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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结难逃 钟俞-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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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让你看,你就偷偷跑去看嘛。小泽内伤还未痊愈,过会儿该是已经睡下了。”钟离云初此刻的笑容看起来莫名有些诡异。
“啊?大半夜的偷偷进人家房间不太好吧……”濯疏言没想到钟离云初竟然会给自己出这种主意。
“怕什么?江湖儿女本就不拘小节,要么你就不要担心,要么你就偷偷去给他把脉。你自己选罗。哎呀时辰不早,我也该去休息,明儿一早我还约了个老明友在第一楼见,。晚安啊疏言。”钟离云初施施然起身,甩了甩袖子走了。
濯疏言看着钟离云初离去的背影很是郁闷,这钟离大哥也不帮帮自己,难道真的要偷偷潜入泽湮墨的房间?
算了算了!死就死吧!濯疏言一副壮士断腕的表情,甩了甩头深吸一口气向着泽湮墨的房间大跨步而去。
兑影在阴影处捂着嘴笑。
“真可爱啊真可爱!好想要一个像疏言这样的娘子。”
离影白了他一眼。
“得了吧,除了吃喝拉撒睡你还知道些什么?疏言和爷之间的结局是圆满正是痛苦现在都未知,就知道想当然的瞎起哄!”
兑影气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这个死离影,整天就会装深沉!跟个看破红尘的道士一样!做人累不累啊!
濯疏言站在泽湮墨的房门口徘徊了几趟,还是没下定决心进去,这要万一被泽湮墨发现了可怎么办?
屋顶上,乾影和绅影看着濯疏言的样子相视一笑,这情景好熟悉啊,上一次爷也是过样在濯疏言和小鱼儿的房门外徘徊来着。
下定了决心,濯疏言轻轻推门而入,转身又将门轻轻关上。尽量放缓呼吸,濯疏言提着裙角猫着身子一步一步缓缓的接近泽湮墨的床。
其实泽湮墨根本就没有睡意,他一直只是闭着眼躺在床上而已,所以当濯疏言在门外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若是换作她还没有答应无轻成亲的要求之前,泽湮墨说不定还会突然从床上跳起吓濯疏言一跳。但眼下他只觉疲惫,况且自己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个女子。
濯疏言轻轻撩起床帐伸头看了看,泽湮墨侧着身子面朝里,似乎是已经睡熟了,想要伸手捏他的手腕把脉,可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泽湮墨的床很大,所以濯疏言只能轻轻跪了上去,将自己的身体前倾,更近距离的去观察床上的人。
一缕发丝落在了泽湮墨的脖颈间,泽湮墨放在薄被下的手缓缓收紧。该死的!这女人怎么还是那么笨!你偷跑进别人房间就算了,想要确认别人是否睡熟而靠的那么近也算了!为什么连头发都不知道要撩起来?若是任何一个你你潜入别人房间的人都那么笨手笨脚的让头发落在别人身上!早就要被抓住一千次了!
可是泽湮墨还是一动不动,濯疏言想了想,突然低下头轻轻对着泽湮墨的耳边吹了一口气。泽湮墨顿时觉得全身的血液都不受控制的往上涌,心脏也越跳越快。
可偏巧濯疏言还不知足,为了确认泽湮墨是不是真的睡死了,她竟然又轻轻吹了一口气。
过一下泽湮墨是彻底愤怒!这濯疏言是白痴吗?她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会有多严重吗?一股酥酥麻脉的感觉从耳朵一直延伸到四肢,泽湮墨突然觉得自己身体某个地方开始发烫。
真是要命了!自己一向清心寡欲,可面对濯疏言时就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更何况此刻那女人还不断的撩拨自己的神经,挑战自己的意志!
濯疏言一连吹了好几口气,终于因为确定泽湮墨是真的睡熟了而放下心来准备帮他把脉的时候,突然就被泽湮墨一把抓住了手腕压在了床上。
“呀啊!”濯疏言被吓了一跳发出惊呼,一切都发生的太快!
