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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地死囚-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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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你关进水牢的行为你能理解吗?”
“能,因为我犯了错误。”
“嗯,其实关你禁区的目的只有一个,你知道吗?”
“我、我不知道。”暗中道:难道他就是为了把我送给黄天仇学本领的?
“我知道你身上有兽王之心的存在,所以让你去那个洞里修炼,这座山洞是元力修炼最好的场所,不过还是有一点我不太明白,虽然你成功突入重元境,又是如何学到暴风门玄天指的?”
看来没他不知道的秘密,我只能老老实实道:“是我师父黄天仇所授。”
“哦……”他若有所思点点头,接着问了一句让我瞠目结舌的话道:“但是你知道黄天仇其实已经死了很久吗?”
卧槽!难不成老子遇鬼了?可仔细一想洞里那些天和黄天仇的朝日相处,实在不像是鬼魂啊?
或许是看出了我的不解,马晶田招了招手道:“那种地方还能不设监控吗?我可从来都是用事实说话的人。”
我怀着巨大的疑惑走到他身后只见电脑屏幕中的我对这一团隆起的黑色巨石念念自语,接着便修炼打坐,正是黄天仇传授我元力心法的时候。
难道这些天在我眼里看的清清楚楚、活蹦乱跳的黄天仇根本就是个鬼魂?而我和一个鬼魂共同生活了八天,并且还学习了他身上的本领?想到这儿我瞬间觉得浑身一阵阵发冷,似乎连骨头关节都被冻了起来。
马晶田却笑了,起身拍着我肩膀道:“别害怕,我得恭喜你。”
“马队,您别和我们这种小人物开玩笑,我差点被吓死。”
“水牢又叫鬼洞,你看到的一切都不属于阳世,但这却是孝龙尉的圣地,你看到的石头坟墓其实是一座封印,孝龙尉中龙庭尉以上级别的元力修炼者死后灵魂都被封印在此,这些亡者之魂千百年来一直替孝龙尉挑选合适的人选,所以你看到的确实是鬼魂,禁区的人已经有很长时间未通过考核了,没想到你居然过了,而且遇到的人居然会是黄天仇。”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几乎将我震傻了,马晶田却摆摆手道:“我知道你肯定非常吃惊,当年我和你一样也觉得无法想象,之后和罗庆、黄天仇同拜于罗成山门下,当然罗成山也是一个亡魂。”
“所以不得不说禁区的死囚和暴风门有缘,接连几个都被罗老收入门下,黄天仇对你说了什么?”
“他……他让我一定要光大门楣。”我隐瞒了最重要的一点。
“嗯。所以你的机会将要来了,七天之后孝龙尉遗老团将会来挑选虎廷尉,和往常一样共有两个名额,所以你得抓住这个机会。”
“我能问问有多少人竞争吗?”
“二十几个,除了八名死囚,还有十几个遗老团的后人,对了这其中有一对孪生兄弟,是雁云阁阁老骆天海的亲孙子,他们是近十年来毫无争议的最具天赋元力修炼者,你的目标就是从他两手上抢一个名额。”
第74章 罡风震动
“雁云阁?比咱们暴风门如何?”
“嗯……不知道。”想了一会儿马晶田说了这句话。
“总之你做好准备,迎接挑战就成,和你说这些是因为你的身份已经和之前不同,过去你是一个死囚,甚至连我手下都算不上,但现在你是我的师侄,我希望你能为暴风门争口气,做成几百年来所有暴风门人想做却始终没有做成的事情。”
“您的意思是暴风门后人几百年来已经没有进入过孝龙尉了?”
“我本身是暴风门人,所以一些话没法说的太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说罢他翘起腿道:“李琴已经死了,所以你应该心无旁骛的准备这次大考,不光是为了你自己,也是为了暴风门。”
出了屋子我脑子简直乱作一团,因为实在没料到世界上还有这么扯淡一地方,还有如此扯淡一群人,可这些人和物就是如此真实的呈现在我眼前。
看来这个世界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我需要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重新认识发掘它。刚想到这儿猛然看见那个性别上让我和卢宇凡发生争执的小丫头端着盆娘不兮兮的走了过来,似乎是要去洗衣服,我立刻迎了上去拦在她身前。
其实她早看到我了,低着头故意装没见着,见我拦住去路她转身想绕过去,我一把攥住她纤细的胳膊将她拖了回来。
“你干嘛?讨厌。”这五个字甭说声音、表情,除了女的哪个男的能说出口?
