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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血族之吻-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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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爵却没有坐下了。
“开始吧。”
他挥了一下手,挂着细密画的墙壁无声地裂开,深蓝的夜幕映入眼帘,西尔维娅惊讶地站起来,竟是个正对着人声鼎沸的中央广场的露台!
“您……”
太出乎预料了。
西尔维娅原以为这里是公爵的休息室,她将在主席台的第一排得到个位置,与显贵们一起观看整个仪式。但身为贵客的公爵却选择包下正对广场的露台,而不是坐在侯爵身边。
“首都不应该过分干涉地方的事务。”
亚伦解释着,他牵起西尔维娅的手,将她带到露台上。
这是比主席台更好的观礼位置,微微低头便能看到正对着广场中央刑台的主席台。主席台被用大匹丝缎装饰得花团锦簇,玫瑰和藤蔓缠绕在大理石柱上,彩带飘扬风中,近卫军们将彩棚围着水泄不通,扫罗侯爵和巴比伦城的显贵们已经入席。
视线再远一点,西尔维娅便会发现,为了观看行刑仪式,广场周围的其他阳台也都被包下,每个阳台上都挂了绣有贵族家徽的锦缎,此时各色彩锦随夜风起舞,构成徽章学教授们的天堂。
但没有哪一个位置能比公爵拥有的露台地理位置更优越了。身为巴比伦城本地居民,西尔维娅清楚中央广场周围的阳台在狂欢节期间的价位,尤其是这个位置。她曾经试图使用这个阳台,却被告知它永久为一位不便透露姓名的贵人所有。
“我有一个冒昧的请求,请您告诉我,您是怎么在中央广场弄到这个位置?据我所知它是私人所有物,非卖品,我——”
亚伦摇了一下铃铛,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进入,西尔维娅认识他,他是这栋旅馆的主人。
“告诉西尔维娅女士,你是怎么帮我预定这个位置的?”
老板鞠了躬,这才回答到:“殿下,我只是您的财产管理者,你拥有这里所有的东西的所有权。”
“我将这里的产权赠送给西尔维娅女士,你去准备一下手续。”
随便地说着,公爵示意旅馆主人退下。西尔维娅却因为他的大方越加迷惑了。
得知这个房间为眼前这个血族永久保留时,西尔维娅虽然惊讶却也觉得理所应当,但他轻易赠送的豪奢震惊了她!她知道这个位置非同寻常,狂欢节一天的租金足够普通旅馆最好的房间一整年的房钱了。
为什么?
为了让我相信他爱我?
还是告诉我,在他眼中我只是个拜金女,不论怎么做都不能得到他的爱?
更令人担忧的是,将房产留给自己,意味着亚伦公爵不打算带她去底比斯!
她顿时意识到自己必须做点什么。
此时雷出现了。他走到公爵身边,低声耳语,听完他的报告,公爵依旧不动声色,光滑的桌面上,屏幕自动弹出,绘声绘色地介绍着将被处刑的犯人们。
“这一次的犯人依旧毫无特色。一个谋杀犯,一个抢劫犯,一个投毒者,一个纵火者。”
公爵兴致乏乏地瞥了一眼。
西尔维娅同样对行刑毫无兴趣,她出于礼貌地看了眼屏幕,而正是这一眼,给她的情绪带来了激烈的起伏。
第二十七章 狂欢节(2)
西尔维娅同样对行刑毫无兴趣,她出于礼貌地看了眼屏幕,而正是这一眼,给她的情绪带来了激烈的起伏。
将会处决的四名死*刑犯,一名安德烈,犯有谋*杀罪,被控谋害了德高望重的前市长泰尔先生,一名拥有东方血统的青年乔,确系流窜作案的盗贼路易的党羽及其密友,一名安娜,女士,她在蛋糕中投*毒,导致十余名孩童重病,一名杰弗瑞,未成年,在城郊与友人郊游时故意纵*火*烧*死好友还造成山林大火。
这四个人表面上毫无关联,但他们确实都曾与西尔维娅相识,——在西尔维娅还不是西尔维娅的时候。
真的是巧合吗?
或者——
但西尔维娅必须装出置身之外的姿态,在还不清楚公爵的目的的此刻。
“殿下,往年的处*刑只有三名犯人,为何今年是四个人?”
