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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胎十月儿-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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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颐且ァ!�
我们居然是到了阴间,那不就是玄青的地盘了吗?
照理说,只要玄青愿意帮忙。 我们就能够有办法出去,可是他从刚刚消失到现在,就一直没有出现过。
“局?这么说。我们想要出去,就必须把这个局给破了对吗?”我跟着我姥爷学了这些天,这么短的时间内。
被灌输了很多的相术,但是还没融会贯通。
在实际生活中,那是没法派上用场的。
至于风水局。我根本就是一窍不通,但是我是有些耳闻的。风水局根据五行八卦的万千变化所设,意在把人困在其中。
比如,桃花岛的黄药师,他用的就是五行八卦的阵法。非通晓周易之术之人,困在上面是出不去的,就像老顽童周伯通,就被黄药师一直困在岛上。
眼下要出去,只能看我姥爷,能不能算出出去的路线图了。
陈警官大概有些紧张,掏出兜里的打火机,好像准备要吸烟来压制住内心害怕的情绪。可是打火机打了几下,都没有反应。
他气得把昂贵的金属打火机扔到了一边,又尝试用划亮兜里的火柴。火柴棒接触到火柴盒的侧面之后,发出“呲”一声的声音,火焰冒出来。
点着了!
陈警官刚想把烟放上去,可是这火焰怎么越看越不对劲儿呢。火焰绿幽幽的,就跟那鬼火儿差不多。
吓得他立马就松手,嘴里的烟也跟着掉在地上了。他嘴唇都跟着哆嗦了,手已经情不自禁的去摸腰间的配枪了。
他说的话,有点像是自言自语的自我安慰一般,“奇怪,为什么火的颜色这么怪异。难道是车里面含氧量不足吗?也许应该开窗通风了。”
“别试了,阴间当中,阳火怎么点的着呢?”我姥爷已经打开车门下去到了公路上,“我们下去,穿过这鬼市,破了这个局就能出去。”
“阴间?曾老,您……您可千万别开这种玩笑,我们在公路上开的好好地,怎么会进去阴间呢?”陈警官再怎么说也是个警察,比一般人要有胆色的多。
他开了门就跟我姥爷一起下去,我们三个人里面,好像就只有陈警官是看不见夜市里的坟地,所以他一直都是一种不确定的态度。
外面很冷,阴风阵阵的。
风吹在身上,让人容易起一身鸡皮疙瘩。
我下了车以后,紧了紧身上的尼大衣,跟在我姥爷身后。我听陈警官还不是那么相信我姥爷说的话,就说道:“我们被人引入了风水局中,这局就是把人引向阴间的。阴阳两界还是比较微妙的,看似不同路,但是总有重叠的地方。”
为了不迷失方向,我姥爷把随身携带的红绳穿过了铜钱的孔洞,绑在路边的小树上。一旦我们在里面没法从局中脱困,还能沿着红线原路返回。
进去之后,就感觉这个夜市和平时的夜市没什么两样。
四处有小贩的吆喝声,还有喇叭自动的叫卖声,什么“清仓大甩卖”“厂家直销”“样样十元”。这里可真热闹,一点都不像是了无生趣的阴间。
买吃的除了烧烤,煎饼果子,还有各种各样五颜六色的果汁儿。
还好我们是吃饱了才来的这里,否则看到这些琳琅满目的吃食,非流口水不可。在穿梭的人群当中,我一回头,就看见人群中远远的站着一个女孩。
白衣服,头发长长的。
这不是企图要占据我姥爷身体的圆圆吗?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不敢多看,转过头来继续跟着我姥爷前进,可是这越往前走闻见那大排档,烧烤摊的味道就越觉得饿。
这种饿的感觉,就好像凭空来的。
“先生,要进来喝碗肉粥吗?我看您好像很饿。”耳边传来一个小姑娘甜甜的声音,我顺着她的声音先去看陈警官。
他嘴角流着涎水,眼睛已经饿的发红了,他立刻点头答应那个摆着粥摊的小姑娘,“我……我要来一……碗……”
小姑娘站在摊位前,盈盈的笑着,手里端着碗热气腾腾的肉粥。
就连我看了,都想要花钱来一碗。
但是不对啊,我刚刚才吃饱的,不可能现在忽然就变得这么饿。难道是因为天冷,所以食欲变得旺盛起来了吗?
