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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王选后:捡来的新娘-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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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御·寒俊眉轻挑,捕捉痕迹地撇了贝贝一眼。

  这个小妮子,以为他不知道她在故意阻拦他吗?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他手心一番,一条手绢出现在他手中。

  “萱宁,把嘴擦干净,下次别喝得这么急。”他把手绢递过去。

  “谢谢王兄。”

  萱宁公主动作很快地“抢”过手绢,细细地擦着嘴角的茶水,笑得甜甜的。

  “冷战”结束!

  贝贝讪讪地收回手,啧,这么快就没得玩了,她本来还以为萱宁可以撑久一点呢。

  没想到孤御·寒才给她一个台阶,她就很快地噔噔噔跑下台阶来了。

  正在她惋惜的当下,脑袋让人敲了一记:“哎,疼啦。”

  孤御·寒拿起一块点心塞到她嘴巴里:“收起你脑瓜子里的不良想法。”

  “人家哪有什么不良想法。”贝贝咀嚼着点心,口齿模糊不清地反驳。

  “王兄,喝茶。”

  这会儿,萱宁殷勤的对象马上转移了,一会儿点心一会儿茶水地“侍奉”着孤御·寒,看得贝贝直想喊世态炎凉。

  把她利用完了就踹到一边,她命苦,呜……

  萱宁完全忽略她的哀怨,倒是孤御·寒对她垂涎着他的点心茶水的模样感到又好气又好笑。

  被她哀怨的眼神看得无奈,他拿起茶递向她的嘴边:“张嘴。

  贝贝马上笑逐颜开地啜了一口。

  看着他们你侬我侬,萱宁公主忍不住翻白眼。

  最近真倒霉,走到哪里都会变成“第三者”!

  ……

  就在他们三人说说笑笑的时候,门外传来通报声:“王,长老请您去朝堂议事。”

  “知道了。”孤御·寒回应道。

  “小贝贝,你跟萱宁在这里聊,我去一下。”

  “好,你去忙你的政事去吧,快去快去。”贝贝挥挥手,干脆推他一下。

  她现在是听到朝政就想吐!

  了解她的反应为何,孤御·寒拂开她不经意落在额际的发丝。

  然后低头亲亲她的额头,然后对着她的肚子说话:“宝宝,乖乖的不准让娘亲难过,不然爹爹就打PP。”

  忙着依依分别的两人没有注意到萱宁公主的脸色有些不对劲。

  孤御·寒离开后,贝贝转而看向萱宁,发现她的神情似乎有点恍惚。

  贝贝疑惑地伸手在萱宁面前摇了摇,却不见有任何反应,她忍不住出声:“萱宁,你怎么了?萱宁……”

  呼唤了好几声,萱宁才猛然回神:“啊?哦,嫂子,你叫我?”

  “你怎么了?”贝贝感到疑问,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萱宁迅速整了整神情,低眸避开贝贝探视的目光:“没……没事啊。”

  王兄去朝堂,应该是为了黑风国的事吧。

  黑风国……

  她咬了咬唇,脑海中不由地浮现一张俊逸清朗的脸,眼神总是清清淡淡,却会温和地看着嫂子的男人。

  黑崎风……

  ……

  严肃的朝堂上,众大臣正在玉阶底下讨论着。

  孤御·寒坐在玉阶上,薄唇噙着一抹慵懒的淡笑,俊眉飞扬,星眸淡敛。

  邪美的脸庞糅合着魅人的霸气,明明该赏心悦目的阴柔之美却掺杂着让人不敢造次的魄力。

  “怎么样?讨论出结果来了吗?关于黑风国谋划再次进攻我国一事,你们认为应该如何处理?”

  他的问话一出,底下的大臣马上噤口,朝堂恢复一片安静。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致将目光投到苍绝泪的身上。

  孤御·寒换了一个姿势,懒懒地抬了抬眼睑,如墨的黑发不经意落在额际,在如玉的肌肤上落下淡淡的阴影。

  性/感,魅惑……

  最后,他慢悠悠地开口:“绝泪,既然众望所归,那就由你来说说该怎么对付黑风国?”

  苍绝泪拱手施礼,然后平缓说出自己的想法。

  “王,既然黑风国利用引起内乱的方式破坏我们的天司仪,企图以此来瓦解我们国家的凝聚力,我们何不如法炮制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先还以黑风国颜色,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让他们知道我们赤焰国也不是好欺负的!”

