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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魂梦入沁花香-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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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凤楚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木瑾儿抬起眼吸吸鼻子,嘟着嘴道:“没听见算了!”明明是他说过的,让自己的心门开那么一点缝隙给他一个机会。现在却又假装听不见了。
  “听见了,听见了!小王只是有点不敢置信。”说着抱起木瑾儿便开始转圈,“小王终于守开乌云见月明了!”
  ps:竹子回来喽~~O(∩_∩)O~
  夏天了大家要注意饮食哦,不要像竹子似的吃坏肚子。本来前几日便好了的,但是急性肠炎发了小烧退烧后眼睛不大舒服便多请了两日假,现今活蹦乱跳的竹子又回来啦O(∩_∩)O~列队欢迎吧~~~哈~
  感谢竹子不在这几日不断来给竹子加油鼓气,给祝福的阿楠,叶子酱,小耳朵,水姑娘,小柚子~~~!竹子很感动也很感谢,竹子爱你们《《《回音······~~~!

☆、活宝七夜很捣蛋

  “桃儿,我怎么看着凤楚琅那家伙怪怪的。”七夜不知打什么时候开始,总是看凤楚琅不顺眼。毕竟是兽王,便不似那些人等级分明说话恭顺。
  桃儿捂着嘴,用眼风瞄着自己小姐,小声对七夜嘀咕:“何止小五殿下呀,咱家那位主儿这两日更是怪。”
  “怎么怪了?”七夜望了望不远处的木瑾儿不解。
  “动不动就脸红,脖子红的,还时常的发发小呆。也不知是怎么的了。”
  七夜心中大警,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心中总感觉一股不安:“是不是我闭关的这两日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
  “不寻常的事……。”桃儿挠着头想了想,“哦,对了,倒是一个什么晴雅郡主的来过,但是刚来便又走了。”
  “没有别的了?”
  “……,没有别的了。”
  二人的视线再次飘到木瑾儿那里时,刚巧看到凤楚琅摘了一朵花儿正要戴到木瑾儿头上。
  七夜似是被人狠狠扎了一针。因为此时的木瑾儿并未闪躲开来,而是一脸娇羞的笑着低了头。
  不用小医仙捏着兰花儿探出头来打趣“有奸情”,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们二人之间定是发生了什么。
  七夜一个闪身便到了木瑾儿身边,硬生生将那朵花儿撞到了地上。抱住木瑾儿就习惯性的蹭她的脸,活像一个痴儿:“小瑾,几日不见如隔千万秋,七夜好想你……。”
  说完见木瑾儿笑得尴尬,虽口中也说想念他,但眼风却是瞟着地上那朵开得正好的花儿。
  七夜如恍然大悟一般,一脸嫌弃的看着地上那朵开得正好的木槿花儿:“哎呀,小五殿下真不好意把你这朵蔫不拉几的花儿给碰掉了。”
  说罢也不理会凤楚琅那张渐渐沉郁的脸,又去摘了一朵又大又饱满的木槿花儿戴到了木瑾儿的头上:“喏,还是这朵大,小瑾戴着真好看。”趁二人不注意,吧唧亲了一下木瑾儿的脸颊。
  本来木瑾儿早已习惯了七夜的行为模式,说白了都是她给惯的。早先并未觉得有甚么不妥,这是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可是如今在凤楚琅面前,倒显得有些不对味了。
  凤楚琅脸色阴沉的,定定的望着她,令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偷情的小媳妇。可看着七夜那股高兴劲,那水汪汪的一篮一绿的眸子,话到嘴边又不知如何开口,所以只得做个逃避的鸵鸟,头越沉越低。
  就在七夜望着凤楚琅那张臭脸,洋洋得意的还想落下第二个香吻的时候,嘴唇怎么撅都触碰不到木瑾儿的面颊。凤楚琅狠狠地拽着七夜过膝的银发,默不作声,气场阴沉的向后山走去。
  七夜一边被拽的倒着走,一边苦着脸向木瑾儿求救,扯着嗓子喊:“小瑾,小瑾你看他多暴力啊!”
  “小瑾,小瑾你怎么这么狠心不来救救七夜哇……。”
  “小瑾,小瑾如此暴力的男子绝非佳偶啊……!”
  “小瑾,小瑾……。”
  七夜左一个小瑾,右一个小瑾的叫嚷着,喊的凤楚琅一脸的黑线,嚷得修炼的小道士个个不得安生,频频侧目,还以为要杀猪了。
  在他们走远之后,桃儿才探头探脑的走过来,小心翼翼道:“小姐,他们去后山不会是打架吧?”