我饿的都有点丧失理智了,嘴角也快流出了口水,但是我还是忍着了。毕竟我是个女人,流出口水这样的不体面的事情,还是少有为妙。
我姥爷皱紧了眉头,沉声道:“不好,我们被饿死鬼缠上了!!大家都小心点,在我们走出去之前,都会觉得空前绝后的饿。但务必要忍住,千万不要吃鬼给的东西。”
陈警官咽了一口口水,看着自己手中的从那个漂亮的小姑娘手中接过的肉粥,那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一口喝了个干净。
他听了我姥爷的话,好像在做什么心理斗争一样,挣扎了好半天。可是依旧忍不住那股强烈的饿的感觉,就是不肯把肉粥给还回去。
我脑子一下明白过来了,这可是鬼市。
吃了鬼给的东西,那可是会被带走的。老人们常说,有个人临死前,就会梦见陌生的人请你吃东西这个陌生人,其实就是鬼。
请你吃的是鬼饭,吃完了以后你就得跟它走了。
“你可要想清楚了,鬼卖给你的东西。会是什么?”我仗着自己手劲儿大,一把就控制住了陈警官有力的手腕,阻止他把肉粥喝下去,“也许是尸油,人肉,还有棺材水做的。我还听过有鬼拿石头,蟑螂,还有蛆虫变成美食骗人……”
我这话,把陈警官给惊着了。
他的手指一送,就这么松开了那碗肉粥,“碰!”瓷碗倒扣在了地上,摔成了两半儿。哎哟喂,里面瞬间就爬出了无数条白花花的蛆虫。
寒意直冲脑门,这可把我们身上那股饿的感觉,全都驱散了。
那个卖肉粥的姑娘,却有了变化,她好像被激怒了。脸上一下变得惨白,嘴巴咧到了耳后根,嘴里全都是倒刺一般的牙齿。
她的眼睛变成了只有眼白,没有瞳孔的样子,看的人浑身发麻,“你们……你们打翻了我做的粥……你们好大的胆子……”
周围的阴气一下重了,旁边的行人还有摊主,也跟着这个女孩的变化而改变着。
天啊。
我们被一群鬼给包围的水泄不通,这会可麻烦了。
“快,快拉红绳!”我姥爷紧急的喊一声。
那红绳在我手上,我用力一扯,没有那种被绑住的紧绷感。在这种紧急的情况下,也顾不得想那么多了,只能跟着红绳的方向往后跑。
可我才扯着绳子快速的往回走了没多远,就扯到了红绳的线头了。
红绳断了,而且断口整齐,一看就是拿剪刀剪断的。
难道是圆圆在后面,把绳子弄断的吗?
这时候,无数的阴魂朝我们飘过来,那阴冷的感觉如坠地狱。陈警官果断的拿出了手枪,一枪打在了卖粥的女孩头上。
子弹穿过了她的头颅,血液流下来,她嘴角的笑意却更加的恐怖了,“你们还想走?既然来了,那就留下来吧!”
第18章 撒纸钱
看到这一幕,足以让一个有心脏病的人活活给吓死。
我在警校里被人叫做王大胆,学校里出了名儿的胆大包天。可是此刻我的小心脏也扑通扑通跳个没完。那就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天啊……这……这女人真的是鬼,她的脑袋被打爆了,居然还能活!”陈警官惊叹一声,我看他小腿肚子都在打颤了。
可我和我姥爷可没功夫逗留,一个人大喊一声:“跑!”,脚底下抹油就朝一个方向逃跑。陈警官是跟着我们一块来的,又根本不懂如何对付鬼怪,本身是没有任何主见的的,那只能跟着我们没头没脑的瞎跑。
这一片鬼市,来来回回七绕八弯,全都是坟包变的摊位。
一眼望过去,蓝绿的灯火当中。是各种不规则的小道穿梭。所排所列,皆出自易经八卦之中,阵法变化万千,短时间内想根据眼前的情况计算出去的路线,几乎是做不到的。
我姥爷虽然精通此道,可他到底只是一个凡人,在这瞬息万变的时刻,根本来不及算出路。我们三个人就跟没了命一样,凭着感觉在鬼市里乱跑。