躲在房顶上的乾影绅影对视一眼惊讶的微张了嘴。
“没想到爷终于忍不住了……”乾影喃喃。
“是啊是啊,不过这样也好啊,过样疏言就不会嫁给无轻了吧?”绅影也喃喃。
“可是这样对一个女孩好像不太好吧……”乾影再喃喃。
“虽然不太好可是这办法最有效啊……”绅影复喃喃……房间内,泽湮墨将濯疏言的手压在她的头顶两侧,看着身下的人因为惊慌失措而急促的呼吸。
濯疏言被吓得不轻,一时没有回过神来,看着跪在自己身边俯看着自己的那个人,竟然没发觉此时他们这样的姿势有什么不对……还是第一次看到泽湮墨披散着头发的样子,因为黑暗,濯疏言看不清泽湮墨的脸,只能大概看见他脸部的轮廓。他的发丝顺著脸颊柔柔的垂下,让他的脸显得更加柔和瘦削。
“轩……”喃喃的,濯疏言突然吐出了一个字。
泽湮墨的身体往得一震,难以置信的看着身下那柔弱无助的女子,此刻的她被自己紧紧压着,根本就无力反扰,一丝月光让她的眼蒙上了一层迷惘且朦胧的色彩,此刻的濯疏言散发着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魅力,被自己压在身下一副任由自己欺负的模样……那一声轩叫得自己心神激荡,他一直觉得濯疏言很熟悉,似乎认识了不止一世,他经常梦见自己戴著一个面具。却被一个从天而降犹如谪仙一般的女子用匕首刺入了自己的眉心……“忘……凝……”泽湮墨深深看着濯疏言,急切的想要寻找些什么痕迹。
“轩……”濯疏言也同样陷入迷惑,此时此刻的两人都已经分不清楚究竟是身在梦境还是现实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泽湮墨猛的低头,擒住了濯疏言的唇。就似乎是干估的树枝送上了跳跃的火苗。当两人的唇触碰上的那一霎那,瞬间就点燃了彼此。
这一次的吻不同于曾经的那两次,第一次泽湮墨还没吻下去,濯疏言就已经昏在了自己的怀里。第二次濯疏言是心疼泽湮墨为了自己而受伤,稀里糊欢涂就亲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应该才算得是一个真正的吻……濯疏言的唇带着特有的清新气味,让泽湮墨恋恋不舍。原本的轻触猛然加重了力道,泽湮墨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情绪在濯疏言的唇上碾过。
濯疏言也已经失去了理智,就像在梦中那般。她觉得自己已经成为修鱼忘凝,而司寇轩正紧紧的抱着自己。为什么要在爱得那么深以后才发觉彼此生来便是注定对立……为什么那面具后的脸竟是和自己甜蜜度过无数日升月落的所爱?
濯疏言原本被动的被泽湮墨搂在怀中亲吻,却不由自主的渐渐开始了青涩的回应。感觉到濯疏言的变化!泽湮墨温柔却又不容拒绝的撬开濯疏言的唇,轻轻舔过她的齿列,濯疏言微微顿了顿,下意识的稍稍开启了牙关。泽湮墨小心冀冀的探了过去,触了触濯疏言的舌尖。
更新时
第八十六阙、一顾千里香(3434字)
并没有感觉到濯疏言的抗拒,泽湮墨这才深深缠了过去。濯疏言无助的仰着头,下意识的想要躲避泽湮墨那显得有些凶狠的掠夺,可泽湮墨就像是许久没有吸取过水分的鱼,只想要获取更多……深深拥吻,浑然忘我。泽湮墨松开了压着濯疏言的手,左手绕到她的颈后轻轻托起她的后脸,右手扶起她的腰,让她更加贴近自己……濯疏言的手得到自由,立刻勾住了泽湮墨的脖子。
彼此身上那让人熟悉的气息使两人深深沉沦……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濯疏言本就不懂亲吻,虽然有些事是人的本能生来就会,可面对泽湮墨带来的狂风骤雨还是难以承受,呼吸渐渐变得困难,气闷得几欲昏厥的痛苦让濯疏言开始微微抗拒。
泽湮墨虽然沉沦在莫名的冲动之中,所幸他还保持着一丝清明,感觉到怀里人的不对劲,泽湮墨微微移开脸。大口大口的吸气,濯疏言迷蒙的眼蒙上了一层水汽,也不知是因为不能呼吸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的脸颊泛着微微的红。泽湮墨看着眼前的女子柔弱的躺在那里,却猛得一震坐起身。
自己真是个混蛋!难道是魔障了吗?幸而还没有完全失控,若万一刚刚控制不住就过样欺辱了她,自己即使被千刀万剐也不足以谢罪。虽然不知为什么濯疏言没有反抗还在回应,可看着她朦胧迷惘的眼就知道此刻的濯疏言也不太清醒。
不是不想就过样要了她,若抱了她让她成为自己的人。她就只能嫁给自己。一切的矛盾和挣扎也都会随之消散。可她已经是自己心里最重要的存在……不愿意,绝不愿意让她受到一点点的委屈! 泽湮墨有些痛苦的扶额。这五年多的日/日/夜夜自己总会不断的想起她,可从未理清自己对她的感情究竟为何。好不容易知道这就是喜欢,却总是一次又一次的发觉自己低估了对她的感情…过个女子已经能够随意的操控自己的喜怒哀乐,已经能够让自己为她而失常发疯……泽湮墨突然发出低沉却又压抑的苦笑。
可是……可是这个女子却即将成为别人的妻子……听到泽湮墨压抑的笑声,濯疏言那原本游离的意识渐渐回来。呼吸慢慢恢复平顺,在看清了那苦笑着的人之后,濯疏言猛然想起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立刻直起身体缩起双腿蜷缩在一边,手臂紧紧圈住自己的膝盖,脸更加的红。这一次可以很肯定,濯疏言此时的脸红是因为惊慌恐惧。
“出去……”许久之后泽湮墨开口,濯疏言一直在惊慌之中,冷不防听到泽湮墨用带着寒意的声音说出过两个字就更觉心中说不出的难受,他的声音里甚至都蒙上了一层杀意!