  闻言,其他大臣之中,有人赞同,有人的目光有些怪异。

  因为,王受伤一事略有耳闻,要晃动天司仪谈何容易。

  “这个方法好,那本王就陪黑风国的黑王玩玩这个游戏。”

  孤御·寒的薄唇笑吟吟,完全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仿佛根本不把这点法力放在眼里。

  看着王恣意的姿态,知情的大臣怪异的目光渐渐恢复一些信心,却仍然采取保留的态度 

  蛇王(9)

  宫廊上,响起低低的问声。

  “长老,你说刚才本王在朝堂跟绝泪演的那出戏还算成功不?”

  “呵呵……王跟苍护卫的表演都无懈可击。”长老捋捋胡须,笑眯眯地回答。

  苍绝泪沉了沉眉目:“王的伤势已经康复的消息很快就会传播出去,那些墙头草也该警醒了吧。”

  “啧,当个王真不容易。”孤御·寒抱怨,漫不经心的笑却始终不离唇,一点也看不出他是在抱怨还是在享受这种君臣心理争斗。

  长老轻轻叹息:“这些臣子虽然算不上德才兼备,但是也没什么作乱念头,只是求生的本能驱使他们找到最强的大树来靠,严格来说,他们的用处还是不小,只要稍加收拢,他们为朝廷的贡献还是很可观的。”

  “长老分析得极是,每个国家都有参差不齐的人才,我们只要用其所长就可。”苍绝泪凝着语调,对于这样的事情看得很开。

  树大了,什么鸟都有,也什么鸟都要有,才算品种齐全。

  长老站定,眼神炯炯炯炯地端详了一下孤御·寒的神态,然后才问:“王,您感觉黑灵珠在体内适应如何?已经完全融合了吗?”

  说到黑灵珠,孤御·寒的剑眉稍稍蹙起,顿了一下才淡淡地说:“很好。

  他垂眸,眸底掠过一抹动容,他的小贝贝把黑晶玉佩给了他。

  虽然从来没有想过要运用黑晶玉佩来提高法力,但是她毫无保留地给他又是另一番感觉。

  看着王的神态,长老明了他是在想些什么。

  “贝贝小姐对王的心意天地可鉴,还望王以后好好疼惜贝贝小姐。”

  这一句话,他是以着一个长辈的身份来说。

  孤御·寒笑了笑不作答,黑眸中溢上了柔和。

  ……

  黑风国。

  阴暗的地下道里,一道颀长的人影在狭小的楼梯间快速晃过。

  来到一个暗室门前,伸手按下墙角的一个圆石突起,厚重的石门慢慢旋开。

  昏黄的烛光从暗室里面照出来,映清楚了来人的脸。

  黑崎风背对着石门而站,双手背负身后,对于来了人也不曾转身。

  因为,他知道来人是谁。

  “风弟。”黑崎夜站在距离黑崎风的身后不远处,一身黄袍将他衬得气派,浑身散发冷然。

  黑崎风沉默不应,俊雅的脸庞很苍白,却面无表情。

  许久,黑崎夜也不再说话,空气中弥漫着凝滞的沉默。

  看着黑崎风始终背对着自己,黑崎夜的脸色终于有些恼怒。

  “风弟,不管你愿意不愿意,现在我都是黑风国的王了,你见到我不是应该行君臣之礼吗?难道父王悉心教导出来的二殿下连这点礼数都不懂了?”

  “……”黑崎风仍旧纹风不动。

  见黑崎风对自己不理不睬,黑崎夜有点恼羞成怒:“风弟!”

  终于,黑崎风转过身,一双清冷的黑眸注视着黑崎夜,即使他此刻看起来苍白如病入膏肓,然而眼中的寒芒拥有的气势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降低到冰点。

  “我行不行礼对你来说重要吗?”

  黑崎夜俊魅的脸庞有瞬间的绷硬:“你想说什么?”

  “我只是一个失去内丹没了法力的普通人,黑王这么执着于我的跪拜又是为何?为了让心里舒坦一点,还是为了证明你的不堪一击?”

