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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政-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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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撒尿,是在撒金子啊。”
郭亮惊讶地把目光从说话者老板的身上移开到云志庆的身上:撤乡并镇正式开始前一年不是不许进行工程建设了吗?
云志庆马上说道:“你们不要说带情绪的话,你怎么知道厕所是去年才动工的,你又怎么知道花了十万元?你把合同拿给我看看。没有,你就是造在谣,是故意节外生枝。我问你们,你们到底想不想解决问题?”他的话完全是吓唬人。
这个老板讥讽地说道:“合同?我当然没有这个运气承包这个工程。一个明显只需一二万资金就够的项目动用了十万资金,而是项目刚完成资金就支付完毕。那是有后台的人承包的,我们只能看着。”
另一个老板说道:“我们就是不服气,凭什么别人项目还没完工就得到了钱,凭什么我们完成工程项目几年了还没有得到一分钱。我们又不是不懂道理,不懂人情世故,我们一样送了礼。哼!”
看着五个老板的情绪越辩越激动,从要钱发展到揭露南洪乡干部的问题,郭亮连忙说道:“我们还是围绕还钱的事情说,撤乡并镇虽然有一些问题,但总的还是为了我们农民生活得更好,负担更轻。只要成功了,暂时损失一点也没什么。我现在提一个建议你们看行不行?把刚才我提的二个方案我们结合起来使用。”
这话不但让五个老板不解,云志庆也不解:要么就按财政收入情况制定还款计划,要么就将南洪乡的固定资产和地皮折价。你怎么结合,难道一部分欠款用财政收入归还,另一部分用固定资产归还?二个没有意义的方案加在一起不还是一样没意义?
郭亮认真地说道:“我的想法是这样的,先把南洪乡乡政府的固定资产和地皮按实际价格卖给你们,你们先拥用一段时间。如果你们能把它们充分利用起来,那是最好,它们就属于你们了,我们欠你们的钱也还了,皆大欢喜。”
一个老板讥讽地笑道:“这不还是刚才说的第二种方案吗?”
大家一起看向郭亮。
郭亮说道:“你没有听到我说先拥有一段时间。……,如果你们利用不上,或者说你们觉得我们镇里把那些固定资产和地皮折价太高,让你们吃了亏,那么,等那几年之后,我们镇里富裕了,这些房屋和地皮由镇政府再按原价收回来。你们只需支付房屋租赁费和土地使用费就行。当然,我们也支付你们资金的利息。这样一来,无论将来你们采取哪种方式,你们都多了一份保证。是不是?”
几个人都你看我我看你,都想不到郭亮会出台这么一个办法。也就是老板们手里多了一个抵押品,也多了一个换回钱的机会。
一个老板说道:“这办法好是好,可你们镇政府将来撒赖,或者梅山镇一直不富裕,那我们怎么办?”
郭亮笑道:“你说的是一个伪命题。只要镇政府撒赖或者镇里一直不富裕,你们无论采取什么方式都要不到钱,也永远没有可能要到。这样的话,还是我刚才提的方案最保险。对你们最有利,至少还有几栋房屋,几块地皮。”
五个老板都是精明人,各自点了点头:总比一分钱没有好。
过了一会,一个老板问道:“那房屋租赁费用怎么算?”
郭亮见自己的话成功地将他们拉回来,心里松了一口气,笑道:“这只是我突然想到的。至于房租费用具体是多少、将来如何支付、房子兑换的话如何定价收回来,我们还要仔细谈。我的建议是,你们回去好好商量,提出几个方案来,不一定就是这个办法,我也向镇领导汇报今天我们讨论的。你们什么时候写好了方案就告诉我一声,我再组织双方进行下一步的讨论。”
五个老板也知道今天是要不到钱了,他们凑在一起嘀咕了几句后,要了郭亮的手机号码心有不甘地走了。
云志庆感叹道:“想不到他们也很可怜啊,我开始恨不得踹他们几脚。”
郭亮说道:“老百姓都可怜。如果不是被逼,他们都老实得很。我们……”
下午苏东林从外地调研完成回来之后,立即就将郭亮喊到了办公室。郭亮刚准备将情况跟他汇报,苏东林却劈头盖脸地批评起来:“你好大的胆子,我的命令竟然阳奉阴违,你没有上级领导的概念,知不知道组织纪律?你以为你是谁啊?擅自决定擅自许诺。我问你,你抓了几个闹事的?”
