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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郁然然尽千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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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但是……我还是很喜欢你……”带着点委屈又似无助的声音,啧啧啧,我听着墙角听的正过瘾,时不时咬着自己的手指,愤愤的想:这梁童鞋软的不行就不能来硬的么?
“我说不行就不行,你不能喜欢我!”
“那……我偷偷的喜欢……可以吗?我不打扰你就放在心里偷偷的喜欢……”
“不行,偷偷的也不行,反正就是不行,多说无益,好了我要走了,请你让开!”
那边我不得不说梁童鞋上学上呆的,娘的你偷偷喜欢,还说的这么的光明正大,正胡思乱想,墙角人的动作开始激烈起来了。
我心想,坏了,这梁帅帅不会是因爱生恨要对小小施暴吧!我有些不淡定的这么想着,准备立即冲上去制止梁童鞋的暴行,可是我的左脚丫子的脚趾头尖尖才露出一点点,我意外的没有听见“啪”“碰”“轰”之类比较暴力的声音,咦?尽是些“呜呜”声,还是小小发出来的??
我将头又伸出了一点,转而一惊讶。
那边,梁帅帅居然一反常态,他居然、居然就这么扑上去了,狠狠的将的小小压在墙上,就这么吧唧吧唧的亲上去了,尽情的蹂躏小小的朱唇,哟~我看得那叫一个春心荡漾,鼻血横流啊,现场的激吻戏,说实话,咱还真么见过,这梁帅帅真他妈禽兽的太好了!
一兴奋,咯噔,咬到手指头了…_…|||
转眼间,季小小的反抗声渣渣都不剩了,只留下娇羞的喘息声,我大喜过望,这小小的喜事怕是不远了,转而跟个醉酒的人舞着乱拳,甚是颠三倒四的喜滋滋的离开鸟……
扯回久远的记忆,我看着小小默不作声的样子,接受着来自八戒的膜拜:“师傅,你道行真是太深了……”我谦虚的点了点头,看着着八戒一脸的崇拜样,顿时玩心大起:“那日你相亲去的那家茶馆,正巧我一朋友在那边打工……”
我瞧着八戒凑到小小那边一起种蘑菇,心情尤为舒畅。
突然手机一阵震动,我打开一看,院系的林教授突然发来短信让我去填写虾米资料,我愣愣的看了下,继而颇无语的看着种蘑菇的二人像我投来幽怨的眼神,慢慢远离她们的视线。
走进社计楼的201,我轻轻敲了下门,门内带着点森严的女音响起,我推门而入,除了看见那衣着朴素的林师太,意外的发现一个衣着很光鲜短发而气质的中年女性。
我正疑惑着这位女士的身份,那边林师太发话了,“凌然,你来了,快过来。”走过师太的办公桌旁,客椅上的未知人物柔柔的嗓音响起:“凌然?”我转过脸仔细的观详着她,之间一双剪水眸顾盼流光,岁月在其脸上的痕迹并不明显,皮肤还是如少女般的光滑,她给我第一感觉就是柔媚,那种柔若无骨的娇媚,继而她问的问题令我大跌眼镜。
“你是己巳年出生的吗?”
我迷茫了,感情现在问人不是问你妈贵姓改问年纪了?但是这生硬硬的“己巳”二字着实让我感到头大,我顿了顿,又好好思量了一番,才道:“今年我二十了。”
我想这个回答应该与是否无差吧……
我想林师太估计听得也是一头雾水,却不忘维持自己的风度,轻轻的询问:“小顾这是怎么一回事?”
