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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源迷踪-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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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不准。
清尘觉得，如果止墨真的完全变得像个别时候看起来的那样冷血，那自己就不会有机会与止墨如此近距离地接触；也不会有机会那么亲密地称呼她的本名：止墨。
清尘知道，如果自己没有机会近距离接触到止墨的那么多故事，那自己现在也就仅仅是一个干尸的驾驶员，除了服从命令，自己就几乎一无所知，别说真相，连问题在哪里，都不见得会知道，更别提知晓这场‘血尸之乱’的来龙去脉——一切都将归于无。
所以，时而冷静、时而热血；时而宽容、时而冷血；时而洞若观火，时而感情用事，众多复杂的因素结合在一起，一切都以当时的情况与情绪而定，这，才是真正的止墨，一个完完整整的林止墨。
一个有血有肉、有对有错的当今海军总司令。
六、因为是女人？1
创世更新时间：2014…10…24 21：27：44 字数：3241
其实，清尘知道，止墨的性格会如此复杂，原因也不难推测：首先，不管止墨已经来到这个世界多少年，一个首要、且绝对的前提是，她是个女人，女人天生情感就要比男性丰富，所以，情感丰富，本来就应该是止墨性格的一个基石。
因此，止墨的复杂，根源在于，她是个女人。
其次，止墨大半生的时间，是在军队中度过，且位高权重，于此同时，就浮现出另一个问题，即所处的位置越高，所承受的压力则越重、所经历的各项斗争也越多，如果不学会冷静、冷血乃至于残酷，那么她就很难在暗流汹涌的军队高层中生存。
只是，止墨没有把自己所学到的这些东西，很好地应用在李将军的那场叛乱中，那时止墨担心的东西可能有点过多，导致自己够潇洒、够妖艳，却不够冷酷。
也许，生存，从来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可是，止墨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雨，她也依旧保有着自己最初的善良、宽容与仁慈，当然，还有一丝丝的热血与冲动。
因此，她选择能不杀生、则尽量不杀，可是，李将军与吴副司令的作为、恐怕已经对止墨的心态造成了重大的影响，这个影响，已经大到了止墨选择必须亲手杀了他们的程度。
无论如何，清尘是支持止墨的，应该说，清尘从一开始就认为，多余的仁慈，没有必要，对于有过军事叛乱这样背景和行为的人，清尘坚信，必须斩草除根！
早在当初止墨刚刚平定那场叛乱的时候，清尘就已经觉得，止墨下的手，太轻了。
纯子似乎也表示过类似的担心。
现在，这些担心都变成了现实。
也许当时的止墨，有着‘稳定军心’和‘集中精力对付干尸’方面的考虑，可是，以李将军当时的作为，没有杀鸡儆猴，确实后患无穷。
当然，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尽快平乱，才是当务之急。
回到基地，止墨二话没说，直接就往红色干尸所在之处进发，清尘和纯子跟在后头。
纯子在调试的时候，清尘与止墨则去换上驾驶服。
走出更衣室，子格就在门口，她见清尘走出来，双手轻轻挂到了清尘的脖子上，说道：“一切小心。”
清尘微笑以对，心情有点复杂，因为止墨方才从清尘身边走过时，眼神更复杂，可是她又没说什么。
清尘拍了拍子格的肩膀，跟她说道：“我知道，我会小心的。”然后就跟上了止墨的步伐。
平心而论，在感情上，清尘很难说自己忠贞不二，虽然清尘很清楚，自己喜欢子格，子格也肯定喜欢自己，可是，清尘每次看到止墨那奇怪且复杂的眼神时，清尘的情绪也会跟着波动起来。
清尘自己也不敢确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喜欢？可能没这么简单，至少并不是单纯的‘喜欢’。