郭亮想不到自己花了这么多心血、努力了这么久,招来的却是苏东林的一番批评。他忍不住申辩道:“虽然我没有抓人,但我把他们劝走了,降低了双方的矛盾。为什么一定要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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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密谋)
苏东林冷笑道:“想必你心里还在得意自己顺利解决了问题吧?哼!我告诉你,你严重缺乏处理这类问题的经验,解决的只是表面上的问题,把隐患留到了以后。今天你心软了,那些人知道我镇政府不过如此,那么明天他们又会来闹。今天闹,明天闹,我们镇里还要不要做事?要不要工作?只有杀鸡给猴看,只有将最先闹事的家伙强力压下去,后面那些想闹事的人才可能会怕。你以为这是,看电影?要办大事就必须有办大事的魄力,你做好好先生能打开工作局面?我现在很忙,你回去好好反省反省。”
郭亮忍着听了他的一番轰炸,见他说完,就说道:“我想向你汇报一下我们和他们谈的结果……”
苏东林厌恶地挥了一下手,说道:“不听!现在镇里没有一分钱,你们谈不谈都一个样。只要不是让镇里掏钱,你们怎么商量的我不管。也没时间管这些无意义的事情。”
郭亮吃惊地看着这个耍无赖的领导,脱口说道:“这……,做了工程拿不到钱别人怎么过?我们这么做也太过分了吧?”
苏东林怒了,瞪着眼睛反问道:“过分?好,我承认我过分。那我问你郭大学生,你不过分的话你怎么做?你告诉我我从哪里拿钱出来给他们。……,真是妇人之仁,他们办企业就是做生意,既然是做生意就有亏有赚。从这里亏了,可以从那里赚回来,什么时候我们镇里有钱什么时候再说,我可没说不给了。……,算了,我懒得跟你说,走吧。镇里现在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那些固定资产和地皮,他们不要?正好,我还巴不得。让那些愿意要的去抢。老子……”
本来他想说老子过二年就调走了,谁接手就谁来操这个心。但想到这话只能做不能说就住了口,只是挥手让他离开。
郭亮辛辛苦苦绞尽脑汁想出的一个办法,还没有说出来就被苏东林堵住了。自己还像赶苍蝇似地被赶了出来,心里压抑着一团怒火。他气冲冲地走回自己的办公室,随脚一踢把房间门给重重扣上:“砰——!”
周围房间里的人听到这声巨响都吓得一愣,几个人都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情。镇领导的办公室基本都在上一层,这一层除了党政办就是民政办等二级机构的人。
郭亮气呼呼地从矿泉水机器里倒了一杯凉水,一下灌进嘴里,一口气喝完,心里的怒火才消灭了一些,他骂了一句:“操!”
话音刚落。外面响起了敲门声,郭亮没好气地说道:“没人!”
外面噗哧笑了一下,又继续敲门。
郭亮将茶杯放下,蹭蹭走到门后,猛地将门打开。一个女孩吃惊地看着脸色不好的郭亮。敲门的手还停在半空中。
“怎么是你?”郭亮惊讶地问道。
“怎么不是我?还有一个人呢。倩英姐,这就是郭亮。”说着,从她身后转出一个成熟的女人来。一身职业装,淡红色的披领毛衣紧裹着她苗条而异常成熟的身躯,给人一种稳重但不失活泼的印象。
来人笑着伸出手道:“久闻其名,你好。我叫梁倩英。”
郭亮只好伸出手,挤出笑容说道:“梁老板。你好。我郭亮。”
吴卉笑问道:“郭干部,今天怎么这么激动?是不是中*彩了,……,能让我们进去吗?”
郭亮笑道:“中*彩就好了。没什么,刚才被蚊子搞烦了,生气。二位请进。”
吴卉笑道:“你这里真是一块宝地啊。冬天还有蚊子。”
为她们泡了茶,郭亮看着吴卉问道:“吴少,你又旷课了?每次放假不来,放完假开始工作了你就来了。你们学校老师不说你?”
