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花醉沉香慢慢老-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刚准备找船夫要鱼竿的,就见美丽且暴力的小玉拿着绿油油的茶从船舱里走了出来,见我,直接甩出一句,“你丫居然醒了!”
我嘴角抽了抽,真是什么样的主子,什么样的手下。感情期盼着老娘一觉睡过去直接嗝屁了。二话不说,直接放开槿,冲了上去,“你那傻逼丫头,就你不醒了,我还醒着呢。”武林高手我当然不敢直接给人家一巴掌甩过去,拍在她的肩头,委屈兮兮的说。
她也知道说错了话,讪讪笑了一声,“不是我看你一天到晚都睡着,怕你饿着么?我本想亲自去叫你的……”
我撇了撇嘴,“以前咋不知道你这么能磨嘴皮子的?”
她一把勾住我的脖子,“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走,姐姐对你好好说说。”
“得了吧,我还和我哥去钓鱼呢,对了,今儿晚上给姐姐加个鱼汤可好?”拉下她的手,我好心的说。
她眯眼看了我一眼,说,“就你那样?不要直接给姐姐掉河里就行了。”转眼又看向槿,“重少爷你也不要跟着她瞎玩,她脑子不好,现在是什么气候啊?钓鱼?虽说这里的天气不是很冷,但水里的温度也不是说来玩的,要掉水里就是十个弦少爷来她都得玩完。”
槿一听她的话,觉得有理,拉住我的手往船舱里拖,“算了,等天气暖和掉再去掉,你还是安安心心的给我呆在船舱里。”
“不要啊!我呆在里面都发霉了诶。你闻闻衣服上都有霉味儿了。”我扯起袖子往他鼻子下凑,他鸟都不鸟我,把我往船舱的床上一扔,“我去给你拿点东西吃。”
他刚说完,就听见“咕噜”的一声,我讪讪的笑,“我还真饿了。”
他又好笑又好气的看我一眼,“好好呆着。”
他前脚刚走,绿痕后脚就进来了。
我一脸吞鸡蛋的模样,诧然道,“你怎么在这里?”
她额前的刘海遮住她大半张脸,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月少爷看我可怜,让我跟着他,照顾你。”
我一听这话就乐了,什么叫让她跟着他,照顾我?我又不是他的某某,说的话也特能让人产生绮丽的联想了吧?
估计绿痕也回味过她说的话了,俏脸一红,支支吾吾的,“月少爷嫌我碍着他的眼,就让我来照顾你。”
“哦。”我恍然大悟道,“我就说嘛,就那人能多好心呢。对了,你碍他眼?不会吧?就你这么个美女要往大街上那么一站,那回头率可是相当不得了的啊!你怎么就碍他眼了?就算你碍他眼了吧,那他怎么又会带上你呢?说他看你可怜?告诉我母猪刚上树了,我还信一点。”
绿痕脸上的颜色,红白绿青的交替着,我纳闷了,我说的不尖酸也不刻薄啊!至于么?
“我……笨手笨脚。”等了大半天,等到我就想喊,得了,不想说就算了,我算老几啊?就好奇而已。时,她终于出了声。
我有点没回过神,愣愣的,“哦”了一声,然后才说,“哦,就那样啊。没关系,我俩半斤八两,我不嫌你。”主要是没资格。
“……我也不嫌你。”不知道是不是我自个儿的问题,总觉得她说这话,在我听来有点怪怪的。甚至——我破天荒的脸红了!!!
我肠子那个纠结啊!我咋就脸红了呢?八成是感动感的。想啊!被一个美俏俏的美女说不嫌弃——越想越怪捏?
槿拿托盘送进米粥的时候,我和绿痕都陷进莫名其妙的尴尬中。
“你们怎么了?”槿好奇的问。
我“呃”了一声,“我饿死了。”
槿舀了一碗递给我,宠溺的说,“不要吃太多,胃受不了。”
我点点头。
槿又问局促的站在一旁的绿痕,“你要不要也吃一点?我端的是两人份的。”
“不,不,不用了。”说完,落荒而逃。
我看了看一脸莫名其妙的槿,又看了看绿痕跑走的方向,松了口气,原来如此啊!嘿嘿,这俩人……
喝完粥,弦就跑了进来,轻咳一声,“听小玉说,你醒了。”
你老这不废话吗?我赏了一个大白眼给他。
把手伸出,搭在我脉上,摸着下巴,“还行嘛。等到了邬岄国应该就能把毒完全给消了的。”
“咦?去邬岄国?”我惊讶的问。
他点点头,“你不知道?”惊讶得比我还厉害。
我一巴掌拍他脑门上,“你们谁告诉我了?”
