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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诡记(恐怖)-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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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蹲在草丛里休息了一会儿,二叔看了看我们,也没说话。突然背后传来一阵冷笑,那声音极为熟悉,用着女性多有的声调道:“就凭你们这几个货色,还想去东海上救人,达叔老糊涂了吗?”
我猛地一回头,我擦,居然是她,姚歆。
☆、第237章 又是噩梦
我望着眼前这个熟悉的面孔,心里不知该作何感想,我们这次去救人,可没有通知姚歆啊,她怎么会提前跑到这里来的。
二叔一开始也很惊讶,迟疑了片刻,对姚歆笑道:“你怎么来了,是达叔安排你过来的?”姚歆也没否认,点点头,表示同意。
我登时一个机灵,这也难怪,这达叔忙前忙后的,到最后却是我和二叔的人去追查南新他们失踪的线索,这队伍里虽然有一些安排过来的好手,但这些人太散,也没什么领头的核心人物。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这老头子居然把姚歆安排过来了,真不知道这姚歆和达叔之间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姚歆走到我的面前,笑着说道:“听说你在南京城里干了一件大事,一个月不见,的确。。不错。。哈哈”。
我被她说的一愣一愣,斜眼说道:“你啥意思,是来嘲笑我的嘛?”姚歆退了两步,叉腰笑道:“哪敢,您现在可是响当当的人物,你自个可以去南京城里打听打听,谁不知道你刘永的大名”膪。
我有点不信,疑道:“真的?”姚歆狠狠地点了点头。
二叔见姚歆加入我们的队伍,看来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了,随即道:“现在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讲”。
姚歆立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我们上车。但是我前脚刚抬,却被她拦了下来,说道:“我这车里位置不够,你要是不嫌弃,你就站在车里吧”妓。
我一听就火大,我他娘的,凭什么我站着,我为什么要站着。当即甩开胳膊叫道:“凭什么,大不了你这车我不坐了”。
姚歆捂着嘴笑道:“这算是小小的惩罚,谁让你在蜃楼的时候没少欺负我。马上我们又要去救人了,今儿个算是给你提个醒,要是你再敢胡来,到时候不是车上没你位置了,是船上没有,我就把你扔到海里去喂鲨鱼。”
我猛地一惊,这女人向来说得出做得到,要是把她惹急了我可真的得吃不了兜着走了。望了望二叔他们已经坐到了车里,一下子只剩下我和姚歆两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大马路上。
那边大飞已经在招呼我们过去,我看了看姚歆,这时姚歆头也没回,扯着大步子,便往车的副驾驶座上走去。
我望着自己孤零零的影子拉得老长,一个声音在我左耳里冒了出来:“对了,南新要是等了我一个月还没见我去救他,会不会把我杀了?”
这时另外一个声音从我右耳里冒了出来:“会的,南新那鸟人一定会拿着菜刀,穿着裤衩,把我剁了”。
“为了南新和淑情他们,要不就站着?”
“站着,大丈夫能伸能屈,和女人一般见识干嘛。站着高,看的才远嘛,要是半路发现条子跟来,也好第一个逃跑呀”。
“说的不错,那我就站着去”。
一阵纠葛的心理斗争之后,我屁颠屁颠的就跟了过去。
我站在车里整整半个多小时,这才晃晃悠悠的去了东海市。刚刚到了下榻的宾馆,就看到了红姐已经站在大门口迎接我们了。我们几个人大包小包的便从车里走了出来。
红姐见我们来了,一阵寒暄之后,便把我们带到了各自的房间里,所有的装备都已经安排妥当,等我们商定好日子,就将东西带给我们。
我已经累得不行,刚刚大病初愈,急需睡眠。于是第一个冲到了房间里面,速度的洗了一个澡,开了空调,然后躺在了大床上,一倒头,就呼呼大睡起来。
突然觉得寒风鼓舞,气温骤降,我一下子被冻醒了,话说我开着空调,门窗什么都关好了,怎么会这么冷呢。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便把被子扯了扯,全部盖在自己的身上。但是风声越来越大,呼啸若狂,彷佛万千个婴儿的号哭之声,让人听得不寒而栗。
突然,一个温软的小手一下子摸在了我赤条条的胸口上,虽然那手很暖和,但是我一股子彻骨的寒意从我的头顶穿到了脚底,我猛地惊醒过来,女人?我的床上有一个女人?
