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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血族之吻-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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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冷漠地笑着,突然抓起匕首试图刺进自己的心脏。
  但没有如愿以偿的痛。
  她抬起头,掌心还攥着匕首的胳膊在空中飞舞,带起血线,而后,她终于意识到了疼痛。
  “想留活口拷问?”
  “我只对你刚才用的药有兴趣,能不能留下活口并不重要。尸体不会撒谎。”
  亚伦冷漠地说着,也禁止了医务人员上前为她处理伤口。
  西尔维娅凄凉地笑了,她挣扎地挺直了腰。
  “就像你说的,我快死了,所以,可怜一下我这个快死的人好吗?告诉我,为什么?他只是个短生种,一个血族看不起的短生种。”
  亚伦没有回答。
  他不屑回答。
  他转过身,挥手示意禁卫将她带下去,他只对她使用的药物有兴趣,她的生死无关紧要。
  西尔维娅明白了,自己确实一直都在自作聪明,她从没有她认为的那么重要。
  但她依旧骄傲,即使死神即将到来,她也不想留下狼狈不堪的记忆。
  她艰难地用单手站起,迎向禁卫。
  “带我走吧。”
  她高傲地说着,是女王巡游,而不是被捕。
  反倒是西尔维娅的刺杀对象之一、险些被杀的雷露出了为难,他上前一步,单膝跪下。
  “殿下,能把她交给我处置吗?”
  “为什么?怜香惜玉?”
  但雷无视他刻骨的嘲讽。
  “虽然没有完成仪式,但您已经将她交给了我,她是我的妻子。我不希望别的男人碰我的妻子。”
  “她恨不能杀了你,你却还要维护她?因为暗恋,还是——你真是多情。”
  亚伦玩味地笑着,眼神如利刃,直刺雷的心脏。
  “但我却偏想知道你的单相思会结出什么样的果实。”
  他挥挥手,示意禁卫退下。
  身旁没有了挽扶,西尔维娅顿时失去重心,险些栽倒在地。
  雷立刻上前扶住了她。
  他温柔地抱着她,蹲下身,将她拥入怀抱。鲜血弄脏了他的礼服,但他不在乎,他的眼睛里只剩下这个对自己不屑一顾地女人。
  “你爱我?”
  垂死的西尔维娅艰难地说着,即使没有被折断胳膊,她也已经离死不远。
  雷点点头。
  “可你救不了我。”
  她虚弱地笑着,流下了眼泪。
  “走上这条路,我便知道总有一天会横尸街头。我无数次设想过我的死状,唯独这种情况……最后留在我身边的人居然是你……真是可笑……”
  她忍不住咳嗽起来——为了瞬间的急速,脏器早已破碎了——此刻每一缕呼吸都带着血的腥气。
  “我快死了。”
  “不,你不会死。我会救你的,我有办法救你。”
  抱着她,雷庄严地承诺着,但西尔维娅却放弃了,她听见了他的心脏跳动的节奏,她知道,他对自己的爱不是男人对女人的爱。
  “答应我……如果你对我还有一丝怜悯……就……帮我……让我有尊严的死去。不要……让他们侮辱我的尸体……我……”
  她衰弱地说着,仰起头,看着穹顶的壁画:为人类献出全部的耶稣依旧平静地钉在十字架上,仰望着这个美丽的丑陋的世界。
  这是她看见的最后的风景。
  眼泪流下了。
  生命的沉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最后的祈求更令他心痛如绞。
  禁卫上前,请他交出尸体。
  但雷做了一个决定。
  他将西尔维娅抱在怀中,静静地,走在红毯上。
  没公爵的旨意,禁卫不敢退下也不能上前用强,他们对持着,直到拱门处。
  门锁着。
  雷转过了身。
  “殿下——”
  看着他波澜不惊的眼神,亚伦叹了口气,幽幽道:“雷,我一直都在乎你,比在乎任何人都更多,我不希望你辜负我的期望。”
  “殿下,我感激您对我的重视。若您此刻对我还有一丝一毫的尊重,请允许我将她以妻子的名义安葬。我——”
  亚伦明白了。
  “让他去吧。”
  于是,沉重的大门打开了。
  抱着西尔维娅,雷消失在黑夜中。
  

第三十三章 对不起(上)


 西尔维娅的葬礼非常热闹,但气氛却异常冷清。无论她生前如何让男人们为之疯狂,当她死后,得到的也只是一方小小的墓地。
