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死亡诡记(恐怖)-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望着这27座雕像,和秦兵马俑完全有的一拼,或许可能还要早于兵马俑的制造时间。心里微微惊叹,难不成这和兵马俑之间或许也会有什么奇特的联系吗?
我们没有过多的停留,穿过这座石室,便来到另外一间石室里面,不过这间石室的陈设更加的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石室的中间摆着一口石棺,石棺外面还包裹着一层铜饰的木质结构,具体叫什么我也没看明白。木制结构的上方有12个铜纽,应该是用来牵引作用的,石棺的下面有10个圆形的兽蹄形足支脚。棺材上还绘制了数十组图案,以阴刻的漩涡为中心,环绕龙形卷曲勾脸纹,精巧细致,让人惊叹。
以石棺为中心,东侧摆着数十个精美的玉石书架,上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书简和绢布,我上去翻阅了一下,由于年代久远,许多书简都有修复过的痕迹,而且上面全是秦国的小篆,我勉强能看懂一些,但是还是不能明白这写的啥意思。
西侧还摆放着几口小一点的石棺,我估计应该是陪葬或者殉葬棺,同样的制造精美,极为奢华。而北侧摆放着大量的青铜礼器和兵器,以及大型的漆木器,有小型的青铜车马,还有各式各样的兵器,甚至还有保存完好的皮甲。兵器的旁边有许多的礼器,如酒杯,乐器,匕首等等,琳琅满目,让人惊讶。
我望着眼前的一切,乖乖隆地洞啊,想不到这下面还别有洞天啊,不过我很好奇,扎木珠带我们来这干什么。况且我怀疑这地方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怎么看也像是一个墓室啊!
扎木珠在一旁说道:“这里就是我说的终极了,这本是当年徐福炼丹的地方,后来也成了徐福的墓宫,只不过他消失了,所以这里的棺材里面,都没有任何的尸体。至于当年他为什么会要强行葬在这里,还有他是怎么消失的,便无人知晓了。后来这地方也成了你父亲-日后办公之所”。
我心里一顿,办公?这地方也能办公啊,难不成在棺材里面办公。扎木珠也没说话,领着我们便又往里面去。等我进入到最后一间石室,我才发现重点所在,这里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器皿和机械,石室的中间摆着一口巨大的炼丹炉,旁边有各种不同规格的石台,我他娘的,这才是所谓的办公地点吧。不过让我天天对着这么多空棺材办公,也够慎人的!
扎木珠这才笑道:“好了,我说的秘密全部在这里了”。
我仔细环顾了一下四周,除了一些我看不懂的器具之外,没看到他说的有啥了不起的秘密啊,你这老不死的在唬我不成?这时不知道扎木珠从哪里搜出来一个铁盒子,放到了我面前的石台,对着我说:“这是你父亲留下来的,他曾经说过,要想破解岛上的秘密,答案就在这盒子里面”。
我在半信半疑的状态下打开了这个所谓装满秘密的盒子,只见里面只有一张手绢,上面写着一句话—在所有的历史中,死亡或许是一种开始,现世的享乐让所有的帝王都有了超越死亡的妄念,但是强者如始皇帝都不能超脱死亡的宿命,何况蝼蚁?最终,所有的声色欢愉都将沉寂,归入死亡的怀抱之中!
时间是1993年6月。
我望着这段话,心里不免感慨,说的不假,人生百年,不管你生前是何等了不得的人物,死后都必然是一杯黄土,成为后人谈资的笑柄。
不过我注意到一个细节,这个盒子很空,不可能这里面就放着这样一张手绢吧!我望向扎木珠,希望得到他的解答。
扎木珠微微一笑,说道:“不错,这里面的确少了一样东西,也是一件很关键的东西”。
“什么东西”。
“一个生肖铜首,是一个老鼠头”。
我和姚歆具是一惊,我他娘的,终于说到正题了,又是一个12铜首。到目前为止,我们一共找到了牛首,兔首,猴首,还有这个鼠首。不过东西去哪里啊?