要知道,我和陈警官那都是年轻人,我姥爷年纪一大把了。虽然平时晨练的力气不少。可是这时候全力逃亡,没跑一会儿,就跑不动了。
后面追杀上来的鬼物,马上就要逼近我们所在的位置了。这些鬼物,不知道为何全都听命圆圆,她站在旁边冷冰冰的说着:“去,去杀了王琼。”
那些鬼魂,就跟中了邪一样,朝我们追杀而来。
我扶着气喘吁吁的姥爷,他的脸色已经十分的苍白了,手脚都在颤抖。现在,不能再跑下去了,即便跑出去了,也会搭上我姥爷半条命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对旁边的陈警官说道:“陈警官。你先跑吧。我姥爷跑不动了,你别管我们了……”
陈警官不知道是真的敬重我姥爷,还是害怕自己一个人跑不出去。竟然死活都不肯离开去,坚定道:“不行,曾老曾经对我有过提携之恩,我怎么能丢下你们祖孙在这里。自己离开呢。”
现在是生死关头,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还会口口声声非要念叨着不知道几百年前的提携之恩,我估计我姥爷自己都忘了,他却还死磨叽的不肯走。
看来这个陈警官,是要因为一时糊涂和我们死在一块了。
我没工夫劝他。低声问我姥爷,“姥爷,您好走得动吗?那些鬼魂马上就要追上来了,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对付它们。”
我从认识了玄青之后,对鬼物的态度,那都是很友善的。
把它们当做是人类,但是事实并非如此,圆圆,还有这些疯了一样要取我们性命的鬼魂告诉我。
人活着不管多善良,它死后那必定是残缺的。那些活着的时候该有的品质,很可能在死后便不复存在了。
它就是它,永远不可能变成他。
“要是……要是能有纸钱就好了,当时在你舅的丧宴上,要是早知道就带一叠在身上了。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些鬼不过也是拿了人的钱财,替人办事而已。”我姥爷脸上的神情有些懊恼,他咳嗽了几声,就这么死死的盯着围上来的鬼魂。
“纸钱,您说的是这个纸钱吗?”我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叠有些厚重的建成铜钱造型的糙纸做的纸钱,这种纸钱很糙,摸在手里还有颗粒状的物质。
没有谁没事,会把纸钱往身上带。
是我姥姥让我随身带着,说有个习俗,没到岁数的年轻人死了,那就是凶煞,那就会回来带走身边的儿女。
我过继给我舅,就有危险被带走。
所以,我姥姥让我带着之前,方便的话可以贿赂鬼差,和我舅的魂魄。但我相信,我舅生前那么疼爱我,哪怕是死了不完整了,也不会来害我。
我姥爷抓着这把纸做的的铜钱,眼睛里明显闪过了一丝希望,“琼,我接下来做的事情,你可得看好了。将来,也许你能用得到。”
我姥爷抓着那一叠之前,领着我们朝那些鬼魂的方向走去,抓了一小撮,朝天撒去。这种撒钱的手法十分的有力,那黄色的纸钱如同天女散花一般的从高处撒下来。
不受高度,还有风向的影响,手法极为的老道。普通人撒纸钱,那绝对没办法撒的这么好看。空气中不仅有风,而且想让纸钱平均的散开,没点技巧怎么行?
那些追我们的鬼魂,就这么慢慢的在我们身边隐去,变得极为的透明,老老实实的去捡地上的值钱。
就这样,就把这些穷凶极恶的东西给打发了。
圆圆还和小时候一样很会见机行事,也在这时候,悄然无声的跟着这些鬼走了。我是因为根本不会对付鬼魂的办法,否则,哪儿那么容易让圆圆这个害人的鬼魂离开?
