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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胎十月儿-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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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对着空气讲话,让人有些费解,那四个站在原处的人,脸上那就是看疯子一样的表情。
    我想,这个男子,应该就是在对那个女鬼愫愫讲话。
    我用手遮了额头的阳火,去四周围找这个叫愫愫的女鬼,找了好半天才在一只旧皮鞋里面看到一张惨白的脸。
    它的脸上带着泪水,哭的好伤心,“老公,你放我走吧,我身上阴气这么重。你和我在一起久了,会缩短阳寿的,我会害死你的。”
    “我不怕,你不和我在一起,我才死的最快。我已经得了罕见的血液病,本来就时日无多了,我很快就会去找你了。”男子对着那双旧皮鞋用力的咆哮着,他单薄而又瘦弱的身子如同落叶一般的虚浮。
    “哇…………”一声,男子背对着我们吐了一大口血。
    愫愫看到姜邺婆婆出现了,从旧皮鞋里面钻出来,慢悠悠的飘出来,跪在姜邺婆婆的面前嚎啕大哭,“妈,你放我走吧,我不想再伤害你的儿子了。我想看着他活,你是他母亲,你也希望他好好活着不是吗?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血液病是有几率治好的。”
    “愫愫,妈就希望你陪着我儿子。没别的要求,你们那么相爱,这个天都不会让你们分开的。”姜邺婆婆老泪纵横,就这么抱着没有实质的愫愫的身体。
    我的鼻子忽然酸酸的,突然明白他为什么一定要把愫愫留在身边,愫愫为什么要一直逃走。
    男子得了血液病,估计很快就会死了,他强行把妻子死后的阴魂留在自己身边,就为了和妻子厮守在一起。
    不过,看情况这个男人的阳寿估计还有半年多。
    如果和这个愫愫在一起,估计连半个月也撑不下去,正常的活人和阴晦之物在一起,阳气是会被鬼气所吸干。
    所以会养,或者敢养小鬼的人,一般都是命硬的。
    否则在养的过程中,阳寿就会被他养的小鬼吸干。
    “儿啊,星璇大人他们是来帮你和愫愫的,你怎么可对他们无礼?”姜邺婆婆训斥了自己儿子一声,虚引了一下,请我们三人进去。
    等我们进去了,她把木门关上从里面用木栓反锁上。
    这屋里面一片的漆黑。
    黑暗中,隐隐约约的有烛光闪动,飘飘忽忽的,有点像是黄仙姑在拐角宿舍里面迷惑人上吊的鬼火儿。
    
    第208章 阴差
    
    这火苗看着有些幽冷,好像是凭空飘来的一样,让人一看之下很不自在。
    我自从在拐角宿舍里面差点被吊死之后,就变的有些恐惧黑暗当中的那种幽冥之光,尤其是大小和黄仙姑的眼睛大小有些相似的火苗。
    我从口袋里面抽出一张阳火符,掌心一推,火符就静静的在黑暗中悬停着,瞬间燃起了火焰,将漆黑的屋子找的有些光亮。
    旁边的家具摆设,能够大致上看清楚。
    姜邺婆婆的家里面,除了一些破旧的家具之外,几乎一贫如洗,看不到任何一样值钱的东西。
    在屋子的最尽头,摆了一张破木桌儿。
    桌上是一张男人的黑白相片,很英俊。
    红木的相框,应该是这间屋子里面最值钱的东西。
    还有一把缠了红线的剪刀,一盏香炉,上面的香火已经烧完了,状态是冷的,还有蛛网灰尘什么,感觉很久都没有烧过香了。
    香炉前面放着几碟贡品,这些贡品上全都是灰尘,已经看不清具体是什么食物了。
    就只有那个体弱多病的男人所睡的床铺,给人感觉很干净,虽然褥子洗的有些陈旧,但是却是没有沾染任何的灰尘。
    愫愫看到阳火的光芒有些害怕的钻进了那只旧皮鞋里面,姜邺婆婆的儿子缓缓的蹲下来,在破旧的鞋面上挠了挠。
    那愫愫压缩在皮鞋口的脸居然红了,伸出灰白色的玉臂搂住他的脖子,轻如空气的身子被他紧紧的搂在了怀中。
    就见到姜邺婆婆手里面拿着红色的蜡烛,慢慢的朝我们走来,然后放在墙边的东北角之上。
    “老太婆,你到底想干什么?”辰骁对姜邺婆婆不太信任,警惕的凝视着姜邺婆婆的背影。
    他手里面的阳火符一下围绕着他点燃了四盏,让这屋中被照的通明,所有的一切都照的仔仔细细的。
    床下那股鬼气缠绵的地方,本来是一片的阴暗根本就看不见具体有什么古怪的。
    但此刻在阳火符的光束下,床下的一切变得无比的清晰。
