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源迷踪-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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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止墨基本都在司令室里待着，偶尔出来的时候、也是心事重重的样子，似乎是在思考进入日本后的事情；
　　而纯子，一路沉默，什么话都没说，吃得也很少，是晕船，还是其他，没有人知道；
　　而清尘最头疼的是另外两个人，一路上好像就属他们话最多，声音也最大，打情骂俏还带着撒娇，没有一点即将上战场的紧张感，一副确定无疑的情侣形象，虽然他们也会忌讳周围的环境，尤其是子涵的行为能稍微保守一些，但认识他们的人，基本都知道怎么回事。
　　部队本来是绝对禁止恋爱的，但止墨和纯子两个直接的上司、因为事情都很多，所以，她们对这俩个人的事情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清尘不知道子涵是一开始就这样，还是自己昏迷的那半年的时间里，被秦风变成了这样，又或者说是恋爱中的姑娘都这样，总之，清尘感觉，自己对子涵的印象，被颠覆了。
　　为了尽可能不去看见那两个人‘秀恩爱’的画面，清尘只好离开甲板，到别处去看看，此时，他正好看见纯子在休息室里坐着看书。
　　正好，在这里休息，总好过四处晃荡。
　　于是，清尘尽可能轻手轻脚地进去，免得打扰纯子，清尘很清楚，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可能待在纯子的身边，压力感最小，正适合无处可待的自己。
　　走到纯子身边时，清尘才发现，原来她拿着书只是做个样子，双眼已经无神，是在发呆。
　　清尘没好意思打搅她，只是静静地坐到她旁边的椅子上，拿起了一本杂志来看，偶尔还会用眼角瞄一眼纯子，因为清尘感觉纯子现在的这种状态，相当少见，认识纯子至今，清尘也只遇到过这么一次。
　　不过，纯子发呆的样子，别有一番味道，而且纯子是有日本背景的，也许她的发呆，与这点有关。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清尘一本杂志看完、觉得有点没意思，准备起身走人的时候，纯子突然一句：“怎么？不看了？”
　　“怎么，你知道我在这？”清尘惊讶地问道。
　　“我又不是瞎子，怎么不知道。”
　　“你不是在发呆么？”
　　“发呆跟知道你在这，有什么矛盾吗？”
　　清尘知道，拌嘴，他肯定不会是纯子的对手，于是，清尘哑口无言了一会之后，立刻转移了话题：“你怎么了？晕船了？上船之后就无精打采的。”
　　纯子给了清尘一个标志性的笑容，而后说道：“晕船？不至于，有点心事罢了。你觉得，这次支援日本的作战，有意义吗？”
　　清尘虽然听得懂纯子的字面意思，但纯子的深层次的含义，他总觉得没太理解，所以，只好是耸了耸肩，表示不知道，也表示作为一个驾驶员、也不方便评论高层的决策。
　　纯子似乎能理解了清尘的意思，只是看着清尘轻轻笑了一下，没有责怪或继续追问下去的意思。
　　“其实我倒挺同意副司令的想法的，以日本的军力，自己可以解决目前的困境，虽然拯救东京，已经太晚了……”纯子意味深长地说道。
　　“你不想支持一下日本？你的父亲不是日本人吗？”清尘关心地问道。
　　“我父亲是，但我不是，我说过，我之所以还会允许让别人继续叫我‘纯子’，其实，只是一种将错就错，顺带地缅怀一下我那可怜的父亲。”
　　“名字只是个名字，绝对不包含任何我对自己的日本背景的认同感，更没有任何的自豪感，绝对没有……”说到这，纯子的眼睛又失神了。
　　“可是，你还是来了，不是么？”清尘反问道。
　　纯子听见清尘的问题，笑了一下，说道：“有些事情，你没得选择，而且，我也好奇，东京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你觉得，止墨为什么对支援日本，这么执着？身为海军司令，背负着数十万将士的性命，却固执着一个选择，你不觉得不妥吗？”
