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源迷踪-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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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清尘发现，少将看了自己一眼之后，又把眼睛转开，而后对着止墨说道：“谁知道呢，当初他确实是我培养的驾驶员，但现在，却是你的部下，所以他的脾气是学谁的，这点似乎值得讨论吧。”
　　止墨听完这句话，又是轻轻一笑，说道：“不管他像谁，我觉得，你为什么不给自己曾经的部下、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证明他可以驾驭得了那匹黑色干尸？”
　　“毕竟，直到今天为止，我们还从没有做过相关的实验，你们又凭什么断定、他一定不能驾驭黑色干尸？难道你们觉得，在家坐着、等到干尸杀到你家门口、然后你再等死，才是最好的选择吗？”
　　“所以，我有一个建议，就当是我们做了一次赌博，如果能他驾驶的了那匹黑色干尸，那么就证明我刚才给出的建议，是有可行性的；如果失败……”
　　“那么，到时你们再发难，也不迟，不是吗！”
　　止墨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现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她眼里坚定而凶狠的目光，而少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忙着低头查看手头的信息设备，脸色突然就变得沉郁。
　　而现场众人似乎也知道自己现在理亏，而且没有必胜这场冲突的把握，所以也没人敢再放肆，只有少将以一种暂时撤退的姿态、说了一句：“要做实验，可以，说到底这还得看驾驶员愿不愿意……”“
　　“人类驾驶干尸，暴走了怎么办？人死了怎么办？要说清楚，人要是死了，没人给你赔偿。而要是干尸暴走，引发灾难，你本人就必须就地革职！接受军事法庭的裁决！”
　　止墨似乎不屑地笑了一下，说道：“可以！”
　　而后现场的目光又一次往清尘身上聚集，清尘不知道自己是习惯了这个充满火药味的场合，还是觉得此时自己不能给止墨丢脸，于是缓缓地站了起来，冷静地说道：“保证完成使命！”

　　　　

试运行2
创世更新时间：2014…07…16　18：21：52　　字数：3491　

清尘的话音刚落，现场就开始嘈杂起来。
　　最后，有好几个清尘并不认识、但似乎挺有脸面的人物站了起来，对着自己所在区域的人说道：“行了吧，人家都这么保证了，今天就这样吧。”
　　在那几个人的带领下，现场的人开始往外散去，这些人走的时候，基本都看了清尘一眼，人群之中，清尘又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相貌清秀、衣冠楚楚的畜生！
　　当初，是这家伙，带的头，调/戏子涵，也是他，成了压垮清尘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现在，这家伙，似乎已经是少将的部下。
　　如果没有这家伙，清尘当初也许就不会打架，在部队的轨迹也就不会有污点。
　　当时如果不是纯子及时出现，及时把清尘带出了少将的‘势力范围’，清尘还真不知道自己以后的日子会变成什么样。
　　现在，这个罪魁祸首再次出现在了清尘的面前，而且那家伙的表情，明显有过来挑衅的意思。
　　清尘面色奇差，眼睁睁地看着那家伙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可是，那个家伙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那家伙就这么直勾勾地走到清尘面前，以一种几乎要吻上清尘的距离、对着清尘、轻声说道：“不错嘛…当初，只是带一个小姑娘…现在…你连副司令都敢下手啊…有本事嘛…”
　　此时的清尘，感觉到了不止一点点的恶心，可是，现在在场的人太多了，清尘除了克制，别无选择。