“看到这孩子我想起了一个故人,只是想询问下是不是心中所想的那位……”短发女子端庄的柔柔开口,那声音如软香的糯米,黏而柔弱。
我心生疑惑,小顾?故人?总是有点联系的不是么?又点似乎注意到了什么但偏偏还是不解。
“凌然,一个月后有个全国的测绘比赛,我向院长推荐了你的名额,上次实习看到你的操作很精确,回去好好准备下。”林教授的表情依旧如往常般的严肃。
听到这句话,我闪过一丝的错愕,随即被突如其来的惊喜冲满了肺腑,土木这一行业最大的前途就是进入测绘局,而全国的测绘比赛无疑是个巨有说服力的敲门砖,其实这也是我的一个梦想,梦想着将来能够扛着经纬仪,走遍祖国的大江南北,再将每一寸熟稔的土地测绘在一张雪白无暇的绘图纸上,也许在常人看来这是一个可笑无比的梦想,但是我喜欢透过凸透镜去看地球上土地的每一个基点,然后用一只平凡的HB的中华绘图铅笔勾勒出每一条生动而富有质感的线条,这对于我来说一直是一件愉悦的事情。
许是看到我有些激动的神情,林师太万年不变的脸也丝丝透露出了暖意,紧接着她递给我一张纸,“这是比赛的具体内容,有什么操作方面上不懂得,直接过来问我。”林师太定定的看着我的眼睛:“老师还是看好你的。”
我使劲的点了点头,接过去的那张白纸确是万斤的重量,脚步有些不稳的离开了办公室,我依旧沉浸在这份意外丝毫没看见那位短发女士也徐徐的跟着我。
“然然,”细柔的声线将我拉回了现实,我转过头,小顾?林师太?我想了想,觉得礼貌起见,还是尊敬的喊了声:“顾老师?”
扑哧,那边,她笑的甚是矜持,挂着甜美的笑容,拎着一个价格不菲的名包,款款走向我,“不不不,我和林教授是好友,但我不是老师,然然,你可以称呼我为顾姨。”
顾姨?我眯着双眼,仔细咀嚼了这句话,随后了然,顾月辛,是吧?
难怪我看着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位穿着浅蓝色的大衣的顾月辛着实是个美人,不同于我母亲的要强与气质,她有着江南女子的婉约,只静静的伫立在那边便随时能定格成一张淡雅的水墨画,悠悠富含古韵。
着实是个强大的小三,我也疑惑着就是什么样的女子才能将父亲从同样是美人的母亲身边给抢走呢,这么看来,想必男人都是喜欢温柔派的。
我也愣愣的注视她,其实我是在想我该怎么开口呢,在得知了她真正的身份后,我还是有着满腔的一股愤恨的,我特想用鼻子看着她,然后拽拽的回一句:“然然也是你叫的的吗?不要脸的死小三!!!”可是我不能,多年良好的教育让我要有着对长辈起码的尊重,此外,如果我这样回复,丢的不是我的人,而是那位名叫秦柔——我的母亲的脸,想必我那位父亲也会难堪吧,无力的在心里自嘲,这千般思绪的时间只维持了3秒。
继而,我也端起那份笑容,甚是甜蜜的喊了声:“顾姨。”没有声调起伏。
顾辛月笑了,嘴角的酒窝异常美丽,美丽的让我看的刺眼,“对了,你的哥哥也在这个学校,你见过了没?”
我疑惑,我记得我妈只生了我一个娃。
想必是看到了我有些不解的表情,她轻咳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道:“瞧阿姨这记性,我都忘记说了,我有个23岁的儿子,在这个学校读研。”
“哦,爸爸他没有跟我提过。”我努力拉着嘴角,硬是让自己看起来无比的乖巧,心中不断地疑惑,吾靠!儿子都23岁了,这丫保养得这么好!
顾辛月用那只一看就知道不做家务的手掩了掩面笑道:“早听啸均讲然然很懂事,过几天去阿姨那边住吧,正好你爸爸也想你,前段时间,你爸爸刚刚在Y市买了一栋2层高的小别墅,给你也留了个房间……”
我还是很疑惑,我爸爸这一走好多年,什么时候这么有钱连2层高的小别墅也买得起了,想着我跟我妈还挤在C市的100多平方米的商品房,我不由得一阵心酸,也没理会她絮絮叨叨的话,独自黯然。
“啸均在这几年里,经常念着你,也去看看你爸爸把。”依旧柔柔的声音,可是我不能发火,起码我也必须让她看看我这个在她迫害下的单亲孩子的素养,我端起笑脸:“顾姨,我也很想爸爸,只是这段时间比较忙,你也看到了,我要参加个什么什么比赛,你就代我向爸爸问声好吧。”
那边,顾辛月还是一副甚是贤惠的样子,我真怀疑是我的眼力太差,还是顾辛月他妈太会装了。
“妈,你怎么在这里!”如此突兀又带着份熟悉的声音打破了我和我后妈双双在M大会晤见面和谐友爱的温馨对话,我转过头看去,猛然吸了口气,李墨千!!
女朋友
……》 我转过头看去,猛然吸了口气,李墨千!!
