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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政-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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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亮快速地记录着他们的反映。
让郭亮始料不及的时,开始的时候只有几个农民围着郭亮身边说话,但不知是谁传出去说郭亮是上面大干部派下来微服私访的,有人还活灵活现地说郭亮按照上面大干部的口气劝农民接受这个不喜欢的撤乡并镇。
如果说这种传言只是增加从不出家门的农民好奇心,那么不久又传出的谣言让郭亮一下子威名四播:郭亮是代表上面的人来收集贪官证据的,是包青天的手下,大家快去,有冤的诉冤有仇的说仇,等郭亮一走,大家就更没希望了。
乐谱人甚至还有鼻子有眼地说村里的干部之所以到乡里开会,就是上面的人把他们调开的,便于郭亮的微服私访,这叫调虎离山之计。
至于郭亮之前说自己是楠竹坳警务室的联防队员,这个真实身份就没人注意了:骗鬼吧,现在哪个联防队员调查这个,而且楠竹坳的联防队员怎么到了我们南洪乡?一个假身份而已!
短短的一个小时,四面八方的村民都朝这里赶来。当然大多数农民都是来看热闹的,想看看微服私访的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
更为过分的是,有一群人还打着“还我儿子,我要申冤”的标语哭嚎着跪在郭亮面前,让郭亮彻底懵了!
郭亮连连申辩自己真的只是一个小小的联防员,跟他们一样无能力解决这些问题。但其他人哪里肯听?几个妇女扯着他的衣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某个村干部如何如何霸道,如何毒打自己那个还不懂事的孩子,……。
这个郭亮无法解决的问题还没解决,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又哭喊着请包青天做主,让村里把上面拨给她的五保户救助费发给她。
此事越演越烈,就如滚雪球一般,有人连哪个村干部强行睡过他的老婆也说了出来,请求上级将这个禽兽绳之以法……
此时满头大汗的郭亮唯一的想法就是逃跑,想马上逃回楠竹坳警务室,但密密麻麻的人群阻挡了他回去的路,自行车也被村民们藏了起来。中午吃饭也是被农民客气而坚决地拖到一家开小商店、家底毕竟殷实的农民家吃的。
当郭亮说出中午坚决不喝酒、菜不要做太多的话后,农民更认定郭亮是大干部派来的,否则的话现在哪里还有吃饭不喝酒、不吃好菜的干部?除非几十年前。
直到南洪乡乡政府的人被惊动了,乡里领导和惊慌失措的村干部会同南洪乡治安室的民警、联防队员火急赶到,这才结束了这场闹剧,这才把郭亮从水深火热中救了出来。
郭亮他们用吉普车载着直奔南洪乡乡政府。这些人不知道郭亮的底细,对他不亢不卑,路上几乎没说几句话,也没有听任郭亮要下车离去。
将郭亮带到乡政府之后,南洪乡的领导看郭亮气质不错,谈吐优雅,还真以为郭亮如村里里所传言所说的他是某级领导派下来调查农民负担的干部或者记者,他们很客气地安排郭亮到乡政府接待室休息。一位副乡长亲自陪同,一边和郭亮天南海北地聊天,一边等待乡党委书记从外地赶回来。
虽然郭亮一再申明不是他们所想的,只是了解一下村民的一些情况,但他们也和村民一样绝不相信一个小小的联防队员会找村民了解撤乡并镇这等大事,会收集村、乡干部的黑材料?