“是我的要求。昨天看到行*刑名单的时候,突然有了个想法。我想给予你荣耀,所以建议扫罗将死*刑犯变成四个人了。”
“荣耀?”
西尔维娅划过不祥的预感。
“观看刑罚是会让人上*瘾的,但比观看刑罚更刺激地却是掌握一个人的生与死。没有比掌握他人的生死更让人陶醉了的事情。扫罗已经得到我的口信,他会暂缓行*刑,因为四个死*刑犯中有一个人将得到赦免。”
“赦免?谁?”
看着他微笑的面容,可怕的念头滑过心头,西尔维娅的手指在发抖。
“由你决定。”
亚伦轻松地说着,拿出四个信封放在桌上。
信封平放着,推倒西尔维娅面前,亚伦又命伺候身侧的雷将空白特赦书拿来。
“这是一张空白赦免书,我将在这里填上一个死*刑犯的名字,然后有一个人会被当众赦免。虽然我认为赦免谁都无所谓,但西尔维娅女士心中必定有不同的想法。”
“您让我决定谁会得到特赦?”
她小心翼翼地问着。
公爵点点头。
“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你希望谁得到赦免,或是在这四张放有写了死*刑犯的首字母的纸的信封中任选一个,非常轻松也非常简单。”
“可是——”
在公爵眼中这确实只是余兴节目,但在西尔维娅眼中,不是如此。
“怎么,感到为难?”
“我不想左右他人的生死。”
西尔维娅整理着语言,“我只是个普通的女人,我承受不了。”
“为什么?”
“因为我的选择,四人中的一个得到活下去的机会,但其他三个人——他们的生死变成了牌,任我翻动。”
“决定放弃?”
西尔维娅为难的点了头。
“即使他们永远都不会被告知此刻谁左右了他们的生死,永远不知道幸运儿的挑选标准。但我做不到,我没有决定‘谁该死,谁能继续活下去’的勇气。他们都——”
对于她的狡辩,亚伦只是一声冷哼。
“他们中的一个人原本能够得救,却因为你的放弃,因为你自认无法承受选择带来的巨大压力,没有人能得救。西尔维娅,你果然是个残酷的女人。”
“……不……”
她呻吟着。
“我……我只是做不到……我……”
“做一个选择吧,人生是由无数次选择构成的。”
冰冷的手指搭在西尔维娅的手背上,寒冷彻骨。
她低下头,广场中央金字塔型的行刑台上,四个犯人分别占据四个方位,戴着黑面罩的刽子手赤着上身站在犯人身后,手中的利刃闪闪发光。行刑台下,围观的人喧闹不止,等待鲜血将台阶染红的瞬间。
笑声、喊声、叫声不绝于耳,对大部分的平民而言,行刑是狂欢节最重要的部分:有什么能比观看死亡更吸引人?
“想好了吗?”
公爵温柔地催促着,他一向热衷这种游戏。
握着对手的弱点,玩弄人的灵魂,看着他们走向绝望。
雷叹息了。
他理解西尔维娅此刻的心情,即使面对的是四个陌生人,她也无法做出决断,更何况他们都与她关系匪浅。生与死是由法律决定的,作为一个拥有健全心智的人,她承受不了这种权力带来的巨大压力。
而亚伦希望欣赏的正是她行将崩溃的表情,这才是他为今天准备的特别节目。
和三年前一样,或者说,更加恶毒了。
装做为她添饮料,雷走到西尔维娅身边,低身,偷窥着。
她的脸色已经苍白,比眼前的吸血鬼更像个吸血鬼。
一个是帮助自己照顾母亲的表姐的丈夫,一个是在最危险的时候保护自己的男人,一个是最爱的人的母亲,还有一个是未成年的孩子,不论选择谁,都将收获三份后悔。
比选择更可怕的是,亚伦完全掌控了她。
他清楚她所有的人际关系,连她鲜为人知的过去也了如指掌!
最终,她选择了放弃。
“对不起,殿下,我没有直面生死的淡漠,我做不到!”
