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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屋夜话(灵异)-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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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娉一看见那张黄纸,吓得面无血色。

    高朋多无言地将那张折叠着的黄纸打开,还到她的手上。

    叶娉没有看纸上的内容,将那张纸放进自己的裤包里。

    那张黄纸上的字她用不着看,因为每一个字她都能背下来了!

    ――具疏人贵州省贵阳市穆濪为姑母梅芳华备纸钱若干,强神恶鬼不得争夺,若有争执,以疏为证。

    具疏人穆濪,己丑年七月十五日。

    两人默坐良久,高朋多才终于打破沉默。“你一直在网上,想方设法地调查穆濪和梅芳华是谁吧?”

    叶娉没有吭声。

    高朋多重重地吐了口气,问道:“你沾上了不干净的东西?”

    叶娉点点头。

    高朋多见叶娉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故做轻松地开玩笑:“还不肯说出你的秘密?别忘了,我是你惟一的‘男朋友’!”

    叶娉被逗笑了,高朋多平日说话虽然有点吊儿郎当,偶尔会跟她开这种玩笑,但他其实不坏,除了不爱学习外,其他方面都很不错。他虽然在体格方面,得到了父亲的遗传,长得人高马大,很男子汉的样子,但在性格方面,却跟父亲很不同,他外表给人很外向的感觉,其实骨子里有点内向。

    他一直在暗恋一个技校的女同学,但他跟那个女同学之间,几乎不搭话。

    而这些秘密,他只对叶娉一个人讲过。

    叶娉犹豫了一会,终于敞开心扉,将自己的秘密全部讲给了他听。甚至连自己去找宋半仙施法,差点失身的事也没有隐瞒。

    高朋多一直面无表情地听着,但内心里却是心潮暗涌。

    听完她的故事后,他只问了一句:“你真的没被老色狼占便宜?”

    叶娉脸上浮起两片红晕,“真的没有,否则我不会跟你讲出这件事!”

    高朋多心想有梅芳华跟着,应该没吃亏,叹了口气,“以后再不要独自行动了!”

    叶娉嗯了一声,说道:“我事后回想起来,觉得进院子之前,我还是我自己,一进院子里,我可能就不是我了!”

    高朋多点点头,默想了一会,忽然说道:“我猜想,穆濪的家庭关系可能有点复杂。”

    叶娉微微一惊:“你有什么根据?”

    ※※※

    “很容易看出来呀,你想,穆濪如果是全名,那她就是姓穆,那么她的姑母也该姓穆才对。但她的姑母却姓梅,叫梅芳华,你不觉得奇怪吗?”

    叶娉低啊了一声,说道:“唉呀,我居然一直没想到这一点!”

    高朋多苦笑道:“你以为我看的那些推理小说书,全都是白看的吗?”高朋多跟叶娉一样,也有点爱看小说,但他只爱看推理小说,其他类型的小说几乎不看。

    叶娉问道:“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高朋多想了想,说道:“你与梅芳华约定要查的事情是两件,一件是找到她的走失的小孩,一件是找到杀她的凶手。你在网上一直想联系到穆濪,想通过她查到梅芳华的事情,我看见了你在几个论坛里发的贴子――你假称自己是梅芳华的小学同学,想跟她重新取得联系,并请大家帮忙人肉搜索梅芳华的贴子――这些都说明你在迂回调查答应她的第一件事情。但这件事情可能短时间不会有结果,而另一件事,就是那个杀人凶手,你却一直没调查,为什么?是不是心里害怕?”

    叶娉道:“是,我本来想过,直接去找那座房子的真正房主――我现在也知道宋半仙不是房主,只是一个租户――向他打听二十年前租住于那个凶屋里的人到底是谁,但我又有点不敢去那个院子。一是害怕被人认出来,我虽然不是凶手,但我不想别人以为我真的是……是什么小姐!二是,那里就是梅芳华被害的地方,我怕我去了,万一梅芳华又离开了我的身体,那我有可能会发生意想不到的情况。”

    高朋多理解地点点头,说道:“走,你现在就带我去找那座房子,我和你一起去找那个真正的房东!”