  “嗯?打架?”木瑾儿眨了眨眼,“为什么?”
  “人家不都说男人的事要靠拳头解决吗?”
  “男人的事?什么事?”
  桃儿一幅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摇摇头,扶额,叹气道:“当然是……。”桃儿下半句还未说完便被苏游捂着嘴,给拖走了。
  搞得木瑾儿一脸的茫然,敢情今个流行拖人?
  苏游讪讪笑着说:“瑾姑娘别听桃儿瞎扯,您只要知道我家主子对您的心思是苍天明鉴,日月可鉴的就行了。您只要让我们主子最后能抱得美人归就行了……。”
  木瑾儿越听脸越红,越听脸越沉。扭过头便去后山找凤楚琅算账去了。
  “明明说好了只是给他一个机会,给一个机会又没说答应他什么,自己现在连他女朋友都算不上,怎么大家伙都知道的那么清楚了,真是的!”木瑾儿一边走,一边气吭吭的嘀咕着。
  可她不知道自己是真真冤枉了凤楚琅,他怎么会是那种什么事都到处宣扬,到处显摆的人。委实是木瑾儿自己的那股娇羞劲出卖了自己罢了。

☆、千年前人兽大战

  木瑾儿没走多远便感到一阵的山崩地裂,一阵眩晕过后,便看到急急赶回来的凤楚琅和七夜。二人面色都有些沉重。
  “发生什么事了?”
  “镜湖水面翻腾剧烈,得速速去找太真师傅相商。”
  闭关塔内太真师傅盘腿而坐,还真有那么一股清修的架势。见众人进来方才睁开因为衰老而略显耷拉的眼皮,启唇道:“都来了。”好似他在这里禅定就是为了等他们的到来。
  “太真老头,常年不见波动的镜湖如今惊涛骇浪的翻滚着,似是煮熟的沸水,咕嘟嘟冒着泡。”七夜陈述着。
  太真师傅捋了捋在地上打着卷的胡须,镇定的似是叙述家常:“该来的终究还是躲不过。”屏退了众人,只单单留下凤楚琅、七夜还有木瑾儿。
  木瑾儿不解:“太真师傅到底是何事如此神秘?”
  “你们可知一千五百年前发生在蓝凤国的人兽大战。”
  凤楚琅点了点头:“知道些许,但是整件事情似乎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掩盖着,想要探究,却怎么都查不真切。”
  太真师傅走到供台边上,撩起黄布,从地下拿出一壶热茶,斟给三人。令人乍舌的是,帷幔下面是各种好吃好喝应有尽有,酒坛子就藏了三大坛。若不是他在坊间德高望重之极,看到这些的人一定会觉得他是十足的神棍。
  四人席地而坐,浅酌着上好的龙井茶,不知道的还以为多么惬意的在天南地北的闲侃,实际上却是在讲一个惊天的秘密。
  “一千五百年前,百兽之王有位部下,是一只巨毒青蛇王。此蛇王作风阴毒狠辣,百兽之王很是不喜他的行径,便屡屡规劝。”
  “要说那百兽之王对此蛇王倒是很不错的,可是蛇类本性就阴冷,你总是不能感受到他的温度,不能了解到他的想法。”
  “一次百兽之王交给他一个任务,让他去桃花谷取一件宝物。委实也是想磨练一下他阴冷的心性。可谁知天降邪火,钻入宝盒之内。后世都传那是与上仙紫徵真君在太爲湖进行一场大战后仓皇而逃的魔头重(chong)天。”
  木瑾儿听得极其的认真,将军府中那本《蓝凤国传》虽对蓝凤国的上下千年史记录的很是全面细致,还有很多的奇闻异事,但是对于人兽大战却是涉足不深的。
  听到居然还有神有魔的,似是一场奇幻电影盛宴,木瑾儿心中有些激动。她最喜欢听这些故事。可是她忽略了现在恶略的局势,她不知道黑暗的魔爪正在向他们悄然伸近。
  “我猜,是不是那魔头附体到了蛇王身上,然后就演变成了一场人间浩劫?”木瑾儿问道。
  看着她有些兴奋的笑脸,凤楚琅眼睛亮了亮,他觉得此时的她,有些——可爱。柔柔的笑着揉了揉她柔软滑顺如缎的乌发。木瑾儿这才发觉自己的失态,别人如此沉重她却如此兴奋,吐吐舌头噤了声。
  太真师傅倒是难得的一本正经,“瑾丫头猜的不错。可怕的是,不单单是蛇王。”
  “那宝物是由桃花谷谷主保管着的。那谷主是修炼有为的桃花精。自魔头重天钻入宝盒中,她便愈发的觉得不适,常有幻象显露,扰她清静。”