“在民间,有个行当叫裱糊匠。这种行当里的人,专门给阳宅的房梁下边糊纸。当然只做这个工作,也有做完的时候,所以他们还会用巧手扎些纸人纸马,阴宅之类的。这些裱糊匠手巧的很,只要你能说出来的,他们就能给扎出来,做的惟妙惟肖。隔壁胡同口的一家裱糊匠,还能扎手机呢。”我姥爷一边给我们领路,一边给我讲了个裱糊匠的行当。我眼尖,可以看出来,他手中的纸钱儿可不是随便撒的。
那只有到了十字路口,或者拐弯的地方才会撒。这几个地方,好像阴气特别重,会有阴魂挡路。
这钱一撒下去,那阴气就会慢慢散去。所以我姥爷手里的那叠值钱用的不多,还剩下好多,应该足够把我们几个给带出去。
我觉得,这个行当应该基本上是没落了。
现在虽然还有人家死亡了,需要扎纸,可是需求肯定没有以前那么多了。可是这和我姥爷撒纸钱,有什么关系呢。
就听我姥爷又说,“我小时候给裱糊匠做过两年学徒,那个老师傅,除了扎纸人之外。也折纸钱,帮忙给撒纸给死人看风水,赚点外快。这要想贿赂路边的鬼魂,给送葬的队伍开路,那纸钱儿撒的时候,力道要稳,才能散得开,撒的漂亮。”
我听的是目瞪口呆,我从我姥爷的动作上,是知道这行有很多讲究的,就回了一句,“恩,我也看出来了,您在拐弯和十字路口的地方都会撒钱。别的地方都不撒,这行的人,应该会知道在哪里该撒,哪里不该撒,对吗?”
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我们几个就从鬼市里面出来了,径直就到了一个郊区的小区前。已经是深夜了,这座小区很是冷清,只会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猫狗,看到不干净的东西,才会叫。
这一只狗,不知道是被惊着了,还是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小区里叫个不停。我们几个跟着陈警官,按照调查出来的地址就来到了我爸跟那小三的住处。
屋里还是亮着,隔着一道门,还能听见电视的声音。
第19章 娃娃人
按照上班族的习惯,人们一般到了晚上九点钟或者十点钟就会睡觉。 因为第二天还要上班,尤其是在四九城的郊区。那必须得早起了之后,从郊区赶到城区上班。
如果说有些晚睡,还能早起的,那也是个别现象。在坟包组成的鬼市里,我们几个人少说困了有两个多钟头。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多钟,四邻都是一片的安静,只有这间屋子里传出了电视的声音。我爸和那小三,都没睡,好像还正看电视呢。
圆圆一直缠着我们,在后面偷偷的跟踪我们,为的就是找机会暗害下手。我猜他大概以为,我们这些人会被圆圆领着的那些孤魂野鬼困在局里。而被鬼魂吃掉,或者上身,才会这么放心的在家里看电视。
谁知道,那个局只要略施纸钱就能破解。
站在这里,我们自然不能破门而入,而是由陈警官上前敲了敲门。那门上有猫眼,我怕我爸看到我和我姥爷,就吓得不敢开门了,所以只能由陈警官出面。
“谁啊?”屋子里面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这声音细细的,但是一听就是南方口音,应该是我爸的那个小三。
陈警官从口袋里掏出了证件。说道:“警察,我们怀疑你们和一宗医院的杀人案有关,还希望你们开门配合调查。否则,等真的派人抓捕了,就成了通缉犯了”
里面大概是被陈警官的身份给唬住了,安静了一会儿,那个女人才小心翼翼的开门出来。她穿着一身珊瑚绒的卡通睡衣,把她的娇小的身段给遮住了。
可是一张精致白皙的脸蛋,还是十分的漂亮。大大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还有一张樱桃小嘴。长相有些清纯,晚上也没化妆。看起来不过三十几岁,可一点都不显老。
这个女人脸上有些局促,她请陈警官进去,“警官,您快请进,我们都是普通的老百姓,怎么可能和杀人案有关呢?您……您是不是搞错了。”
那声音很甜。也很迷人,就好像给电视剧配音的声优演员一样。和她的年龄一点都不相配,而且没有儿化音,听着很是端庄软糯。
她似乎有十几年没见到我了,所以一时还没认出我,把我也当成了办案的便衣,给请进了屋子里面。
房间里面,是一股子腌制品的膻味扑面而来。
他们家过年,应该是腌了咸鱼,或者腊肉之类的。还有一股毛坯房没有装修过的,水泥的土腥味,味道呛人。逼得我直咳嗽。
看屋子里的陈设和装修的情况,我爸这几年漂泊在外,过的不是很好嘛。这房子估计也是我爸找了我爷爷,借到了钱,才租到了。