  亚伦放弃了追究责任,他甚至没有公布她的死因。可悲的是,为了个不切实际的梦,西尔维娅和自己的过去斩断了联系,在法律上她没有任何直系亲属,她的房产依法被收归国有,为她工作过的人都得到了一定的经济补偿。没有人被牵连,但也没有亲属出席,曾经爱过她的男人们撑着伞,送她最后一程。
  工人们用绞车将棺材垂放到地底,再起土把她覆盖住,曾经的社交圈明星就这样消失了。
  雷撑着黑伞在小丘上静静地看着。
  西尔维娅还没有签字,所以他们在法律上依旧不存在任何联系。他甚至不是死者的朋友。
  但葬礼结束后,人们各自坐车离开,唯有他还留在原地。
  等所有的人都走了,雷缓步走下山丘,站在土堆前。
  没有哭泣的冲动,只是心酸。
  他蹲下身,擦拭着墓碑上的相片,照片里的她依旧明艳照人,可是棺材里的尸体迟早与草木同朽。
  他绕到墓碑后,挖起一抔泥土——这个土堆的土,握在掌心,感觉就像握着她最后的一部分,那是他仅能感受到的最后那么一点点的她了。
  再美丽的人,也会化为白骨,最终变成泥土。
  没有人能逃出这个宿命,强行逆转自然法则的结局是变成怪物。
  不老不死的血族的存在真的正确吗?他们是否也曾诅咒自己的命运,渴求着死亡?
  想到这里,雷顿时觉得可笑,做为短生种,居然关心站在自己的对立面的血族?
  但是——
  无法控制思维。
  是西尔维娅的死让我变得多愁善感了吗?
  雷叹了口气,握紧手中的泥土,默默看着天空。
  不知何时开始,身后多了一个人。
  雷感觉到了,虽然他没有回头。
  访客静静地站在他身后,一言不发,他也沉默地捏着土,一声不吭。
  直到午夜。
  站在身后的亚伦打破了平静。
  “我以为和她结婚会让你开心。”
  他说。
  雷叹了口气,转身无奈地看着亚伦。
  也许是站久了难免头昏目眩,雷居然觉得眼前的亚伦没有了昔日的盛气凌人,他的表情温和得近乎小心翼翼,像弄坏了朋友最爱的玩具的孩子。
  于是雷松开了手中的土。
  “你错了,我从没有爱过她。”
  “但你看她的眼神——”
  亚伦不死心地追问着,雷只是低下头,抚摸着西尔维娅的墓碑。
  “我没有爱过她,爱她的是乌鸦。”
  “乌鸦?”
  亚伦重复着这个名字,不由疑窦丛生。
  “是的,乌鸦。可惜因为我的错,她直到临死的那一刻都不相信乌鸦的爱。”
  雷从怀里取出一个木质面具,放在了墓碑前。
  亚伦认识这个面具,是乌鸦的面具。
  “我爱她,因为我是乌鸦。”
  “你是……乌鸦?这……不可能!”
  亚伦不可思议地说着,乌鸦被认为是巴比伦的毒瘤,他曾无数次设想过乌鸦的真实身份,却从没有怀疑过雷可能是乌鸦。
  “乌鸦在巴比伦活跃已经超过十年了,你是三年前才来巴比伦,时间上完全对不上!”
  他计算着,推翻着。
  “谁说过乌鸦是某个特定的人的名字?”
  雷平静地笑着,“乌鸦是个代号,任何继承了这个名字的人都是乌鸦。事实上巴比伦关于乌鸦的记录可以追溯到五十年前,他最近十年才开始与政府为敌。但是扫罗侯爵隐瞒了这一部分。”
  “但你……居然是乌鸦,真是——抱歉,我需要重新理一下。”
  对于亚伦的不予采信,雷并不意外,他整理了思路,开始讲述。
  “所有的事情开始于三年前。那时的我因为您的恩泽,不得不离开底比斯。”
  “对不起,我——”
  亚伦认真地道歉着,雷也没有在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来新巴比伦,因为犹大之书。我在犹大身上看到了自己——如果犹大最终被证实是被诬陷的话。”
  “犹大是不是被迫背负了出卖耶稣的罪名,史学界至今还有争论。但你的背叛行为,却是我一手造成的。”
  亚伦重申着,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说,也许是潜意识中他希望雷能够走出自我放逐的迷宫。
  “也许吧。”
  苦笑着,雷取出一支烟,点燃。
  深吸一口,吐出烟圈后,他才继续说下去了。
  “来到巴比伦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因为没有身份证明无法找到正式的工作,只能在古董黑市做古籍修复工作。我和乌鸦是那时候认识的,他知道我在底比斯的‘丰功伟绩’,但他还是收留了我,并帮我弄了个合法的身份,最后花了些手段让我被扫罗侯爵雇佣,教授古典文学。”
  “然后?”
