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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血族之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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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件东西意味着黑暗和绝望。
“可,这样一来,提交给伊西斯的报告就会——”
“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扫罗轻松地说着,亚伦被迫扶了下额头。
“我会在新巴比伦停留至少一个月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是我的同伴,当然始祖是绝对的,我们无法欺骗始祖,可要生来骄傲的我们臣服于一个系统——”
亚伦停了下来,不能再多说下去。
“谢谢你。”
扫罗真诚地说着,他虽然一直在隐瞒一些事情,但此刻确实话语真诚,内心也满是感激。
“不用谢我,你是我的盟友,我不能对你置之不理。虽然犹大树的问题确实很难解决。”
亚伦沉思了一下,指甲在新巴比伦城的立体投影上点了一下。
“但是并非绝对,如果我能证实山谷的控制权不在你的手上,伊西斯也不能判你有罪。”
“你的意思是——”
扫罗沉吟着,他理解了亚伦的意思,不由露出笑容。
“当然,这并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虽然能让你免于重则,但也不能完全置身事外。我的报告呈交上去后,你应该很快就会被召到底比斯接受训斥。”
“谢谢。”
扫罗言不由衷地说着,亚伦自然也看出他的心中另有算计,却装出毫不在意的样子,不想手指不小心按错按钮,新底比斯的立体投影变成了银河系的模拟影像。
一时间,整个会议室都被浩瀚的星海征服了。在宇宙的壮美前,无法不肃然起敬。
这是被禁止的风景。
自从大灾难后,星空便成为了传说。对紫外线的本能畏惧让血族在不断的开发过滤、屏蔽紫外线的材料之余,关闭了几乎所有和太空有关的项目——他们不能让自己暴露在紫外线和射线的海洋里。
而与此同时,民间的相关天体研究也被禁止了。因为短生种是血族最重要的食物源,若是他们掌握了足够的技术能够离开地球甚至找到新的适合居住的行星,帝国也会随之塌崩。
黑夜是统治者的颜色,但统治者却并不向往星星,甚至试图在教科书上谋杀行星的概念。但此刻,无意中的错误,却让生命最原始的对浩瀚宇宙的崇拜之情再次汹涌而出。
“你想念星空吗?”
沉默中,亚伦突然发问。
“当然想念,浩瀚无垠的星空,曾经是被困在地球的夜晚的我唯一的梦想,我无数次妄想进入宇宙的永夜,永远的自由自在。后来才知道,血族永远不能进入太空,进入太空的结果是毁灭,完全化为尘埃。”
“但你还在向往,对吗?”
亚伦叹了口气,扫罗的眼睛掩藏不住对自由的向往,即使这份自由将把他化为灰烬。
“我的心一直都在星空间飘荡,虽然身体被束缚在地球上。”
扫罗看了眼站在亚伦身后的雷,“自由真的很残忍,我为获得自由放弃了太阳,现在却发现失去了太阳的我——”
“你的思想很危险。”
“每一个血族的思想都是危险的,若不是孩子和创造者间的情感维系,我们早就在无尽的寂寞中走向毁灭了。我曾不止一次怀疑血族存在的价值,有时候会觉得我们是进化的错误。我想和始祖见面,我想问他一个问题——”
“我们是什么,我们来自哪里,又将走向何处?”
亚伦接口了,这是每一个血族都希望得到答案的问题,最初的问题,也是唯一的问题。
“这个问题可没有答案,始祖绝不会给我们中任何一个答案的。”
扫罗笑着回避,此时仆人上前为他们的生命之水满上,抿了一口甘美的血液,扫罗将话题叉到风月之上。
“米丽娅姆不在身边,确实比较方便。”
“我不懂你的意思。”
亚伦装出没有理解扫罗的弦外之意的样子,双手交叉,撑起下颌。
扫罗不免笑出了声。
“偶尔找几个复杂的女人交流感情,是排解寂寞的手段。西尔维娅是个有野心的短生种,当然她不是你的对手。”
“我和西尔维娅约见不是为了排解寂寞,你认为身边有米丽娅姆的我,还会对女人有感觉吗?”