要知道,这四九城里的地价,可比金子都贵。
租房子,租房子一个月没个四五千,那就只能住地下室。再不济的,也只能住在桥洞底下,每天还要防着城管来清。
这难怪他回来就要报复我,他看我们过得好,想想这些年自己吃的苦,心里面一定不平衡。可是要跑的人是他,我和我妈可从来没把他往外赶。
屋子里是水泥地,墙是粗加工,刷的不是特别好。什么冰箱,微波炉之类的家电一概没有,除了电视之外,只有一只放在地上的电磁炉。
进去以后,没有沙发可以坐。
电视前面就只摆了两张小凳子,这个女人发现了这一点之后,脸上带着一抹羞愧的潮红,“那个……我们家有些简陋,站着说话不方便,你看还有老人家。进卧室,坐在床上聊吧,我老公在卧室里睡得早,刚好也把他叫醒来。”
“那行,医院里的那两桩人命案,和你老公有莫大的牵连。我们过来,就是想听听他如何解释的。”陈警官的的表情十分的威严,把这个女人吓得脸色有些发白。
不过,我感觉,她是听到“医院”两个字之后,脸色才变得如此的害怕。卧室的门开着,女人先进去把她男人叫醒。
等她男人换完了衣服,她才出来让我们进去。
我刚进去,那个看起来还略微保持着年轻时候英俊清秀的男人,脸上全是愤怒的表情,“你怎么把他们放进来了,他们可不是警察。全都是冒充的!曾在中,你这个老不死的居然来了。”
“我是老不死的,你年轻,可你也不看看你干的缺德事儿。”我姥爷轻蔑的笑了笑,说道,“你以为我愿意来啊?圆圆已经死了,你却回来想让圆圆住进我外孙女的身体里。我不来都不行了!”
我听得惊骇莫名,我爸做着一切的真实目的,我一直都是模模糊糊不清楚的。如今亲耳听到,感觉眼前一片的漆黑,人也轻飘飘的站不稳。
圆圆死了,我爸要让圆圆的魂住进我体内,让圆圆活过来。
“你外孙女?”我爸用着一种,极为鄙夷的,不带任何情感的声音提到我,然后一眼就看向我,那眼睛里面全都是仇恨的火焰,“王琼,怎么?你是来代替你妈来捉奸的吗?你们在法院,都做了什么,我现在连身份都没有,真是蛇蝎心肠的母女。”
那是我爸,十几年后的今天,他一眼就把我给认出来了,真不愧是血浓于水。
我没有说话,就这么站着看着他,想看清他的真面目。
他说我和我妈蛇蝎心肠,那他在收入极其微薄的时候,把我妈赚的钱全都拿走,把我的小猪存钱罐砸碎之后消失的时候,怎么从来不觉得自己是蛇蝎心肠?
我们在法院申请办理他的死亡时候,连我爷爷,也是我我爸的爸都没站出来证明他儿子没死。一个躲起来十多年,拒绝履行法律义务的人,有这种下场,那就是活该。
那个女人脸上胆怯的表情,在短暂的愣神间,变得恶毒和冷厉起来,“你们……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圆圆呢?圆圆没有拦住你们吗?你们……把圆圆怎么样了?”
敢情她刚刚那种局促和腼腆,都是故意在警察面前装的。一旦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之后,就原形毕露了。
我爸的小三儿想要上来揪住我的衣领,我没让她得逞,反手就把她给控制住了,“我们没把圆圆怎么样,倒是你在我身上下蛊,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的身体,很快就会是圆圆的了,哼……王琼,我还要感谢他和你妈生了你,我的圆圆才有救了。等这些蛊成熟了,你的身体,就是圆圆的了。”这个女人说话一点都不避讳,冷冷的笑着,“你的魂儿,也会被你大舅锁在回魂娃娃里。帮他运转五鬼运财局,永远都出不来。”
“你少污蔑我大舅了,他不会对我不利的。”我用力的把这个女人推开,她简直就是变态,和她这么近距离,我想吐。
这个女人由着惯性往前进了几步,却顺手打开了房间里的老式五斗橱。橱子里没有衣服,只有五只红线绑在木头上的古怪的娃娃。
娃娃造型诡异狰狞,上面还都贴着用黄纸和朱砂写的生辰八字。别人的生辰八字我可能不认得,可我自己的却清楚无疑。
又想到我二舅头七丧宴上,我大舅拿出来的那本书。书被我姥爷给烧了,可是听他说,他手里面有五只别人快递来的傀儡娃娃。
我大舅不懂风水,只当这些娃娃是傀儡娃娃,可这东西在这女人口中却是回魂娃娃。就是娃娃人,把人的魂魄回魂到娃娃当中,让娃娃有了生命。
但是这是很可怕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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