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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封印-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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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念得那么两句,帐篷里头温度骤降;身后的佛兰珂喘息两声,叫道:“住手,住手!”声音听来难受至极。索朗陀耶方自一愣,身后又已响起了逆雷爆开的声响;这一回并且又急又密,竟无止歇。索朗陀耶悚然一惊:“啊哟,索朗陀耶你这个呆子,怎没想到念咒止火是在聚集正能源?这对她而言不是雪上加霜么?”一念及此,也顾不得火到底止了还是不曾,立时回过头去。却见佛兰珂不知何时已经披上了她穿来的斗篷,正如同受了惊的小鹿一般地奔将出去。逆雷在她身旁又爆了几次,虽然已经没有什么闪光了索朗陀耶生怕她有什么闪失,蹑着她身后便追。才刚看到她掀开帐门钻了出去,便听得一声长长的惨叫响了起来。索朗陀耶大吃一惊,顾不得自己身上衣杉极度不整,箭一般窜了出去。却见佛兰珂蜷倒在帐篷入口,整个人都笼进了一层紫色的光晕之中;那光晕离她身体五公分左右、与负能源相接之处闪着一层浮动不已的电光,似道雷又不似逆雷。佛兰珂挣扎喘息,脸上神色痛苦至极,叫道:“住手,艾诺维!求求你……住手!”声音黯哑,越转越是微弱。
  索朗陀耶又惊又怒。但眼前这紫色光晕是他平生未曾见过的异象,若是冒冒失失地采取行动,只怕反对佛兰珂造成伤损;心想擒贼要擒王,先制止了艾诺维再说。却是还没来得及采取行动,吉托的声音已经沉沉地响了起来:“艾诺维,快些住手!你想杀了她么?”
  而其实老人的话才刚刚出口,那光晕便已经开始消散了——可见是老人尚未出口喝止,艾诺维便已收回了自己的攻击。佛兰珂喘息不已,在老人的抱持之下撑起了半截身子,哭道:“老、老师……”几个字都没能说完,便已经晕了过去。
  索朗陀耶在她身旁蹲了下来,想要碰她却又不敢,满脸写的都是为难之色。老人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在失去知觉的情况下她的情绪已经平稳,不会再吸引负能源了,碰她不妨事的。”索朗陀耶松了一口大气,伸过手去,便去拉她手臂上的巾子。
  “不可以!”老人急道,一把按住他:“这无量虚此刻已经透过负能源与她合为一体,成为一种寄生的状态,硬解下来会要她的命的你方才不是已经试过了么?”
  索朗陀耶胸中一紧,这才明白佛兰珂方才那声惨叫的来由。当时情不自禁、伸出手去握住她的左腕。想到这一夜之间她迭遭变故,又是心疼,又是自责,忍不住抬起头来,狠狠地瞪了艾诺维一眼。却见后者脸上有着一层深沉的懊恼之色,对自己责备的眼光却完全地视若无睹。老人淡淡地道:“你莫责怪艾诺维,他是好意。要想取下异质化了的无量虚,必须用虚空之力形成的真空层将她包住,使负能源失去补充、好让它自己消耗殆尽,”
  索朗陀耶啊了一声,怒气立时被惊喜取代,急急问道:“负能源有法子消得去么?佛兰珂能回复原来的样子么?”
  老人沉吟了半晌,慢慢地道:“理论上是可以的……”索朗陀耶胸中一紧,说道:“意思是实际上……没有人做过了?”看向晕迷不醒的佛兰珂,掌心微微出汗。老人沉吟着道:“无量虚的异质化,连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个法器对能量极端敏感,处理起来只怕……”说到这个地方,抬起头来瞧向艾诺维,说道:“你忘了么?虚空之力少说也要使用到四种以上的能量,才能够求出中间的平衡质来。地封印都还没有解开,施法的时候怎能不出差错?”