    ※※※

    见叶娉有点犹豫,高朋多道:“你说只有两个工人注意看你了,怕什么,我们不从上面那条路去,就跟你上次离开的路线反寻回去,就不会被那两个工人看见了。”

    叶娉还是有些担心,“要是我们进了那个院子,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如果又离开了我的身体,我又象上次一样,恍惚得象个精神病人一样怎么办?”

    高朋多苦笑一下,安慰道:“怕什么,有我在你身边,你就是昏迷过去了,我背也会把你背回家。”暗忖:“梅芳华说过,她是一个鬼魂,白天行动有很多不便,看来鬼都见不得光,所以只能藏在人的身体里。她要是又离开你的身体,反倒好了,我背着你逃回家去,也许她只能附到别人身上去了!”

    因为梅芳华就附在表妹身上,这个念头他不敢说出来,只能在心里暗想。

    叶娉道:“我们去了真的有用吗?二十年前的一个租过房子的人,房东还记得起吗?再说……时间也不明确,二十一年前是二十年前,二十二年前也是二十年前……二十九年前还是可以说成是二十年前!”

    高朋多道:“就算白走一趟,也比不行动好。”心想:“要是鬼在你身体里呆太长时间了,可能真象有些鬼片里演的那样,最后完全取代你!”但这些话也不敢明说出来。

    叶娉道:“好吧。”

    于是两人离开步行街,乘坐公交车前往龙华街。

    ※※※

    在车上,叶娉见他一直不说话,忍不住低声问他:“你一点都不怕我?”

    高朋多苦笑道:“除非你想害我,她才会想害我。”脸上虽然装成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心里却也不禁暗忖:“假若是晚上,我们两个单独相处,我会不会害怕?”

    十分钟后,他们到了龙华街。下车后,往前步行几分钟,便到了上次逃跑时的那个巷口。两人跟着那条青石板小路,拾阶而上,行不多会,便到了那座凶宅门前。

    铁门没关,看来院子里有人。

    高朋多没有马上进去,停下来看了一会上面那株大榕树,才低声问道:“上面就是你梦见过的那个地方?”

    叶娉没有回答。高朋多掉过头来看她,只见她神色恐惧地看着铁门。身体在微微发抖。

    是叶娉对这院子感到恐惧,还是梅芳华在恐惧?

    高朋多心里一缩,低声道:“不要胡思乱想,我们进去。”

    见叶娉反应有点迟钝,他心里隐觉不安,用手扶住她的后腰,带着她走进院去。

    院子里有个两岁大小的孩子正蹲在地上玩堆在院墙下的沙子。另有一个五岁大小的女孩站在院子里,端着一碗饭在吃。看样子,女孩是小男孩的姐姐。从两个孩子的衣着看,应是一家租户的孩子。

    “小朋友好,你们大人在家没有?”高朋多问那个小女孩。

    “妈妈在家。”小女孩以为他们是来找妈妈的,回过头去,朝身后一道开着的房门喊道:“妈妈,有人来了!”

    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农村妇女端着饭走出来,高朋多招呼道:“现在才吃早饭?”

    那妇人啊了一声,问道:“你们找谁?”

    “我们是来看房子的,请问谁是房东?”

    那妇人见两人都象是学生,有点惊奇,以为他们是一对恋人,迟疑一下,才说道:“老板就住在对门这间屋里,有人在家。”

    高朋多看了叶娉一眼,见她神色虽然有点恍惚,但也不似精神病人,犹豫一下,决定速战速决,半扶半推地带着她走到院子左边的那道房门前,伸手拍了两下房门。

    等了一会,才听见屋里传来一个人慢吞吞的脚步声。高朋多心道:“一定是个老头!”

    果然,房门开后,他们看见了一个老人,但不是老头,而是一个老婆婆。

    老婆婆看上去六十多岁,长得很胖,穿着一件白色的圆领汗衫,里面没有穿内衣,隔着衣服都几乎能看见她下垂的乳房。

    高朋多觉得有点恶心,低头干咳一声,视线避开对方的乳房,直视着她的眼睛,“老板,我们想租房子,不知道还有没有空房子?”

    老婆婆清了清嗓子,说道:“还有一套房屋没租出去,不过这些事都是我的大儿子在管,他现在不在家,我可以带你们先看房子,如果愿意租,下午再来跟我大儿子谈价钱。他上午在上班。”

    高朋多哦了一声,说道:“不急,她是我表妹,可能感冒了,爬这一坡路有点累,我们可不可以进屋休息一会再看房子?”

