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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物语-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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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并不后悔，他故意弄得这么简陋，就是要体会危机重重的乐趣，孤立无援的乐趣，生死相搏的乐趣，身体极限的乐趣。
48小时，这些乐趣他都体会到了，只差一样，那就是获胜者的乐趣。这场人与鲨的角力都是以生命为赌注，赢就是生，输就是死，在这么差的装备条件下，与鲸鲨独自相持不下48小时，这已经是个奇迹，足以成为猎鲨史上辉煌的纪录，要知道波罗的海的海碰子抓1500公斤的鱼都被英雄一样被供奉着，到处传唱事迹。而他现在钓的这条差不多有一万公斤，条件还比海碰子简陋得多，至少人家船就比他大了十倍。
来了！鲸鲨又使出致命的那招，向小船飞速冲来，鱼尾一扫就能扫翻小船，到了水里就是它的天下，男人只能成为它的口中食物。
男人站起来，盯着乘风破浪冲来的鲸鲨，左手抓起铁桨高高扬起。轰！水花四溅，鲸鲨张开巨嘴，数百颗白森森的鲨齿，有连人带船一块吞下的气势。
砰！铁桨重重扫中它的下颌，一声哀鸣，这上万斤的鲨鱼居然被临空扫了个跟头，又重重跌回水中，这是何等惊人的臂力。男人扬着手中已变形的铁桨大笑：“我说了多少次这招行不通的。”
鲸鲨开始挣扎，在海中搅起巨浪，左冲右突，他稳如泰山踏着舢板，几次被甩到空中，但双脚像钉子一样扎在船板上，使船平稳落下，有几次船有半截着拖进海中，但冒出水面来还是平衡着，全靠男人一双有力的腿来稳住，他就像一块血肉铸成的压舱石，任你风吹雨打，岿然不动。
“够劲儿，如果海明威的《老人与海》打算拍电影的话，我可以考虑做男主角。”男人大笑着：“可惜我没有胡子。”
咔嚓，船沿被咬中了，两边都已经稀烂，男人挥舞铁桨，一次次把它打离船边，这条鲸鲨已是伤痕累累，很奇特的是，不管男人怎么打它，它都只是内伤，外表不出血。
只有武术高手才能看得出，这个男人运用铁器传感的内力攻击鲨鱼，中国的气功大师能用内功攻击经脉，使对手从内部开始受损而外表完好，这并不稀奇，但他在这么乱斗的情况下，对手又是条鲨鱼，还能做到这一点，就不得不令人匪夷所思，而且，他明显不是中国人。
☆、第四章 大战鲸鲨（2）
之所以不让它流血是因为男人清楚，锁铐刺破鲨皮的血不多，但重手攻击它它就要大出血，只要有强烈血腥味，这周围的鲨鱼会蜂拥而至，自己对付这一条都吃尽了苦头，再来几条他性命难保，与上万公斤的鱼在海中搏斗，他真的到极限了。
最后一击，咔嚓，铁桨断了，他终于惨叫起来：“我会输？我居然也有输的一天吗？”
沮丧袭上心头，但很快变成愤怒，他看着再次冲来鲸鲨，怒吼一声跳进海中，与它赤手相搏。他知道，自己固然快到极限，可对手也好不到哪儿去，这个时候拼的就是耐力，意志力，坚持到最后的就是赢家。
轰！他与鲨鱼在水里一起浮沉，这回顾不得流不流血了，一掌一掌猛击它的头部，左手死死扣住它的身体，如附骨之蛆，不管它如何挣扎，紧贴着它的腹部，五指钢爪一样挖进它的肉中，很快，鲜血染红了大海，红色的海水搅得浪花四溅。一如男人所料，血腥味引来其它的鲨鱼，几海里外有几条大白鲨向这边前进。
“大场面啊。”男人不惊反笑，别人会奇怪你命在旦夕还笑得出来？可他就是这样，与大自然的生死搏斗对他来说其乐无穷，在这万分危急的关头他还在想，要是再来点暴风雨那就更妙了。
天空真的传来轰鸣声，但来的不是暴风雨，而是两架直升机，前面一架的舱门位置坐着一个典型的女军人，长发飘逸五官精致，是个典型的东方美女，但美丽的双眼透着凶悍的气质，使她看起来像匹漂亮的花豹，虽然美丽却极度危险。