　　于是，清尘只能尽可能冷静、又小声地回道：“有条狗在我面前乱叫，这条狗的嘴，好臭啊……”
　　那男的与清尘对视一眼之后，鄙视地笑了一下，然后以一种更鄙视的姿态、说道：“中国出了像你这样的只知道混在女人堆里的军人，简直就是一种耻辱！你，是全中国军人的耻辱！”
　　此人说完，又鄙视了清尘一眼，然后掉头走开。
　　那一刻，清尘又一次产生了想要捏死他的冲动。
　　但是，清尘记起，自己答应过止墨和纯子，要学会克制自己的情绪，于是，慢慢冷静下来，不再跟那种家伙斤斤计较。
　　而其他的人则没有太多别的意思，对清尘、基本视而不见，很明显，这些人针对的不是他，是止墨。
　　现场的人都散尽之后，清尘发觉、止墨的表情明显僵硬了下来，站在原地，久久没有任何反应。
　　其实不论是谁，面对这样公然的内部敌对行为，都很难表现得那么游刃有余，对方肯定是有备而来，对于双方而言，这种敌对，都是以命相搏的行为，而止墨刚才的从容，已经是常人很难达到的境界。
　　而且，止墨说到底是个女人，面对台底下几乎是清一色的男人的挑衅，还能有那样的表现，恐怕，全世界也找不出几个。
　　另一方面，今天的事态是平息了，但并不意味着结束了，相反，他们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关于刚才的那个赌注，严格定义上，清尘并没有任何驾驶干尸的经历，从纯子之前给清尘的描述来看，说干尸在驾驶他还差不多。
　　不管怎么说，海口已经夸下，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现在的清尘跟止墨，已经是命运共同体，如果他失败，那日后止墨的处境也会很艰难。
　　所以，这是一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的实验。
　　这次实验，清尘他们能依靠的，好像只有纯子。
　　纯子在今天的会议上好像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安静地在旁边站着、看着，纯子的想法历来很难猜透，而清尘认识纯子的时间、其实并没有多长，所以根本没法知道她的态度究竟如何。
　　但清尘猜想，至少她应该不会站在自己的反面才对，毕竟纯子跟止墨的私交看起来不错，平时的交流也还融洽。
　　随后，止墨也慢慢地恢复了往日的神色、也慢慢走出了会场。
　　其实止墨的脸色并不好，只是勉强看起来比较平静，可见她的压力确实不小，清尘见此情形、站在她的旁边轻问道：“没事吧？”
　　止墨微微笑了一下，回答道：“没事，最近常有的事，只是，我想，这应该只是前奏，真正的暴风雨还在后头……”
　　此刻，清尘忽然想起不知道是谁说过的一句话：在权力斗争中，女人永远是牺牲品。
　　虽然止墨现在的处境还不至于沦落到牺牲品的境地，但实验一旦失败或者有丝毫的不顺利，那么，这次的冲突途中，止墨变成败者而退场，恐怕是难以避免的。
　　而败者的处境，往往比普通的牺牲品更悲惨，此类事例，历史之中，俯拾即是。
　　“我身体不大舒服，先回去休息一下。”止墨用单手按了按自己的两边的太阳穴，用略显疲惫的声音说道。
　　清尘本想扶止墨回去的，但是被婉拒了。
　　止墨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清尘他们的视野里，而这时，纯子才开口说道：“虽然，我对止墨的态度有点复杂，但相比之下，我更讨厌那帮臭男人。”
　　这次，纯子终于表态，而且这次她也很明确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清尘知道，有纯子那近乎天才的大脑相助，他们至少已经成功了一半，清尘也因此安心了一大半。
　　“今天到此为止吧，剩余的时间、你好好做点恢复性训练，晚上也好好休息，明天开始正式试验。”纯子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直接走了。
　　清尘看着她那坚定的表情，感觉到一股无比的安心。
　　晚间的训练与休息不提。
　　早前的生活早已造就了清尘规律的生活习惯，虽然时间不多，但清尘能感觉到自己现在的身体，恢复地不错，当然，这一切可能只是某种情绪在作祟。