　　“即便止墨给出的理由慷慨激昂，但是，要知道，她早年去日本友好交流的时候，似乎与某个日本军官有点暧/昧的。”纯子连着问道。
　　晴天霹雳！
　　清尘不否认自己曾经也确实认为、止墨执著于支援日本作战的行为不大合适，但是，当他听到止墨那段无可辩驳的出兵理由的时候，清尘也下意识间、同意了止墨的观点。
　　可是，止墨曾经与某个日本的军官有过暧昧这种事，的确是前所未闻，清尘忽然觉得自己的脑海深处，正在急速地打转，转得他头重脚轻，有一种要栽倒的感觉……
　　那一瞬间，清尘真的感觉自己欲哭无泪，自己敬仰到近乎崇拜的总司令，林止墨，居然曾经跟一个日本军官有这样的历史！
　　难以置信，匪夷所思，却晴空霹雳！
　　难道止墨铿锵有力的陈词背后、她执著于支援日本的真正理由，会是因为这个？！
　　那一瞬间，清尘都不知道自己会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难道自己对总司令有什么别的想法？
　　部长的身影早已消失，而子涵又刚刚离自己远去，难道现在连止墨的背影也要逐渐暗淡？
　　清尘的内心百感交集，愁肠百转，难道自己认识这些无上的姑娘，就是为了目送她们远去？
　　去你奶奶！
　　那一刻，闪过清尘的脑海的，除了挣扎，还有愤怒！
　　这是在这一刻，清尘对止墨无上的敬仰，被动摇了。
　　可是，此时的其次却故作镇定、轻描淡写地回答纯子：“也许，是你想多了？止墨出兵的理由，也许就是像她所说过的那样呢。”
　　“止墨？你叫她止墨？她亲自允许的？”纯子突然提高了音量，惊讶地问清尘。
　　清尘也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未在外人的面前称呼司令为‘止墨’，在平时，会直接叫总司令为止墨的，似乎只有纯子一个人。
　　能这样直接称呼的，必定代表了相当深厚的关系。
　　清尘这次一时大意，说漏了嘴，虽然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但是，这次清尘却没有感觉到窘迫或尴尬，因为清尘也突然意识到，司令曾经亲口说过、自己私底下可以直接叫她止墨，这应该也是意味着，止墨对自己的态度，并不一般才对！
　　纯子看着清尘复杂的表情、再一次以她那极度标志性的笑容看了他一眼，随后拍了清尘肩膀一下，说道：“没事，不用解释，我能理解，但下次要记得，在别人面前说话，要注意分寸。”
　　纯子似乎已经明白了清尘的处境！
　　一下子，清尘感觉被纯子弄得挺不好意思的，久违的脸红的感觉，冒了出来，清尘感觉，此刻的自己，可能跟白痴无异。
　　不久之后，纯子又拍了清尘肩膀两下，站起来说道：“时间差不多了，该吃饭了。”
　　清尘回头看了一下舷窗外头，天已经黑了，不知何时，天已经这么晚了。
　　清尘与纯子是一起去的餐厅，纯子在前，清尘在后。
　　此刻的清尘、就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路上一句话都不敢说，准确地说是，想说些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餐厅里两个人碰见了止墨，止墨看见纯子和清尘在一起，似乎颇觉意外的样子。
　　但纯子见到止墨后，脸上却泛起了一阵止不住的笑容，清尘觉得，她可能要拿自己开涮。
　　但意外的是，纯子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拍了止墨的肩膀一下，接着又看了清尘一眼，笑容变得更加明显。
　　接着，纯子便转过身去、拿自己的晚餐去了，留给清尘的、只是她那越发秀丽的背影。
　　长发，给了纯子多一分的妩媚。
　　“你们怎么了？”止墨问清尘道。
　　清尘只是把后半段、自己不小心叫了她‘止墨’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止墨听完，没有生气，反而是轻轻一笑，说道：“吃饭吧，没事。”