    床底下有块木板,镶进旁边的泥土地,和农村的地窖很相似,木板下面应该是这位愫愫女鬼的尸身。
    此时此刻,由于视觉的清晰,那股从木板下面散发出来的土腥味格外的浓郁,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脑子里面闪过了各种可怕的画面,我只怕打开这块木板,又看到腐败的尸身。
    姜邺婆婆没有回应辰骁的话,跪在房间东北角的蜡烛前,用力的扣了几个响头,嘴里面念念有词:“求你不要再来拘我儿媳妇的魂了,官差大老爷,我儿媳妇命苦,你们就行行好吧。”
    “呼…………”的一阵阴风吹过,把东北角的蜡烛狠狠的吹灭了。
    屋子里面的光虽然没有减弱,却可以看见东北角的位置没有光影闪动了。
    趴在姜邺婆婆儿子怀中的愫愫,一下哭出声了,浑身战栗的像是筛糠一样,嘴里面带着悲哀的语气,“他们……他们终究还是要带我走的。”
    “难道就不能看在我是灵媒,造福阴间的份上,饶了我的儿媳妇?老婆子以前不识相,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姜邺婆婆把口砸在地面上,那根本就是不要命的砸,就跟磕鸡蛋使得,非要脑袋磕碎了才肯罢休似的。
    火柴在她手里面一根、两根、三根……的划动着,那就像是受了潮一样,怎么也划不燃,吓得姜邺婆婆的身子抖的更加的厉害。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好不好?老婆子给你们煮鸡蛋,老婆子给你们烧纸钱,你们别伤害我的儿媳妇。”姜邺婆婆都用了六盒火柴了,还是那个操行,就是点不燃。
    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就阴冷下来了,姜邺婆婆的脸色也冷了下来,冰冷冷的说道:“几位差人这是不想让老婆子好过了?那老婆子也不会让你们好过,今天老婆子请了高人收拾你们,你们到时候可别说老婆子不留情面。”
    我算是看懂了这整件事情的缘由,在师父给我的书上,这叫做“做戏”。
    “做戏”也是阴间的一种规矩,有的是做戏给鬼看,有的是做戏给鬼差、阴差来看,一般是先软后硬。
    倘若对方不肯吃软的,那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来硬的。
    星璇在鬼界的身份和地位,让他不能轻易的对低等的鬼物或者阴差出手,姜邺婆婆这是在给星璇铺路。
    “师妹,这附近有阴差出没,小心了。”辰骁被鬼差重伤过,对鬼差那是极度厌恶和警惕的,护在我身前,又看了一眼星璇,问道:“你感应到了吗?”
    “鬼界的事情,你别管。”星璇威严的说着,将我的身子紧紧的搂在了怀里面。
    星璇的话音落下,屋子里面就传来了“喋喋”的笑声,那笑声阴冷异常,听的人头皮发麻,“我倒要看看,你一个糟老婆子能请来什么高手!现在鬼界是凤雏大人做主,你得罪了我们鬼母娘娘,还想有好日子过?”
    “鬼母娘娘又如何,星璇大人在此,岂容汝等微末之鬼造次。”姜邺婆婆从地上缓缓的爬起来,也不跟那鬼差客气抬脚就踹翻了墙角的蜡烛。
    “星璇……星璇大人在此……?”那阴差的声音微微颤抖了一下,手里面缠着锁链,缓缓的在这附近显现出来,“老太婆,你可别骗我,大人他许久不回来了,地盘都快被凤雏大人占光了。”
    “许久不回来了,你们就可胡作非为了?”星璇冷冷的释放出威压,整个人充满了无上的威严。
    声音还未落下,那欺软怕硬的阴差就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大人……大人,真的是您。您许久不回来,吾等受命于……于凤雏,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留下这个女人的性命,我不说第二遍。”星璇冷冽的睥睨着这浑身颤抖,脸色惨白的家伙。
    它的外貌和城隍庙的那些鬼差很是不同,更趋近于人形,只是脸色比较惨白,身上穿着宽大的古代衣服。住斤乐弟。
    手中拿着长长的锁链,怀里面还抱着一只白色的令牌。
    “这样……属下真的很为难,拘此魂,是新任鬼母娘娘的意思。若您……若您不肯保我,我也是要神俱灭的。”
    那阴差似乎在和星璇讨价还价,我也知道,它为何如此大胆。
    反正左右是个死,听命星璇的会被凤雏杀了,听凤雏的会被星璇宰了,总之摊上这个差事,便是算是倒霉了。
    “你倒是刁钻油滑,在我面前耍小心眼。我近日便会回鬼界,你先去红姬那呆着,我保你无事。”
    星璇这话落下,我的心也跟着慌乱了。
    他……
    他近日就要走!!!