　　但有一点清尘很清楚，那就是，自己绝对不能辜负止墨的期望，更不能辜负当时医院里她所为他流下的眼泪。
　　第二天，清尘依照纯子的指示，来到了昨天那个环形玻璃室的对面的房间，这个房间的设计相当的高，挑高十米有余，黑色干尸的背部就被固定在墙上的金属支架上，脖子处有一个奇怪的空缺。
　　看样子，那里就是纯子所说的‘驾驶舱’的所在位置，只是清尘至今不知道这个所谓的‘驾驶舱’究竟长什么样，跟他之前驾驶的歼20的驾驶舱是不是一回事。
　　纯子见清尘已经来了，走到他身边说道：“在进驾驶舱之前，还是先告诉你一些基本的情况吧，咱们之前所聊到的那些，没有太多的个体针对性。”
　　“首先，这匹黑色干尸虽然由歼20衍化而来，但它的重量远远大于歼20，质能守恒，那么多出来的质量哪里来的？”
　　“很简单，从干尸当时所在的环境中吸收，海洋附近的各种元素非常丰富，几乎取之不尽，这点是常识，所以多出来的质量，就是来自海洋，黑色干尸的机体的分析结果、也符合这个结论。”
　　“其次，要维持如此庞大的身躯的活动，能源的消耗肯定非常大，这点我们之前已经提起过，否则那些将领级也不必那么兴师动众地去开采石油。”
　　“但石油、包括航空燃油的问题在于，它们的单位能量都不算太高，这势必会影响日后黑色干尸的活动时间，包括外海的那些干尸，它们也一定会提炼自己所抽取出来的原油，所以这台黑色干尸会以液氢以及其他的合成物质为燃料。”
　　“这样，就可以成倍的提高它日后的活动时间与效率，当然，这些问题不必你操心，只是让你了解一下情况罢了。”
　　“再者，就是驾驶舱的问题，我的团队讨论良久之后，还是觉得，按照原先的布局——把驾驶员完全留在干尸的体内，实在太过危险。”
　　“于是，我们经过长时间的改造，把驾驶舱的位置移到了相对比较安全的后颈处的位置，外层以超高强度的特种玻璃隔离，在极端环境下可以一个人搞定所有的程序，驾驶方式依旧是神经驱动，这点等会再说。”
　　“最后，就是你自己的问题，进入驾驶舱后，一定要保持冷静，冷静地控制每一个情绪与活动，我说过，一旦再次暴走，恐怕你将永远就是一匹干尸。”
　　“而且现在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这次的试运行已经不是你个人的问题，一旦出事，就绝对不是你个人的问题，这背后的漩涡一定会把我们所有人弄得支离破碎，所以，这是一次关系重大的战略性活动，而不是一次简单的试运行，记住了？”
　　纯子的话，清尘其实也是知道的，当时的冲突已经达到了那种程度，傻子都看得出来，少将那几个人来者不善，清尘不理解的是，他们为何会在最后一刻退缩。
　　思考中，清尘坐进了驾驶舱，与其说是‘坐进’，不如说是把自己‘插/进了’驾驶舱！
　　因为，纯子改造过后的驾驶舱的布局，简直匪夷所思到了难以置信的地步！
　　清尘在驾驶舱的‘落座’，就是把自己的头盔与线路插头锁定，然后直接把四肢固定在凹槽里！
　　然后会有系统自动判断、固定好四肢，并把驾驶员调节到最佳位置。
　　“刚才说过，这个驾驶舱是靠神经驱动，所以没有乱七八糟的操作面板，固定四肢的连接装备都有很强的缓冲装置，所以不必担心受伤。”纯子好像是看出了清尘的疑问，在旁边解释道，“呼吸的氧气也会由干尸的身体自动供给，不用担心。”
　　“进入驾驶状态后，你的神经会通过你身上的这套驾驶服与干尸的机体进行高度连接，也就是说，干尸看到什么，你也会看到什么；反过来，你怎么动，干尸也会跟着怎么动，操作过程、非常简单。”
　　“唯一的担心，就是当你们的神经连接之后、由此所带来的冲击，这就是你要克服的问题。”
　　“其实你真的不用怀疑，我认为，这才是完美的驾驶舱形态，真正的驾驶，就应该靠神经驱动，只是没想到，这个设想居然被干尸给实现了，真是笑话。”
　　“各方面都准备完毕了，可以开始试运行。”这时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平均姑娘’跑过来说道。
　　“行，知道了。”纯子看了一眼报告后说道。
　　“小叶，你准备一下，调整一下状态，试运行很快就要开始。”纯子看了清尘一眼说道。

　　　　

试运行3
创世更新时间：2014…07…17　17：15：31　　字数：3523　

清尘的战斗服、其实与之前的那套在总体上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但细节又有差异，因为很多地方都多了一些很有意思的插槽。
