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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农民工-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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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一边去。”罗吉转过头没搭理巴萨,问我道:“小韦,你们的物流公司快关闭了吧?你有何打算?是回国还是留在圭亚那?”
第147章 不明来客
我听到罗吉这么问,心里也没有啥打算,拿起一块鸭翅,随口应道:“不回,我还想到林子里看看呢。”
“年轻人,你想到林子里去吗?”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循声望去,只见特里端着一杯朗姆酒站在我身后笑眯眯的看着我。
“特里叔叔,下午好。我正想问你那里要不要工人呢。我经常听到巴萨说林子里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我想如果有机会,一定要进去走走。”我一边说一边往前靠了靠,好让特里坐到我们中间来。他是亚美印第安人与印度人的混血儿。一个老资格的淘金船老板,从他父辈起就在圭亚那与巴西交界的雨林里闯荡。后来他父亲娶玛库士族的女人生下他和哥哥。两人长大后,子承父业接手父亲的淘金生意。
他哥哥绝大多数的时间都住在林子里,极少见到他出来。据说,兄弟俩关系不是很好,他们的父亲去世后,他哥哥自己组建一个淘金队单干。
特里经常到外边采购补给,出来的时候就住在考维敦的他女儿家里。在我的印象里,他这是一个风趣的老人,络腮胡子围在泛着红光的胖胖的脸上,圆圆的啤酒肚十分招摇的挺着。每次他出来采购时都会到基特的商店喝上几杯。喝到尽情处就随着商店里播放的印度歌曲扭着肥胖的身子边唱边跳。他是很阳光的一个老男孩儿,我也很喜欢跟他聊天。
这时,巴萨拉过来一张椅子让特里坐下。他说了声谢谢后坐在我旁边,抓起一只鸡腿笑道:“哈哈,年轻人,我确实需要几个人,我们一会儿再说这件事。芭芭拉的烧烤可真好吃,比林子里那些南美印第安烤的好吃多了。孩子们,来喝一杯。”
大家共同举杯,冰镇的朗姆酒满口留香,琥珀色的液体带着这个热带国度似火的热情流下喉咙。第一天我来到这里时就被这种甘蔗酒吸引住了,特有的香气让我怎么都想不到它是一种烈酒。它在那诱人香气的伪装下,不知不觉人就会喝多。
特里放下酒杯道:“我的船上确实需要几个潜水员。这个星期结束后有两个潜水员执意要回家,我不得不提前结束工作。马蒂亚当地的潜水员总是做不久,只要他们赚到一点钱就想出去吃喝玩乐。这次我出来想从外面带几个人进去,这样至少不会在工作还没结束前干活的人就跑了。”
他倒了一杯酒问巴萨:“巴萨,你们队里上个星期产量如何?”
巴萨答道:“上个星期出产一百多盎司,老板刚换一种新型的采金船。潜水员也辞退了几个,我们这些水手都成打杂的了,虽然拿钱比以前多一点,可没有正经事做也很无聊,我正考虑换一家。你那里还需要水手吗?”
罗吉见状也插嘴道:“你们都去了,我在外面可就少了两个好朋友,那样太无聊了,要不我也去吧?”