扎木珠微微一叹,说道:“2年前被一个女人拿走了,而我们要你们找的这个人也是这个女人”。
我心里一荡,叫道:“叫什么名字”。
扎木珠摇摇头,叹道:“即便我告诉你名字,估计也是假的,不过我一直留着她一张照片,可以给你们看看”。说完,掏出了一张彩色照片,绝对不是岛上有的东西,应该是这女人从外面带过来的。
我下意识的低头一看,登时啊的一声大叫,一下子摔倒在地,脸色变得铁青铁青,身上的毛孔一下子竖了起来,舌头像打结了一般,根本说不出话来,这。。这。。。。这。。。
姚歆被我吓了一跳,骂道:“你疯了”。
我极力的摇摇头,想要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惊恐的望着扎木珠手里的那张照片,这绝不可能,绝不可能,不会的,我他娘的,绝对不会,就对不会。
姚歆和扎木珠已经被我的表情吓得有些够呛,扎木珠眉头一皱,急道:“你认识她”。
我望着眼前照片里的女人,心里一股说不出的苦笑,这女人凤眼星眸,朱唇皓齿,冰肌玉肤,骨清神秀。有如江南水月的秀美,温润如玉,清澈如水。如姣花软玉一般惹人怜惜。
这女人哪里是别人,正是我过世的妻子,谢娟!
☆、第214章 回到南京(求订阅,求支持)
这天,天空晴朗,万里无云,湛蓝色的天空映衬着无边的大海,显得尤为祥和和宁静。远处山峰衔攘,浪奇涛花,海鸟在海面上低低飞过,传来几声清叫,让人心旷神怡。
海风吹在脸上颇为的舒坦,冰凉至极。午后的阳光显得尤为刺眼,照在身上也是舒服到了极致。离开蜃楼已经半天过去,早上8点多,我和姚歆登上了离岛的货船,慢慢的向东海驶去。
为了不让我发现离岛的路线,临走的时候我和姚歆一齐吃下了扎木珠为我们准备的安眠药,一觉醒来,已经过去6个小时,而我们也出现在了东海的海域上。
我翘首盼望,再也找不到刚刚进入蜃楼时的那个大漩涡,更别说那座漂浮在海上的仙岛了。突然觉得,蜃楼就是一个梦,一个类似于恶梦与美梦之间的梦,不能说好,也不能说坏,只能说是一场不可思议的旅程。
从我在船上醒来的那一刻,我便有了一种莫名的感受,瞬间觉得我们原来的现代社会是有多么的狭隘和渺小,这个世界远远比我们想象要大的许多,在这个地球上,还有许多我们不能了解,也未曾触碰过的秘密攴。
人类的文明轰隆隆的经过了工业革命和热兵器战争的洗礼,原有的世界格局被打破,新的制度与文明悻然崛起,但是人类本身再这么漫长的历史中有发生过什么变化呢?除了自身的生存条件不断的现代快捷,舒适方便之外,又获得了什么本质的转变呢?
答案是没有,人类用了几百年的时间完成了现代工业的革命,却毁坏了几千年来人类赖以生存的自然环境,而且人类的***和贪念,却是日渐弥生,其实最终所破坏的却是人类本身,走到最后所消失的也必将是人类自己。
其实反过来想想,现代人与秦始皇又有什么区别呢?现今多少的富豪不也正在利用先进的科技想要参透生死循环,不断的延长自己的生命嘛?多少政要利用手中的权利,横征暴敛,欺压百姓,这几年,拉下马的省部级高官何止一两个,他们所奴役的人民何止70万呢逵?
我们现代人民一直强调文明进步,其实哪里有过进步,进步的只是科技,人类的文明还依旧停留在千年之前,甚至还不如千年前!人类的自私和贪欲,是一切战争和冲突的根源,是一切纠纷与利益的本质,终有一天,人类终会将自己送进自己所自认为文明的坟墓之中。
我终于体会到我的父亲当年看到蜃楼时为什么那么想去改变,那么想去建立一个大同而和谐的社会,那个理想之中的乌托邦了!