果然钟离云初是在安慰自己……泽湮墨根本就是讨厌自己的!
“我说的话没听到吗?出去!”泽湮墨心中早被各种复杂的情绪折磨的就快崩溃,偏偏眼前的女子什么都不懂!而自己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濯疏言下床离开,想起了自己的来意又停下脚步回头。
“你,你的伤……我……我是想来给你把脉……”
“不必!”泽湮墨刚想发火,在感受到濯疏言的惊慌之后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放缓了语气。
“你一个女孩即将出阁怎么可以随便进男人的房间?这样传出去会让你的名誊受损,你出去吧……我是真的没事,若然不舒服我自会去找你,夜了,你也早点休息,玉寒这几天正要拜托你多多照顾。”
濯疏言黯然转身,即使泽湮墨放缓了语气,还是难以消除自己心中的酸痛。
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濯疏言呆呆的坐在桌边。拿起桌上放着的一卷书册,这是她最近一直在看的……修鱼忘凝,司寇轩……或许真的是不该太沉迷于这个故事,可为什么刚刚泽湮墨也对著自己喊【忘凝】?不明白,一切的发生都显得是如此的诡异如此的凌乱。
手不由自主的缓缓抬起轻触上自己的唇。她虽单纯,但并不是个傻子,她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刚刚被泽湮墨抱在怀里亲吻时的那份沉醉……是因为将修鱼忘凝的感情代入了自己的角色吗?又或者是……濯疏言猛的起身躺/上/了/床,强迫自己闭上眼,她不可以再过样胡思乱想!有些答案她不想知道……更加不能知道……翌日,濯疏言受玉琴所托去帮即将出生的孩子置办所需用品。小鱼儿打定了主意要破坏无轻和濯疏言之间的关系,自然是紧紧黏着濯疏言一步都不愿离开。经过一家玉器铺,濯疏言买了一个平安扣作为将来送给孩子的礼物。因为小鱼儿属虎。因此又挑了一只玉雕的小老虎穿在了小鱼儿的腰带上。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觉得昨晚发生的事情对不起无轻,所以濯疏言在最后选了一块紫玉雕成的腰坠打算送他。无轻一直都是君子端方温澜如玉的模样。所以这块玉和他也很相配。
小鱼儿一听是送给无轻,立刻就不高兴了。嘟着小嘴闹别扭。
手中拎着很多东西,又要抱着小鱼儿,很快濯疏言就觉得有些吃力。正犹豫着要不要找个什么地方先坐下来喝坏茶歇一歇,就听到有人在叫自己。
左右看了看最后抬头,发现钟离云初正在路边一座小楼的第二层窗户边对自己招手,他的对面还坐着一个自己没见过的男子!看年纪和泽湮墨也差不多大。
“疏言要不要上来坐坐?刚好我们点了不少点心。”钟离云初发出邀请。
濯疏言正巧觉得累,点了点头抱着小鱼儿走进【第一楼】。对了,昨晚上钟离云初就说过今天约了明友,濯疏言认识钟离云初以来还没见他约见过其他什么人,自然就多打量了几眼那坐在对面浅浅微笑着的男子。
俊俏英气,长得很是不错,比之无轻多了霸气,比之泽湮墨又多了内敛,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凡的人物。再说能被钟离云初当成明友的,自然不会是个平常人。
小鱼儿一直盯着濯疏言手中那个装着紫玉坠的盒子暗自不爽,心中在琢磨着怎么把这事儿给搅扰黄了,让濯濯不能把礼物给送出去。钟离云初瞄一眼就知道小鱼儿又在打鬼主意,在他的额上轻轻一弹,将一碗杏仁露推到小鱼儿的面前。
美食当前,小鱼儿立刻决定暂时停止继续盘算鬼主意,先满足了自己肚子里的馋虫再说!