  艾诺维没有说话,只是沉沉地盯着佛兰珂,满头银发随风飞扬。
  索朗陀耶心中焦急,问道:“如此说来,不到地封印解开,是没有可能将佛兰珂医得好的了?”老人瞧了他一眼,慢慢地道:“遭到负能源入侵的人,并不必然是变得邪恶了,而是变得脆弱了。是本性中属于欲望的部分大幅度增长,不再受理智的约束,道德感也因此变得很低。但佛兰珂本来是个善良的孩子……”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只能说是天意吧。”
  索朗陀耶紧紧地抿住了双唇,只觉胸口沉甸甸的,压得人出不了气。方才那一大串纷扰之中他浑没心思去想,直到此刻才开始怀疑:一直到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都还好好的……不,是自己拿了衣服去接她的时候就不一样了!岂难道……岂难道……不,不会的,不可能!她欢喜的人是艾诺维呀,不过和我吵上了一架,焉能有这么大的影响?可是、可是,除此之外你还能有其他的解释么?心乱如麻之际,忍不住抬起眼来看向吉托,问道:“她为什么……我是说,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突然……突然……”昨夜里他和佛兰珂在沼泽区里大吵了那么一架,回来后虽然谁也没吭半个字来,但以他这些时日以来对老人的了解,深知老人就算一个字都不曾多问,对事态的掌握恐怕少说也已经有了八成;则人间世上惟一能给自己解答或指引的,也就只剩得眼前这位智者了……老人瞧了他一眼,睿智的双眸中充满了悲悯之意,说道:“你一直以为她欢喜的人是艾诺维,是也不是?”
  只听得这么一句,索朗陀耶脑门上轰的一响,颤声说道:“难、难道不是么?她,她……”斗然之间,胸臆中充满了恐惧之意。
  老人慢慢地闭了一下眼睛,说道:“也难怪你不能相信。这事解释起来还真的挺复杂的……”沉吟踌躇,显然正在考虑如何措辞。便在这个时候,他怀抱中的佛兰珂呻吟有声,慢慢地醒了过来。
  老人朝索朗陀耶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别再问了,轻拍着佛兰珂,说道:“好孩子,你醒来啦?觉得怎么样了?”
  佛兰珂迷述糊糊地道:“好痛,全身都痛……人家怎么了?啊,啊”身子震动了一下,将头埋入老人怀中,叫道:“艾诺维,艾诺维欺负我!老师——”老人干咳两声,轻拍着她的背脊,说道:“不是的,他不是要欺负你。他……”佛兰珂叫道:“不,不,他明明就是在欺负我!人家不管!您不疼佛兰珂了!”声音激动起来,无量虚又跟着开始发光。老人急道:“好,好,他不乖,他不乖,老师等会儿骂他便是。你别激动,仔细又伤了身子!”
  旁观众人早已瞧得目瞪口呆。要知道这整片营区总共才搭了五顶帐篷,丝毫也称不上大;索朗陀耶和佛兰珂两个人闹了大半个时辰,又是惨叫,又是打雷的,岂能不将所有的人都给惊动了?只不过索朗陀耶身为法王,若不经由召唤,谁有胆子闯进他的帐篷里头去?若说是艾诺维或吉托几个,或者还另当别请。但借着帐篷里的珠光,他两人一举一动实在是让人看得再清楚也没有,摆明了是情侣吵架。若不是看着负能源越闹越凶,佛兰珂又奔出了帐篷,艾诺维本来也不会出手——只不过对现在的呼荷世界而言,负能源这个东西还只是一个新颖的名词而已,对它引起的一般效应更加的难以判断;听得老人和索朗陀耶左一句负能源,右一句负能源的,本来已经惊疑万状了,再看看佛兰珂性情大变,既娇纵、又黏缠,而且还颇不讲理,全然不同于他们原先所认得的那个女郎,面面相觑,一个比一个更不知所措。妮亚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忍不住就要掉下泪来,问道:“吉托爷爷,负能源是……是什么传染病么?小姐生病了?”
  老人还没来得及回答,佛兰珂已经勃然大怒,喝道:“死丫头,你胡说八道什么?咱们呼荷世界几时有过负能源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再要红口白牙地咒我生病,瞧我不撕了你的嘴!”
  索朗陀耶心痛至极。握住了她的手,说道:“佛姬,不要这样。妮亚只不过是关心你,”佛兰珂一把将手夺了回来,眉眼间满是怒色,眸子里却浮出了波光,哑声说道:“你,连你也以为我生了病是么?所以,所以方才才会那样待我?”
  索朗陀耶急道:“不是的,佛姬,我——”想到她彻头彻尾否决了负能源的存在,则这整桩事情便根本失去了辨白的可能,只说了这么几个字,再也接不下去。佛兰珂见了他这般模样,益发认定自己所料不差,抽抽噎噎,哭将起来,说道:“人家是不是生病了,自己会不清楚么?也不先知会一声就下了这么重的手,人家难道不会痛的么?”