“哈哈……”巴萨大笑:“你要带着那身肥肉到林子里喂蚊子吗?就你这体格还没等到营地就会累死的。”罗吉闷闷不乐地骂了句,转头满怀希望的望着特里。他呵呵笑着对罗吉说:“不是我不带你,如果这么我把你带进去,你那严厉的妈妈会打我的。你真想去的话先跟你妈妈商量好,要不我可不敢带你。”巴萨也哈哈大笑着拍着罗吉的肩膀,我们都很清楚,她妈妈绝对不会让她这宝贝儿子去干那么危险的工作。
这时特里转向我说道:“年轻人,林子里很危险,虽然也有巴萨说的那些有趣的事情,但是也同样疟疾横行,毒虫遍地,还有很多让人莫名其妙中毒的动植物,还有讨厌的沙蝇,白袜子,吸血虫,食人鱼,电鳗。还有山豹,鳄鱼,河怪,大背,狒狒等等很多可怕的东西,你当真要去吗?”他虽然说得煞有介事,可是我一点也不觉得有何可怕。
巴萨看着我一脸愕然的样子,笑道:“小韦,特里再跟你开玩笑呢。林里没那么可怕,不要紧张。那里跟德姆拉拉河对岸农场那边的林子差不多。”
我迷惑地看看特里,这老男孩儿一脸无辜地笑而不答。我心里暗骂:“死胖子,欺负我没去过啊?少来吓唬我。”
我毅然决然地说道:“既然这样,我更要去看看那些白袜子,河怪了,特里叔叔,我决定跟你们进去。”
特里呵呵笑道:“好,巴萨,你加上尼克,这次的人手就够了,我也不用再去找人。这个月底就出发,还有半个多月的时间,你们提前准备一下,到时我来接你们。巴萨,你帮他们准备一下需要的东西。”特里说完后找他的老伙计们喝酒去了。我心里异常兴奋,一个期望已久的愿望终于要实现了。
天色渐渐昏暗下来。熙熙攘攘的人们酒过三巡后更加狂热。柔和婉转的印度宗教音乐立马换成节奏感强烈的印度舞曲。屋前屋后到处都是欢腾的人群,白天有工作没时间来的村民们这时也陆续加入了我们的行列。篱笆墙上挂满日光灯照着这片沸腾的土地,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棚子外面还下着雨,这一点都不影响人们的热情,这是一个人人能歌善舞的国度。
有酒的地方就有歌声,就有翩翩起舞的人们。巴萨扭着身子,摇头晃脑地看着舞动的人群,罗吉也跑进村子里的找女孩子跳舞了,谁也没注意到刚刚进来的黑人。一个浑身湿透,背着小帆布包的黑人默默地站在棚子的边缘。
我回头时刚好看到他,感觉非常陌生,我从没见过他,可能是哪位的朋友亲戚吧。我招呼他一声,让他进来:“嗨,伙计,别站在外面,进来喝一杯吧。”他犹豫了一会儿,走进棚子,来到我们身旁坐下道:“晚上好,今夜的雨真不错。”
他的话让我感到莫名其妙。一般来说当地人并不喜欢雨季。我们很少听到在雨季里这么夸雨的。巴萨也注意到我们桌旁多了一个人,他表情有些惊讶的看着黑人。我奇怪巴萨怎么会有这种表情。这时,罗吉也回来了,他站在桌边非常好奇的看着这个黑人,很显然他也不认识这厮。他冲着黑人打了一声招呼:“嗨,伙计,晚上好。你要喝一杯吗?”
第148章 神秘的黑鬼
罗吉一边说一边拿起一个杯子递给他坐在我身边。黑人说声谢谢,自己倒一小杯伏特加。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巴萨道:“你以后不要吃鲇鱼,在林子里不要杀母鹿。”我听到这么突兀的话有些迷惑,转头看着巴萨。他简直像震惊到了极点,张着嘴巴,瞪着大眼睛,准备要喝的酒停在半空:“伙计,你说啥?”他居然开始结巴了,这厮伶牙俐齿的也有结巴的时候。
黑人不再理会他,转头看着罗吉道:“多陪陪你弟弟,时间不多了。”这次轮到罗吉惊呆了。他嘴巴定格在一片芭蕉上。黑人笑了笑,转而问我:“你是中国人?”
“是的。”我被巴萨和罗吉的反应搞得一头雾水。这两位的表情也太夸张了。我急于想弄清楚他到底啥来头,问道:“伙计,你从哪儿来?下这么大的雨也不带把伞。”
黑人抿了一口酒道:“从来的地方来,你要去林子里吗?”这厮说话这么神秘,我心想他到底是什么人,太古怪了!他怎会知道我要去林子里?我诧异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要去林子?”
“呵呵。”他没回答我,那略带沙哑的嗓音听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魔力吸引着我们你听下去:“你听说过黄金国吗?”