　　另一方面，清尘也是第一次接触到这种把四肢固定在机体上、躯体留在外头的驾驶方式，感觉挺有意思。
　　运行前，纯子又给清尘检查了一遍，感觉确实一切就绪之后，直接与清尘说道：“明天就是少将那些人要来查看结果的日子，所以我们的时间并不多，今天必须抓住每一个机会！”
　　清尘很清楚自己责任重大，如果自己的驾驶能够成功，那么少将那些人就会少一个借口，止墨应付起来也不至于那么困难。
　　可是，清尘也很明白，自己现在处在一个根本没有任何先例与经验可以借鉴的未知领域里，因为绝对没有人曾想过，自己会去驾驶干尸，所以，一切，必须小心谨慎，出不得半点差错。
　　“第一次的能源只足够运行三十秒，你进入驾驶舱后，闭上眼睛，驾驶舱盖完全闭合后，睁眼，用你头盔里的眼动操作系统启动，等会所有要执行的指令、我会通过头盔里的通信器告诉你。”
　　“这是第一次运行，也是最危险的一次，一定要集中精神，控制好情绪，竭尽全力保持作为一个人类的理性，懂了吗？”纯子严肃的说道。
　　清尘可以感觉到现场的紧张气氛，而他自己也是同样的不安，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在有意识的情况下开始驾驶干尸，但纯子的话他是完完全全地听进去了，因为，这些话关系着全局的成败。
　　“细节很重要，一定要集中精神，听我的指令，驾驶舱关闭后，在听到的我声音之前，不要做任何操作！”在驾驶舱关闭之前，纯子再一次严正提醒道。
　　清尘也知道这些细节关系重大，所以也很正式地回答道：“明白。”
　　闭眼之后，清尘就感觉到了驾驶舱盖被关合的震动，随后清尘便感觉有一股奇怪的感觉从旁边袭来，内心也发生了一些很奇异的变化，但这一切并不难受，甚至感觉有点舒服。
　　好安静，什么都听不见，除了一点轻微的震动感之外，什么都感受不到。
　　清尘可以感觉得到、自己的触感是如此的舒服，每一个指尖、每一寸皮肤都能感受到一种清风流水般的温柔，真的舒服极了……
　　而且清尘没有觉得自己的手脚受到束缚，相反，清尘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已经可以自由活动，并且，一种非常强烈的暴动情绪瞬间侵袭而来，同时，他也感觉、自己的牙齿好痒，有一种想要磨牙的冲动……
　　但清尘还是强行忍住了这些感觉与冲动，因为，在潜意识里，他还记得这感觉，当初自己就是在这种感觉的驱使下，失去了自我的意识，而且清尘现在背负的东西，太多了，绝对不能顺着自己的冲动行事。
　　不久，纯子的声音开始在清尘的耳边响起，但他一时间根本反应不过来，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沉浸在美梦中，而别人在耳边的呼喊，根本无济于事一般。
　　挣扎了许久，清尘才真正反应过来纯子的声音的意思，她只是在呼喊自己的名字，而且声音颇为急迫，看样子，刚才清尘已经进入半昏迷的状态，如今反应过来，赶紧回答道：“目前一切正常，没有问题。”
　　纯子听到他的声音后，轻轻舒了一口气，说道：“调整一下状态，准备启动。”
　　看情况、清尘刚才的半昏迷的状态、并没有造成什么太多不良影响，清尘深呼吸了一口气，确认自己现在确实是清醒的，于是，他定了定神，睁开了眼睛，启动了黑色干尸。
　　那一霎那，清尘瞬间感觉到自己眼前，血红一片……
　　一股非常强烈的杀生欲侵袭而来，一股狂暴的欲/望在自己的身体里四处狂奔……
　　清尘的身体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但他很快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他转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这时才意识到，黑色干尸的身体早已被巨大的铁扣全部锁了起来，固定在墙上……
　　原来，清尘现在的感觉体系已经完全与干尸相连了，换句话说，现在的他，就是黑色干尸！
　　但清尘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巨大力量，清尘甚至觉得、自己可以挣脱撞开这些可笑而脆弱的铁环……