亚伦嘲讽着,他从没有对短生种的异性产生感觉,对米丽娅姆的感情也是基因的本能。
“狡辩,不论哪一个种族,雄性总会给自己对异性的欲望披上光明正大的外衣。”扫罗心照不宣地笑着,“但对象是西尔维娅,我倒是毫无意见。论相貌,她自然远不及研究院的宠物们,可她非常有个性,她的魅力远胜过她的美丽。她的身体会说话,和她同处一个房间的时候,这种感觉尤其明显。”
“你是建议我和她独处吗?”
扫罗摇了摇头。
“这个女人是带刺的花,独处这种事情还是不建议。但是如果你带着卫兵和她见面,千万不要带异性恋的男人,她是个尤物,对异性恋的男人有不可抵挡的魅力。”
“你希望我带着一群同性恋侍从和一个交际花见面?这未免太失礼了。”
“她的魅力确实如此可怕,她的仰慕者可以为她做任何事情,包括刺杀血族,如果这么做能得到她的吻。”
“你煽动我的兴趣了。原本我预约和她见面,单纯是想交流政治观点。据闻这位西尔维娅女士和石匠组织关系暧昧,甚至可能长期为他们提供活动经费。”
亚伦的手拨动着戒指,每当他做出这个动作,总有个邪恶的念头正在形成。
“真的这么简单?”
“原本确实这么简单,不过你提供的信息让我有了个新的念头。”
亚伦抬起头,他的眼中闪烁着他的敌人最害怕看见的光芒。
“如果是这个女人的话,或许真的能帮我找到为你开解的理由。”
“我不需要,我愿意承担责任。”
扫罗倔强地说着。
“不,你需要一只替罪羊,而这只羊羔就在西尔维娅的家中。伊西斯只是一段程序,她不懂得变通,但在她的数据库里有血族的所有的资料,它知道孩子和创造者的情感维系的危险性。若是被系统判定思想危险,你很难脱罪。但如果将这种感情扭曲为爱情,例如你被女人蛊惑这样的理由——事情就还存在着回旋的余地。”
伊西斯是智能程序,在她的程序里,爱情被认为是可逆转的感情,而血族孩子对创造者的感情,是不可逆转的感情。因为爱情而犯罪的血族,将遭遇处死爱人、长期监禁的处罚,当然对拥有近乎永恒的时间的血族而言,这种监禁不过是检讨书的另一种表达方式。
然而,因为思念创造者而犯罪的血族,他们的判决只有一句话——
决不宽恕!
亚伦不希望扫罗面临这样的绝境,西尔维娅拥有无数裙下之臣的信息,让他萌生了一个更恶毒的念头。
此时大时钟敲了五下,雷尴尬地上前一步,附耳提醒道:
“殿下,现在是下午五点,距离约见西尔维娅女士的时间还有三个小时。如果您要取消见面——”
“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和她共*享*夜*晚了。”
看着瞠目结舌的扫罗,亚伦意味深长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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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媛”源自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的工业革命。当时出现一群不具贵族血统的新富阶级,因投资金融事业一夜致富,这些暴发户的妻子女儿为了向世人炫耀财富,身着华服出入社交场合,跻身上流社会,由于不具有伯爵夫人、公主等贵族称谓,被统称为“名媛”。当然现代社会贵族基本绝种了,所以“名媛”这个称谓也就成褒义词了。
第二十五章 象牙刀(上)
3月27日,新·巴比伦城,弗朗西斯大道,晚上九点。
在管家的严苛指导下,客厅已按照公爵的兴趣重新布置过,刻意调成昏黄的灯光撒在家具繁复累赘的装饰上,反射金色的光芒,带给房间奢华的同时,也导致了过分的严肃。
西尔维娅是交际圈中的风云人物,但面对完全不苟言笑的公爵,轻佻浮华的花纹无法驱散空气中的紧张。虽然女主人的一言一行都韵味十足,场面依旧坚硬得艰难。
为此,西尔维娅只得再一次尝试着寻找话题——事实上她已经换了十余个社交圈流行的话题,也说了一些男人最喜欢的带颜色的笑话,但是都没有用,公爵对这轻佻风流的话题毫无兴趣,倒是伺候在侧的侍从们已经心猿意马——可惜主人冷若冰霜,仆人也只能强忍着笑。
虽然自看见公爵的那一刻起,西尔维娅已经敏锐的意识到公爵此番前来并非寻欢作乐,但眼见公爵连场面上的恭维和搭讪也不屑做出时,本就心事重重的她内心不免越加担忧了。
自然,女主人的情绪变化很快被贵客意识到了,亚伦挥挥手,示意侍从们暂时退下,这一举动让西尔维娅又燃起了几分希望:大凡贵宾表示要和女主人独处,总暗示着私密的情感交流。
很快,房间里便只剩下公爵和西尔维娅女士了。
和预期中一样,侍从们刚刚退出房间带上门,傲慢的公爵便做了彼此都心知肚明的手势。
不假思索地,西尔维娅选择了拒绝。
“公爵殿下,我为您的无礼和傲慢而愤怒。我是女人,一个寡妇,为了保护自己的财产和地位,我周旋于男人之间,我不吝啬与异性发生肢体接触,但我不是娼*妓,无法接受公爵您像对待妓女一样的态度!”