她似乎有些不愉快,但又不敢表现的过于彻底,挣扎着想要摆脱我,我才不管这些,紧紧攥住,她疼的忍不住“唉吆!”一声道:“你弄疼我了。”
她双臂紧紧贴在胸前,摆出一副抵抗的姿势,但根本不敢与我对视。
我当然不会欺负一个女孩,但对于她我确实无法做到哪怕一丝包容,因为除了李琴,她是害死苟长青的第二凶手,而且她搞这套“妖术”迷惑众人,必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松了手用手几乎戳着她的脸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那些事情,别得意,我会让你觉得这里是地狱的。”
“求求你,放过我好吗?”在我转身即将离开时她用哀求的语气道。
“现在知道怕了?已经迟了。”我恨恨的道。
说罢我径直去澡堂洗了澡,然后回到房间小六子和卢宇凡在聊天,我直接道:“把衣服裤子脱了。”
“什么?”卢宇凡诧异的道,小六子眼也瞪圆了。
“你们怕被我强奸吗?都是他妈的男人,害羞个JB。”说罢我率先脱光了衣服。
“你是不是有病了?”小六子道。
“你们不说那是个男人吗,我和你们打个赌,咱三个全部脱了衣服,她保证不敢进屋子。”
“你要是输了呢?”
“我替你们洗一个月袜子和裤头,我要是赢了你们一人替我洗一个月。”
“就这么定了。”拍了板那两人立刻脱了个干净,我们三人站在正对门口的方向一动不动的站着,就像三个天大是傻逼。
等了好一会儿她才进来,看见我们愣了一下,但并没有过份的反应,低着头急匆匆的进屋爬上床,面冲里睡觉了。
小六子带头高声喊起来道:“欧,一个月不用洗内裤了。”说罢套上裤头继续吹牛了,我恨不能一把将她从床上扯下来,狠狠踹几脚,这小娘们看似弱不禁风,其实脸皮足够厚。
但输了就是输了,第二天洗过澡我端着一盆脏衣服骂骂咧咧往水池走去,真是倒了血霉,没来由的我给自己招这麻烦干嘛,想到这儿我我只能用他两裤头撒气,用力揉搓着,正满心郁闷,只见一双白皙瘦弱的双手接过我手上的衣服搓洗起来,抬头一看正是那小姑娘,她依然低着头不敢看我。
“别以为你这么做咱两就算了,我可不担你的人情。”我忽然觉得有点泄气。
“我没想让你怎么样,我也知道你为什么会洗别人的内衣裤,只是希望你以后不要这样对我,我没有害任何人的想法,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你放过我好吗?我不敢和你高攀做朋友,但我也不希望当你的仇人。”
强人就怕遇软言,我被她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感动”的有些心软了,但还是强撑着道:“别他妈装死,先把这衣服洗了我再和你算账。”
说了这话我就等她尥蹶子走人,然后再拦住她一顿狠K,可让我做梦也想不到的是这姑娘居然含着眼泪真的开始搓洗衣服,我真是见过没骨气的,但没骨气到这份上真是古今中外第一人了,这也太能逆来顺受了。
我眼看着她把衣服一件件洗的干干净净,在这一过程中她始终没有停止哭泣,衣服洗完眼睛也哭肿了,起身后用手背搓着眼泪,带着哭腔对我道:“你到底要我怎样才能放过我?我真的没有想过和你作对,苟队长遇害身亡我也非常难过,但我不是凶手,你为什么要怪在我的身上?”
