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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诡记(恐怖)-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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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急急思索的时候,突然姚歆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看地上。我低头一看,只见她用石块在地上写了几个大字,赫然是—石块在动膈!
我登时一惊,仔细的用手触摸了石块表面,果然感到了丝丝的震动,好家伙,这阿凤果然机敏,趁着跟我们说话的间隙,正在想办法移动这个石块,好让我们全部死在这里。刚才我一心分析案情,居然完全忘了这茬,男哥现在重伤在身,危在旦夕,更加不可能观察到这一点。好在姚歆心细,不然说不定我们还真的要死在这里了,我他娘的,这女人好生的狠毒。好在对面只有阿凤一个女人,单凭她一个女人的力气,想推动这被卡在这里的大石块,根本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我一边继续和阿凤说话,一边接过姚歆的树枝,在地上写道:“我先拖延时间,我们赶紧想个办法,离开这里”。
我继续回到刚才那个话题,她为什么要杀雅儿呢?这显然不符合情理!不禁对着石块后面吼道:“那你为什么要杀雅儿,这女人和你应该无冤无仇,你杀他又是为什么?蜘”
阿凤哼了一声,我明显感觉到石块已经停止了轻微的晃动,看来她已经不在用力去推了。这时候,听见阿凤断断续续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笑道:“这只能怪这个女人运气不好,没事谁让她偷听的”。
我心念一动,难道说,。。我知道了。当时阿凤和管家将九爷合谋给杀了,不巧这时候雅儿居然提前到了,看了杀人的一幕,并且听到了阿凤和九爷的谈话。这时候正好被管家撞见,管家和阿凤胁迫雅儿保密,否则便杀了她,雅儿此时心慌意乱,估计也答应帮阿凤作伪证,于是假装昏倒,故意拖延时间。
后来,阿凤相约雅儿去码头相见,结果却被阿凤所杀。如果这样想的话,倒是合情合理,不过我还是很好奇,阿凤到底是怎么杀死九爷的呢?
突然,一阵土屑从石道的顶端落下,我和姚歆具是一惊,赶紧将男哥拖走,看来这阿凤果然是不把我们弄死,决不罢休了。我现在努力的分散阿凤的注意力,努力的寻找出路,必须尽快出去,不然真的要倒大霉了。
我立马对着石块说道:“即便所有的事情都能如你说的一般,但是你到底是怎么杀死九爷的呢?门窗反锁,屋内又没有打斗的痕迹,而且九爷脖子上那五六道淤痕又怎么说?”
阿凤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慢声说道:“阿九这小子,一把老骨头了,还是色心不改。我只是稍稍的使了一点把戏,这龟孙子就想脱裤子上床,这样的人,死了也倒干净”。
使了一点把戏,我仔细的想了想阿凤这句话,脑中灵光一闪,我明白了,当即说道:“九爷吃的伟哥被你掉了包,对不对!伟哥是管家去买的,并且这老家伙服侍九爷这么多年,他很清楚伟哥所放的位置在哪和使用的数量,你只要九爷情急和你上床的时候,偷偷的将事先准备好的毒药装在一个一模一样的伟哥瓶子里,这样偷偷将原本九爷吃的伟哥掉包,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九爷中毒,然后你要杀一个中毒的人,简直轻而易举的。
“不过九爷的脖子上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勒痕呢?”我又问道!
阿凤轻哼了一声,说道:“那龟孙子极不老实,总是动来动去,所以才会有那么多勒痕”。我听着阿凤说的话,点点头,似乎是这么回事,但是总觉得哪里奇怪。如果说九爷当时有过挣扎,那么他为什么不喊人来呢,难道说九爷吃的这种毒药,是可以让人说不出话来的?
