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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源迷踪-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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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反击前夜1
创世更新时间：2014…09…18 12：04：42 字数：3406
没有多久，清尘、SAYA和妈妈便坐上了回家的出租，车上清尘把情况简单地跟妈妈说了一遍，没想到她居然很爽快地答应了，而且她好像还挺喜欢SAYA的样子。
清尘好像记得，她早年曾经想再养个女儿的，也就是说清尘本来会有个妹妹，但因为种种原因没能实现。
现在老天凭空送给她一个女儿，她自然是高兴的，只是语言上的障碍让她们的交流一点不顺畅。
城市里原来被干尸破坏的建筑已经全部被拆迁完毕，清尘家一共分配到了两套，妈妈已经搬进了新的安置房中，邻居也基本都在这附近。
家园可以重建，只是清尘的家里，缺少的那个人，清尘的父亲，已经不会再回来。
房子内部还没装修，里面除了一些生活的必须品外，基本上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
稍微整理一下后，清尘便带着SAYA去派出所办手续去了。
也许所谓的‘政府部门一家亲’还是有点道理，当清尘把自己的相关手续和各式证件都亮在窗口的警员面前时，他们立即就给清尘派了一个专员来帮处理这些事情，态度也比对普通居民来得温和得多，更比清尘之前刚刚成年时，来办第一张身份证时来得和蔼。
清尘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该笑、还是该讽刺他们一下。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成人世界吧。
外国人入户的手续似乎比较繁琐，给清尘办事的警员说要一个星期后再来拿新的户口本以及相关的材料，但到时肯定可以办好，所以警员叫清尘不必太担心。
此时，清尘也总算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会挤破头也要往政府部门的职位去争夺，这种隐性的福利，确实让人心情愉快。
唯一的问题是、清尘不可能在家里呆一个星期，止墨只给清尘三天假期，而且必须准时回去报到，否则后果自负。
止墨的脾气、清尘是知道的，所以清尘并不打算刻意迟到或再去申请假期，到时只好让妈妈辛苦跑一趟了。
出派出所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好在派出所离清尘的家并不远，这时赶回去、还是有饭吃的。
回家的路上，清尘轻轻摸了SAYA的头一下，用最简单的中文词汇说道：“现在，咱们，是一家人了。”
SAYA自然明白了清尘的意思，所以她一直很温顺地拉着清尘的手臂、靠在清尘的肩膀上。
清尘不知道这样的结果对于SAYA而言是不是一件好事，但如果能让SAYA从此不再悲伤、受伤害，那对清尘自己而言，也算一件幸事，功德无量。
到家，妈妈自然已经准备好了饭菜。
吃饭的时候，妈妈突然开口说道：“要不，咱们把这两套房其中的一套卖掉吧，我不想住在这里，熟人太多了，附近的环境也太熟悉了，看着看着就觉得怪难受的……”
清尘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因为清尘知道，妈妈肯定是想念父亲了，熟悉的人和事，却不见了当初那个自己最爱、也最爱自己的人，论谁都会见景伤情。
可是，这房子也不是说卖就能卖得掉的，也总得有人接手才行。
“可是，想卖容易，可是得等很长时间啦。”清尘犹豫地说道。
“这个没问题的，我之前已经把房子挂给一个邻居的中介了，这里也算是繁华地段，所以已经有人准备接手了，就等我们点头。”
清尘没想到妈妈在卖房子的事情上这么积极，看样子她铁了心不想再住在这里了，清尘见她已经都说到这份上，清尘也没有理由拒绝，于是点了点头。