23岁的儿子?正在读研?我继而【恍【然【网】大悟,这李墨千就应该是顾小三口中的儿子!我沉默着看着李墨千走的越来越近,我估摸着吧幸好我没有跟顾辛月撩蹶子,要不这桃花眼一看自家亲妈被我这个小辈欺负,定要拿我泄气,我以一敌二着实不是他们的对手啊……
“墨千,快来,这是凌叔叔的女儿,就是我经常跟你提起的凌然。”顾辛月温柔的招呼着自己的儿子,伸出手想熟稔的触摸李墨千的手臂。
我发誓我绝对没有看错,李墨千这厮一个不经意的转身,硬是将那只伸向他的手给躲避开了,顾辛月继而灿灿的将手尴尬的缩回。
我一看这不寻常的动静,似乎有了些眉目,这桃花眼怕也不是个好惹的主,感情他们家也有内部纠葛不成?这么一想我顿时大喜。
“我知道。”简单的三个字,包含着冷冷的意味。
我继续做着一个沉默是金的好孩子,那边顾辛月发话了,“认识了就好,本来还跟啸均商量着给你们安排一次正式的见面。”
正式的见面?顾美女,你以为相亲吗?我在心里狠狠的翻了个大白眼,但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
“凌然,你哑巴了?怎么不说话?”李墨千开口,我就知道没好事,扫了一下他玩味似的表情。我哑巴?你才哑巴,你全家都是哑巴!
我此刻的心情还是很不淡定,因为那张充满似笑非笑的脸上并没有多少见到母亲的喜悦,相反那份冷意却让我格外的熟悉。我突然想起那日在图书馆,他定定的看着我所说的话。
隐约还记得,他说过他的父亲死了10年了,哟~10年,多有联系的一个数字,我的一生硬是被这个10给深深的牵绊住了,我有几个10年供你们这么折磨呢?
李墨千的眼神始终没有正眼瞧顾辛月,我看得分明,
想到李墨千刚刚骂我哑巴的事情我就是气结,我挂起笑容,瞄了一眼身旁还在刻意维持端庄的顾辛月,看着李墨千:“这就是哥哥对待妹妹的礼数吗?”
李墨千的眼眸一深,眼中的那份寒意深深将我看了个穿,陡然他的苦瓜脸来了个360度的大转变。
然后我就颇为诧异的看着他伸出那个纤细的小胳膊,就这么伸向我,然后一下子就……搂住了……我的小腰。
我甚是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这一连串的动作,继而看着他那张迷死人不偿命的笑脸上的唇瓣吐出这么几句话,“你都不吃饭吗?怎么怎么瘦?腰上一点肉都没有!”然后又好像不过瘾般弱弱的掐了几下。
这一瞬间,我连哭的心都有了,这都些什么人纳!!变相的明着调戏不说,还嫌我腰没有肉,妈的我腰上要是有肉那还是小蛮腰啊?那是大水桶!
我看着顾辛月的脸上明显有了破功的痕迹,那张带着笑意的脸硬是深深的裂开一道纹痕,我笑了,从心底的最深处咧开了许久不曾感受的报复过后的快感。如果李墨千搂着我就能让那个女人如此变脸,那么,我期待李墨千最好楼的时间更久点,就算抱一下,小亲脸蛋我也不介意!
只要不是亲嘴巴就好……
默然想起我的初吻好像4岁的时候被宋郁尧给夺走了,~(@^_^@)~
饿,不对不对,现在貌似不是回忆过去的时刻,大敌当前,应该团结一致,安内攘外的,可这阵营貌似有点混乱……
…_…|||
“墨千?你这是干什么?赶紧放开你妹妹,男女授受不亲不亲,会被人说闲话的。”我顿时笑了,这顾辛月的思维真令人匪夷所思,这都什么年代了,男女授受不亲?哟~您当初拐走我爸爸怎么就没有想到一女侍二夫是要被浸猪笼的!
“对了,妈,我一直忘记了跟你说,凌然是我女朋友!”
终于我再那张温婉柔美的面庞看到了龟裂的痕迹,“墨千,别开这种玩笑……我和凌叔快要结婚了,之后你和凌然就是法律上的兄妹……”软软的声线掩饰不住的惊愕与颤抖。
“妈,我看我们两个人的样子像是开玩笑嘛?”腰上的手更加紧了,勒得我有些喘不过起来。“再说了,”李墨千顿了顿,然后含情默默的注视着我,“法律意义上的兄妹又怎么样?!只要不是亲兄妹不就可以结婚了吗?”