但是也不对啊,扎木和给我的验尸报告上,并没有说九爷中毒啊,只是吃了一种轻微的神经麻痹,会让人昏过去药品,没说九爷中了什么奇怪的毒啊。还有要想在死者的脖子上制造这么多淤痕,要么死者完全昏睡过去,多次勒住死者脖子所导致。要么死者开不了口,发不出声音,没办法求助,只能一味的挣扎,才会导致这样。显然,阿凤说死者动来动去,那么两种都不是啊!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思绪未断,只听见阿凤说道:“老实告你吧,当时九爷的老管家于心不忍,想要阻止我杀他,所以脖子才会有那么多勒痕,其实那时候难九那龟孙子早就昏过去了”。
我眉头一皱,原来如此,如果说这样的话,那么就可以解释清楚了。当时九爷已经昏了过去,毫无知觉,阿凤在勒住九爷脖子的时候,和管家发生了争执,争抢之中,不小心在九爷的脖子上留了了这么多的勒痕,才最终杀死了九爷。这样一想,倒是可以对上了。
这时,姚歆又拍了拍我,我低头一看,只见下面写着—阿凤一个女人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我被姚歆一提醒,果然如此,她一个女人,这么长的时间,怎么还能够推动这么巨大的一个石块在这边晃来晃去,差不多都有滚过来了势头了,没道理她的力气有这么大啊,难道说,她不是一个人,还有另外一个。
我看了看姚歆,她似乎也是这样一个想法。我的娘的,她居然还有帮凶,这个人是谁呢?如果她有帮凶的话,那么所有的事情都要重新考虑了,包括九爷的死!
这时,姚歆又在地上写到—你没觉得,阿凤每次说的话,都很不自然嘛,似乎都是临时想出来的!
我心里急急一惊,对啊,我刚才怀疑九爷为什么不开口喊人,她就告诉我,是和管家发生了争执,所以才会在九爷的脖子上留下这么多勒痕。如果真的是她说的这般,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偏偏等我发现了破绽的时候,她再说出来,显然有些古怪。
那么解释只有一个,就是在她的身边还有另外一个人,在一旁提醒她,她根本不是杀人凶手,她是故意这么说的,目的我想就是替另外一个人顶罪。
我当即准备试探试探阿凤的口风,这时候,突然听到更远的地方传来叫喊声,大致的能依稀听得清楚,似乎在说:“快点,时间到了,动作都麻利一点”。
“大伙再仔细找找,看看有没有人”。
“我们这边没有,会不会到了地牢里去了?”
“不可能吧,怎么可能跑到这下面去了,。。要不要下去看看”!
我和姚歆微微一惊,这又是怎么回事?这些人又是谁?不过我们听到这些人的声音,登时大喜,终于有人来了,哈哈,我们这回有救了。
这时,一个久违的熟悉声音在我们的不远处响了起来,叫道:“大伙在找找,看看有没有漏掉的地方,如果没有,我们就下去地牢看看,说不定他们真的下去了”。
只听见众人齐声说了一声“是”,便听到一阵阵的脚步声,正从四面八方分散开来。我和姚歆大喜,这发号施令的不是别人,正是扎木和,想不到巡捕房的人居然来找我们了。
想想也对,我们无故失踪了一天了,扎木和就算不担心我,也会担心姚歆的安全,也一定会想办法把我们找出来。这时我不禁哈哈大笑,对着石块后面的阿凤叫道:“你这死婆娘,这下好了,巡捕房的人来了,看你怎么想杀老子”。
只听见阿凤重重的一声怒哼,便没了声音。我此刻已经懒得管她,扯着嗓子喊道:“我们在这,快来救我们,快过来”。
扎木和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立马大叫道:“快,快,赶紧下去,他们在地牢里面”。
正当我和姚歆高兴的时候,然而这时候,躺在一旁的男哥咳嗽了几声,轻声的叫唤我们过去,我立马将他扶了起来,只听他在我耳边轻声的说了一句话。听完这句话,我脸色登时一变,盯着男哥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只见男哥很努力的点了点头,似乎并没有在骗我。我的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可怕的惧意,想不到居然会是这样!
☆、第208章 美人迟暮(杭州考察,回来补更)
姚歆看着满脸惊慌失措的我,眉头一皱,问道:“怎么了”。我现在也没时间和她去解释,挥了挥手,表示以后再说。这时候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我赶紧急忙回应,大叫道:“哎,哎,兄弟们,我在这里”。
“他们在那石头后面,这怎么办”。
“你们看,石头上是什么东西,怎么都是红色,还是一股腥味”。
“不对,你们看这大石头下面,是不是,是不是有一个人”。
“好像是,好像已经被压烂了,头,这怎么办”辂。
只见众人七嘴八舌说了一通,这时扎木和终于高声叫道:“先想办法把人救出来”。众人恩了一声,便似乎找来了各种工具,正在想办法撬动这个巨大的石块。我为了防止这石块顺着坡道下滑,便在我们这面垫了许多小石块在那下面。不过足足等了5分钟,对面依然还是没什么声音,我心里有些急了,大叫道:“现在情况怎么样,能不能搞定?”