百忙之中的南洪乡乡党委书记苏东林从外地赶回来之后,亲自将郭亮请到他的办公室。
看着眼前的小青年年龄不到自己的一半,苏东林心里就有一肚子的怒火。但因担心他背后的势力,想起撤乡并镇马上就要确定新梅山镇的领导人选,而且自己已经在上面花了不少钱,如果被这个小青年捅出漏子导致阴沟里翻船,那么他苏东林今后肯定只有哭的份,甚至还不止哭。。。。
第22章 深夜回来
苏东林是官场上的老油条,先小心谨慎地说着乡下的工作难做,村民现在越来越难以管教;同时严令手下按照郭亮自己说的基本情况火速打电话到梅山镇镇政府、县公安局、楠竹坳警务室等单位落实。
当然,他们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吃冰镇了的西瓜。
等手下人弄清楚郭亮真的只是一个新分配来的工作人员目前在楠竹坳警务室上班后,苏东林脸色为之一变,在走廊上听完报告的他立即命令手下通知治安室民警过来抓人。
然后他冲进办公室,一步走到郭亮的面前,一巴掌将郭亮手里的西瓜打掉,大骂郭亮是混蛋,是招摇撞骗的骗子。
等治安室民警进来,苏东林更是拳着桌子吼道:“把他给我关起来。问清楚是谁给他的胆子来收集村干部黑材料的。”
民警立即给郭亮带上了手铐,将他随身物品全部没收,不顾郭亮的反对就将他关进一间黑屋子。总算苏东林和民警还有点顾忌,没有对他动刑,也没有真的进行审问,只是将他关了起来。
让苏东林奇怪的是梅山镇的镇党委书记韩军竟然毫不避嫌地给苏东林打来电话,要求他放人。韩军还解释说郭亮是书呆子,只是因为对工作有点急于求成,想早点了解农村的现状,绝对不是整什么人的黑材料。
说起韩军,几乎所有乡镇干部都怕他,因为这军人出身的家伙简直就是一个鲁莽汉,仗着他在部队是现任县委书记肖国华的上级而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就是县委书记他都敢顶撞。
他的电话让苏东林左右为难,心里更狠上了郭亮这小年轻。
韩军不但给苏东林打了电话,还给南洪乡治安室主任打了电话,要求他们立即放人而且还明确指出这是非法拘禁。
没有多久,县公安局副局长许金鹏也给治安室打来电话,命令治安室立即放人。
到了晚上十点多,南洪乡的民警在得到苏东林的许可后用吉普车载着干渴饥饿的郭亮走了。花了一个多小时将郭亮载到了梅山镇与南洪乡交界处。
郁闷的民警将郭亮往地上一推,骂了一句:“狗日的,这次只给你提醒了一下,下次如果还把手伸这么长,那就没有这么轻松了。滚!”
嘴巴爽快了,这个民警却没有想到他后来为这一句骂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民警推郭亮下车的时候还把收缴走的笔记本、钢笔、介绍信等物品丢给了郭亮。一本好好的笔记本被撕得稀巴烂。回到警务室之后,郭亮才知道,只要涉及南洪乡的文字,都被他们给扯去了。
肚子饿扁满腔怒火的郭亮从地上爬起来后,对着飞驰而去的吉普车大骂了几句,然后凭着模糊的记忆在不平的山路上觅路前行。幸亏早晨出发的时候看了地图,又向老丁问清了附近的路,所以他只走错了一段大约二公里远的路,等辨清了大路的走向后,走上了回警务室的路。
凌晨三点左右,郭亮站在了警务室的外面,他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准备休息一下再开门。不想门从里面打开了,朱柏良跑出来,连忙扶他起来,一边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受伤了?”
郭亮的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说了一声:“谢谢,我没事。”
朱柏良将他扶进屋里后,马上给他端来的凉开水。问清他没吃晚饭,朱柏良骂了一句娘马上进厨房给他热饭热菜。
吃了饭恢复了一丝精气神的郭亮胡乱地洗了一下澡,然后爬上chuang睡觉了。心里暗暗发誓:老子一定要混出头,一定要给你们这些狗日的好看。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躺着床上的他并没有立即睡着,他脑海中不断回忆村民群情激愤的那一幕。本来没有心思整黑材料的他反而有了收集那些家伙材料的打算。他敢肯定孙东林他们屁股不干净,否则不会如此害怕自己到村里调查。
他越想心里越跃跃欲试。
第二天上午,郭亮睡到十点多才起来。发现天色阴沉沉的,地上还很湿,估计早上下了一阵大雨。
朱柏良、洪杰、老丁都没有出去。见他出来,都问他好了没有,老丁还为他端上了饭菜。让郭亮又稍稍地感动了一下。
不过,当他吃完饭之后,朱柏良告诉他:黎可阳早晨从县城打来了电话,把郭亮和他们二个都骂了通,还命令他们三个写检查。说他们自己本职工作不干,却干些破坏兄弟单位团结的事。郭亮知道黎可阳现在正忙于找关系搞调动,生怕有一点不好的事情被县领导知道。这次自己做的这件事肯定使黎可阳怒火中烧。幸好现在黎可阳看不见郭亮,否则,本就怨恨郭亮的他还不知会使出怎么的处罚手段。
但是,郭亮没有任何内疚的心里,也不准备写什么狗屁检查。当然,他没反对朱柏良、洪杰写检查,他甚至好奇他们二人在检查里能写些什么:这件事如果说郭亮这个当事人还有点责任的话,那他们二个人实在扯不上关系。
看着他们苦思冥想地写检查,郭亮干脆回到自己的房里休息。可是,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看电视又看得烦躁。他素性坐了起来,拿着那本被南洪乡民警撕坏的笔记本看了起来,看着看着,他又坐下来开始整理,凭着脑海里的记忆将那些撕掉的补写出来。
正写着的时候,天又下起雨来。看着哗啦啦下雨的外面,修补笔记本的郭亮异常地郁闷。
这时,楼下传来电话铃声,很快洪杰就朝上面喊道:“郭大学,有人找你!”
