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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王游戏-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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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所有人的形象扭曲了起来,渐渐隐去,周围又变成了混沌的黑暗。
“你还要继续战斗,你不能倒下,因为……”
“喂,你们!”基德触到了一片虚无,“为什么……”
“为那些爱你的,活着的,死去的,也为了克德兰。”
“啊!”基德猛的睁开眼睛,原来刚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一场梦而已。他看到,自己似乎正躺在一间老旧的木屋里,周围除了木墙外,什么也没有,只有挂在天花板上的蛛网和窗台墙角的苔藓在陪伴着他。
基德慢慢坐直身躯,发现自己披着一面战旗,身上的伤口都已经经过了细心的包扎处理,尽管仍有些隐隐作痛,但是已经没有了太大问题。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只觉得有些晕乎乎的。支撑着站直身体,吃力地推开木门,基德看到了这样一幅场景:一位红衣少女,静静的坐在一棵树下,点着篝火,两把断剑抱在她的胸前,身上落满了洁白的雪花。
——下雪了么?究竟自己昏迷了多久,现在外面的森林变成了银装素裹的世界,一片白霭茫茫,就像童话里一般,梦幻,却又带着淡淡的迷茫。今年的冬季来得格外的慢,但一来到,便足以叫人为之惊叹,它为大地盖上了一层素白的被子,仅仅是几天时间,没有过渡,没有预兆,大雪便已降临。
“涅…涅莉?”
那位红衣少女慢慢回头,抖落下头顶的霜雪,“你看起来已经脱离危险了。”
“是…是的。”基德忽然打了个喷嚏,“你为什么不进屋里来呢?外面这么冷。”
涅莉凝视着手中的断剑,默默地回答:“因为,我更喜欢呆在外面。”
——什么奇怪的回答啊?基德看着她一个人守在外面,天上又下着雪,北风那么呼呼的刮着,再怎么说她都是一个女孩子吧,自己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够厚脸皮的呆在屋里呢?
“那我也喜欢呆在外面,咱们正好。”基德说道,“是你救了我对吧?”
涅莉一句话也没说,像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眼睛微闭,长长的秀发低垂着拂过脸颊。
基德撇撇嘴,道:“还真难沟通啊,不过比我家安妮可文静多了。我可想她了,跟你说啊,我妹妹她是一个……”
涅莉仍然表现出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基德只好自认讨了个没趣。他看到涅莉似乎有些忧郁,在雪地里,在寒风中,就像霜打的花朵,更显得她身体的娇小。尽管基德知道涅莉不是一般的女孩子,但还是忍不住进屋,将已经破了几个大洞的战旗拿了出来,轻轻披在了她的背上。
涅莉想要拒绝:“你……”
“你什么啊,你就别老是成天都那么一个人担的样子了,这让我一个男人很没面子啊!”基德忍不住说道,“你是因为不开心么?”
涅莉一脸茫然的看着他,摇了摇头。
“难道是我很讨厌么……”基德有些丧气了。
“不,没有呢,相反,你其实很好。”涅莉冲着他浅浅笑了一下,但仅仅是稍纵即逝,“我只是不太会说话而已。”
基德抓了抓头顶凌乱的金色卷毛,有些疑惑:“你平时都不和其他人说话吗?”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没有人会跟我说什么。”涅莉简单回答。
“啊,原来做断剑骑士的大团长这么惨啊……没人说话,换作我可受不了。”
篝火的火焰在寒风中轻轻摇曳,明亮而温和的火光映亮了少女的脸颊,增添了几分红润,也增添了几分忧郁,这究竟是怎样一种令人矛盾的感觉。是什么让这样一位楚楚动人的女孩穿上了盔甲,拿起了武器,化身为一名斩断罪恶的骑士?
“不是我选择要成为大团长,而是别人,而是命运选择了我。”涅莉平淡的说道,似乎想到了什么往事。
“这样吗?也难怪成天忧郁啊……”基德忽然站起来,走到涅莉面前,朝她伸出了手,“来,如果你不会和别人说话的话,我可以教你啊!”