“在那！”女军人指指血浪翻飞的海面，向驾驶员打个手势，这时，远远的鲨鱼群正向这边游来，女军人背起一个火箭筒，发射一枚火箭在海面爆开，海水立即出现奇特的药味，鱼味闻到这股味道像潮水一样溃退，被男人已击打得奄奄一息的鲸鲨突然生出一股神力，甩开了男人，像发狂一样向远处逃命，男人死死抓着绳索不想让它逃跑。
但砰的一声枪响，直升机上女军人开枪了，她手中的狙击枪准确打中绳索，鲸鲨拖着半截绳索逃回大海，逃开了这个魔鬼一样的男人。
“唏！”男人愤怒地向飞机大喊：“你放跑了我的鱼！”
一条绳梯从直升机上垂下来，男人湿淋淋地爬上绳梯，向女军人吼道：“你知道要碰上这样的鱼有多难吗？”
“我以为我救了你。”女军人冷若冰霜：“早知你这个态度我就该让你葬身鱼腹。”
“我应付得了。陈静明小姐，这事我同你没完，就算你以身相许以赔不了我的损失。”
“要赔偿你可以找FBI，我只是来传个话，你的假期提前结束了。”
“我说了六个月内我不接任何任务。安安心心让我过完这六个月又怎么样呢？又不是世界末日。”
“说中了，这次真是世界末日。”
男人讪笑：“那你们怎么不去找我弟弟，救世主的活他最喜欢干了。”
“已经去找他了，你们两兄弟谁也跑不了，这次任务你非接不可，你不必担心报酬，就算要我以身相许我都会考虑。”
男人瞳孔收缩：“看来出大事了。”
陈静明递给他一份文件，男人翻看，面色变得凝重，他直视陈静明的双眼：“确认了吗？”
“完全确认。”
男人倒吸一口凉气：“我不知道我们干不干得了这活？”
陈静明露出惊讶的神色：“真是少见啊，我面前这个真是不可一世的双截龙兄弟之一吗？连上帝都不放在眼里的‘天龙’李比利居然也有害怕的时候？”
“尽管嘲笑吧，诚如你所说，这活不接不行。”
“比利。”陈静明执起毛巾，温柔地帮他擦擦湿淋淋的面孔：“你千万不能害怕，因为我很害怕，你得给我信心。如果这次任务搞砸了，我可真连以身相许的机会都没了。”
比利眼神闪烁了一下，沉声道：“我要先见见我弟弟。”
☆、第五章 虎落平阳（1）
第五章虎落平阳
云翼在孤儿院的头两天一切还好，第三天晚上，他从学校回来上床休息，刚躺下忽然被人拉起来。“起来，起来，所有人都起来。”
云翼迷迷糊糊被拉起来，同十多个孩子站成一排，拉他们起来的不是老师也不是院长，而是这个孤儿院所有孤儿中的老大——李斌。
刚进来时罗毕向云翼简单地介绍过其他孩子，让大家同他好好相处，云翼对这里来说只是个过客，也想过会同这些孩子有什么来往，应付了事。他从一些孩子的对话中听说，李斌今年十岁，是这儿最大的孩子。他在这孤儿院有一年多了，据说他父母双亡后，被社会上的教唆犯教成了小扒手，混迹过一段“江湖岁月”，后被□□抓到，送到了孤儿院中。由于他年纪最大，人也活跃脑子灵，又有一定的社会经验，所以罗毕安排他当孩子王，如果他和老师没空时就帮着管理下孩子们。
只是他没想到，李斌把这点小小的权力“发扬光大”，俨然以孤儿们的老大自居，在老师面前唯唯诺诺，对孩子们却动不动就欺负，谁敢不听他的动辄打骂，抢夺其他孩子的物品，整个一孤儿院的小霸王。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明天院长和老师都要外出办事，所以明天我当家。”李斌趾高气扬地在孩子们面前走过，一付皇帝派头：“所以，现在起，谁都得听我的，我的话就是命令，谁敢不听我就要谁好看。”
他忽然手一指云翼：“张明，你出来。”
云翼站出来，他扯扯云翼的耳朵，“你知不知道这儿谁是老大？”
“是你。”
“你知道是我？你来两天看到我连招呼都不打，你当自己是谁？别以为你是院长自己带进来的有什么了不起，这儿是我的地盘，我叫你站着就站着，叫你趴下就趴下！”他露出恶狠狠的样子。
云翼有点想笑，真是掌着点什么权都能整人啊！他懒得与他一般见识，随口应道：“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李斌反而怒了，因为别的孩子在他凶像面前都会害怕，会惊惶，可云翼表现得太从容淡定了，语气中还带着不屑，这与他一贯在孩子面前的优越感不符。