我顿时被弄了个手足无措,这就是传说中的绵里藏针、以柔克刚吗?这一场“交手”,我完败给她,但表面上不动声色,硬挺着端起衣盆,去晾衣服了。
禁区有专门的晾衣服场所,很大很开阔,就在围墙边缘,这里是唯一没有士兵看守的区域,因为高大围墙后面就是深达百丈的悬崖,平日里雾气缭绕,鬼哭狼嚎,根本就是无人可以通过的地方,哪个死囚想要从此地逃亡,那就是送死。
我正在晾晒衣服猛然间一阵巨大而雄浑的吼叫声隐隐传来,顿时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可是当我侧耳细听这声音再也没有响起。
“这是金毛吼,顺着这堵墙往下三百丈的深度有一座战神冢,那里面埋着一代战神叶鼎元的真身,替他看坟的就是金毛吼,如果你杀死它就可以获得叶鼎元手中的劈天神斧,从此人挡杀人、佛挡杀佛。”说话间刘白云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看见他我就知道没好事,也不说话自顾自的晒衣服。
“你知道培养李琴我下了多少功夫?他曾经是禁区最有希望进入孝龙尉的人选。”
“现在不是了。”我简单明了的回答了他,我很鄙视这个人,因为他欺软怕硬。
猛然间刘白云的瞳孔收缩,他强自压抑自身怒气,以至于不由自主握紧双拳,骨节传出噼啪做响的声音,周围虽然无风,但晾晒的衣服左右摇曳,就像风中的烛火。
“小子对你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说话间我已经感到身体周围的空气开始急速流动,就像一股旋风将我夹裹其中,一股无形劲气将我夹裹其中不停旋转着。
而刘白云不丁不八的站着,双眼有明显凶光透出,随着他双拳越攥越紧,那股透明却确实存在的气流旋转愈发急速,原本不停飘动的衣服此刻安静的垂挂在晾衣杆上,周围看似平静的一切其实危机四伏,因为随着气流转速越发迅速,我身上毛发完全倒向气流转动的方向,皮肤也在急速转动气场中被磨得火辣生疼,到后来几乎感觉就要燃烧起来一般。
我心里有底,并不慌张,暗中深吸一口气,催动体内真气,瞬间绕周天一圈,真气充沛流转,随风摇曳的头发不再随旋风飘动,一下竖起,刘白云是会家子,一看我头发的变化立马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咦”了一声道:“好小子,原来你身具元力?”
我冷笑一声道:“难道你以为禁区只有你最能过?”
“好,那你再试试我这招儿。”说罢他立时双手合什,小拇指、无名指、中指交叉相握,竖起食指、拇指以拇指顶额头,爆喝一声:“罡风震动。”食指猛的戳向我,细细两指蓦然推起一股气体,令人称奇的原本无形无色的气体从他两指间出来后居然闪烁着银光,就像流动的水银朝我劈面而来。
第75章 坠落深谷
“卧槽,这孙子还有加深空气浓度的本领。”
按照黄天仇的说法禁区里根本没人达到元力二重境,所以我是这里面的独一份,而且刘白云如此惧怕罗庆,他还没有罗庆牛逼就敢和我动手。
想到这儿对于他的“罡风震动”我根本不放在眼里,纯粹以震慑他的想法全身真气密布,毫不躲闪的硬接他这一招。
当然我心知对方也入元力之境,不可等闲视之,所以暗中催动重元之力,体内精气急速流转,立刻形成无形劲气,与身前剧烈旋转的气圈相交摩擦居然不停有火星在我身周迸发而出,不知情的人看在眼里肯定以为我这是要自燃了,然而片刻之后火花减弱,而我身体四周隐约浮动着一些类似于金线一样极细微的气体,接二连三的往上飘去,我忽然觉得自己有一种仙人临凡的架势,不禁暗自得意。
刚刚有了这念头,注意力只是稍微分散,体内真气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我暗中狂呼:不妙。眼睁睁看着那团犹如流动水银般的气体不紧不慢从我身体中穿过。
没有不适感,我甚至还扭头看了一眼,只见一团浮动的银光如流水般晃了晃便消失不见了。
难道这只是障眼法,他后面还有杀招?一念未毕猛然觉得体内暴然而起一股强烈的气息,将我整个人顶的踮起脚尖,继而离地而起,我被这股体内之气顶的向上飞了三四米的高度,整个五脏六腑就像被人掏出来用手来回抻长,虽然不至于致命,但是剧烈的疼痛感深入骨髓,我忍不住一声惨叫摔倒在地,能清晰的感受到鼻子、耳朵不停有冰冷的气体传出,甚至连毛孔都都酸麻的不行,也是因为出气的原因。
他冷冷道:“如果不是身具元力,此时的你早已爆裂而亡了。”
我强忍着体内的剧痛道:“你大爷的,至于下此毒手?”
“你杀死李琴难道不够毒辣?小子,你得明白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上就是大鱼吃小鱼,没有那个本领你就少出头惹事。”
我心里咯噔一声,他这话黄天仇特意叮嘱过我,当时我答应的痛快,出来立马忘得干干净净?结果立马就吃了亏,我这是不是遭了报应?