“黄金国?那些西班牙冒险家们的传说?我听说过。”我当然听说过,这传说太有名了。圭亚那有一家酒厂生产的朗姆酒就用黄金国这名注册商标。
“冒险家的传说?那只是个传说罢了。在那片广袤的原始森林里,在那条神奇的河流和那个神秘部落里,有一个被丛林之神庇护的神圣国度,就叫黄金国。”黑人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沉默寡言,看起来还挺健谈。
“还有另一个黄金国吗?”我好奇地问道。
“没有另一个,只有一个真正的黄金国。”他缓缓将双手伸到我面前。他黑褐色的手腕上边纹着一个淡青色的图案,看起来好像是一个狮子头。左手则纹着一条身体比例很别扭的蛇,蛇头画在宽宽的扁平蛇身上,蛇身上画着奇怪的白色花纹。我刚想再看仔细一些,他收回了手。
“伙计,当看到红色的沙子时就不要前进了。”黑人话锋一转,我们感到莫名其妙,他真是一个怪人。
“红色的沙子?那是啥玩意?”没等我说完,他喝掉杯里剩余的酒道:“你能借我一百块钱吗?”我想都没想就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圭币递给他,他小心地折起来放到湿漉漉的大裤衩口袋里,站起来对我们说道:“谢谢你们的款待,请你们离他远点。”他指了指在不远处跳舞的特里,然后走了出去。我站起身想问他啥意思,巴萨略带恐惧般的声音传来:“朱克?”已快到棚子边缘的黑人仿佛听到他的话,转头咧嘴对我们笑了笑,二话不说走进雨里……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这厮到底是什么人?巴萨和罗吉的反应怎会那么奇怪?他怎会知道我要去林子?他所说的黄金国在哪儿?他让我看他手上的纹身是啥意思?红色沙子是啥玩意儿?他为何要告诫我们提防特里?这些突如其来的问题我都糊涂了。
“他叫朱克?巴萨,到底啥回事?”那厮走后,我转身问巴萨。
“小韦,朱克是我们对苏里南雨林里部分黑人的称呼,据说他们是西非某个部落的后裔。”巴萨显得有些不自然。他咽了一口唾沫继续说道:“那是一群能引起我们不安的人,他们是雨林里的吉普赛人,是预言者,也是守护者。他们喜欢在林中流lang,与热情似火的吉普赛人不同的是,他们阴冷,黑暗。如果你在林子里遇到一个朱克,那绝不是一件幸运的事情。你永远捉摸不透他们是在帮助你还是要害你。”
“那你怎么认定他就是你所说的那个朱克呢?”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那厮到底啥来头。
“因为,我还在苏里南林子里伐木时就见过一个朱克,他脖子上也戴着一条和我以前见过的项链。当时问过我一个朋友,他说那种暗红色有白色花纹的项链是用吼猴头领的颈骨串成的,那是他们种族的独特标志。我给你讲一讲见过的朱克的故事,你就能了解他们多么令人不安了。”
这时罗吉也回过神来,有些黯然地问道:“巴萨,那厮所说的话是真的吗?拉姆会有危险吗?”
我安慰他道:“在中国,拉姆的病完全可以控制,在这里我就不清楚了,不过,确实不能再喝酒,它很容易诱发病因。”罗吉的弟弟拉姆前段时间在外面跟人吵架时突发癫痫,他家人都没想到会有这种病。本来这是一种常见病,可在医疗条件十分落后的圭亚那变得很难调理。
“没事的,罗吉,拉姆最近不是没再犯病么,医生也说了多注意就不会有事的。我跟你们说讲一讲见过的那个朱克的故事。”巴萨接过话茬道。
第149章 神秘朱克
这时;天已黑透。雨越下越大,参加宴会的人开始陆陆续续离开。巴萨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打开一瓶啤酒开始讲述他的故事:“我那时候跟继父和表哥在苏里南萨拉马卡河上游伐木,偶尔也捕一些观赏鱼卖给野生动物农场。在我们落脚的营地附近,还有几个黑人的捕鱼帐篷。那时候,每个星期都会有车进来送补给和运送木头,木头运走后我们都会休息两天。有一次,我们往卡车上装木头时,有一个陌生的黑人来到我们营地,在不远处看着我们装木头,他一句话也不说。
这人的打扮很古怪,光脚穿着一件很长很宽大的袍子,露着半边肩膀,脖子上戴着一条就跟那黑人一样的项链,腰上缠着一条红蓝黑相间的腰带,手里提着一把巴西样式的开山刀。我从没见过这种装扮的人,他在那站着也不说话,就走过去问他是不是需要帮助。他看着另一边捕鱼人的帐篷,问我:‘你们昨天捕鱼的时候有没有动我的网?’我们确实在清晨出去收渔网时看到一张陌生的网,不是捕观赏鱼的那种细网,也不是捕大鱼的套网,而是一张蓝色尼龙线网。这种渔网我们只是在德姆拉拉河里才会用。”
“嗯,是的,那是捕卡洛斯,海牛这类大家伙用的。”我答道。巴萨点燃一支烟继续说道。
“对啊,我当时就奇怪,什么人会放这样一张网在河里,我表哥还用桨挑了一下,上面啥都没有。后来我们就绕过它去收自己的网,收完鱼往回走时路过并没发现那张网,我想可能是主人收回去了吧,这种网放一整天也不会捉到鱼。这时,我听到这个古怪的黑人问起,就问他:‘是不是一张蓝色尼龙线网?’‘是的,昨天我回去收的时候它不见了,刚好看到你们的船从我下网的地方走过去,就来问一下。’总算知道那网的主人是谁了,这么奇怪的人在那河里下那种什么都捉不到的网,也就不奇怪了,对不对?呵呵。”
