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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医傻后-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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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药?”
  上官霖和宋渊面面相觑,脸上浮起凝重,身为后宫的统领,竟然有人藏身在宫中,而不自知,这是他的失职。
  宋渊扑通一声跪下,惶恐的开口:“是属下的失职,属下罪该万死。”
  上官冷睇着宋渊,说实在的,这件事上,是宋渊失职了,宫中有人连连动手脚,作为侍卫统领,他竟然一无所知,不是失职又是什么,但是通过几次的事件,上官曜已多少了解,这暗处的黑手不是一般人,只怕是个很厉害的角色,所以单靠宋渊一个人未必能找出来,所以他才会连夜调了霖王进宫,相信他们两个人合作,一定可以查出蛛丝马迹。
  “霖王爷,朕让你进宫,就是想让你和宋渊两个人联手,尽快揪出这只黑手,另外,这人很可能易容成宫中的太监或者宫女,你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是,臣弟明白。”
  “属下明白。”
  两个人你同时应声,上官曜挥了挥手,朝一侧的小亭子吩咐:“小亭子,这几日安排霖王爷住在宫中,朕累了。”
  “是,皇上。”小亭子恭敬的过去,领了上官霖和宋渊出去,吩咐了小太监安排霖王爷在宫中住下来,自己则回身走进大殿,殿内,皇上一身疲倦的歪靠在龙榻上,脸色戾戾的,无精打采,那俊逸的五官失色不少,最近的事,皇上确实累的够呛,可谓接二连三的打击,刚把云墨撵出了京城,宫中又发生了这么多事。
  真是多事之冬啊,小亭子走到上官曜的身侧,小心翼翼的开口:“皇上,寒夜太冷了,进去休息吧。”
  “恩,进去吧。”
  小亭子伸出手扶着上官曜,走进了内殿。
  上官霖在宫中住下来,连同侍卫统领宋渊,连夜做出了详细的计划,不放过后宫任何一处地方,定要把暗处的黑手查出来,斩草除根,竟然敢在皇家深宫之中搞怪,找死。
  一夜无话,第二日,太后一大早便宣了上官曜。
  因为一夜难眠,太后的脸色有些苍白,眼底有青黑的痕迹,脸上的红痕隐约可见,整个人似乎一下子苍老了几岁,完全没有平日的光鲜,周身透着几分沧桑,眼瞳冷然,望着大殿下面的儿子,心底微微有些失望,曜儿啊,为什么完全不能体会到母亲的用心,而且你做事真的欠缺考虑啊,这不是一个帝皇具备的深沉。
  上官曜已得到消息,知道昨夜夜素雪和吕映寒等人皆让母后下旨放了,今儿个母后一大早便召见了自己,如此生气,也是因为夜素雪等人的事吧。看着母后为自己的哦事ricin操心,上官曜的心浮起了不忍,缓缓的开口。
  “母后,儿臣?”
  不过他的话并没有说完,太后举起一只手,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幽然的声音响起。
  “曜儿啊,母后对你真的很失望,上一次你惩治了柳美人,还把赵才人关在冷宫中,母后体谅你,而且那两个妃嫔也没什么地位,但是昨儿个你懂的这几个人,背后的娘家都很有实力,在朝中有着一定的地位,寒冬腊月,你把几个女人扔进寒玉池中,若不是哀家前去,她们岂不是全都香消玉殒了,她们死了没什么,天下的美人多的是,可是那背后的各大家族,会如何对待你呢?难道这些你都没想过吗?”
  太后咄咄逼人的责怪下来,怒瞪着上官曜。
  上官曜倒抽一口气,抬眸望着自个的母后,心底升起无尽的苍凉,母后连自个的儿子都不相信了吗?这皇权真的太可怕了,他们母子还是从前那个亲密无间的母子吗?互生隙缝,心底已有列横,这裂缝,还能弥补起来吗?