“这有点麻烦,还得等等,实在不行,我们只能用土炮炸开了”。
我连忙叫道:“实在不行,就赶紧炸开,我们这边男哥已经受了重伤,耗不起,快点想办法”绀。
那些巡捕房的探头,一听到男哥居然在这里,似乎一下子从冬眠醒过来一般,连说话的声音都不一样了,脚步声明显急切了许多。我心里不禁暗骂了一声,我他娘的,老子的命就不是命了嘛。
过了几分钟,只听见那边传来一阵叫唤声,大叫道:“你们躲好了,土炮已经埋到了石块的下面,你们要是准备好了,就大声叫一声,我们就点引线”。
我下意识了看了一眼还卡在石块下面的刀疤脸,心想要不要想办法先把他弄出来,毕竟人死了,我们至少要保他一个全尸,要是土炮一爆炸,可能就尸骨无存了。我于心不忍,刚想和男哥商量,男哥闭起了双眼,两行清泪就这样留了下来,咬牙说道:“没必要了,我了解刀疤,他们都是刀尖上滚过来的人,一副皮囊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我心里不禁对着男哥生出几分敬佩,好了得的胸怀,哎,的确人生百年,到头来都是一杯黄土,没什么留恋或者不留恋的,王侯将相,平民百姓,始终逃不离生死循环,自然定律。
随着一阵剧烈的爆炸,我的思绪也被轰的七零八落,等我扑开脸上的灰尘,只见不远处,十几个人拿着火把,悻悻的站在那里。那些巡捕房的人一看,果然是男哥,立马迎了上来,急急忙忙的将男哥抬了出去。
男哥临走的时候,还拉着我的手,小声的说道:“一定要记住我说的话,千万别忘了”。我点点头,表示一定会记住的。姚歆站在一旁,惊疑不定的看着我,推了推我,叫道:“你们两到底怎么回事?”
我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回答她,我知道这个信息对我来说至关重要,许多的谜题似乎都要依仗它去解开。
然而,我却看见又有人抬了一副担架往石室里面走去,我心头一惊,顿时明白过来,不好,阿凤,对啊,阿凤不见了。姚歆也看出端倪,我们两人想也没想,便往石室里面冲去,等我们刚刚走到石室门口,骇然至极,这。。。我他娘的,居然还是来晚了一步。
只见阿凤胸口插着一把匕首,正艰难的躺在石床旁边,脸色苍白,神色呆滞,面容憔悴,胸口的血已经染红了透明的轻纱,显得极为难受,意识也开始模糊了。我眼圈微红,怔怔地凝视着她,泪水盈盈欲滴,哎,这女人对我父亲痴心一片,想不到到头来居然落了这个下场。
阿凤的身边早已经围了许多巡捕房的人,扎木和慢慢的走到我们的身边,摇头笑道:“已经不行了,她到底是谁,怎么会在这里?你们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到这里来?”
我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也不知道怎么和他说,倒是问了一句:“谁伤的她,你们进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扎木和摇摇头,表示没有,说道:“我们进到石室里的时候,她就已经是这样子了。我问她是谁伤的你,她告诉我,是她自己刺得,说要去陪一个男人”。
我脸色微微酡红,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叹了一声,便将这一天一夜的事情,略过一些地方,大致的讲了给扎木和听。扎木和听完,脸色大变,啧啧惊叹,想不到这女人就是阿凤,据他说,他曾经小时候见过阿凤,可长大了,就再也没见过这女人,谁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想不到居然一直躲在这里。
这时候,阿凤有些转醒,突然看到我站在她的面前,不觉微微一笑,艰难的伸出手来,想要说什么,但是实在无力说出口,只是挥手我过去。扎木和突然用了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我面上一红,停了片刻,还是慢慢的走过去,将她扶了起来,慢慢说道:“阿凤姨,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嘛?”