废话也不多说,不知不觉,我站在甲板上隐约能看到我们国家的海边防线了,这时姚歆从我背后冒了出来,小声说道:“这些水手的嘴巴紧得很,无论如何我怎么套,就是不肯说”。
我心里早就料到了是这个结果,扎木珠不想我们知道路线,也就一定会安排他放心的人送我们出来,这些人也绝不会上我们当。不过我很好奇,扎木珠让我找两年前离开的那个女人,也就是我的妻子,如果我们真的找到了,他又如何联系我们呢?
想到这里,我心里顿时泛出了一团子的苦水,我的老婆,我的妻子,居然也没死!我他娘的,虽然我经历的这么多怪事,早就隐约猜到我的妻子说不定也还活着,但是真的让我知道她还活着的时候,我还是接受不了,况且还是以这种莫名其妙的方式出现,更加让我难以接受。愤怒和痛恨已经不能表达我的心境了,我现在已经习惯的去接受那些难以接受的事情,心平气和的接受是我能做的唯一一件事了。
如果我的妻子还活着,那么随之而来的又是一大堆难以理解的问题!脑子里又出现了冯三铭的那句话,一个问题的结束,却是另一个阴谋的开始。一个阴谋的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
我他娘的,我现在对于这话,简直心领神会。
首先我的妻子,她为什么要死呢?3年前的死,到底又是怎么回事?如果我现在回想起来的话,我特马的觉得,她和我相遇,都是一场早就布置好的阴谋。3年前,我可是看着她在医院断气的啊,怎么也不可能是活着的啊,她的心跳明明就已经停止了。她的尸体也是我亲手推进火葬场的,如果有人要动手脚的话,那么这个手脚未免动的也太大了吧!
不过依照所有事情的进展来看,背后搞我的人,势力一定很大,区区一个人的生死根本对我背后的人来说,一定不是什么特别麻烦的事情。所以,所有的事情,我们都必须反过来想。
我们假设的前提是,我的妻子还活着,那么她的死就一定是假的!既然是假的话,那么那天她在医院断气也就是假的。如果她的死要让我信服的话,她单单一个人演戏绝对是不够的,我的父母,医院的医生,所有的医疗器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一定全部动过手脚,他们是合起来骗我!
最后便是火葬场,就更加好解释了,我只是推进去,可我的人没有守在火化炉边上,那么那些工作人员想要狸猫换太子太简单了,胡乱火化一个死人,然后随便塞瓶骨灰给我,就可以完事了。
这样一来,我的那位已经是死人的妻子便就重新复活了,随便换上假的身份和性命,离开南京,远离我的视线,鬼知道她是谁!然后在两年前,来到蜃楼,拿走鼠首,消失在众人的身影之后。而我呢,还在自怨自艾,差点不想活了,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无缘无故少了2年的记忆,我他娘的,想想都觉得自己疯了。
如果这是第一个问题,那么随之而来的便是第二个大问题了!我老婆她为什么要去蜃楼拿鼠首?谁指示她去的?她又是怎么找到的呢?
这也是一个很关键的问题,我们来到蜃楼显然是有人故意安排的,那我妻子谢娟她又是怎么去的呢?难道说她也是有人安排过去的?
即便她的情况和我们一样,她到了蜃楼之后,又在那里做过了什么,她又是如何得到鼠首的呢?这个问题我有问过扎木珠,只是这老不死的绝口不提,无论我怎么问,就是不说,只说到了时机,自然会告诉我。我心里好气,便想去问岛上的其他人,但是无人知道有这样一个人来过,我也不知道岛上的人是故意骗我,还是真心不知道。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那个徐福制药的地方被扎木珠称为终极,可想那个地方是全岛的核心所在,谢娟一个外来人,她凭什么资格可以进入到那里去呢?
关于这些问题的解答,我依然毫无头绪,丝毫没有线索,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最后还有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便是,谢娟去了哪里?如果说她拿到了鼠首之后,离开了蜃楼,那么她到哪里去了呢?我们又要如何找到她呢?