  “这桃花精是个至情至性之妖,在妖界是得了名的好脾性。也正是因为如此百兽之王才派冷情的蛇王前去。”
  “蛇王倒是如百兽之王的愿阴冷的性子转了晴,但出乎意料的是,青蛇王自见了美艳的桃花精便不能自拔的爱上了她。若是以前的桃花精这委实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可是此时的桃花精早已被魔气熏染的不再是曾经的她。”
  “在蛇王被桃花精媚眼如丝的勾引同她云雨后,便改了心性。早已将百兽之王的吩咐忘到了脑后。”
  “待百兽之王再派人寻蛇王之时,为时已晚。此时的青蛇王同桃花谷谷主早已被那魔头吸去了灵力妖气。”
  “二人本也是妖界响当当的人物,蛇王是护法之一,可却在不知不觉间如此轻易的被人吸光了灵力并且被附体,委实是件极其可怕的事情。”
  “更可怕的不是桃花精和青蛇王被融为一体,同时附体。而是以青蛇王身份回到百兽之王身边的魔头重楼,并未让他有一丝的察觉。”
  “待到百兽之王发觉不对的时候,那魔头重天早已恢复了负伤的身体,并且魔力大增。对兽界造成了不小的撼动。”
  “都说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战争,其实不然,只要有思想、有生命的地方就会有蓬勃的欲望,私欲会让人堕落,坠入无底的黑暗。一些心怀不轨的兽妖四处作乱,同魔头重楼狼狈为奸,想与百兽之王分割权力。”
  “就在双方进入白热化的时候,不知是谁透露了风声,坊间人人都传:得宝盒者得天下。”
  “一时间江湖武林蠢蠢欲动,朝野中不乏狼子野心之人,一股恶势力开始向王位伸出魔爪。内部斗争极其激烈。凤皇虽不信这些道听途说。”
  “但是心中明白镇国之宝确实丢失已久,心中不禁也开始忐忑起来,不得不怀疑传闻中的宝盒中的宝物极有可能是镇国之宝。”
  “所以德昌凤凰(“德昌”那个时期的凤皇的称号)也派人去打探宝盒的情况了?”木瑾儿问道。这种做法无疑是令那小道的传闻更加深入人心。
  太真师傅又浅酌了一口清茶,叹了口气:“是啊,凤皇派了大量的隐士、暗卫前去打探,并企图得到宝盒以保蓝凤国永世太平。可是且不说江湖上高手如云,就是那些妖兽也不是凡人能够对付的。即便派出的不是泛泛之辈,却也只是凡夫俗子。”
  “这件事渐渐成了人兽大战的导火索?”
  “不错,正是宝盒一事最终引发了人兽大战。恶势力投靠了魔头重天,如此强大的势力不是凤皇可以对付得了的,无法,便联手了百兽之王。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那场战火蔓延了整个蓝凤国,死伤惨烈,简直是人间的炼狱。最后天一上人同百兽之王合力将魔头重天封印在了紫旭山的无涯渊底。”
  “魔头重楼被封印,那一世的百兽之王却是牺牲了全部。他用自己的性命,保住了蓝凤国的一千五百年国泰民安。让几乎亡国灭种的蓝凤国有了喘息的机会,时到今日早已无人记得那个陨落的英雄,那个为了苍生做到大无畏牺牲的英雄。”
  “群兽无首,可他们都在等待着,等待着百兽之王的儿子的降生,可是一千五百年都没有他的消息。直到今日……。”说到这时太真师傅的目光是定定的望着七夜的。
  ps:因着是被封印了千年,所以魔头重天应了小水水在“妖精征集令”中要求的角色。只是小水水:重楼的名字竹子听着特耳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的了,所以改名为重天(反映了他邪念起,与天斗)。还有哇一个大魔头是桃花精化身貌似太过不给力了撒,不够有震慑力,在竹子心中桃花精是妖孽妩媚的,所以还是让水水说的桃花精被他吸纳吧~

☆、千年后历史重演

  此时的七夜眼中有着闪动的光华。木瑾儿轻轻攥住他的手以给予他温暖,“七夜你的父亲很令人骄傲,他很伟大!”
