好转的情况,日子刚好和杜宇栽种完那棵青松相差无几。她心中更是对于这种阴阳说法深信不疑,心中感谢上苍派了仙人下来拯救她苦命的孩子。
回家养了几日,林小絮的烧已经完全退了。她忽然想起那颗小道士给的金丹,看着孩子还是有些虚弱的模样,想了想还是照着道士的说法,用少许糖水把金丹给孩子服下了。
服下了林小絮便感到胃里一阵的翻腾,血气上涌,很是难受。可是很快便过去了。病情好转的极快,第二天便生龙活虎起来。
可是他们不知道这正是此药发作的前兆。
一日林小絮下了学堂回来,便开始吐血,血色黑紫。郎中说这是中毒的症状。
“不可能!怎么可能好好的就中毒了呢。”可是又请了好几个大夫仍旧是如此说法。
“小絮,你在学堂有没有乱吃什么东西?”
“没有啊娘,我什么都没吃,孩儿日日吃的都是娘亲煮的饭。”
这下林清浅更是不明白了,若是饭菜有问题,那她自己为什么没事?
就在她急得六神无主的时候,那日给过她金丹的小道士又来了。林清浅并未深思他为何来的如此及时,可是又怕是那锁魂的鬼没有驱走,没有办法只得病急乱投医。所谓的关心则乱,大概便是如此吧。
“夫人莫急。”那小道士抚了抚络腮胡,“夫人可曾在这小娃父家的祖坟栽种过一棵青松?”
“是啊!是啊!”林清浅急急的答道,心中对他更是深信了几分,似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是不是出了什么差错,求您指教,救救我这可怜的孩子。”
那道士假意沉思了半晌:“栽种之时,方位错了几分。”
“那,那可如何是好。”
“其实错了几分倒无事,只是此鬼太过阴厉,所以会有这种反应。明日贫道为他做个法或许便可化解。”
“真的吗?”林清浅破涕为笑,“那真是太谢谢您了!”说着便要磕头谢恩。
阴谋就这样悄无声息的一点一点逼近,可是一个爱子心切的母亲,一门心思全都放在了儿子身上,哪里还顾得观察旁人的蛛丝马迹呢。
小道士说作法的时候必须要绝对的封闭和安静。所以林清浅便被赶了出去,屋内只剩下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小絮儿和妖道两人。
那妖道将门掩严,用铜铃在林小絮的周身晃了几周。铜铃似是在招魂。
过了半晌林小絮微微转醒:“你是谁,我娘亲呢。”
“你娘亲把你交给贫道了。”
“那她干嘛去了?”
“呵,当然是去找你爹爹了。带着你,你爹爹便不会要她的。”
林小絮的眸子瞬间缩了缩,不敢置信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可能,娘亲才不会不要小絮呢。”
妖道笑的异常邪佞:“不是的话,你又怎么会中毒。那颗金丹可是你娘亲给你服下的?”
“是……又怎么样。”林小絮仍旧是不敢相信,声音有些颤抖,“是你骗我娘给我吃了有毒的金丹对不对!”
“如果是我,那你娘为何还把你交给我?”
小小的孩子即便是再聪慧仍旧是心智不全的,他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阴险狡诈的人,一时不知该如何辩驳。心中却开始惊慌起来,他的娘亲……,真的不要他了吗?
是不是因为自己病的太久了,所以……,所以他的娘亲嫌弃他了?
林小絮开始哭泣起来,想要下床去找他娘亲问个清楚,可是身子却根本无法动弹:“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全身麻痹了?”
妖道勾着唇角笑了笑,用一块白布擦着剑锋:“一会你便知道。”
说着边挥舞起手中的剑,拿出血符,口中念念有词。
“不要!不要啊……!娘,娘你快来救救絮儿啊……!”林小絮只感到浑身痉挛一般疼痛,似火烧,似炼烤。
听到孩子凄厉的叫声,林清浅几度想要推门而入,可是妖道的话在耳畔不敢忘,她时刻叮嘱自己,要忍耐,忍忍便过去,一会便好了,作法途中是不能够被打扰的。
所以在林小絮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中,门口映着的那个人影,令他彻底心碎了。那个影子是他的娘亲,他的娘亲居然在听到自己呼救的时候,置之不理……。
木瑾儿看着躺在不远处那个卷缩的孩童。又看看那副令人心痛的情景,情境中,那个门外焦急的母亲,门内饱受痛苦的孩子,他们心心相惜,他们血浓于水,他们忍受着痛苦,即便是沦落到被抛弃,即便是沦落到生活在乡野小巷,仍旧逃脱不开阴谋的迫害。
她不明白,这么无欲无求,只同孩子相依为命的母亲,这么乖巧懂事的孩子,他们怎么能够下的去这样的狠手。
木瑾儿终于明白,那白毛僵尸体内的灵体为何说,他的母亲对他下毒,又给他下毒咒使他不得转世超生了……。
☆、驱魔仪式(五)
木瑾儿终于明白,那白毛僵尸体内的灵体为何说,他的母亲对他下毒,又给他下毒咒使他不得转世超生了……。
恍惚间清醒了几分,她想自己或许同那卷缩在地的小男孩共同在一个特异的空间中。眼前的场景才是当年事实的真相。可小男孩只是紧闭着眸子,痛苦的卷缩着。并未看到发生了什么。
木瑾儿又动了动身子,这次居然很轻松的站了起来。
她试着走了两步,然后赶紧跑到小男孩身边。唤了他几声,可他仍是紧锁着眉头,闭着双目。
木瑾儿轻轻推搡了他一下:“你是不是林小絮?”
又唤了好几声他的名字,男孩才微微睁开眼,打量着四周。目光锁定在木瑾儿身上,疑惑道:“你是谁?这是哪?”
木瑾儿并未同他多说,而是一把拽起他便向林清浅所在的方向跑去。
“姐姐这是做什么?”
“嘘,你别吵,我带你去看看真相。”
木瑾儿都惊奇,刚刚明明近在眼前的画面,此时却跑了许久,凭着记忆,七扭八拐的才找到那所小宅子。
大门虚掩着,他们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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