妈妈见清尘的反应，笑了，说道：“对方是打算一次性付款的，所以我现在打电话，对方明天就能把房子的合同签了，款子也能打一半过来，房子过完户、剩下的一半再过来。”
“我是想拿这款子去郊区买一套房子给你以后办喜事，有空的话、我也会过去养养老，总之，我真的一刻也不想再住在这里了，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都是住在你阿姨家的……”
妈妈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清尘知道像父母亲的这样的老夫老妻，很大程度上，基本都已经离不开对方，对方的存在早已成了一种习惯、更是一种灵魂的依赖。
所以‘老伴’的离开、对另一半的精神所造成冲击，要远大于普通的情侣分手。
SAYA虽然基本听不懂清尘和妈妈谈话的内容，但是见到妈妈的眼泪掉下来，也基本猜到她悲伤的故事背景，这点SAYA自己也是感同身受，所以SAYA默默地摘下纸巾递给了妈妈，表情复杂而悲伤。
当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清尘了解完情况之后、便直接把合同给签了，该到的款子也直接到账，接下来就等着过户、给另一半的款子，这些琐事、邻居的中介会帮忙解决。
中午吃完饭、休息好后，清尘便打算直接去郊区看房子，妈妈好像已经有几个目标，可是接连看了几个都不是太满意：
不是服务员态度嚣张，就是价格一点诚意都没有，还有一个是公摊面积20％、而且没有任何赠送，清尘发觉，这年头搞房地产的，真的跟抢劫没区别了。
但是，心甘情愿挨宰的人好像还不在少数。
最后清尘抵达了一个风景区脚下的一个楼盘里，妈妈说当初父亲也有想过来这个盘子看一下的，只是现在已经不可能了，然后没说几句声音又哽咽了……
清尘记得父亲曾经在这一带工作，所以对这一带相当熟悉，而清尘自己则对这里基本一无所知，除了小时候曾跟随父亲过来游玩一段时间之外。
或许这一带，也算是清尘的父亲跟母亲的一个约定之处吧，一个曾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约定之所。
清尘刚一走进售楼处，发现门口的迎宾就让人心情愉悦，销售也很积极，只是这一带确实稍微偏远了一点，看房子的人没几个。
接待清尘三人的，是一个高个子的男销售，聊着聊着清尘了解到，原来他曾经也当过兵，陆军，因为没有遇到什么特殊的机遇，所以两年之后就退伍了。
而军人退伍的时候有一些优待，所以他退伍时，就直接被这家企业收走，干到了现在。
计算起来，这个人工作也已经有七八年，年龄大约比清尘大了五六岁。
这家楼盘卖得是准现房，所以清尘可以直接去看房子，而不是只能看沙盘。
社区里的已经完成的绿化令人满意，连SAYA看了也是一阵点头，妈妈自然是没有任何意见了。
景区脚下，空气自然也很清新，符合妈妈‘养老’的要求。
清尘看的是一个复式洋楼，需要的话房间可以设置出四个，公摊面积多，但赠送也大，算起来基本是没有公摊。
更重要的是，这里价格也公道，清尘设想着，如果有朝一日，能够全歼干尸，那么退伍的那一天，SAYA跟自己生活在一起，也不会拥挤。
这里唯一的问题就是略显偏远，但清尘认真想想，好像这也不算个问题，毕竟自己没这么快住进来，周边也会发展，日后的事情日后再作打算。
所以，三人投票，拍板决定，签合同。
到家的时候，清尘和SAYA都还是一脸的兴奋，还在讨论以后谁住那个房间，哪里该怎么设计之类的话题，妈妈倒是一脸的平静，好像完成了一件人生使命。
第三天，清尘带SAYA去城市里四处都转了一圈，也买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
自认识SAYA以来，清尘从来都没见过她那么舒心的笑容，好开朗，也好温暖。
城市里当初被破坏的地方也已经基本都修复完毕，一切都跟没发生似的，如果不是街头电视播报的新闻里时不时会看见干尸相关的内容，清尘真的会以为干尸这东西从来都不存在过。
也许，当个不明真相的普通群众，挺好。
傍晚，清尘和SAYA草草吃了一点东西之后，便准备会大连基地。
这时候一个问题又出现了，那就是SAYA还该不该跟清尘走。
SAYA现在已经入了清尘家的户，所以法律上她已经就是清尘的家人，留在家里没有任何问题。