他无辜兮兮的看着我,小声嘀咕,“就以你现在的脑子,就是告诉了你都记不住了……”
“呵,当我老年痴呆?”
“我可没那么说哦……“又一巴掌拍下去,我皮笑肉不笑,“你老已经用行动证明了。”
他嘿嘿的笑,笑得那叫一个把美人的脸丢尽了。
我在一旁纠结纳闷了,当然我咋就认定他是个慵懒的绝世佳人呢?我的眼光有那么大的问题么?
汗咯。
喝完粥,我一拉被子,又睡。
第七十五章:不要叫我失望
喝完粥,我一拉被子,又睡。
“都快成猪了。”槿好笑的看着凸起的被子,眼底的担忧是满满的,快要溢了出来。
月二少摸出颗药塞进我的嘴巴里,笑意很深的声音说,“猪也好啊,喂肥了就送进屠宰场,咱们谁也不吃亏。”
“……”
“……”
我扔了一个枕头贴在他完美无瑕的脸上,恶声恶气的吼,“跟,老,娘,去,死!!!”
“唉,唉,这话就说得不对了。我为什么要跟你去死呢?我俩什么关系啊?情人么?亲人么?没关系啊!”
这话说得我心里咯噔一声,他嘴里吐出的话,有一天是正常点的,八成就是提醒我啥的了。这话说的那么白,百分之百就是提醒我让我注意自己身份,莫要得寸进尺之类的了。
无聊。
我拉住被子,蒙住脑袋。
重槿听见月二少这么说,拳头一下子就握住了,不过看风艽都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也就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毕竟,这船还是人家的呢。毕竟,风艽还需要他救的呢。
深吸三口气,慢慢吐出,把船舱的门打开的更大一些,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月二少打着哈哈,施施然的走了出去。
“澎”的一声,贴着他老的背了。
摸了摸鼻子,诶,他说错什么了么?实话啊!他和她本来就没什么关系啊。
当然,除了是从同一个地方窜出来的外。
溜达到船尾,小玉刚用紫砂壶倒了一杯茶水,看到他恹恹的样子,幸灾乐祸的说,“怎么?又得罪人了吧?”
月二少白了她一眼,“我就这种人,怎么着了吧。”
“切。”小玉心头暗暗腹诽着,你承认的还真快呢,但是你老心里怎么想的,还是你自个儿知道。
啜饮一口茶,深吸了一口茶香,叹了口气,“在经年后,感叹,那两个少年:一个惊艳了时光,一个温柔了岁月。”
“……”八杆子打不着的话,还真被他捏了出来。
幸好,这河不结冰,也没有汛期,水流也较大,水用价值挺值得赞颂的。
只是,月二少纳闷的看着灰蒙蒙的天际,“是不是要下雨了?”
话音刚落,就看见船夫叮叮咚咚的跑了过来,“少爷,这雨应该会阻挡行程,不如找个安全的地方靠岸吧。”
“能下多大啊?”月二少皱起眉头。
船夫抬头大量了一下更加昏沉沉的天空,“会下暴雨,少爷。”
那就没办法咯。弦有点怒气,却也知道不该对迁怒其人,便挥了挥手,“罢了,罢了,找个地方靠岸吧。”
得了令,船夫招呼着同伴,选择停岸的地方,拉帆,抛绳。
“真的要停船吗?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怎么感觉有点没拧!毙∮翊炅舜晔直凵掀鸬募ζじ泶瘢械阌切牡奈省�
“唉,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弦耸了耸肩,颇为无奈的说。
这话把小玉唬住了,直觉有什么事要来了。还是属于相当麻烦的那种。
抓了抓头发,往风艽呆的船舱走去,一看风艽还在睡,一巴掌就拍了下去,“得了,别睡了,再睡小心小命都没了。”
槿本来坐在床沿上闭目养神,被她惊醒,忙问,“发生什么事了?”