    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第209章 送人了,可要不回来了
    
    我抬眸看了一眼星璇冷峻的侧脸,侧脸轻轻的靠在他的胸膛,经过短暂的思想斗争,心情快速的平静下来。
    我尽量保持着镇定,避免让星璇担心我。
    能和星璇在一起时间,哪怕只多一分一秒,都是赚到的。
    他为了我和宝宝牺牲的已经够多了,更何况,他再不会回鬼界,才是真的天下大乱。
    “多谢大人体恤,大人若能回鬼界,吾等皆愿效犬马之劳。”阴差就用那种无知无觉没有语调的口气感谢着星璇。
    这些阴差鬼差,除了愤怒,阴狠之外,似乎从来都没有快乐这个情绪在身体里面。
    然后它转身,提着手中的锁链“丁零当啷”的走进东北角,身子趋近透明,最后消失在东北角的墙内。
    那渗人的阴差一走,姜邺婆婆却好像失去了全部力气一样,身子一下子就如同烂泥一般瘫软下来。
    辰骁眼疾手快扶住了姜邺婆婆的老腰,手指摁上了姜邺婆婆的手腕,缓缓的皱了眉头,“婆婆你鬼气郁结,体内阴虚过度,切不可再让鬼物上身。”
    姜邺婆婆好像并不领情,有气无力的推开辰骁,自己站直了身体,冷蔑道:“别假惺惺了,我知道你们道门之人一向看不起灵媒,觉得灵媒和鬼物走得近,是人界的叛徒。我在你们道门可有一个响当当的名号,就是‘魔姥姥’。”
    “果然是你!当年可害了不少道门中人的性命,可惜我早已遁出道门,无意和灵媒为敌。我只是觉得,您老人家有事瞒着我们。”辰骁的目光一闪,清蕴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冷残,就这般仿佛看穿一切一般的凝视着姜邺婆婆。
    姜邺婆婆重重的咳嗽了几声,脸色忽然就变得苍白如纸,似乎是被辰骁说中了痛处,有些理亏。
    少顷,她又冷冷的笑了,“红瞳孔,红的……不仔细看,还不没发现,你身上鬼气也不轻,是个半人半鬼的妖道。”
    辰骁的脸色白了,身上隐藏的那股子煞气腾的一下就起来了,冷冽道:“我才不是妖道,你居然把我和修鬼的道士混为一谈。老太婆,你若再口出妄言,便让你永远说不的话。”
    “是不是……咳咳……还用我这个糟老婆子说吗?有眼睛的都知道。”姜邺婆婆说着,口角就溢出一丝鲜血。
    她儿子拖着虚弱的身子,上前扶住了姜邺婆婆老迈的身体,关切道:“母亲没事吧?您的身体好凉。”
    “我没事,儿,你快跪下来求星璇大人,求求他救救你和愫愫。”姜邺婆婆强行拉着自己的儿子,在星璇面前跪下。
    这两个母子在星璇面前磕头不止,磕头在地的响声极大,听得我心惊肉跳的,求助的看向星璇。
    只要他一句话,这对母子就不用继续磕头受罪了。
    “不必求我,我既然应了,便不会反悔,你儿媳妇的尸身可还留着?”星璇皱了眉头,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耐烦。
    姜邺婆婆可是活成了人精之人,她二话不说,迅速的直起老腰,一步一瘸的走向床边,然后猫着腰爬到了床下,把那块嵌在地上的木板搬出来。
    木板一搬起来,屋子里面阴凉的感觉更重了几分。
    而且那股子的土腥味,就是从这个木板下面散发出来的,迎面而来的土腥的味道刺鼻难耐。
    她儿子也去帮忙,一病一老就这么吃力的把地底下的棺材抬了上来,那棺材很朴素就是木头的原木打制。
    打开棺材棺材盖子,里面睡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
    她此刻的样貌和我想象中生满了白蛆,高度腐烂的尸身完全不同。
    女孩的身体没有任何腐烂的迹象,依旧栩栩如生,脸上的五官精致而又秀气。