  上官曜的唇角勾出冷绝的笑,深不可测的眼瞳愈发幽深,一张俊脸瞬间布上寒霜。
  母后如此指责他,于他何其难堪,他仍是一国之君,何况他所做的事是出有因。
  上官曜想到这,陡的冷喝:“母后,你过分了。”
  太后一怔,呆愣的望着大殿上,怒发冲冠,霸气横增,横扫天下的男子,莹莹冷眸怒视着她,声厉话冷。
  “母后,朕仍是一国之君,你如此指责朕,让朕何以垂训天下,垂训朝中大臣。”
  “曜儿,”太后不知道如何反应,她的心一下子裂成无数块碎片,为什么会这样啊,曜儿再也不是从前的那个人了,他已经不把她这个母后放在心上了,如果没有这一切,她的曜儿还是从前的那个人啊,太后桃花眼眸中,滚动出一滴晶莹的珠花,滴落到手心里,冰凉一片。
  可惜大殿的皇帝,已心生戾冷,根本不理会伤心了的太后,阴沉着脸,一甩手往殿外走去。
  高大挺拔的身子沉稳的往外走去,走到殿门前,停滞了一下,似乎还是不忍心,沉声开口。
  “母后,是你让儿臣伤心了,你连儿臣都不相信了,昨儿个晚上的事,是因为那几个妃嫔中了合欢散,只有放到寒玉池中以冰水抵御才能散其热量,难道母后希望儿臣给她们找几个男人不成。”
  上官曜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殿门外响起小亭子尖细的叫声:“皇上起驾回宫。”
  长信宫的大殿上,太后听了上官曜的话,歪倒在凤榻之上,无声的流着泪。
  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连自个的儿子都不相信了,原来那几个女人中了合欢散,才会被曜儿放进寒玉池中,这事于曜儿本是极难堪的,而自己是伤了他的心,他怎能不戾恨这样的母亲。
  太后一边流泪,一边伤心,想到有人给曜儿下药,现在又给那几个妃嫔下药,不由得恨从心来,悄然的抹去了眼泪,抬首,眼睛微红,沉声吩咐一侧的林安。
  “去,请西门先生到小叶亭来,就说哀家要见他。”
  “是的,娘娘。”
  林安恭敬的领命,闪身离去,高座上,跟随了太后很多年的平姑姑,伸出手扶起太后娘娘:“娘娘要见西门先生做什么?”
  太后什么都没说,眼瞳闪烁,她想试探一下西门钥,直觉上认为这个人别有用心,内敛而深沉,似乎不是外表所看到的那样不问世事。
  自从他进宫以后,宫中接二连三的发生了很多事,这不能不让她怀疑,这一切都是这个西门钥搞出来的,他一方面帮助皇上,一方面却又暗中动手脚,他究竟是谁,想干什么?
  太后就着平姑姑的手,一脸若有所思,两个人往小叶亭而去。
  小叶亭就在长信宫内,四面栽种了梅花,一夜飘雪,梅开得正艳,正好赏梅品茶,顺便看看这个隐藏得很深的人,究竟有何目的?
  西门钥得了旨意,倒是没有故意托大,也没有为难林公公,冷然的跟着林公公过长信宫来。
  小叶亭内,三面围着屏风,只露出一面,盛开的梅枝探进亭内,一支独秀,红艳艳的梅花,在皑皑白雪中说不出的肆掠惊艳,沁香之气,直窜鼻端,此时赏梅,只觉这梅之雅,不比那牡丹差之分毫。
  “娘娘,西门先生过来了。”
  亭外林安恭敬的开口,太后懒散的声音响起来:“让西门先生进来吧,外面很冷呢。”
  “是,娘娘,”林安领了命,转身请了西门钥进小叶亭。
  西门钥举止风流雅致,不卑不亢,一撩袍摆,优雅的走进小叶亭,对着端坐在亭中的太后娘娘行了礼。
  “西门钥见过太后娘娘。”
  起来吧,西门先生可否坐下陪哀家赏梅,品茶。
  太后柔柔的声音响起,西门钥镇定自若,隽秀英俊的容颜上丝毫不见恐慌,端的是不燥不急,就像一枝雅竹,在冰天雪地中,衬着梅的暗香,梅之高雅。
  “谢太后娘娘了。”
  西门钥坐下,亭中并没有多余的太监和宫女,所以西门钥一坐下,平姑姑便走了过来倒茶,恭敬的奉到西门钥的手边,轻声的开口:“先生请用茶。”
  “有劳了。”
  西门钥点头,不再多活,轻捧起茶盎,精致的青白底纹的雁头青,细腻光滑,茶具中的极品,是由官窑产出来的,只怕毁坏了九百九十九套,放得了这一套,所以及其珍贵,再看那茶,青郁郁的,升腾起沸气,茶香味一下子弥漫开来,根根细尖的茶叶,在茶水中翻滚,肆意舒展,绿郁芳菲。
  西门钥先观,后品,最后轻轻的赞叹。
  “果然是茶中极品云雀,还是曾年的雪水泡出来,甘醇清香,既不失茶的馥郁,又有雪水的清甜,果然是好东西。”
  太后微睑目,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对面的男子,忽而笑得如沐春风。
  “西门先生好品味,果然不愧为皇上赏识的谋士,这茶哀家到还有些,”太后停了一下,抬首吩咐一侧的平姑姑:“待会儿送些给先生仔细的品尝。”
  “谢太后了。”
  西门钥的生疏有礼的回话,虽然举止不卑不亢,谈吐优雅,可是太后总觉得他身上有些不安宁的因子,是那种让她害怕恐慌的。
  “听说西门先生帮了皇上一次要离开烟京了,哀家今儿个找先生来,就是有事想拜托先生,想请先生一直留下来协助新皇,不知道先生意下如何?”