小玉没好气的说,“谁知道啊。反正没什么好事。”戳了戳风艽明显消瘦下去不少的脸颊,“她还没醒啊,最近睡的时间越来越多了。”忧心的样子,不免让槿心头微微一暖,微笑道,“月公子说她没事,睡睡也好,免得受些手脚酸痛之苦。”
小玉点了点头,坐在床头,抱住风艽的脑袋,心疼的说,“第一次见到她时,她的精神多好啊。晚上惦记着鬼怪的事,白日又要想方设法的去接近少爷替那叫什么嫣的人取解药。想想也真是好笑。现在她躺在这里安安静静的样子,真叫人心酸。有时候我觉得她特傻,特傻帽。不想做的事,直接拒绝就好,偏偏又想当什么烂好人,好吧,她当就当吧,可当到一半,她又要后悔得死去活来的……呵,你说她这人……”
槿本来就愁郁的心更加愁郁,修长的指尖摩挲着风艽的脸,微微叹气道,“说来也好笑,第一次见到她时,她就丢人的在皇上的寿宴上又唱又跳,当时我想,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子啊,明明知道自己被皇上王爷他们利用当作杀张项他们的饵,却还能笑得那么干净……”
“说到干净,槿公子,你觉不觉得,她的笑和我家公子的很象?”小玉想到便问,却没忽视槿脸上忽然的僵硬。
“……大概。”良久,槿才吐出这两个字。
小玉托着下巴说,“我家公子真的是个很神奇的人,他总是能用特别奇怪的办法,办好特别不容易办好的事。不过说来也奇怪,十五岁之前他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儿……“见槿露出狐疑的表情,她尴尬的轻咳一声,“就是傻瓜。”
槿皱了皱眉头,轻笑。示意小玉继续,
“如果不是那次突然的发热,可能他永远也只是那个样子了吧。笨笨的,什么事都要别人帮忙。”小玉叹了口气,目光飘渺。过了片刻,轻笑,“本来以为那次他是逃不过的,没想到醒来却象变了个人似的,聪明到不行。就连以聪慧著称的大少爷对他做的事都是打心眼里佩服的。”轻呼一口气,小玉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
如果此时槿都还猜不到月泽弦的真实身份的话,那他就不会是张语烟爱的那个重槿了。不过,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魂魄附身,原来是常事!
他忽然觉得有点啼笑皆非。望了睡得差点醉生梦死的风艽,心里又升出一种奇怪的感觉。握紧手,松开,再握,再松。
长舒一口气,压住心底矛盾的叫嚣。
小玉眉眼带笑的一直看着他,很多时候她是敏感的,比方说初次遇见风艽时,她就知道能再次遇到她,再比方说她清楚她家公子早就不是以前那个人了,他不会真的伤害风艽。
即便是为了那个女人。她知道公子和风艽才是真正的一路人。
所以,她现在的预感是,重公子对风艽好,是真的好。即便是心里有什么事让他感到难做,最后的选择,一定不会让她失望。
第七十六章:雨打船板湿绫綃
“你们再聊什么啊?蛮起劲的诶。”弦穿着白色的狐裘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两把油纸伞。
“聊你的到底有多可恶啊。”小玉嘿嘿的笑,上下打量了他公子一番,撇撇嘴,“你不会是要我陪你出去一趟吧?”
弦眨眨眼,“哎呀,我家小玉真是越来越聪明了。有前途,以后一定能找个好相公。”把其中一把油纸伞丢到小玉手上,“走吧,等雨下大了就不好走了。”
“既然都要下大雨,还出去做什么?”槿狐疑道。
弦故作讳莫如深的样子,“子曰:不可说也。”
小玉一拳擂到他的身上,朝槿干笑,“是出去买点必需物品啦,槿公子不要介意哦。”
槿当然不好再说什么了,既然别人不想说。虽说心里有些不舒服。
点点头,客气一番,说点注意泥路之类的,就没了语言。
弦和小玉也走了出去。
刚转出船舱,小玉就是一脚踩在弦的脚上,恶狠狠道,“叫你瞎说。”
弦很是郁闷,“我瞎说了吗?的确不能告诉他啊。”
小玉没形象的翻了个白眼,“得了吧,去买点药材还说什么‘子曰’,人家不恨死你才怪。”
弦耸耸肩,转着油纸伞把玩,径自走到了前方。
小玉吐吐舌头,怎么一到这样的天气,他的情绪咋就这么低落呢?
弦与小玉刚下船,绿痕就走进了风艽他们呆的船舱,给槿送去新泡的铁观音,聊了一些闲话。雨已经大颗大颗的落下来,某些酝酿的情绪在那一刻好像开始发酵,绿痕朝槿淡淡一笑,望了望风艽,眼中的复杂之色着实让槿一怔。
绿痕坐在窗边,支肘托腮望着槿,勾唇浅笑,“重公子啊,你有没有什么错过的东西?”