　　晚餐的时候，止墨似乎已经恢复了往常，也不再吝啬自己的笑容，也许，舰队进入日本后的问题，她已经想明白或已经解决了吧。
　　但清尘、却变得心事重重了，可是，他又没有勇气这样没头没脑地提起止墨当初在日本发生过的故事。
　　夜间的甲板上，还是秦风和子涵盘踞在那里，只是此刻的他们、已经没有了白天的嬉笑怒骂，两人的双手都撑在栏杆上，看着前面漆黑一片的海，两人的表情似乎比较普通，甚至有点不太和谐。
　　不过清尘很清楚，他们那乍看起来普通的行为之下，不一定会是两个普通跳动的心。
　　但不管怎样，子涵的世界，清尘已经很难再参与，对于清尘这样已经孑然一身的人来说，也许，尽早休息，才是王道。

　　　　

登岸2
创世更新时间：2014…08…08　10：12：25　　字数：3275　

因为前一天睡的早，所以第二天清尘醒得也早。
　　清尘与秦风是一个船舱的，昨晚秦风回来的时候，清尘已经睡着了，所以两人并未碰面，清尘也是一点东京都没感觉到。
　　清尘觉得这样也不错，免得照面的时候尴尬。
　　清尘洗漱完毕后，秦风也醒了，清尘顺势跟他打了声招呼，但秦风的表情有点僵硬，回应也有点勉强。
　　清尘也无意多说什么，便先去外头看看情况。
　　不知道什么时候，日本的海监船已经在前方领航，看样子两边的船只在昨晚就已经接触了。
　　吃过早餐没有多久，清尘一行人就已经能看见日本的海岸线，干尸似乎并未进攻到这一带，四周还比较平静。
　　日本不愧是一个典型的海洋国家，海港的基础设施既绵长又完备，像这些码头，也许不能停泊航母，但停靠一些千吨级军舰，是绰绰有余的，而登陆舰因为要卸载干尸，所以就直接在旁边的沙滩上登陆了。
　　三个驾驶员已经分别坐在自己的干尸里面，所以，所谓的‘卸载’，其实就是让驾驶员驾驶着干尸、从停机坪上走下来，相关的大型设备也是三台干尸随手拿下来的。
　　几辆大型加长的特种卡车与几台大型吊车、已经停在前方码头的广阔平台上，这些是纯子要求日方准备的，等待随时调用。
　　“你们上岸后，直接走到卡车边上、然后低头盘坐在上面，双脚要伸直。”耳机里传来了纯子的指令。
　　清尘等人按照要求把干尸停好之后，便出了驾驶舱。
　　周围有一些围观的民众在警戒线外，耳语不断，因为他们说话的声音都不大，所以，绝大多数清尘都是听不到的。
　　可是，在这些一般听不到的‘耳语’中，突然一句‘ki、mo、chi、wa、ru、i（好恶心）’的话、传到了清尘耳朵里，清尘的一个大学同学兼室友、是学日语的，清尘无聊的时候，偶尔也会去讨教一下，所以，一些简单的词语清尘还是可以听得懂的。
　　这句话、清尘听起来感觉有点不大舒服，可是，他们的目光好像并不是对着清尘，而是那三台干尸，尤其是那台黑色干尸，所以清尘也不方便去回应什么。
　　而且清尘觉得可以理解他们的感受，毕竟他们自己的国家、自己的首都被这些东西给进攻了，说一些发泄情绪的话是相当正常的。
　　没过多久，警戒线的外围变得越来越嘈杂，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一些小孩在人群中跑来跑去，突然的一句‘wa！su、go、i（好厉害）’传到了清尘的耳朵里，而且，清尘又听懂了。
　　懵懂的小孩，见到大型设备，总是很兴奋。
　　外围的人群越来越多，日本的那些警察、也许是协警，开始大声呼喊并开始驱散人群，他们的语音有点糊，所以清尘听不大懂，大概是‘别凑热闹、没什么好看的’，就像国内的警察驱赶人群时经常喊的那样。
　　“ko、le，Chu、go、ku、na、no？（这些，是中国的？）”这时外围的一个年轻人问道。
　　“so、yo，wa、ru、i？（对啊，不行吗？）”那个警察好像已经有点不耐烦，所以，回答的时候，语气也不大好。
　　那个年轻人看着那三台巨大的干尸，显得有点惊讶、不敢相信的样子。
　　这时，清尘忽然想起谁说过的一句话‘日本对中国的印象基本停留于二战前’，看样子还是有点道理的，外围许多围观的人、直到此时还是不大相信，自己的国家竟然会接受中国的支援。
　　清尘觉得有点可笑，但也懒得去解释什么。
　　没过多久，正式接待的负责人到场。
　　虽然清尘不了解日本的官阶体制，但有一点可以看得出来，到场的这个人，应该是个武官，因为除了这个人穿的制服有点不同之外，还有气质上的差别——上过战场的人的气质，比没上过战场的人的，更加威武。