    老婆婆见叶娉脸色有点不对,说道:“可以可以,你们进屋坐吧。”

    ※※※

    两人进屋后,老婆婆招呼他们在沙发上就坐后,慢吞吞地去给他们倒开水。

    高朋多心里有点急,说:“不用倒水,我们不渴!”

    老婆婆见他真不想喝,便不再客气,只为“感冒”了的叶娉接了一杯开水。

    “老人家,你们家房子真大!”

    老婆婆呵呵笑了两声,谦虚道:“光得个大!房子是老房子。”

    高朋多顺着她的话问道:“这房子估计已有二十几年了吧?”

    “是呀,1982年修建的,已经快满三十年了!”

    “哦,确实有点历史悠久!”

    和老婆婆闲扯一会后,高朋多忽然改变了话题:“老人家,其实我们以前在照片里看见过这个房子。”

    老婆婆吃了一惊,“你们以前在照片里见过这个房子?”

    “是呀,不晓得你还记不记得,二十年前,有一个人,就在你们这儿租过房子,他当时年纪有三十几岁,就住在一楼转角处那间屋里,他还有一辆黑色的摩托车……”

    老婆婆皱眉想了一会,自言自语道:“二十年前,三十多岁……你们弄错了吧?”

    高朋多道:“到底是哪一年,我也说不准,反正是二十年前。”

    “他是你们的什么人?”

    “也没什么特别关系,只是我老爸的老乡,以前还有些来往,这几年没见过了,也不知现在在哪儿谋生。”

    老婆婆哦了一声,又想了一会,说道:“想不起来了,如果真的是在我们这儿租的房子,那肯定不是楼上那间屋子。”

    高朋多微微一惊,“你为什么这样肯定,都过去二十年了……”

    一直没说话的叶娉忽道:“我们绝对没有记错,我们看过照片,刚才在院子里也看见了楼上那间屋。”

    高朋多又是一惊,转过头去看她,见她不知何时已清醒了过来。心道:“难道那个东西又回到她身体里了?”

    老婆婆道:“你们一定弄错了!我跟你们讲嘛,我们这个房子是1982年修好的,我们隔了半年才搬进来住,那已经是……1983年夏天了。84年、85年、86年这三年里,那间屋子一直是我的女儿在住,直到1987年女儿搬到二楼去住后,那间屋才空了出来。

    “大约空了一年多,到1988年才租给了别人住,是租给一个单身女娃儿住的,她住了三年多才搬走了,她搬走那年我记得很清楚,是1991年,然后……好象是一对三十多岁的夫妻搬了进去,但那个男人没有摩托,也好象不会开车。你们说是二十年前,那只有那个女娃儿住过。”

    高朋多与叶娉对视一眼,叶娉问道:“那可能就是你说的那对三十多岁的夫妇吧,请问你还记得那对夫妇的名字吗?”

    老婆婆有些警惕地问道:“你们不是来租房子的吧?”

    高朋多笑道:“老人家不要多心,我们只是随便问问,那个中年男人姓潘,对不对?如果不是的话,那你说的那个人肯定不是我们说的那个人。”

    “姓潘?好象不是,我也记不太清楚了。”

    高朋多见老婆婆已生疑心,索兴继续撒谎:“打开天窗说亮话吧,那个人是我的舅舅,他在二十年前失踪了。”

    老婆婆将信将疑道:“是你的舅舅?”

    高朋多强笑一下,“是,我总不能胡说八道,咒自己的舅舅失踪了吧?”心道:“我有舅舅才怪!”

    老婆婆见他神色很认真,信了几分,想了想,说道:“那可能不是你的舅舅,我记得那男的好象姓王,说一口安徽话,口音很重,很难听懂。你的口音一听就是本地口音。”

    叶娉刚想发问,高朋多怕她心急失言,不动声色地握了一下她的左手,示意她别说话。

    他故做惊色地看着老婆婆问道:“真的是安徽口音?你没记错?”

    老婆婆惊讶道:“怎么?你们老家也是安徽的?”

    “是呀,我老家就是安徽的,不过我是在这儿出生的,没在安徽呆过。”

    老婆婆问道:“你老家是安徽哪儿的?”

