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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域神尊-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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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守墓白猿
冥冥之中,秦小天感觉有股神秘的力量在牵引着自己,虽不明这股力量来自哪里,却能清晰的感觉到这股力量的出现与秦家传承千年的石瓢有关。
记得他爷爷秦肃曾经说过,秦家先祖仍是统一韩、魏、楚、燕、赵、齐六国的始皇赢政。其威不可估量,一生杀伐果断,焚书坑儒,修筑长城,尊崇术数,炼丹采气,出海寻仙,种种事迹皆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尤其是寻访隐士奇人,炼制不老仙丹,更是传的神呼其神。
世人皆知始皇死于赵高之手,却无人知晓这背后的真正元凶。秦小天小时就经常听他爷爷秦肃谈及此事,当年始皇寻来隐世奇人,房玄子。为其炼制不老仙丹,在快要成丹时,房玄子却被身怀异术的能人带走,从此不知下落。始皇大怒,天下之大,绝非他房玄子一人懂得炼丹之术,遂后也就有了半神山不老峰上的九鼎丹炉一事。
次日,晶莹的露珠在晨光的轻抚下闪耀着淡淡的光辉,梦兮在成为秦小天的女人后,面色更显娇媚万娆,连那只笨猫见了也睁大了它的猫眼,生怕错过裙缛摆动时露出的那道风采。
秦小天自当没有看到笨猫那双贼兮兮的眼睛,纵使他再如何眼馋,也逃脱不了是只笨猫的命运。
孤山云墓要比秦小天事先了解的还要遥远,若是以九宫八步不停的极速奔跑,也要十来日方才能到达,笨猫的速度虽是不慢,却比不上他的九宫八步。所以本以为数日后能够到达,足足又走了七日,还未见到孤山云墓的踪影。
俗话说,见山跑死马。
孤山是半神山脉延伸后凸起的山峰,高耸入云,常年云雾缭绕,只有夜幕来临时才会借着月光的余晖在天地间投射出一条秀长的身影。平时,只能摇头感叹,无缘一见。
不知是因为离墓葬群越来越近,还是因为此地的阴森之气频频袭来,秦小天总感觉有些心神不宁。似乎要发生什么大事,在这之前,他曾经想过各种可能出现的状况,可行了百里连个鬼影都没见到。难道是走错了路,去错了方向?
“秦郎,你看前面是个什么东西?”梦兮正无趣的四下张望,醒目之间,见到枯树丛中走出一具像人又不像人的东西。
秦小天没有回答,却听到黑猫的一声咆哮。动物有着抵御外界危险的本能反应,没等秦小天下达命令就朝着一棵很是高大的古树窜去。梦兮与这只签订过血盟的笨猫有着心灵感应,在它跃起时,自体内溢出一丝灵气以此固定自身,而不至于因为黑猫的突然跳起,跌下地去。
“你与笨猫在树上不要下来,我去看看是何妖物。”秦小天延出一挘槠侵缓诿ㄌ母咝�
能被称之为古树的通常是百千年以上的物种。这棵如同一片小树林的古树当有千百年的岁月,其高度不在三丈之下。这么高的距离,若不是身手极为敏捷的之人,不可能上得去。
形状似人的白毛生物见秦小天向他们走来,也是不躲不闪。直到秦小天跨入十步之后他才有所动作。口中发出的怪异喊叫,似乎在提醒着什么,却又因叫声尖锐,而使秦小天无法入耳。
动物的叫声,秦小天是可以大致听懂的,此时白毛生物的喊叫声,听在秦小天耳朵里却是好比针扎,极为刺耳,感觉脑袋都快裂开了,更别说听懂一字半语。
“何方妖孽在此装神弄鬼。”秦小天强忍刺耳的啼叫,手心中凝聚出灵气猛然发出,轰隆一声将眼前的这个白毛生物给轰碎。
