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源迷踪-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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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纯子话音一落，清尘立马就瞪大了双眼看着纯子，心想：这太夸张了吧！
　　纯子看着清尘惊讶的表情，不禁笑了出来，解释道：“根据SAYA自己的表述来看，估计是觉得你驾驶黑色干尸拼命保护地面部队的身影很帅气、很吸引人吧。”
　　“从普通人的视角，一个干尸会保护地面部队这件事本身、就足够奇怪、很吸引人的眼球，而当时的SAYA很神奇地感知到，黑色干尸里面有一个人，这个人拼命保护他人的身姿、又很有她父亲的感觉……”
　　“当然，黑色干尸里面的这个人，就是你。”纯子微笑地看着清尘，清尘则直到现在还是惊讶地合不拢嘴。
　　“不一定说你们的相貌有多像，而是你们内心的本质、也就是说，你们的灵魂都一样的热忱，有太多的相似之处，所以SAYA那个时候才会冒着生命危险去开枪救你，基本情况就这样。”纯子依旧微笑着说道。
　　清尘不知道是自己还没睡醒，还是被纯子这漫不经心的讲话给惊吓到了，总觉得脑袋里旋转地厉害。
　　而且清尘忽然意识到，止墨是不是也是因为同样的理由，才优待了自己？
　　难道是因为自己给人的感觉、与止墨的初恋对象、也就是SAYA的父亲很像，止墨才会这么地赏识自己？
　　刹那间，清尘发觉，人生居然真的可以如此狗血！

　　　　