吴卉白了他一眼,说道:“什么吴少。难听死了。我们好不容易有时间来一趟,你就是这么对待我们?倩英姐,你说气人不气人。……,郭亮,我告诉你,今天我们是来和你谈正事的,你现在可以离开你的工作岗位不?”
郭亮想起刚才的事,说道:“谈什么事?梁老板,你不会和她一样生气吧?我们谈事是不是需要很隆重,很严肃?”
梁倩英笑道:“你们吵你们的,不要把我拉进去。等你们吵完了,我再说正事。”
吴卉推了梁倩英一下,撒娇似地道:“讨厌,谁跟他吵?我只是教训他,让他知道什么叫礼貌。郭亮,我们这次来是商量有关成立艺术品公司的事。”
郭亮说道:“这事你们定下来就是。现在只有你掏了五万元,我还没掏钱呢。你可以帮我做主,无论怎么做,我都举双手赞成。”
吴卉又白了他一眼,说道:“喂,你是董事长好不好?我才你三分之一的股份。你不定谁定?你不会像我一样想当甩手老板吧?告诉你没门!不要以为你升官了我就怕你,哼!”
梁倩英笑了笑,说道:“我们这次来主要商量两件具体的事。一是建设干燥房和建设烤漆房。二是商量一下今后怎么运作。”
郭亮疑惑地问道:“干燥房和烤漆房有什么用?为什么要建?”
吴卉笑道:“你还真有点笨,怪不得你领导批评你。顾名思义干燥房就是干燥那些竹根用的,烤漆房就是为竹根雕烤漆用的。明白了吧?”
郭亮看着得意的吴卉问道:“小屁孩,今天你吃了兴奋剂了?怎么总是找我的碴。以前那么自然阴干不行?是不是那些清漆质量不好,不符合西方国家的要求或者用户习惯?”
梁倩英点了点头,说道:“如果是作为普通工艺品,差不多了。但要作为高档的工艺品还不行。一是阴干的时间长,二是干燥不均匀。至于舒木匠他们使用的普通清漆,不具备防火要求,购买方要求我们使用他们提供的高级漆。”
“用外国的高级漆,那要多少钱?”郭亮担心竹根雕没卖到钱,反而先要支付国外高级漆的钱,最后老外赚得盆满钵满。而自己几个人却只能赚点辛苦费。
梁倩英和吴卉相互对视一眼,同时大笑起来。吴卉笑问道:“倩英姐,我没说错吧?”
梁倩英笑着对吴卉道:“这才是最好的合作伙伴,不虑胜先虑败。”
吴卉收住笑。说道:“郭助理,我们就这么开始谈?你还是让我们休息一下,洗完脸喝杯茶,再仔细谈吧,我们还有很多细节呢。”
郭亮看她们疲惫的样子,说道:“那走吧,去招待所。你们自己开车来的?”
梁倩英回答道:“车放在县城,这里的路太烂了。我技术不高不敢开过来。”
跟党政办的第一副主任钱若文打了一个招呼后,郭亮带着两个美女下楼了。在进电梯的时候,里面正好看见了薛黎。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薛黎见了她们三人,先是一愣,然后才招呼道:“郭主任,你好。来朋友了?”
郭亮回应道:“你好。你那里没有什么事没有?”郭亮那个公路指挥部办公室主任还没有明文撤销,薛黎她们名义上还归郭亮管辖。
薛黎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做。就是公路养护班的人选定不下来。”
郭亮说道:“定不下来就不定,正好休息一段时间。让他们拖着,看谁先着急。”
薛黎心情似乎好了很多,说道:“上面的不愿意下去,下面的却挤破头往里面挤。一天到晚都是电话说这个事。呵呵,累死了。真不知道你以前是怎么应付过来的。”
这下轮到郭亮苦笑了。说道:“你是不是后悔调动指挥部了?”
薛黎连忙说道:“没有。如果没有过来,现在我肯定和他们一样在考虑是不是下去养护公路呢。”
出了电梯,薛黎就和她们分手了。她眼睛看了吴卉和梁倩英好久,心里泛起一点点醋意。
走在院子里,吴卉对郭亮笑道:“我和倩英姐后面的衣服估计烧出了几个洞。你信不信?”