“这位就是濯神医?幸会,钟离兄刚刚还跟我提起你。”对面那男子先开口说话。
“还是叫我的名字吧……我不太喜欢别人叫我神医……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我姓易,易千里。”
濯疏言一愣楞,随即笑开。
“千里?我喜欢过名字!”
“能得濯姑娘的垂青是我的荣幸,就不知濯姑娘能否告知为何会喜欢千里之名?”易千里挺有兴趣的样子。
“彼岸扬帆尽,一顾千里香。千里香,也就是平常人们所说的七里香,性温,味辛,略苦。虽然有小小毒素,但可以行气通络,散瘀止痛,解毒消肿。可是非常有用的一味草药。”濯疏言解释。
易千里微笑点头。“原来如此啊……”濯姑娘果然是位称职的好夫夫,这随随便便一个名字都可以联系到药材上去。来来别光坐着,尝尝这些小点。第一楼在京城可是首屈一指的,听说濯姑娘从小都是在山上长大很少下山,不知道对不对你的胃口?”
易千里为濯疏言夹了好几块不同颜色的糕点放在她面前的盘子里。濯疏言定定的看着他的手指和动作,哇……以前就一直觉得无轻的动作很优雅,即使是夹菜时也让人赏心悦目,可没想到今天看到一个人比无轻更加的优雅,这简简单单一个动作就如行云流水,让人看了打心底里就觉得舒服。
都说一个人的性格会决定他平时的表现,由此可见眼前的男子是多么的有涵养有深度。易千里似乎天生就有一种说不明白的吸引力,让人情不自禁的就被他吸引住视线。
“疏言?”一边的钟离云初见她盯着易千里的手发呆,轻轻拉了拉地的袖子。
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濯疏言的脸微微红了红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吃东西。易千里也果然有风度,始终微微的笑。一点都不会让濯疏言觉得尴尬或者不自在。
“嗯!果然很好吃。”濯疏言由衷赞叹。
易千里打开手中折扇轻摇。“若濯姑娘喜欢,以后我可以经常邀请姑娘来此,就不知道濯姑娘是否会赏光?”
濯疏言摆摆手。“客气客气。”
易千里抿着薄唇笑容更深,果然清灵可爱,无怪乎能让那么多人捧在手心里。看了看对面的钟离云初,后者对他微微点了点头。易千里重新看向濯疏言。
“原本是打算亲自上门拜访姑娘的,既然偶遇,那我就借此机会直接开口了吧。此次我相约钟离兄就是希望他能帮我找个好大夫。濯姑娘的医术自是没得说,就是不知可否帮我一个忙?”
更新时
第八十七阙、黑竹九节箫(3337字)
濯疏言点头。
“若是能力所及,自是愿意。”
易千里收了笑容,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不瞒濯姑娘。最近京城这里发生了几桩怪事。因为不想引起百姓的恐慌,所以事情被压了下来没有流传开去。”
濯疏言放下筷子仔细聆听,也跟着严肃起来。
虽然是在雅间,但是易千里还是压低了声音。
“事情发生在半个月前,有一天晚上,两个农夫相约去酒楼饮酒,喝得差不多有些醉了便起身回家,路经城西烟翠湖时,两人看到湖里似有什么东西。定晴一看,原来是一个人溺了水,于是其中一个水性好些的农夫就跳进了湖水去救那人。就在那个农夫即将抓住那个游水之人时,留在岸边的人看到那溺的人突然勒住了自己朋友的脖子!这原本不是什么稀平事儿,溺水的人本就会下意识的紧紧抓住来救自己的那个人,诡异的是,那留在岸上的农夫却看见那溺水的人一口咬上了他的朋友,虽然当时是晚上,可他还是借着月光看见了那溺水的人满口尖利的獠牙,那根本就不是个人,而是一个水鬼!当时那农夫吓呆了,也顾不得自己的朋友,独自逃命去了。回到家中,那农夫越想越不安心,就叫上了好几个年轻力壮的邻居拿了火把去湖边。可湖上再也没了自己朋友和那水鬼的影子。到了第二天天明,一个胆大的壮汉潜下了水捞上了一具尸体,赫然就是前晚上下水救人的那个农夫,而他的身体上下到处都是惨不忍睹的可怕伤口,似乎被一群野兽啃噬过一般…那独自逃命的农夫见朋友惨状立刻就发了疯,不断嚷着湖水里有水鬼吃人,直到现在还神智恍惚。”
濯疏言皱了皱眉,这尸体被啃噬虽惨,可也不代表是水鬼所为吧。
“当晚那个农夫喝醉,会不会是看错了?”
