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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政-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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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向春的话先从钱财、感情、仇恨等方面否定了其他人谋杀女性死者的可能,剩下的就只有死者的丈夫了。一个男人看见自己的妻子与其他男子性交,完全有可能怒而击杀。他的这些话并没有什么新意,因为很多人都是这么认为的,古向春只是将这些想法整理了一下而已。
  主持会议的熊达能问道:“谁来代表另一方,否定死者丈夫是最大嫌疑人?请!”
  主管治安的副局长许金鹏犹豫了一下,举起手,说道:“我来做反方。我认为将死者丈夫列为最大嫌疑人不准确,是……是证据不足。”
  他之所以犹豫,是因为许金鹏自己也认为女性死者丈夫的犯罪嫌疑最大。只是现在省厅的领导需要一个人来做对立面,而且自己又想引起领导的注意,所以他只能硬着头皮上。如果按自己内心想的来发言,也只不过给竞争对手古向春锦上添花而已,在古向春已经发言的情况下,轮不到他再啰嗦。
  为了出名,他只能珍惜这难得的机会。
  熊达能点了点头,说道:“你说。”
  许金鹏脑海里一面急促地组织语言,嘴里一边慢慢地说道:“我首先认为时间不合,女性死者丈夫没有作案时间。经过侦查验尸,二人死亡于29日早晨六点到七点之间。而死者丈夫下楼的时间是五点。相差一个多小时,可以说是她丈夫离开后才发生的死亡。
  其次,死者丈夫是不是从案发现场出来的,至今没有直接证据,只是凭街头小贩看见他从那条小巷出来。第三,女性死者与其丈夫的感情早已破裂,婚姻名存实亡。女性死者**的事不但周围邻居知道,其丈夫和丈夫的家人也知道。据我们调查其丈夫家里的人就拒绝死者跟她的孩子见面,孩子吃住在爷爷奶奶家,平时不许死者登门。所以,我认为其丈夫因为看见妻子**就杀人的可能性不大。而且采取如此极端的方式很难理解。也许大家也注意到了那个细节:凶手将男人的生殖器割下来塞进女性下体里,这似乎与他看见妻子**就动怒的行动不符合。”
  熊达能问道:“针对许局长的三点异议,其他人有什么反驳的没有?”
  一个专家说道:“我来说几句。我只就对许局长的三点说一些,希望能给大家一些启发。第一有关时间差的问题,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其丈夫是下去寻找或购买行凶的工具?是不是理解为他还在犹豫是不是杀人。等他下了决心或者得到工具之后悄悄地返回实施行动。
  第二点其丈夫是不是从案发现场出来,确实暂时没有证据,但也没有证据证明他从其他地方出来。据我们调查,当天晚上他并没有住父母家,周围宾馆旅社也没有他的住宿记录。从常理来说,他们没有离婚,从外地回家的他住在家里的可能性最大。第三,死者与丈夫的感情破裂,未必就能坐看其妻子与他人进行性交,至于将生殖器塞如妻子下体,可以理解为因激愤而失去理智,所以我认为其丈夫是有杀人动机的。
  否则很难解释二个大活人没有任何搏斗的痕迹就被砸死在床上。而且从技术部门反映的情况,那个男性死者临时之前并没有达到高潮,其避孕套里没有检测到*。也就是说他不会因为性交时高潮或高潮之后的不适期而减低对外界的敏感。第三者从外面进来不被发现的可能性很小。最可能的情况是这个凶手潜伏在他们身边,然后出其不意动手。”
  会议室的人一片沉默。
  见熊达能看着自己,许金鹏只好硬着头皮反驳道:“可是,其丈夫在凌晨五点的时候在外面。假设他是杀人凶手,他必须进入现场。请问他怎么潜伏下来?”
  “他进来的时候,也许二名死者都在睡觉。用钥匙开门再偷偷进来不被发现是可能的。”
  许金鹏还没回答,新上任不久、年轻的省厅技侦处处长陶翔代替他反问提问者道:“那他为什么不在他们睡觉的时候击杀?那样不更安全吗?”