樱花池下2
创世更新时间：2014…08…23　11：49：54　　字数：3049　

清尘看了SAYA一眼，然后又看了看纯子，心不在焉地问道：“她的父亲不在了，可是，她不是还有母亲吗？”
　　“她母亲很早就去世了，相传她的妈妈是一个歌手，不知道真假。”
　　“她其他的亲戚也在干尸闯入有人区的时候或死、或失踪，现在，她是一个人。”纯子的讲述虽然很平静，但清尘在纯子的眼里读得出她对这个女孩、也就是SAYA的关心、爱护与些许的同情。
　　“另外，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是，她似乎觉得是参谋长、或者说是这个国家害死了她的父亲，所以她拒绝了参谋长的任何形式的保护，也不愿意再跟日本方面的人打交道。”
　　“那我也不能因为这样就收留她呀。”清尘似乎有点推脱的情绪，好在SAYA基本不懂中文，还是一脸无辜地看着清尘。
　　“止墨呢？这姑娘不是止墨那个初恋的女儿吗？止墨也许会收留她呢？”清尘反问道。
　　纯子看了清尘一眼，摇了摇头，说道：“说你笨、你还真别不服，正是因为她是止墨初恋的女儿，所以止墨才不会收留她呀！难道你会收留一个你女朋友跟别的男人生的孩子？不太可能吧！”
　　“而且让你来收留她，也是止墨自己的意思，她说如果你愿意照顾SAYA，那她以后就单独给你们两个拨两间套房，注意，是套房，有独立浴室的套房，跟你现在住的、里面什么都没有的单间不是一回事。”
　　“也就是说，只要你愿意收留照顾她，那你在住宿方面的待遇就跟我和止墨一个级别了，还有，她才十五岁，不要有什么多余的想法。”
　　纯子最后的那句提醒、或者说警告，清尘当然听得懂，不过清尘对小女孩历来都没有男女方面的那种感觉或兴趣，所以，就算纯子不说，清尘也知道自己不会犯这方面的错误。
　　但清尘回过头来看，也不知道是不是日本姑娘的装束都比较的成熟，清尘真的看不出自己身后的这个姑娘，居然才十五岁，这感觉，怎么看都得有十八九岁。
　　“让我再考虑考虑吧，再说，她不是日本人吗？人家日本方面会同意吗？”清尘犹豫地回答道。
　　“嗯，你考虑吧，但在日本的这段时间，她会住在你隔壁，出了事，你负责，这是止墨的意思，也是命令。日本方面说尊重她本人的意愿。”纯子依旧是不动声色地说道。
　　清尘知道，自己大头了。
　　抵达会议室之后，又开始了新一段的联合会议。
　　干尸出现之后，乱七八糟的会议就从未间断过，即便止墨自己也很烦无聊的会议，但有些会、又不得不开。
　　“将领级干尸的行为有异常。”会议开始后、止墨就直接说道，依旧没有任何形式的开场白。
　　“那十台将领级与黑色干尸接触的时候，他们的行为就出现了状况，这点我想大家都已经知道，但是，现在有新的情况：那些家伙在中央区莫名其妙地晃荡了一段时间之后，并没有回到他们的母舰上！”
　　“也就是说，那十台将领级不知为何就四处分散开来，在不同的区域游荡，仿佛是故意分散了力量，引诱我们前去讨伐一般，为避免打草惊蛇，我们尚未对其进行攻击。关于这点，大家有何看法？”
　　依旧是副司令率先应道：“不是单单将领级的行为很古怪，应该说干尸自出现开始，他们的行为模式就有很多解释不通的地方，所以，我觉得我们根本不要想太多，只要有余力，我们就应该进攻，不要前怕狼后怕虎，这样反而会束缚住我们的手脚。”
　　这时，参谋长反驳道：“可是，我们哪来的余力？万一我们进攻了其中一匹将领级，却引来了其余九台的集合，那我们拿什么对抗？就算黑色干尸再厉害，也不可能是十台将领级的对手。”
　　谁都知道自己现在身处日本本土，作为外国支援部队，具体怎么做，还是得听别人的。
　　更重要的是，止墨今天也同意参谋长的观点，对战将领级、凡事都必须小心谨慎，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当天的会议又讨论了一些作战细节、以及各自的分工后，便草草结束，而结论是：先侦察、再战斗。
　　会议结束后，清尘的侦查行动也跟着开始。
　　因为卫星提供的信息比较碎片化，所以各方都得到现场附近去确定具体情况才行。