我立马转过身去,低头一看,只见一个满面酡红,醉人声色的女人躺在我的身侧。我吓得猛地坐了起来,一把将那女人拽住,一下子也拉了起来,一看脸面,犹如清罗温玉一般好看,这。。这。。是谢娟,我的妻子。
谢娟睁大了双眼,就这样微笑的向我看来,我往下一看,只见她只穿了一个胸罩和内裤,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怕她着凉,将被子盖在她的身上,两个人在床上仰面躺下。
屋中一片漆黑,狂风呼号声、诡异的心跳声、远处隐隐约约的孩童哭泣声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交织成急促而不安的旋律。我转头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想着她对我做的这些事情,她的死亡,她的失踪,她的欺骗,她的秘密。悲从心来,忽而生气,忽而痛苦,忽而可怜,忽而感慨,思绪万千。
我胡思乱想一阵,脑中越发清醒,睡不着觉。斜眼望去,见谢娟蜷身背对自己,娇躯竟在微微颤抖。心中一震,她怎么了,怎么感觉身体这么凉?她在害怕!
我脑子一晕,忘记想去问她什么,心生温柔,突地一阵冲动,想要将她抱紧。想要开口说什么,但是突然害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我不愿意打破这样的美好,打了几声呼噜,故意朝里翻滚,就势将手臂搭在她的肩头,我明显感觉到她周身蓦地僵硬。
我心中砰砰直跳,怕她会有什么反应,只是装睡。谢娟轻轻地动了动,翻转身体,似乎在偷偷看我。我心念一动,手上力道更大,将她抱得更紧。
我触手柔软,突然醒悟竟是她的*,虽然以前不知道这样摸过多少次,但是今天反而觉得心中狂跳,手足无措。
这时却听谢娟低声叫道:“阿永,阿永。”我没有理她,因为我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甚至害怕和她讲话,我只想保留这最后的温存。然而谢娟一连叫了十几声,见我殊无反应,便不再呼唤。轻轻地将我的手从胸脯移到腰上。
过了片刻,我见她再无动静,便悄悄地睁开左眼,恰好撞见她凝视自己的眼光,募地又将自己的眼睛闭上。过了好久,我才又把眼睛睁开。
这时我突然看到她似乎略有所思,眼波中苦痛、慌乱、犹豫不决,神色极是古怪。突然伸手轻轻地抚摩我的脸庞。她那指尖蓦地一顿,柔软滑腻的小手徐徐覆盖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地摩挲着;那感觉如此温柔,如此惬意,彷佛春风,彷佛海浪。
忽然脸上一空,谢娟将手抽了回去,继而抱着她的手也骤然变空。我迷蒙中吃了一惊,蓦地睁开左眼,只见谢娟曲膝抱腿坐在石床上,满脸悲伤迷乱,簌簌发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竟有一颗泪珠无声地滴落。
我心中大惊,正要起身相问,却见她擦去眼泪、调整呼吸,徐徐躺下身来。翻来覆去,浑身颤抖依旧,忽然抓起我的手紧紧地压在自己急剧起伏的*上,*雪白粉嫩,让人不由的心神激荡。也不知过了多久,娟儿的身体不再颤抖了,却变得滚烫而柔软,彷佛要融化开来一般。突然满脸飞红地朝我下方瞄了一眼,“噗哧”一笑。
我知道自己的生理反应已经出卖了自己,不觉面红耳赤,想要推她下来,娟儿却低吟一声,红着脸蛋勾缠双腿,贴得越发紧了,突然在我耳边软绵绵地道:“呆子,我的脸脏了”
我随口淡淡道:“那你去洗洗”
娟儿盈盈一笑,柔声道:“我想把这张假脸换下来”。
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但是刹那间仿佛被电击倒了一般,头皮一麻,假的?脸上的人脸是假的?想到此处,不觉背后一凉,猛地从床上滚落下来,大叫道:“你是谁?”