“臭小子，我看你挺嚣张啊。”他推了云翼一把，现在云翼走路多一点都喘气，伤重无力，一下就被他推倒在地。他走云翼的床前，见罗毕给他的杯子脸盆都是新的，不客气地据为己有，把自己用旧的扔给他。
“疑？这是什么？”他从云翼□□捡起两只不同颜色的手套，正是噬血手套和雷神手套，当时云翼在医院时罗毕把他的东西都收好了，在他身上只发现这两只手套，枪和子弹袋都被水冲走了，云翼正打算啥时去捞回来，他向罗毕谎称这两只手套是自己捡垃圾时戴的，罗毕也没多问。枪和子弹丢了虽可惜，但也幸亏如此，不然他手上又有枪又有子弹肯定引人怀疑。
☆、第五章 虎落平阳（2）
“挺漂亮啊。”这两只手套一只银白一只黑亮，都有出色的光泽，李斌向自己□□一扔：“现在归我了。”
“不行！”其余东西也就罢了，这可是自己的装备，云翼要拿回来，李斌一把扯住他的头发：“你敢不听我的？”
云翼实在太虚弱了，以前在学校受伤时还好歹能发挥点招式出来，可现在没有龙人血，恢复缓慢，连动一动都废力，一下被李斌扯得摔在□□。云翼咬咬牙，冲上去抢过手套，李斌大怒使劲到他怀里去抢。但云翼死抱着不放。
“你找死！”李斌开始向他拳打脚踢，如果平时云翼自然没反应，可现在像李斌这样的小孩打在身上，都感觉钻心的疼，可他咬牙忍着，就是不松手。
“你交不交？交不交？”李斌狠狠踢了他两下，他就是抱着不松。李斌把他一推，他头撞在床沿上。女孩子们叫出声，因为云翼的额头皮破了，流下一丝鲜血。
李斌毕竟是个孩子，也有点害怕，但还是恶狠狠地说：“好小子，你有种，咱们走着瞧。明天不给你饭吃。”
云翼这时已动了杀机，但考虑到可能的危险，他只能忍着，以免搞出事来又吸引太多目光暴露自己，反正再怎么休养过几天总要恢复点力量，到时再让他好看。
另外几个男孩也跟着李斌起哄，有人骂云翼笨蛋，有人也来打他的头，从孩子这种作法，云翼感觉人类天性是喜欢欺压弱者的，这与修罗不同，修罗凶暴，但除非是为了战斗，恃强凌弱倒是少见。
让李斌诧异的是他没像别的新来孩子受欺负那样掉眼泪，眼中反而有些思考之色，他觉得云翼同别人似乎有些不同，感觉欺负他没啥意思。喝道：“好了，今天先教训你一下，睡觉睡觉。”
孩子们都睡了，云翼慢慢地爬上床，他感觉有双眼睛在注意自己，他扭头看到一个小女孩怯生生的眼神，似乎带有点同情，当发现他注意她，她急忙用被子蒙住头。
第二天一早，罗毕和老师果然要出外办事，今天正好是星期天，罗毕吩咐班长李斌带好大家，不要外出，午饭安排在食堂。
岂料，罗毕他们前脚刚走，李斌就领着几个男孩跑到外面玩，完全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一帮孩子在工业园边的草地上打闹嬉戏。云翼见他们外出，也偷偷跑了出来，他要到阴沟里找找看湛蓝玫瑰和弑神子弹还在不在？
这时下水道没有开闸，水浅了许多，他脱掉鞋袜穿进臭哄哄的下水道，一寸一寸在里面摸，他回想当时被冲下来的情景，估计应该就在这几十米以内，但摸了一上午，一无所获，反而弄得全身污泥，臭哄哄的。
远远听到李斌在喊：“吃饭了，都回去。”他无奈从里面爬出来，他肚子也饿了，下午再来找吧。上来时，他又远远看到那个小女孩看着他，这回她眼中有些好奇，这女孩子大约五岁的样子，扎着两个羊角辫，一双眼睛清亮清亮的。
☆、第五章 虎落平阳（3）
云翼问她：“你干嘛看我？”女孩想说什么，但又什么也没说，一扭头跑掉了。
云翼在水池边洗了下脚，回到孤儿院，刚要到食堂吃饭，就被李斌拦住了，“想吃饭？我说了今天不给你饭吃。”又捂着鼻子：“臭死了，快滚。”
云翼默默转身离去，形势从人强，他并不乏隐忍的精神，他独自坐在院子里，不久感觉饥火上升，听到其他孩子吃饭吃得欢声笑语，更觉难受。
“给。”一个细小的声音传来，云翼扭头看到又是那个小女孩，给他递来一个面包。云翼刚接过来，她转身又跑了。