  “你……我会不堪一击?哈哈,风弟,你是不是糊涂了,别忘了我现在的法力连赤焰王都不是我的对手。”

  黑崎风冷冷一笑:“是吗?那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我当然是来慰问一下我的好弟弟最近生活是不是过得好。”

  跳动的烛光映照在黑崎风的脸上,他眯了黑眸,眸底掠过决绝。

  “我没有这么好的福气当堂堂黑王的弟弟,如果黑王想要认亲认戚,何不去父王的坟前尽一下孝道。”

  黑崎夜的下颚一缩,从牙齿间迸出话语:“这么说你是要叛出黑氏王族不认我这个大哥了?”

  “叛出的人是谁相信有眼睛的人都知道,父王到底是怎么死的你也休想蒙住天下的人的眼睛。从你弑父夺位,又卑鄙下药取走我的内丹那时候起,你不是已经六亲不认了吗?你不仁,我何须要讲义!”

  看着他冷酷的眼睛,黑崎夜的脑海中掠过一张温和的脸,跟眼前的人慢慢重合。

  他愣了一下,抿唇:“你以为你还有那个能力吗?我不杀你,我要让你看着我夺得天下,成为天下间的霸主。”

  “然后证明你比我强?”黑崎风嗤笑一声。

  缓缓道出的一句仿佛一根针刺入黑崎夜的胸口,他紧紧握住拳头,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恼火。

  缓缓道出的一句仿佛一根针刺入黑崎夜的胸口,他紧紧握住拳头,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恼火。

  “我的确比你强,至少现在坐在王位上的人是我,成王败寇,这么简单的道理风弟你都不懂吗?难怪苏贝贝会选择孤御·寒而不要你,你对于自己想要的东西总是不清不楚,跟孤御·寒宁愿冒失去天下的危险也要去人界找苏贝贝的坚决实在差太多了,所以,一开始你就注定要输给赤焰王,现在,你也注定要输给我,你,不是一个适合的王者。”

  讽刺一番之后,他甩袖离开。

  厚重的石门慢慢关上,石室内又恢复了寂寥,只有烛光明晃晃。

  黑崎风平静地扫了石门一眼,然后转身背对着门,又恢复原来面壁的姿势。 

  蛇王(10)

  黑崎夜怒匆匆地走回宫殿里,守门的宫女见到他阴沉的脸都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看着他们唯唯诺诺的神态,黑崎夜的怒气更甚。

  “滚,通通都给我滚出去!”

  宫卫侍女们颤着脚步飞快地奔出去,半刻也不敢留。

  他恼怒地伸手一挥。

  “哐啷!”

  桌子上的茶杯餐巾全部摔落在地面上,发出尖锐的破碎声响。

  祭司从外面走进来,看着正在发大火的黑崎夜,眼睛眯了眯,眼底闪过一丝诡异的阴暗。

  随之,他低下头,小心翼翼地行礼:“属下参见黑王。”

  黑崎夜瞬间转身,眨眼间的功夫就已经来到祭司的面前,伸手揪住祭司衣襟将他提起来。

  “哼。这么久才来,活得不耐烦了吗!”

  “黑王恕罪。”祭司惶恐地颤抖着,小小的眼睛里净是害怕。

  看祭司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黑崎夜的心更加烦躁,他狠狠地将祭司甩开。

  “没用的东西!”

  “是是,属下该死。祭司怕得连嘴唇都发青了。

  黑崎夜拧起浓眉,抿了抿唇,旋身坐落到一边的大椅上。

  “祭司,风弟的内丹我始终无法真正融合进我的体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内丹久而久之会自己适应新的主人的吗?”

  “请黑王稍安勿躁,融合需要一点时间……”

  “废话!已经过了这么久了,我却还不能将风弟的内丹控制自如,见鬼的还需要多长时间。”

  让黑崎夜这么一喝,祭司硬生生抖了好几下。

  “呃……王请不要急,吸收外来的内丹提高法力不可促成,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走火入魔,王想想,二殿下的内丹怎么说也是修炼许多年才形成,要想在短时间内驾驭……”

  “你的意思是说我跟风弟的修为相差太远,所以才无法短时间就控制他的内丹吗?”

  黑崎夜的眼睛突然变得森冷,直嗖嗖地射向祭司,隐隐的冷怒在他脸上卷起。

  周围的空气因为他的怒气而降来了好几度。

  “不不,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属下的意思是……是一般人修法也要修个至少百来年,王现在虽然是吸收内丹,但是也还是需要时间的。

  闻言,黑崎夜有些烦躁地站起来,在原地走了几步,停下。

  “祭司,如果我现在杀了风弟,会有什么后果?”