“可你已经没有机会退出了。当你坐在这个位置上,听我说完游戏规则的时候,已经无法后退了。你只能走下去,遵循我的游戏规则。”
亚伦在微笑,他的笑容带给西尔维娅冻结灵魂的严寒。
“他们中的一个人,本来能得到赦免长久活下去,因为你害怕弄脏自己的手,没有人能得救。你你真冷血。”
“可是,一旦做出选择,我的整个人生都会被毁灭。不论谁被拯救……我都……”
西尔维娅轻轻地说着,亚伦的折磨让她不堪忍受。然而,在她饱受煎熬的同时,公爵殿下将特赦一个犯人的消息已经公布,广场卷起狂潮,人群为谁将得到赦免而争执不休。他们让西尔维娅凌乱的心绪更加脆弱,她本能地低头,所见却让她更加绝望。
死*刑犯们蘸满了渴望奇迹诞生又担心四分之一的几率不能降临在自己身上的矛盾心情的眼神,让她无法承受。她已经被污染了,他们的眼神在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将是绞缠她的良知的毒蛇,吐出令她窒息的毒液。
他们四个人的生命正握在自己的掌心。
当她做出决定,让其中一个人继续活下去的同时,也宣判了另外三个人的死*刑。
她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如果你执意维护自己的良知,我会把空白赦免书交给扫罗。”亚伦加重了筹码,“但你不必害怕,没有人知道你曾经有权救下他们中的一个。”
“我……”
“美丽的妇人,为了你的纯洁无暇,回房间吧。不要让人看到你裙子藏着滴血的人头。”
亚伦嘲讽地说着,他搅拌着放了过多的鸦*片的生命之水,广场上的人已经等得快不耐烦了。
“唯有等待,最煎熬人心。”
他喝了一口生命之水,此时屏幕一转,调到了死*刑犯的近景。
她能清晰地看见他们额角滴落的冷汗,他们的眼神或是绝望或是期盼,身体因为等待而发抖,他们对生的期盼是烧红的剑,刺进西尔维娅的胸*口。
痛不欲生!
和她的矛盾不同,公爵始终显得无动于衷,更有罕见的红晕从他惨白的双颊深处渗出。他的鼻翼因为即将到来的血腥而轻微的扩张,嘴唇微微张开,露出豺*狼般尖利的白牙齿。
他笑盈盈地看着随时会失去性命的死*刑犯们,贪婪的欲望暴露无遗。
“做出决断吧,或者——”
他看了眼空白特赦令。
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留给西尔维娅选择了。
救一个,或是全部死去,是西尔维娅必须做出的选择。
终于,她伸出颤抖的手指。
“我选它!”
第二十八章 狂欢节(3)
一直以来,行刑都是狂欢节最吸引人的节目。
犯人们在行刑人的陪同下,通过升降梯出现在建筑于广场中央的墨西哥金字塔的顶端,他们穿着灰色的囚服,分别站在四个方位,等待死亡的宣判。
刽子手们悠闲的坐在刑台旁喝酒,在执行的命令下达前,他们都不需要站起。刑台下方,身穿深灰色苦修服的神职人员围着金字塔,他们手握蜡烛,吟诵着赞美诗。
平民被禁止接近行刑台,但禁令的有效范围仅涵盖距离金字塔一百步之内。
广场挤满了人头,不少男人选择把孩子抗在肩上,这些孩子的身子凌驾于人群之上,地位卓越。整个广场连同周围的街道都被观看行刑的人占领了,两旁的露台坐满了对此深感兴趣的富商。
没有什么能比观看死亡更让人兴奋了。
而即将颁发的特赦文书让今天变得意义非常。
没有人知道那一个犯人会得到这一纸赦免,也没有人知道特赦文书的使者会从哪一个方位出现,他们讨论着,期待着,擅长取乐的巴比伦市民甚至开了赌局。
但即使押上口袋里全部的金币,谁会被赦免,对他们而言也不重要,他们只是取乐,用同类的鲜血与绝望取乐,享受最高的刺激。
等了半个小时,姗姗来迟的使者出现在了主席台。
这是个身穿深黑色服装的人类男性,个子高瘦,腰系麻绳,脸上套着灰色口袋,只露出双眼。他穿过近卫队的人墙,士兵没有拦他。一分钟后,他出现在主席台上。使者走向侯爵,递交一折为四的文件。
侯爵打开文件,看了一眼,交给身边的市政官。
披着红色外袍的市政官立刻举起双手,当众挥舞了纸片。
“特赦!”
他大声地、字字清晰地喊着。
此时正值午夜,黑色的天空让他庄重宛如雕像。
“公爵殿下的特赦令!”