突然我的骨头一阵碎裂的声音,我的意识一下子清醒过来,仔细一看,发现自己已经连同被子从床上滚了下来,一身的冷汗,大腿的骨头撞到了地板上,生冷的疼,腿上的肌肉也拉伸的紧,感觉整条腿都没了知觉一般。
我看了看四周,才知道,自己又做梦了。
我再也睡不着了,一看时间,凌晨2点多,肚子也开始有点饿了。决定出去买点东西吃吃。走在了无人迹的大马路上,好不容易遇上了一个烧烤摊,随便点了一些东西吃了。一边吃,一边还在担心南新他们到底在哪里,真不知道这一个月来他们到底每天都吃些什么,或者说他们到底死了没有。
吃完我便一个人兴幽幽的回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想起自己最近老是做一些关于娟儿的梦,一次比一次可怕,现在想想都觉得心有余悸。
回到宾馆,我继续睡了,直到中午12点多,我才醒来。
☆、第238章 出海
我们在东海呆了几天,商定了一些其他的细节和决议,然后又核对了手头的资料,按照红姐提供的线索来看,达叔派去的人是在东海以南靠近钓-鱼-岛附近的海域上被发现的。至于其他的线索,我们现在还是没有任何的进展。
二叔最后决定我们明天出海,反正我们现在手上的资料很少,干等着也是等着,倒不如实地考察一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几人没有反对,但是红姐说我们还得找一个当地的向导,我们队东海上的形式并不了解,有个当地人做我们的向导会比较好。
我们表示同意,这件事情就交给了红姐去安排。第二天,我,二叔,萍姐,姚歆,大飞一行5人来到了东海上的一个码头。红姐配给我们一共10个水手,外加一艘渔船。
现代的渔船有很多的分类,也有很多的类别。按作业水域分为海洋渔船和淡水渔船,海洋渔船又分沿岸、近海、远洋渔船。按船体材料分为为木质、钢质、玻璃钢质、铝合金、钢丝网水泥渔船以及各种混合结构渔船。按推进方式分为机动、风帆、手动渔船於。
而红姐配给我们的这艘是一种老式的机动渔船,年代较远。不过能弄来这样一辆渔船,我们也很欣慰了,毕竟船身很大,里面的设施也很齐全。
我们在码头等了一会,终于红姐给我们找的向导骑着摩托车像飞一样,往我们这边奔来。来到近处,我才看到这人的样子,穿着老式的水手服,年纪估计也有60多了吧,但看起来很硬朗。
等到他拿下头盔那一刻,我们所有人都惊呆了,只见这人左半个面颊不知道是被火,还是被其他什么东西烧坏了,特别的恐怖,让人不敢直视。那半边左脸就像是无数青春痘布满了脸上,然后全部发脓溃烂,结疤之后所形成的面目一般肢。
我们几人纷纷咽了一口唾沫,当即甩开视线,不想再看。红姐倒是好素质,直接上去和那人打招呼,笑道:“老禾,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些人,具体的事情我已经全部告诉你了,如果还有什么不明白或者要问的,你可以直接问他们。”
老禾完全不顾在场的人异样的眼神,也不管自己的左脸是不是让人觉得害怕,直接跨着大步就走了过来,对着我们大声道:“是你们想出海?”
二叔点点头,并没有多说。倒是红姐插嘴道:“我介绍一下,老禾是这里最好的水手,出海无数次了,东海数他最熟悉,我们要去的地方,他以前也去过。所以这次找他当向导,应该是最好的人选”。
我望着眼前这个老水手,心里说不出的奇怪,这人的脸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的。。。让人看得直直觉得头皮发麻。不过红姐说他是这里最好的水手,既然如此,那也就算了,人不可貌相,东海上危机四伏,上次去蜃楼我就领教过了。如果这家伙要是真的很熟悉这里的环境,丑一点也就凑合着吧,关了灯,是不是如花,谁知道啊!