  悠然妩媚的笑,微微歪靠在石桌边,手肘下垫着秋香色的绣垫,慵懒娇媚。
  即便年岁已高,可依旧风华绝代,年轻的时候定然是个红颜祸水,是男人只怕都逃不过她的柔媚多情,即便是胸有睿智,心负天下的人只怕也不例外吧,西门钥眼瞳暗了一些,抱拳恭敬的接口。
  “太后客气了,西门钥无心于辅助任何人,只想隐于旷野,此次来皇宫,只是因为不想欠任何人人情。”
  “良田千顷,美人如斯,万户侯,这些荣华富贵难道不足以留住先生吗?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只要先生一开口,就华袍加身,高人一等,成为人上人了。”
  清风吹拂过小叶亭,炉内燃着香薰的烟草,飘逸的轻旋着。
  太后的话不亚于天上凭空掉下了金元宝,生生地砸在西门钥的面前。
  可惜这隽秀如竹的男子,完全面色不改,径直站了起来:“太后娘娘高望了,西门担不起这样的重责,有负厚望了,西门有些累了,茶也品了,先行告退了。”
  太后斜睨着眼,乍冷的光芒透过微掀的睫帘,莹莹落到那高挑挺秀的背影上,好久才出声:“先生既然累了,去吧。”掉头命令一侧的平姑姑:“让小林子待会儿派太监送些云雀过去,别忘了奉上一小罐陈年的雪水。”
  “是,娘娘。”
  西门钥欣长的身子大跳步的离去,轻纱撩过他的宽肩,平添几许的冷毅,决绝孤傲,像野地里一头负伤的狼,那眼瞳迎着阳光,生生的多了一抹晶莹,人已飞快的闪身离去。
  平姑姑走出亭子吩咐了太监把茶叶和雪水送过去,回身走进亭中。
  之间太后脸色凝重的品着茶,朝亭外唤了一声:“咖叶。”
  一个身着宫装的女子,满脸的清冷,缓缓的抱拳:“娘娘有何吩咐。”
  “给我留意西门钥,他有任何的动静,立刻来禀报给哀家。”
  “是,娘娘。”
  咖叶乃是太后身边隐身的高手,一直潜伏在她的身边为她办事,手段十分辛辣,她是叶倾天培育出来的杀手,送进宫来保护太后的,这么多年来,一直尽心尽力,深得太后的信任。
  “去吧。”
  太后挥了手,咖叶退出去,亭内只有平姑姑,微挑了眉,淡淡的开口:“娘娘,那西门先生有问题吗?”
  “但愿他没问题,否则哀家不会轻饶了他,但是哀家直觉,他不像表面看到的那样安全,最近宫中接二连三的发生事情,哀家怀疑和他脱不了干系,要不然他来的也太巧了。”
  “娘娘忧虑得是,风大了,我们回去吧。”
  “嗯,”平姑姑伸出手扶住太后,往外走去,亭外跪了一地的太监宫女:“恭送太后娘娘。”
  “起吧,”冷然的声音响起,人已走远。
  西门钥刚从小叶亭回来,便看到清风阁门前停着一帮侍卫,为首的人竟然是上官霖,还有他身侧着红色官服的男子,一看就是宫中的侍卫统领,齐刷刷的立在石阶之下,等着他。
  “西门先生回来了。”
  上官霖抱拳,恭敬的开口,一侧的宋渊却有些不以为然,微抬了一下手,对于这些江湖谋士之类的怎么也喜欢不起来,总感觉和那些骗子是一体的。
  “霖王爷这是?”
  “昨儿个晚上,宫中有人给后宫的妃嫔下药,皇上下旨,搜查后宫,务必要把可疑之人查出来,所以前来惊扰先生了,望先生海涵。”
  “喔,原来这样,你们搜吧,对了,回头禀报皇上一声,就说西门钥该走了。”
  西门钥一声落,上官霖和宋渊怔住了,这西门钥是什么意思,明着同意他们搜了,暗着却以走来要挟他们吗?
  宋渊的脸色立刻难看起来,指着那跨上石阶的背影,怒叫:“你以为我们不敢搜吗?”