  本来咄咄逼人的专家见是省厅领导发言心里咯噔了一下,立即露出谦虚的表情,笑着对陶翔道:“……,所以我想不通。也许是因为他要捉僮皆撸郊樽剿伞!�
  陶翔的插话让许金鹏心里一阵高兴:技侦处处长似乎也是自己这方的,只要有了他站在这边,将来就是错了也赚了,至少能在他心目中留下一个印象。
  市刑侦队的一名警官说道:“会不会这次杀人案与女方无关,他们是被男性死者的熟人杀害的。”
  另一个人摇头说道:“你这种假设的可能性不大。你假设的这种情况是说死者和另一个男人一起和女性死者进行性交易,凶手在旁边旁观二个死者在床上性交,然后他突然出手击杀。是不?你这种假设只能解释二名死者为什么没有反抗就被杀了,但无法解释凶手为什么杀人。既然是同时嫖妓,那么他们二人的关系应该很好,旁观者不可能杀了他,还把他的生殖器给割下来。”
  “会不会蓄谋已久。”那个警官说道。
  “可能性不大。多一个人在现场就多一份暴露的危险。”
  一个警官开玩笑似地说道:“也许那个凶手性无能或者性交能力明显不如死者,因为嫉妒或者因为死者甚至二名死者一起嘲笑凶手无能,凶手因此而怒杀二人。”但说到后来是一副严肃的表情,因为他觉得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
  我有罪,但我态度好,给点收藏和推荐行不?掩面而走…………………………。。。 



 第16章 特殊的养殖

  但他的这种推测与其说是分析案情,不如说是在写小说,大家一笑置之。当然,也有人陷入沉思中。
  ……
  案情分析会开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得出什么结论,甚至连凶手的作案动机都无法确定。因为在缺乏足够证据的情况下,正方和反方谁也无法说服谁,而且反方有一个技侦处处长在,人数虽然少,但份量足够。
  最后领导们还是决定双管齐下:一路追查女性死者的丈夫,寻找其下落,同时查找女性死者的社会关系,了解女性死者周围的人是否有杀人动机。一路追查男性死者的身份,判断凶手是否是他带来的。同时技术部门根据死者的尸体和找到的衣物进行电脑模拟画像,等图像出来再下发到各分局、派出所、治安室、警务室……
  虽然明知道这里分散了本就不强的力量,但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几个领导也讨论了发出悬赏令的可行性……
  县公安局里发生的一切暂时与郭亮无关。看见舒月华在外面,连忙说道:“你好,请进。”
  大家都注意到了郭亮有点失态,一个堂客们笑道:“郭干部,看上我们月华了?呵呵,太晚了,人家男朋友是军官,她马上要随军了,当军官太太。”
  房子的主人姓曾,他也站起来大声喊道:“小舒,快进来坐。我们正在开会呢。”
  舒月华也认出了她不熟悉的郭亮。见他的目光欲避却不舍的样子,脸微微红了一些,等听了那个堂客们的说话话,有点恼了,有点不悦地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郭亮不好意思说自己搞私下农村调查,说道:“我和他们随便说几句。你家住这里?”
  “我家就住在旁边。我来帮我妈妈找曾大嫂借点新鲜石灰。”舒月华转头对姓曾的主人道,“曾大嫂呢?”
  厨房里一个妇女大声道:“月华,我在厨房烧茶呢。要新鲜石灰?你妈妈做剁辣椒?”
  这里做剁辣椒的办法是先将新鲜辣椒洗干净剁碎,然后放盐,再放一点石灰水,之后放坛子里密封二到三天,这样做出来剁辣椒又脆又香。
  舒月华到厨房里去了之后,大家的话题又变了。一个农民羡慕地说道:“月华这孩子明年就可以享福了,她爱人现在已经是营长,很快就从灰筐跳进米筐。”
  另一个农民鄙夷地看了那个农民一眼,说道:“你不知道就不要瞎说。舒木匠自己说了,舒月华明天就到部队去,在部队过国庆节,元旦在部队结婚。如果那边能解决她的工作,她不回来了。”其实他的“情报”未必比被他鄙视的农民准确,但他那说话的气势比那个农民牛得多。
  那个农民毫不生气,说道:“这孩子听话。我是看着她长大的,又老实又勤快。庄木匠家真是找了一个好儿媳妇。如果我将来的儿媳妇有她一半的贤惠,我就烧高香了。”
  坐郭亮对面的农民气愤地说道:“现在的媳妇越来越厉害了,对婆婆公公要骂就骂,什么事都不想做。”
  一个农民笑道:“我把你的话说给你儿媳妇听,看她不骂死你?呵呵,人家给你生了二个漂亮的孙子,你还不知足?”