    “安徽合肥。”他学习不好,除了合肥外,想不出安徽还有哪些地名。

    “那可能是吧,但也说不清楚,我想不起他老家是安徽哪儿的了。”

    叶娉看了高朋多一眼,不顾他的阻拦,问道:“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

    “样子有点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他个子有点高,很瘦,脸也很黑。他们两口子在这儿开过一段时间的馆子,后来生意不好,就搬走了。他们只租住了两年。”

    高朋多瞟了叶娉一眼,故意沉吟:“有点高,很瘦,脸也很黑……”

    叶娉轻摇臻首,有些失望地道:“那不是,你的舅舅并不很高,皮肤有点白,也不瘦。”

    高朋多轻叹口气,道:“是呀,特征跟我舅舅不太相符。”想了想,忽又问道:“对了,老人家,你刚才说在那对夫妇搬进来之前,一直是一个单身女人租住在那间屋子里,那个女人是哪儿的人?她有没有男朋友?”

    老婆婆避开他的目光,脸上现出有些为难的神色。沉默小会,才说道:“她是贵州人……有没有男朋友,我不清楚。”

    贵州人?!

    高朋多叶娉身子都微微一震,见老婆婆目光有些闪躲,心里都浮起疑云。

    第八章 饮鸠止渴

    两人还想再问,但老婆婆已明白他们绝不是来租房子的人,不但不再回答,而且还要两人离开,否则她要给自己的儿子打电话,让儿子回来逐客。

    两人见她态度忽然变得非常不友好,心里都很奇怪,出了铁门后,高朋多对叶娉说道:“这家人跟那个女人肯定有点故事,难怪她这么多年了,还记得那样清楚。”

    叶娉没有作声,只是低着头走路。

    高朋多忽道:“你等一下。”

    叶娉奇怪地看他一眼,没有发问。

    高朋多小跑几步,登上阶梯上面的那个篮球坝子,看了一会叶娉梦见过的那个场景后,忽听见下面传来咣地一声响,回过头来看时,正好看见铁门被老婆婆关上了,而叶娉象个呆子一样,站在门外。呆呆地听着老婆婆慢吞吞的脚步声向院子里走去。

    高朋多轻叹口气,走下去说道:“我们走吧。”

    叶娉象没听见一样,呆呆地看着铁门。高朋多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她也没反应。

    高朋多歪过脸去看她,只见她象个木偶一样,只是发呆。高朋多伸出手去,拍了拍她的肩头。“我们走吧。”

    ※※※

    叶娉身子震了一下,仿佛被什么东西惊到了一样,说道:“把我吓死了!不声不响地突然站到别人背后!”

    高朋多虽看出表妹有点异常,但也没有问她。若无其事地说道:“我们先回去吧。”

    两人上了公交车后,高朋多见叶娉总是走神,跟她说话,她也不怎么搭理,低声说道:“你不要多想了,我觉得那家人就算跟那个租房子的女人有点故事,也只是她们之间的事情,跟我们没有关系。”

    他自己都觉得这句话好象不是在对叶娉说,而是在对她身体里的那个她说。

    见叶娉还是不爱说话,他心里更是不放心,眼看车子就要到自己家前面的候车亭了,他忽然说道:“反正今天是星期六,我干脆去你家里上会网。”

    见叶娉不吭声,他又说道:“怎么?不高兴我占用你的电脑?”

    叶娉道:“没有呀,你想上网就上吧。反正我还要做作业,上午本来就没时间上网。”

    高朋多见她精神好一些了,心里一动:“难道我的话起了作用?梅芳华听后没有再胡思乱想了?”

    老婆婆赶走两个莫明其妙的客人后,回到屋里,正准备上街去买一点菜回来做中饭,忽听见厕所里有水声,吃了一惊,走进厕所看时,只见水笼头开着,水哗哗地流到地板上,流进厕所里。

    她记不得自己什么时候开过水笼头,心想:“不会坏了吧?”

    关上水笼头后,她才回到卧室里去取钱。

    但她刚回到卧室里,便又听见厕所里响起哗哗哗的水声!