　　就在此时，清尘的耳边再一次回响起了纯子急迫的呼喊声，他转过头来，发现纯子现在就在自己对面的那扇小玻璃窗里，那里好像就是他自己前两天所呆过的地方，那时候，清尘自己也站在窗子里观察着黑色干尸。
　　而如今，清尘自己居然变成了黑色干尸，这种感觉好像有点讽刺。
　　清尘几乎是竭尽全力地回答了纯子的问话，就在他的声音刚刚落地的时候，清尘的眼前忽然一下子黯淡了下来，力量感也全部消失。
　　清尘反应过来，看样子纯子之前告诉自己的那个三十秒的界限，已经到了。
　　不过这次突然的停止反而让清尘清醒了不少，他似乎已经掌握到了与黑色干尸神经相连的感觉，虽然那种感觉与冲动很难形容、驾驭，也不能保证自己能立马进行真正的合二为一的活动，但控制自己不要乱动、还是没有问题的。
　　不久，驾驶舱被打开，清尘一睁开眼、就发现外围的工作人员已经一团忙碌，纯子就站在他身边，问道：“人还清醒吗？能自己单独下来吗？”
　　清尘以一种还算清晰的思维点了点头，而后回答道：“可以。”
　　不过平心而论，与干尸的神经连接好像对体力的消耗特别大，虽然清尘现在能自己单独坐起来，但站起来时，他还是感觉到自己的双脚有点发软，估计这跟自己这段时间大病初愈、卧床太久，进而体力不支也有很大关系。
　　不过清尘并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确实可以站得住。
　　身边的几个工作人员见到清尘可以自己站定，一声‘好’字、立马就从他们的嘴里就蹦了出来。
　　轻微的掌声之后，大家又各自忙别的去了。
　　不过，外围好像有几个人受到了惊吓，脸色相当差，他们看清尘的眼神也相当奇怪。
　　纯子则面无表情，只是轻声说了一句：“跟我来。”
　　不久，清尘跟随纯子到达一间小型的会议室，纯子二话没说就放起了录像，看时间，是刚才刚刚录下的，黑色干尸的全貌，一览无余。
　　“第十秒开始，你就已经进入驾驶舱了，你看一下，这之后都发生了什么，你也好好想想，之后发生的事情，你自己有没有印象。”纯子面色并不轻松地说道。
　　清尘听完纯子的话后，仔细盯着画面，第十秒开始，黑色干尸的眼睛好像就开始有一丝丝的暗红色的光亮在闪动，此时的黑色干尸应该还未启动才对。
　　大约过了将近一分多钟，那黑色干尸的眼睛突然红光乍现！
　　而在眼睛亮起的瞬间，黑色干尸的全身都暴动了起来：那可怕的大嘴直接张开，向前扑咬，那种狂野的动作，那种狂怒的咆哮，恍若一匹巨大的、活生生的野兽被困住时剧烈的挣扎……
　　如果不是黑色干尸身上那些巨大的铁锁，恐怕对面的玻璃墙早就被砸得稀巴烂了……
　　可是，清尘的记忆中，却没有这方面的记忆与感觉，清尘当时觉得，自己应该是控制住了黑色干尸才对。
　　录像在继续，清尘可以很明显地看见画面的角落里，那些站在玻璃墙壁后边的人，绝大多数都被吓得不轻，只有纯子，岿然不动。
　　随后不久，黑色干尸开始慢慢恢复平静，虽然身体的动作并没有完全停止，但与刚开始相比，已经减轻很多。
　　再后来，黑色干尸的眼睛黯淡下来，三十秒的活动时间，到了。
　　“你自己感觉如何？能控制得住它吗？”纯子见影像已经播放完毕，向清尘询问道。
　　无论如何，刚才黑色干尸的那种接近于暴动的行为，清尘自己是没有任何印象的，这也证明，现在的清尘，其实还不能很好地把握驾驶黑色干尸的感觉，但后来黑色干尸确实是又慢慢平静了下来，这让清尘觉得，情况可能没有那么糟糕。
　　于是，清尘答道：“活动自如还不大现实，但要控制着不乱动，我想，还是没有问题的。”
　　清尘是对纯子实话实说道。
　　纯子听到他的回答后，似乎没觉得意外，反而放松地笑了一下，说道：“很好！你先休息一下，待会继续，还有，把这个喝了。”
　　清尘接过纯子手里的东西，看了一下，是功能饮料，强力补充体能的。
　　清尘发觉，很多事情确实真的都瞒不过纯子的眼睛，从他下驾驶舱开始，他根本就没提起过自己体能消耗厉害的事情，但纯子还是一眼就看了出来。
　　休息之后，清尘按规定的时间再次来到了试验中心，准备就绪之后，清尘便准备再次登入驾驶舱。
　　纯子也没有再在一些程序性问题上多做什么解释，只提了一个要求：“这次的试运行有一分钟的时间，你的任务、就是让干尸在这一分钟的时间里不要有任何的剧烈动作，现在的我们，承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