她清楚自己的立场,一个卑贱的短生种,无足轻重的交际花,所以面对羞辱的要求时才更应该用拒绝表述自己的存在:没有人会珍惜轻易到手的东西,矜持提升女人的身份。
但即使如此,这依旧是一步险棋,她完全把握不住眼前的男人的心,只是凭借对男性的熟悉而行动。
西尔维娅的掌心都是冷汗,若是失败,数年的经营便全都结束了。
所幸好运女神依旧站在她身边,她的拒绝没有让公爵生气。
但他也没有如普通男人一样,因为她的矜持而燃起欲望。他只是握起金杯,一边观察杯中生命之水粘稠的漩涡,一边叹息。
“你希望我用什么样的态度对你?巴比伦的男人们为你疯狂,将你捧为至宝,所以你骄傲,甚至自以为是。但是,雄性为你疯狂,单纯因为性欲或者虚无的情感共鸣。可在活了一千多年的我眼中,这些毫无吸引力。你的学识是孩子的见识,你的美貌与魅力也无法让没有性*欲的我感到热情。”
“那么,您为何拜访我?为了奚落我的傲慢,或是用我的无知寻求满足?”
西尔维娅反唇相讥,她知道血族都是傲慢无礼的,但被如此彻底的否定还是第一次,不免内心愤恨,甚至有些失了分寸。
“因为我无聊。”
依旧是轻描淡写地态度,杯子放下的瞬间,公爵已经站在了西尔维娅的面前。
加速?
西尔维娅暗想,但她已没有时间压制自己的紧张——亚伦的手正放在她的心口。
苍白的手在她的心口抚摸着,寒冷彻骨。
若是平时,这样的发展是她喜闻乐见的,男人们被她的魅力吸引,对她的身体燃*起*欲*望。但此刻她笑不出来,眼前的生物根本不是人也没有男人的热情,他抚摸她的心口,出于另一种欲望。
血族与生俱来的对血的饥渴。
他的喘息温柔而贪婪。
西尔维娅颤抖着,她努力平滑呼吸,可依旧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手指的冰冷,以及指甲蕴藏的对跳跃的心脏的饥渴。她必须有最坏的打算,虽然公爵的尖牙还没有露出。
时间在紧张的对视中慢慢流逝,渐渐地,公爵的手指移远了,不再在心口处徘徊,修长的手指滑到领口处,指尖摩挲着女人的脖颈。
“你很特别,你的心脏这样告诉我。我想我也许能试着理解那些爱上你的男人们。”
他温柔地说着,指尖挑起女人如干草般滑顺的金发,低喃。
“谢谢你的恭维。”
西尔维娅艰难地应答着,恐惧还没有远离,她无法自在。
“你很紧张,你的血流得很快,你到底还是在害怕。害怕被我当成食物,对吗?”