  “请吧,”西门钥远远的抛下一句话,平和淡然,似乎没有任何为难他们的意思。
  上官霖不同于宋渊,知道西门钥这个人在皇兄心中还是有些分量的,哪里由着宋渊莽撞,忙拉了他的手阻止:“宋渊,不可无礼。”
  一众人眼睁睁的看着西门钥大咧咧的走进了主居,上官霖立刻命令手下的侍卫:“木离,立刻去景福宫禀报皇上,就说西门先生要离开了。”
  如若这男人真的一怒之下离去,只怕皇上定然愤怒,而他们才真是得不偿失呢?
  木离领了命前去请示,而他们一干人直直的立在清风阁门前,宋渊俊逸的脸上罩着寒霜,很是愤怒,让他站着,他没什么,可是却让王爷就这么站着,那西门钥凭什么如此傲慢,就因为皇上宠信他吗?那么王爷也是皇上的左膀右臂。
  “王爷,我们直接进去吧,别忘了他西门钥只是一介江湖布衣,凭什么搞得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真是可恨。”
  “宋渊,你安静些。”
  上官霖心情本来就不好,再被宋渊的话一挑,心底火气更大,周身的寒气,冷莹莹的望着雕梁画栋的清风阁,脚下却未动分毫。
  不过皇上很快便坐轿辇过来了,浩浩荡荡的一堆太监和宫女,齐齐的停在清风阁门前的空地上。
  众人赶紧跪下给皇上请安:“臣等见过皇上。”
  “奴才(奴婢)见过皇上。”
  “都起来吧,”上官曜一挥手,明黄的金冠晃动出耀眼的线条,脸色阴骜难明,今儿个他本来就心情冷厉,偏还发生这种事,语气越发的暗沉:“发生什么事了?”
  上官曜沉声问霖王爷。
  霖王爷还没来得及回话,一道修长的身影走了出来,依着门扉立定,一袭白色的锦袍,狭长的眼睛,深邃的眸子一扫往常的淡然,而是透着幽幽的寒冷,墨一样浓黑的发,用白玉簪束起,薄唇紧抿,好久才轻声。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只不过为了还一个人情,竟然惹得皇室之内人人竞相怀疑,看来该是我离开的时候了,至于所欠之情,已还之竭然,如若皇上真的想,接下来必然是轻而易举的事。”
  西门钥说完,手执一枝通透的玉笛,轻悠悠的走下石阶,淡漠有礼的对着上官曜抱拳。
  “告辞。”
  上官曜脸色墨暗,眼瞳一闪而过的狠冽,他不能助他,他岂能让他离去,但眼下宫中隐藏着更大的危险分子,他还不宜对付这个人,所以冷喝声陡起。
  “霖王爷,朕让你搜查后宫,你怎么搜到西门先生这里来了,这可不是后宫的范畴,立刻向西门先生道歉。”
  上官霖一怔,胸闷万分,不过面上仍是镇定,恭顺的开口:“臣弟遵旨。”
  宫中侍卫统领宋渊,面色难看,他们又没做什么,凭什么跟西门钥这个江湖骗子道歉,立刻沉声开口:“皇上?”
  “还有你,也立刻向西门先生道歉。”
  皇上根本不给宋渊开口的机会,已沉着的下了命令,宋渊一怔,抬首,只见皇上脸色难看至极,黑瞳阴骜,散发出森森的寒气,如果此刻违抗皇上,只怕落得个不好的下场,眼下还是听命为上,遂压下心头怒火,抱拳朗声。
  “西门先生得罪了。”
  上官霖也道了歉,皇帝挥手让他们退了下去,到别处去搜查,不影响西门先生的静修。
  清风阁门前,一下子安静了许多,除了皇上的近身随侍,再也没有别人。
  上官曜领先往清风阁走去,淡淡的开口:“西门先生还是留下吧,要走也不是今日,负气而去岂不是朕的罪过。”
  西门钥抬头凝思片刻,似乎觉得皇帝说的话有理,遂轻撩袍摆轻盈的上了石阶,紧随其后的跟了进去。
  两个人一先一后的踏上石阶,往清风阁的主厅而去,身后,紧随着林安和两个大太监,余者皆留在阶下候命。
  清风阁的主居,布置的雅致独特,雪白的墙壁上,正中挂着山水画,还提了古诗。
  晓镜清明,月上柳枝头,彷徨独叹,此生如雪!