槿皱了皱眉,随即点头,“有啊,而且还是不能再挽回的了。”笑容有点苦涩。
或许是光线太暗的缘故,绿痕瞧不清槿的表情,听声音,倒是有些涩然。
站起身,找出火折子,点亮烛盏,昏黄的亮光中两人的视线碰撞在一起,都怔了一下,莫名的笑开。
有些话,不用说,就你明我聊。
拨了拨灯捻,绿痕轻笑,“我也错过很宝贵的东西了,不过,仅是一次。”如此旦旦言语,竟叫槿说不出话来。
一时间两人都默然了,两个人抱着各自的心思,守着一个睡得不知白天黑夜的人,居然感到久违或从来未有过的恬静。
外面风雨摇曳,击打着船板咚咚作响,船有些摇晃,这些都不足以让他们感到意外,除了——忽然响起的刀剑相搏的声音。
这些声音本在风雨中很难听见,可偏偏,他俩都是有武功在身的人。远胜于常人的听力,这些,当然不在话下。
槿轻咳一声,站起身,刚打开门,狂烈的风夹杂着大雨扑了进来。连关住,别上门闸,无奈的口气,“月公子他们应该是猜到了这些的。”
绿痕撇了撇嘴,“八成是见风跑了。”
槿瞧了瞧风艽,“她怎么办啊?”
“等到月泽弦找来帮手就可以了。”风淡云清的口气让槿对她的好奇是“噌、噌”的往上涨。要说月泽弦为什么会带上这个来路不明的人,首先,就是他认识她,其次,他信任她。所以,槿才没有对她产生什么怀疑。防备除外。
槿好奇的眨巴着眼,“你到底是谁啊?看样子不象是逃婚啊。”
绿痕撩了撩肩上的头发,“现在好像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吧……”一声巨响,门上的木屑纷纷而落,绿痕叹了口气,“看吧。”快速的从靴子上抽出碧色的匕首,吩咐槿搬桌子先挡一阵。
四顾一瞧,忽然摆摆手,“算了,别搬了,打开门后,你抱住风艽使劲往外冲……”两声吱吱的叫声让她额上青筋隐约,咬住牙,恨恨道,“还有这两只小东西。”
先前倒是没看见它俩,也不知道躲哪去亲热了,现在一看到危险就蹦了出来……真是,真是什么样的主子,什么样的畜生。
槿的脸色也不怎么好,扯过褥子把风艽卷起来,“那就麻烦你多挡一阵了。”
门被砍开,槿一脚勾住长板凳往先冲进来人的身上招呼着,一个闪身,又是凶残的一脚踩在别人的肋骨上,往前一跃,冲进大雨中。
后面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
暴雨击得人眼都整不开,槿眯着眼确定了下船的方向,往前冲。
什么刀啊,剑啊,锤啊是齐齐的往他身上招呼。他灵活的象只猫,左闪右溜,众人除了傻眼,还真拿他没什么办法。
本来这些在平时发挥得会更好些,本来他还可以溜得更快些,可惜的是,没有“本来”现在最重要。
遇到小喽啰倒是没什么大不了的,除了人多,可人多又能怎样?拉垮人家的体力呗。
槿真的有点感到吃力了。唉,都怪最近的小日子得舒坦了,什么锻炼啊修行啊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所以小喽啰的头提着剑劈了过来时,他仅仅是堪堪躲过。
吓得汗毛都竖了起来,抱着的风艽一松,险些掉在地上。
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槿知道自己带着风艽是逃不出去了。因为,他的手很疼。被那人剑气跟震的。
脑袋快速的一转,扯着嗓子说,“你们到底是些什么人?为何要为难我们这些路人?”聆儿和小听的毛被雨浸透了,颜色变深了,婀娜的身材出来了。
两只小东西还是比较够义气,没跑,跑到槿的前面,呲着牙,做出防备的姿势。
槿真的感动了一把,等着抢匪头儿说话,可人家鸟都鸟他,凛冽的剑气又攻了过来。
两只小东西跳起来,就在槿感动得快要掉下眼眼泪的时候,两只小东西分别往两侧一闪。寒光凛凛的剑头闪出渗人的光。
本该闪得过的,被两只小东西一搞,槿居然只有傻眼的劲,然后怀里的风艽死命一推他,跌到地上,剑又刺了下来。
槿回过神,把风艽一丢,往旁边一滚,堪堪躲过,单手撑地用力一挺,刚站起,脚下却一滑。
“噗通”。
槿有点想哭,他“泽影”的第一号高手啊,居然有这么狼狈的一天!他的面子他的里子啊!!!