阿凤听若罔闻,眼波迷离,恍惚地凝视着我,过了片刻,忽然漾起悲喜交织的凄楚笑容,樱唇颤动,低声道:“昌哥……昌哥……是你……”颤抖着抬起手,想要抚摩他的脸颊,却无力够着。
我心中刺痛,知道她心结难解,情孽未消,弥留之际,真地将自己当作了那一生挚爱的男子。我于心不忍,热血上涌,抓住她的手,盖在了自己的脸上。
阿凤满脸欢悦,泪水又涌了出来,微笑着叹息道:“昌哥,你终于来啦……我等了这么多年,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我好想你啊,昌哥……”
我心中心中剧痛更甚,一时呼吸不得,泪水早已流了下来,想起自己,爱妻离世,父母是假,身世飘零,心里伤感至极。想要说话却什么说不出来,视线突然迷蒙了。猛地低下头,吻在她那冰冷干裂的唇瓣上,热泪恰好流入其间,又咸又苦。
阿凤微微一颤,发出一声温柔而喜悦的叹息,颤声道:“昌哥……昌哥……在你心底,其实一直有我的,是不是?是不……”声音越来越小,再也听不见了,抚在我脸上的手也突然朝下滑落。姚歆失声哭道:“阿凤姨!”
我心里一震,抬起头,却见怀中伊人笑颜如花,艳光四射,眼角那颗泪珠盈盈悬挂,将落未落,如露珠凝结,月光下,竟是如此的纯洁而美丽。人生一世,为情所困,真是难以言语,不禁长叹一声,将阿凤徐徐抱起,紧紧的闭起双眼,似乎想要将心里的爱恨一起落下来。
等我们出来的时候,寒风呼啸而过,看到地牢后面峭壁崖上,万千海棠迎风摇曳起伏,在黑夜中无限绽放,犹如黑夜里的精灵一般,发出沙沙声响,象是哭泣,又象是叹息。
我心里微微苦笑,这些海棠应该是阿凤亲手种的,这么多年了,她从没有一刻不想念我的父亲。她明知道这些海棠,在我父亲的心里根本就不是她,可她还是义无反顾的去想念,去怀想,去呵护,也许在阿凤的心里,看到这些海棠,就如同看到我的父亲一般。望着怀里纯真而又美丽的这个女人,也许死对她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解脱,情之一事,真的是非我辈所能想象!
云海茫茫,红日冉冉。万千雪峰远近参差,巍巍雄矗,犹如无数利剑直破蓝天,在清晨的阳光下闪烁着刺目的绚丽光泽。
我站在万千的海棠花丛之中,望着这些娇艳欲滴的花儿,仿佛看见了许多徐徐穿过的往事。男哥由于抢救的太晚,今天早上已经断气了。今天我来祭拜,无论是阿凤还是男哥,我心里都有一股子说不出的感觉,这些人都是苦命之人,一声漂浮,都头来,都爱着一个不该爱的人。
狂风呼啸,花瓣纷飞,身侧数尺的海棠花海随风飘摇,远处是一望无垠的大海,兀惊的叫声一阵阵地从远方那迷蒙的云雾中传来,飘渺而苍凉。而我还有许多没有解开的谜题和未知的真相要继续解开。
等我回到住的地方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事情都已经在岛上传开了,所有的人看我的眼色都有些古怪。下午的时候,扎木和找我去巡捕房录口供,我将阿凤承认杀害九爷,男哥,洪一,雅儿的事情告诉了他,虽然这件案子就这样草草结束,但是在我心里还是觉得没那么简单,许多地方的谜题并没有完全解开,所有的解释看似合理,其实都是存在错误的。
在我回来的路上,路过九爷的院子,本想离开,但是想了一会,还是决定进去看看,我刚一进门,一个陌生面孔的管家一看是我,我心里起疑,之前那个老管家呢?我准备问问他,而我还没开口,这新管家便想掉头就跑,还准备找来护院将我赶走,我心里好气,一把将他揪住,喝道:“你没做亏心事,怕我干嘛?”
那新来的管家支支吾吾半天,回头冲我一笑,说道:“我这。。不是。。怕惹祸上身嘛,您这种人,哪里是我们这样的下人惹得起呀。。”。
我心里好笑,这管家倒是有几分机灵,不多问不多说,看来一些复杂的场合没少去,这些技巧都是复杂场次里面练出来的。
我也没得多理他,瞪了他一眼,骂道:“之前那个老管家呢?”