云翼几口吃了面包，消了些饥火，奇怪，这个小女孩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他远远看到她独自坐在角落里，也不与其他人一起玩，手中抱着一个洋娃娃，呆呆地看着天空。
“喂。”云翼走过来叫了一声。小女孩抬头看着他，云翼说：“你给的面包很好吃。”她微笑了一下，天真无邪。
“你为什么要帮我呢？”
“我刚来的时候，他们也欺负我，我觉得你真可怜。”小女孩进来的时间也不长，也受过李斌他们的欺负，原来她是同病相怜。
云翼点点头，“谢谢你。”
“嗯。”她似乎不喜欢说话，又呆呆地看着天空。云翼也没心思和她多说话，又跑到下水道边继续寻找丢失的枪和子弹。
又找了不知多久，还是没找到，云翼担心不会顺水被冲走了吧？那可不知何年何月能找回来，还是等天黑以后，招护法来帮自己找找，正这样想着，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吵闹和哭叫声。
他探出头来，只见李斌和几个男生抢走了那个小女孩的洋娃娃，在天上扔来扔去。小女孩气得直哭：“还给我，还给我。”
“哈哈哈，我们做足球游戏正没足球呢，借你的洋娃娃用一下。”几个男孩把洋娃娃在地上踢来踢去，小女孩冲过去抢，一下被男生推倒在地，几个有同情心的孩子在一边看着，对李斌他们的行为敢怒不敢言。
“把娃娃还给他！”一声怒吼传来。
李斌回头看到，云翼一脸怒气，赤着脚站在不远处。
“哈哈，这个笨蛋！”李斌故意把脚踩在娃娃上。云翼怒吼：“把娃娃还给他。”如果是个有点见识的大人，一定能感觉他身上凛｜然的杀气，可惜孩子不懂事，半点不惧，“哈哈，你想怎么样？”还故意在娃娃上踩了踩。
云翼冲上去，把李斌一推，他虽然力气未复，但招术仍在，只是太虚弱了，动作也迟缓得不得了，不过李斌没想到他真的敢冲上来，被他一记摔跤手法扑通摔到地上。
“哎呀，敢打我！”李斌冲上来，云翼一抬手运力，立即感到体内体外的伤势同时发作，痛得不得了，手又无力地垂下来，被李斌一巴掌扫倒在地。
“揍他！”几个男孩一拥而上，对他拳打脚踢，不一会他就脸青鼻肿，衣服也破了。云翼真是哭笑不得，千军万马也奈何不了的修罗王，居然被几个小屁孩打成这样，可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哼！看你小子还敢作出头鸟。”李斌等人把他狠揍了一顿，“想要洋娃娃？去拿吧！”
他一脚把娃娃踢到阴沟里，同男孩们哄笑着走了。云翼慢慢地坐起来，这几下揍碰到他的内伤，他露出痛苦之色。
那小女孩冲上来：“张明，你没事吧？”
云翼摇头：“可惜我帮不上你。”
“谢谢你，你是个大英雄。”小女孩一点也没瞧不起他的意思，“你比他都要强。”
“我现在被打倒了，哪里比他们强？”
“你人比他们好，就是比他们强。”小女孩向他竖竖大拇指。
望着她清纯如水的眼神，云翼问：“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仇晓丽。”
☆、第六章 变脸风波（1）
直到东方曙光微露，为免孤儿院老师发现他不在□□，他只好回去，路上经过一家早餐店，他刚吞噬他人调息伤势，自然需要补充营养，感觉特别饿，于是想买几个包子。
“买包子吗？”早餐店的老板，一个和气的精瘦老头打开蒸笼，给他装了几个。云翼把钱递上去，老头笑道：“不用了，你拿去吃吧。”
云翼奇怪，怎么他不要钱呢。
变脸风波
云翼感觉这名字好熟，似乎在哪见过还是听过，但他实在想不起来。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儿呢？”
仇晓丽眼神黯然：“我爸爸妈妈都死了，所以我在这。”
“怎么死的？”
“我不知道，有人说，我爸爸是被妖怪杀死的。”
“妖怪杀死的？”云翼不解。
“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不让我看爸爸的样子，怕吓到我。”