  索朗陀耶虽然常常摸不清她的心事,但眼前这举动再清楚也没有,分明是在撒娇;只不过负能源是无可否认的存在,要自己情话连篇地去哄她劝她,可真不知要从何处着手,怔在当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佛兰珂又气又恼,越发哭得悲切了。老人多方哄劝,满口胡诌,索朗陀耶再也听不下去了,起身便进了自己的帐篷。
  经过了这样的巨变,他本来放程返国的打算,当然是立时胎死腹中了。佛兰珂变成魔人只不过是几个时辰的事,性格已经扭曲得如此不堪,若是再多拖一些时候,可不知道会恶化成什么样子。在众人收拾营地准备放程的当儿,索朗陀耶已经和艾诺维、娃蒂作成了决议:带着佛兰珂一同前往土隆平台、神代的地妖精圣地、地封印所在的地方,以便封印一解,便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头,为她将入侵的负能源排去。
  只不过经此一来,搭小空舟往回走的路上,大家伙儿的情绪便都恶劣到了十分。妮亚自从服侍佛兰珂以来,从来也不曾被小姐呵责过半句,红着眼睛缩在角落里头,全然不晓得接下来该当怎么办才好。塔莫伊、霍尔拿两个闷在她的旁边,僵得跟两颗卤蛋没有两样。索朗陀耶的郁闷焦心,自然更加的不用去说。方才吉托解释事情只解释了一半,更憋得他出不了气。只是佛兰珂这一路上一直死死地黏着老人,显然对自己“攻击”她的事还挂意得厉害,便有心想问个详实,也找不着开口的机会。只有娃蒂乐观成性,倒还和艾诺维说说笑笑。只是她似乎也有着自己的心事,说话时有一搭没一搭。若不是众人心情如此之坏,或者早就会发现了:她常常在沉默之中露出一丝只有她自己明白的、异常温柔、异常女性的微笑来。
  近午时分,他们回到了狄凡夏居住的那个村子。茉咪在旅馆旁边的空地上停妥了小空舟,便开始检查机件,作例行的保养;狄凡夏招呼着众人进了旅舍,便到厨房里去帮他老婆了。
  这旅馆虽然不大,倒也分成前后两个区域:大门入口处是奉茶休息的大厅,再往里才是用餐的所在。楼上布置了几间客房。此刻厨房里头尚未将餐点准备妥当,众人便先在大厅的沙发上零零落落地坐定了。佛兰珂在受到艾诺维的攻击之后、由于艾诺维一直没作出什么道歉的表示,心中的不满越积越高,因而扯着吉托避开了对方,坐在与艾诺维相对的另外一头。妮亚和塔莫伊几个,自然是跟着她走的了。大门入口左手边的三张沙发经此一来已经占满。索郎陀耶连迟疑,便往右方走了过去。
  客栈里头那个受雇帮佣的小伙计阿喜,端着一大盘子的茶水,从厨房里颠了出来。茉咪的母亲手艺甚佳,再加上来的全是贵客,泡出来的乃是上等的碧莎草茶,气味极是芬芳。除了身为妖精的娃蒂之外,众人纷纷取过一杯来喝了。却是来到艾诺维身前之时,突然听到艾诺维低喝一声,托盘茶杯跌得匡啷满地。大家伙儿根本还没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阿喜连续朝后翻了几个跟斗,自大门口倒跃而出。塔莫伊、霍尔拿两个置身于大厅的另一端,眼见变乱突生,职业军人的本能立时发动,追着阿喜奔了出去。同一时间里艾诺维整个人仆跌了下去,眼看着就要跌在满地的碎片上头——若说速度之快,在场无人可以及得上火妖精王。众人连红影一闪都没能看清,娃蒂已经牢牢地撑起了艾诺维,叫道:“火水晶!他额上的火水晶让人给拿走了!啊——老师——”声音里充满了惊惶之意。
  众人虽然不明白火水晶被劫何以这般要紧,吉托却是再清楚也没有了。艾诺维倒地之时他已经冲了过来,听得这两句话更是骇然变色;一面检视艾诺维的状况,一面,叫道:“大家小心,这些人绝不是等闲角色,一定还有其他的埋——最后一个“伏”字尚未出口,身后的佛兰珂大声惊叫。另一头的卡鲁奇看得清楚:一名男子自天花板上的横梁上跃下扑击,挟持了佛兰珂之后往外便冲,赫然是那个跟他结了许多梁子的克坦利!