“胡闹,胡闹,墨千,然然是无辜的,你也要这么对待她吗?”顾辛月平缓了下语气,愣愣的看着李墨千与我相偎相依的场景。
无辜?我呢喃道这两个字,是啊,我何其无辜,既然知道为何要如此残忍,我的双眼生生有些涩意。
“墨千,你自己看着办吧,然然……记得有空去看看……”顾辛月说不下去了,有些落魄的闭上了红润的双唇,别有深意的看了李默千一眼,随即步履有些不稳的缓缓离开了。
“手,可以放下了么?”眯着双眼,看着顾辛月远离的背影,我冷冷的开口。腰上一松,那只手渐渐离开了,“你早就知道了我,是吧……”我低下了头,声调中有着说不清的落寞。
“没错,第一次在男生宿舍见到了你,我就知道了。”不容置疑的回答,却在我的心里泛起的波涛汹涌。
“为什么不说?”我微微抬起了头,“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这么隐瞒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总会知道的不是吗?”那双桃花眼回望着我,有着数不清的深意,紧接着那只刚刚握着的腰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抚着我的碎发,带着点伤感:“凌然,什么都不知道,你会快乐很多。”
什么都不知道?是啊,你们从来都没有和我讲过,我的母亲也从来没有跟我提过顾辛月这个人,从来没有。可是你们又有什么权利剥夺我的了解权呢?
“你们都一直这样自己为是吗?”以为什么都不说,将我蒙在鼓里就是对我的好吗?我不稀罕!猛的将那只手狠狠的打开,没由来,一股怨气冲上心头,无措的退了两步,定了定身形,“李老师,不好意思,我失态了。”转而我抬起头,甚是礼貌的凝视着他:“我觉得还是称呼你为老师比较好?哥哥?毕竟我爸和你妈还没有结婚,不是吗?”
李墨千不待见他妈,这是我看着那双没有任何表情的双眸最后得出的结论,那么,李墨千,从某种程度上你也是一个可怜人。
“随便你,反正结果都是一样,凌然,他们不会幸福的,没有祝福,哪里的幸福?”一阵微风吹来,李墨千把玩着落在他肩头的梧桐叶,带着些寒意。
“凌然,接下来的事情会更有趣的……”李墨千的双眼顿时染上了一阵阴霾,看着我的神情有些冷漠,继而将那片梧桐叶塞入我的手中,“落叶总要归根,水落总要石出,这是我们无法控制的。”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保重……”转瞬间,李墨千又变成了那个放荡不羁,恣意风流的挑花眼,勾起细长的唇线。
有些无力,看着这个陌生的李墨千,从一开始到现在,我始终不了解他,命运果然是个奇怪的东西,它总能将一些明明可以不相干的人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紧紧的联系在一起。
“墨千!”如百合花开般的女声,
这又是谁?定睛一看,叶姗依,一个许久不出现得人物。
巧合
……》 刚在远处看着背影,我觉得有些熟悉,没想到真的是你啊!”叶姗依走过来道。
“半途中遇见了凌然,凌然……你认识的。”李墨千的话总是有些隐含的意味在其中,我没有理会二人的问答,只想着赶紧离开这个令人头痛的是非之地。
于是,我开口道:“时间不早了,晚上我也有课,先走了,不好意思。”僵硬的语气带着些生疏,我没等着他们的回应转身就走,这厢,叶姗依的声音急促的传来:“等等!”
我疑惑的顿住了脚步然后转回头,“我想起来,晚上我也有课,一起走吧,凌然!”叶姗依凑过来。
看着叶姗依很自然的勾着我的手臂,我有些不解,几时我和这位叶美人走得这么近了?叶姗依回过头对着李墨千招了招手,道:“墨千,我和凌然先走了,回头电话联系。”
李墨千的身体挺得笔直,嘴角挂着笑意看着我们,生生的我觉得有些诡异的气氛,胳膊上那只烫人的手臂似乎像在灼烧我的肌肤,隐隐作痛。
“我和李墨千很早就认识了。”直到走的很远,叶美人幽幽的开口。
我知道这美人和我一道定要说些什么,“嗯。”我简单的回应了。
“从初中到高中,再到大学,我们一直都在同一所学校,你说这是不是很巧?”