“可是您的眼睛却在说,能成为我的食物是这个短生种女人的荣幸。”
最初的恐惧逐渐褪下,西尔维娅缓慢地寻找着与危险的血族相处的手段。
“你是个擅长把握与你交谈的人的心的女人。你理解男人的自卑和自大,总能说出他们希望听到的话。所以他们对你无法自拔,可惜——”
亚伦轻轻地说着,凑近女人的脖子,舌尖滑过她温暖的脖颈。这本应是男人对女人再明显不过的情欲暗示,但西尔维娅清楚客人的真面目,他只是单纯的舔尝食物。
“自然的美妙在于每一种生物都有它的天敌。您便是我的天敌。”
她轻声的说着,公爵即将看穿她,为此她不得不扮演自作聪明的女人的角色。血族是骄傲的,他们不喜欢被人看穿,但同时也不和愚蠢的人打交道。如何让他们认可谈话对象的聪明才智的同时依旧保留高人一等的傲慢,是征服血族的最重要一环。
有的人寻求情感上的共鸣,有的人需要自我的存在感,让对象得到精神上的满足,是西尔维娅一生的钻研。
果然,公爵生气了。
“……你还是自作聪明了。我本以为你和她们不一样。”
他训斥着,眼神中流露出惋惜,以及嘲讽。
于是西尔维娅知道自己赢了,她让公爵相信自己不能掌握他的思维。只要再稍作努力,便能得到公爵的宠爱。
但正是这关键时刻,门扉处响起三长两短的敲击声。
“进来。”
男仆推门而入,看见他的瞬间,西尔维娅下意识地抓紧了手中的象牙折扇——是他!
和她的险些失态不同,雷仿佛根本没意识到西尔维娅的存在般,目不斜视地走到公爵身后,细声耳语。
心中有鬼的西尔维娅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们的神情变化。
因为闯入者的耳语,舒缓的空气再一次紧张,公爵的面容又一次蒙上冰霜。
看出有意外发生,西尔维娅立刻故作无聊的样子:“殿下有要事需要立刻处理?”
“近卫队在周围抓到了几只老鼠。”
公爵轻飘飘地说着,西尔维娅立刻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些激进的家伙,早就警告过他们,这一次的事情绝对不能节外生枝,结果——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西尔维娅阴沉地想着,只是斥责之余,怀有共一个梦想的年轻人不幸被捕的消息依旧令她无法不心痛——即使他们的冲动可能将她推进万劫不复。
当然西尔维娅毕竟是久经风雨的人物,转瞬间便压抑住翻滚的心情,微笑着:“这里的治安一直不让人放心。我不止一次想搬了,可惜没找到合适的房子。”
“这里的治安确实是个问题,毕竟住了你这样的美人。”
公爵意味深长地笑着,西尔维娅觉得自己的皮都快被他的笑容刮下来了。
第二十五章 象牙刀(下)
“这里的治安一直不让人放心。我不止一次想搬了,可惜没找到合适的房子。”
“这里的治安确实是个问题,毕竟住了你这样的美人。”
公爵意味深长地笑着,西尔维娅觉得自己的皮都快被他的笑容刮下来了。
“既然连殿下也认为这里的治安是个问题,不如请城主大人好好地清洗一番?”
“清洗自然要清洗,可每一次清洗前,总有很多的文件需要签署。流程这种东西真没有存在的必要。”
亚伦客套地说着,握着女人的手,吻了一下。
“今天晚上的接待令我非常愉快,可惜治安问题让我的近卫队长很不愉快,恐怕拜访只能到此结束了。希望我回请你时,这扫兴的事情不会再发生。”
“能得到您的邀约,我感到无限的荣幸。”
女人欠身行礼,两人一番礼节上的客套,最终西尔维娅亲昵地将公爵送出了府邸,直到公爵的车队消失在夜色中,这才回房间休息。
只是这时她,心中已经没有成功招待公爵的兴奋,剩下的是满腔的痛苦。
没有比看着叛徒扶摇直上更让人愤怒的了!
那个连自己母亲都能出卖的家伙居然成了吸血鬼的亲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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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爵回到侯爵府是晚上十一点,入寝时间则是早晨四点。
这五个小时里,公爵首先就袭击未遂事件问罪扫罗侯爵,同时命近卫队拷问在弗朗西斯大道抓捕的过激分子。而素以工作效率著称的近卫队队长很快就得到了第一份口供:原来这些人只是些受到反血族宣传熏陶的热血青年,并非石匠成员,他们得知公爵将会拜访巴比伦有名的*妇后,在民族情感作用下,凑钱从黑市购买武器并准备伏击,可惜毕竟不是正规组织,很快就被近卫军发现同时被轻易镇压。
他们是一群乌合之众,没有进一步挖掘的价值,但近卫队长对他们的武器来源有了兴趣。
对此,公爵的建议只有四个字:继续拷问。
半小时后,不堪酷刑的青年们提供了一个名字,乌鸦。
据供认,他们武器和情报都是从乌鸦处购得,乌鸦掌控着整个巴比伦城的地下黑市。
公爵继续摇头。
又过了一个小时,带回的十七个俘虏中的三人变成终生残疾,情报这才得以更进一步:乌鸦是西尔维娅的入幕之宾,虽然两年前他们已经停止了往来。
“需要把西尔维娅带来吗?”