    她又惊又疑,自言自语道:“有鬼!”又慢吞吞地走去关水。

    水关了,但她不敢走,就站在厕所里盯着水笼头,一直盯了两分钟,才确信不会再流水了,正要出厕所,水笼头忽然又哗哗哗地流出了水!

    老婆婆大吃一惊,忙又去拧水笼头,但水笼头好象真的坏了,她怎么关都关不住!

    她确信水笼头坏了后,决定马上给大儿子打一个电话,让他回来处理问题。

    她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本来家里房子够住,但儿女成家后,嫌房子设计差,又太旧,都自己买了房子。只让老两口在家看房子。

    五年前老伴去世后,只剩下老婆婆一个人。儿女们虽见老人很孤单,但仍不愿搬回来住,也无意接老人到自己的家去住。因此房子一直对外出租。大儿子则充当小院的管理员,水管坏了,路灯坏了,每月收水电费等杂事,都由他来处理。当然,租金也全归己有,只给老太太留几百元钱作生活费。

    二儿子虽然有点不满,但老人家平日多病,他既不收租金,也就理所当然地不用管老人的生活和身体,因此跟大哥一直相安无事。

    老婆婆虽然在这个院子里住了一辈子,但因为老伴死后,家里的事都是大儿子在管,所以她反倒象个外人一样,什么也不知道,就连自家水管的总阀门现在安在什么地方,她也不清楚。

    她回到客厅里,正要给儿子打电话,忽然,她听见卧室里面有悉悉嗦嗦的响声,吃了一惊,放下话筒,进屋里去察看。

    屋子里光线很暗,窗帘全关着。老婆婆有些怪讶,她记得自己起床时开了窗帘,怎么现在窗帘又关上了?

    但她也不敢确定,毕竟自己岁数大了,记性不好,经常丢三拉四,她顿了一下,才走过去开窗帘。但刚走进屋中,她忽听见屋里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跟自己说话:“不要开窗帘,你开了我又要关上。”

    她全身一震,猛地转过身来,看向声音的方向。由于屋里光线很黝暗,她看不清楚,只隐隐约约地看到好象有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人影站在衣柜前看着自己!

    老太太明白了,屋里有阴人!

    她的老伴死之前,也一直说屋里有阴人,甚至还说阴人经常出来跟自己说话。说他们家祖坟埋得不好,说他们老两口以前不孝心,对先人不好。家人听说后,认为是老人年纪大了,出现了幻觉幻听,也没太当回事。只给他开了一些药,并请宋半仙辟邪过一回。

    但这些都不管用,老人的幻听越来越严重,经常胡言乱语,说家里有阴人。家人听得多了,也懒得搭理,听之任之。结果三个月后,老人便一病不起,撒手谢世。

    老婆婆也跟儿女们一样,不相信这些东西,但现在,她相信了!

    “你……你到底是谁?你是我们家的先人?”老婆婆虽然看见了阴人,但不知是心智被迷糊了,还是别的原因,她并没有象一般人那样,见到鬼就吓得屁滚尿流,魂飞魄散。

    “刚才那两个学生来问你事情,你怎么不回答他们?”

    “我看他们不是来租房子的。”

    “你们跟那个女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说给我听听,否则我要让你们家的日子不好过。”

    老人此时精神已经很恍惚,说道:“不是我们对不起她,是她自己不是好人。先人,你听我跟你讲:那间屋子本来一直是我的女儿在住,后来女儿搬到二楼上去住后,那间屋才租给了那个女娃儿,那是1988年下半年的事,当时我的大儿刚刚高中毕业,还在家里待业,那个女娃儿是从农村来的,想嫁进城里,就背着我们大人,勾引我们大儿,我们的大儿年轻不懂事,就上了她的当。

    “他们偷偷睡了几晚上后,我大儿才发现她有男朋友!在一个厂里打工。我大儿胆子小,就不敢跟女娃儿来往了。哪想到那女娃儿不依,跟我大儿说,要么跟她结婚,要么就赔她的什么青春损失费,还说怀了我儿子的孩子!其实她屋里经常来些不三不四的男人过夜,谁知道她是不是怀了孕?就是怀起了,又凭什么一口咬定是我大儿弄出来的?要是两个条件都不答应,她就要叫人来找我儿的麻烦。

    “我大儿怕了她,就来找我们要钱,我们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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