随着白毛生物的一击毙命,躲在在树丛中的无数白毛生物发了疯似的冲了出来。秦小天看后,顿感后背发凉,这些白毛生物个数众多,当在上千只。手中所拿兵器,皆是削尖的木棍,也有为数不多的铁质长矛,还有些则是拿着生了锈的青铜剑。
望着表情似人又非人的生物,秦小天愕然无语。这些生物大概就是村民们经常提到的白猿,由于此地常年封避与外界隔绝,所以天地灵气十分有限,但也能孕育出高等智慧的生物,白猿便是这千百年来较为突出的一种。
但任何一种存在,都暗合天道诣旨,这些白猿出没至此,绝非偶然,必有它的用意。秦小天纵然有神异手段也难敌上千只白猿同时攻来,三昧真火不过雏形,要凭借它的力量将上千只白猿尽数烧死,自是不太可能。即使可以,他体内聚集的灵气也由不得他如此挥霍。
就在秦小天责怪自己过于冲动,思考如何脱身之际。一只身披麻衣的白猿从众猿中走了出来。“阁下擅闯云墓禁地,是何所为。”一白猿口吐人言,声音却委婉温和,说不出的怪异。
秦小天扭头望去,神目轻扫,发现会说人话的是个少女模样的母猿。个子要高出他一个头,身材也倒如人间女子般凹凸有至,尤其是长满胸毛的坚挺胸脯,呼吸之间竟还透着一股母性的芳香。
照理说,母猿身上的味道因该很难闻才对,为何这只会说人话的母猿散发出的体味尽是如那怀春少女般才有的幽兰清甜。若是没有猜错,这里面定有蹊跷。
在仔细观察后,发现这只母猿打量自己的眼神也有些不太对劲,根本就不是动物所发出的猎物之光,而是人类女子才能表现出的柔美。她没有要怪罪自己的意思,这是秦小天心中的第一感觉。
“在下有一朋友前些日子被歹人所抓,这不一路追来,却不知误闯之下进了宝地。”秦小天说话之际观察母猿的神态,越发觉得此物有问题,但问题出在哪儿,他又无法得知。
“不碍事,我云墓禁地,已有百年未来一人。方才还要感谢阁下为我们猿族除去了祸害。”母猿双手抱拳,行的仍是江湖中男子的见面礼。
秦小天心道,果然有蹊跷。自己分明杀了他们的族人,反过来却还要感激他。
见秦小天一脸茫然,母猿继续自己未说完的话。“阁下有所不知,不久之前有妖道买通了我族人,让他带路去寻云墓的甬道。云墓仍是我猿族千百年守卫的一处禁地。
此猿居然因为身外之物出卖了自己的灵魂,甘愿与妖道去碰及先祖的教诲。我等正寻他无果,却不想被阁下遇到,既然你已将其斩杀,便是我们的友人。我们理应款待各位恩人。”
一时有些短路的秦小天,愣了片刻后才苦笑摇头,没想到自己的滥杀居然会带来意想不到的结果。
第二十六章 托梦女子
“原来是这样。”秦小天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该如何说出口。
“阁下若要寻你那朋友,需要在此小住几日,我族人定然会为阁下解忧。这茫茫大山之中,除了人类以外就属我猿族颇有智力,今日能结交人类阁下,是我猿族百年兴事。”母猿说话之际,以尖锐之音向众猿下达了命令,其意思估计是秦小天仍猿族友人,不可怠慢,以及他朋友失踪一事,需要大伙分头去找。
一头雾水的秦小天推脱不过,况且他心中早有计较,必须找到李三,讨回秦家祖传之物。还有便是借此机会锻炼自己,也好尽早跳出天启中阶境,跨入高阶境修为。只有实力强大,才是硬道理。
“既然这样,那在下便打扰几日。不过在下尚有一位朋友要带上,不知首领是否方便。”通过刚才的谈话,秦小天已经断定,那只与自己交谈的母猿当是他们的头领。
“哦?阁下既然有朋友要一同前往,那自然是再好不过。只是不知阁下的朋友现在何处,是否需要我等命白猿前去接应。”母猿眉头微皱,或许她早就知道秦小天并非一人。
秦小天并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在思量着要不要带上梦兮。左思右想,最后还是决定将她一并带上,把她一人放在此地,并不妥当,还是带在身边最为合适。