队长谨慎地问着,亚伦却笑了。
“今天晚上的事情就此作罢,这些人都就地处死,理由是扰乱社会治安。”
“可是——”
队长欲言又止。
“西尔维娅和石匠组织关系密切,她接近我是有目的的,不会贸然安排行刺。所以,从表面上这次的事情很可能是乌鸦的嫁祸。但这是一个黑市的主人应有的气魄和胸襟吗?我不相信。今天晚上的事情更像是个阴谋。乌鸦牺牲这些人,让我相信西尔维娅处于乌鸦的威胁下,从而让她有更多的机会接近我。当然若我因为这些人的供词拷问西尔维娅,更占不到半点好处,臭水沟的老鼠会趁机宣传血族都是愚蠢滥杀的怪物,加上西尔维娅的影响力,结果只有一个:激化种族矛盾。”
“所以——”
“把那些人处决了,另外抓捕和西尔维娅或是乌鸦关系密切的人,告诉扫罗,下周的狂欢节将有特别演出。”
“是。”
素以绝对执行命令的忠诚著称的近卫队长行了军礼后转身退出。
此时是早晨四点,天色微微发白,作为公爵的贴身男仆,雷捧着睡前酒进入房间。
将睡前酒放下,他谦卑地走到公爵面前。
或许是为了炫耀特权,或许是对过去的怀念,贵族们总喜欢在衣服上用金丝和宝石组成繁复的花纹,但这带给仆人们极大的困恼,每逢伺候脱衣时总是要赔上小心谨慎,生怕勾坏了装饰。
解开繁琐的衣扣是一个需要技巧的工作,为了不至于刮花花纹,仆人的指甲每日修剪,指尖的皮肤也要时时注意,决不能有毛躁。但即使是如此小心,为贵族脱衣时,还是免不了发生意外。
意外发生时,雷正半蹲着身体工作。
亚伦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脖颈处,突然用力,绝对的体力差让短生种被血族轻易地反身压在了棺盖上。
这是个极端不舒服的姿势,索命的手掐在咽喉处,坚硬的金属压在脖颈后侧,但雷不敢乱动,亚伦的迫视让他不能动弹,何况压在身下的是对血族而言相当重要的装有故乡的土壤的棺材。
“告诉我,你和扫罗暗中达成了什么协议!”
“……我不懂您的意思……”
“不要敷衍我,我清楚扫罗的性格,他不是个轻易会动摇的家伙。告诉我,你到底对他说了什么,竟能让他放弃了对始祖的忠诚!你的计划是什么?你想得到什么!”
“我完全不懂您的意思。”
雷无辜地说着,他太清楚怎么对付亚伦了。
“当真不明白吗?或许我应该帮你回忆起一些东西了。”
微笑着,亚伦单膝跪下,嘴唇凑近雷的脖子,那里,动脉的挑*逗让血族垂涎三尺。
“……我想念你的味道了……比鸦片更让人陶醉的苦艾酒。”
他喃语着,尖牙已经露出。
这里是公爵的房间,他握有生杀夺予的权力。
“……血族因为突如其来的饥渴而咬死伺候自己的短生种,就像短生种在喝醉时殴打家人一样寻常。”
“可惜我确实不懂您在说些什么。”
依旧是拒绝,毫无疑问的拒绝。
“那我们换一个问题。”
亚伦意兴阑珊的抬起头。
他松了手,但注意力没有离开雷。
“告诉我,为什么背叛?我给了你全帝国的短生种都梦寐以求的东西!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想得到的东西——居然在你眼里成了耻辱!雷,你真的不需要权力和荣耀吗?”
“您从没有尊重过我的意见。那些舍予从不是我希望得到的。您用您高贵、自以为是的怜悯,让我无法再正直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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