巴萨咧嘴笑了几声继续道:“我告诉他见过那么一张网,不过往回走时它就不见了,以为他收回去了。他有些不相信似的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就去我们附近黑人的捕鱼帐篷了。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那边有争吵的声音。几分钟后停下了,我看到那个打扮奇怪的人快步从那些黑人的帐篷里走出来,走过我身边时我还听到他嘴里快速地嘟囔着一些听不懂的话,好像十分气愤的样子。
这时,木材已经装完。继父跟司机交代几句走到我身边拍拍我的肩膀说道:‘孩子,那个朱克怎么了?谁惹他生气了?’第一次听到这名字,我很好奇,问继父:‘布什曼,什么是朱克?刚才他过来问我有没有动他的网,我告诉他没有,后来他就去那边的帐篷了,可能跟那帮黑人吵了一架。’继父听完我的话,看着那边的帐篷微笑着说:‘等着看好戏吧,那帮黑人要倒霉了。’我还是不明白他的话,就问道:‘你刚才说的朱克是什么?那个黑人是朱克?’继父告诉我:‘朱克是人们对苏里南雨林里一些黑人的称呼。他们自称是西非一个神秘部落的后裔,他们总是独来独往,总是在雨林中游荡,没有一个固定的居所。而且,每一个朱克都会巫术,谁惹上他们的人,都会牢记在心伺机报复。他们只要盯上某个人,那个人就一定会倒霉。很久以前我有个朋友就是让他们弄得家破人亡。知道他们存在的人都对这些朱克很忌惮,不会去惹他们的,那几个人可能不知道那朱克的身份,所以才会跟他吵架。’我问继父:‘那你怎么知道他就是朱克呢?我看他除了打扮奇怪点,也没啥特别。’‘你注意到他戴的那条项链了吗?只有朱克才会戴那样的项链,吼猴头领的颈骨串成的,那红色传说是用河怪的血染成的,白色的花纹是他们特有的标志,所以我一看到他戴的那项链就知道他的身份了。’那天我们装完木头后,照例休整一下,我跟表哥拿了继父的弓箭到林子深处看看能不能搞点肉吃。
第150章 拉姆身亡
我打到两只豚鼠往回走时,发现了那个朱克的小草棚。因为继父的警告和表哥本来就了解一些朱克,我不敢走太近。他拉着我藏在离草棚有一段距离的灌木丛后边,想看看朱克在干啥,只见他坐在小草棚外边的一个树桩上抽烟,风中传来的气息隐约能闻到大麻的味道。
他抽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朝我们这边看一眼,我和表哥以为他发现了我们,刚要准备逃跑,只见他起身回到棚里,拿出一个黄色的小鼓坐在地上开始敲起来。我听不懂他敲啥,一点都不像加勒比地区经常听到的那种鼓点。我们见他一直在那敲,觉得很无聊就起身往回走。
刚走不远,我们看到一个黑人肩上扛着一大卷渔网向我们走来,我们也曾经见过他,他是那帮捕鱼的黑人中的其中一个。他经过我们身旁时,我就问他:‘伙计,你给那人送渔网来了?’他一句话也没说,眼神迷茫地继续往前走。我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建议表哥在后边跟着他,看看到底是啥回事。我们在后边小心翼翼地跟着。不一会儿,他来到那朱克的草棚旁边。我跟表哥藏到之前躲藏的那片灌木丛后面。黑人到朱克的草棚前放下渔网,站住不动了。
那朱克问他:‘是你拿的渔网吗?’黑人回答:‘是的,我给你送回来了。’‘里面的东西呢?’朱克放下鼓槌问道。
黑人想了一下会儿说:‘跑了。’我觉得很奇怪,这种网撒在河里也能捉到鱼?那两人又说了几句话,说着一种我们都听不懂的语言。再后来,朱克又拿起鼓槌开始敲起来,黑人随着鼓声转身快步往回走。他走路的样子很奇怪,两只手垂直着晃来晃去好像没骨头一样,不一会儿就看不见了。
我和表哥感到很害怕,蹲在灌木丛里没敢动。因为那朱克一直往这边看,过了一会儿,他放下鼓槌收起鼓,嘴里哼着曲子,开始整理渔网。我们趁他不注意,悄悄起身往回走,回到帐篷时天已快黑了。
继父站在帐篷门口等着我们,有些担心地问道:‘你们到哪儿去了?刚才那边黑人的帐篷里出事了,有一伙人慌慌张张抬着他们的一个伙计离开了,帐篷也没收就走了。我到另一个帐篷询问时他们告诉我:‘那伙计的两个胳膊都软了,也摸不着骨头,神智也不清醒,一直在说保佑我的真主跑了,他们看到他这样子怕他死掉,就抬他去看医生了。’我和表哥心里都明白,肯定是那朱克干的!小韦,你不知道,当时我的腿都有点发软,如果当时那厮发现了我们,还不知道会对我们怎样呢。那厮太恐怖了。”
“后来那人怎样了?治好了没?”我迫不及待底想知道结局。
巴萨的双手抱起放在后脑勺上,懒洋洋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一直到我们离开,他们也没回来,你可知道我刚才为何那么吃惊吗?”