“下来吧!”冲着五十步开外的古树延出一丝灵气,将黑猫下落时的动作尽量减缓些。
众猿疑惑之际,一只巨大的黑猫从天而降。猫背上坐着一位美若天仙的少女,红唇细眉,浩如白雪,美艳的不可方物。就连身为白猿的母猿也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虽说只是一个微妙的表情变化,秦小天还是捕捉到了母猿的神异之处。或许她根本就不是一只猿,而是与梦兮一样,是个倾国的娇美女子。不过这些都是秦小天的猜测,他并不认为表情怪异的母猿会是一个女子乔装的。
“秦郎,这些是何人?奴家害怕!”梦兮跳下猫背,跑到梦天跟前一下子扑到了他的怀里。
“别怕,这些是咱们的救星,能不能走出这里还要指望它们帮忙呢!”秦小天给了梦兮一个眼色,让她乖乖的依偎在怀里不要乱动。
方才梦兮的出现除了母猿有微妙的变化外,其余白猿皆是一脸茫然,或许在他们眼里,梦兮长的实在难看,还不如他们族里的一个洗脚丫鬟来的灵气逼人。
在众猿的簇拥下来到一片雾气极重的红枫林中,放眼细看,这里除了火红的枫叶并无什么特别之处,母猿自怀中掏出一块形如树叶的玉器,随即抛向虚空,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本来空无一物的虚空竟是出现一座高大的宫阙建筑。
虽说村中也有前朝留下的阙楼,在外形上也颇有历史的凝重感,但与眼前这座明亮宽广的秦朝建筑完全是一天一地,两者根本没有可比性。
咔咔咔,青铜制成的阙门缓缓打开。白光一闪,众人只觉眼前一亮,就被一股强大的吸引之力给强行扯入。这其中不时传来悦耳的猫叫,想必是被那白光一时蒙蔽了双眼,让它好不难受。
“两位没事吧,这个地方很少有人来,方才的白光有没有伤到二位?”与之说话的是一位年纪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女,方才与秦小天二人一同进入的白毛母猿却是不见踪影。
秦小天皱眉看向一旁,眼前的这位少女会是何人,莫非是母猿幻化而来?“贵地宝光冲天,的确让在下大开眼界。”要说人类文明已经发展到可以和神灵沟通的地步,那么此处的神异建筑便是这神灵居住之所。
大小楼阁一望千里,难以尽说这其中究竟有多少户子民栖息在此。抬头凝视脚下,是一条笔直的青石大道,宽约五丈,直通烟云深入。两旁林立的房舍青灰相接,高矮不一,却个个神气十足,非同一般。
头顶十丈有烟云飞旋,似有万般变化的神通异人遨游虚境。街道上人群涌动,男女老少各尽其事,不时还有商贩买卖的呦呵声。此番场景若是梦中所见,秦小天并不会惊讶,他惊讶的是这世间尽然真有梦中那般繁华的景象会在这里出现。
“秦郎,这是哪儿,此地房舍高雅,气度不凡,想必不是凡尘之物!”梦兮是俞台乡俞家的千金自小也跟随父亲俞正山去过不少繁华之地,却从未有过今日见到的这般大气超然。若是告之旁人此处是白猿的栖息之所,恐怕打死都不会有人相信。
“姑娘所言极是,此地非人非仙,非佛非道。只不过是残留世人梦中的一道影子。”少女优雅端庄,的确不像凡间女子,却也没有仙者的仙灵华盖。见一旁的秦小天一直蹙眉不语,便是上前为梦兮解惑。
“你是说,这儿的一切皆是梦境中幻化出来的?那我等也在梦中?”秦小天结舌惊叹,竟有此等怪事。
“正是。不过我家小姐,之所以让公子前来,是为了一样东西。”少女自报家门,秦小天这才得知她的名讳。此女仍江南四大才女之首,苏嫣儿身边的婢女,偃月。而这苏嫣儿不就是他爷爷在江南一地收的一个徒弟名叫苏文通的小女?
偃月是如何让自己进入梦中,又是因何而来?