郭亮放下笔连忙下楼,问道:“谁找我?”
洪杰小声微笑道:“女的,声音很好听。”
郭亮拿起话筒,喂了一声,对面传来他所熟悉的声音:“郭亮,我是柯柳。”声音很小,杂音很大。
“你好。”郭亮心里有郁闷,语气一下很难调整过来,吼道,“你找我什么事吗?”
柯柳笑了一下,也大声说道:“怎么,我打电话你不高兴?呵呵,我不是来烦你的,我今天是向你报告你一个消息,不知到对你有没有用。我们县劳动局和县人事局、县委组织部联合……”话说到这里电话却突然断了,里面一片死寂。
正听到关键处,电话却断了。他徒劳地对着话筒喂了好几声,然后将话筒往电话机上一案再提起来,还是没有声音。
郭亮气得大骂:“我操你娘的!……”几步跑出值班室,对着朱柏良说道,“这破电话不通还好,听了半截就断了,难受。”。。。
第23章 上级命令
第23章上级命令
朱柏良从写检查的稿子上抬起头来,微笑着说道:“今天下雨,它能打通就不错了。我们已经多次给电信局打了电话,请他们维修,他们总说线路太长,线路质量不好。修不了,除非重新架设杆线。”
郭亮将话筒一放,脱口道:“那重新架设啊。没有电话怎么办案?万一有什么紧急事呢。”
朱柏良看着郭亮气急败坏的样子,笑道:“没有人下命令,我们更轻松。电信局要我们出十五万元就给我们架设杆线。我们警务室打了报告,也联合了周围的几个村,可大家都不肯出这么多钱,只好就这么将就着。晴天还是不错的,可能是哪里的线路被雨水淋湿后短路了。其实要修好肯定不难,可是电信局就是不修,还不是卡我们,逼我们掏钱。”
公安局本身的经费就有限,哪里会舍得投资十万五万来为一个职能越来越萎缩、也许不久就要裁撤的警务室装电话?
看着外面瓢泼大雨,郭亮知道今天的电话是打不成了,只好离开了值班室回自己的房间继续整理资料,心里猜想着柯柳到底要告诉自己什么好事情。也猜想想电话突然中断后,她是一副什么表情。
等吃完中饭,洪杰见雨还没有停,干脆回家去了。朱柏良和老丁也跟郭亮打了一声招呼,到外面去了,说是吃晚饭的时间再过来。
整个警务室只剩下郭亮一人,他坐在值班室边值班边整理资料。时间不知不觉到了下午六点。当值班室外出现久违的阳光时,郭亮才知道雨住了天晴了。他连忙拿起话筒放在耳边,手指在键盘上拨着数字,可惜里面什么声音也没有。
失望的他将话筒一扔,走出值班室,站在干净的篮球场水泥地上远眺着被雨水洗涤后的山岚。看着郁郁葱葱的山林,他感到心情好了很多。他干脆在阳光下将从朱柏良那里学来的军体拳认真打了一遍,直到全身都是汗珠后,这才转身回值班室。
不想刚刚坐下,电话就响了起来。郭亮连忙抓起话筒,有点兴奋地说道:“喂,你好,柯柳吧?我是郭亮。”
对面却传来一个粗哑的老男人声音:“郭亮?你这里是楠竹坳警务室吗?黎可阳呢?”
听了对方盛气凌人的话,郭亮用汇报的语气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们这里是楠竹坳警务室。黎主任有事去了,我是这里的联防队员。请问你有什么事?”