这些日子以来，清尘几乎一直都在止墨身边，她的故事，清尘了解了很多很多，可是，也正因为了解，清尘才更觉得自己与止墨的距离真的好遥远，遥远得可望不可即。
可是，清尘又一直都想靠近止墨，只是，每一次在物理上的接近，总会让清尘更深地体会到一种无奈：
一种眼睁睁地看着止墨远远地活在另一个世界里的无奈，一种时空交错后、彼此就在身边、却总觉得对方的身影好模糊的深深的无奈。
这种无奈，清尘在日本时，已经有过很深的体会。
而且，清尘觉得自己与止墨之间、在时间上的距离，要远甚于空间上的差距。
更可悲的是，由于彼此职位与地位上的巨大鸿沟，清尘连开口道出这些因缘孽果的权利都没有，准确说，是根本不敢：因为，清尘怀疑自己的这些想法，会不会只是自己的痴人说梦、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可是，即便如此，清尘自己的内心深处，好像也没有要放弃靠近止墨的打算。
清尘自然不是要追求止墨、让她当自己的女朋友，因为这根本就是不可能事件，清尘没有放弃的，是留在止墨身边为她效力的机会。
如果说止墨的性格足够复杂，那么，清尘对止墨的情感、也是一样。
相较之下，清尘与纯子之间的关系，就显得没有那么多的压力与焦躁，纯子她会在某些会在某些很有意思的时机与场合，与清尘特别亲近；同时，也会在清尘的内心有某种情绪开始荡漾时、激流而退，尺寸与距离的拿捏神乎其技般地完美。
因此，清尘对纯子的感情，至今没有越界。
回过头来，另一个最让清尘在意的人、自然就是子格，早在一年前的那个晚上之后，其次就误以为子格已死，也因此而产生了复仇的想法，并加入了军队，接着便是纯子与止墨的出现，在清尘的人生里，画下了浓重的一笔。
可现如今，子格已经出现在了清尘的面前，也确定无疑地把自己交给了清尘，清尘自己也毫无疑问地还喜欢着子格，只是，清尘现在的心里，已经不是只有子格一个人。
这算不算是一种背叛？
无论怎么推敲，清尘都能很清楚地知道，自己与子格，的的确确是最合适的，无论时间上的、与空间上的，也就是说，是年龄、职位与地位上的距离，是最短的，也是最合适的。
这种状况、符合中国人推崇的‘中庸之道’。
可是，清尘却没有因此而静下心来，把自己的全部交付给子格，在子格不在身边的这段时间里，纯子与止墨的存在，已经在清尘的心里写下了不可忽略的色彩。
这种情况，是否就是所谓的‘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仗着被爱、就有恃无恐’？
清尘自己不敢回答这个问题。
至少、清尘已经不怀疑自己已经步入了所谓‘混蛋’的行列，清尘知道，自己现在能做、与弥补的，就是保护她们并寻得真相，其余的方面，可能已经没有太多资格发言。
一路胡思乱想着，清尘与止墨很快都进入了干尸的体内。
红色干尸刚一启动，清尘立刻就能感受到她身上所传来的暴躁的情绪，当纯子喊到可以出发时，止墨便立即以‘一骑绝尘’的姿态，向事发地点前进。
清尘见止墨这情况，也立即跟了上去，以防路上有所不测。
红色干尸前进的速度极快，且跑动时向下的冲击力极大，很多地质不牢的地方，被红色干尸跑动时的震动影响，瞬间崩塌，形成了一个个巨大的‘天坑’。
很多建筑也因为红色干尸的剧烈活动而倒塌，幸运的是，红色干尸行进的路线上基本上已经没人。
很快，清尘与止墨再一次抵达了军港。
那李将军还是站在原来的位置，一动不动，他见黑色干尸与红色干尸的到来，没有任何惊讶的意思，用那张开始显得有点萎缩的脸平静地看着止墨，说道：“太慢了，我等你们有一段时间了。”
止墨肯定也听见了李将军的声音，于是她便让红色干尸低下头，然后打开了驾驶舱盖、站起了身，但双脚依旧固定在红色干尸的驾驶座内。
清尘担心止墨这么放松的姿态会被袭击，于是立即护在了止墨的旁边，同时也通知外围的狙击手注意观察情况。
李将军见止墨已经站了出来，于是接着开口道：“林止墨，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要急于下手、导致在时间的配合上出现了紊乱吗？除了你推敲出来的‘你林止墨即将掌权、再晚下手就会来不及’的理由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你身边的这个东西，黑色干尸。”