  “接下来的事情您也知道了,我在兢兢业业的工作,对柯普特语的熟悉让我得到侯爵的重视,偶尔会做些不能对外伸张的工作。当然,乌鸦的帮助并不是无条件的施舍,当我的地位稳固后,他向我提出了要求。”
  雷平淡地说着,他并不认为乌鸦或是自己的行为有任何的不合理。
  “你知道我即使永远不会被母亲原谅,也永远站在人类这边。所以,即使乌鸦没有提出,我也会主动给他提供情报。”
  “我理解你的立场。我关心的是,两年前发生了什么。”
  雷弹了下烟蒂,暗红的烟丝带着火星落下,在晦暗的夜色里,诡异又妖娆。
  “扫罗侯爵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乌鸦还活着。他只是人类,没有血族的自愈能力。其实答案很简单,那天以后的乌鸦是另一个乌鸦了。乌鸦的改变也是从那时开始,他戴面具,他和西尔维娅斩断联系,他退居幕后指挥——”
  因为面具后的乌鸦已经是另一个人了。
  “他死的时候身边只有我。因为烧伤,他时常处于昏迷,但最后时刻,他却异常清醒。他拉着我,不断地告诉我他有多爱西尔维娅,他说他生命中唯一后悔的事情就是让这个女人白白等待了那么多年。他求我向西尔维娅转达他的歉意,他不断地说着对不起,尽管泪腺被烧毁无法留下眼泪……他死后,我去殡仪馆购买棺材,在那里我看到了生者的悲伤,以及梦想破碎时刻骨的绝望。我开始害怕,我是个被嫌弃的人,我的死亡不会让任何人感到伤痛,但乌鸦不同,太多的人爱着他,把他当信仰去崇拜,如果我公布他的死亡,他们——”
  “于是你开始伪装乌鸦?”
  雷摇了摇头。
  “当时我还没有想到那么多,我只是决定在公布他的死讯前先找人商量一下。我召集了乌鸦最信任的人,将乌鸦的死讯告诉了他们。他们震惊,但很快恢复了冷静,他们反复地讨论着,最终结论是,隐瞒他的死讯,并再选出一个乌鸦。”
  “‘乌鸦不能死,他是整个组织的灵魂。’他们这样告诉我。至于让我成为乌鸦,一方面是因为我的身形和乌鸦相似,另一方则是对我的不放心。他们认为我是局外人,无法信任我。唯有迫使我身处漩涡中心,为了自己的利益,我才会守口如瓶。”
  “但组织的运作并不在你的手中。”
  亚伦一针见血地指出。
  “我从没想过参与组织的运作,我只想在巴比伦这个几乎没有人知道我的过去的城市平静的生活下去。当然,和西尔维娅分手也是剧本的一部分,我是个替身,我不想玷污她对乌鸦的感情。”
  

第三十三章 对不起(下)


 “我从没想过参与组织的运作,我只想在巴比伦这个几乎没有人知道我的过去的城市平静的生活下去。当然,和西尔维娅分手也是剧本的一部分,我是个替身,我不想玷污她对乌鸦的感情。”
  “于是你默许了他们将西尔维娅推出去对付我?”
  面对亚伦的好奇,雷说出的真相却令亚伦也有些震惊。
  “是我让西尔维娅接近你,刺杀也是我的意思。”
  “为什么?我理解你想杀我的心情,我们之间积淀了太多的血债,你恨我是应该的。但为什么是西尔维娅,你才告诉我,为了保护乌鸦和西尔维娅的爱情,你以乌鸦的名义和西尔维娅分手。”
  “因为……”
  雷欲言又止。
  看着他为难的样子,亚伦退了一步。
  “看来我让你为难了。如果你不愿意说,就别说了。”
  但雷没有接受他的好意。
  “可你到底还是想知道这期间又发生了什么,对吗?在你眼中我是个弱懦的人,我不敢承担死亡的责任。仅仅三年的时间,能让我拥有故意让对我有恩的人的女人赴死的冷血无情吗?”
