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风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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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海坐在一个塑料制的物料架上，翘着二郎腿，半眯着眼睛，神神秘秘地说：“姚妮很快就要被提升为董事长办公室的副主任了！”

　　“不会吧！”

　　正在一旁打瞌睡的小孟闻言立刻瞪起眼睛，难以置信地说：“我听说姚妮连高中都没毕业呢，没有文凭还能当副主任吗？”

　　“切！”小张撅起嘴，将一个烟圈喷在小孟的脸上，然后鄙视地看着小孟说：“你懂什么？其实所谓的董事长办公室的副主任，说穿了就是老板的秘书，小秘是干什么的，不用我说你也该明白了吧？只要她模样长得俊，老板看着舒坦就行了，谁又会在乎她高中有没有毕业？”

　　“他奶奶的，这个老色鬼！”

　　小孟义愤填赝地摔掉手中的烟屁，站起来用脚尖狠狠在上面碾了几下，感觉就象是在踩着老板那颗光溜溜、圆咕隆咚、寸草不生的大胖脸似的。　“天啊！我暗恋了两年的梦中情人呀，难道你就要这样插到那摊臭烘烘的牛屎上去了吗？”

　　“呵呵……”赵海干笑一声，说：“那个副主任的确就是秘书没错，不过秘书和老板也不一定就非要有那种暧昧关系吧？姚妮又不是给老板当二奶去了，你用不着表现的这么苦大仇深吧？”

　　“对呀！”小孟闻言又是一喜，然后横了小张一眼，说：“都是这家伙误导了我……”

　　“谁误导你了？”

　　小张撇了撇嘴，说：“虽然姚妮现在还不是老板的二奶，但是我看那也是迟早的事。不然的话，为什么厂里有那么多大学生都不用，而偏偏要提姚妮当秘书呢？嘿嘿……就算老板再怎么喜欢姚妮也不可能会直接问她愿不愿意给自己当二奶吧？现在老板这么做，明显就是要给姚妮一个机会，看看她上不上道。如果姚妮肯主动投怀送抱的话，那么什么面包、牛奶、汽车、洋房肯定通通都有了。假如姚妮不上道的话，那么我敢肯定用不上三个月，她就一定会被打回原形，再回到车间里当工人。”

　　“唔……听你说来好象也有些道理！不过我对姚妮有信心……”小孟握着拳头，安慰自己说：“我的姚妮一定是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

　　“得了吧，你说的这人是姚妮还是刘胡兰呀？”小张色迷迷地说：“现在的女孩子思想都开放的很，哭着喊着傍大款都愁找不到门路呢，这送上门的肥肉谁又能轻易放过？你没见前几天到咱们厂开行业交流会的那些大老板们，身边跟的那些个小秘，有哪一个不是天生丽质、闭月羞花、我见忧怜，那个……那个……美丽而不可方物呀？”

　　赵海忍不住“噗哧”一笑，说：“看不出来，小张你还挺有文采的呀！居然一口气甩出这么多形容词来，呵呵……对了，那个什么美丽而不可方物是什么意思呀？”

　　小张老脸一红，呐呐地说：“谁知道呢，小说上不是都这么写的吗？我估计可能是说在美女的面前连圆的都能变成方的吧？咳……总之就是形容美女美得乱七八糟、一塌胡涂，让人直流鼻血的那种……”他说到这里赶忙转移话题，接着说：“咱们老板八成就是因为他身边那个楚菲菲被人家给比下去了，所以才急着要把姚妮弄去充充门面。”

　　“天啊，这么说来我的姚妮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了！”小孟哀痛地说。

　　“那是，你就不要再对她抱什么幻想了！”小张说着就摇头晃脑地淫起诗来：“春眠不觉晓，处处性搔扰。一夜呻吟声，处女变大嫂。嘎嘎……”

　　“我呸——”听到小张的淫笑声，小孟气呼呼地说：“你们说的晕么热闹，可这事不还是一个传闻吗？说不定根本就没有这么回事呢！”

　　“要想知道这消息可不可靠，你让陈小福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小张说着朝陈小福努了努嘴，“他的小阿姨和姚妮的关系最好，你让他去打听一下保证能知道确切消息。”

　　“对呀！”小孟忙转头对坐在门口发呆的陈小福说：“小陈，陈小福，帮忙去给打听一下行不行？”