“不用了。”涅莉把头埋进了臂弯里,“我想休息一下,你自己说就好,我听着。”
“什么啊,又是这种奇怪的回答,什么叫‘我自己就好’,这样会显得我好傻哎!我会很尴尬的。”基德揉了揉额头,表示没有办法了,涅莉她虽然剑术出神入化,但说话实在是有够笨的了。
“这样吗。原来你害怕尴尬,对不起。”涅利慢慢抬头,眨了眨眼睛,看着面前发牢骚的基德,幽幽的说道,“那么,你是不是忘记告诉我白泽尔的事情了?”
基德一愣,“呃…大概是的。”
他将自己遇到白泽尔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涅莉,包括白泽尔讲的关于“七大罪骑士团”的事情,也就是人们所谓的“赫流沙公爵遇刺事件”。白泽尔告诉基德的内容似乎有很多奇怪的疑点,当初基德自己也有些疑惑,现在再转述给涅莉,经由她一指出,基德一下子就回想起来了。
“奇怪,你是说,原罪出现在了‘圣山帝都’么?”
“是啊,怎么了?”
涅莉托了托腮,思考道:“原罪为什么要放走他呢?”
“也许,原罪碰巧刚吃饱晚饭,懒得追了吧。”基德不经大脑冒出了一句烂话。
涅莉没有理会他,“其次,地树神是怎么盯上白泽尔的呢?又为什么非要抓他呢?好奇怪……”
基德也摸不着头脑,道:“其实我也觉得奇怪,但是讲不清楚,你也不知道为什么吗?”
“嗯。”涅莉点了点头,似乎还在纠结什么问题,“难道,是因为他的身世…不对,那也说不通…明明,只是能看到奇怪的影子而已。”
基德更加糊涂了,连忙问道:“什么身世?什么影子啊?”
涅莉似乎有些苦恼,眉头紧锁,好几次欲言又止,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
“怎么了?”基德觉得涅莉有些不对劲,似乎回忆起了某些不好的事情,“哪里不舒服吗?”
“不,没什么。别提这件事了,我只想休息了……”涅莉叹了一口气,再次把头埋进了臂弯里,不再说话了。
………………………………
Part。3 告别
又是好几天过去了,基德的伤口已经慢慢痊愈,不再需要成天绑着绷带了。关于白泽尔描述上的疑点,以及什么身世、影子的问题,涅莉始终没有再提到过,似乎是在刻意的回避着什么,基德虽然很好奇这背后的因果关系,但自己恐怕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了。
在某个午后的时辰,阳光第一次从云朵中穿透了出来,照耀在了白色的大地上,为世间增添了几分温暖。
“是时候该走了。”涅莉走进木屋向基德做了一个简单的告别,“再会吧。”
“喂,怎么能说再见就再见呢?”基德急得边嚷嚷边跺脚,“明明才刚成为朋友不是吗?”
——在这说短暂也不短暂,说长也不长的几天光景中,基德每天晚上都会看到涅莉一个人孤独地抱着断剑坐在篝火旁,从未走进过木屋一步。不知不觉,基德已经习惯了这样一个情景,日复一日,周而复始。这期间他也时常会跑出屋子来陪涅莉说说话——尽管几乎只是基德一个人在说话而已,他也会滔滔不绝的讲下去。基德总是爱提起他逝去的伙伴,似乎他认为只要提起他们,他们就还会一直活着一样,心里就会好受些。而涅莉虽然看起来对他的内容漠不关心,但其实她一直在倾听着,每一个字,每一句话。
“朋友吗?不……我只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路人而已。”涅莉的内心平静如水,“断剑骑士是没有朋友的。”
“什么跟什么啊,凭什么说骑士就不能有朋友呢?我长官李昂纳多也是一名骑士啊,我和他关系可是铁一般的好!”基德一直以来都很不理解,一个断剑骑士团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规矩么?一下子大团长不能随便说话,一下子说不能交朋友,统统莫名其妙!