    除了脸上没有血色以外,就像是睡着了一样,恬静的躺着。
    “星璇大人,这就是我妻子的尸身,我母亲花光了家里的积蓄,才打制出的这一副特制的柳阴木的棺材,尸身放在里面可以不朽不烂。大人,我的并不要紧,只要你肯救她就好了。”
    姜邺婆婆的儿子一脸敬畏的看着星璇,他咽了一口唾沫,有些忐忑的等着星璇的反应。
    星璇抿着唇,未言。
    他缓缓摊开掌心,他的掌心之间玉蝉浮动,白光包裹之下,愫愫的灵魂慢慢的被棺材里的身体吸进去。
    从玉蝉中流泻出的另一股白光,将姜邺婆婆的儿子周身上下轻轻的包裹住。
    那男子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庞渐渐的红润起来,干瘦的如柴的部分也缓缓的变得饱满健康起来。
    姜邺婆婆的儿子单膝跪在棺木前,手掌捧起那女孩的侧脸,低低的喊着:“愫愫,你快醒来啊,柳愫,你别睡懒觉了,快起来吧。你要是醒了,老公就带你回家乡看看。”
    那女孩的面容恬静,似是沉沉睡去,无论如何的呼唤都没有清醒过来。
    男子眼泪流了出来,崩溃的抱起柳愫的身体,紧紧的压进怀里,哭的就像是个孩子一样,“我的病都好了,你可千万不要有事,愫愫,你别吓我。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老公,你说的是真的吗?”屋里面传来一声,专属于温婉女子温柔清甜的声音,“你要带我回家乡看看吗?”
    “带、带、带……我这就带你去,愫愫,我以前对你不够好,真的太多的不够好。”
    那男子的声音带着欣喜若狂的哭腔,如同珍宝一样的把怀里面这个娇小玲珑的女子紧紧的搂住。
    姜邺婆婆在破桌子前那张英俊的相片前拜了几拜,缓缓的说道:“老头子,你在下面可以放心了,我们家真是祖坟头上冒青烟,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让星璇大人出手救我们。”
    我看到这一幕,心头触动,也忍不住感动的落泪。住他阵扛。
    星璇的手轻轻的帮我拭泪,把我的头压在他的怀中,沉声道:“你们别高兴的太早了,姜邺,你儿媳受阴晦之气影响,许多脏器受寒,是怀不上孩儿的。”
    “什么?我秦家竟然要绝后了……”姜邺婆婆看向了自己的儿媳,有些失魂落魄的向后踉跄了一步,竟突然狰狞了神色,阴冷的对着空气骂道,“苏慕绯,你明明也是人。当真是好狠的心啊,害我家到了如丝地步。”
    她骂完,嘴角哆嗦着,显然是无力骂下去了,浑浊的泪从脸庞上滑下来。
    见到姜邺婆婆一哭,那柳愫也哭得难过,娇滴滴的声音绵柔如砂糖,叫人忍不住的心疼,“老公,我没法给你生孩子了。”
    “愫愫,不要紧的,我不要孩儿。”那男子搂着柳愫安慰着,柳愫却是不停地掉泪,刚刚获得到的欣喜,转眼间又变成了生不出孩子的失望与痛苦。
    我一听,心里竟是愧疚无比。
    那苏慕绯是我的亲堂姐,她为非作歹,犯下那么多的罪孽,我没能杀死她,让她再去害姜婆婆一家。
    好在我在师父给的书上看到了一些利用风水治疗不孕不育的偏方法门。
    出于负疚感,我小声的说出来,“我听说在两夫妻的床下的四个角垫上红纸,然后在床头供奉一碗水,还有一张有压婴灵的符纸,就能让这个婴灵投胎到睡在床上女主人的肚子里。愫愫姐不是宫寒吗?婴灵本来就是阴寒体质,应该能怀上。”
    “真的吗?我真的能有宝宝,这位妹妹,你真的能帮我吗?”柳愫比我年长,可以双眼睛却空灵纯净过我,让人一看之下就能够心生喜欢。
    我知道这女孩善良,用心的点了点头,这个办法是书上说的,应该不会有假。
    姜邺婆婆却皱起了眉头,“这年头,要找婴灵可有些难。尤其是有缘的,愿意跟着我们的婴灵就更少了吧?”