秦小天眉宇微皱,显的不可思议。“你家小姐也是修行中人?不知偃月姑娘此番入梦相见,为的是何物而来?”秦小天大惊,不过沉思一想,也就明白了。苏文通如今的修为深不可测,在秦肃在世时就已经是天命巅峰,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没有提升修为也能物色到不错的修炼典籍。
周童木当初将连山经传于自己,估计也有私心。
细细想来,关于连山经入梦之术并没有记载太多,不过几句罢了,其中的精髓更是只字未提。或许周童木在将连山经交给自己之前本就不齐全。但大将王翦又绝不可能保留,只能说在大将王翦将鬼谷遗作递到周童木手中时被人给动过手脚,将其中记载入梦一篇盗了出去,在机缘巧合之下被苏文通的小女苏嫣儿得到。
如此想来,此事也算是条条清晰,说的过去。
“信物。”偃月简单明了,并不与秦小天扭捏作态。
“信物?在下惭愧,身上除了一柄匕首,便再无寸长。”秦小天有些尴尬,苏嫣儿命婢女偃月前来索要信物,无非是想让他早些前往江南姑苏城与她结为百年之好。
“无妨,只要是公子身上的贴身之物,匕首也行。”偃月并未给秦小天反应的时间,趁他不注意伸手将他腰间的匕首给拔了出来。
第二十七章 死人花毒
梦兮看在眼里,心中难免有些酸涩,眼前的这个俊朗清秀的少年是她来到蛮荒丛林后给予的全部,她不想与别人分享,却又无可奈何。像秦小天这般优秀的年青俊才,将来倒贴他的女子绝非少数,自己能做的也许只有默默陪着他,让他感到快乐,就已经很满足了。
偃月的动作太快,以至于秦小天没有任何防备,若偃月是个刺客,恐怕秦小天今日在劫难逃。
好在偃月并没有接下来的动作,而是转身向着来时的大门走去。“那只黑猫就要被人给斩了,公子还不快去救它。”偃月扑哧一笑,消失在白光之中。
喵,一声沉闷的猫叫将秦小天与梦兮带回现实中。
眼前的一幕竟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你们这是干嘛?不是说好了,请我们过来作客吗?”秦小天有些傻眼,因为他发现自己被人用绳索给捆扎的如同粽子一般。
再看一旁的梦兮,两眼嗤泪,哭的跟个泪人似的。“秦郎,你醒醒,你怎么了,快救我们,黑猫就快被他们给杀死了。”
这倒底是怎么回事,看梦兮的表情貌似她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别急,一切有我。”蓝白色的火苗缓缓自秦小天头顶升起,在微风的吹拂下朝着二只白猿掠去。
轰,与此同时,一道灵气从秦小天的手臂上迸发出来。捆着他的绳索被这股力量悄然崩断,脚下猛然一踏,四周筑起的土墙便四分五裂向着听到响声朝秦小天二人跑来的白猿袭去。
这一击,威力惊人,岂是这些白毛生物可以抵抗的。刚才的梦境太过真实,秦小天下意识去腰间拔弄匕首,居然摸了个空,再看梦兮的表情,并没什么特别。
难道,梦兮只是元神出窍,所以她并不知晓梦中所见一事?
黑猫在见到将其开膛的白猿被烈火烧死后,喵叫一声咬断绳子,迅速跑向二人抵挡后面拿着兵器白猿的攻击。
“那个领头的母猿去了哪里?”秦小天回顾一周,发现并没见到白猿的身影。
“她被一群体格强壮的白猿押走了。具体发生了什么,兮儿也不知道。”梦兮流着泪儿,说不出的委屈。刚才差点就被人剥光了衣服,烤了吃了!
听了梦兮的回答,秦小天的神情极为难看。事情的发展太过诡异,这群白猿究竟什么来历,为何会守护着这片云墓?这是秦小天首先要解决的问题。
放眼望去,红树林早已不知所踪,此刻他们所在的城池也不过是二人多高的黄泥堆叠起来的土墙,与梦中所见简直是天囊之别。秦小天有些诧异的询问梦兮,方才所见门户因何不见了踪影。
梦兮只说白毛母猿将二人带到红枫林后的确施了障眼法从迷雾中幻化出一座城池的虚影。所见到的高大阙楼仍是木式的牌楼,虽也大气,却无传承的辉煌与文明的亮点,显的有些美中不足。
打杀了数十只白猿,随后夺门而出。黑猫驮着梦兮一路奔跑,片刻后来到一座高大的木式牌楼前。“就是这里,只是不知出去的阵法如何起动。”梦兮指着眼前二丈多高的圆木牌坊,口中喃喃道。
说是城池只不过是对白猿生活场景的一种描述,实则,方圆几十里皆是一片败北的景象。
木屋低矮,大多十分破旧,看不出是哪个朝代该有的特征。