易千里摇了摇头。
“原本其他人也觉得是那农夫酒醉看错。可没过两天,一个乞丐在湖边睡觉时听到惨叫,定神看去发现一个女人被一个怪物拖下了水。满口的獠牙,尖利的指甲,十分可怖。而当时岸上还有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因为这一对男女是在河边偷情,男人怕事情宣扬出去,因此就给了那乞弓一笔银子让他三缄其口,那个乞丐本也确实守口如瓶,但后来心里越想越怕晚晚做噩梦,所以也神智恍惚的到处跟人说湖里有水鬼。这世界究竟有没有鬼我不好说,但那两具尸首我见过,虽然我不是仵作也不懂医,可怎么看都觉得那尸体上的伤痕有些古怪,若姑娘愿意的话,能否和我去看一眼?当然了,濯姑娘到底是一个女子,那尸首也委实有些饿心,若姑娘不愿去看,我也可以理解。”
濯疏言偏着头想了想,虽然过次不是医治活人,可若是检查伤口和死因的话自己也是可以的。
“没事,我不害怕死人。”
想起之前无轻所说濯疏言亲眼见到自己娘亲尸首的事,钟离云初不免有些担心。
“疏言,你当真不怕?可不要勉强自己啊。”
濯疏言摇头。
“真的不怕的,不过我得先送小鱼儿回去。”
易千里终是微微放了心露出一抹微笑。
“这是自然,我的马车就在外头,可以送濯姑娘和小公子一程。”
小鱼儿已经喝了两碗杏仁露,吃了五块糕点,拍了拍圆滚滚的小肚子,打了一个响亮亮的隔。顿濯疏言心中记挂那事也没心情吃东西,见小鱼儿吃饱就抱了他跟着易千里和钟离云初一起上了马车。
小鱼儿一路吵着要同去,可是小孩子怎么可以见那种可怕的东西,濯疏言自是说什么都不答应。最后小鱼儿的视线定在那装有紫玉坠的锦盒上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想到了什么主意!不再坚持同去。
将买的东西和小鱼儿交给兑影,濯疏言又立刻返回马车。易千里吩咐车夫一路出城。
兑影看了看那马车消失的方向有些疑惑,马牛里的人没有下来所以没办法确认身份,不过兑影见有钟离云初在,也就微微放了心。
虽然不知道易千里真正的身份是什么,但既然可以压下过两次事件,想必有不低的地位,不是朝延中人,就是有名望的江湖人。反正濯疏言感兴趣的只是那两具尸体,其他的她可没兴趣探究。
马车出了城后拐上了一条山路,一盏茶的功夫就停在了一座别苑门口。
“因为事情实在诡异,所以我将那两具尸体放在我别苑的地窖里,那里保存着冰块,可以减缓尸体腐烂。”易千里一边带着两人踏进别苑一边解释。
濯疏言点头,跟着易千里来到后院。拉开地上一块金属板。一阵凉气夹杂着尸体的臭味迎面袭来。钟离云初刚想问濯疏言要不要找些什么东西蒙住口鼻,后者就已经面不改色的顺着楼梯走了下去。
易千里赞叹的点了点头。
“巾惘不让须眉,难怪小泽那么喜欢。”
钟离云初却有些担心的微微蹙眉。
“疏言自然厉害,只是我担心就这样把她牵扯进来好吗?”
易千里看着濯疏言已经走到最深处,无奈的耸肩。
“这个时候还有更好的办法吗?毕竟十殿图跟她有关,也只有她才可以帮忙找出真相……”
易千里说的对,钟离云初不再说话,也跟着走下地窖。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为了躲避濯疏言而故意外出了一整天的泽湮墨此刻刚刚回到府中。
小鱼儿早就在等着了,见到泽湮墨立刻飞扑了过去。
“爹爹爹爹!小鱼儿的虎虎好看吧?”立刻就抓起腰带上穿着的那个玉老虎献宝似的在泽湮墨的眼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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