　　意外的是、止墨居然也亲自加入了侦查的行列，而且指定由清尘同行，自然，那个翻译也在，方便跟日本方面沟通，只是清尘感觉她随时都会找自己打架的样子。
　　侦查的主要目的是：亲眼探查一下将领级干尸所在区域的具体情况，看一下那里适不适合战斗，将领级干尸现在又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其中一匹受到进攻后，其他的将领级有没有条件赶往相关区域支援。
　　又一次，清尘当上了止墨的司机。
　　翻译坐在副驾上，眼睛看着窗外，一副懒得搭理清尘的样子。
　　止墨坐在后座，好像有点心事。
　　一路下来，清尘所在的车队基本都没有什么收获，被卫星捕捉到的那匹将领级干尸似乎已经转移到其他的位置，而新的情报还未跟上，所以车队基本上白跑了一下午。
　　天色已晚，止墨下令休息，吃过晚餐再作打算。
　　最后车队在一条河流边上停下了。
　　清尘看了一眼，这条河不宽不窄，目测能有十米，两岸的石条装饰相当精致，虽然不像国内一样、在支柱的顶端会有一些动物雕刻，但这里精心铺设出来的整洁感，还是让人感觉心头十分舒畅。
　　而且这一带基本没有在干尸的进攻中受到什么损伤，不会让人感到精神紧张。
　　沿河两岸都种有某种乔木，比较高大，叶子已经落光，止墨说这是樱花，但清尘并不了解。
　　这一带已经没有什么人，平民都已经被疏散，所以这一带能发出烟火气息的，只有清尘所在的车队。
　　也因为这一带已经没人，所以连一间店面都没有，黑灯瞎火，四周也沉浸在一种非常浓厚的暗黄色中，整个世界仿佛浸泡在刚刚挤出的昏黄的颜料里，夕阳已经完全下山，只能与渐渐明亮的月亮和星星为伴。
　　众人的晚餐是后勤车里的简单伙食，但车队的日本后勤厨师卷出来的寿司、味道不错，清尘感觉还没吃多少，就已经饱了。
　　没有多久，天，完全黑了下来；
　　夜，完全降临了。
　　不知为何，这里略显刺冷的空气、让清尘短暂的忘记了这些日子以来心里的忧愁，深呼吸，冰冷的气体贯穿了整个肺部，人的内心世界也跟着冷静了下来，现在再看看此处的异国风景，感觉确实不错。
　　光秃秃的树丫上挂着一轮小小的、清冷的明月，远处点缀着几颗稀稀拉拉的不知名的星星，这画面似乎很符合古代诗人乡愁的场景，只是清尘这个粗线条的人感觉不到这么细腻的情致。
　　清尘现在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没有战斗时的激昂，没有思念时候的悲伤，也没有情感波动时莫名的愤懑，只是一片片的空白……
　　当然，也许不一定只有空白，还有一种一时说不出口的残缺感，残缺了什么？清尘的脑海里好像渐渐浮现了一个人的身影……
　　东京冬天的夜，相当寒冷，虽然还没有下雪，但大伙呼出来的白气在车队灯光的照耀下，显得相当的明显。
　　清尘静静地看着周围，这一带，真的很安静，丝毫看不出被干尸进攻的样子，而且清尘发觉、日本与国内的差别，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尤其是这种夜间漆黑的城郊地带，如果没有周围日本兵谈话说笑的声音，清尘真的会以为自己现在就在国内，在国内的某座北方城市里旅行……
　　说到旅行，清尘又觉得自己活到今天为止，自己走过的地方好像也已经不在少数，可是，清尘却缺乏像样的感悟和慨叹，尤其是干尸出现后的这一年里，再美的风景、在清尘眼里，好像也仅仅就是一种风景罢了……
　　无论日出、还是日落，清尘总能感觉到一种缺失感，一种身边少了什么人的感觉……
　　进而，清尘的内心产生了一种灵魂没有归宿的漂泊感，后来清尘渐渐明白，那个人，可能，就是子格。
　　想到这里，清尘微微一笑，也终于回过神来，原来，此刻，在自己内心空白的世界里，渐渐鲜明起来的人，是子格……
　　残缺了什么？残缺的，是自己第一次付出了真心、却在莫名的动/乱中，突然消失的、曾经最喜欢的那个人……
　　也许，旅行，不在乎目的地，也不在乎沿途的风景，在乎的，只是那个与你一同看风景的人……
　　没有了那个人，所谓风景，也只是一种简单的自然景象，仅此而已，别无其他……
　　现在的清尘，依旧能感受到这股情绪，一种孤单的感觉，即便是止墨就坐在自己旁边的情况下。