涅莉的目光注视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缓缓说道:“因为,我父亲说过,为了侍奉自己的信仰,我们不能像一般人那样活着,一切世俗的情感都仅仅是一种虚妄。”她第一次对基德说出了这么长的话,也第一次在语气中带上了自己的感情基调,“不过,你是第一个主动和我说这么多话的人…怎么说呢,我还是挺高兴的。”她微微笑了笑,就像日暮的霞光。
——欸…高兴么?原来涅莉也并非是个毫无感情的人啊,那么又为什么……
基德针对涅莉的言语,思考了一阵,冒出了一串自己觉得很有道理的话:“什么叫做你们不配?既然都是人,就一定会有感情,没有人规定骑士不能有朋友,是你自己不想有朋友,内心在克制自己罢了。”
“算了吧,我要向你打听的事情已经打听到了,你的伤也已经好了。”涅莉微微颔首,“也该走了,正如你所说的。我麾下的骑士们在等着我,你的同伴也在等你。”
“等等……”基德喊道,声音有些颤抖,“可我的同伴都已经…已经…总之,我不想再有一个同伴离开我了。”
涅莉停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死了么。是那天那几个人吧…但,你不是还有其他朋友么?好好珍惜他们吧,他们对你而言比我更重要,我不是什么好人。再会吧。”
基德仍不死心,“请让我跟着你吧,我想变得像你们断剑骑士一样强,我真的好想替我的朋友们报仇!”
“报仇吗。。。。。。”涅莉的语气变得冰冷了起来,“圣巴利安人就该死么?他们也有父母和兄弟,也有朋友和恋人,每个人都在悲恸嚎啕,没有人喜欢战争。。。战争永远只是阴谋家的游戏,受害的则是无辜的人们。等你明白断剑究竟为谁而战的时候,你再来谈这些吧。”
面对这一连串的话,基德一时无言。涅莉的身影在雪地里渐行渐远,基德迈出了一步,却迈不出第二步,他终究还是没有追上去。他知道,说什么也不能挽留这个奇怪的女孩子了。少女如同一片红色的花瓣,消失在无尽的白色里,只留下基德一人坐在木屋里叹息。他觉得,涅莉和白泽尔一样似乎有着说不尽的故事,就像一个谜,自己越想了解,就越是弄不明白。
——为什么身边的人,总是这样子说走就走呢?也许,是他们的脚步太快,或是自己跟的太慢了吧。
………………………………
Part。4 巴巴罗萨将军
涅莉走后的几天,基德仍旧一个人呆在木屋里思考人生,他不时的会去山上打些野鹿来作为食物充饥。终于在这天,他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离开这里。基德已经完全康复,和他没受伤之前一样活动自如了。
基德用石头压灭了篝火,背上长弓箭袋,带上那把骑兵刀,将破烂的战旗当做斗篷披在身上,踏上了回木风城的旅途。他归心似箭,迫不及待地要回到同伴们的中间,告诉他们一声“我还活着,战旗没有落到敌人手里,请不要为我担心”。
只是,可惜的是,在夜晚,基德到达木风城的附近时,却发现月光下,飘扬在城楼塔尖的是圣巴利安王国的“神鹰王旗”。旗帜上,那只头戴王冠的猎鹰仿佛啄食着基德的心脏——木风城,沦陷了。
“不可能…明明那么努力的战斗,每个人都拿出了性命作为赌注,为什么还是失守了……”他感觉自己内心中有种失落的情绪在不停打转,克德兰战败了,失败的那么彻底。
不远处,传来了队伍走动的声音,大约有几十人的样子。基德立即回神,看到木风城内延伸至此的大道上,出现了一队人马的影子,他悄悄躲到了路旁的一棵大树后面,暗中观察来者。
这队人马似乎来头不小,他们全部都是圣巴利安王国最精锐的部队——圣堂卫士跟护国骑兵。圣堂卫士手持战戟,头戴装饰有羽毛的船型铁盔,披着暗紫色的短披风;护国骑兵则腰佩连枷,身穿紫红色的纹章罩袍,骑着一匹高大的军马。他们全部都是圣巴利安最冷酷无情的杀人机器,光凭气势就足以令敌人畏惧。
而他们的领头者有两个人。一个人长着一副凶恶的面孔,下巴满是火红色的胡子,一道交叉形状的疤痕印刻在的他的右脸上,除此外,他还有着一身横练的肌肉,即使像现在已经入冬,他也仍将两条水桶粗的胳膊暴露在严寒之中,似乎完全感觉不到寒冷。而另一个人,气势上也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能描述的是,那个人的右眼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眼罩,露出的左眼也散发出阵阵寒气,他绝不是一般人。
“首相阁下,这次这么轻易地突破‘神木防线’,多亏了你的功劳啊。”那名有着凶恶面孔的人说道,“收买克德兰人当内奸,散布我们预备进攻‘神木防线’的谣言,让他们调走内地的兵团,我们借机从异端领地直入敌人心脏,妙啊,妙啊!”