其实我实在不想再去面对她了,真心不知道,如果真的找到了她,我该和她说什么!我现在特别害怕与她打照面的场景,已经不是用尴尬可以解释的,简直就是2个世界的人了,丝毫没有任何语言可以沟通。
这些零零散散的问题,对我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出路和线索,我再一次的陷入了死胡同当中,所有的调查再一次的回到了原点,回到了南京这个故事刚刚开始的地方。
抛开谢娟的问题,我现在回到南京的首要工作便是找到淑情和南新他们,看看他们是不是有回来,或者说他们也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第二天早上,我们如期的踏上了东海的海监船的甲板上,临走的时候,扎木珠的水手问我要了我南京的地址,我很奇怪他们干吗要问这个,我索性将淑情家的地址给了他们,想要问他们为什么,他们也不说,只说回去之后会有惊喜。
我他娘的,这帮龟孙子真他***阴险,不过我也懒得与他们生气,随便说了两句,我们便彻底分开了,我望着扎木珠的货船渐行渐远,突然有一种莫名的释怀,蜃楼的故事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可是另外一个声音又在直直的提醒我,真的结束了嘛?
第三天早上,我们来到了连云港的高铁站,姚歆找了当地的朋友,先借了3000块钱,等到了南京,在打还给他。于是我们当天便坐了回南京的高铁,虽然很快就回到了南京,但是我的心早就疲惫不堪,刚刚上了高铁,整个人就跟软了一样,一觉睡到了下车。
回到南京,我连忙甩掉了睡意,将南新的家,淑情的家,二叔的铺子整个找了一遍,结果是没人!我问了他们三人的伙计,朋友,邻居,亲戚,都说个把月没看到他们了,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新的剧情开始啦,各位东海龙宫卷开始啦,各位看官,新的疑问和探险将要徐徐拉开序幕,所有的未知将再次呈现在大家的面前。一如既往的精彩,尽在死亡诡记。。)
☆、第215章 分析所有人(上)
听到这样的消息,我的心也一下子沉到了谷底,这是我最不愿意听到的事情。而姚歆也辞了我,说她自己手头上还有许多事情等着处理,便急匆匆的与我分开了。我虽然一点都不信任这个女人,但我们两毕竟呆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她突然离开难免有些不适应。
姚歆一走,我身上半毛钱都没有,我也不好意思问她要,这天晚上,白白的饿了一夜,一个人躲在公园里的长椅上,糊弄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见着路人奇怪的眼神,我都有些好笑,我他娘的,老子居然沦落到了这个地步。我所有的证件(假的),现金,衣物都放在了淑情家里,现在她又没回来,我又不能强行进去,被警察逮住了,可就麻烦了。
不过好在今天中午的时候,我再次想去看看淑情他们回来了没有,刚刚走到淑情家门口,便看到一个老大爷在淑情的门口东望望,西望望,感觉像是在找什么一般。
我立马迎了上去,问道:“老大爷,你这是干什么啊”。
那大爷也很和气,满面容光的看着我笑个不停,道:“小伙子,我是这里的门卫,我在等人,这小情儿,跑哪里去了啊,我都找了她快半个月了”攴。
我眉头一皱,等人?等谁?我急忙问道:“老大爷,你天天来吗?”
那大爷恩了一声,笑道:“天天来一次,可就是看不到人,这都快把人急死了,你说这算什么事啊”。
我不明白他什么意思,赶紧又问道:“大爷,你说明白点,我听不懂哎。对了,我是淑情的男朋友,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逶。
那大爷微微一震,继而冲我一笑,说道:“你是刘永?”我点点头,不知道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那大爷憨厚一笑,说道:“没事了没事了,你来也就好,给你也是一样”。说完便把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来,我一看这是姚歆屋子的钥匙。而在他另外一只手上,还有一封信,我心里登时闪出了一个不好的兆头。
我连忙拉住那大爷的手臂,急道:“大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大爷不慌不忙,拉着我坐到旁边的石凳上,慢声慢气的说道:“这事,还得从半个月前说起。那天我像往常一样在小区门口晒太阳,这时候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一个黑牙老头和一个金牙老头,这两人的样子长得很怪,所以我一眼就看准了。我就看着他们两在那里直勾勾的冲着我笑;当了这么多年门卫,我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就问他们想干啥?”
我心里一顿,金牙和黑牙?我极力摊平我的思绪,想要努力的去回忆我是不是有遇到过这样的两个人,但是我无论怎么想,都似乎没见过这两人!