  风弟一日存在,他就一日不能安心,好不容易才坐上梦寐以求的王位,他绝对不允许发生任何一点意外!

  即使那个人是他的亲人,但是……那又如何,自古以来成大事者就必须有能人之不能的地方,更加要有冷对千夫指的气概。

  他绝对会让父王看清楚,他的路是对的!

  祭司细细地观察着陷入沉思的黑崎夜,眼中暗暗闪过一道精光。

  等了许久得不到回应,黑崎夜冷眼扫向祭司。

  “祭司,本王在问你话!”

  不着痕迹地收回心神,祭司恭敬地解释:“黑王,此时万万还不能杀二殿下,如果二殿下死了,那么他的内丹也会受到影响,为了以防万一,王还是等二殿下的内丹化为己有的时候再杀也不迟啊。”

  “等等等,我还要等到几时,这也不行那也不妥,难道要等到赤焰国重振旗鼓来灭黑风国的时候吗!”

  黑崎夜怒吼,暴躁的火气从胸口不断翻滚着。

  “王……哎呀……”

  就在祭司想要说话的时候,突然一阵地动山摇,晃得他差点站不住。

  外面陆续传来惊慌失措的尖叫声。

  黑崎夜冷然地直立着,对于脚下的晃动,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过了好一会儿,地面终于又恢复了平静。

  祭司好不容易才站稳,他握着胸口,吓白了脸。

  他掐指一算,小小的眼睛因为吃惊而瞪大:“王,不好了,我们的天司仪被人操控了。”

  “该死的!”黑崎夜咒骂一声飞出去,朝着天司仪所在的祭殿奔去。

  祭司也赶紧跟出去。

  ……

  贝贝循着宫廊左转右转,不一会儿便来到御书房。

  她对跟随在身边的宫女说:“把汤给我,我端进去就行了,你下去吧。”

  “是。”宫女将手中的托盘递过去,然后欠了欠身退下。

  走进里面,便看到孤御·寒正在埋头看奏章。

  她放轻脚步,试图以不惊动他的步伐走近去。

  孤御·寒没有抬头,状似还不曾发现她的到来。

  然而,在她没有留意到的时候,他的薄唇勾起一抹邪气的笑。

  将托盘放到一旁的茶几上,她悄悄地举步走向他的身后,才想伸手作怪,腰间却突然一紧。

  来不及吃惊,她便感到眼前一花,瞬间的功夫人已经落进他的怀抱里。

  “小贝贝,好玩吗?”他调侃的嗓音在她的头顶响起。

  贝贝抬头,望进他带笑的黑眸,不甘心地嘟起嘴巴。

  “你没看清楚是什么人就随便地抱,万一是刺客看你怎么办?”

  他笑眯眯地亲了她的唇一记:“放心,能够这么靠近我的人绝对少之又少,而能够被我这样抱着的人也只有我的小贝贝一个。”

  贝贝笑骂:“切,自大狂!”

  他的眉梢一挑:“你不正是最爱我这自大吗。”

  翻了翻白眼,贝贝摇头叹气,状似无奈至极:“这个世界就是有这么多臭美的人。”

  他的回答是哈哈大笑。 

  蛇王(11)

  低沉好听的笑声在耳边回荡,她佯装不堪忍受地掏了掏耳朵。

  “你要不要笑得这么得瑟?”

  看着他的笑容,那张俊得让人发指,呃……是让她发指的脸,岂能用妖孽来形容!

  “呵呵……”

  看着她那么“哀怨”的眼神,孤御·寒的笑容持续不断。

  忽然,她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于是推了推他。

  “孤御·寒,我给你端了热汤来,要趁热喝。”

  说着,她就想从他的怀抱中离开去拿汤,他圈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

  “乖乖坐好。”

  他的手指一弹,红光闪烁之间,摆在另一边的托盘便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案几上。

  香气阵阵溢出,逗得人的食指大动。

  贝贝吞了吞口水。

  噢买疙瘩!自从她怀孕后,她的食量已经比以前增加了两倍,再这样下去,她会变胖猪。

  不可以吃,不可以嘴馋。

  她拼命地告诫自己,眼睛看着他的胸膛,最后干脆将脸蛋埋入他的怀里,眼不见,闻不到,就不会想吃了。{

  将她一系列的动作收入眼底,孤御·寒坏坏地一笑,勺起汤放进嘴里。

  “恩……真好喝,小贝贝,你对我真好,看我劳累专程拿这么好喝的汤来慰劳我,真的很好喝,非常好喝。”

  他一边喝一边赞叹,还发出满足的声音。

  贝贝的手稍稍用力揪住他的衣襟,不受诱惑,绝对不受诱惑!