　　　　

樱花池下3
创世更新时间：2014…08…24　11：21：02　　字数：3073　

其实，清尘不得不承认的一点是，止墨对自己情绪的影响，正在渐渐加深，而且影响的速度，可能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清尘很清楚，自己之前所出现的情绪的异常波动，直接原因就是止墨。
　　包括自己现在的这种奇怪的失落感，清尘认为、可能也已经有了止墨的功劳。
　　“当年，我也来过这里。”
　　止墨的眼神有点飘忽，似乎是处于一种回忆的状态，清尘因为自己也在神游，所以止墨突然说话的时候，被吓了一跳。
　　“我想，我曾经来过日本的事情，你已经听说了吧？”止墨看着清尘问道。
　　清尘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不置可否。
　　因为点头、可能会给纯子带来麻烦；摇头、则代表着自己在撒谎。
　　这两件事，都是清尘所不愿意做的。
　　止墨见清尘没什么反应，也没有追究，而是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你都听说了什么，但是，我希望你能够相信，我并没有刻意隐瞒什么，当年更没有做过什么越界的事情，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本来就没有提起的价值。”
　　清尘感觉、止墨似乎已经看穿自己情绪的波动就是因为她！否则止墨没有必要去说明这些！
　　“当时的我也年轻，尤其是心理的，好不容易出了一次国，本来就兴奋，又偏偏遇到了一个喜欢中国的日本人，所以就无意中多聊了几句……”
　　“他平时有事没事就过来、用极其蹩脚的中文向我询问与中国文化相关的事情，一开始我没怎么理他，后来渐渐地又觉得这家伙挺有意思，然后就不知不觉间聊了起来。”
　　“我承认，随着我们交流的加深，我确实对他产生了一点好感，但也仅仅局限于好感的地步，并没有其他的感情！”
　　“你想想，那时候我们国内的风尚还未完全打开，男男女女的穿着打扮都土里土气的，一下子遇到了一个发达国家的小伙，犯了点小小的错，多少也是可以原谅的吧，何况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原谅’？清尘觉得自己好像没有资格在止墨面前说这个词汇……
　　“也是在那段时间里，我们会在彼此都有时间的时候出来逛逛，这里，就是其中众多的游玩地之一……”
　　“那时候，他做导游，我当看客，我记得，那时候，是樱花盛开的季节，时不时飘落的樱花，真的美极了……”
　　“夜间枝头的明月，伴随着点点飘落的樱花瓣，两岸的欢歌经久不散，无论什么，都不像现在的这么萧瑟，如今想想，这样的对比，也确实挺有意思……”
　　清尘听得出止墨对过去的感慨，只是自己也不便插嘴乱说什么。
　　“那时候，我教他中文，他教我日语，我们也从彼此身上学到了很多的东西，但相聚的时间总是短暂，没有多久，我们交流的时间就结束了……”
　　“虽然我们海军后来确实还举办过几次与日本方面的交流活动，但我都不在那些名单的行列，所以从那以后，我就没有再踏足日本，直到这次。”
　　“其实以他的才华，最终坐上参谋长位置的人，应该是他才对，只是很可惜，他性情太耿直，不太懂得变通，为人又缺乏手段，所以他在权力斗争中是很难取胜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止墨的表情似乎恢复了平常。
　　“也正是因此，他才会‘沦落’到直到那时候、还是一个在前线作战的联合舰队的所谓的‘首席参谋’的地步，他的离开，也许，从某个角度来看，并不令人意外。”
　　“早在得知日本的联合舰队全军覆没的时候，我就已经预料到，他可能已经离开这个世界，所以，最后得到确实消息的时候，我也没有太多的感觉，真的，那时候，一点感觉都没有，平静地就像不认识这个人一样……”
　　止墨说到这里的时候、看了清尘一眼，说道：“关于性情耿直这点，你跟他有点像……”
　　清尘听完，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自己跟止墨的初恋还真有相似之处……
　　看样子、无论纯子还是SAYA，都没有说谎。
　　其实当清尘听着止墨当年的故事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一种很奇怪的情绪在流动，现在又被止墨拿来与那个人作对比，让清尘的表情好生尴尬，清尘都不知道自己的眼睛现在该看哪里。
　　也许是夜色与灯光的交相叠加，没有把清尘的尴尬的表情展现出来，所以止墨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状况。
　　“如今物是人非，他的女儿都已经那么漂亮，而我单身至今；他已经睡在人间的彼岸，而我却戏剧性地变成了海军司令……”
　　“所谓人生，认真想想，真的是，经不起推敲……”
　　“你们是不是觉得很可笑？一个海军司令居然会有这种感慨。”止墨说完，分别看了分坐在她两边的那个翻译和清尘一眼，两人自然是近乎本能地摇了摇头。
　　也许是女生情感的表达方式比较特殊，那个翻译听完止墨的话后，居然轻轻地倒在了止墨的怀抱里，而止墨也轻轻地把她搂了起来。
　　这一画面，清尘感觉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如果记忆没错，当时应该是子涵倒在纯子的怀里才对。
　　可是，清尘总觉得这个翻译的表情，要比自己想象中的复杂得多…
　　无论怎么说，止墨会有这样的故事，清尘多少还是有点心理准备的，只是，当这些故事被止墨亲口说出的时候，清尘的心里还是有点怪怪的。
　　清尘已经不怀疑，止墨的故事的厚度，真的，不是自己能够翻动。
　　清尘不知道自己还有止墨在今晚有特别多的感慨，是不是这里环境的原因，总之，今晚的两人，一点都不像是海军。
　　不知为什么，在这个复杂而略显伤感的环境里，清尘的注意力总会被这个依偎在止墨怀里的翻译所吸引，因为这个翻译的言行举止总透露出一种异样的味道。
　　久久的，那个翻译依旧依偎在止墨的怀里，暗淡的灯光下，清尘看出了她那满足的表情，再联想到她之前对自己的那种奇怪的态度，清尘怀疑，此人某方面的取向、有点问题。
　　“小叶，你的故事呢？虽然我知道你是为了报仇才加入海军的，但很多细节你还都没告诉我们呢。”止墨依旧是搂着翻译说道。
　　而那个翻译看了清尘一眼后，也就没再搭理清尘，清尘却读懂她眼神里发出的信息：烦人的电灯泡，哪凉快哪呆着去！
　　没办法，清尘只能当自己不知道那个翻译什么意思，准备回答止墨的问题，可是，当自己准备真的回答的时候，清尘忽然又感觉不知该从哪里开口了：
　　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故事核心，毫无疑问、就是子格，可是，部长的事情，真的没法说明，因为那段故事开始地太美好、却结束地那么匆忙……
　　子格的吻越是香甜、清尘的心就越是疼痛，那个吻、除了给清尘留下了无限的悔恨与惆怅之外，好像再也没有其他。
　　止墨看着清尘欲言又止的样子，眼神里既有着期待，又闪过了一丝的失落，但她没有追问清尘，而是继续用深邃而明亮的眼睛看着他，希望能从清尘的嘴里多了解哪怕只是丁点的东西。
　　可是清尘觉得，自己要让止墨失望了，因为子格的事情，真的很难开口谈论。
　　最后，止墨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时间，发现休息的时间结束了，不得已，止墨扶起了那个翻译、站起了身，准备招呼其他人，而那个翻译还是满脸意犹未尽的样子。
　　晚上的工作说是巡逻，其实本质上就是回联合基地，顺带着检查一下沿途的状况罢了，基本没有人期待在回程中会有什么发现。
　　但是，人生就是如此曲折，清尘所在的车队甚至还没有把这片樱花河畔走完，立马就有人发现，在车队的右手边不远处、有一个巨大的黑影！
　　止墨见状，立即下令前去观察状况，当车队距离那个巨大的黑影大约还有五百米的时候，所有的车辆就全部散开、形成一个半圆形，而后打开车顶上的巨大探照灯。
　　强烈的光柱一下子就给漆黑的夜撕开了几道口子，此时，众人终于弄清了巨大黑影的真身，是干尸，将领级干尸！
　　但奇怪的是，这匹干尸居然就那么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条路并不是清尘他们来时的路，所以这家伙可能从一开始就已经在这里，只是早前没人发现。
　　止墨指挥其他车辆、让他们用探照灯把干尸的全身都照一遍，很快清尘就认出了这匹将领级的身份，而且清尘的印象非常深刻，是当时的那匹红色干尸！
　　清尘本想将情况报告给止墨的，但是，清尘却发现此时止墨的眼睛里已经闪现了异样的光芒，而且挥之不去！
　　止墨的表情已经被惊喜的情绪、冲击到难以自制的地步，嘴角的上扬、双手的紧握，无不在表达着她此刻的心情。
　　随后，止墨慢慢地转过头来，对清尘说道：“叫纯子，叫她过来，快！”