  本来若说到应变之快,在场中人当然以娃蒂居首:但她才一将艾诺维抱入怀中,便赫然见得他心口下方插着一把短剑,深已没柄,一时间脸都青了,哪还想得到要去追截敌人?吉托赶将过来,只朝短剑插人的位置瞧了一眼,便即镇定下来,说道:“别担心,没刺到心脏。一定是在水火晶离体的那一刹那他本能地避开了。”双手握住剑柄,便待将短剑抽出。
  娃蒂大急,叫道:“老师,这样可以吗?剑一拔出,他不是立刻会大量失血——”一面说,一面眼睛越睁越大。原来吉托对她的问话理也不理,自顾自将短剑抽了出来。那短剑色呈黯紫,显然淬过了剧毒:却不知为了什么,剑身四周全让一层半透明的胶质包了起来,浑没沾到半点血清;艾诺维的疮口之上,也是一丝血液都不见流出。老人笑了一笑,说道:“我说他怎么会火水晶只一离体便昏迷不醒呢,果然是把所有的能量全逼到了伤口四周,形成了这样的一层护膜……嗯,中毒倒是没中毒,不过这样一来这小子也就很难再支撑多少时候了。非快些把火水晶找回来不成……””面说,一面快步朝门口走去。
  却说这边厢变故一起,索朗陀耶和卡鲁奇两个立时一声不吭,追了出去。却是才刚刚追到门口,便见到塔、霍两人一前一后、培倒在地,竟不知是死是活。不远处三条人影,有高有矮,各自拖着一个佛兰珂,分成三个方位,正在全力往村外奔驰,当时心中打了一个突:“设计得这等周密!果然不愧是使徒十三!”他是冷静沉稳的人,既然知道对方有备而来,埋伏算计,只怕不止一日,自然不能在这种节骨眼上一味追赶,否则怕不着了更大的道?但卡鲁奇可不会想到这些,一见敌人距离不远,往外便冲——只听得轰一声响,一道锐风自地底旋了上来,登时带起了大片沙暴,二十丈方圆的视野全给遮蔽得什么也看不真了。风声尖厉中只听一个悠缓飘渺、不知打从那个方向传来的声音在说:“再要轻举妄动,就等着给佛兰珂收尸吧!”
  注:计时仪是索摩人用来计算时间的法器,有各种不同的设计和造型。索朗陀耶用的这一个外型家是沙漏,每一刻钟作一刻度;每半个时辰沙子漏尽,就会自动翻转。沙漏两端一共镶有二十四颗小珠。每翻一次,就会亮起一颗珠子。一天结束,周而复始。  第七封印第 5 卷第二话 危机作者:纳兰真索朗陀耶听那声音飘忽不可捉摸,知道是对方使用了回声魔法来混淆自己等人的耳目;就算立时用咒文平息眼前这一阵遮天蔽日的砂龙卷,怕也已经难以追索对方的形影了,眉头紧锁,脑子里风车般地思索着解决之道。忽然身旁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沉声说道:“用风魔法放话出去,说道:你们劫走了火水晶也没有用。艾诺维的生命能量虽然大减,却还够逼出藤砂之毒。而,娃蒂已经赶回火之谷、下到地心去取新的火水晶了。”说话的正是吉托。
  索朗陀耶微微地怔了一怔。但他对吉托早已心悦诚服,知道老人既然这般吩咐自己,定然有他的用意,当时毫不迟疑,照本宣科,将这一段话远远地送了出去。
  两句话才刚刚说完,身边红影一闪,娃蒂奔了出来,问道:“老师,真的要我下到地心去找火水晶吗?从他们手里头抢回来不是比较快吗?人家没有把握——”吉托沉声说道:“让所有的火妖精全下地去,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对方的目的在于艾诺维的性命,如我所料不差,他们一取到火水晶便立时将它给毁了,便追到了也取不回来。没有了火水晶,以艾诺维此刻的能量而请,绝对撑不过三天。一旦绝了气息,你能不能想象那个后果?快去,一秒钟都不能耽搁!火水晶可不是容易找到的东西!”