梁倩英促狭地看了有点不好意思的郭亮一眼,对吴卉说道:“你背上烧几个洞还情有可原。我可真是冤枉了,完全是无妄之灾,属于陪绑的人。”
吴卉推了梁倩英一把,说道:“倩英姐,你的杀伤力才大呢。真正陪绑的是我。你刚才进他办公室的时候没看见某人的眼珠子都差点被你勾出来了?目光只往你的……,呵呵,人家可是说我是小屁孩。”
梁倩英笑问道:“小丫头,吃醋了。”
对于她们的打闹,郭亮只能选择无视。他无意地转了一下头,看就薛黎正走进她的办公室。似乎感受到了郭亮的目光,她此时也调转头了。看见郭亮看过来,吓得连忙转头快步走向自己的座位。
公路指挥部也搬迁进了大楼,但在最下面的一层。郭亮以前递交的那份成立养路班的报告已经被苏东林等镇领导批准,但在实施过程中却困难重重。按照苏东林的批示,养路班的人由镇里的下岗干部职工来担任。其出发点也是好的,就是为这些干部职工解决后路。但前提是五年之内不能向镇里要工龄买断费。每个月的工资也一律只有三百元,不管以前是什么职位。
这样一来,这些人就患得患失了,想解决工作又怕失去那笔钱,所以迟迟没人报名。相反的是,镇里、乡里下岗的临时工则跃跃欲试,加上一些乡干部、村干部在农村的家属也想加入。导致的结果是不要的人挤破门,要的人却一个都不来。公路一直到现在都无人养护。
倒是指挥部里的俞峰军、冯利高兴得很,第一次感觉到了权力带来的好处:每天无论上班下班都有人送烟给他们抽,吃饭时间有人请他们吃饭喝酒,小日子过得很滋润。
就在郭亮和梁倩英、吴卉在招待所里商量于何时何地建设干燥房烤漆房、投资多少、各人怎么投资、股份如何分配的时候,王一发已经提前下班回到自己的家中。
随王一发一同回来的还有一个人,以前镇土地管理所的所长费洪。现在被下到了土地管理所当普通干事,所长的位置被一个乡的乡党委委员坐了。
看见老公和费洪回来,同样提前从联校回家的妻子马上为他们泡了一杯茶,然后挎着菜篮上街买菜准备晚餐。她虽然不知道老公和这个费洪将密谋什么,但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谈。
费洪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接过王一发的烟后,问道:“老领导,今天喊我来有啥事?”
王一发掏出打火机点燃自己的烟后,又把打火机扔给费洪,说道:“你看你,一副死了爹娘的样子,连我看不过去。你这样子还怎么起水?”王一发心里很鄙视这个精心提拨上来的部下:如果是撤乡并镇之前,费洪不用提醒就会为王一发敬烟点火,现在他把这一套全忘记了。
费洪接住打火机,用力按住它的按钮,火苗冲起几寸高,液化气发出嘶嘶的响声。点燃香烟后,他重重地吸了一口,长长地吐出一股浓烟,这才把打火机熄了,有气无力地说道:“老领导,你以为我还有起水的可能?得了吧,骗骗小孩子还差不多。无论是级别、文凭、资历,我都比不过人家。如果不被提前赶下去下岗的话,这辈子恐怕就在这个位置干道退休。我还得给祖宗菩萨烧高香。”
土地管理所现在也是一正三副。正职不说,三个副职都是以前的副乡长或享受副科级级别的人。就是与费洪一样的普通干事中,有几个也是股级干部,而且有中专文凭。摸清了情况的费洪几乎绝望了,所以对栽培他的老领导王一发就没有了原来的敬重。更何况王一发自己不受苏东林的待见,与他关系保持太紧密了,吃亏的还是自己。
王一发讥讽地朝费洪扫了一眼,说道:“你就这点出息?按你的说法,我这个小学毕业,没有文凭,家里又是农村的人只能一辈子呆在乡下翻泥巴?”
费洪心道:你还是因为在部队拍韩军的马屁,韩军转业后一步步把你提上来?没有他,你肯定是在家翻泥巴。估计韩军当时也没有想到,你翅膀一硬就开始反叛,反而成了韩军的死敌。(未完待续,)
第112章 (掀翻一把手)
不过这话费洪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说出来。他笑着恭维道:“这是因为你老领导努力,善于抓住机会。可我有自知之明,没有老领导的这个能力,否则的话我哪里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王一发这次谦虚了一下,说道:“你别给我说虚的。我这辈子是韩军帮了我,帮我起了步。但也是韩军害了我,如果不是他阻拦我,我现在早已经坐在县政府里下命令。所以说,我是成也韩军,败也韩军。我感激他恨他都有道理。另一方面,也确实说明我王一发抓住了机会,从一个农村娃子走到今天这步不容易。现在几个人能做到?”