可是SAYA本人似乎并没有留下来过安稳日子的打算，清尘收拾东西的时候，SAYA也很自觉地把自己的东西打包好，一幅随时准备出发的样子。
清尘转心想想，硬把她留下好像也不是什么好的选择，毕竟她才过来三天不足，跟妈妈不是很熟悉，语言交流也很困难，如果自己走了，SAYA很可能会变得形单影只，何况她在这里也没有同学或朋友，处境必定会很艰难；
其次，清尘记得，自己和SAYA当时离开基地的时候，止墨也没给SAYA下逐客令，所以让SAYA回去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唯一的问题便是，止墨看SAYA的眼神有点复杂，但这并无大碍。
所以，清尘最后还是决定把SAYA带走，留在身边方便照顾。
只是，妈妈又要一个人了。
临行前清尘询问妈妈有什么打算没有，她只是略显悲伤得说道：“反正我一个人的时候，就住在你阿姨那边，新房子过些日子交房后，我就把你们留下的那几套装修方案选一个最漂亮的装修起来，下一次你再回来的时候，就有新房子住了……”
清尘听完，感觉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最后登机前，妈妈拥抱了清尘一下，这是清尘这次回来两人唯一的拥抱。
妈妈的眼睛终于还是红了。
“妈妈也已经老了，只希望你们孩子能够好好的，也不要老想着什么报仇之类的东西，健健康康，平平安安才是最重要的，懂么？”妈妈抚摸着清尘的脸，轻轻地说道。
清尘哽咽了。
最后SAYA也跟妈妈拥抱了一下之后，两人便被催促着登机了。
坐在飞机上，最后终于连妈妈的影子也看不见的时候，清尘的眼睛也酸疼地掉下了眼泪，无法停止……
反击前夜2
创世更新时间：2014…09…19 13：22：22 字数：3423
‘报仇’
清尘想想其实也对，自己会加入军队的最初的目的，就是为了报仇。
可是，走到今天，清尘已经对这个词汇变得越来越不敏感，加入海军的这段时间，清尘亲手杀了足够多的干尸，甚至连自己都变成了半个干尸。
所谓的报仇，对清尘而言，恐怕真的已经有点苍白。
清尘现在想知道的，是真相，关于干尸的所有的真相。
可是，真相，似乎有点遥远。
清尘抵达基地时，夜已经深了，SAYA靠在清尘的肩头都已经睡了有一段时间。
两人走下飞机、刚刚进入基地时，清尘正好看见纯子跟她的团队往旁边走过去，好像是刚刚把工作完成。
纯子看见清尘和SAYA已经抵达，便停下了脚步，清尘觉得今晚可能会跟纯子聊一段时间，于是让SAYA先回自己的房间休息，SAYA睡脸惺忪，也没有细问，就自己回去了。
“刚到？”待清尘走到纯子面前时，纯子问道。
清尘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有兴趣陪我出去走走？”纯子微笑着问道。
“这时候？”清尘看了一下大堂里的挂钟，已经九点多、将近十点。
“怎么，不行么？”纯子反问道。
“没有，随便说说。”清尘把行李寄放好后，便跟着纯子出去了。
走在纯子身边，清尘又想起了她之前给自己的那个‘奖励’，那‘奖励’是那么浓厚且芳香，如果还能又一次，清尘觉得自己还会毫不犹豫地接受。
清尘一路胡思乱想地走着，纯子也是一言不发地带着路，现在虽是深冬，但大连的冬夜好像并不算太冷，衣服多穿点，感觉其实比想象中的舒服。
纯子在路上静静地走着，时不时地会看着寒冷的星空深呼吸，画面有点美妙，清尘则看着星空下的纯子，感觉更加绚烂。
清尘并不知道纯子为什么要选择走这样的小路，或者说这里根本就是一片灌木林，清尘跟着纯子在这里面穿梭已经有接近半个小时，但依旧看不见终点。
好在清尘这几天在家里的休息还算充足，不至于犯困；
也好在清尘陪伴的对象是纯子，对方要是个男的，清尘肯定早就调头回去了，因为纯子身上时不时飘来的清香真的让人心旷神怡。
又过了将近十五分钟，清尘跟着纯子终于穿越了这片灌木林。
走出的瞬间，清尘惊呆了……
是海岸！
星空下的海岸！
这里是一片没有任何开发与人烟痕迹的与世隔绝的海岸！
这里的一切都保留着原始的味道，一轮小小的、但还算明亮的月，就挂在远处的天空。
虽然近海已经结冰，但依旧不能掩盖这里纯粹的美，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值了！