不等我回话,他继续说道:“我在林子里曾经误杀一头母鹿,清理场地时才发现它是一头怀孕的母鹿。我不想lang费食物,带回去吃掉了,也没有告诉营地的人这是一头怀孕的母鹿,这件事只有我自己知道,他怎么会知道?太奇怪了!他还警告我不要吃鲇鱼。而我最喜欢吃的就是鲇鱼,那厮仿佛看透人的心思一样,真可怕。当他盯着你时,似乎所有的防护都失效,任他宰割。算了,不管他了,喝酒。”
我打开一瓶啤酒,喝了一口道:“嗯,不管他了,我们中国有句话说,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呵呵,罗吉,你也别想了,喝酒。”
“哈哈……你们中国古话真有意思,来来来,伙计们,今朝有酒今朝醉。”巴萨又打开一瓶啤酒,递给罗吉。他也渐渐恢复常态,拿着酒瓶“啵”了一声,咧嘴笑道:“伙计们,干一杯。”
淅淅沥沥的雨下了一整夜,我们也一直喝到天亮。次日清早,索菲亚挨个儿将我们拍醒,硬拖着我们帮忙打扫卫生。我们醉眼朦胧地打扫完毕各自回家睡睡觉。我回到一觉睡到天黑,醒来时头还有些晕沉沉的。我跑去冲冷水澡清醒一下,然后从冰箱里拿出一瓶苏打水一口气灌下去,总算舒服了不少。昨晚喝得实在太多了,也不知道巴萨这厮醒了没有。我想找他计划一下明天需要买的东西,进入雨林后,万一漏了重要的物品可没地方买。我决定穿上衣服出去找他。
快到他家门口时,遇到邻村的小猪从巴萨家出来。他问我:“小韦,中午我去找过你,你在睡觉叫都叫不醒,你知道么?拉姆出事了。”我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忙问:“出啥事了?他昨晚不是一直在家好好呆着吗?”
这时巴萨也出来了,他已知道昨晚发生事,脸上带着一丝悲伤,他关上院门转身道:“刚才小猪都告诉我了,走吧,我们去罗吉家,路上再说。”我也隐隐感觉到出事了。小猪跟着我们匆匆忙忙赶往罗吉家。路上他告诉我,早上他到罗吉家买面包,商店还没开门。听他家的邻居说,昨晚他在家里偷喝完酒后又发病了,连夜送去乔治敦医院抢救,到现在还没回来。
只有他妹妹一个人在家。小猪去问她也还不知道结果,中午时他又去打听,结果拉姆也没抢救过来。她妈妈委托他帮忙到村里各家报信,到我那儿时我在睡大觉。他在院门外叫了一会儿没人答应,就转到巴萨家,他也在睡觉。他回去吃过晚饭准备再回罗吉家看看有啥可以帮忙的,路过巴萨家看到大门开了,就进去告诉他。十几分钟后我们到了罗吉家。
第151章 拉姆的丧事
和大多数的圭亚那人一样,罗吉的妈妈和他的妹妹并没表现出特别的伤心,神色只是有些黯然,我们过去安慰几句后。罗也吉过来了,他跟我们说不要回去了,先在他们家吃点东西然后帮忙准备拉姆的丧事。当天晚上我们开始准备他的丧事。
跟中国传统的丧事不同的是,这里的普通人家办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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