“特赦!”人群沸腾了,他们异口同声地喊着,“特赦!”
听到喊特赦,眼神如死灰的死刑犯们纷纷抬起了头,有人高喊“特赦谁!”,也有人一言不发,急促的喘气。
“安德烈!特赦安德烈,免除死刑!”
市政官冷静地说着,他将特赦令交给传令官,后者看了一眼便将特赦令还给他。
喜出望外的安德烈愣住了,他跪下来,祈祷着。
当然,他的幸运注定不可能得到绞刑架下的同伴们的祝福。
“不!不!”
杰弗瑞尖叫了,他刚才还是一副麻木的姿态,此刻却仿佛打了强心剂。
“为什么他会被特赦!我们这些人都被判处了死刑,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为什么!我不接受,我不接受!我还年轻!我才十六岁!”
他站起来,摇摇晃晃地抗议着,近卫们立刻抽出棍棒将他打倒在地,但他仍然不放弃,翻滚着,挣扎着,死刑台上顿时尘土飞扬。他不甘心就这样死掉,他疯狂的叫喊着,试图将逃离死亡命运的同伴撕碎,用他的牙齿和指甲。
相较之下,乔和安娜平静多了,看着死刑台上抵死抗议的杰弗瑞和死刑台下毫不掩饰对鲜血的饥渴的民众,他们一声不吭。
但若说他们心中毫无触动,却也绝对是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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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爵的露台确实是观看行刑最佳的角度,当特赦令颁布时,西尔维娅清楚地看到了行刑台上的混乱。杰弗瑞虽然还只是个孩子,但对死亡的恐惧让他变得力大无穷,两个成年人也不能压制住他,他疯狂地叫喊着。
“他应该死!他也应该死!我要他死!你们没有权力放走他!”
看着他的丑态,亚伦冷笑了。
“一个快要死掉的人听到同赴刑场的人即将得到释放,整个人都发狂了。”
“我后悔了。”
西尔维娅低声地说着。
亚伦却似乎没有听见她的祈求,继续嘲讽行刑台的喧闹。
“看吧,看吧。”指着台上神态各异的四个死刑犯,“真是太有意思了。这四个人原本都已经认命,走向断头台,准备被杀死。是的,他们原本都接受了死亡的命运,准备毫无反抗的死去。为什么?因为还有三个人将会和他一起死去,他们与他分担着死亡的命运,这给了他们四个人同样的安慰。但当他们中的一个人得到赦免时,他们会为他欢呼吗?不,绝对不可能!他们唯一的想法是,杀死他!或者说,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得到赦免的不是我,为什么他能活下去!”
说着说着,公爵笑了,他的笑声如夜枭般凄厉。
“我……我很后悔……”
西尔维娅流下了眼泪,她放弃所有的矜持,奔到公爵面前,跪下,亲吻着他的鞋尖:“求您给我重新选择的机会。杰弗瑞才十六岁,他还是个孩子。”
“想要再一次选择吗?可我给你的机会只有一次,你已经消耗了唯一的机会。”
脚尖抬起她的脸,因为不敢承受现实而流下的眼泪如此美妙,令他由衷的兴奋。
“西尔维娅,站起来,最让人沉醉的时刻就要到来了。”
他冰冷的指示着,伺候在侧的女仆也上前,弯下腰,将贵客挽起。
她们一左一右地搀着西尔维娅,请她站起身抬起头,观看行刑的整个过程。
此时杰弗瑞已经被制服。士兵们将筋疲力尽的他拖到断头台上,台下数万人齐声高喊:“处死他!处死他!”
听到震耳欲聋的叫声,西尔维娅下意识地想后退,但公爵抓住了她的手臂,他温柔地将手放在她的脖子上,夺走她转头的机会。
“怜悯是可笑的美德。我给了你机会,你原本可以直接告诉我你希望谁活下去。但是你没有,为了可笑的矜持。现在,又想用悔恨的眼泪阻挠我唯一的乐趣吗?”
“……您……太残忍了!”
西尔维娅呜咽着,眼泪滑过她的脸庞。
“怜悯才是最可怕的残忍!”