  感觉衣服在收紧,孤御·寒的薄唇更加扬起。

  “不错,很好喝,小贝贝,你要不要……”

  还没等他说完,贝贝已经抢过他手中的勺子,然后慢条斯理地喝起来。

  孤御·寒挑挑眉,薄唇含笑:“小贝贝,我以为这是给我的,难不成我会错意了,是给我们两个的?”

  听出他语气中的调侃,贝贝假装没听到,一口气喝完,她满足地舔舔嘴角。

  她餍足地呼了一口气。

  他的眸光扫了空空如也的盅子一眼,他捏了捏她的脸颊。

  贝贝看了看空了的盅子,吐吐舌头,干笑着说:“呵呵……我好像喝得急了一点。{

  在他笑意连连的眸光之下,她干脆勾上他的脖子撒娇。

  “孤御·寒……你肚子饿不饿?要不我再去给你拿点吃的来?”

  他的回答是狠狠地亲了她的樱唇一记,然后伸手抚上她的肚子。

  “今天孩子乖不乖?”

  “很乖啊。”

  贝贝答得很顺,想了想,她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歪着脑袋思考着说:“奇怪了,我听人家说怀孕会有孕吐,可是我就只吐过一次,然后就没有任何感觉了,你看我的肚子也是平平的,一点都不像怀孕的样子,害我还作好了心理准备来个大吐特吐的呢。”

  闻言,他骄傲地扬眉:“我们蛇类的宝宝一经形成,便有了灵性,更何况是我孤御·寒的孩子,自然非同凡响,当然不会舍得让你难受了。”

  点点头,她托着腮子:“说得也是。可是……我什么时候才能生他们下来啊?也要怀胎十月吗?到时候肚子越变越大,细腰变成水桶腰,身材一定丑死了!”

  看着她皱紧眉头,他也跟着紧皱眉头,状似在慎重地考虑她所说的问题。

  末了,他一脸认真地宣誓:“竟然让我的小贝贝变丑,等孩子一出生我就打他P股,教训他。”

  他说得义愤填膺,仿佛很为她抱打不平。

  贝贝一愣,随即漾开甜甜的笑,甜得腻人,差点让他把持不住狠狠吻住她。

  突然,她甜美的笑容一冷,小手将他的衣襟扯住:“那……先打你一顿P股再说,要不是你这个大大罪魁祸首,怎么会有小小罪魁祸首!”

  “呵呵……娘子怎么说为夫的是罪魁祸首呢。”

  接着,他眨眨勾魂的凤眸,亲了亲她的耳垂:“娘子明明很喜欢为夫的爱爱,每一次都求为夫的快一点,为夫只不过是在满足娘子的需求而已,难道好好服侍娘子也是罪?”

  “闭嘴啦。”

  贝贝脸红耳赤地推他一把,看他一副我没罪的悠游姿态,黑眸里还流转着暧昧的灼光,看得她浑身生烫。

  她嗔他一眼:“我不跟你说,你歪理一大堆,绕到最后又变成我的错了,绕得我头晕,哼!”

  他脸上俊美的笑容扩大,嘴巴咧开,露出齐密洁白的牙齿,亮闪闪。

  “小贝贝,哪里感到晕,为夫的给你揉揉。”

  说着,他修长白皙的手指当真爬上她的太阳穴,一副疼爱妻子的表现。

  熟不知他眼中的笑意如此明显,很碍眼!

  这男人每次都的了便宜还卖乖。

  好吧,她的脸皮没他厚,斗不过我还躲不过吗,所以,她决定……她闭嘴。

  不过,他的手势还真不是普通的好,被他这么揉着,她感觉有点昏昏欲睡了。

  看着她眼眸半眯,神情陶醉,他宠溺地勾起薄唇。

  然而,她不经意间溢出来的满足轻吟,却像一把火投进他的体内,让他迅速烧起来。

  她的软玉温香开始另一波的香气袭击,让他的理智松垮。

  本来放在她腹部上的手渐渐游移着往上,摩挲着她的柔软。

  因为怀孕的关系,她的浑圆更加有手感,柔软富有弹性的触感仿佛一道激流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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