　　新到的那个武官与止墨碰面了，但是，止墨从登岸的那一刻起，脸色就很不好，前一天晚上与清尘一起吃饭时的嬉笑，恍如根本不存在一般。
　　碰面双方彼此都带着翻译，所以交流没问题。
　　这时，清尘注意到，止墨的翻译居然是之前的那个女情报官！
　　清尘回头想想，这个女情报官前不久确实是翻译了一封日文的稿子，但真的没想到她的日语可以好到当止墨的现场翻译的地步。
　　而且清尘觉得有意思的是，这个女情报官在止墨身边出现的频率，似乎相当高的样子。
　　在整个‘妖变’小组中，除了最核心的止墨、纯子、以及三个驾驶员之外，清尘觉得，露脸频率最高的，可能就是跟着止墨的这个女情报官、以及跟着纯子的那个‘平均姑娘’。
　　也许，现在叫止墨身边的这个姑娘为女情报官已经不太合适，叫她翻译、才比较应景。
　　止墨与日方代表两人互相敬了一个军礼后，日本武官先正式介绍道：“敝姓佐藤，佐藤十三，隶属海上自卫队，因现在是非常时期，海军参谋长与防卫省长官不能亲自到场迎接，望勿见怪。”
　　此人讲话，面不改色，虽然相貌一般，但气场挺拔，给人的印象不错，而且日本现在东京沦陷，举国震动，各级官员一片忙乱，只派一个比较低级别的官员前来迎接、似乎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但是，止墨的脸色很不好，她在作了一些简单的自我介绍、与例行问候之后，就没再多说什么。
　　清尘觉得、止墨可能是对于对方只派一个低级别的官员来迎接自己，感到不高兴而已。
　　毕竟，只派这么一个不知什么来头的角色、来接待堂堂一国海军总司令，止墨的不高兴，同样很容易理解，一般情况下这甚至可以理解为一种侮辱，弄不好、止墨是看在日本现在国难当头的份上、才勉强没有发脾气的。
　　可是，清尘又仔细思考了一番，觉得这种假设似乎并不能成立，止墨不是一个对职位尊卑很在意的人，否则她不可能会跟自己一起吃饭、一起聊天，止墨的平易近人，匹配于海军总司令这个位高权重的职位而言，已经相当罕见。
　　可是，如果止墨不是在意职位高低的问题，那么她的脸色，又是因何而严肃？
　　附近围观的人已经一个都没有，周围的空气，就像止墨的脸色一样严肃。
　　那个佐藤似乎也不是块木头，他读懂了止墨的脸色，便不想再在原地多做纠缠，连忙请众人到旁边的车队边上，说是为大伙‘接风洗尘’。
　　清尘走到那边一看，全是清一色的日本某豪华品牌的最高级座驾，迎接车队的架势这方面，日本方面好像又做得很到位。
　　就在清尘还在观察着车队的情况的时候，那个佐藤与一个看起来像是车队司机的黑衣人簇拥着止墨，要把止墨往第一辆车上扶去。
　　那一刻，连纯子的脸色都暗淡了下来，站在旁边的新晋副司令甚至已经准备挥手、让身边的特种保镖做出动作！
　　可是，都没等众人做出反应，也就是当佐藤的左手碰到止墨的后背的那一瞬间，止墨反手就拔出了腰间的手枪，立马就对准了佐藤的脑门！
　　这一幕太过突然，顷刻间惊呆了现场的所有人！
　　新晋副司令的手，就这么停顿在了半空中。
　　唯独纯子面不改色，甚至微笑以对。
　　还没等那个佐藤开口，止墨便厉声喝道：“想打三台干尸的注意？想都别想！”
　　佐藤身后的翻译见状立马慌慌张张地向佐藤翻译道。
　　佐藤明白意思后，立马举起双手往后退了一步，说道：“哪里的话，我们只是考虑到各位舟车劳顿，想尽快送各位到旅店休息而已，别无他意。”
　　止墨见佐藤装蒜，便鄙视地说道：“别无他意？那么，我想问问，你胸口口袋里的东西，是什么？你的这些司机的腰间固定的东西，又是什么？”
　　佐藤听罢，面色惨绿，一时难以回答，只能心虚地故作掩饰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是很懂。”
　　止墨见状，替佐藤回答道：“既然你不知道你胸口口袋里的东西是什么，那么可以，我来告诉你，那东西，叫做手枪，用来威胁、甚至杀人的东西，我说的没错吧？”
　　止墨说完，便准备身手去拿出佐藤胸口里的东西，可是，佐藤似乎并未打算就此就范，本想伸手掩住自己胸口的内袋，佐藤身边那些看似司机的人，也已经把手扣在腰间，看姿势，毫无疑问是准备拔枪的动作。