  对面那个农民听了,二眼立即眯成了一条缝,嘴里的牙齿都笑得露了出来,一副满足的样子,全没有刚才的气愤了。
  很快,话题又变成了谁家的儿媳妇做事麻利谁家的女儿发了财。也有人说那些女孩子到深圳广州下海去。
  郭亮正准备询问他们对撤乡并镇的看法时,舒月华用碗端了一碗洁白的石灰过来,对丁条石和郭亮道:“丁村长、郭大学,有空到我家去坐一坐吗?请你们在我家吃晚饭。”
  这话基本上是客气话,因为舒月华考虑到郭亮是自己的同事,如果不说一声,似乎有点过分。丁条石也看出舒月华不是那么诚心的,正欲推辞,郭亮却说道:“不会给你家添麻烦吧?”
  舒月华想不到这家伙这么大方,只好笑道:“多煮一点米就是,好办。会开完了没有?”
  丁条石见郭亮答应了,他正不希望这个座谈会继续开下去,连忙说道:“早结束了。郭大学,我们走吧。我也好久没有跟舒师傅聊过了。对了,你还可以问问舒师傅的经济收入,他可是我们这一带真正的万元户。”
  舒月华说道:“丁村长过奖了,我家可称不上万元户。”
  “你家要不是,我们村就没有谁是万元户了。你家养的蚂蝗可是卖了钱的,不要以为我不知道。郭大学,我们走。”说着,他站起来挥手道,“今天的会散了,你们玩去吧。”
  几个农民轰然说声好,然后纷纷站起来。当然站起来喊回家的多,但实际上离开的却少,很多人心有灵犀一点通:有人想打麻将。有人想打纸牌。
  天还在下雨,只是小了很多。
  郭亮跟在丁条石后面,忍不住问道:“丁村长,你不是说舒师傅是木匠师傅吗?怎么又养蚂蝗?蚂蝗那玩意养了有什么用?”
  蚂蝗的书名叫水蛭。郭亮虽然是城里人,但在舅舅家的鱼塘里看见过滑不溜湫难看之极的蚂蝗。那玩意只要看了就觉得浑身难受,更别说被它们粘到后能咬破皮肤吸你的血。它们的外表一般是深绿色、草绿色或草黄色,有的背上有疙瘩、有的有条纹,在水里如跳舞似地前进。
  丁条石笑道:“你问小舒,我也怕那东西。一见它们,我全身就起鸡皮疙瘩。她不怕,她还给它们喂东西吃呢。”
  走在前面的舒月华笑了一下,说道:“其实看多了也不觉得它们恶心。是我男朋友在部队的一个战友告诉他的,我爸爸现在身体不太好,拉不了锯、举不了斧,就试着从沟里捞了一点蚂蝗养着,赚了一点钱。”
  她的声音非常好听。等她说完,郭亮又问道:“我们村里有没有其他人养?”
  丁条石道:“现在就舒师傅一家养。前年和去年见舒师傅养蚂蝗发了财,也试着和舒师傅一样养了一些,结果都没有成功,都死了。就是小舒的婆家庄木匠家也试了,最后一分钱没赚。这些小东西还要靠运气、要手艺,其他人都没有小舒她爸爸细心。”
  舒月华说道:“主要是它们经常生病死亡,而且……而且到现在为止我爸也不知道如何让它们繁殖。只能自己到沟里、河里去捞,或者用钱到各家各户去收购,再养大。钱是能赚几个,就是太麻烦。”
  郭亮不解地问道:“我听说蚂蝗很难死,就是用刀将它们砍成几段也能活。听说就是把它们浇上油烧成灰,只要遇到露水那些灰就能化成很多小蚂蝗。”
  舒月华反问道:“你是大学生,你相信吗?”