我一边安慰自己,一边想着这人的来历。这时二叔站在我们面前,说道:“也罢,既然如此,我们就赶紧上路吧,时间也不早了”。
老禾笑了笑,走到自己那摩托旁边拿起自己的行李,然后站到了红姐面前,道:“丑话我先说前头,我只负责向导,生死我不管。还有答应我的报酬,你们可不能欺负我这个残疾人”。说罢,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脸。、
红姐勉强笑了笑,道:“那是自然,达叔做事,道上的人都是明白的”。
老禾再也没有说话,一路小跑来到了我们的船上。我们抛了锚,只听到发动机轰隆隆的震动声从船底传来,我们终于踏上了东海的海面,这一次的营救行动也正式开始了。
我望着一望无垠的东海海面,远处碧波翻滚,海鸟惊飞。远处的岛屿若隐若现,仿佛一个个天际边缘的鹅卵石一般好看。
这是我再一次的东海之行,距离上次紧紧只有一个月不到的时间,想不到已经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们一行16人,风尘仆仆,终于站在蔚蓝色的潮海中,慢慢的往远处行去。
下午,我悠闲的站在甲板上,让凉爽的海风吹着我们的身体,身心都得到了无比的放松。这时我看到姚歆拿着一本饮料,站在甲板的另一端,若有出神的看着远方,似乎在想什么。
我一直都很奇怪这个女人怎么会过来的,也很好奇她和达叔之间到底有何种秘密和关联。脑子一转,慢慢的向她走了去,一旁说道:“有心事?”
姚歆转过身来,拿起手里的饮料轻轻的喝了一口,笑道:“怎么,你关心我?”
我被她的回答搞得有些不知道该这么说了,随口答道:“那倒不是,我只是好奇,你怎么来了?”姚歆将后背靠在了扶手上,把头往后微微后仰,笑道:“那是我的事,关你什么事。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这一次你可能不会再像以前那么走运了,小心你的小命”。
我被她说的微微一惊,皱起眉头疑道:“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姚歆摇摇头道:“如果我知道什么,我还需要呆在这里”。说罢,一口将杯子里的饮料全部喝光,然后慢悠悠的往船舱里走去。
我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微微一沉,不禁叹了一口气,想不通的事情实在太多了,还是不想为好。于是我又在扶手上趴了一会,望了望远处的天际,没过一会也往船舱里走去。
到了傍晚时分,我们一船子人全部呆在了甲板上,拥在一起,吃着烧烤,喝着啤酒。这些东西都是我们上船之前弄到船上来的,趁着还没有进入东海的腹地,这里风浪较小,船晃的不是很厉害,赶紧将这些东西解决掉得了。
老禾与我们不熟,离我们有点远,窝在众多水手的后面,自顾自的啃着鸡腿吃。我下意识的和姚歆坐在了一起,和二叔他们对着坐在了烧烤架架子的对面。至于其他人,三三两两坐在一起。
大飞是个豪爽的人,喝了一口烧酒,大笑道:“过瘾,真他娘的过瘾,好久没喝的这么痛快了”。萍姐在一旁给他和二叔倒酒,一边调侃道:“哎,是好久了,好久都没有这么舒服的出来透透气了,这海上的空气真好”。
二叔依旧很冷,不到自己非说不可,他一般很少说话,拿起手里的酒杯喝了一口,然后又干掉了一个鸡翅。倒是我有些按耐不住,不知道怎么搞的,自从上了船,我就觉得头有点晕,感觉有些晕船一样。但为什么我以前从来没有晕船过,今天怎么会这个样子呢?
姚歆见我脸色有些不对,推了推我,问道:“你怎么了?”
我摇摇头,道:“没什么,总感觉身体里不是很舒服。但是又没有任何的症状,今天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上了船之后,就觉得哪里不对”。
姚歆习惯了我疑神疑鬼的样子,也没多问,自顾自的在那有吃有喝。我问了一下这些达叔找来的水手,有一些是他自己的伙计,有一些都是他在东海市直接找的,就比如挨着我坐的这两人,一个叫大元,一个二猴。都是本地土生土长的,出海经验都很丰富,这一次是达叔高价让他们过来的。但是用大元的话说,由于国家争端,东海的航行区域划分的很明显,所以他们一般都不会出海很远,根本别说靠近钓-鱼-岛了,最近中日在钓-鱼-岛上的问题掐的很凶,国家在这一块管的很严,一般是禁止有渔船靠近的。
我听完他们的话,便又问了问那个老禾是什么来头。这两人明显有些忌讳他,稍稍挪动了身子,低声对我道:“这个人本名叫刀木禾,是我们那块有名的渔夫。但是这人脾气很古怪,不喜欢和别人多来往,十几年了,都是自己一个人出海捕鱼,但是他娘的奇怪的是,他虽然只有一个人,但是每一次回来,无论是捕鱼的数量,还是种类都比我们要多很多。而且他总能带些想不到的东西回来”。
我登时一惊,小声问道:“想不到的东西?”