纯子看着清尘惊讶的表情，得意地笑了。
“走吧，下去吧。”纯子说道。
清尘磕磕绊绊地终于走到了沙滩上，沙滩的感觉有点硬，有水分的地方甚至结成了冰沙块。
最后纯子终于找到了一块石台，清尘也跟着坐了下来。
纯子静静地望着远处的天空，画面好安详，清尘则觉得纯子其实比夜空更加漂亮。
清尘发觉自己随着年岁的增长，审美方面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因为已经发觉发觉自己对成熟的女性越来越没有抵抗力。
反过来说，清尘觉得自己越来越喜欢成熟的姑娘。
抛开止墨这样极其复杂的例子不提，就拿当初部长、即子格的情况来说，她也比清尘年长，而纯子好像又比子格大了几岁。
虽然清尘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对纯子有意思，但好感，肯定是有的。
与纯子熟悉之后，骑车此时也已经很难感觉到她当初给自己的那种‘城府太深’的认识，也许是因为已经习惯了吧。
但这种前后的反差，让清尘发觉纯子的魅力好像变得更加有味道。
当然直接的横向对比，纯子还是有一点不如部长的，那就是胸部，纯子的胸部不如部长的丰满，所以整体的身材也变得不如部长的那么性感。
应该说，是子格的身材好得有点犯规。
冬天大家穿的衣服都有点厚，所以纯子胸部的存在感就更加渺茫，好在纯子的衣服搭配得相当有致，韵味十足，加上她脚上挺拔、细长的高跟靴子，同样性感。
其实清尘并不否认自己对年长、成熟的姑娘形成的偏爱的根本原因，还是因为她们漂亮、性感且韵味十足，年长的阅历让她们的身上散发出一种年轻小女孩所没有的知性，但身体上又没有留下太多的岁月痕迹。
因此，清尘承认自己是庸俗的，在某些人的眼里，甚至会是恶俗的，但清尘并不以此为耻。
毕竟，清尘对这样的姑娘，已经欲罢不能。
“傻笑什么呢？”纯子似乎看出清尘在胡思乱想，于是打断了清尘淫邪的思路。
清尘很快反映了过来，赶忙赔笑说道：“没什么，没什么。看星星呢。”
“这里哪来的星星！”纯子笑着嗔骂道。
清尘抬头看了一下，确实，月亮挺亮、也挺圆，唯独自己所说的星星，此时已经是稀稀拉拉的了。
清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刚才的状况，所以干脆直接把还在笑嘻嘻的脸转开、看向了别处。
好在纯子没太在意刚才的状况，开口说道：“你说，男女之间，除了爱情，还会有别的吗？”
清尘一下子被纯子的提问弄得有点不知所措，难道她大晚上找自己出来，就是为了谈论这种学生时代流行的话题？
可是怎么想都不大可能啊，以纯子的阅历，不可能还在这种话题上纠缠，而且这个问题，一人一个答案，是没有标准的。
可是，纯子又确确实实地问了，难道她的提问还有别的深意？
为了不在这种看起来无足轻重的话题上失分，清尘只好不痛不痒地说道：“这种事，得分什么人吧。”
纯子看着清尘，笑得很复杂，说道：“你觉得，咱们之间算什么关系。”
其实纯子的这个问题，清尘自己曾经也想过，但纯子的内心世界历来难以推测，清尘也不敢自作多情地认为纯子就是对自己有意思，毕竟一个吻对于她来说，也许并不算什么。
而清尘对纯子的感情，也有点复杂：清尘有时候会觉得纯子的思想好复杂、深不可测，有时又会觉得她是那么的温柔而体贴，总是会在自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
所以，清尘也在问自己，自己跟纯子之间的感情能算什么？情侣？
肯定不是。
上下级？
好像是有点暧/昧。
思索半天，清尘还是没有想出可以说得出口的答案，最后只能尴尬地笑了一下。
纯子看着清尘的反应，说道：“怎样，没错吧，没法确定，对不对？”
清尘点点头。
“所以说，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非黑即白的事情，很多事情都是值得讨论的。”
“就像咱们之间的关系，不是男女朋友、却基本天天都在一起，包括你昏迷的那半年，其实真正在照顾你的，是我。”
纯子的话让清尘觉得有点惊讶，清尘一直以为除了止墨会百忙中抽空来看自己外，平时的看护应该只是医院里的护士才对。
“怎么，不相信么？”纯子看着清尘讶异的表情问道。
清尘又一次点了点头。