李将军看了黑色干尸一眼后，继续道：“说实话，做我们这种等级的叛乱，就算准备个两三年也不会嫌时间长的，可是那一天，当我们的人见过黑色干尸的试运行，而且还运转得那么顺利后，我们立即就意识到，必须要下手了，再拖延，问题会更多。”
“我们都很清楚，黑色干尸的驾驶员，就是那小兔崽子，已经变成了你的人，一旦他完全学会控制黑色干尸，那么我们要造你的反，难度就会更大。”
“那些干尸的战斗力，你我都很清楚，更别提那些身材巨大又灵活的将领级，所以我们才决定冒险一试。”
“其实你不能否认，我们的计划本身是足够严密的，只是有些意外的出现，实在叫人无奈，上天在偏袒你那一边，这谁都没办法。”
止墨听完，颇为鄙视的说道：“呵呵，你该不会是告诉我，你们把自己变成这副鬼样子，就是为了来跟我叙旧吧？”
李将军听到止墨的发言，倒也没有像之前那么火爆，只是很正常地回话到：“当然不是，我们这么做，目的当然只有一个，那就是杀了你。”
“那你还这么多废话！”清尘估计止墨已经没有什么耐心跟李将军扯淡了，毕竟他们这么做，已经害了太多人。
“其实我原计划刚才就应该能杀了你的，可是你命大，又被你逃过一劫，当然，也得表扬一下，你们的支援做得不错。”李将军依旧平静地解释道。
“多谢赞赏，你说完了吗？”止墨面无表情地说道。
“不要着急，其实不管怎么说，我活的时间都不会太长了，你就当这是我的遗言吧，听了对你没有坏处。”
李将军这突然的一句着实让清尘吃了一惊，也很神奇地让止墨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下来、而没有再去带着鄙夷的情绪去反驳他的发言。
难道这是所谓的‘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情况？
因为是女人？2
创世更新时间：2014…10…25 12：40：54 字数：3372
李将军突然的一句话出乎了清尘和止墨的意料，因为李将军实在不像是会在开战之前就认怂的人物。
他会这么说，必定有所隐情。
此时，止墨并没有去反驳或讽刺李将军，只是静静地等着。
李将军见止墨这反应，停顿一会之后，说道：“我说了，刚才让你跑掉，不仅是你命大，意味着我任务的失败，而我的任务，或者说我们所有人的任务，就是杀了你。”
“乘着你还未登上你的红色干尸之前，杀了你。”
“除了这种废话，你到底还想说什么？”止墨反问。
李将军看起来像是笑了一下，然后说道：“傻子都知道，你一旦逃脱，就必定会驾驶着你的将领级干尸前来复仇，底下的那些小干尸自然转眼间就不是你的对手了。”
“就像现在的你，站在红色干尸之上，旁边还有那个小兔崽子驾驶着黑色干尸护着你，我当然不能再拿你怎么样了，我死，自然顺理成章。”
“再者，我们现在都已经变成了这模样，你以为我们都是自愿的吗？别开玩笑了，我们也是被人骗了的！”
“呵呵，你这老油条也会被人骗了？”止墨的回答，似乎有点戏谑。
李将军看了止墨一眼，说道：“不仅是我，连老吴也是被人骗的！我不知道老吴为什么会那么信任那家伙，总之那时候我们才知道，老吴的信任，完完全全地被人利用了。”
“其实，早在我们逃狱之前，老吴就已经跟那家伙联络过了，那家伙说能帮我们报仇，而且还说，他已经掌握了林止墨身体异变的奥秘，只要我们听他的，我们同样可以重返年轻。”
“自然，在最终操作前，我怀疑过，可是老吴却表示，这个人是可信的，我一直追问这个人是谁，他一直吞吞吐吐，就是不愿交代那个人的身份。”李将军无奈地叹气道。
“后来我又检查了一下那个人所告诉我们的操作方法，那步骤，的的确确与你，林止墨当初接触能量石蒸汽时的情况，几乎一样，再加上我报仇心切，于是，就相信了。”
“可是，结果，却变成了这样，直到我们看见彼此的那一刻，我们才意识到，出状况了，连老吴他自己也没有料到会变成这样。”
“不过，接下来的情况却又出乎了我们的意料，我们的身体素质确实出现了质的改变，最明显的特征是，我们的身体虽然一直流着血，可是，我们就是死不了。”