  没想到这山水画上竟然填了一首缠绵的诗词,真是别具一格。
  西门钥立于厅内一侧,恭敬的请了皇帝上手坐下,自己坐在下手,那林安机灵的沏了茶上来,领着两个手下的太监退到厅外等着吩咐。
  “皇上,西门钥希望尽快离开,若再留下,只怕皇上和太后娘娘心生介隙。”
  西门钥一边喝茶,一边淡然的开口。
  上官曜的眼神陡的幽暗下去,西门钥的话一出口,便让人知道太后娘娘找他的麻烦了,所以他才要离开宫中,本来最近宫中发生诸多的事,皇上也对西门钥起了戒心,可是一想到母后又插手自己的事,气便腾腾的升上来,俊逸的五官上,阴骜难看极了,大手陡的紧握着茶盎,一句话也没。
  厅内很安静,西门钥就好像没有看到皇上难看的脸色,自顾喝着茶。
  上官曜的怒焰好不容易压抑了下去,沉声:“西门先生多想了,对了,朕有事想请教先生,是否可以请先生赐教一二。”
  “请说。”
  西门钥放下手中的茶杯,望着上官曜。
  这个男人身上的戾气越来越重,假以时日,只怕会成为一个嗜血的魔君,到时候,东泰必乱。
  “宫中最近接二连三的出事,先生认为最有可能是何人所为?云墨,还是神龙宫的人?”
  西门钥听了这样的话,缓缓的站起了身,在厅内踱步,慢慢的停住,回首望着上官曜。
  “云墨如若派人留下来,必然不会轻易的卸权,只有一种可能,就是神龙宫的党众,或者是别的和皇室有介隙的人。”
  西门钥说完,上官曜眉头蹙的更紧了,不过对于西门钥的话倒是颇赞同,云墨现在远在峰牙关,哪里能隔着千里之疆指挥着人在皇宫中捣乱,如若他真的有野心,当初就不该轻易卸权,还是他隐得更深,更阴险。
  “先生所言极是,这藏身在宫中的人,朕定然不会放过他的。”
  上官曜站起了身,冷冷阴狠的开口,气势摄人,那黑幽幽的眸子好似一柄利剑,射向西门钥,缓慢的开口。
  “先生休息吧。”
  “送皇上,”西门钥恭顺的送了上官曜出去,亭外小亭子细腻的声音响起来:“皇上起驾回宫了。”
  厅内,一双朗目星子,散发出妖异诡谲的寒芒,直落在无尽的苍穹中。
  金华宫,云笑正在大殿内锻炼身体,一块深紫红的百花刺绣摊铺着,她脱去小袄,正在练拉腿伸臂的瑜伽,进进出出地太监和宫女不时的拿眼偷瞄皇后娘娘,不明状况的人,不时的猜测着,傻后又整什么名堂了?
  秀秀和婉婉立在一侧,看殿内的人进进出出,怕影响到主子,赶紧挥了挥手让他们都出去。
  “下去吧,别影响到娘娘玩耍了。”
  “是,婉姐姐。”所有人都退了下去。
  大殿安静了许多,婉婉和秀秀好奇的走过去,蹲下身子望着那抱腿到头顶上的主子,眼睛快掉到下巴了,主子这是啥武功啊,他们怎么从来没见过。
  “娘娘,这是什么武功啊。”
  云笑一边拉一边翻白眼:“武功,这是锻炼身体的动作,那是什么武功,没事你们也来拉拉,身体柔软,曲线优美。”
  “别,我们不拉,”两个丫头抱成一团,坚决的摇头,光用看,都有点渗人了,还让她们拉成这样,太吓人了。
  她们两个一直担心,那个腿会不会拉坏了,还有那腰,都屈成一团了,会不会断啊,妈呀,主子可真能整。
  三个人正说着话,小元和小昭冲了进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开口:“娘娘,娘娘不好了,出事了。”
  “什么事,吓成这样?”
  婉婉站起身奇怪的开口,小元赶紧禀报:“霖王爷领着一大帮的侍卫过来了,来势汹汹,似乎想抓什么人似的。”
  “恩,”婉婉一愣,又是上官霖,上次来找主子的麻烦,这次又来,他想干什么,掉头望向身后的主子,只见她吧哒一声,那腿甩回了原位,喘了几口气,脸上的红一片,细密的汗珠子沁出来,秀秀赶紧递上香帕。
  “娘娘,擦下汗吧。”
  云笑点头,接了过来,一边擦汗,一边思索,这上官霖过来摆明了是为了昨儿晚上的事,后宫的妃嫔被下了药,上官曜前后一联想,必然知道这人隐藏在宫中,所以连夜找霖王爷进宫,一大早便开始搜查各宫的人,云笑马上想到自己还有一些东西藏在寝宫里,立马递了一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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