费洪想不到王一发第一次这样在自己面前摊开说话,连忙重复道:“最终还是因为老领导善于把握机会。”
王一发说道:“不管你是真的这么想,还是假的这么想。一个人命运就是看他能不能把握机会。现在机会来了,就看你愿不愿意把握?”
费洪连忙问道:“什么机会?”
王一发盯着费洪说道:“我们翻身,苏东林下水的机会。”
费洪的眼里一下冒出金光,急切地问道:“我们有翻身的机会?”
“当然有。其前提就是把苏东林搞下去。”说到这里,王一发只说了半句话,还留有半句话没有说,那就是:还要跟对人,跟对一个谁也想不到的人。
费洪皱着眉头问道:“苏东林跟县委书记穿一条裤子,大家都知道。谁敢动他?谁又能动得了他。”
王一发笑道:“我们当然不能。也用不着我们去动,自然有人动。我们只需要提供炮弹,让有的人去扔就行。”
洪杰问道:“谁?”接着又反问一句,“谁会这么傻?”
王一发没有直接说出谁来,而是问道:“你今天知道大门口的事不?”
“当然知道。中午我还和人约好了打麻将的。结果被那些闹事的人堵住了,就在食堂吃的饭。也真是怪,姓郭的小子随便一喊,他们就散了。”说到这里。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问道,“就是他?”
“不错!”王一发肯定地说道。
“不可能吧。苏东林对他姓郭的小子还有提拨之恩呢。从一个名不副实的党政办副主任,提高到镇长助理。说连升三级都不为过。他会掀翻苏东林?我不信。你以为他……”说到这里,费洪脸色变得煞白,心里一阵侥幸:幸亏收住了嘴。
本来他想说:“你以为他郭亮像你一样忘恩负义。”
王一发兴趣正高,没有猜想费洪没有说出的话,而是得意的说道:“你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现在全镇几乎所有干部都知道,在讨论名单的时候,苏东林将这个小子放在里农机站当普通干事。如果不是县里的领导压下来,他怎么可能当镇长助理,怎么可能当党政办主任?所以。他升官的这个恩完全不能算在苏东林的身上,而应该算在县上面。对姓郭的小子而已,他记住的应该是苏东林的仇,而不是恩。而且,姓郭的小子以前在楠竹坳警务室当联防队员的时候。还被苏东林关过小黑屋。新仇旧恨让他导演了今天这出戏,他就是要让苏东林出丑。你知道为什么是南洪乡的农民来闹事?……,就是因为苏东林以前在南洪乡没有做好事。懂了吗?”
费洪低下头,避开王一发灼热的目光和嘴里的臭气。他想了一会,说道:“这也许是巧合。”
王一发伸手在费洪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说道:“你啊,还是经验不足。如果你在领导位置上呆久了就会知道。官场上的事没有巧合,一切都是按人们的计划来进行的,只是由谁来导演而已。”他说话的口气似乎他当过长久的大领导似的。
王一发继续说道:“你想想,农民闹事是那么容易处理好的?不抓几个人,不杀一杀他们的威风他们会主动投降?不可能!”
费洪怀疑道:“那姓郭的小子这样做也太明显了吧?这不让苏东林一看就知道是他闹的鬼?”
王一发讥讽地笑道:“年轻人毕竟是年轻人,考虑问题哪里有那么严谨?其实这事也不是你说的那么明显。刚才你不是被蒙在鼓里吗?如果大家都想你一样。他不就成功了?”
费洪不由一阵惭愧,心里对王一发有点恼怒。他问道:“那按你的意思,我们该怎么提供炮弹?”
王一发得意地笑了笑:“你知道今天下午苏东林和姓郭的小子吵起来不?呵呵,郭亮回办公室的时候气得门都差点被他踢烂了。为什么?是因为苏东林识破了这个小子的计谋,从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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