  “是的,我承认我很好奇,但我不想问。我等你,等你觉得可以告诉我的时候。”
  亚伦淡然地说着,他发现自己确实变了很多。
  若是三年前,他必定会为了得到一个回答不惜手段的逼供。但是今天,他却突然决定再也不强迫眼前的短生种做任何事情,没有理由,只是单纯的不想。
  “真的?”雷讽刺着,“您突如其来的宽宏大量让我很难忍住不去怀疑您的动机。”
  “看起来我在你的心中一直很卑劣。”
  亚伦感到无奈,他承认自己做了太多残忍阴毒的事情——至少对短生种而言,他不打算为自己辩解,毕竟立场不同,很难达成共识。
  “如果我刚才说的话不小心伤害了您,请您……严惩。”
  雷若无其事地说着,此时月亮被乌云遮住,冷风穿过墓碑吹鼓风衣,夺走体温。晦暗的夜晚令人不寒而栗。
  他看着亚伦,后者的眼睛却没有变成红色。
  他只是叹了口气,将手放在他的肩上。
  “我不会再强迫你做任何事情。”他说,“这是我给你的承诺,无条件的承诺。我不奢望你放弃立场,更不祈求你的原谅。”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雷反问着。
  对于他的质问,亚伦唯有苦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在你和我之间发生了某些我也不懂的变化吧。”
  仔细想来,亚伦发现自己对雷的另眼相看并非突如其来,一切都开始于那个诡异的梦。直到今天,只要闭上眼,亚伦还记得那个梦的每一处细节,不论是钉子钉进骨头的吱吱,或是皮肤被烧焦的滋滋,相貌酷似雷的圣徒的部分更是清晰得如同他本人就在眼前。
  虽然他至今也不明白梦的缘由,以及它暗示的内容。
  可惜雷显然不愿接受他含糊不清的表白。
  “变化?我害怕变化,变化只会带来可怕的结果。”
  他侧过脸,拒绝与亚伦四目相对。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们从没有认识过,我只想一头栽进图书馆,外面的世界与我无关。可悲的是,希望永远只是美好的愿望,现实中我们必须面对残忍。”
  “从你参加面试那一天,你的人生就注定了错误。”
  听着亚伦不能称为安慰的安慰,雷反唇相讥。
  “是的,我是一个错误,但血族的存在又何尝不是另一个错误?”
  “你——”
  亚伦本能地感到愤怒,虽然他很快压制了自己的情绪。
  “我不想和你争吵。我和你今天坐在一起,是以朋友的身份,不要提那些会让我们失去理智的话题。”
  “但你真的不想知道扫罗种植犹大树的原因吗?”
  雷轻轻地说着,声音不大,听在亚伦耳中却如晴天霹雳。
  “我再重申一次,不要提——”
  “我想告诉你一些事情,因为我很矛盾,有一些改变即将发生,我一些谁也不知道将会带来幸福还是厄运……的改变。”
  “我不懂你的意思。”
  雷低下头,一脚踩灭了烟蒂。
  “我不可能原谅你,因为你杀害了我的朋友,你让我背负污名,让我没有容身之地。但我也知道,即使没有叛徒,他们也会死,他们选择了必定会死亡的道路。血族和人类的矛盾不可能缓解,为了维护血族的统治,你必须使用血腥手段。事实上我是不是叛徒并不重要,犹大也只是在耶稣需要他的时候成为了犹大。甚至——不论有没有犹大,耶稣都会死,这是上帝写就的剧本。上帝选中了他,这只是个概率问题。”
  “你能这样理解是最好。我可以道歉,但绝不会为我做过的事情后悔。”
  雷无所谓地笑了。
  “我明白,我们都有自己的立场。可是,不论何时,对被几率选中的人而言,几率都不是几率,是绝对。”
  看着近乎自暴自弃的雷,亚伦突然一阵心寒。
  “我们是对立的,我也没想过被原谅。但是——我到底还想为你做点事情,或许是为了寻求心灵的平静。西尔维娅的事情——”他低声下气地说,“我真心遗憾。我原想补偿你,没想到成了这样。我以为你……想得到她。”
  “其实你没有想到的事情还有很多。不论是犹大树还是乌鸦,背后的秘密都比你预期中更庞大。”
  雷暧昧地说着,此时月亮已从乌云中穿出,苍白的光再一次照耀阴森的墓地。
  “你以朋友的身份和我谈话,所以我也以朋友的身份劝告你,不要再追下去了,放弃寻找犹大石碑的真相吧,彻底忘记关于犹大的所有问题,明天就离开巴比伦,不要问为什么,犹大涉及的层面太多太复杂了,我……我不能告诉你更多。”
  “以哪个身份?”