  郭亮笑了一下,问道:“那你们怎么卖?哪里收购这些东西,是收活的还是收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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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章 竹根雕

  舒月华回答道:“将它们晒干,然后邮寄到我男朋友那个战友的熟人那里。由那个熟人将它们卖给一个制药厂,然后他把钱汇给我们。其他地方是不是有人收购,我不知道。我们家一直是这么做的,人家纯粹是帮忙。”
  不知不觉地翻过了一座小山,来到了一栋二层楼高的农家。在楠竹坳看到楼房很稀罕,看了这么多农户,郭亮只看见了丁条石家和舒月华家是楼房。怪不得刚才农民说只要当官了就住楼房:正好舒月华在镇政府的计生办,也算是当官的。
  舒月华家的楼房不大,下面三间上面二间,下面多出的那间是厨房。在她家房子外面用水泥砌了二个大水池,不用猜郭亮就知道这二个水池是养那种难看蚂蝗的。
  舒月华的爸爸确实有一种病态的单瘦,脸色有一种不健康的红晕。听了舒月华的介绍,舒木匠连忙双手握住郭亮的手,热情地欢迎他和丁条石。
  还没有走进他家里,郭亮就感到他们家与别人家明显不一样,到处都体现了木匠这个职业:雕花的椅子、镂空的窗户、古朴的坐凳、精致的栏杆……,更不用说墙上挂着的锯子,台基上放置的三脚支架等木匠专用工具。
  走进客厅,郭亮看见了只在电视里看见过的餐桌和太师椅,因为颜色是一种深红色,郭亮看不出它们是不是红木的。他也只听说过红木这个名称。
  更吸引他的是墙上挂着几个怪异的面具,他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
  常来这里的丁条石对这些怪异的面具见惯不怪,他大步走到一把太师椅前坐下,关切地对主人问道:“舒师傅,身体好些没有?”
  “好是不做指望了,看能不能多拖几年。”舒木匠捂了一下腰,一副看开了一切的样子,平淡地说道,“现在天天熬中药吃,基本能稳定。”
  丁条石随口劝道:“还是要到大医院去看看,这病应该能治。现在你女儿有出息了,不要再操什么心,一定要把病治断根,今后的好日子还多着呢。”
  舒师傅说道:“大医院都是烧钱的祖宗。一天就要好几百,我们是乡里人,治不起。现在的日子是好啰,以前的地主也没有现在这么好过。还是搭帮党和政府的政策好。”也许是习惯,也许是故意说给村长和国家干部听,舒师傅还说了几句带政治性的话,以显示自己的觉悟高。
  丁条石认同地说道:“是啊,过去丁大元是我们这一带有名的地方,他家也不过是住的土坯草房,就是一年四季不挨饿而已,哪有现在一般农户好?”丁姓是楠竹坳的大姓,很多人都姓丁。
  这时舒月华端来了二杯茶,先给了丁条石一杯,又端着一小茶杯走向郭亮。看他盯着墙上的面具看,就问道:“郭大学,看上了这些面具?”
  郭亮点头道:“很有味道。你爸做的?”说着,他接过她递上的茶杯。
  “嗯。不过是我要我爸爸做的,也是我挂这里的,我觉得比那些画漂亮。”舒月华如有了知音似的,脸上的神色生动起来。
  舒木匠道:“好多客人来我家玩,都被它们吓了一跳,不是你说挂这里,我都把它们给烧了。”
  郭亮说道:“这是艺术品,买都买不到呢,怎么给烧了。舒师傅,能不能帮我做几个?我出钱。”
  舒月华道:“这四个就送给你吧。反正我爸不喜欢,我也带不……,如果我自己想要,再要我爸给你做就是。”
  郭亮假意地说道:“这,这有点不好吧?”
  舒木匠爽快地说道:“正好,郭干部,你全部拿走吧。如果你喜欢,今后我再帮你做。要多少我给你做多少。哎,不知你们年轻人怎么有这个怪想法,你看雕出来的花啊、鸟啊、鱼啊多漂亮?比这漂亮多了。”
  丁条石也不以为然地说道:“现在的社会真的不同了。去年我在上海旅游的时候,有的小青年实在有钱,可就是穿着烂裤子,这里一个洞那里一个洞,边缘还吊着须须,比叫花子的衣服还烂,照样穿着到处跑。有人说那种破衣服比一件好衣服还贵呢。郭大学,你去看舒师傅雕的红木狮子,好威武,像真的一样。让他帮你雕一只虎,摆在家里肯定更好看。”
  郭亮取下一只面具,才发现它是用竹根雕成的。心道:竹根雕、树根雕在外面已经红火好几年了。是你们孤陋寡闻,有好东西不会欣赏。
  拿在手里看了又看,郭亮越发觉得这面具古朴、有味道。
  不过,他在面具的后面发现它被虫蛀坏了一些,手伸过去还有不少白色的竹屑落下。他问道:“舒师傅,这保存不了多久吧?虫蛀坏了。”
  “你要保存多久?可以泡桐油,刷清漆,你想保存多久就保存多久。”舒木匠说道,“这几个已经被虫啃烂了,下次帮你做几个,一定不会让它们烂掉。”
  郭亮将二边墙上挂的四个竹根雕面具全部取下来,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呵呵,这几个我拿回去欣赏欣赏。”
  舒月华嘴角弯成了一道可爱的弧形,好像这些东西被郭亮所欣赏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一样。她说道:“还能放几年。不过,我估计放不了一年,你就会扔掉它们。”
  “谁说的?就算它们烂了,我也可以事先用照相机照下相片。”郭亮说道。
  舒木匠和丁条石二个年纪大的各自坐在一把太师椅上闲谈。
  郭亮、舒月华二个年纪小的则在外面的晒坪小声地谈笑着。因为是阴天,时常下点小雨,站在外面吹着山风很是舒服。在郭亮的追问下,舒月华把她马上到部队去的事稍微说了一些,还说了一些她男朋友在部队的事,谈话间她承认如果那里能安排工作,她就在那里直接上班,明年到了年龄就扯结婚证结婚。说起结婚,年轻的她脸红得像块红布,脸晶莹的耳朵都爬满了红晕,羞涩得不敢看郭亮。
  郭亮笑道:“都结婚了还害羞?你们谈了几年?”