“嗯。”我继续装一个良好的听众。
“李墨千跟我提过你是他的妹妹。”
我明显的愣了一下,就只是瞒着我一个人吗?突然间我觉得叶依姗的笑脸如此可憎,再想到李墨千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只觉得气有些喘不过来。
“他说你小时候一直跟着妈妈过,你们这么多年一直住在C市靠郊区的小房子里面生活得不怎么容易吧。”像是带着点同情,叶姗依有些怜惜的看着我。
我看着那双亮眼种隐约透露的嘲笑,有些好笑这叶姗依没来由的话语,怎么?这是真的关心我,还是故意想揭我的伤疤,让我难堪?我没有反驳她的话,只是静静的等待着她的下文。
“你妈只是一个小小的职员,这么多年,还要供你上学,自己花钱打扮,着实不怎么容易。”
很好,一句话就戳到了我的软肋,我依旧带着一丝笑意看着渐渐从我胳膊抽离开的那只手,叶依姗的双眼静静的看着我,缓缓的开口:“你妈果然是那种卖身求荣的人!”
我的笑意越发的明显,“这就是你想说的?”
叶依姗的嘴角上啦的很好看,但在我看来却格外的扭曲,“原来,你和你妈是一路货色,当初我还以为我自己看走了眼。”
我笑得格外的甜蜜,“我是我妈生的,当然一样,怎么你和你妈不一样吗?莫非你不是亲生的,而是……你爸在外面随便勾搭的私生女?”
“你……!别胡言乱语!”叶美人终于不在淡定,随即嗤笑了一声;“凌然,你也只剩逞口舌之快的尊严了。”
我仔细琢磨着卖身求荣二字,这的确不是一顶小帽子。我想着我母亲最近相交密切的男性也只剩下了那位姓叶的大叔,怎么,叶姗依与之有联系?
叶依姗见我半天没有反应,喝声道:“你妈不就是贪图我爸的地位吗?怎么你们贫穷的就剩下这种不知廉耻的方法了吗?”
我笑了,“想必你的父亲还在C市吧,哟~这腿长在你爸身上,他要是死赖在Y市估计没有人能强制的了吧~”
我接着道:“地位?你爸不是就一国土局的主任吗?科级以上的干部茫茫多,你觉得就只贪图这个吗?”
意外的叶姗依笑得格外的令人毛骨悚然,“凌然?你都不看新闻吗?难道你不觉得一个局长夫人更吸引人?!”
这是在指明升官了吗?
叶姗依不理会我木然的神情,高傲的离开了,呆呆的我站在荒凉的空地上,有些无措的回想着刚刚总共加起来不过2个小时所发生的事情,多么戏剧性……
妈,你说的那位叶叔就是叶姗依的父亲吗?突然间,我想笑,笑自己悲剧的生活,你们的事情为什么要牵扯到我呢?我已经让步了,自以为躲得远远的,到最后才发现,自己仍然在这无尽的漩涡中打着转。
拨通电话,“妈,”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然然?妈妈正在陪叶叔,怎么有事情吗?”多熟悉的声音,我整整听了20年了。
“哦,没事,妈听说叶叔升官了。”有些无力,我静静的等着下文。
电话里一阵沉默,“然然,妈决定和叶叔结婚了,你知道,我们这些年过的很艰辛,嫁给你叶叔后,妈妈就是局长夫人了,你知道的,我绝对不允许你爸和那个小贱人看我们的笑话……阿柔,谁的电话啊……是我女儿,好了,好了,妈不说了,你叶叔叫我了,你自己在外边注意……”
随即一阵“嘟嘟”的忙音,“啪”一声,手机脆生生的落在了地上,
“同学,你手机掉了。”身旁的路人甲提醒我,我呆呆的“恩”了一声,却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却不知道怎么的,眼眶竟然有些生涩,天空的云还是那么的白,隐约透露着苍白,我仿佛看见了小时候那个白色的布娃娃,那天边火红的夕阳是那个布娃娃的眼睛吗?可是为何如此红艳,如此刺眼。
直到手中突然被塞入了一个冰凉的物体,我呆呆的转过头,
“凌然,你哭了。”冷冽却又带着点关心的话语。
我抬起头,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宋郁尧,胡乱的抹着眼睛,有些哽咽道:“没有,你眼花了。”
兔子兔子
……》 一天见到宋郁尧两次,第二次还是在这种尴尬的场面下,我有种想撞豆腐的冲动。但是还是克制了,很镇定的看着他:“近来秋风飒爽,肃杀之气遍地都是,偶尔看到落叶飘零,不免心生酸意,继而眼中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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