  “啊?”
  “你的这些告诫是以哪一个身份说,是我熟悉的柯普特语学者,还是乌鸦?”
  亚伦补充道。
  “这很重要吗?我感谢你曾对我的重视,作为回报,告诉你一些事情。但如果你执意要找出犹大的真相,我也不会阻拦。我只希望你明白,真相只会让每一个人痛苦。即使是你,面临真相时也会全盘崩溃。”
  “崩溃?我活了上千年,还有什么事情能够让我崩溃?”
  亚伦轻松地笑着,他认为雷在夸大其词。
  “我并非危言耸听,巴比伦城随时可能变成……算了,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
  “我当然不会相信你,在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以后的现在。我理解你的绝望,被无端卷进争斗中的你心力交瘁,一心渴望着死亡。所以你帮扫罗伪造犹大石碑,又故意让我看到犹大树,甚至承认自己是乌鸦。你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为了得到死亡,对吗?”
  “死亡?”
  雷笑了,笑声从牙缝里挤出,夜幕中,尖锐得撕心裂肺。
  “是,我在渴求死亡,我一直都在渴望着死亡!但是如果我真如你希望得那么期待死亡,为什么还不立刻自杀?”
  亚伦沉默了,他不知道如何回答。
  于是雷继续他疯狂的笑,并说出了可怕的预言。
  “世界上并不是只有血族是不老不死的。有一个怪物,他比世间任何生物都更绝望,他疯狂地祈求死亡,但他永生不死,即使全身的细胞都粉碎也无法死亡。他痴迷于杀戮,犯下数百万的罪行,因为惟有战斗能让他枯萎的灵魂感受到兴奋,也唯有杀戮能让他有机会接触死亡。他拥有无数名字,最广为人知的是犹大。他早在三千年前就疯掉了,为了死,他不惜一切代价!”
  

第三十四章 五十枚银币(上)


 4月21日,新·巴比伦城,侯爵府,晚上八点。
  亚伦决定和扫罗谈一下,关于巴比伦的治安,关于犹大石碑的伪造问题。
  谁都难免有些不能说出口的秘密,亚伦一向理解并尊重同族们的隐私,他默许扫罗的隐瞒行为,甚至为扫罗欺骗伊西斯。但他没想到扫罗竟然如此不信任自己,连关于乌鸦的报告书也是刻意伪造的。
  面对这样恶劣的行为,他无法保持沉默!
  因为一小时前已经命属下传达了会见要求,亚伦直接推门进入扫罗的书房。
  扫罗正等着他,他惬意地倚靠在书桌上,右手玩着一枚银币。
  银币?
  亚伦顿时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众所周知,血族和银元素存在天生的排斥,虽然不足以致命,但银质地的物品能带给血族的皮肤灼热和烧伤却是不争的事实。
  难道我被雷的歪理邪说影响了?
  亚伦定了心神,重新睁开眼睛,可扫罗正在玩的依旧是一枚银币!
  一枚古银币。
  他生硬地笑着。
  “我们需要探讨,关于乌鸦、巴比伦,以及犹大。”
  扫罗于是礼貌地停止了玩弄银币,他他请亚伦坐下,转身则从酒柜里取了两只酒杯,以及一瓶生命之水。亚伦发现做这一系列动作的同时,扫罗的右手始终捏着银币。
  太不可思议了!
  血族怎么可能毫无防备地接触银元素!
  当扫罗将为他调配的放了过多的鸦片的生命之水推倒面前时,亚伦终于忍不住了。
  “你手上正在玩的是——”
  “银。”
  扫罗坦率地承认了,这让亚伦越加的惊讶。
  “可是——”
  “这不是普通的银币。”
  扫罗解释着,将银币放在亚伦的手心。
  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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