“我是县局值班室李国平,警号4320037。马上记录命令:……”对方严肃地说道。
郭亮应了一声是,然后拿起笔将对方的话记录下来。命令的主要内容是729专案小组命令他们立刻控制楠竹坳村第二组的农民方劲升,查清他与女性死者的丈夫邹亚新的关系,查清他自7月29日以来所接触的外来人员,特别注意查清邹亚新是否和他联系,如果发现邹亚新则立即扣押。调查出来的有关情况必须在晚上十二点前汇报到专案组。
郭亮本来想说这电话太不可靠,到时候能不能汇报难说。但看到窗户外越来越热的太阳,他没有说出来。等对方说完后说了一声再见,他挂断了电话。
郭亮将记录的命令进行编号准备归档时,朱柏良和老丁一前一后走了进来。朱柏良刚进来就问道:“郭大学,出太阳了,你的电话打通了没有?”
郭亮连忙说道:“快来,县局下命令了。这破电话还不如没有,看着它就烦。”
朱柏良不急不慢地走过来,看了一下纸上的记录,很惊讶的说道:“方劲升?我认识他,他正在家养病。难道县局怀疑他窝藏了那个凶手?”
说着,他将记录命令的纸往桌上一放:“我去找洪杰,等下我们二人一起去。”他又转身对正朝厨房走的老丁道,“老丁,马上做饭,我们过来就吃,今天晚上有行动!”
郭亮将记录命令的纸张签好姓名和日期后收入文件夹,然后拿起话筒,按着柯柳办公室的号码。结果电话铃声响了好久也没有人接——现在她和她的同事早已经下班了。
无事可做的郭亮到厨房里帮助老丁择菜、洗菜,一边和老丁聊着闲话。没想到老实巴交的老丁十七岁时参军上过朝鲜战场。只不过他只到朝鲜转了一圈就随着大部队撤军回国,不但没有看见美国鬼子——只见过被俘虏的美军,连枪都没有打。
现在说起这件事就感到遗憾,觉得白跑了一趟。那说话的口气好似上战场是去捡宝贝。
饭菜还没有做好,朱柏良、洪杰就过来了。他们二个对着楠竹坳村的地图小声地说着,商量着如何控制方劲升,万一遇到那个杀人凶手该怎么做。
郭亮问道:“有问题没有?”
朱柏良说道:“完全没问题。我们还是采取老办法,先让村治保主任或者治安活动积极分子前去了解情况,我和洪杰一人守房子的前面一人守房子的后面,有了他们协助即使凶手在那里反抗,我们一样能拿下。方劲升身体有病,就是让他跑也跑不了多远。倒是担心他要不要我们背他才能过来。”
洪杰道:“你放心,他没有病到这个地步,昨天他还到这里买酒呢。……,郭大学,现在县局也只是让我们找他了解情况,没必要兴师动众。我与他低头不见抬头见,喊他过来应该没事。”显然他后面的话有为他求情的成分,生怕郭亮年轻气盛,要对那个人耍一下联防队员的威风。
郭亮道:“我没意见。上级的通知也只是通过他了解情况。”
晚饭都吃得很快,没有喝酒。朱柏良、洪杰一吃完饭就拿着手铐、电击棒到楠竹坳二组找方劲升去了。因为距离不是很远,二人是穿便衣走路去的。
郭亮坐在值班室里看那台十四英寸的黑白电视。
看完中央台的新闻联播和省台的地方要闻以及天气预报就关了雪花点太多、杂音也大的电视机,郭亮从抽屉里拿起一本《警坛风云》杂志翻看起来。看了没多久,老丁收拾完厨房,喂了猪之后告辞走了,警务室又剩下郭亮一人,给人一种异常空虚的感觉。
《警坛风云》没有翻几页,郭亮的心又静不下来了。当他的目光扫过电话机时再次想起柯柳打电话来的事:“县劳动局、县委组织部、县人事局联合干什么?抽调干部?组织旅游?”
到这个时候他才明白在这里工作的悲哀:信息太闭塞了。想打听一点什么都不行,怪不得那天刚来时那个丁条石用各种办法来激我多说话。他心道:“韩军什么时候把我调回去?这家伙到底是锻炼我还是发配我?”