“这没什么,巴巴罗萨将军。”被称为“首相”的人以一种既不骄傲也不谦虚的口吻说道,“在利益面前,最顽固的‘黑森林异端’也会做出让步。”
巴巴罗萨将军点头表示赞同,但他的脸色中又闪过了一丝异样的气息,“不过,我还是很讨厌那帮杂种异教徒,相比之下,我还是更喜欢那些信仰跟我们相同的克德兰女人,哈哈哈……”他发出了难听的,如生锈的铁棍摩擦般的笑声,把树上停留的几只猫头鹰都给吓跑了。
这个时候,基德才发现队伍的后方还跟着七八个被拴住双手,彼此用绳索连成一列的俘虏。这些俘虏当中,绝大部分都是城中的贵族,有男有女,最老的五十岁上下,最小的才不过十四五岁。他们满脸都是恐惧的神色,有的人牙齿不住打颤,有的人双腿不住发抖,悲观、绝望的气息在他们当中弥漫。
“就在这里停下好了。”巴巴罗萨将军挥手示意,然后圣堂卫士们便拖拽着俘虏扔到了道路前。
队伍中间又走出了一位头上蒙着皮袋的刽子手,他拿着一把血迹斑驳的利斧,如一位死神走向俘虏们,他的身后还跟随着一位苍老的,捧着《创世圣典》的红衣主教。
巴巴罗萨的眼睛不停地在一位贵妇的脸上打转,他冷笑一声道:“你们这帮克德兰的顽固分子,我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如果你们现在向我,向创世神加尔祈求宽恕,我或许会网开一面。”
这些贵族虽然害怕,却也没有丧失身为贵族的尊严,他们一个个都沉默着,没有回答。
“哼,不识抬举…可惜了,这个女人。”巴巴罗萨玩味似的用马鞭轻轻拂过那名贵妇的脸庞,“我忽然有点舍不得杀了她呢。”
“你这个畜生,该祈求宽恕的是你,迟早有一天,创世神加尔一定会惩罚你的!”俘虏中一个满脸伤痕的年轻贵族大吼道,站了起来,但下一秒他便被身后的刽子手一拳打倒,然后刽子手抓起他的头发,如拎小鸡一样拎起来,拖到了巴巴罗萨将军的面前。
“哦,有点骨气。”巴巴罗萨做了一个“割颈”的手势,之后——年轻贵族身后的那柄利斧呼啸一声砍下了,伴随着贵妇的哭喊声,其他人的惊呼声,以及巴巴罗萨的狞笑声。
基德差点叫了出来,他连忙死死捂住了嘴巴,将头背了过去,尽可能的不要去看那场面,饶是如此,那撕裂的声响依旧在耳边回荡,基德的心里不断默念着“创世神保佑”,气息变得凝重了起来。
——恶魔,这个人是恶魔!
“下一个是谁,嗯?”巴巴罗萨俯视着地上泣不成声的贵妇,“我再问你一遍,如果你肯向我祈求宽恕,到我的房间里来,你的亲人就不会有事。”
贵妇抬起头,眼泪汪汪的哀求道:“放过我的家人吧,行行好吧,大人!”
“那不行,他们都是克德兰的官僚贵族,只有你到我的房间里来,成了本将军的妻子,他们才算是我圣巴利安的贵族,这样我就不杀他们了。”
“姐姐,不要答应他!”那名年纪最小的贵族少爷忽然叫道,“哥哥都已经死了,我们又有什么理由苟且偷生呢!”
“对,克德兰人绝不向圣巴利安的淫威屈服!”其余的俘虏也被这种气魄所感染了,跟着附和道,“克德兰之叶永不凋零!”