秦小天也只是听周童木说过,御天王朝极为庞大,究竟大到什么程度就连他这个状元都不知道,只知道这儿并不属于华下三郡管辖,是御天王朝中某个公主的封地,至于外面的世界,只有等他们出了这片原始丛林才会知晓。
“既然是阵法所制,必然有机关,仔细找找因该能找到出口。”环视一圈,秦小天发现牌坊左侧的一块石头很是怪异,其它石头皆是布满灰尘,只有它一尘不染。
延出少许灵气投放到牌坊左侧的石头上,一声轰隆巨响,牌坊之间出现一道白色的光芒,二人一猫相继跨入。待眼前白光闪过,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片枯绿的丛林。
喵,黑猫转过头来,一声悦耳的猫叫,似乎很是得意,总算是逃了出来。他娘的老娘差点就被那群怪物给活剖了,还好男主人在关键时候想着奴家,要不然可就惨了。黑猫心里嘀咕,一双眼睛却是没有闲着,尽管她也是母的,却在看她女主梦兮时,眼神很是迷离。
“此地不宜久留,笨猫以你最快速度往东跑上二个时辰,我稍后就到。”梦兮不知道秦小天要做什么,所以就也没问,乖乖的骑着黑猫朝着东方掠去。
秦小天在她们走后,将目光停留在红枫林中长满苔藓的一棵老树上。此树嶙屾怪异,宛如苍龙,枝干错综复杂左右相交,远看好似一尊古佛盘膝朝南,只是佛僧顶盖无发,而这古佛却生出一头细杂的黑丝。
近看空洞无物,枝盛叶茂。宛若少女手捧莲花,而在莲花之中绿点红光,如浩月星辰眨眼微笑。秦小天凝神思虑这树的枝冠无叶生花,而有花的地方却是泛着隐隐的森寒。
莫非这是传说中的死人花?
额头一滴冷汗顺着秦小天的脸颊悄然滑落,他没见过绝种于世的死人花,只在连山经中读到过关于此花的神异之处。
死人花,生长环境极为特殊,多见于死尸成堆的古战场,那里冤魂无数,怨气极重。
他们生前不得显贵,死后焉能独活。尸身因积有怨气所以虽然腐朽却是万年不灭,体内所凝固的血液在失去生机后,被魔性的种子依附,而后生出草木窃取天地灵气滋养其身,时机成熟便开花结果。果食异常清香,体表红透晶莹,无籽无囊。
若是误食,开始浑身舒坦,飘飘欲仙。三日之后,五脏溃烂,神识顷刻被灭,只留下一具躯壳存于世间。外表看去不以为然,与活人无异,内脏已腐蚀溃烂。
其表万不可触及,一旦接触便会被其所染当场异变。这世上只有一种人可以驾驭此种死法的人,而这种人恰恰就是巫师的后人。
世间万物皆有相生相克之理,没有一种存在能够逃脱。
死人花同样如此,秦小天所修炼的三昧真火恰好能克制它的繁衍。以此可以肯定,先前遇到的僵尸,因该就是中了死人花之毒才生出的种种变故。
死人花除了可以害人,也可以用来守墓。
第二十八章 生克之道
凡帝王将相在身死之后,最不希望有朝一日埋葬自己的长眠之所有人来打扰,所以就会寻访世间奇人为自己的长眠之所设计机关,以此来安享清静。
但机关的设计再如何精妙绝伦,也有它的限期。或许百年之间遇到盗墓之人,可以防范,要是百年之后,甚至千年,机关终究是死物一旦销毁脱节,盗墓人依然可以从容应对。
可若是有死人花这种可以使人肉身不腐,保千年无恙的奇毒。不但墓主可以永世不老,还能用来训练出一支奇兵藏于墓地。如此一来,僵尸也就成了墓主生前极为重视的守灵者。而这些僵尸的一切操控必须由巫师的后人一代代传承下去。
隐约间,秦小天心神颤抖,仿佛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放眼望去,一片通红的红枫树不过是死人花的幻象所化,他之所以能来到这里,或许是那只白毛母猿刻意为之。
自己进入的那个幻象城池,用黄土堆叠出来的沟壑很可能是千百年前遗留下的墓室外围的城基。凡是帝王陵皆是巨大无比,符合藏风得水的堪舆之论。
孤山云墓之所以在夜晚才能显现,这其中一定与墓室风水有关。而足下的这片红枫树林,所隐藏的秘密也定然脱离不了其中关系。白毛母猿被带走是否说明她的立场与白毛猿族发生了冲突?
要是猜测不错,守在这里千年之久的白毛猿族很可能发生了内讧。但他们的反心又是因何而起?
秦小天没有继续深究,他不愿涉足其中,也不愿与畜生打交道。无论起于何种因果,他心中想着的仍旧是江南姑苏城中的苏嫣儿,这才是他最想去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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