他又试着打了一个电话到柯柳的办公室,结果依然没有人接。
打开抽屉,他将《警坛风云》往抽屉里一扔,正要关抽屉时看见抽屉里有一张复印纸,刚才把杂志拿走后,一直被压着的这张纸自己卷了起来。没有归档的传真纸显然是谁拿给村治保主任看完之后带回随意扔进抽屉里的。
他将这张纸拿到桌面上,然后双手压着它慢慢展平。突然,他被上面的文字吸引了:“死者,男,二十五岁左右,身高一米六八,短发,国字脸,死前上身外穿白色的确良长袖衬衣,内穿5号白色背心。下身深蓝色牛仔裤,棕色皮凉鞋。”
他脑海里立即呈现出报到那天在通往县城土路上看见那二个人捡到九百元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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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汇报挨骂
除了对那捡来的九百元有深深的印象,郭亮还对那个留板寸头的国字脸年轻人有印象:他白色背心上印着大大的红色数字5。
那个人也是穿深蓝色牛仔裤,但郭亮没有留意那个人脚上穿什么鞋子,倒是记得他怀里还抱着一个什么东西。
“会不会是他?”激动的郭亮又认真读了一遍协查通报。
郭亮越想那天的情景越觉得里面有问题:当时那二个人慌慌张张。为了快点离开,一个人催另一个人快点走。从他们当时的表现看,他们应该知道地上掉了钞票。可为什么不捡呢?
“是有急事急得不能捡这九百元,还是因为这九百元不值得捡,或者是因为担心我看见他们妨碍他们,为了早点逃跑就不捡了?”
郭亮百思不得其解,看他们的穿着就知道那二个人绝对不是有钱的主,正常情况下他们不可能不在乎九百元。
从他们的穿着和当时的神情,郭亮最后认为他们是因为怕被他看到,宁愿舍弃九百元而逃跑。
“既然是怕,那么肯定是他们做了见不得人的坏事,否则他们二个凭什么怕我?他们怀里抱的东西估计抢来、偷来的金钱或财宝,价值远远大于九百。”
想到这里,郭亮有点激动难耐,嘴里唠叨道:“死的会不会是他?”
他仅仅犹豫了几秒就拿起电话机,按下了一个BP号码,等寻呼系统送来信号已经发送的提示后就放下了话筒,再静静地等待。焦急地等了三分钟,见电话不响,郭亮又重拨了一次。又等了五分钟,有点不耐烦的郭亮再拨了一次。
就在郭亮准备放弃的时候,电话铃响了起来。郭亮连忙拿起话筒,对着话筒激动地问道:“黎主任,是黎主任吧?我是郭亮。”
黎可阳的态度显然没有郭亮预想的好,他说道:“郭大学,有什么急事?催得这么急?”
郭亮先笑了一下,偷偷地嘘了一口气,说道:“我怀疑我见过那个被谋杀的死者。”
黎可阳一愣,连忙问道:“哪个死者?哪个被谋杀了?”
郭亮说道:“就是729杀人案中的死者。7月28日早晨我在郊区的奋进渔场看见过一个背心上写着5字的人。你知道专案组在案发现场发现了大量钱财吗?如果死者真的是我见的那个人,那专案组的侦破方向就错了。你说我要不要把情况报告给专案组?”
黎可阳开始还认真听,等听到郭亮说在奋进渔场见过一个背心上写着红色5字的人就判断出那是被谋杀者,他心里就冷笑起来:奋进渔场在县城的南郊,729杀人案在县城的西面,距离远着呢。就凭一个5字就断定出死者?
特别是听了郭亮竟然说专案组的侦破方向错了,黎可阳一下由冷笑变成了不耐烦。他冷冷地说道:“郭大学,你读书都傻了吧?总算你还知道说是怀疑,而不是肯定,够谦虚的嘛。你是不是以为提供线索就有巨额的奖金可得,所以昏头了?我告诉你,刚才我从商场跑出来找公用电话给你回话的路上,至少看见十个人穿写5字背心的人,还看见二十个穿深蓝色牛仔裤的人。你28日早晨看见,那个人是29日死的,你就肯定他不洗澡不换衣服?不是我说你,你情况都不了解就下结论,那个死者家里一贫如洗,怎么可能发现大量钱财?”
说了这些,他觉得还不够,继续教训道:“我说你别把心思只放在出名上,不要放在获取奖金、立功上,好好做你的本职工作。想当官是正常的,我不反对,但如此热心于升官发财,会令人反感。……,昨天你到南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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