“放肆!”刽子手一巴掌打向那名少爷的脸庞,只把他打得嘴角流血,但是那名少爷却没有喊痛,一声不吭的,小小的眼睛瞪着刽子手恶狠狠的大眼睛,丝毫没有畏惧。
那一瞬间,牙齿打抖的人不抖了,双腿打颤的人不颤了,所有人都挺直了腰板,面向凶恶的圣巴利安人,这一幕甚至打动了在场的许多圣巴利安士兵。
可铁石心肠的巴巴罗萨将军却又昂起了头,几乎是以蔑视的姿态看着俘虏们,“既然你们一心求死,那我也没办法了。女人是我的,其他人都杀了算了。”
刽子手接到命令后再次拖着利斧走向了那位年轻的少爷,一旁的红衣主教都不忍地翻开了《创世圣典》,不停地低声诵读着祈祷的经文。
基德心里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大喊:“救救他们,救救他们!”可是他也明白自己根本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无辜的人被杀害,他将手心捏出了汗,牙齿咬得紧紧的,几乎要磨烂,可他仍然只能祈祷着。
——救救他们,救救他们。
“住手。”一个声音传了过来,令人吃惊的是,说出这个命令的竟然是那位戴着黑色眼罩,外表冷峻的男人,“现在正是稳定城内民心的时刻,胡乱杀人只会招致平民的愤恨,对王上的统治有害而无利。放过他们吧。”
“你是什么意思,路德维希首相!?”将军露出了不满的表情,“你让我放过他们,放了我看上的女人?”
“是的,我劝你最好这么做。”首相不冷不热的说道,“我改天会为你介绍一位更加倾国倾城的美人。而现在,要顾全大局不是吗?”
“嗯…好吧,说话要算数!”巴巴罗萨示意刽子手停手。
——怎么可能,那戴眼罩的家伙居然会出面解救那些人?
基德想到这的时候,却又发现,路德维希首相将一根手指指向了自己躲藏的方向,道:“另外,还得先解决掉偷听的小人。”
“哦?偷听?”巴巴罗萨将军邪恶的一笑,拿出了背后的一把巨大的钉头战锤,他按动了武器柄上的一个按钮,锤头便下垂了下去,露出了连着的锁链。
基德顿时心中一凛!
………………………………
Part。5 逃亡
“被发现了!”
巴巴罗萨将手中的钉锤蓄力一挥,锤头带着锁链笔直甩出,仿佛是一颗小型的陨石,那强大的力量形成了一道气旋,破天荒的力量瞬间击中了基德躲藏的那棵大树,只听一声轰然巨响,大树粗壮的躯干被硬生生的一击打成两截!
基德赶紧向后一跃,一头栽倒进了雪堆中,侥幸躲开了那惊天动地的一击。
“你们几个,去抓住他。”巴巴罗萨将军命令身旁的三个护国骑兵,“最好抓活的,不过不小心弄死了我也不介意。”
护国骑兵得令后,双腿一踢马腹,便挥舞着连枷朝基德的方向奔驰而来!
“不好!”基德暗叫一声,然后拼命站起身子,向前方深处的树林跑去,“绝对不能被他们抓到!”
借着夜色,那几名护国骑兵一时难以看清基德的身影,他们只能凭借声音大致判断他的方位,这为基德创造了许多有利条件。护国骑兵不敢骑得太快,他们只是徒劳地叫喊。
这并不意味着脱离危险,这些护国骑兵是抓人的高手,一旦被他们盯上,就很难逃脱他们的追捕。基德开始觉得,巴巴罗萨将军的蛮力虽然可怕,但是那首相似乎更加可怕,他竟然能发现自己躲藏在树后,这洞察力真叫人吃惊,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现在该怎么办?穿过树林,前方又出现了一个滑坡,基德见不算很陡,便想都不想就滑了下去。
裤子被磨破了几个大洞,基德最后滑到了一条乡间小路上,这条路的尽头似乎有几户昏黄的灯火,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灯光。身后马蹄依旧,他们只是暂时没有发现基德,马儿四条腿比人两条腿跑得快,如果不想法子躲起来的话,被发现只是迟早的事情。
基德跑向了那户亮着灯火的房子,他发现这里似乎是一座小旅店,尽管它小的就跟普通的民宅似的,但根本不是在乎小不小的问题。他一把推开了那面挂着“营业中”牌子的木门,气喘吁吁地问道:“老…老板在吗!”
“在,马上来。”内门缓缓打开了,里面走出了一位胖乎乎的人,“请问您要…基德?怎么是你!”
“胖老板,你又为什么在这!?”基德又惊又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不是在木风城开店吗?”
“圣巴利安人占领城市后到处烧杀抢掠,我迫不得已把‘圆木树屋’搬到了自己在乡下的家里。”
“天哪,太巧了!”喜悦过后,基德一下子又恢复到了紧张的神态,“老板,我想我得需要你帮我一下了,圣巴利安人在四处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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