说完他毫不停歇,又是一声暴喝道:“罡气震动。”说罢一团银白色的气团又在他身前形成。
我知道自己毫无退路,若不应战必回被他活活弄死,当下顾不得疼痛,猛吸一口气收敛心神,说也奇怪当真气再度流转时,一股冰心凉意丝丝透出,煎熬人的痛感顿时消失无踪,我趁他那儿运气发功的档儿,暴喝道:“玄天指。”对准这孙子猛的弹了一指。
一指弹出,指尖前顿时形成一股圆形的劲气,大约乒乓球大小,和他那儿银光闪闪的水银气不同,我这个有点浑浊,有点雾霾的意思,可圆球一旦形成便发出嘭的一声,化为一股滚滚白烟,向前直刺而去。
其速犹如弓箭离弦,瞬间****而至,他那还忙着运气呢,刚刚聚集而起的真气被白烟穿透,白烟银气同时消失无踪。
但他的“罡气震动”需要运气,而我的玄天指抬手就来,便立马又弹了两指,只见两道清晰的白烟清楚无比的射在他肩头和胸口,撞击后白烟瞬间消失,刘白云低吼一声,失去平衡,虽然他极力想要保持平衡,但还是力不从心摔倒在地。
他有些诧异道:“玄天指?”蓦然爆发出一阵大笑道:“你居然入了暴风门?好,果真不错。”
我还以为他在夸我,心道: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个教官,能主动示弱也就差不多了,我也没必要正和他计较,便走到他面前伸出手道:“其实猛虎战队的成绩是我佩服的,但咱们这种人有仇必须报,这点您肯定是理解的,您是教官,这么高的身份何必与我们这种人搀和在一起。”
他冷冷道:“小子,本来你是个死囚,还算有点身份,你知道暴风门对于一个元力修炼者而言意味着什么?你这个没见识没心眼的蠢蛋被人骗了还不知道?”
“什么意思?”我被他说得莫名其妙。
他原本看着我的眼神是痛恨,此时看来却是鄙夷、讥讽,对着我一阵阵不屑的发笑道:“暴风门对于孝龙尉而言就好比黑社会和警察的关系,暴风门本是上古四大邪教之一,比之如今的青冥神教、东阁老祖更是邪恶万倍,玄天指是破天之功,你懂破天的意思吗?”
难怪马晶田说起自己门派一副讳莫如深的态度,原来我入了邪教。
想到这儿我顿时泄气了,啥叫邪教?我十几岁时弄的轰轰烈烈的什么这个气功、那个气功、危害小点的是骗人钱财、淫人妻女,厉害的甚至颠覆政权、分裂国家。
都说有时候对与错,好与坏很难界定的清楚,但邪教毫无疑问肯定是坏的,因为它只做缺德事。
刘白云是越说越来劲道:“玄天指起,破天裂地。多么牛逼的说法,多么狷狂的气势,如今这些利用超强元力无法无天横行于世的大邪教可都是你的徒子徒孙呢。”说罢刘白云哈哈大笑,笑过瘾了才收声继续道:“只可惜风云雷电上古四大邪派早被玄帝谢圣打的灰飞烟灭,我原本以为连一些孤魂野鬼都不剩了,没想到千里沃野还有你这一颗独头蒜,真是可喜可贺,要不是我身体疼痛真想给魔教长老磕一个头,饶我不死啊,只是如今暴风门既被正教人士所不齿,也不容于邪教,邪教之人可都是老大当惯的角色,还能拜你这样的活神吗?所以兄弟,玄天指可得藏严实了,否则一旦泄露出去,保证你死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我都傻了,难道黄天仇把我往坑里推?刚刚给了一点希望,就让我的梦想彻底破灭,有这么缺德的“鬼魂”?难怪他让我要低调,那是因为稍微高调一点点就得被全天下追杀,还让我光大门楣,我从小是接受八荣八耻教育长大的少先队员,能做这缺德事?