公爵微笑着,亲吻她脸颊的泪珠,与此同时,血腥却又总让人目不转睛的行刑开始了。
首先被处死的是杰弗瑞。
因为当众抗法,经侯爵同意,原本的斩首改为锤刑。
刽子手的助手们将他固定在行刑台上,不管他如何挣扎或是乱动,他们都将他的头死死地按在血槽处。而后,刽子手扛着大铁锤走了过来。
他对助手们做了个手势,他们立刻退到一边,犯人想爬起来,但已经来不及了。铁锤砸在脑门上,传出沉闷、浑浊的响声,犯人像牛一样倒地不起。
刽子手再次扛起铁锤敲下去,杰弗瑞的脑袋像熟透的西瓜一样裂开了,脑浆混着血顺着台阶流下,刽子手上前踩踏他的肚子,每踩一下,都会有更多的血从脑子喷出来。
血花飞溅!
场面瞬间到达了高*潮。
人们贪婪地享受着鲜血与脑浆的盛宴,欣喜若狂。
“下一个!下一个!”
数万人高喊着,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刽子手高举犯人的脑袋绕场炫耀了。
“不——”
这一次,西尔维娅终于承受不住,她全身发软,栽倒在地。
第二十八章 狂欢节(4)
“殿下,她晕过去了。”
雷面目冷漠的通报着。
亚伦点点头,坐在扶手椅上,得意洋洋,如魔鬼般。
女佣上前将西尔维娅扶进房间,露台上只留下雷一人伺候。
亚伦要他坐下。
“雷,我们需要谈谈。”
“我只是个仆人。”
“你曾地把我当主人尊敬过?”
无法回答,只能默认。
“好吧。”
雷坐下了,坐在亚伦的对面,面无表情。
但亚伦不介意。
“看见西尔维娅被我强迫做出生死选择,你会联想到曾经的自己吗?”
“在回答之前,请殿下告诉我,您希望得到什么样的答案?”
一板一眼地说着,雷冷漠得仿佛被剥夺了所有情感。
但他的僵硬无法浇灭亚伦的热情。
“在你眼中,我对西尔维娅的所作所为是不是过分了?”
“我的感受曾触动过您冰冷的神经?”
雷机械地回答着。
“你到底还是怨恨我。”
亚伦叹了口气。
“怎么原谅?任何还有尊严的生物,在经历了那种事情以后,都无法不怨恨。”
“你可以把它当做一个梦,你只是做了场噩梦。”
“是的,我做了一场梦。可是他们呢?”
“也是一场梦。只是他们长眠了,而你醒过来了,继续忍受时间的摧残。谁能说你们中哪一个人更幸运呢?”
亚伦解释着,带着一贯的看似荒诞却又哲理。
但雷没有了生气,他甚至不想指责亚伦的滥杀无辜。
人类和血族是牲畜和饲养者的关系,身为饲养者的亚伦不可能意识到杀人是犯罪。
因为他们不是同类。
“为什么还留着我的性命?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雷苦笑着,“或者,您还想从我口中得到犹大的秘密?”
“犹大的秘密不重要。”
亚伦叹了口气。
雷松了口气。
“既然如此,杀了我吧,我对您而言毫无价值。”
“不,我不想杀你。你拥有连你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价值,让你活着对我而言非常重要。”
“能告诉我您所谓的‘连我自己也没有觉察到的价值’指的是什么吗?”
雷轻轻地说着,他对自身的冷漠令亚伦越发的兴致盎然。
“告诉你,然后你毁掉它?”
雷笑而不语。
亚伦却再也笑不出来了。
“你知道你多特殊吗!你掌握了我的致命弱点却毫无觉察。如果可以,我早就杀了你!但我不能那么做,你让我对你无可奈何……杀了你将导致我的毁灭。”
“也就是说我如果死掉,你就会——”
“是的。当然,必须说明的是,我所指的毁灭仅是抽象意义上的毁灭。你如果因为我的这句话决定自杀,我不会阻拦。事实上,你这愚蠢的选择反而把我从致命威胁中解放了。”
于是,雷莞尔一笑。
“我没有那么疯狂与无知。我清楚你的手段。但是,殿下,犹大石碑的下半截的秘密,您当真已经一点兴趣也没有了吗?”
“我对犹大并没有太大的兴趣,想要他的是始祖。当然如果你执意要告诉我,我也不会介意。”
亚伦圆滑地应付着,雷改变了太多,甚至有些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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