    “不难啊,我这里就有只婴灵,也许能帮到你们。”辰骁说这话,那是根本不假思索的,好像一点也舍不得它一样。
    我还记得,他酒醉时,和婴灵融洽的状态。
    我怕辰骁让出了自己的婴灵以后后悔,赶忙冲他挤眉弄眼道:“师兄,你可要想清楚啊,这婴灵送人了,可要不回来了。”
    
    第210章 等我
    
    “师妹你真是奇怪送出去的婴灵,为什么要要回来?若不将婴灵给他们,他们如法炮制,所生孩儿是没有灵魂的。没有灵魂的孩子是什么?脑瘫?植物人?”辰骁一脸的奇怪,一点都不似作伪。
    看来师兄他真的是对小婴灵一点感情都没有,辰骁醉酒之时说的话,应该就只是酒后的胡言乱语。
    我还以为,他和这小小的婴灵之间起了什么特殊的缘分呢。
    “好吧好吧,既然你愿意,我也拦不住。你就把那压住婴灵的符纸给他们吧。”我最后用了一招激将法,催促着辰骁把压着小婴灵的符交给姜邺婆婆一家。
    辰骁那是连一丝丝的犹豫都不曾有过的,从怀里面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然后漫不经心的说道:“小东西,以后这就是你家的,如果你不乖,我就过来收拾你知道吗?”
    小婴灵从符纸里面探出了小小的脑袋,环顾了一下四周,姜邺婆婆立刻流露出慈祥的表情。
    她儿子和儿媳身上的阴晦之气还没有除去干净,也看的见被辰骁洗精伐髓之后凝聚了灵体的小婴灵。
    两夫妻接触到这个粉雕玉琢的婴灵的目光,马上和善的笑了。
    这一只小婴灵一听要离开辰骁,瘪了瘪嘴,眼泪流个不停,也不哭出声,就这憋屈的样子就够让人心疼的了。
    它从符纸里面飘出来,死死的抱住辰骁的脖子,身子哭抖的厉害。
    姜邺婆婆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神色,然后小声的问道:“那个……它是不是不愿意留在这里啊?如果不愿意,就算了,就当老婆子命中没有这个福分呢。”
    “此子造孽颇深,被我收服。原是要将它的灵体打散,只是念在祖师爷慈悲,所以才饶它性命,它怎么敢有不情愿?”
    辰骁的冷酷,让我的觉得有些不舒服,那晚他和小婴灵和谐依偎的画面依旧印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美好。
    如今这个小婴灵,却成了他口中普通收服的灵。
    小婴灵用力的在辰骁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却磕痛了自己的牙,难受的捂着唇。
    辰骁不由分说的就将它压入符纸当中,符纸中传来的撕心裂肺,令人心酸无比的哭声,姜邺婆婆的脸上是三分的难色。
    柳愫也有些心疼了,说道:“如果这个婴灵不同意,就算了吧。”
    “它会同意的。”辰骁斩钉截铁的说道,然后将符纸拿到唇边,对着符纸小声的说了两个字。
    这声音很小,我把修为都集中到了耳朵也听不见。
    忽然,这符纸中的悲恸的让人心碎的哭声慢慢的止住了,过了一会,符纸的里面竟然还传出了小声的笑声。
    这笑声很美好,银铃一样的。
    我彻底懵了,这辰骁是对了符纸里面的小婴灵说了什么安慰的话语,才会让这个小婴灵心甘情愿的留在这里吗?
    “啪啪啪…………”
    门外传来了一声又一声巨大的拍门声,而且能感觉拍门的节奏是很急躁的,就听门外有人在喊,“不好了……不好了婆婆,外乡人,外乡人掉到水里面去了。”
    外乡人掉到水里去了。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哦!和我们一起来的那五个人里面,有人去了水边,而且还被河童给叼走了。
    这下,这五个人恐怕是没办法完整的回去了。
    姜邺婆婆把门打开了,刺眼的阳光透进来的时候,我和辰骁同时把阳火符熄灭了,走到了外面。
    别看外面阳光正好,天空中盘桓的怨气散去了大半。
    可是冬日里阴冷的风还是一阵又一阵嗖嗖的,吹得人浑身打抖,星璇将身上宽大的长款毛呢大衣套在我的身上。
    他自己只穿着宽松的毛衣,毛衣是英伦风的,被他完美的身材撑的好看无比。
    那绝对的质感,比杂志上修片过度的时尚大片里的模特还好。
    我看的有些痴呆了,情不自禁的背过身往他的胸膛上靠了靠,星璇大概以为我还冷,将我的身子完全圈入了他宽阔的怀中。
    “怎么回事,外乡人怎么会往河那边去了?不是说不让你们去河边的吗?”姜邺婆婆皱着眉头语气颇为的严肃。
    “哎呀,他们听人说河里面漂这一具无头的尸体,就说可能和他们要调查的案子有关,让我们给带着去瞧瞧。结果其中一个刚刚靠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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