“昨晚刚刚断气,现在尸体还在巡捕房呢”。
我脸色一变,什么,看来还是有人快我们一步。
(今天刚到乌镇,住的民宿,虽然不是和心目中想的一般,但是还是别有一番滋味,特别爱吃这里的生煎包,很好吃。)
☆、第209章 真相(杭州考察,回来补更)
我赶紧问道:“怎么死的?”
那新来的望了望四周没人,附耳小声说道:“我他娘的,这可邪门了,在自己家里上吊了。被发现的时候,那死相别提有多难看”。
我心里极为震惊,显然都有些不可想象,看来凶手一定不是阿凤,昨晚到现在,阿凤一直和我们在一起,她根本不可能有时间去杀管家。即便我们假设,杀管家的和之前犯案的是两个人,但是我还是隐隐觉得这几件事之间,一定有一些必然的联系。
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前所未有的想法,但还是觉得缺点什么,那缺的到底是什么呢?
我昏昏沉沉的回到了住的地方,这时候肚子已经开始咕咕的叫了,我身上也没钱,只好厚着脸皮上楼问姚歆要不要下来吃饭,这女人估计也是饿了,二话没说,便同意和我下来吃点东西攴。
我自然乐得高兴,立马点了一桌的好菜,姚歆狠狠的白了我一眼,骂道:“点这么多,你有钱吗?”
我冲她一笑,说道:“我没有,你不是有的嘛,这点才能吃多少钱啊,扎木和给你那些,绝对我们够吃一个月,是不是?”姚歆懒得理我,便独自一人拿起桌子上的桂花酒喝了起来。
你们还别说,这桂花酒极为香醇,甘甜可口,还不上头,仔细一品,却又别样的风味。我来这个岛,没事最喜欢干的就是喝光客栈里每天免费送的桂花酒了。这家老板经过这两天的事情,对我的态度明显变得不一样,虽然我知道这多多少少和我父亲有关,但是我总觉得,岛上的人,似乎都很怕我。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我杀了人一样寰。
我和姚歆喝了一点,刚刚打了一个饱嗝,便听到柜台上的老板儿子,似乎正在那里自言自语,不知道说些什么。我无意思的扭头看了一下,只见他突然蹭出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我,我对他一笑,算是回应了。不料,这小子突然拿着手里的课本便跑了过来,对着我说道:“我听说你老爸很厉害,那这道题目,你也会做喽”。
我被这小子搞得有些哭笑不得,好大的官腔,真不知道跟谁学的。我笑了笑,拿起他手里的课本,仔细一看,居然是一道简单的物理题目,就是计算压强的,用的公式就更加简单了,压力除以受力面积,就是压强了。这题目要是放在南京的初中里,我估计没人不会,不过我倒是很意外,我爹居然都把化学物理这样的东西教给这个岛了,这点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还未等我和那小孩多说什么,这时,老板跟个鬼魅一样,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一把将那小孩夹住,连忙和我说了几个对不起,灰溜溜的便逃了去。我心里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这些人不至于这么怕我把,我又不是妖怪。
正当我在那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自诩身世,突然一道灵光像一道闪电一般从我的脑海里穿过,压力除以受力面积,就是压强,如果压力不变,受力面积变大,那么压强就会变小。简单来说,分子不变,分母变大,那么所得的结果就会变小,我他娘的,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那么九爷的死就不是我们看到的那样了,难道说。。。。。。
姚歆看着我一脸惊异的表情,也知道我想到了什么,推了推我,问道:“你想到了什么”。我挥挥手,示意她别说话,如果说九爷的死根本不是我们看到的样子,那么雅儿和管家的死,就是为了欲盖弥彰,掩盖罪行了!
我二话没说,立马拉着姚歆便往外面跑,姚歆心里奇怪,骂道:“你到底搞什么,我们这是要去哪?”
我现在没时间和她多解释,只是说道:“去码头,去雅儿死亡的现场”。
我们两急匆匆的来到当时雅儿死亡时的地方,码头上人头涌动,人来人往,似乎根本没有那件事的影响一般。雅儿死的时候所乘坐的小船已经被废弃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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