　　“喂，陈小福，听到没有？我在问你话呢！难道你不喜欢姚妮，难道你忍心让她被那个猪头糟蹋呀？”小孟走过去推了陈小福一把。　

　　“娘娘个西瓜皮的，我……我才不去呢！”陈小福皱了皱鼻子，重重地“哼”了一声，说：“要问你自己问去，小爷我今天心情很不爽！”说罢就站起来，一个人到外面溜达去了。

　　“小妮子，你不会真的要去给老板当小秘吧！”陈小福在心中暗暗感叹着。

　　姚妮是全厂共认的厂花，若说陈小福不喜欢她那百分之百是假话。而且他还感觉姚妮似乎对自己也有着那么几分意思，可是那又能怎么样，自己是个乡下来的穷小子，有什么资格来追求她呀。可是……难道这朵娇艳的鲜花真的就要插在肮脏的牛粪上了吗！唉……

　　中午，陈小福在员工食堂的窗口打好了饭菜，东张西望地找了好半天，才在乱哄哄的人群里找到了小阿姨和姚妮。

　　“哎呀，大外甥快过来。”姚妮看见陈小福走过来，立刻从旁边的桌子旁拉过一把椅子，放在自己和杨华丽的中间，“阿姨我今天带了咸鸭蛋，有你一份。”

　　其实姚妮比陈小福还小一岁，只是她和杨华丽是车间里最要好的姐妹，所以也时常开玩笑地叫陈小福作大外甥。

　　如果换作别人这么叫，陈小福非翻脸不可，可谁让姚妮长得那么那么漂亮呢！能够被大美女占占便宜，搬运班的那几个哥们还直眼馋呢，陈小福也只好忍了。

　　陈小福坐下后，立刻悄声说：“小妮子，我问你一点事……”

　　姚妮立刻绷起俏脸，装模作样地说：“你怎么这么不尊敬长辈，连阿姨也不叫一声？”

　　陈小福伸了伸舌头，说：“要我叫你一声阿姨倒也没什么，只是怕我把你叫老了，到时要是嫁不出去，我可负不起责任！”

　　姚妮皱起鼻子，做了一个鬼脸，说：“我要是嫁不出去的话，你就以身相许呗。”

　　杨华丽闻言在一旁凑趣地说：“好呀，我同意。这样的话小妮子你可就成了我的外甥媳妇了，以后得和小福一起叫我阿姨才行。”

　　“啊，那我可不干！”姚妮闻言慌忙摇头说：“这我岂不吃大亏了！咳……就为了这一点，我也说什么不能嫁给小福了！”

　　陈小福立刻苦着脸埋怨起杨华丽来，“小阿姨你也真是的，眼见着我这个漂亮媳妇就要骗到手了，却又被你硬生生的搅黄了。”

　　


第四章　美女之约

　　姚妮“哧哧”一笑，伸手轻轻抚摸着陈小福的脑袋，说：“大外甥别着急，等阿姨我再帮你介绍一个好的，保证比赵薇和林心如还要格格的那种……呵呵……对了，你刚才要问我什么事？”

　　“噢，我听说你要被调去当董事长办公室的副主任了，这事是真的吗？”

　　姚妮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哼”了一声，说：“不告诉你。”

　　陈小福闻言急道：“这事车间好象都传遍了，到底是不是真的呀？你就告诉我吧，大不了我就叫你一声阿姨还不行吗？”

　　姚妮当即拿起一枚咸鸭蛋，硬塞进陈小福的嘴里，然后冷着脸说：“快吃你的饭吧，哪那么多废话！”

　　陈小福见姚妮神色不善，估计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低下头，闷声不响地吃起饭来。

　　吃完饭后，陈小福照例要帮小阿姨和姚妮刷饭缸。本来这事应该由女人来干才对，可谁让他摊上一个这么懒的小阿姨呢，以至连姚妮这小娘皮也跟着沾光，陈小福想不认命也不行。

　　然而今天姚妮居然一反常态地端起饭缸，说：“我帮你洗。”然后就当先到洗刷池那边抢水龙头去了。

　　“小福，你真的想知道吗？”姚妮接过陈小福用洗洁精抹过一遍的饭缸，一边在水龙头下冲洗着，一边用手肘轻轻撞了陈小福一下，低声说：“想知道的话，等一下你到三楼的废纸箱库里等着我……”说到这里她的脸颊忽地飞起两团艳丽的红霞，使她的那张俏脸仿若三月的桃花，更加娇美动人。