嘴里还喝了一点雨水,他觉得是苦的,煽情一点,他觉得那是他的泪。连老天都为他难过了。
抢匪头儿还是沉默的挥剑,槿开始怀疑他是个哑巴。
第七十七章:乍醒忽睡
慢腾腾的从地上爬起来,他禅了禅身上的雨水,摆出一个“来啊”的姿势。心里有底,抢匪头儿不会杀他。
看抢匪头儿在雨中都那么流畅的动作,还有槿那么撇脚的动作,他要真想杀他,那还不是一剑的事。
槿又揭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他忘了一件事,这件事不怎么重要,却足以让他以后的日子不怎么好过。
风艽早就醒了,所以她才推了槿,也算了救了他的小命。可惜那天杀的,居然象丢橄榄一样把她给丢了出去,摔得她老七晕八素的,整了半天,愣是没回过神。
回过神时,把眼睛上的水一甩,惊讶的张大了嘴,喝了不少水,又擦了擦眼睛,确定那站在雨中戴着斗笠,看起来很牛逼的人就是——莫倪宁。
“莫倪宁!”刚喊,一个小喽啰就使坏拿着把砍刀句往她的头上劈来。
我觉得脖子上一股寒气使劲往上冲,战栗排排起,一个哆嗦,我的青丝啊,就飘飘洒洒的落了下来。顺带着,还有一支菱形飞镖。
小喽啰吃痛,砍刀直接栽到我身侧。
我一阵晕眩,“噗通”,刚站起,又倒下。
槿他们额上的黑线划下。
三步做两步走,一把把我拽起,我特狼狈的一把把他抱住,雨啊,迷了我的眼,所以也没看清是谁,一个劲发着抖,抓住对方的衣襟,说,“丫的,你们不冷么?站在这里淋雨又吹风的,不是我说啊,你们虐自己别带着别人啊,自己病倒了倒是无所谓,关键是连累别人就不好说了啊。”说着,我指了指自己。意义表明。
扯着他的衣摆擦了擦脸上的雨水,肩上被谁拍了一下,我有点不耐烦的回过头,槿一个爆栗敲在我脑袋上,森森的说,“哦,那还真是对不起了呢。”
我赶紧讨好的笑笑,刚笑我就有点愣住了,槿站在我身后,那我抱着的是谁?
吞了吞口水,我颤巍巍的擦了擦眼睛上的雨水,抬头,“哈哈,倪宁啊,好久不见了哇。”感觉拉开与他的距离,他却一把把我抓住,眼神阴冷,口气更冷,“我好像,认识你的声音。”
“哈哈,莫帅哥真是贵人多忘事,我风艽啊。想起了么?想起了就叫你的人住手,好歹咱们也算个熟人不是吗?”我憨憨的笑,冷汗和雨水全混到一起了,可语气不还得卑微些么?“有事咱们好商量,对了,站在这里莫帅哥是不是也感觉有点冷呢?走,我们去船舱好好聊聊,哎呀,真是好久都没看见你了,越变越帅了哈。”
我冷得唇都发乌了,全身抖得跟个筛子似的,说话的声音都是颤音了。
他老倒好,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就跟别人欠你百八十万似的,“你真是季风艽?“我发誓,他真的咬牙切齿了。
这时候我就不知道是该点头还是该摇头,仔细把以往的事想一番,就不难知道,他特么的恨我。
我就有点委屈了撒。
我那么喜欢他的说……汗,就是对朋友的那种。
槿把我拽到身后,我一个趔趄,他拍了拍我的肩,防备的盯着陷入纠结中的莫倪宁。
我有点小感动了,扯住槿的衣摆,“哥啊,咱的身家性命就交给你了……”
“你还真是季风艽啊!”莫倪宁诧然出声。
我白了他一眼,“那还有假?”又抛了个媚眼。就是不清楚他老的眼神好不好,有没有接到。事实证明古人的眼神那是相当VERYGOOD,连我都看到他脸色黑了一大半。
既然大家都是熟人,那架还是别打了。
莫倪宁一声就让所以人住了手,因此我看他的眼神带着点崇拜了。
月泽弦那天杀的回来的时候,特惊讶的说,“哎呀,怎么没打了?”跟在他身后的一帮子人大眼瞪小眼,愣是把嘴里的那啥咽了下去。没办法呀,人家是老大嘛,老大就是该说些这么没责任的话嘛,人家有资格嘛。
估计大部人都这么酸溜溜的想。
换了衣服,裹紧褥子,喝了老妈子煮的姜汤,深深吐出一口气。
现在热闹了,本来就狭窄船舱里挤满了人,一个个把视线落在我身上,就跟看猩猩似的。
咳,不是猩猩,是美女。怎么着也不能把自己打击了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