　　但是，止墨没有给他们机会，一个走步上前，用枪口用力地顶住了佐藤的脑门，怒喝道：“都给我安分点！”
　　佐藤一下子被止墨的气势给震住，立马举起了双手、作投降状，那些‘司机’见状，也把手调离了腰间的位置，表示放弃对抗。
　　新晋副司令紧绷的手，暂时放了下来。
　　止墨见到佐藤的反应，顺势拿出了他内袋里的东西，果然是一把手枪。
　　止墨面带微笑地将佐藤的手枪放在佐藤自己的面前秀了一下，然后以极其熟练的手法，将佐藤的手枪给解体了，零件散落一地。
　　佐藤面部的扭曲，相当严重。
　　一切结束之后，止墨慢慢地把自己的枪收回腰间，对着佐藤说道：“你们就打算用这东西、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
　　佐藤无言以对。
　　此时，止墨似乎已经没有兴趣再跟对方扯淡，于是她转过身来、看着自己的翻译，翻译会意之后，立马将止墨的话用日语翻译了出来：
　　中国海军司令，今天，很不高兴！

　　　　

登岸3
创世更新时间：2014…08…09　10：27：21　　字数：3250　

止墨霸气的作为，让佐藤及其手下，面面相觑，一下子没了脾气。
　　止墨环顾四周，似乎是在检查周围还有没有别的隐患，良久之后，止墨再次对着佐藤说道：“我们的车队、队形与我方人员的乘坐次序，由我安排！”
　　“尤其是三台装载着干尸的卡车，必须在我的视线之内！”
　　佐藤似乎还没有从早前的状况中彻底恢复，可能也是觉得自己已经不可能改变止墨的意思，只好无奈地点头同意。
　　最后，止墨安排清尘和纯子与她一辆车，并坚持由清尘当司机；
　　秦风与子涵坐排头开路的车辆，司机不变，为日方人员。
　　随后，止墨又指定了几个亲信分散在其他车辆上，除了一部分留在船上值班、守卫的人外，其余的人坐大巴。
　　运载着三台干尸的卡车被分散地夹杂在车队中间，几辆大巴跟在卡车后面，卡车的司机被止墨强制换成了自己人。
　　此时的佐藤，已经失去了对现场的控制权，几乎是被止墨牵着鼻子走，他的脸色，青黄夹杂，相当复杂。
　　纯子亲自确认了止墨所乘坐的那辆车没有异常后，止墨才示意车队可以出发。
　　于是，这只由轿车、大巴与卡车混合夹杂的奇怪车队，上路了。
　　上路后，坐在后座的止墨的情绪、才算些许放松了下来，轻轻舒了一口气，虽然清尘还有点一头雾水的感觉，但见止墨在闭目养神，也没敢多问什么。
　　止墨沉静了一会后，估计是看到了清尘疑惑的表情，于是，主动开口说道：“毫无疑问，他们之所以会主动找我们来的原因，除了自己的国家被干尸进攻、确实需要援助之外，其实，深层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那三台干尸！”
　　“要知道，最早的时候，也就是黑色干尸第一次出现的时候，它的头顶上空是比较通透的，所以，美国的卫星要侦查到这一信息，没有难度，而日本与美国是盟友，因此美国所知道的相当一部分事情，日本也知道。”
　　“也就是说，他们应该是早在那个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衍化干尸’的存在，只是当时的他们，还不知道太多的细节。”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刚刚公布我们拥有三台‘衍化干尸’后没几天，日本政府就敢让我们派遣那三台干尸到他们本土作战的原因。”
　　“以日本人谨慎的性格、却没有觉得这么一个看起来草率的行为有任何不妥，那是因为他们早就知道那三台干尸，尤其是黑色干尸的战斗力、是惊人的，更是破解当前困境的极少数几根救命稻草之一。”
　　“所以，他们自然会想破脑袋来套取黑色干尸的秘密，以干尸对抗干尸，可能会是很多国家想出来的共同策略。”
　　止墨喝了一口水后，看着窗外的景色，深呼吸一口气后，接着说道：“在我们临行前一天的晚上，我就接到我们设在日本方面的情报间谍的消息，日本十有八九会在我们刚刚登岸、舟车劳顿尚未缓解、精神状态不佳的时候下手，但具体手段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