　　　　

七、拔出1
创世更新时间：2014…08…25　10：26：22　　字数：3124　

清尘不知道为什么单单发现了一匹将领级干尸，会让止墨高兴到这种程度，而且要兴师动众地让纯子刻意过来一趟，不过止墨既然已经这么说了，那清尘也只能照做。
　　在等待纯子到来的这段时间里，车队里的所有人什么都没做，既没有进攻、也没有撤退，只是呆呆地看着，止墨眼里激动的光芒一直都没有平复。
　　红色干尸也还是那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清尘记得很清楚，当初自己从十台将领级手下逃走的时候，他们就是这种状态。
　　简直匪夷所思。
　　大约十五分钟后，纯子赶到，止墨见到纯子，立即站到她的身边，激动地问道：“这东西，能收服吗？”
　　纯子好像没太听明白止墨的意思，一脸疑惑的表情，止墨见状，又补充道：“也就是说，能把这东西、收为己有吗？”
　　纯子依旧是以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止墨，不过纯子已经理解了止墨的意思，于是挑起眉毛、问道：“你是说，你想当驾驶员？”
　　止墨心领神会地微笑，清尘也终于明白从刚才开始，止墨究竟在激动什么。
　　可是止墨怎么会想去当驾驶员？堂堂海军司令去当干尸的驾驶员，这未免太胡闹了吧？
　　清尘的第一反应是、止墨可能是在开玩笑，但是，他又看了看止墨的表情，不是开玩笑的样子。
　　清尘现在匪夷所思地直摇头，驾驶干尸有多么危险、止墨必定很清楚，而且止墨想收服的对象、居然还是这类非衍化的、纯粹的将领级干尸！
　　止墨这么做、与自杀何异？
　　清尘忽然感觉到、止墨要驾驶干尸的理由、绝不仅仅是红色干尸的相貌十分伟岸这么简单。
　　难道是自己这段时间的反常、让止墨变得也想去亲自体会驾驶干尸的感觉？还是说，止墨本来就是一个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