　　陈小福不由得心神一荡，暗想：娘娘个西瓜皮的，这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秘密，她又为什么非要到废纸箱库里才肯说呢？她的脸又怎么无缘无故地红了起来呢？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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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废纸箱库在包装车间的三楼，里面装的都是些废弃的包装箱。因为纸壳的回收价格很不稳定，所以这里常常会积攒好几个月、甚至是一两年的废纸箱，等到价格看涨时才会抛售，由于这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车间就没有设专门的库管员来管理，钥匙一直由搬运班的赵海来掌管。

　　中午有一个小时的午休时间，平时搬动班的哥几个都会躲在楼梯间里敲一会儿扑克。陈小福推说昨晚没睡好，想去废纸箱库里睡一会儿，就把钥匙从赵海那里要了来。剩下的哥仨少了一个牌搭子，只好玩起斗地主了。

　　陈小福坐着载货的升降机上到三楼，只见姚妮早已等在门口了。

　　陈小福默不作声地开了门，和姚妮走进库里后，姚妮立刻将门反锁上，然后就拉着陈小福的手一直向仓库的里面走去。

　　两人在一垛比较干净的废纸箱上坐了下来，然后陈小福才问：“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呀？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姚妮轻轻叹了一口气，朝陈小福伸出手，说：“烟呢？把你的烟给我一根。”

　　“你疯了！”陈小福吓了一跳，“这里可是纸箱库呀！你就算想自焚也别拖上我呀！”

　　“少废话，快点拿来，我心烦着呢。”姚妮皱着眉头说。

　　“不给，心烦也不给。”

　　“你到底给不给？”

　　“我真的不能给……”

　　“你再不给我可抢了呀！”姚妮说着就一把将陈小福按倒在纸箱上，然后在他的身上一顿乱摸。

　　“救命呀，非礼了，有美女强奸帅哥了！”陈小福被姚妮摸得全身麻酥酥的，忍不住一边挣扎、一边随口乱叫起来。

　　姚妮从陈小福的裤兜里搜出了香烟和打火机，然后在他的屁股上轻轻踹了一脚，撇着嘴说：“你又不是刘德华，哪个美女会来强奸你？哼，臭美！”她说罢掏出一支烟来，叼在嘴上点着，深深地吸了一口，立刻呛得咳嗽起来。

　　“哎呀，这是什么破烟呀，怎么这么难抽？”不过她嘴里虽喊着难抽，却又不甘心轻易放弃，又皱着眉头连续吸了好几口，渐渐地适应了那股呛人的味道，这才悠悠叹了一口气，转头望着陈小福说：“你听到的消息没错，调令已经下来了，让我明天就去董事长的办公室报到……”

　　“啊！”陈小福吃了一惊，忙问：“那你同意了吗？”

　　姚妮苦笑着说：“这是好事呀，我为什么不同意？”

　　“你不能去……”陈小福激动地按着姚妮的肩头说：“娘娘个西瓜皮的，王有贵那个老色鬼肯定对你不怀好意，你可别……”

　　“这些我比你清楚。”姚妮苦笑一声，说：“老板这两天没事就往车间跑，而且还常常围着我问这问那的，看他那一脸色迷迷的样子，傻子都知道他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那你就赶快拒绝他呀！”陈小福焦急地说。

　　“我为什么要拒绝？”姚妮忽地一扬眉毛，说：“这对我来说难道不是一个机会吗？”

　　“机会？”陈小福想不到姚妮竟会说出这样的话，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说：“你……不会是想……”

　　“没错，我就是想要傍大款，那又怎么样？”

　　姚妮轻轻咬着嘴唇，说：“在别人的眼里，我一直是一个很高傲的女孩子，可是谁又知道我的内心是多么的自卑？我一没有文凭，二没有技术，三没有可倚仗的父母，其实我唯一的资本就只有这张脸蛋和这副身材。如果我不去傍大款的话，你认为我这辈子还有出人头地的机会吗？还能过上有钱人的生活吗？”

　　“可是你为什么非要出人头地、非要过有钱人的日子呢？”陈小福不服气地皱了皱鼻子，说：“中国有十几亿人口，真正能出人头地的又有几个，大多数人还不都是平平淡淡安安稳稳地渡过一生？”