  “什么谈了几年,都是我爸爸妈妈和他爸爸妈妈定的。我们都没这个意思。既然他们都这样希望我们结婚,那就结婚。他人不错,也不反感我。我们二家一直交往很密切,可以说是知根知底。”舒月华淡淡地说道,脸上没有喜悦但也没有什么遗憾。好像做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一样。。。。 



 第18章 矛盾的二人

  二人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谈多少,她应郭亮的请求,带他到养蚂蝗的池子里看了一圈,并用树枝挑了一条几寸长的蚂蝗给他看。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看见它蠕动,他的心还是一紧一紧的。当她用葱白的手指轻轻捏起它,它在她手指直接伸缩飞舞,郭亮眼里全是佩服。
  看完蚂蝗池,舒月华随口问了郭亮的工作,听说这次座谈会是郭亮自己想出来的,心里也佩服他有上进心。另外,她也好心地提醒他到镇里活动一下,争取尽量快点调回去,免得夜长梦。她说道:“镇里合并之后还不知道怎么样,万一将来的镇党委书记不认账,那你要调回去就难了。现在镇里有传言说韩书记很可能不再当书记了。”
  晚饭因为舒月华的爸爸有病不能喝酒,虽然舒家也备了酒,但喝酒几乎凭自愿。都是丁条石和郭亮二个客人在碰杯,稍微意思了一下。舒月华的母亲是一个贤惠老实的农村妇女,来了客人都不上桌子吃饭。但做出的菜非常好吃,很对郭亮的胃口。
  吃饭的时候,听说她真的是明天就上部队,已经请好了半年假,郭亮心里微微有点失落。
  吃完饭之后,约好明天他来送她,他打着雨伞提着四个竹根雕哼着小曲走回了警务室。
  警务室里洪杰在值班,黎可阳不知到那里去了。看见郭亮手里的竹根雕,洪杰问道:“这是舒木匠家的吧?他怎么送给你了?”
  郭亮笑道:“人家不喜欢,所以我就拿了回来。黎主任呢?”
  洪杰脸上有了一层尴尬,说道:“才出去不久。”
  现在朱柏良、洪杰也知道了黎可阳对郭亮有意见。而且他们也知道黎可阳有意见的原因。对于谁当警务室的主任,郭亮和黎可阳谁将在即将升格为梅山镇派出所里占到位置,他们二个联防队员并不在乎,反正他们只有做事的命。
  可遇到郭亮和黎可阳闹矛盾,朱柏良和洪杰二人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虽然他们二人抱定不参与,也不站在哪一边,但这种事说起来容易,真正想撇清可不那么简单:与郭亮多说一句话,黎可阳可能就以为他们跟郭亮好。与黎可阳走得紧一点,郭亮也许就不高兴。
  特别是黎可阳现在是实实在在的领导,不紧跟黎可阳是不可能的。而郭亮跟县局副局长许金鹏的关系牛,又是大学生,前途比黎可阳的好多了,他们不交好郭亮也不可能。
  朱柏良、洪杰的心里苦啊啊。
  见洪杰的样子,郭亮对他理解地笑了笑,将滴水的雨伞放下下面地板上后,提着四个竹根雕面具上了楼,将它们摆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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