二猴插嘴道:“哎,你还别说,这人本事还真的挺大。这不,一个多月前,他不知道从哪里回来了,身上受了很重的伤。但是他却带回来一件极为精美的玉器,我招子亮,那天不巧正好被我看见了”。
话音未落,大元一屁股踢在了二猴的背上,骂道:“你小子,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你是不是想偷那东西?”
二猴摸了摸后背,冤枉道:“大元,你这可冤枉我了,我真的是无意间看到,没有想动那东西的歪脑筋。再说了,这老禾是什么人,我二猴就算胆子再大,手在痒,我也不敢打他的主意啊。这人我看,多半是个盗墓贼出身,你看他的脸,我认为啊,他肯定犯事被盯着了,为了保命,把自己的脸弄成这样,然后一直躲在我们的村子里”。
等会,等会,我一下子打断了二猴的话,疑道:“怎么,他不是你们本地人?”
☆、第239章 刀木禾(新年快乐)
大元见我这么问了,立马把嗓子压低了说道:“不错,他以前不是我那村子里的。我那时候年纪小,也不记得,不过我听我父亲说过,他是十几年前来的,后来一直就住在我们村里。从他来的那天开始,他的脸上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一开始村里的人都不同意他住在这里,觉得这人晦气,但是刀木禾本事大,总是能弄些村里的人弄不回来的鱼啊,虾啊,还有一些其他的宝贝。渐渐地,大伙都觉得这人有些本事,也就不再像之前那么讨厌他了。我爹年轻的时候还想拜他为师,学习手艺,但这人从来不和外人一起出海,每次都是一个人,今儿个倒是怪了,怎么他跑来了”。
我听完大院的话,下意识的往刀木禾的方向看去,这家伙还是跟个木头一样,手里拿着一杯烧刀子,静静的看着大海出奇,仿佛这里发生的事情和他全无关系一般。
我冷冷的看着这个有些古怪的向导,总觉得和他这一次出海,事情要糟,可能比上次我们在海底城遇到的更加凶险。
我和大元还有二猴胡乱说了一阵,拍了拍身子,便想过去和刀木禾打个招呼。我走到他的面前,咳了一下子嗓子,好脸道:“老禾,你觉得我们这次出海顺利吗,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刀木禾转过脸来,看了我一眼,冷冷说道:“不知道,这是你们的事,我只负责向导,其余的事情我一概不管”於。
我出师不利,一上来就吃了一个闭门羹。再看到他那张扭曲可怖的左脸,心里跟吞了几百只蚂蚁一样,愣是话说不出口。刀木禾见我没话说,便一个人进了船舱,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那里。
我顿觉脸上无光,看了看坐在那里冲我傻笑的姚歆,登时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你他娘的,这算什么人啊。
这时,姚歆已经走过来了,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怎么,被人打了不成,脸干嘛肿成猪头了?址”
我心里对这女人一阵鄙视,老子被人打了干你什么事,不需要你在这冷嘲热讽的,当即板脸骂道:“你少在这笑我,我还没问你,你到底为什么跟过来呢?”
姚歆哈哈一笑,道:“你自己猜猜啊,你这么聪明,没道理想不通呀”。
我心里好气,就再也没有理她,独自一个人走开,来到了船尾处,望着黑压压的海面,抬头一看,只见月入中天,漫天的星辰布满了天空,星罗棋布,霎时好看。
我在船尾后面站了一会,这时萍姐招呼我过去吃点东西,我点了点头,便走了过去。刚刚坐下,那大元和二猴就拉着大伙,说我们一个唱个水手歌怎么样。
萍姐笑道:“这个我可不会,倒不如谁来讲个故事听听吧”。
姚歆推了推我,笑道:“呆子,你不是脑子最好使嘛,你来讲个故事怎么样”。大元和二猴一听我要讲故事,纷纷点头称允,道:“也行,讲个鬼故事我们听听,怎么样”。
我心里一愣,你小子口味还挺重,我搜肠挂肚,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有什么鬼故事可以讲,好不容易想到一个,还是以前上大学的时候,一个女同学跟我说她做的一个梦。
我整了整思路,润了润嗓子,说道:“那我就给大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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