　　“但是我并不是你所说的大多数人……”姚妮骄傲地挺起胸膛说：“因为我比大多数人都漂亮，所以我不想平平淡淡地渡过一生。既然我还有这么一点点的资本，我为什么不好好的利用一下呢？我为什么还要继续守着穷日子呢？”

　　话说到这里，陈小福已经无言以对了。既然姚妮自己心甘情愿地要跳进这个泥潭，自己又有什么权力去阻止她呢？

　　


第五章　出卖

　　“然而我却又很不甘心，不甘心把自己守了二十一年的清白之身就这样交在那个象猪似的男人手里。所以……”姚妮说到这里俏脸一红，抬眼望着陈小福，咬着牙说：“所以我想在被那头猪糟蹋之前，先把……先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你。”

　　“啊——”陈小福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会是真的吗？这种好事也会落在自己的头上？咳……自己该不会是又在发梦了吧！“小妮子，你……你爱我吗？”

　　“你不用自作多情，我并不是因为爱你所以才……”姚妮白了陈小福一眼，说：“事实上我姚妮还从来没有爱上过任何人，我只是觉得在我所认识的男孩子里面只有你还看着顺眼些，所以才会便宜你……唔，你该不会是不想要我吧？”

　　陈小福当然很想要姚妮，这么青春靓丽的女孩子又有哪个男人看了会不动心？可是……

　　“而且只要你对我好的话……”姚妮见陈小福没什么反应，又羞涩地一笑，说：“说不定我们以后也可以继续做情人，必竟那老东西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女人，我要是只守着他一个人那可太吃亏了！”

　　姚妮的这番话无意中伤害到了陈小福男人的自尊，他脸色一变，霍地站起身来，冷笑着说：“对不起，你还是把这种好事留给别人吧，我可不愿意来当这个现成的活王八！”

　　“你真的不愿意？”姚妮愣了一下，随即“哼”了一声说：“你又不是我的老公，又怎么谈得上当活王八呢？”

　　陈小福摇了摇头说；“我们虽然不是夫妻，可是如果你真的把第一次给了我的话，在心里上我就一定会把你当成我的女人的。嘿……然而第二天你就又要主动投到另外一个男的怀抱中去，娘娘个西瓜皮的，那我不是活王八是什么？而且我也更不愿意成为你报复别人的一件工具……我是人，是男人，而男人是有自尊的！我没有权力阻止你出卖自己的肉体，但是还有权力不出卖自己的自尊！”

　　“去你妈的自尊！”姚妮气恼之下将手中抽剩半截的烟头狠狠地摔在陈小福的脸上，然后破口大骂道：“你以为你是谁？不就是从穷山沟里出来的一个乡巴佬吗？你在我面前谈什么自尊？是，我是出卖我自己，可这身肉是长在我身上的，我想卖就卖，你他妈的管得着吗？你要是没有性能力就快点滚，少在这里给我装清高，这世界上的男人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小孟、小张他们哪一个不对我垂涎三尺？只要我脱光衣服勾勾手指，保证有成千上万个男人排着队要上我。你还以为我真的稀罕你呀？你给我滚！快滚……”

　　陈小福轻轻叹了一口气，姚妮既然连这么不要脸的话都说出来了，他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当下只好皱了皱鼻子，转过身去默默地独自离开。

　　“砰”的一声，厚实的铁门重重地关上后，姚妮终于忍不住一头扑倒在废纸箱上，失声痛哭起来。

　　下班回家的路上，杨华丽忽然问陈小福：“今天午休时小妮子是不是找你去了？”

　　“啊……”陈小福尴尬地点了点头，说：“是。”

　　杨华丽立刻板起脸说：“你是不是欺负她了？下午她回去时眼睛都哭肿了……”

　　“我……我没有哇！”

　　“没有？没有她怎么会变成了那个样子！你们中午到底说了些什么？”

　　“这……”陈小福心想那些话自己怎么说得出口呀，可是小阿姨的脾气他也是了解的，如果自己不满足她的好奇心的话，她保证会絮絮叨叨地在自己的耳边烦个没完，不烦到自己精神崩溃、跪地求饶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于是无奈之下只得把中午的事情说了出来。

　　“呀——”杨华丽听罢惊得小嘴好半天都合不拢，接着又忽地“啐”了一声，伸出手指在陈小福的脑门上狠狠戳了一下，说：“你这个傻子呀！这种事情你怎么可以出言拒绝呢？”