那大爷接着说道:“结果我一问他们想干啥,这两人便掏出了小情儿家的钥匙,塞到了我手上,说这是小情儿要他们送过来的,要是她的男朋友刘永找过来的时候,就把这把钥匙给他。临走的时候还留给我一封信,说是给刘永的,最后还塞了500块钱给我,我推了好几次,这两老家伙就是硬要塞给我,我也就收下了”。
我不禁哦了一声,心说这金牙和黑牙到底什么来头,他们怎么会有李淑情家的钥匙呢?难不成是扎木珠派来的?想想也不对啊,扎木珠虽然有这里的地址,但怎么也没有钥匙呀!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接过钥匙和信便进了淑情的屋子,进去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个屋子很新,感觉每天都有人来打扫一般,人都走了半个月了,连一点灰尘都没有,我心里登时觉得有些奇怪。在我们走了之后,一定有人来过,到底是谁呢?
我将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翻了遍,什么东西都没有丢,只不过有一件东西没了!徐璐的那个古怪电脑!我后来几天将屋子里翻了个底朝天,也还是没有找到任何地电脑的痕迹,看来一定是有人拿走了!
现在整件事情越来越离奇了,所有人都像人间蒸发一样,没了音讯,问了所有认识的人,也都说没见过。莫名其妙的来了两个怪牙齿的老头,留给我一封信和一把钥匙,屋子里什么东西都没拿走,唯独拿走了徐璐的电脑。这些零碎的片段,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联系呢?我背后的搞我的势力,这帮人到底想干嘛,真心搞不懂他们最终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晚上的时候,我洗完澡,开了一盏睡灯,就躺在偌大的床上,端起那封莫名的信。突然觉得身体里有无数的蠕虫在爬一样,特别的抓狂,极为难受。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拆开那张信封,拿出里面的信纸,动作很轻,就好比对待刚刚初临人事的处子一般。
我将信纸展开,看到信的开头,我登时傻了。
寄件人居然是铁面人!我他娘的,我打死也没想到居然是他给我寄了一封信,这人到底什么来头,他怎么知道淑情的地址,还有他怎么会有这里的钥匙的呢?无数的疑问瞬间淹没了我的思绪,我极力的克制了自己的情绪,慢慢的往下看去。。。。
信上如是说:李淑情在我这里,如果想要她的安全,必须以2样东西作交换。第一,牛首和鼠首。第二,姜东带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时间地点,另行通知。生死于君,望君斟酌。
落款人铁面
我望着这行简短而有力的字句,我他娘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从海底城出来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铁面人和姜东不是一路的嘛,虽然为了争夺牛首起了一点冲突,但也不至于到死要见尸,活要见人的地步吧!还有,淑情怎么会落在他的手里,我他娘的,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望着眼前的这封信,感觉所有的事情都变得更加诡异了,所有的人似乎都有着自己的目的,看起来和睦,其实背地里都想着如何除掉对方。这铁面人只言少语,我听他说过的话都不超过10句,他到底是什么人,他要12生肖铜首又是为了什么呢?还有他和姜东之间,到底又有什么恩怨呢?
这一切一切的问题,对我来说绝对是一个谜,一个难以逾越的鸿沟。突然有一种感觉,可能我这辈子都要被困在这一堆一堆的谜团当中了。
我由于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我仔细的检查了这个人的笔迹,发现不是我看过的任何一个人的字迹。我猜想,这人的确是我没有遇到过的,要么就是找人代笔写的!
还有一点,我一直想不通,这个铁面人在海底城的时候,为了救我差点被食人鱼杀死,我一直以为他可能是我这边的人,但是现在看看,这似乎有点自作多情的感觉,真心猜不透这人到底什么目的。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我将我现阶段所遇到的所有人都列在了一张纸上,决心好好的分析分析,这些人的关系,看看能不能出什么突破口来。
首当其冲的是我遇到的第一个人,南新。目前为止,并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常和古怪,而且我相信,他绝对是我这边的人。
其二是二叔姜东。这人对我来说是一个谜,感觉像是亦正亦邪的侠客一般,有点西门吹雪的感觉。看起来文质彬彬,特别的帅气,但是一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