“即便是血流干之后，依旧不会死，当时我们这群人中，有几个接受不了自己的样子，试图自杀，可是，最后他发现，子弹穿头而过，还是不会死，也就是说，我们的神经系统早已变得不是我们所认识的那个样子。”
李将军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会，摇了摇头，然后继续道：“后来，我们还发现，那个人送给我们的干尸控制机器，的确有效果，而效果还相当明显。”
李将军说到这里的故事基本都在止墨的猜测与意料范围之内，所以止墨听完，又开始显得不耐烦起来，说道：“你说的这些，跟我什么关系！”
李将军以相当诡异的眼神看着止墨，说道：“当然有关系，你忘了么，我从一开始就一直在说的，我们这么做，唯一的目的，就是向你复仇！”
“哼，复仇？你别忘了，当时要不是我放你一马，你现在就只是一抔黄土！”止墨生气且鄙视地回敬道。
“没有关系！而且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李将军突然怒吼道：“你以为你那种态度叫做仁慈吗！狗屁！我能感受到的只有无尽的屈辱！”
李将军似乎已经从回忆的模式中脱离出来，变回了他原先的样子：“你以为我们为什么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因为我们都很清楚，与其活在你的手下苟且偷生，不如轰轰烈烈地大干一场！”
“就算我要因此背上背叛国家的罪名，我也绝对不能让你活得那么痛快！因为我绝不接受一个女人来做我的顶头上司！更不能接受一个女人来掌管我堂堂数十万的海军将士！”
“在军队的上层结构里，根本就不应该有女人的存在！”
李将军的对话转眼之间又变得充满了火药味，他之前的平和似乎只是为了让止墨等人能够安静地听一听他们被骗的经历、听他诉一诉苦。
止墨看见这情况，脸上也恢复了之前鄙视的一贯表情，说道：“呵呵，你什么意思？瞧不起女人么？没有女人，你连一抔黄土都不是！”
“你别转移话题！”李将军激烈地回应道：“我只是不接受我的上司是个女人！你一女流之辈，凭什么号令我数十万的海军将士！只要你的胸脯挂着那两堆赘肉，你就永远不要想着让我低头！”
“呵呵，两堆赘肉？那你呢？身体底下挂了条死虫子就把自己当天皇老子了？笑话！没有你说的那两堆赘肉，你永远只是一个缺乏母爱、永远营养不良、也永远长不大的街头小屁孩！不对，你在变成小屁孩之前，就已经死了。”
“再说，跟我同期的那批男人，哪一个成绩是在我之上的？你们射击技术不如我，舰队指挥不如我，连最后的战略组织照样不是我对手！你们就这水平，凭什么逞英雄！你们几个，除了蛮力比我大之外，还有哪一点可以超越我！你们有什么可不服的！”
这一次，止墨的回应相当激烈，也正面回答了李将军的质疑。
清尘想想、其实也对，前任司令也不是一个瞎子，他会把海军总司令的王座交给止墨，就必定有他的理由，绝对不可能因为单纯地宠爱止墨，就把位置让给她，毕竟总司令的座位，一般人是坐不了的。
李将军的那套说辞、似乎从一开始就无法成立。
可是，李将军并不吃这套，依旧情绪激动地喊道：“我不知道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只知道，你，林止墨，没有资格做我们的海军总司令！因为你是个女人！一个永远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
李将军的态度很激动，清尘觉得他现在几乎处于一种癫狂的状态，已经基本没法把握自己情绪状态的自主性，换句话说，现在的他，跟个精神病人，其实没有什么绝对的差别。
止墨冷冷地看着李将军的状态，忽然摇头无奈地笑了起来，像是‘物极必反’地笑着说道：“说实话，你能把自己的无知与愚蠢如此淋漓尽致、正大光明地展现出来，也算是让人耳目一新了。”
止墨叹了一口气后，继续道：“你刚才不是说过，自己死期将近了吗？那正好，我成全你，今天，我就让你死在这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手里。”
“你应该要感到高兴，因为能让我承诺亲自动手的人，确实不多，而你，却是其中一个。”