我正在胡思乱想,猛然一把沙子洒进了我的眼睛里,我双眼一阵酸痛,根本连张都张不开了,心里狂骂这孙子实在太过于卑鄙无耻,却听他道:“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你受死吧。”说罢一声暴喝:“罡气震动”,我双目难见,顿觉背后一阵酸麻,接着一股巨大的气流在体内生成,这次更足,再次将我顶上半空,接着一股无形的真气拖着我身体向上一阵飞腾,只听数声尖叫,接着是刘白云的吼叫声道:“此人是暴风门奸细,他刚才用的玄天指监控录像可以作证,我是替天行道。”
声音越来越小,我的身体却急速往下沉去,看来这是跌入三百丈深渊之中了,我顿时心灰意冷,没想到出师未捷身先死,我就背着“魔教长老”的骂名成了遗臭万年的人。
但蝼蚁虽小,临死尚且挣扎一番,何况我这么个大活人,立刻催动体内真气,瞬间那如利刀割面一般的透体疾风瞬间消失不觉,而我下坠的速度也突然变的缓慢,我手上可是有一对玉人腕在的,禁区并不没收死囚执行任务时带回来的战利品,所以我一直把这东西戴在手上,始终没有用到它,这下终于用了用武之地,弹出剑刃,猛的插入石壁上,要命的是剑刃实在过于锋利,将厚实的石壁割出常常一道裂缝,随即啪啪两声刀刃折断,我继续坠落,此时双眼已能睁开,借助体内流转真气运用玄天指不停对身下凸出石块****,如此下跌的身形又减慢几分,再往下悬崖峭壁上就有松枝可以借助减缓下跌,接二连三砸断数根垂松,接着我跌入一株巨大茂盛的枝叶中,只听耳边厢噼里、啪啦、哗啦我不知压断多少树枝嘭的一声摔入潮兮兮泥地上,从三百丈高处跌落我居然没死。
第76章 古蜥沼泽
我不但没有被摔死,由于有真气护体,连一丝疼痛感都没有,甚至还觉得神清气爽的倍儿精神,不过抬头向上望去,差点没把我吓尿了,只见巨大树丛间的裂缝外一道壁立千仞无依倚的万丈高山耸立在我眼前,只有下部一点山势可以看清,往上则白云飘渺,浓烟密布,甭说禁区的围墙了,就是刚才借力的松树也是一点看不见。
呆呆望了一会儿,只听树枝断裂声响,一株较粗大的树杆穿破云雾笔直砸在泥地上,我这才回过神来。
将眼珠子残留的沙尘搓出,我仔细扫视了一遍立足地四周状况,只见一面是宽阔的山体,三面是浓密的树林,林子里弥漫着泥土的腥气,足见土壤的肥厚,此地果树不少,倒不用担心被饿死,凭我现在的武功身手,即便对付狗熊也不在话下,所以没啥好怕,放心大胆的往深处走去,没走几步只觉得脚下泥地越来越烂,几乎要把人陷下去,我心里一凛,别遇到泡子地了,这东西陷下去大罗金仙都跑不了,我赶紧找了根长树枝,点着路往前走,没走多远只见宽阔森林的地面上竖着一块巨大的方形石碑,碑面上长满青苔,古意斑斑,经过风霜雪雨的侵蚀,边角已出现不少裂纹。
石碑上刻着八个鲜红的大字,上书:古蜥泥地,擅入者死。字体是龙飞凤舞的草书,但是走到石碑前却能看到下面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刀刻字:若是不死,你去吃屎。之后还刻了一个圆不愣登的笑脸。
这句话就像是和刻字的人叫板,也像是玩笑之语,第一位刻字者肯定也是石碑的建造者,从裂纹分析至少是几百年前的人,而后面这句玩笑语的字体则像是现代人的字体。
我是毫不犹豫走了进去,因为没有惧怕的必要,放眼天下,除去人不说,林子里的动物还有谁能是我,一个进入重元境之人的对手?况且立碑之人距今久矣,就算这里曾经真的有危险存在,过了几百年该死的早死透了。
偌大的树林中并不平静,到处是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如此一来更是打消了我的疑虑,大凡有古怪的林地,即便有鸟,也是静悄悄不出声,因为飞鸟比狐狸都聪明,它们能预知危险的存在,似如此“欢乐”的场面毫无疑问,这里是安全的。
树杆上有明显的青苔,所以很轻易的就分辨出北面,反正往哪儿走都一样,我坚定的往前走去,只要还在地球,这片森林肯定有尽头。
正在这时我耳朵里忽然听到一阵细微的瑟瑟声响,接着一个极轻微的人声道:“点子靠近了,准备。”
居然想搞偷袭?我不但没有丝毫害怕,甚至非常兴奋,因为憋着一肚子对于刘白云的愤恨无处发泄,正好来几个人给我泻火。想到这儿我假装不知,继续往前走,猛然只听一声暴喝,五个手握刀叉,穿着极其肮脏胶皮服装,梳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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