　　陈小福不服气地说：“我觉得我做的没错，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大男人，让我偷偷摸摸地给她当情夫，我可做不到。而且……而且她又不是真的喜欢我，只不过是想利用我来报复老板罢了……”

　　“哼，典型的大男子主义！”杨华丽横了陈小福一眼，说：“难道只有你有自尊心，小妮子就没有自尊心了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拒绝一个女孩子的……这种请求，简直比在大街上扒光了她的衣服还令人难堪呀！”

　　“不会吧？”陈小福不以为然地皱了皱鼻子，说：“她既然连自己的身体都可以出卖，哪里还会在乎这些？”

　　“你懂什么？”杨华丽轻轻叹了一口气，说：“小妮子既然到现在都还是一个……处女，就证明她并不是一个随便的女孩子，而一个不是随便的女孩子肯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你，那就是说她是真的很喜欢你……唉，虽然我也很不赞同她去傍大款，可是每一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我们并不能因为这点就轻视她，看不起她。而你更不应该这样拒绝一个喜欢你的女孩子，这……对于她肯定会是件无比残忍的事！”

　　陈小福闻言一愕，姚妮真的喜欢我吗？我这样做真的错了吗？

　　他的心中不禁一片茫然……

　　第二天上午，姚妮没有和任何人告别，就直接到董事长办公室报到去了，甚至就连她留在车间的一些私人物品，也是委托办公楼的勤杂工来取过去的。车间里的人都说姚妮这下当上副主任就更牛逼了，就更瞧不起人了。唯有杨华丽和陈小福知道其实她的心里很自卑，自卑的不敢再见陈小福一面。

　　陈小福这一整天郁闷无比，干活也是无精打彩的，估计就算吸两口大麻也提不起精神来，搬货时好几次差点砸伤了脚背。

　　


第六章　阴错阳差

　　晚上回到家里，小阿姨见陈小福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就让他回房休息，自己亲自下厨，破例做了一顿晚饭。

　　只是她的厨艺真的很糟糕，菜做得不是太咸就是太淡，要不就是味精放的太多，鲜得让人掉眉毛。

　　小姨夫吃了两口就立刻借口抗议罢餐，取了点零钱，自己到外面吃地摊喝啤酒去了。

　　其实小阿姨自己也觉得饭菜很难以下咽，只是这些终究是她的劳动成果，眼见陈小福都不皱眉头的吃了下去，无奈之下也只得让自己的味觉系统受点折磨了。

　　饭刚吃了一半，小阿姨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拿起来一看居然是姚妮打来的，按下接听键，里面立刻传来了姚妮的哭声：“华丽姐……你快帮帮我……唔唔……我该怎么办呀……唔唔……”

　　“你先别哭，有事慢慢说。你先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那手机的声音很大，陈小福虽在一旁也能听得很清楚，闻言立刻放下碗筷，仔细倾听起来。

　　“我在国美宾馆的705房间，老板逼着我和楚菲菲一起陪五、六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上床……唔唔……我现在把自己反锁在套间里，可是他们正在撞门……唔唔……我快要顶不住了……”

　　“啊……这帮畜牲，这种事也做得出来！”杨华丽气愤地说：“你再坚持一会儿，我就帮你打110。”

　　“不要……华丽姐千万不要报警！我今天刚收了老板五万块钱，而且已经用这笔钱把我爸、妈拖欠的社保款交上了。如果报了警和老板撕破了脸，我……我拿什么还给他呀！”

　　“那怎么办？”杨华丽气急败坏地说：“你不让我报警我怎么帮你呀？”

　　“唔唔……我也不知道……”姚妮在电话那头哭泣着说：“那……那你就帮我转告大外甥吧，就说……就说我……我其实真的很爱他……我……对不起他……”

　　陈小福听到这里再也坐不住了，忽地大叫一声“娘娘个西瓜皮的……”跳起来发疯般地向外跑去。

　　杨华丽忙放下电话，在后面喊道：“小福，你干什么去？你不要冲动，不要和人打架呀……”

　　陈小福打车来到国美宾馆，进了大厅见两部电梯都在向上行驶，于是也不理会服务生的询问，顺着旁边的楼梯一口气跑上了七楼。

　　找到了705房间，只见房门紧闭，上面还挂了一个请勿打扰的牌子，陈小福哪顾得了那么些，立刻伸手按住门锁用力推了两下，却又哪里能推得开。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