  七夜想到在百草山寻碧波草时做的那个梦,他想或许那是他父亲托梦给他的,那或许就是当时父亲牺牲之时的场景,泪光闪动。
  当时他就想那个一篮一绿眸子的男子,是不是同自己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原来如此,他不是旁人正是他的父王。
  凤楚琅的眼中也多出了几分敬意,却淡淡道:“太真师傅把我们三人单独留下,想必不会是讲述一千五百年那场浩劫那么简单吧。”
  “还是楚琅殿下洞察秋毫。”太真师傅忘了众人一眼,将耷拉下垂的眼皮睁了又睁,以一种近乎诡异的语调低声道:“千年前的浩劫或许又将重演……。”
  凤楚琅微微蹙眉,心中大警:“太真师傅此话怎讲?”
  “难道你们没有发现,从凤城到贫道这小小的子虚山这虽不长的路途却险象环生?”
  “的确如此,我们路上遇见了许多稀奇古怪的妖怪。什么乌鸦大王,冉遗鱼精,浑沌之海幻化的梦中邪,白骨精……,等等要多惊险有多惊险。”木瑾儿一一陈述着,有些场景现在回想起来都令人后怕。
  “那些妖物在这一千五百年间都恪守本分的呆在属于自己的地方,并不曾扰人清净。他们同德昌凤皇签订过协议,安分守己。所以这近一千五百年间蓝凤国的百姓几乎都忘却了还有妖魔鬼怪,忘却了蓝凤国再早以前是个人兽共存的王朝。”
  “那为何如今却又如此猖獗?祸害黎民?”木瑾儿不解。
  “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封印即将被破除。”
  木瑾儿倒吸了一口凉气,自己来到蓝凤国还不到一年,居然就要赶上千年罕见的人兽大战?那不是比好莱坞电影还刺激?在二十一世纪没有赶上二零一二世界末日,却来到这里凑巧赶上了毁天灭地,人间炼狱?
  “能够阻止这场浩劫的只能靠你们几个了。”
  木瑾儿刚喝了一口水想要压压惊,看到太真师傅说着话的时候眼睛定定的扫过他们三个,包括自己,所以还未咽下的水“噗”的喷了出来:“咳咳……。”
  凤楚琅笑着摇摇头:“喝慢点,又没人和你抢。”
  木瑾儿无心同他玩笑,一脸茫然的瞪着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问太真师傅:“你们几个?你们……包括我?”
  她以为是自己理解错了却不料太真师傅竟然重重而坚定的点了点头。
  “怎么还包括我呢?七夜和小五殿下那都非池中之物,我这什么法术什么功夫都不会的主能帮到什么呢?”
  太真师傅很不给面子道:“帮是帮不到什么,但愿不要帮倒忙就好了。”
  说得木瑾儿瞠目结舌,脸涨得通红,小声嘀咕了句七夜风格的话:“臭老头真不会说话。”生生把近在咫尺的凤楚琅和七夜给逗乐了。
  太真师傅假装没听见的尴尬咳了两声。
  还是七夜最懂木瑾儿的心,问:“那为何要说此艰巨的任务只能靠我们几个人?”
  太真师傅看着七夜道:“你自不必说,是百兽之王的后代,理应完成他未完成的使命。更何况,灵珠再聚注定着你审判者的身份,上古神兽与天界彩衣仙子的后裔,你注定不能够平凡渡尽此生,你的轮回是带着使命而来的。”
  随后又望着凤楚琅:“起出老道我还在纳罕你的前世究竟是何人,小五殿下周身散发着不凡的仙气,虽现在还未完全成形,却在近日的调理内日渐清晰。如果老道没有猜错的话,你便是那一千五百年前与魔头重天大战于太爲湖的上仙紫徵真君的转世。”
  “转世?”我的娘啊,还是上仙的转世?木瑾儿不禁多看了凤楚琅几眼,怪不得他总是给人一股不可腐渎之感,怪不得他有一股飘渺谪仙的气质,敢情是上仙转世啊。
  太真师傅抚了抚手中拂尘,“魔头重天的逃脱酿成了人间的惨剧,天帝降罪于紫徵真君,贬他入凡尘历劫,将功补过。”
  木瑾儿撇撇嘴:“天上那么多神仙,凭什么捉不到一个魔头就要怪罪紫徵真君。他天帝老儿那么厉害怎么不直接收了那重天,自己不干活,还要怪罪别人。哎……真是封建专制!天帝老儿也不见得有多大的高崇大德……。”
  “唔……。”木瑾儿斜着眼睛,瞟着捂住自己嘴巴,不让自己继续言语的凤楚琅,“泥者师左神模?”(你这是做什么?)
  凤楚琅待她住了声,方放下捂着她嘴巴的手,刮了刮她的鼻头:“傻丫头神明是不能随便怪罪的,这种话以后最好不要再说,免得哪天受了罚。”
  “对就是对,不对就是不对,我又没有说错什么。你说是不是七夜。”木瑾儿扭过头问。
  七夜笑眯了眼:“小瑾说得就是真理!只要是小瑾说得都是对的!”