  娃蒂脸色微微一白,二话不说,立时消失了踪影。这期间卡鲁奇早已念动咒文来止息砂暴。在逐渐散去、视野渐清的沙尘之中,隐隐见到三方风毯飞了回来。
  索朗陀耶佩服之极。他对火水晶的作用虽然不是十分了解,但衡情度理,也应该想象得到:这东西与艾诺维性命攸关。对方冒了如此大的危险,当然不希望功亏一篑。一听说娃蒂要去取火水晶,那还能不趁着艾诺维尚自昏迷不醒、无力还手之前,设法将他杀了?老人只说了这么两句话,便引得对方掉头回转,那可比盲目追赶敌人要高明得多。自己如若沉住气想上三五分钟,也许可以得出相类的结论;但那时敌人早走得远了,便放话出去人家也听不见。想到没想到,结果完全一样。
  但老人固然料事精准至极,使徒十三可也不是省油的灯。三方风毯来到离旅舍还有二十余公尺、可以遥遥看清彼此的地方便不再前进;也不知道他们做了些什么,只听得佛兰珂啊的一声惨叫,叫声凄厉至极。三方风毯上一共有着三个佛兰珂,其中两人显然是真身的投影。三个人同时长声一展号,滚倒在风毯之上,只瞧得索朗陀耶脸色惨变。明明知道对方如此做为,是为了要将自己引将出去,但心上人儿受此荼毒,如何可能按捺得住?当时二话不说,立时抖开了风毯。老人一把按住了他,说道:“等一下,先——”一句话尚未说完,佛兰珂又啊的一声大叫,索朗陀耶双目赤红,甩开老人,跳上风毯便追了出去,喝道:“有本事冲着我来便是。折磨一个弱质女子,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
  左边风毯上那人笑道:“我本来就不是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折磨折磨人又算得什么?心疼的话,就来抢她回去呀。”一面说,三方风毯一面快速地移动,阵形丝毫不乱,索朗陀耶虽已将风毯速度摧到了极限,却也没有法子再多逼近一尺。说话的人衣着形貌看来便是阿喜,但几句话说将下来渐渐改变,已然与那阿喜没几分相似,倒成了个面目平凡的中年妇人。那自是使徒中人极度引以为傲的易容魔法了。
  索朗陀耶怒意上涌,一言不发地拔出了水湄之光,发出了三枚“弧刃追风斩”。这是风魔法中最强的一种攻击法,发出来的是直径约一尺的真空风刃;它能跟随对方的行动所带出来的气流追击对手,而且能够避开对方的反击,因此既没有办法拦截,也没有办法硬碰,端的厉害至极。虽然索朗陀耶攻击的时候心怀顾忌,攻击的主要目标是使徒们的风毯而不是人;但在空战之时攻击风毯,正是俗语所说的:“没有柴,火就烧不起来了”。先夺走了对方的行动能力,接下来自然好办得多。
  眼看对方祭出了如此厉害的攻击魔法,三方风毯上的几人不约而同地低嘿了一声,同时间张开了火壁结界。只有大祭司以上等级的火壁结界才能够改变气流,使风刃上升,是地封印尚未解开之前,唯一能够拿来抵御弧刃追风斩的法门。由于风毯的驱动术是空战的基础,多少年来,呼荷世界的术士早已研究出驱动风毯时还可以同时攻击敌人、或制造结界的种种方法;但两种法术同时施行尚不为难,若在施用结界尤其是如此强力的结界之余,居然还有能耐施展投影的幻术,制造出三个佛兰珂,那可是天下奇闻了。索朗陀耶之所以不惜动用最大能量、一口气发出三枚弧刃追风斩,其目的也就在此。
  奇的是三道火壁结界同时张起,三张风毯上的佛兰珂却居然依然存在!索朗陀耶冷笑一声,说道:“这样就瞒得了我了么?”举刀在胸,对准了中央那一方风毯,两道水刀疾射而出。原来其余两张风毯上头各只坐了一个人,除了那假扮成阿喜的中年妇人之外,右边那人他亦是未曾见过;单只中央那风毯上乘坐着的独眼和克坦利,他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那方风毯上既然坐了两个人,则不问可知,火壁结界由其中一人张起,另外一个就负责了幻术投影——克坦利嘿了一声,拔刀在手,两道水刀迎着索朗陀耶发出的水刃撞了过去。他那水刀的力道虽然差了一些,作拦截的工作已是绰绰有余。四枚水刀炸出一天的水花,纷纷散落。独眼咧嘴一笑,说道:“果然不愧是月首法王,厉害啊厉害。还有什么法宝,尽管使出来让咱们开开眼界如何?”说到这个地方,先前那枚被火壁结界冲开了的风刀在半空中打了个旋,再度飞了回来。
  独眼料不到这种风刃居然如此不屈不挠,脸色一变,方才收了下来的火壁结界再度张开。眼看索朗陀耶又是两枚水刀攻了过来,克坦利一面发出水刀迎击,风毯一面迅疾地继续往后退去。
  索朗陀耶眼角一瞄,只见另外两张风毯在克坦利收了幻术投影之后,已经见不到佛兰珂的影像了,那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里脱离了原来的队形,疾往旅舍的方向驰去。他此刻与吉托他们的距离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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