纯子看见清尘的反应，只是微微一笑，解释道：“止墨的忙碌、你也是知道的，而且你昏迷没多久、吴副司令与李将军就已经有了造反的苗头，所以止墨也只能是偶尔有时间的时候才会去看看你。”
“但对我而言，照顾并安排好你们驾驶员，本来就是我的本职工作之一，当时黑色干尸刚刚出现，你自然也顺理成章地变成了我的工作重心之一，你的很多生理指标也只有我才能看得懂，所以，我可能比你更了解你。”
此时，清尘已经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该感动？该感谢？还是其他？
但纯子没有在意清尘的反应，接着说道：“所以，我希望，即便我们不是男女朋友，你也能像相信自己的女朋友一样，相信我，就像我相信你的那样。”
“你相信我？”清尘有点不敢相信地问道。
“不是相信，是信任。”纯子看着清尘的眼睛，笑着说道：“我们不是男女朋友，也许这辈子也已经不可能是，但是，我对你的信任，多过任何一个姑娘对自己男朋友的信任。”
“所以，我希望，你也可以跟我一样：相信我，就像相信自己的女朋友一样。”
应该说，清尘本来就是信任纯子的，至少昏迷醒来之后就一直是这样的。
但清尘不明白的是，纯子为什么要在这时候聊到这方面的话题，于是我直接问道：“怎么突然想起说这个？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纯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笑着用她的右手食指轻轻推了我的额头一下，然后开口说道：“你真是笨，一个姑娘找你聊天，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自然是相信你，才会找你，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
清尘无言以对，纯子的话让清尘感觉有点转不过弯来，而且这种氛围与感觉，有点奇怪，有点似曾相识，但又不记得自己曾经在类似的场景、发生过类似的对话，甚至连梦里都没有。
可是这种即有点熟悉，又很陌生的感觉，究竟怎么回事？
而且很奇怪，清尘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此刻的脑海里会浮现出子格的身影。
“如果，有一天，你想找到我，我希望，你能记得这个地方。”纯子没有理会清尘的纠结，独自望着夜空说道。
“怎么了？你想去哪里？”清尘有点奇怪地问道。
纯子摇了摇头，说道：“不去哪，只是想告诉你，这里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基地’，也许今后我可能不会再带你到这里，但是，我希望，你能记得这里，可以么？”
清尘感觉到纯子的语音里有一点莫名的悲伤，虽然很薄、但很绵长。
清尘真的不希望看到自己身边的女生有悲伤的体验，所以清尘用自己的右手握住了纯子的左手，轻声说道：
“我会记得的，即便我们不是男女朋友。”
反击前夜3
创世更新时间：2014…09…20 11：18：49 字数：3830
当天晚上，清尘和纯子回到基地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如果不是两人在基地里还算有点名气、也有过深夜执行任务的经历，否则真的很可能会被门口的卫兵拦下盘问，要真是那样，情况就尴尬了。
孤男寡女，深夜不归，怎么想都是有问题的，虽然两人确实什么都没做。
第二天上午，有一个动员会议，‘妖变’小组，必须全员参加，止墨主持。
“联合国决议，两天后的傍晚，联合海军，即中、美、英、俄、德、法六国海军，将集结中途岛，当夜色降临，火力全开，彻底拔除干尸！”人员到齐之后，止墨立即开口说道。
只言片语，现场却沸腾了。
根据已知情报计算，最早美国击落过一艘母舰，而后中国海军方面也击落过一艘，再加上这次在日本，葬送在红色干尸手上的共有十艘干尸母舰，总共十二艘，也就是说，中途岛的干尸母舰，已经只有三艘！
根据止墨所说，这次作战集结了六国海军，北约四国、外加中俄两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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