李将军听罢，不屑地回道：“你少瞧不起人了，林止墨，我是说过我活不长了，但我没说我打算死在你的手里，你以为我会没有任何准备就来向你挑战吗？幼稚！事实是，我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就证明我已经做好充足的准备！”
“我之所以说我会死，是因为我打算杀了你之后、然后再把自己沉进大海里；最坏的打算至少是跟你同归于尽！我生是海军的人，死是海军的鬼！”
“反正我现在也是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只是想在自己死之前，做一点有意义的事情，这件事情的最终结果，就是你的死亡，你死了，我才能安心闭眼。”
“只要你能死，也不枉我刚才跟你废话了那么多，刚才的那些话，不仅是我自己的遗言，同时，也是想让你死得明白一些，免得到了地府你还要来找我麻烦。”
李将军说这些话时显得很自信，清尘感觉得出来，李将军敢这么说、必定有他的理由，他一定有一个不惧怕眼前的这两台衍化干尸、以及有信心置止墨于死地的理由。
但止墨倒是很不以为意，轻浅地笑着说道：“你就这么自信？你连我身下的这台红色干尸什么情况都不清楚，就敢夸下这样的海口？”
李将军依旧信心十足地说道：“这不重要。我知道你厉害，但问题是，你并不一定是最厉害的，如果我的情报没错，你应该已经被你身边的那台黑色干尸的驾驶员救过很多次了吧，单单这点，就足以说明你没有外界传闻的那么厉害。”
止墨听完，看了清尘一眼，笑得更明显了，然后对着李将军说道：“对，我是被他救过好几次了，可问题是，他是我的人，他保护我，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且他还可以弥补我的不足，所以，你的观点，不能成立。”
“你的人？可我怎么听说，那小兔崽子的未婚妻好像还活着，这两天已经回来、就在你的基地里，对吧？”从李将军的口气中很容易就听得出来，他是刻意在向止墨挑衅。
止墨听完这段话，脸色突然一沉，其可怕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之前鄙夷的神色，不仅仅是愤怒，而是狂怒夹杂这剧烈的鄙视，虽然止墨没太把这种态度表现出来，但是清尘，读得出来。
毫无疑问，止墨上钩了；同理，李将军的激将法，成功了。
正当清尘想告诉止墨要冷静的时候，反而是止墨先开口道：“小叶，今天这场战斗，你不要插手，帮忙注意不要让其他的小角色干扰我的战斗即可，这家伙，我今天，必须亲手杀了他才行，虽然从一开始我就是这么打算的，只是，我现在更坚定了这个想法。”
清尘意识到，现在阻止止墨已经不可能了，何况止墨驾驶红色干尸时的身手有目共睹，应该不大可能会输给李将军，所以清尘觉得也没必要阻止她，否则不仅吃力不讨好，还显得自己废话多。
万一真的有什么问题，到时再出手，也是来得及的。
因为是女人？3
创世更新时间：2014…10…25 19：25：08 字数：3335
清尘给了止墨肯定的回答、表示不会插手她的战斗之后，止墨就立即转身进入了驾驶舱。
此时，李将军也突然之间消失在了清尘的视野里，等清尘再次看见他的身影时，发现李将军就靠在一台舰载机的后背上，这台舰载机还连接着一大堆奇奇怪怪的东西。
那些东西、或者说是设备，如果是纯子在操作，清尘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可是，李将军一个武职人员在这些设备上鼓捣什么东西？
看完这一幕，忽然有一个很不好的想法从清尘的脑海里划过，等清尘想开口提醒止墨小心的时候，一道极其刺眼的亮光就充满了整片区域。
等清尘回过头来时，发现，一台干尸，一台身材庞大、且相貌诡异的将领级干尸，就这样突然间、完完整整地站在了黑色干尸与红色干尸面前：
这台将领级，不仅全身铁灰色，而且上半身的大部分都有类似于肉体的物质覆盖着，同样呈现着一股沉重的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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