“你不知道是谁杀死你爸的吗？”
仇晓丽难过地摇摇头，“爸爸死了，妈妈伤心过度，很快就病了，不久她就去世了。”说着她眼中开始点点滴滴。
云翼铁石心肠，不知为何偏偏对这个小女孩有恻隐之心，拍拍她的肩：“你别难过，如果你将来知道是谁杀了你爸爸，就告诉我，我一定帮你报仇。”
“真的吗？”
“放心，我说过的话从来没有不算数过。”
仇晓丽抹着眼泪：“你真好。”
这时罗毕和老师们回来了，看到坐在门口的云翼和仇晓丽身上都脏兮兮的，云翼脸上还有伤痕，问道：“张明，怎么了？脸上怎么有伤？同人打架了。”
“没有，自己不小心碰的。”云翼回答。
李斌一伙还担心云翼会在老师面前告他们一状，听他这么说松了口气，更加得意起来，以为他是被打怕了不敢告状，其实云翼是不想假手他人报这小小的仇。
罗毕见孩子们没什么事，召集孩子们开了个会，“孩子们，眼看六一儿童节要到了，市里面要组织全市儿童搞一场盛大的文艺表演，咱们孤儿院也要出一个节目，今天呢就要请大家一起开动脑筋，我们做一个什么节目好呢？”
孩子们顿时欢呼起来，儿童节一到，都会发很多东西，有新衣服和玩具，还有很多吃的，当然高兴了。只是一提到做节目，大家就有点犯难，做为孤儿，从小缺少父母之爱，性情相对孤僻一些，往年也都搞过节目，都是些少儿歌舞之类，都只是草草收场。不过今年罗毕相当重视，因为这一次市里面的领导也会来观看，他想借此机会通过孩子们出色的表演引起领导的注意，为孤儿院多拨一些经费，如今孤儿院孩子越来越多，经费已经捉襟见肘，所以希望这一次一举演出些名堂。
他今天和老师们出去就是去了解其他的孤儿院和幼儿院都是做些什么节目，他想搞得既与众不同，又精彩亮眼，可走一圈回来，别人搞的也无非是歌舞，小品，有一些资历较雄厚培训经费较多的大型幼儿园倒是搞了一些杂技、魔术什么的，还有一些孩子展示书法，画作，或是自行创作的诗歌朗诵。可自己的孤儿院孩子都没啥特殊才能，培训没这个师资力量，何况只有两周就是儿童节了，也来不及。
☆、第六章 变脸风波（2）
与老师和孩子们讨论来讨论去，也没啥好结果，无非还是唱歌跳舞之类，李斌提议组织一场武术表演，他平日好动，喜欢学着电视上一些武打动作比划比划，罗毕笑言，你那东西自己玩玩就罢了，上台面可不行。
云翼对这种谈话自然没什么兴趣，一直一言不发，直到会议结束，也没定下什么决议案，只好明天再议。
当晚，当孩子们睡了，夜深人静时，云翼在□□深深一呼一吸，像往常一样调息体内的伤势，他惊奇地发现，今天挨了李斌他们的打，居然给他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好处，因为痛疼的刺激，让他血脉内受阻的淤血疏通了一些，他试着揉捏穴位和关节要处，发现不像平时那么堵得厉害，居然能顺利地调用再生细菌的力量冲击体内伤势淤积的位置。
当然，这并不能起什么大作用，只是让他力量和体质恢复了少许，依然不能大规模调用修罗之力，不过总算不像平时那样四肢酸软，一用力就痛了，力量大概恢复到正常孩子的状态，不过就算这种状态，云翼也很满意了，只要动作时伤口不痛，虽然力气只相当于普通孩子，但凭他的招式战术，就是来几个大人也不是他的对手，如果李斌再欺负他，自然要给他好看。
更让他欣喜的是，有了这个普通体质作基础，他就有办法快速恢复，方法就是：吃人！
就像虎王一样，任何妖怪恶魔都可以通过吞噬他人的精气神来疗伤，虽然不能提升力量，但对自身调养有极大作用，所以当时虎王让两小妖抓人来吃就是这个原因。当然云翼现在力量比虎王要大多了，吃一两个怕是解决不了问题，至少要五十个以上才能恢复完态。
不过考虑到707还在搜捕自己，尤其担心那个老和尚，一次性让这么多人丧命怕引来追兵，云翼本想就在孤儿院大开杀戒，想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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