  凤楚琅扶额,这厮简直就是没有主见,一切以木瑾儿为马首是瞻。木瑾儿说煤球是白的,他七夜绝对不会说是黑的。木瑾儿说冬天是热的,他七夜绝对会说夏天是凉的。
  “那我呢?”木瑾儿好奇的问。她会不会是那个仙子转世?要不就是凤楚琅曾经浇灌过的一株绛珠草,知道他此世重任在身,为了还他一世眼泪,才穿越而来助他一臂之力?
  想到这她都未发觉自己浅浅的梨涡竟带了些许笑意。那是发自内心的笑靥。在她发觉之时,心中惊了惊,自己是不是真的快要将心全部沦陷了。
  她收敛笑意,可却不知这一切早已落入了有心人的眼中,只要她认真观察,一定会发现他的眉眼也染了温存的笑意。
  太真师傅的回答令木瑾儿如遭五雷轰顶。他只说了两个简短意赅的字“灵魂……。”

☆、阴谋悄然而至

  太真师傅的回答令木瑾儿如遭五雷轰顶。他只说了两个简短意赅的字“灵魂……。”
  木瑾儿瞪大眼睛望着太真师傅那意味深长的眸子。呆愣片刻后,猛地转头看向凤楚琅。
  凤楚琅只是诚挚的摇了摇头。他在告诉她,她的秘密并不是他透露出去的。木瑾儿有过怀疑,但是也只是一瞬便泯灭了。她怎么忘记了,眼前的是一位德高望重,声名远播的道长。
  一位道行高深的道长,怎么会看不破自己只是一缕幽魂呢。
  七夜不明所以:“魂魄?什么魂魄?”
  太真师傅倒是并未提及木瑾儿从异世而来的事情,只是解释道:“瑾丫头的魂魄具有着巨大的不可思议的能量。所以他们会千方百计的得到她。”
  “这一路上那些妖物之所以能够作祟是因为得到了七灵珠的灵力。按理说那魔头是不可能希望七夜得到齐全的七颗灵珠的。可是他不惜将散落于各处的灵珠交给属下,或是迷惑需要此能量的妖物去给你们搞破坏。”
  “一方面的原因是,不希望你们那么快的抵达子虚山,另一方面的原因是为了得到瑾丫头体内的魂魄。”
  “她的魂魄令那魔头不惜用七灵珠来换取,可想而知对于他来说瑾丫头的魂魄有多大的吸引力。”
  七夜望了望木瑾儿,她以为他会问,她的魂魄为什么会有那么巨大的能量。可是七夜却是什么都没有问,只是坚定的对她说:“小瑾,你放心,我会用我的生命保护你……。”
  那股认真劲,那份不容置疑的偏爱,令木瑾儿忍不住鼻头发酸。
  太真师傅将千年前那场毁天灭地的大战讲述的淋漓尽致,仿佛他们真的经历了一场人间浩劫一般。木瑾儿那股悲天悯人的心性又开始决堤。
  这场谈话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讲述完后三人的面色都有些沉重。
  事后木瑾儿并未离开:“太真师傅,我想跟您单独谈谈。”
  太真师傅有些犹豫但还是点了头。
  “丫头,我知道你想要问些什么。”
  “那您能帮帮我吗?”
  “帮你什么?离开?散魂?”
  是啊,她需要他帮她什么呢?回去吗?他在那里,她又怎么能够回去呢。散魂吗?灰飞烟灭?那倒也不是个坏去处。
  太真师傅又闭上了他的眼帘,盘坐在木瑾儿身侧:“万法皆缘,一切顺其自然。”
  “可何为自然……。”
  “是去是留,都已注定,既然哪里都不是你所求,为何不既来之则安之。”
  “可是……。”
  “既然那里已经没有了你的牵挂,留下来又有何妨。”
  “那魔头要的是我的魂魄,如若这个魂魄消失了,他是不是就不会现世。”
  “不会。”太真师傅回答的很坚定,“你的存在只是加剧他破封的可能,但是这场未完的战役早晚都要打响。”
  “最起码晚一天会多一天的准备机会。”
  “或许这样的时间便是天意,早并不代表最坏。早只能证明他还不够成熟,待到成熟时再将他彻底消灭更是难上加难。”
  木瑾儿勾起嘴角笑了笑:“看来我还是有些用处的。”并不只是一个拖油瓶。
  这个能不能作为她留下去的理由呢。
  太真师傅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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